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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博唧唧歪歪地撇了撇嘴,左右看了一眼,偷偷朝停车场走去。
时间一到,舞会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在众人唏嘘的期待声中,各自朝自己的舞伴走去。猎人界本就男多女少,一时之间女性猎人,不管长思茅模样,身材怎样,都成了男性猎人哄抢的对象。
杨妤思站在一旁鄙夷地撇了撇嘴,抬头寻找父亲的身影。按理说父亲和母亲不会迟到,可舞会已经开始了十多分钟,还没瞅见他们的影子,杨妤思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豆豆。”姗姗来迟的花岵迭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周身还是那耀眼的红色,只是比平时多了点东西。
杨妤思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岵迭冲她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师伯祖有事,要等会儿才到,他嘱咐我带你跳第一支舞。”
杨妤思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就算父亲真的是有事耽误了,也不会叫花岵迭来和自己跳第一支舞。她上面可是有七个哥哥,一个青梅竹马做后备,怎么轮也轮不到这个家伙。
仿佛是知道自己的话不可信,花岵迭无辜地耸了耸肩,却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怎样,考虑考虑?”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背后骤然一紧,硬着头皮回头,杨家六兄弟齐刷刷地站在了那里。
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他朝旁侧了侧身,却还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妤思。
“豆豆。”颜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杨妤思,向她伸出了右手。
转着眼珠想了想,杨妤思跟着颜魍走进了舞池。
她算地很清楚,与其在几个哥哥当中当炮灰,她选个辈分最高的,镇地住场的,她那几个哥哥拿她没辙。而且颜魍又是她的实习导师,她不敢不给面子,惹地他不高兴了,先别说在打猎的时候放任自己不管,他随便给个地狱自杀式的任务就让她够戗。
杨妤思左手扣在颜魍掌心,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身体在他的带动下踩着节奏缓缓挪动。两人靠地很近,杨妤思甚至能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冽气息,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多了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想到花岵迭和爱清莹的那番话,杨妤思心里升起莫名的情愫,如同被落叶搅了一池清净的幽潭,荡起了浅浅涟漪。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觉得尴尬,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周围飞舞着各种颜色的萤火虫,将两人的视线照地朦胧,氤氲缱绻中,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环境暗示,杨妤思只觉得手链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带着将自己的体温也带了上去,心跳缓缓加速。
角落里,梅达抿嘴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从桌上拿起一杯香槟小酌一口,晃了晃酒杯,淡淡的黄色充斥在眼底,带着些许迷离。
一曲终了,杨妤思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师叔祖,我、我找五哥有点事。”
捻了捻被突然被松开的手指,颜魍失望地眨了眨眼,却还是勉强按捺住心里的情绪,点头,轻飘飘地说道,“你自己玩吧。”
按照计划好的,杨妤思借口到洗手间退出舞会大厅,走到“玻璃罩”边缘的位置,与杨铭博和太叔攻汇合。
她早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太叔攻,最为她最强大的后盾,太叔攻自然是鼎立相助,而且还帮着她从那几个被抓获的食脑魔那里得到一件好东西,一件可以帮上大忙的东西。
“我们怎么出去?”
杨铭博拿手指敲了敲那层肉眼看不到的“玻璃罩”,他们是可以自由进出,可一旦有人发现禁地被闯,到时查起来,轻易就能查到他们头上。
090 偷龙转凤
“用这个。”
杨妤思从太叔攻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像喷香水那般对着两人身上喷了两下。
“这是什么?”杨铭博神色复杂地看着杨妤思,揶揄地说道:“没想到你的宝贝还挺多的。”
“我找梅达要的。”杨妤思冲太叔攻挥了挥手,两人率先走出“玻璃罩”,直到走到众人视线的盲点后,她才继续说道,“她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怕我憋坏了,给了我这个,让我随时可以出去透透气,现在我们可以在不被查到踪迹的情况下自由进去。”
说话间,三人已经摸进委员会大楼,借着太叔家的通行证进入到了那个神秘花园。
这是太叔攻第一次到这里,一踏进去,他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张了几次嘴还是强行压下了心里的话。比起他的兴奋,后面的事更加重要。
用上次的方法,杨铭博打开了黑洞,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杨妤思做了充分的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三个氧气面罩分给那两人,她可不想在穿越黑洞的时候窒息而死。
进入黑洞,重新走上那条黑色的碎石路,杨妤思死死拽着杨铭博和太叔攻的胳膊,黑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会看到什么,反正不能松开我的手。”
有了上次的经历,杨铭博自然知道那是幻觉作祟,更加不可能轻易上当。而太叔攻在来之前就从杨妤思那里知道了这个空间的厉害,当下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拽着杨妤思的小手。
众人摸索着朝前,一路上还是记忆中的鸟语花香,待走到那条分界线的时候,杨妤思紧张了。
那几只说不出名字,可以分身,估计是地狱生物的怪物就在那里,这次她到是带上了那把“家族之剑”,可她还是小心眼地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细,那是她好不容易藏匿了十六年,就连太叔攻都不知道的底细。
不知道是她心里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他们这次来的太是时候,三人畅通无阻地到了那座象牙塔。
“哇——”
太叔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出来。
“怎样,很壮观吧?”杨妤思凑到太叔攻面前,半眯着眼睛,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这座建筑。
“这得多大一只象啊,只有上古神兽才有这样的……身材。”太叔攻找不到确切的措辞,只得胡乱吐了一个。
“最厉害的是抓住它的猎人,看看,光是象牙就三层楼那么高,那象身不得十层楼?这得上多少猎人啊。”
在杨妤思的唧唧歪歪中,三人走进象牙塔进入最后一个空间。
径直走到那棵乔木树下,太叔攻和杨铭博放下了背包。
见杨妤思蹲在地上从背包里往外一件件掏着东西,杨铭博不确切地问道:“豆豆,真的没问题吗?”
“安啦,”杨妤思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脑袋却埋在背包里一阵折腾,“最坏的打算都有了,你还怕什么。”
杨铭博嘴角抽了抽,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这次……不是又要自己背黑锅吧?
做好准备工作,杨妤思最后从背包里拿出有她小手臂粗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隐约能看见黑色的小点在畅快游荡。
“豆豆,你是要把它们换掉?”杨铭博不确切地看着杨妤思的举动,迟疑地说道,“可要是它们原来的主人……”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杨铭博的担心她不是没有想到,把这群黑蛙换掉虽然简单,可它们的主人在下次施法的时候就会发现它们被调换过,用这个方法虽然便捷,可危险系数很高。
所以……
杨妤思神秘地眨了眨眼,从太叔攻手里接过一支针管,里面有半管颜色混沌发紫的液体。
“这是什么?”杨铭博朝杨妤思靠了过去。
“从食脑魔身上提取的精华。”
杨铭博眼睛一亮,“难道……”
见杨妤思点头,他再次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恍惚中,觉得这个自小跟在身边的妹妹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她什么时候变地……如此睿智,隐约中,竟然有了母亲的风范?
丝毫没有察觉杨铭博小心思的杨妤思,继续着手里的活。
将从食脑魔体内取出的,可以复制其他生物基因的精华慢慢注入黑蛙体内。黑蛙本身体积小,身上还有层滑腻腻的黏、膜,操作起来并不容易,杨妤思索性直接将针管插进它们嘴里。
杨铭博额角抽搐了两下,将目光撇向一边,随她怎么折腾。
终于弄好一切之后,太叔攻从背包里拿出被“聚冰凝”包裹起来的年鉴,小心放在地上。
杨妤思站在年鉴前,手里捧着那玻璃瓶子,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她语速的越来越快,玻璃瓶里的黑点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搅地那瓶淡绿色的液体渐渐发白,直至最后的才澄清。
她猛地收回双手,玻璃瓶悬浮在了半空中,已经变地清澈的液体从瓶口淌出,落在年鉴上。
年鉴里的黑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身体,它们越是挣扎,活动的范围越是缩小,最后黑压压的围成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层层叠叠垒在一起。
瓶子里的黑蛙随着液体淌进年鉴,仿佛磁铁一般,自动吸附在年鉴里的那拨黑蛙上。
“它们在做什么,不是交、配吧?”
杨妤思白了杨铭博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你的生物学是怎么结业的,黑蛙是靠交、配繁殖的吗?”
被莫名其妙地呛了一下,杨铭博不再说话。
可杨妤思并不打算放过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它们是在摄取这些黑蛙的记忆。”
“食脑魔不是要吃掉宿体的脑髓才可以继承原体的记忆吗,它们……”
杨妤思得瑟地抿嘴笑道,“你别忘了大哥剿灭研究所的时候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太叔攻生物学是最强的,将它们的基因改进,不用杀死这些黑蛙,吸取了他们的记忆,完成任务后,年鉴里的这群黑蛙照样执行它们的使命。”
杨铭博眼神闪了闪,一巴掌打在太叔攻的肩上,促狭地说道:“你小子,有点本事啊。”
众人说话间,杨妤思已经做好了前期的工作,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辅助材料——按照配方配置好的巫药直接倒在年鉴上,先前倒进去的那批黑蛙开始缓缓游动。
“这些……也是梅达告诉你的?”
杨铭博冷哼了一声,他自然是知道梅达不会告诉杨妤思这些东西,这是高级巫术,比起杨妤思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方法,他更在意她是怎么施加巫术的。
眼前这个弱弱小小的女子,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吗?
杨妤思手里的动作一滞,随即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垂着眼帘看着黑蛙的动静,语气幽幽地说道:“我们几人当中,就我巫术的天赋最高,你别忘记了,当初妈为了让我研习巫术,可是给了我不少巫书,我是从那里面找到的。再说,这些都是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提炼的,与巫术没多大的关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杨铭博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最不了解妹妹的那个。
众人各怀心事间,黑蛙已经在年鉴上排列成了字符,杨妤思只扫了一眼,就将目光转向了杨铭博,“你古拉丁文是最好的,翻译下。”
杨铭博闷声笑了笑,“它是问我们要看哪年哪月的日志。”
“应该是我出生前,具体的年月……”
杨妤思皱着眉头想了想,眼角瞟到不明状况,站在一旁边充当路人甲的太叔攻,双眼一亮,“攻,你上次说的,地狱大门被打开那一年,是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
在杨妤思失望的眼神中,杨铭博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我好象听二哥提到过,应该是……”
他伸出手指胡乱的在年鉴上比划了几个数字。
杨妤思与太叔攻凑了过来,摒住呼吸看着黑蛙们肆意流窜,然后……排列成了两段文字。
这是……
杨妤思专注的眼睛紧了又紧。
年鉴上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杨铭博不甘心地又比划了其他几个年份,当年的大事件都有记载,惟独地狱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年什么都没有。
“哥,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杨妤思苦巴巴地看着杨铭博,她该不是白忙一场吧?
不带这么玩的!
杨铭博似乎也很气愤,“不可能,我不会记错,虽然我那时年纪小,但我记地很清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
良久,他警觉地说道:“我记得这是小时侯二哥告诉我的,他说地狱大门被打开那年,妈刚生了三哥和四哥,还在家里修养。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地凝重,每天都有很多人进出,父亲与其他几个元老每天晚上都在书房里商讨事情。那一年,不仅是异形,就连猎人都异常骚动,天灾人祸反复无常,总之,是发生很多怪异的事。母亲还未修养好,就回到‘狩猎区’,消失了半个月后才出现。”
竟然有这些事?
杨妤思垂着眼帘扫了年鉴一眼,心里蓦地一紧。
091 赠送的那部分
怏怏地回到小楼,杨妤思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慢慢回到了卧室。
仰面躺在床上,她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如果六哥没有记错年份,地狱大门真的是在三哥和四哥出生那年被打开,为什么年鉴里没有记载,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委员会要刻意隐瞒下来?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按照猎人界里的规定都必须如实记录在案,以便后人遇到某些意外的时候有案可查,能最终找到头绪,制定出解决的办法。
还有,如果这件事是三哥他们出生那年发生的,为什么不是与五哥有关,偏偏是中间隔了一个的自己?
越来越烦躁的杨妤思胡乱抓了抓头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二哥!
整件事他或许不是最清楚的那个,可他是自己唯一可以问的人。
杨妤思半眯起了眼睛,她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在杨二不起疑心的情况下从他嘴里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还有爱清莹。
自己是无从下手找到她的踪迹了,杨六马上要到北方执行任务,要不……拉上杨二?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当第二天杨妤思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颜魍卧室里的时候,颜魍皱起了眉头。
“豆豆,你这几天在折腾什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颜魍心里很不爽,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平时就算有其他猎人找他帮忙,如果不是危及到猎人界的安危,他一般都是袖手旁观,外人的生死与他无关。可他现在居然讨厌这种被排斥的感觉,他心里隐约知道对面那个丫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地做着小动作,可他等了半天,那丫头竟然连点向他汇报,或者找他出手帮忙的觉悟的没有。
作为她的导师,颜魍的真是怒了。
“没有,”仍旧没有一点觉悟的杨妤思果断摇头,强忍着呵欠,懒懒地说道,“最近有点走火入魔,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颜魍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要是被我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别扭地停了下来,心虚地转过目光。
“爸,你来做什么?”
杨妤思跟在颜魍身后走到客厅,还没从空气中飘荡的香味里分辨出早餐是什么,就看见杨睿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瞧瞧,”杨睿青无奈地看着身边的唐弘,“我家豆豆才在外面呆了半年,心思就不在我身上了,要是她毕业后分配在了外地,几年都见不到一、两次,我能放心吗?”
唐弘讨好地笑道:“豆豆像她几个哥哥,有很强的责任心,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
杨妤思白了他一眼,突然警觉,父亲最近忙着筹备敢死队的事,而唐弘又掌管着实习生的分配问题,两人同时出现,难道说对她的去留有了决定?
偷偷看了太叔攻一眼,见他也颇为紧张地看着自己,杨妤思心里有着小小的忐忑。如果能再来一次色、诱就好了,至少可以保证她与太叔攻可以在同一个地方。
杨睿青朝饭厅的方向望了一眼,自来熟地对众人说道:“真好,我们也没吃早饭,大家一起吧。”
杨妤思不明状况地看了一眼颜魍,眼角瞅到似乎对杨睿青等人突然来访很是意外的花岵迭,跟着众人到了饭厅。
因为有王萍负责众人的伙食,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杨妤思喜欢的菜式。
杨睿青满意地看着餐桌上的燕窝粥和各式早点,笑眯眯地对杨妤思说道:“这些都是你母亲送来的?”
杨妤思期期艾艾地点了点头,又是燕窝,又是意斯达金桂鱼,再加上时不时的法式午餐、意式晚餐,纵使师叔祖脑袋上顶了一脑袋的头衔,那点微薄的薪水也经不起她母亲这般折腾。
所以云凝会隔三岔五地派人送点食材过来,满足众人的食欲。
一桌人无话的吃完早餐,杨睿青又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一杯绿茶后,才对紧张兮兮的花岵迭说道:“我听时旭紫说,你拒绝了敢死队的邀请。”
“是。”
花岵迭面无表情的回答让杨妤思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她对此人的了解,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轻易放弃,进敢死队虽然危险系数很高,但以花岵迭的身手和经验问题不大。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能进敢死队,那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这个爱显摆的家伙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狐疑地皱起眉头,杨妤思等着他的后话。
花岵迭果然接着说道:“我知道敢死队的重要性,我也不是推委责任。可太叔攻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也带了豆豆一段时间,彼此的配合也慢慢熟悉起来,我和师叔祖如果都到了敢死队,这两人便要重新分配导师,从头摸索。这两人资质不错,遇到好的导师自然可以激发他们的潜能,可如果遇到个方法不当的,只会浪费了他们的天赋。我想留下带太叔攻和豆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的默契度极高,把两人放在一起训练,对彼此的成长都是一个助力。”
他在前面说地冠冕堂皇,杨妤思在后面听地唧唧歪歪。
这家伙到是很会说辞,竟然把她和太叔攻当成了挡箭牌,理由还如此充分。
杨妤思转过目光,幸灾乐祸地看着杨睿青,这下看他怎么说。
却不想颜魍接过了话茬,“我不同意。”
嗯?
众人皆是狐疑地望向颜魍。
“即使我带了敢死队,也一样可以带豆豆。不过是几个实习任务而已,我还应付得了。”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