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也不知道,那是我的誓言,离盏会明白。我把擒火留在离盏身边,以便保护他们。
走出卫丘,外面的雪地已经被冻成了冰,踩上去非常滑,我们在封渊旁边摔了无数个跟头。先是乘马,再换成了骆驼。人们都在议论,一个从东荒来的毛丫头要去流砂地找玄铁需,这简直就是妄想。人们从地下城走出来,围绕在我们身边,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
咸穿了一件厚重的兽皮,头上戴着毡帽,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灰兔皮毛编织的围巾。独眼龙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伙子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物,话也出奇的多。
一路往西,在太阳下山之后,我们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准备露营。咸和独眼龙支起帐篷。我则和年轻人一起生火准备烤肉,当火团从我的两指间燃起后,年轻人惊讶的张大嘴巴。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桑之,是一个孤儿。父母都死在不死族的箭下,说起不死族,他的拳头就攥成了石头。他告诉我,独眼龙的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也都被不死族杀害,咸的父母和黑锁的弟妹也都是不死族害死的。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看来鬼蛙和不死族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了。
“见到不死族,你就知道什么是丑陋和残忍!”桑之恨恨的说。
我翻动着冒着白烟的山鸡,扯下一个翅膀递给他。他接过去,却没有马上放进嘴里,“我要赚钱,然后找个师傅学习武艺。”小伙子信誓旦旦。
“花钱学武艺?”我有些不能理解。
“你是不知道,在我们鬼蛙,什么都要用钱的。”独眼龙干咳了两声,转身坐到篝火旁,伸出粗糙的大手来烤火。“而我们却是下等的鬼蛙人。”
“下等?可你们并不是奴隶啊!”我不解的问道。
独眼龙笑了,“我们当然不是奴隶,可在我们这里,人被分出好几个等级。奴隶是最下等的,长老和巫医是最上等的,中间还有两种人,那就是工匠和技师。”
咸走过来,拍着手上的雪沫,“我们是工匠,技师在我们之上。那些会武功或者术法的人就是技师。”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在鬼蛙,贝壳虽然可以流通,但是最讨人喜欢的还是金子。”独眼龙笑起来。“那些黄灿灿的东西比铁要值钱,可是我们这里的金需太少了……”说着,他站起身来,朝前方指去,“前面,再走十几天。我们就走出了平原。你会看见山,许多大山。山上全是铁需,都是上好的铁才……”说着,他的眼中露出惊喜的光。
“但是和玄铁比。它们还是差的太多。”咸沉声说道。“据说,玄铁打造的武器不易生锈,重量大。并且杀气逼人。最重要的是,它能使对方的伤口无法愈合。”
我默默的抬头望去,那天地相接的地方。想象着十天后将会出现的巨大山体,我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玄铁难道有毒?”
“怎么会呢……”桑之笑了起来,“它只是太锋利,杀气太重,即便没有碰触到你的皮肤,那杀气都可以透入骨髓。”
我转过头。疑惑的望着咸,“你确定。是这样吗?”
咸的眸子忽的一闪,没有说话。
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咸,你曾经说过,有两个女人向你问起过石湖,是什么样的女人?”
咸凝视着远处,“很不同的两个女人,都很美,我从未见过的美。先是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她走起路来带着一缕香风,好像是花香。后来又来了一个紫衣女子,腰间别着一双金刀。”
我眯起眼睛,难道是瑶花神女和九娆?转过头去,风推着雪块在冰面上滑行,雪原苍茫,真不知道再走多久才能看见那些满是铁需的大山,翻越崇山峻岭,那背后才是我们的目的地,流砂。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身,重新检查了一下所带的东西。跨过这片雪原,我们将会看到一条神奇的河流,我只在廖那里听说过,它横跨了整个八荒,因为携带了大量的泥沙而变成了浑浊的黄色,常年奔流不息,使得河床渐渐升高,于是有人叫它悬河。
咸带着我们翻越了积雪覆盖的平原。一路上无话可说,除了稀少的一些野兽之外我们没有遇上一个人。咸估计不死族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正在休养生息,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惹是生非。因此,我们穿越雪原的速度非常之快。
地势越走越高,六天后,当悬河出现在我的眼前时,山也跟着出现了。像是看见了大地神圣的血管,那奔流的大水让人几乎窒息。河水并没有结冰,我默默的转向咸,“我们需要竹筏。”
北荒没有竹子,独眼龙和咸从山上弄来了木头,我用无功将它们劈开,灵巧的桑之用葛藤搓的绳子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结成了结实的筏子。我们避开了奔涌的狭窄河道,朝上游划去。悬河的上游还算平缓,但水面太大,我以为我看见的是海。
咸最先登上筏子,我们依次跟上。黄沙好像融化在水流中,我指着那浑浊的水面,半开玩笑的说道:“这里应该叫黄河,比悬河更贴切一些。”
桑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取下身上的带的风干肉递给我。走了这么久,也的确是饿了。北荒的风干肉很特别,似乎先用了什么香料喂好,然后风干制成,细细嚼着,有股子淡淡的桂皮味。这是长老送给我们的,因此用盐巴做了作料,吃起来很香。独眼龙和咸换着撑筏子,渐渐的,朝河心靠去。
我的肉已经吃完,开始整理武器。而桑之则还在细嚼慢咽着。忽然,燎天发出一阵紧张的震动,嗡嗡的轰鸣声让我不寒而栗。
“小心!”我连忙起身,环顾四周。
桑之被我吓了一跳,转而嘿嘿笑道:“炀,你太紧张了。”
咸也有些莫名其妙,“是啊,水面很平静,别自己吓自己。”
“不,你们不了解我的武器。
”说着,我已经从箭壶里取出一支羽箭,缓缓搭在弓上。
桑之无可奈何的撇撇嘴,继续去咬他的风干肉。却在这时,一只黏糊糊的触角从河面上伸出来,凌空朝他刺来。我大惊失色,猛的抬手抓起浑然不知的小伙子,他吃惊的望着我,手上的肉条,却在这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向身后。他惊恐的回身,只见一只青白色的触手正朝着水面回缩。那东西速度快的惊人,在它入水的一刹那,水花飞溅在我们脸上。
咸忙加快撑船,独眼龙则抽出钢刀,气喘吁吁。桑之被吓的够呛,一下子坐倒在筏子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Zei8。Com电子书)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九
就在这时,咸发出一声大吼,“混蛋,这家伙抓住撑杆了!”他借着腰劲死死的抓着手里的木杆,脸色已经铁青。
“快松手!”独眼龙吼道。
咸这才反应过来,撒手之后,那木杆一下子便被托入水中,在浑浊的河面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竹筏边的水域开始翻滚,小筏子上下抖动起来。
“糟了,看来是要掀翻筏子!”独眼龙大声吼叫着,双手扣住了木缝,整个人趴在了筏子上。桑之和咸也学着他的样子趴下。
动荡的水面一下子转成了漩涡,带起了上面的气流,风呼啸而来。我单膝跪在筏子上,双目狠狠的盯着水中的某一点。终于,那家伙玩腻了,从水下深处一只青白色的触手,朝筏子拍来。我看准时机,凌空一箭,那触手在半空中被打成了两截,迸射出透明的粘液打在桑之脸上。
“呸!妈的!”桑之挺身而起,举起佩剑贴着水面斩断了那触手的下半截。
“桑之,退后!我们把它引出来!”我大喊道。
果然,那家伙吃痛,水面开始剧烈的摇荡,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就在桑之快撤回我们身边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水下顶了上来。轰的一声响,竹筏的中央被刺破,一条更为坚硬的触手伸了出来。桑之和我们被隔在了两边,竹筏碎了。
桑之那头只有一个人倒还好些。我们这边却有三个人,顿时开始下沉,水一下子便漫过了脚背。
“不行,筏子要沉了!”咸忽然间喊道。“保护炀!”说完这句话,他已经飞身跳入水中。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如水的刹那。另一只触手冲出水面将他拦腰截住。我的心猛然间一抖,就在那家伙抖开手臂准备将咸拖入水中时,我的箭又一次打断了它的手臂。咸借着那甩动的力量被远远的抛了出去。
这时,一股强大的水柱从河面上升起,我们瞪大了双眼,那不是水柱。而是一道青白色的肉墙。
“奶奶的。这是什么东西!”独眼龙惊呼。
“是河神!悬河的河神!”桑之忽然高喊着。
那被称之为河神的大家伙,浑身闪耀着淋漓的光泽,就像是通透的水母,它巨大的身体上长满了颀长的触手。翻卷飞舞就像是飘带。那些致命的飘带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
“是八爪鱼!”我再次引弓,一枚羽箭朝着那家伙的大脑袋射去。谁知,它身子一扩。头部露出一张硕大的嘴,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一吸。便将我的箭吞了下去。
我还要再次引弓,那家伙却没有给我机会。它的身体就像是倒塌的墙壁,一下子将我们笼罩在它巨大的阴影中,飞舞的手臂拍落下来。腥凉的河水和着粘稠的液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我们被包裹起来。筏子彻底被击碎了。
我的身子落入了冰凉的河水里,黄沙灌入口中,在牙齿间磨出咯咯的声音。水浑浊不堪。我不能睁眼,因此看不见独眼龙他们的情况。这时。一条冰凉的触手不知从何处伸过来将我牢牢的绑住。腰腹顿时如被扣上了一把大锁。在那大锁还没有完全被扣死之前,我快速的拔起一道真气,随着它触手的挥舞,凌空飞了出去。接着,我看见了阳光,和如锁链一般的手臂。无功在背后,我拔不出。索性沉沉吐了口气,将所有的力道都灌注在十个指尖,大喊一声。十指如同铁钩,深深的没入怪物的手臂里。我的指头碰触到奔涌的河,那是怪物体内的血脉,那狂劲的跳动着的河水,顺着我的指头流淌出来。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奋力的撕扯,怪物的眼露出绝望的光。我终于挣脱出来,抽出无功,凌空一个翻身,调整了礀势,以最为饱满的攻势朝它的头顶飞去。
当无功就要碰到它颅顶的刹那,它的身子猛然一缩,扎入水中。它速度极快,而在黄沙的水里,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独眼龙要追,被我和桑之拉住。这时,咸已经游了回来,我们趴在碎裂的筏子上,一边游水,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就这样,几个时辰后,太阳偏西时,我们才来到对岸。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水里,桑之已经被冻僵了。我有火浣衣护身,还算能挺的住。咸和独眼龙很显然对我旺盛的生命力感觉到诧异,但他们什么都没有问。我也就省去了许多解释。我喜欢鬼蛙人,他们的沉默让人觉得心安,我讨厌聒噪的家伙。
我们不敢在悬河边露营,生怕那家伙再来找麻烦,于是连夜又走出了二里路,独眼龙和咸轮流背着桑之。按理说桑之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我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我们把帐子立在山脚下,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高而雄伟。我问咸,这样一座山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没有。咸告诉我,过了悬河,就很少能看见人了,人们称这一代为北绝地。我点点头,万事万物的命名不过都是人为,若没有人烟,自然无人命名。
桑之的脚趾头被冻坏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我升起火让他烤烤,他一边烤一边嗷嗷的叫着。子夜时分,风吹来一丝腥臊。我对这味道极其熟悉,猛然间坐起身,却发现咸和独眼龙已经举起火把,盯着远处,目光狠绝。
桑之仍在睡着,我回头去看他,然后转过身来,轻声道:“是狼。”
咸点了点头。“至少有五百只。”
“只是一支狼群?”我有些惊讶。在南荒,我也见过狼群,可五百只是什么概念。我的心狂跳不已。
“说不好,也许是汇集在一起的狼群,不只一支。”咸狠声道。
大风呼啸而过,狼群在缓缓移动,如同潮水一般朝我们涌来。我伏在火堆旁。狼群起伏的群体身影如同一面贴着地面漂移的灰色旗帜,阴森诡异。
“有火,它们不敢过来。”独眼龙低声说道。
果然,就在距离我们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狼群忽然停了下来。为首的头狼,是焦炭一般的黑。它的身材要比寻常的狼大上好多。眼底闪出的鸀光让独眼龙抹了一把冷汗。
“这家伙个头太大了!”他惊讶道。
“不对。你们看,狼群不是停留……”咸忽然间皱住眉头,用惊恐的眼死死的盯住头狼。
它迎着风抖擞着满身的长毛,旁边的几条公狼也如同斗士一般压低了脖子。接着。后面的狼群渐渐成半月形展开,就像打开的双翼,缓缓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整队吗?”独眼龙吐了口唾沫。狠狠的说道。
果然,狼群稍作停留之后,又开始继续行进。这次它们换成了小跑,轻健的四肢有节奏的甩动着,伴着夜风就像兴奋的武士。
我抓起燎天,在背后和身侧各带了一个箭壶,每个箭壶里有一百只带着生铁箭簇的羽箭。必要时,我还可以让它们燃烧起来,就像是带着火星的流星。谁拦着我的路。就让谁和我的箭一起陨落。
独眼龙看着我,“在鬼蛙。女人要站在男人身后。”
我冷哼一声,反手抽出一枚羽箭,野狼王筋被拉满,犹如圆满的月痕。“强者当先。”
咸和独眼龙相视一愣,似乎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就在这时,一枚带着火的羽箭已经撕破夜空,流星一般朝狼王射去。狼王一咧嘴,尖利的齿缝里淌出兴奋的唾液,它纵身跃起,如一道黑风旋起在狼群的上空。顿时,它身后的一条公狼应声倒地,喉部被箭簇硬生生的钉在了地上。
狼群里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嘶吼,无数的狼吼结成一个可怕的声震,刺的我耳朵生疼。顿时,十几条狼冲了过来,咸和独眼龙大吼着拔出刀来,人和狼如同飞行的武器,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
我转身拉起桑之,他已经醒了,却站不起来。我将他推进帐篷里,自己则立在帐子外面,举起燎天朝狼群射去。
我用了从未用过的五箭齐发。一下子五根羽箭,这需要弓拉到最圆满的状态,否则发力不均会导致箭的走势的偏差和无力。狼群被阻挡在了距离帐篷五十米的地方。
咸和独眼龙的招式利落干净,没有华而不实的花式,除了挥砍就是刺。他们几乎不给自己闪躲的机会,总是先发制人。我喜欢这样的战友,这样的战术有点像离盏。
狼群极为冷静,面对着强悍的对手和对面耀眼的火光他们没有一丝畏惧,这不正常。我再一次意识到,狼群的袭击有点像崇吾山上的飞蛇。就在这时,桑之冲出帐篷,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大刀。
“炀,你看它们的眼睛!”他指着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条棕黄色的公狼喊道。
我的箭没有发出去,在这个瞬间我看清了它的眼,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灰鸀色的光在闪动,可我看不到它的瞳孔。瞳孔被模糊掉了,融在那团鸀光里。
“狼被下了蛊!”桑之喊道。
就在这时,那条公狼一跃而起,朝他的喉咙咬去。
我上前一步,无功抹出一道黑风,当野狼的钢牙咬住无功时,我用力一甩,它飞了出去。桑之吓的坐在地上。那狼犹如一个藤球,刚一着地,便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猫着腰死死的盯住我。
独眼龙忽然间喊道:“不对劲,他妈的,这些狼受伤了都不躲,这还是狼吗!”
是啊,我立在夜色里,那条公狼的嘴流出鲜红的血,一滴滴掉在地上。无功的锋芒恐怕已经刺破了它的喉咙,刚才它咬住无功的时候,怕就已经收到了重创,可即便这样也不肯后退,这不符合动物的本性。
忽然,那狼将身子一矮,再次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又有两条狼跟上,一同朝我和桑之扑来。距离如此之近我不能再用燎天了,索性将无功挥出一个大圈,飞身朝恶浪砍去。一斧子下去,收到两颗狼头,还有一只被桑之舀下。我两相视一笑,算是并肩作战了。桑之跟在我的身后,由于腿脚不方便,所以速度不快,但他挥刀的准确和利落让我惊讶。小伙子在面对劲敌的时候毫不留情。
就这样,直到破晓时分,狼群才渐渐退去,山谷里到处都是尸体。腥臊的味道和着血腥,让人作呕。
咸和独眼龙靠在一起,筋疲力尽的抹了一把脸,“他妈的,太阳终于出来了。”
桑之的手臂被狼咬了一口,现在正流着血。我将无功收起来,转身去熄灭篝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Zei8。Com电子书)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十
“怎么可能不怕火呢?”独眼龙疑惑的看着我们。
“他们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攻击我们。”桑之的嗓子哑了。
“难怪人们不敢来寻找玄铁,难道狼群是山神派来看护玄铁的?”咸喃喃自语。
我转过身去,“依我看,这是蛊术。”
三人相视一愣。“什么意思?”
“咸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也来找石湖?”我转向咸,沉声问道。
他想了想,然后点头。“在你之前,的确有两个女人打听过石湖的事,其中一个就穿紫色衣服。她是第一个来的。”
我淡淡的转过头去,心中有了答案。想必是她。“另一个女人什么样子?”
“紫衣女子走后,又来了一个女子,她穿着雪白的衣服,长的很漂亮,我一直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她为什么只穿一件白纱。”
“穿白纱的女子?”我忽然间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认识他们?”桑之问道。
我点了点头,“那个紫衣女子我能确定是谁,但白衣的姑娘,我还不能肯定。不过……”说着,我转过头去,望着成片的狼尸,“这些,就是拜紫衣女子所赐。”
“她是个巫师?”独眼龙狠声问道。
“不,她不是。”我走过去,默默的盯住他们,“记住,我们不要分开。如果遇见了她不要被其迷惑,此人是……”说到这里,我忽然间停住。该如何界定九娆的身份,是妖?还是人?“此人十分危险。”我草草结束了告诫,转身去整理散乱的行礼。我很怕他们来问我。关于我们的过往纠结着说不清的缘由。还好,北荒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