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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祸传奇-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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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与西台的和平协定是赛那沙上台伊始就在着手施行的计划;虽然中途因为西台的皇权更迭几度推迟,最终仍然到了双方和谈的阶段。这样维护整个地区安定和平的好事,任谁都不可能反对。

皇太后是不会反对的,霍姆海布则一直没怎么说话;自从他丢了那许多金子,就好像一直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即便金子原本就不是他的,他真正遭受的损失只是果园一季的收成和新砌的房子;然而不是所有人在面对巨大的财富时都能保持平和的心态;甚至就连阿肯娜媚都看了出来;霍姆海布竟因此现出点老态了。

宰相哈扎唯唯诺诺;新晋的一批大臣们资历尚浅;尤其是拉姆瑟斯,行事狂放的几乎和匹野马似的。好在有皇太后在底比斯坐镇,就与图坦卡蒙朝一样,维持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不成问题,足以让赛那沙和阿肯娜媚安心在外,就这点上,赛那沙难得感谢皇太后的存在。

皇室夫妇要前往两国边境的具体事宜就定了那么下来,阿肯娜媚从来没指望在书房纵情争吵的事情能够瞒过皇太后,但她没想到皇太后会在他们临走时提出来:“身为皇室的表率,你们两个还是太年轻,行事太不讲体面了。”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法老:“先是私下在书房里待了许久,人人都猜到你们在干什么。又不顾脸面大吵,造成宫内人心惶惶……”

“都是我的错。”赛那沙干脆地承认,这种事对男人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大方地把责任一手包揽下来。

阿肯娜媚的手平稳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压着裙子,赛那沙却发现她的指头还是微微摩挲起来,皇太后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总还是很在乎母亲的感想。

皇太后要的可不是这种没诚意的道歉,她干脆地决定道:“阿肯娜媚除了是陛下的妻子,她还肩负着很多职责,这注定她不会是个普通的能够时时陪伴丈夫的妻子,而且她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生下孩子,此事你们必须听从蒙妲丽的安排。如果法老有余裕或者不足,我仍然建议你们出访回来后,选择貌美而高贵的女子成为次皇妃。”她还觉得不足地补充了一句:“这不会对阿肯娜媚产生任何影响,因为她不仅是大皇妃,还留着法老的血,只有她的子嗣才有资格享有继承权。”

赛那沙没料到皇太后分隔他和阿肯娜媚的企图里,还会包括给他塞女人,他立刻反驳道:“既然我与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是没有继承权的,我当然是和阿肯娜媚生子才好,为什么还要召唤别的女人?”

心里虽然讥讽,皇太后却没表露出来,赛那沙虽是那么说,但她很明白男人们总是有那么一些神奇的无穷无尽的精力,去探索各种各样的女人。比如自己的丈夫,他纳了自己最漂亮的一个公主妹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丰腴的贵族女孩,每个人都给他生了儿子,除了她纳菲尔提提。

那个图坦卡蒙虽然男性功能成迷,但皇太后很清楚他尝试找过很多种不同的女人,而那些女人分明连阿肯娜媚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皇太后很露骨地笑:“当然是因为法老精力旺盛,可我的阿肯娜媚,却是个娇柔文静的孩子,即使她不愿意也不会反抗你,做母亲就得为她多考虑一些。”

阿肯娜媚必须对皇太后表示感谢,便只好约定一回底比斯就着手安排次皇妃的择选。

“她这样做真是为你好吗?在明知我喜欢你的情况下,却要塞别的女人过来。”赛那沙觉得自己搞不懂皇太后在想什么:“不过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阿肯娜媚的问题却很微妙:“你是不想要次皇妃还是不想要皇太后为你挑选的女人?”

“两者都是,”赛那沙回答得很小心,因为近期他们的关系太微妙了,赛那沙在刻意压抑自己,不必像往常那样讨好阿肯娜媚,只是为了那最后的一次尝试:“也许你们对我皇兄凯鲁的某些做法嗤之以鼻,但是他对于婚后只忠于一个女子的信念却是真的,我很同意他的做法。”

阿肯娜媚对此不置可否,穆尔西里当然可以玩累了,再找一个最合适的女子安定下来,但他的这种做法,还是让埃及皇室的女人们看不起他,因为他竟然挑拣到公主的头上来了。

赛那沙便干脆坦白道:“如果是皇太后打定主意要在有了子嗣之后除掉我,那她不希望你太过伤心,我同样可以理解,但是很遗憾,我不会让她如愿的。所以她送来的次皇妃,绝对会在某天在床上放一条眼镜蛇给我,我选什么,都不会选和眼镜蛇睡觉。”

要睡觉,当然是和触手便一身温软肌肤的阿肯娜媚在一起比较好。

见妻子很吃惊地看着自己,赛那沙摊着手:“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吧?还是说,其实你并不赞同皇太后的做法,所以你会保护我呢?”他笑了,刻意现了现颈间的挂坠:“其实你一直都在保护我。”

阿肯娜媚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想让自己显得公事公办,这是她这段时间所想要竭力表现出来的:“你是一个好法老,除了不是埃及人,我没有发现任何需要除掉你的理由。而且如果真的会有王储,由你教导长大也会大有好处。”

赛那沙哈哈大笑,他真的觉得阿肯娜媚别扭到可爱,但是他不拆穿她:“其实,我只对做个好丈夫有兴趣。”

他真的是个好丈夫,不久之后阿肯娜媚也会表示赞同。

沿着尼罗河前往下埃及的旅程很顺利,埃及人所造的行动快速的游船以及湍急的河流,可以让人在两三天内横跨整个国度。赛那沙却选择中途停船,表示自己因故要逗留一晚,阿肯娜媚心里“咯噔”一跳,她知道这个地方很敏感。

赛那沙停船的地方就在埃及中部,从这里走大约半天的路程,就会进入沙漠,是他们曾经进入过的太阳城。那里是一片废墟,甚至让你恍然觉得废墟中还生活着过去的幽灵,白天只觉得凄凉,到了夜晚满城的被遗弃的房屋和毫无人烟就堆叠为恐怖,阿肯娜媚至今心有余悸。

但法老不容许她逃避,直到阿肯娜媚看到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我从努比亚带回来的俘虏都在这里,我负责他们的食宿,他们来清理太阳城。”赛那沙手执鞭子往前方一指,夕阳下整个废墟都显出金灿的光芒,就连最深处那座华丽的白色宫殿都仿佛被镀金:“这些建筑材料都不会浪费,将运抵下埃及进行其他工程。沙漠将回归原来的模样,但是那座宫殿会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阿肯娜媚似乎隐隐猜到了。

赛那沙抓着阿肯娜媚的手,两个人像是十多岁的少年,奔跑着穿过那条最宽的大道,进入了宫殿白色的大门,跑过高高的台阶,庭院里的那个大水池重新被灌满了,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目的光彩。花圃里满是飞燕草和矢车菊,各色靓丽动人,有穿着白色长袍的女祭司们迎了出来。

夫妇俩沐浴净身后,往彼此身上涂抹神圣而芳香的油膏,然后阿肯娜媚看到了皇宫大厅改造的主祭殿,有一尊金色的贝斯特女神的雕像,因她不是重要的神祇,从没有人想过要给这位猫头的女神塑一尊这样豪华的雕像。可是赛那沙偏偏愿意,在他心里,这位女神代表的涵义比别的一切都重要。

阿肯娜媚在这座神庙里突然放松了下来,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有一种无可比拟的亲切感。赛那沙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把宫殿转换成神庙,又清理了那片可怖的废墟,似乎把十年前那激烈的宗教冲突的动荡全部冲散了,所留下的不过是在沙漠深处,法老所表达的秘密而隐晦的爱情。

就像当年父亲建造这座宫殿的初衷是一样的。

她终于有心情玩笑了一番:“如果按照你的信仰,这里应该是一尊伊修塔尔女神像……”

赛那沙立刻懊恼道:“阿肯娜媚,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说实在的,夕梨虽然不错,但是那个名头是皇兄玩的把戏而已。”他突然抱起阿肯娜媚,惹得阿肯娜媚一声惊叫:“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闺房。”

那是阿肯娜媚一直住到十岁的地方,上一次到来时陈旧的家具和残破的纱帐都已经得到了更换,看着其间的精致典雅,恍然让人觉得那个十岁的小公主正要从里面走出来,赛那沙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就在这里,就是怀里的这个人,让他生出男人本能的想象。

他把阿肯娜媚放到双兽头的床榻上,那是一张藤编的厚实家具,可是承载着两个成人的重量,它脆弱地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阿肯娜媚抠着赛那沙的肩膀道:“你停一下……还有,平时用的那个油膏呢……”

那个油膏凉丝丝的、华润润的,每次都带来轻松和舒适,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地带来火烫摩擦,阿肯娜媚很不适应,但是无意中她又觉得这才是和赛那沙毫无阻滞地在接触,赛那沙埋在她颈侧笑道:“我的好姑娘,你以后都得习惯,你得让自己成为丰沛的尼罗河,因为那个油膏是避孕用的!”

阿肯娜媚突然明白了一切,为什么蒙妲丽说自己很快会成功,她却始终没有怀孕,原来竟是因为这样,他早就有了全盘的安排,皇太后所玩的那些伎俩,在赛那沙面前简直殊为可笑。

赛那沙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是要生孩子,但不能在底比斯生。所以……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你一定要怀孕,我只好辛苦一点了。”

那个小小的凉榻好像再折腾几下就要散架了,想到外面还有女官和祭司们守着,阿肯娜媚羞耻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这小小的房间别无他物,赛那沙只好把她抱到梳妆台上,结果导致那些瓶罐砸得满地都是,动静比之前更大。

随行的蒙妲丽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夕阳,因为法老对皇妃的怀孕势在必得,她因此得到一条小船,小船上塞满了一切一个医生会用到的器具和药材,而他们离开底比斯不过半天,旅程就已经耽搁了下来,法老迫不及待地去施行他的大计划了。

蒙妲丽几乎是确定地想,很快她就能体验一回接生的课程了。

作者有话要说:赛那沙是不打算让阿肯娜媚在底比斯生孩子,有了孩子他就有借口不回底比斯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去底比斯了,阿蒙神庙88

我一直觉得这种床睡不了人的,嘛,各位自行想象吧

☆、第97章

赛那沙此次没有选择叙利亚沙漠作为途经之地,为了让自己和阿肯娜媚尽可能地待在一块儿;他准备了平稳华丽的船队;从上埃及顺流来到下埃及;再经过三角洲的入海口;一路途径大绿海,沿着图特摩斯三世的脚步东去,在黎巴嫩的毕布罗斯港口登陆;取道腓尼基北部城市乌拉扎和阿尔达塔。

在百年前;图特摩斯三世将埃及从一个地区大国发展为当时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跨地区的帝国,整个大绿海东岸的港口都是他征服叙利亚乃至两河流域的军需库。因此腓尼基的国王不得不非常正式地拜见这位新法老。

赛那沙不但是埃及之主;还是西台的皇子,腓尼基夹在两国之间左右逢源,如果不趁此机会讨好赛那沙,腓尼基国王简直就是个白痴。

但赛那沙对他的殷勤并不感兴趣,说实在的,为了子嗣大计,他已经尽量拖慢了航程。不出意外的话,凯鲁已经在预计时间到达了约定地点,即叙利亚西部的奥伦提斯河沿岸等着自己。凯鲁不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但是恐怕也要忍不住大发雷霆吧。

赛那沙打发了赶到毕布罗斯来见自己的腓尼基国王,回到王船里去见自己的妻子,若不是途中阿肯娜媚的月事又来了,恐怕赛那沙现在还很享受这个季节平静的大海带来的恰到好处的荡漾,作为一个海军实力不显的西台人,他对航行的适应出乎意料地快。

上一个周期没能成功怀上孩子令他有些小失望,要知道那时的男人总对自己的能力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于是在下一个周期来临的时候,阿肯娜媚发现自己的丈夫更努力了,她不得不去求助于蒙妲丽,希望她的专业意见能够减轻自己的负担。

蒙妲丽所能做的很少,她给了皇妃一个敏神的象牙小雕像,说可以保佑这夫妇俩人。

赛那沙离去的时候阿肯娜媚还没有醒,他回来了也依然没醒。海上风凉,阿肯娜媚睡在宽敞的船舱内的卧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黑豹皮子做成的毯子,这还是赛那沙亲手猎回来的,这位法老总是存余着匪夷所思的精力,曾经都用在打猎上,现在都用在自己妻子身上。

黑豹皮是由最好的老工匠鞣制的,毛色油光水亮、触手温软滑腻,阿肯娜媚周身皮肤雪白澄净,只要她在这乌黑油亮的毯子下露出一只洁白的脚,有时候就能令赛那沙激动起来。在一个满心喜爱自己妻子的丈夫眼里,毯子也是一种增添趣味的道具。

他的想象和手段还有很多,保准阿肯娜媚受用上一辈子的了,赛那沙轻轻握上那只脚踝,阿肯娜媚在睡梦里不自觉地挣动了一下,被子里突然骨碌碌地滚出样东西来,把阿肯娜媚吓醒了,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夜闹得凶了,床头放着的蒙妲丽给他们的敏神雕像都滚落了下来。

赛那沙其实挺喜欢这个东西的,据说这神能够保佑男人获得无穷无尽的精力,不分白天黑夜保持雄起状态,并且祝福人们得到收获,不论是田地的产出还是老婆的肚子。赛那沙抓起阿肯娜媚的手去摸雕像的那里,阿肯娜媚被他折腾得呜咽一声,躲进了毯子里,连头也盖住了。

真像个孩子一样,可能因为是去过太阳城的缘故,又见到赛那沙竭力用了最好的办法让太阳城重新焕发了生机,虽然那样的改变最终只留下了一个象征性的神庙,但是这依然把阿肯娜媚从宗教迫害的压力中解救出来了。那些祭司们从来没有原谅过皇室家族,在阿拜多斯的圣地,第一王朝的法老们就选择埋葬的神圣之地,祭司们根本没有考虑过将阿蒙霍特普四世和图坦卡蒙的名字加入列王表,而且一辈子都没可能。

同样的也没有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在那一世里,也没有阿伊。

他们一样会讨厌赛那沙,但赛那沙根本不怕他们,这给了阿肯娜媚无比的信心。

赛那沙想把她从毯子里挖出来,但没有成功,他不得不失笑:“好了,阿肯娜媚,你得起来了,船早已靠岸,我甚至已经见过了腓尼基国王。我们得尽快往西坐轿子出发,轿子的速度本来就慢,凯鲁可能要等上好几天才能见到我们!”

“那就让他等!”阿肯娜媚原就对凯鲁没有好感。

赛那沙只好连人带毯子地把她丢到轿子上,阿肯娜媚尖叫着自己还没穿衣服、而且披头散发,根本没有办法见人,赛那沙只是简单地将轿子的纱帐合拢,一双金褐色的利眸扫过腓尼基繁荣的街道,冷冷地研判道:“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接待那些要求觐见法老的人,叙利亚现在势力分割,完全就是一盘散沙,并不服从于埃及,只盼望从我身上拿好处。如果我决定见他们,必然是他们全跪在我的脚下宣誓效忠的时候。”

阿肯娜媚沉默下来,她把头枕在赛那沙的大腿上:“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错。”赛那沙不解,她解释道:“我虽然很小,但是我都记得,父亲在乎的只有自己的信仰,他毕生的精力都是为了在太阳城的每一处雕刻上美轮美奂的光轮神阿顿,对政治毫不关心,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皇权的无能和亵渎,虽然母后一开始支持他,但是父亲一旦死了,她带着我们毫不犹豫地回到了底比斯。”

赛那沙知道阿蒙霍特普时代,埃及丢掉了整个在叙利亚乃至两河的势力区,这领土几乎要和埃及本土一般大了,把图特摩斯三世建立在西亚的霸权彻底丧失。虽然西台如今拿下了米坦尼,但是对付一个行将衰落的米坦尼并没什么好自豪的。曾经的米坦尼入侵巴比伦、击败亚述国,肆无忌惮地扩张,直到在叙利亚遇上英雄法老,数次大战都已埃及压倒性的胜利告终,米坦尼人三代以内都害怕听见图特摩斯的名字。

只是想想那些功绩,都足以令一个男人兴奋,真不知道阿蒙霍特普四世是怎么想的,但他仍然安慰阿肯娜媚:“也许你的父亲只是想避免战争。”

阿肯娜媚默默摇头:“我七岁的时候亲眼见到的,是外交大臣写过父亲的信。叙利亚各部公然叛变,将埃及当时的外交官予以杀害,大臣们要求父亲领兵出征。我父亲这辈子都没有出过埃及,自然没要回信,从此之后……”

从此之后叙利亚就开始耀武扬威,骑到了埃及的脖子上,赛那沙当然不会允许。

“那我出门打仗的时候,你可不要抱怨我老不在家。”赛那沙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只可惜,我虽然有图特摩斯五世之名,却没有那一位的运气,在他的时代,根本没有可以和他匹敌的对手。而我可能今生都不能越过奥伦提斯河,因为另一头是我的祖国,还有我那位惊世才华的兄长。就算是在埃及国内,假以时日,拉姆瑟斯也能挑起重担。”

阿肯娜媚翻了个身,趴在软垫上托腮看着赛那沙:“既然可以用拉姆瑟斯,你作为法老,没必要亲身冒险。”

话不是这样说,一踏上这片土地,那位英雄的事迹就令赛那沙整个热血沸腾,那种感觉和他压制着阿肯娜媚奋力驰骋的感觉一样,令人陶醉而难以割舍。当他的野心燃烧的时候,赛那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凯鲁的不同,凯鲁总是希望通过和平的姿态劝服各国。赛那沙要的则是征服,让所有人不敢造次。

他摇头否决了阿肯娜媚的说法:“我要带你出来,就是因为我可能经常不在你身边,你应该好好看看埃及以及各国是什么样子的。我当然记得你和图坦卡蒙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一个藏在深宫的举世无双的佳人,我也想和图坦卡蒙一样,把你藏起来,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

阿肯娜媚良久没有说话,她似乎是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定道:“你和他不一样,你也不必取代他,赛那沙。你取代了图坦卡蒙,这世上,谁又能代替你呢……”

她的肩膀一下子被按住了,帐篷内光线略略昏暗,但是阿肯娜媚却被赛那沙骤然璀璨的金褐色眸子吓到了,但男人不管,阿肯娜媚那一点点的勇气又被他看得烟消云散,偏偏他还止不住地要求:“阿肯娜媚,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好不好……”

法老不肯罢休,受罪的都是轿夫们。蒙妲丽在后头坐着小轿子,不时关心一下前方因为动静太大左歪右扭的大轿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赛那沙料得没错,因为他的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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