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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妤思也不急，端着奶杯慢慢喝着牛奶，时不时拿眼角瞅上杨铭博两眼。
须臾之后，杨铭博终于慢悠悠地说道：“这件事也不是查不到。”
杨妤思点头，猎人界有份年鉴，由专人记录下每年发生的重大事件，它相当于是份“备忘录”，提醒后面的人，在某年某月某日封印的某种生物用的是什么方法，遇到类似的情况要怎么处理，又或者某个罕见的异种要用什么方法处理等等类似的东西。与教科书不同，年鉴是按照年份记录重大事件，一是为后人提个醒，二是作为参考保存。
如果说她的手链真的有什么秘密，还涉及到如此广泛的人和事，年鉴里一定有记录，会详细记载事情的整个过程，以及最后的目的，只要偷到年鉴，所有的秘密都会水落石出。
说着容易，可是真的要实施的话……
杨妤思拧眉，正色说道：“六哥，年鉴在委员会那里，一定是放在禁地，我们都没资格进去。”
“我们是没资格，可他们有。”
见杨铭博冲自己高深莫测地眨了眨眼，杨妤思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杨铭博接着说道：“反正我这两个月休假，闲着没事，晚上可以到委员会那里转转。”
“可是，要偷老爸的通行证没那么容易。”
所谓的“通行证”是自由进入委员会的凭证，除了四大元老外，只有极少数的猎人女巫和金牌猎人才有，杨家有两个，一个在杨睿青身上，一个在云凝身上。而要进入禁地，除了通行证，还要核对指膜，就是人类常用的那种生物锁，打开通道大门之后，进入禁地边缘。
要想继续，那就得用巫术驱散周围的幻境，或者靠实力找到“风眼”，一击即中，破坏所有的境象，继续朝前，进入禁地。
看似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私闯禁地者，死！
不需要委员会动手，禁地里的幻像就会让私闯者神智迷乱，轻者疯癫，重者万劫不复。
所以杨妤思纵使有再大的好奇心，此刻还是犹豫了。
却不想杨铭博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与其偷他们的，还不如偷师叔的。”
“师叔祖？”
虽然两人的称呼不一样，但指的都是同一个人。
“师叔很少去那些地方，通行证什么的，放在角落里即使突然消失几天他也不会注意。再说，”杨铭博凑到杨妤思身边，拿胳膊肘蹭了蹭她的肩，戏谑地说道，“那只花蝴蝶不是很在意你吗，一定会帮着你善后，保你平安。”
“所以说，我去偷通行证，你在后面坐享其成，反正黑锅我来背，是吧？”
联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杨妤思唧唧歪歪地撇了撇嘴，完全忽略了杨铭博后面的那句与花岵迭有关的话。
“什么坐享其成？你拿到通行证，到禁地里出生入死的可是我。”
“我也要去。”
杨妤思想也没想就接过了话茬，虽然目前来看六哥是向着自己的，会帮她查出事情的始末。可她知道这不过是杨六的好奇心作祟，万一事情的真相比她的猜测还要严重，谁知道他会编出什么说辞来搪塞自己，就像……三哥一样。
从小跟在几个哥哥身边，她自然知道他们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自从她打电话要杨辰博帮着她弄明白手链的事后，每次三哥看自己的眼神……
怎么说呢？
杨妤思歪着脑袋想了想。
疼惜？
几个哥哥素来疼爱她，这没什么奇怪的。
不舍？
这该从何说起？
愤怒？
呃，还真不知道这把火是从哪里来的。
自责？
不知道详细情况，她无法做出回应。
杨妤思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管怎样，她一定要跟在后面，自己找到真相。
杨铭博见她神色凝重，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头，既没同意她的提议，也没否认，而是岔开话题说道：“皓轩那里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心虚了？”杨铭博好笑地看着杨妤思因为戒备而瞪大了的眼睛，从她手里接过空奶杯，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可是听得很清楚，他叫你‘豆豆’。”
“叫就叫呗，那有什么？”杨妤思撇嘴，为杨铭博的大惊小怪而翻着白眼。
“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杨铭博一把勾着她的脖子，将她带向自己怀里，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承认他了？”
“没、没承认。”杨妤思缩在杨铭博的怀里，眼珠子四处乱瞟。
“还不承认，是不是要我……”
就知道威胁她！
杨妤思挫败地叹了口气，语气哀怨地说道：“好歹他也在我们家十二、三年，对你们几个也不错，孝顺父母，也该……给他个名分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杨铭博好笑地摇头，“‘名分’这两个字的意思你弄懂没？”
杨妤思翻了翻白眼，不再说话。
杨铭博却继续碎碎念叨着：”这小子就是心眼太死，换做是我的话，我估计忍不到现在。”
“你的意思是我很霸道？”
见杨妤思竖起了眉毛，杨铭博好脾气地解释道：“怎么会是霸道，是个性。怎样，又多了个哥哥，感觉是不是……很嚣张。”
“其实，我更想要个姐姐。”
哥哥虽好，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不能将心里的话都对他们讲，他们是会帮着她耀武扬威，帮着她对付她看不顺眼的人。可是比起这些，她更希望有个可以交心的姐姐，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分享自己心里的小秘密——或者是喜欢的某件衣服，或者是暗恋的某个男生。
053 有目的地讨好
重新回到星口大学花岵迭的办公室，杨妤思有点心不在焉，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从颜魍那里把通行证摸出来，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得先知道那玩意儿在什么地方。
睨了一眼花岵迭，她估算着从他嘴里套出消息的可能性有多大。
上次她用了巫术从花岵迭嘴里挖出了手链的信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用一次。
高级猎人都会在猎人女巫的指导下进行意志力的训练，以便应付可以迷幻人类神智的“造梦师”，免得他们在打猎的时候被蛊惑，失去了心智。她上一次之所以能得手，完全是因为花岵迭压根就不知道她会巫术，对她没有防备，她不确定花岵迭还会继续中招。保险起见，不到万不得以，她不会继续用巫术。
“豆豆，在想什么呢，你这样盯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花岵迭暧昧的声音让杨妤思恍惚回神，冲他翻了翻白眼，她把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堪柳身上。
“我和沙蓉芷仔细查过了，学校最近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堪柳神色严肃地看着众人，将自己与沙蓉芷打探的结果做了个汇总报告。
花岵迭揉了揉鼻子，尖着声音说道：“那脑电波是怎么回事？依照梅达的说法，这件事应该是人类所为，可人类的力量还不足以单独控制脑电波。而且，我们还要弄清楚控制这股脑电波的究竟是‘自己’还是‘外力’，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不是凤娇认识的人。”
他一股脑地说了这么多，堪柳也不急，慢悠悠地答道：“凤娇的人际关系很简单，除了寝室里的人，她在班上几乎没什么朋友，性格内向。”
“我看不像。”花岵迭一边否定了堪柳的话，一边将目光转向了颜魍。
在他的带动下，屋内的人都偷偷拿眼角睨着颜魍。杨妤思八卦的眼神特别显眼，如果凤娇真的如堪柳所言那般性格内向，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需要保护的理由向颜魍表白。
或许是心里的八卦深深刺激着她，杨妤思脑袋一短路，闷声问道：“师叔祖，如果当初你答应了她寻求保护的要求，我们现在就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脚了。”
她说地异常隐晦，没有把凤娇的死算在颜魍的铁石心肠上，可即使是这样，在坐的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偷偷瞅着颜魍的表情。别看他平时一副温吞吞，阴鸷的模样，这还是他心情好的时候，谁知道他在心情不怎么“美丽”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现在杨妤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众人琢磨着要不要在颜魍发作前，先带杨妤思离开。
却不想颜魍只是慢悠悠地吹了两下浮在茶水上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才沉着声音说道：“她运气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果然是个清冷薄情的人！
杨妤思微微摇头，重新集中精神，听着堪柳搜罗到的信息。
“脑电波这种东西……”堪柳顿了顿，似乎是在想怎么措辞，“这种东西只是种意识形态，没有实体呈现。”
“照这样的情况，我们该从哪里入手？”花岵迭回头望了一眼颜魍，询问着他的意思。
“排除了恶魔，也否定了异种，如果是人类的话，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怎么能控制这种虚无的东西？”颜魍盯着手里的茶杯，缓缓开口，“而且这种摸不到，抓不住的东西怎么杀人？更重要的是，它杀人是随机还是有目的？”
“师叔祖，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人死亡？”杨妤思第一个反应过来，顺着颜魍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希望是我多心了，”颜魍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着众人说道，“这种诡异的事总是与恶魔挂上钩，我总觉得‘再生魔’的事还没结束。如果恶魔是‘外力’的话，要控制脑电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又是个订下契约的人？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滥杀无辜？”杨皓轩与太叔攻对视一眼，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杨妤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罪恶之链’已经被彻底销毁，契约者与恶魔之间的纽带早就被消除，除非还有一条‘罪恶之链’。”
这件事还有完没完了？
杨妤思郁闷地皱起了眉头，她讨厌在一件事上纠缠不休，她第二个实习任务浪费了她三个多月的时间，再这么折腾下去，她以后不做别的了，光查“再生魔”就够了。家里那几个虎视耽耽的要是知道“再生魔”的事还没结束，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或者是我多心了，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一场没有任何进展的讨论在颜魍的话里结束，杨妤思与沙蓉芷回到女生宿舍，二话不说，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戚兰菲见状立刻围了过去，一阵嘘寒问暖后，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豆豆，你请了两天假，我真担心你，怎样，手上的伤都恢复了吧？”
“嗯，”杨妤思淡淡地点了点头，晃着还缠着纱布的手腕，无所谓地说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你哥呢，这两天我没见到他，本想着你不在学校，你哥吃饭、打水都不方便，我还特意过去帮忙。却听他寝室的人说他也请假了，该不是你哥腿上的伤加重了吧？”
“当然不是，”杨妤思冷眼看着过分热情的戚兰菲，“我哥请假陪我到医院去了。”
戚兰菲闻言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对了，兽兽怎么不在了？”
“在我哥那里。”杨妤思不想再继续与戚兰菲纠缠，径直走到床边一头载到了床上。
戚兰菲见状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再继续纠缠。
接下来的几天，杨妤思等人花了不少功夫，却没有任何进展。颓废地坐在烟霞湖岸边，她向湖心扔了几块石头。
“贵妃，别气馁，或许是我们的方向没对，回头，我和皓轩再琢磨琢磨。”太叔攻坐在一旁，柔声安慰道。
杨皓轩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没有我们查不到的线索，只是时间的关系。”
杨妤思对两人的话不置可否，她到不关心能查到什么东西，她只是对颜魍那句“可能还会有人死伤”耿耿于怀。
甩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她突然回头看着杨皓轩。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赤、裸，杨皓轩伸着脖子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问道：“豆、豆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说正经的，我快招架不住戚兰菲了，你打算怎么做？”
“关我什么事？”杨皓轩语气一转，十分强硬地说道，“她要发花痴就让她发呗，我到要看看这个神经病会耍出什么花样。”
见杨皓轩龇牙咧嘴的模样，杨妤思贼呵呵地朝他靠了过去，“喂，你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比较玩得来的异性？”
她问得很含蓄，意思却很明显。杨皓轩是杨家的族人，虽然是旁支，但自小在杨家长大，杨睿青待他如己出。攀不上杨家七兄弟的，就把主意打在了杨皓轩身上，当然，也有揣着“曲线救国”心思的人，想通过他接近那七兄弟。
杨妤思才不相信杨皓轩也与她那七个哥哥一样不近女色，整天琢磨着打猎、打猎，要知道阴阳结合也是件很重要的事，可以调节人体内在的平衡。再说，她二哥也说了，这个时候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精、虫上脑的行为。一个香艳的女子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周围，一点也不掩饰她那点小心思，这家伙来个顺水推舟，那不是……
极尽YY的杨妤思没有注意到杨皓轩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捂嘴独自笑了一会儿，她对众人说道：“我回寝室了，晚饭别叫我，我想先睡会儿。”
“你醒了给我短信，我和皓轩到楼下接你，我们到外面吃晚饭。”
因为还未抓到偷窥狂，太叔攻不放心让杨妤思一人行动。
却没想到杨妤思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九点，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熄灯的时间，她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准备自己吃点饼干凑合一顿。
“豆豆，我见你晚饭的时候还在睡觉就没叫你，我替你打了盒饭，要不要我拿到楼下帮你热一下。”
楼下宿管员的房间里有微波炉，时不时会充当学生们热夜宵的工具，顺便赚点外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杨妤思直勾勾地盯着戚兰菲，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在她的眼睛上，似乎要戳进她的眼底。
戚兰菲不自在地眨了眨眼，撇开目光看着手里的饭盒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想着我们好歹也是姐妹，照顾你是应该的。现在你大哥腿脚不方便，女生宿舍楼也不能随便进出，所以……所以……”
还真是句句不离杨皓轩！
杨妤思收回灼人的目光，望向了饭盒，舔了舔嘴角，她准备起身。
“豆豆！”
“贵妃！”
杨皓轩与太叔攻的声音同时响起。
戚兰菲眼睛一亮，拿着饭盒的手抖了抖，嘴角绽放出最完美的笑容，矜持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皓轩。
054 被拒
杨皓轩连个正眼也没给戚兰菲，与太叔攻径直走到杨妤思床边坐下。
因为两人经常出入杨妤思的寝室，期间也与许菲和尤心一起吃过几次饭，所以那两人也见惯不怪，各自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玩着游戏，对旁边发生的事视而不见。
“怎么睡到现在，我和攻还以为你出事了，给你电话你也不接。”
面对神色严肃的杨皓轩，杨妤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她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势的杨皓轩，举手投足之间有股浑然天成的大将之风，完全颠覆了他在自己心里那个畏畏缩缩的模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如此成熟、强势的一面？
是跟在三哥身后历练出来的吗？
可是，他在自己面前明明是那个连正眼也不敢瞅自己的杨皓轩啊！
或者……
他只是在自己面前才是那副模样吧。
心里一柔，杨妤思不自觉地翘起了唇角。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杨皓轩抿嘴一笑，伸手，在杨妤思头上挠了几下。手指覆在柔软长发间的柔顺感让他心里一颤，恍惚回神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他缓缓收回了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搓了搓手指。
“我就知道你会睡过头，还好我有准备。”太叔攻边说边将手里打好包的外卖递了过去，“烤羊腿，冬天吃暖和。”
杨妤思抽着鼻子嗅了嗅，夹杂着孜然味道的烧烤气味让她咽了咽口水，双眼如恶狼一般发出灼灼的光亮。
太叔攻好笑地摇头，将床边的小写字桌挪了过来，把手里的食物一一摆上，除了烤羊腿，还有意式蔬菜沙拉和南瓜奶油浓汤。
杨妤思坐在床上，从杨皓轩手里接过冒着热气的羊肉囫囵吞枣地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问道：“学校附近没有西式餐厅，你们到市里去了吧？”
“我和皓轩开车到了最近的社区，那里有几个大型住宅区，所有周围有各种餐厅，什么菜式都有，我们选了一家，估计你会喜欢。怎样，味道不错吧？”
杨妤思包着油乎乎的嘴点头，从手里的羊腿上撕了两块肉谄媚地递给两人：“好久都没吃地这么痛快了，我记得我们在……我们以前也经常偷偷溜出去吃好吃的，玩到半夜才回去。”
太叔攻点头，在“皇家猎人学院”的时候他们俩经常翻、墙出去“改善伙食”，虽然被抓了几次现形，可碍于他们两人的身份，后面的惩罚也都不了了之。回想起当初的情形，太叔攻不禁抿嘴轻笑，眼角瞄到一直呆滞站在旁边，手里拿个饭盒，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戳在杨皓轩身上的戚兰菲，他蹙起了眉头。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最先发难的竟然是杨皓轩。
戚兰菲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本来给豆豆打了饭，正准备到楼下帮她热热，你们就上来了。对了，皓轩，你的腿没事了吧？”
戚兰菲边说边将目光往下，看着杨皓轩的双腿，他已经拆掉了石膏，行动与常人无异。情绪处在旖旎状态下的戚兰菲对杨皓轩恢复地如此迅速没起丝毫疑心，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杨皓轩不耐烦了，他最不喜欢被人这么花痴地盯着，可碍于杨妤思和太叔攻都在，他又不好发作，只得愤恨地咬着手里的羊腿，全当是在咬着某人身上的肉。
戚兰菲多余地站在众人身边，手里拿着饭盒，踯躅了片刻，终于决定打破自己的不存在感，没话找话地问道：“对了，我听豆豆说受受在你那里，什么时候把受受带过来玩玩，突然少了它，还真不习惯。我可是它干妈……”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杨妤思额角抽了抽，那日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