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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居然是宴会上妖艳的男子,夜雨的另一表哥——吴昊。
看着油灯下吴昊那妖治的脸,夜雨面无表情,心中却思绪万千。吴昊对她近身之时,她本可以施剧毒取其性命,但她心中所图甚大,欲灭狐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暴露自己用毒的本领的。何况,夜雨从吴昊进来的一刻,就一直怀疑是有人有心试探她,因而故意以寻常女子的反抗方式来对待吴昊,丝毫不露破绽。当然,她也并非未为自己留后手,吴昊的倒地便是她隐埋的一招,已然出手,却让人找不出痕迹。
在夜雨穿越的初期,她已经为今日的情况做出了准备。那时的她初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需保命的手段,她心中虽有一套施毒妙法,但无奈新的身体,从来没有接受过施毒手法的训练,短期之内根本无法做到下毒无形,为了保护自己,她和以前一样,会在皮肤上涂上些防身毒药,来弥补手法的这一缺陷,只要她愿意,原本无毒之体,顷刻便会化为毒人。
化为毒人,代价是得以生命置换,在雷家,夜雨犯不着拼命,所以仅仅只是让皮肤带毒,对自身影响几乎为零,但是,当玄功尽失,母仇未报,自己又被困于陌生村庄时,夜雨利用了那半年的时间将自身完完全全化为了毒人,平时无事的时候她与旁人无异,但一旦她触发身体的毒性,便可毒杀厉害于她百倍的敌人。
在夜雨恢复女儿身之后,她针对体质的特点,每每洗澡之时,又为自己混入了另一种新型的毒药——“醉沉香”来以防万一,长而久之,她的皮肤便有了“醉沉香”的毒性。
这“醉沉香”是夜雨前世调制的一种慢性毒药,毒性一旦入体,便会潜伏起来,让人无迹可寻,它的用途就是专门对付这些登徒子的。
当年,夜雨被父亲的心咒唤醒之时,为了报仇,依旧假装被师兄控制。师兄吩咐的其他事情夜雨都好对付,唯独交际花这事,在清醒的状态下,夜雨实在无法如行尸走肉般成为交易者的玩物,于是便倾尽所学,调制出了“醉沉香”。
“醉沉香”顾名思义,会让中毒者唇齿沾之沉醉如睡,并在睡梦中产生春光旖旎的幻觉,醒来之后便会以为梦中所经历的事情便是事实。每一个想要夜雨身体的人,都会被夜雨施上此毒,在睡梦中梦见与夜雨的交欢,醒来后,所有的人都会以为得到了夜雨的身体,可实际上,他们连她的一个脚趾头都没碰过,这样,在瞒着师兄的同时,夜雨也免去了沦为性奴的命运。
当然,“醉沉香”可不仅仅是这个功效,它是一种慢性毒药,往往在半年之后爆发。每个中毒者都会在毒性爆发之时,产生各种幻觉,而这些幻觉往往是他们最害怕的事情。每一次的幻觉都像真实发生般折磨着中毒者的神经,导致他们精神萎靡,可又不会让人发狂,反而更加清醒能感受到幻觉中的痛苦。当中毒者受不住折磨想要自杀时,又会产生各种自杀后恐怖经历,不敢动手。仅仅是这样,夜雨觉得似乎还不够,精神折磨完了,自然是死亡的来临。每一个碰过夜雨的人,死法都是悲惨的,先是皮肤一寸寸腐烂,接着到肌肉,最后深入骨髓,最终化成一滩黑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黑色的尸水不但没有腥臭味,还带着股清香,对花草植物也是极大的营养,因此夜雨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醉沉香”。
往日的回忆在夜雨脑海中一闪而过,好不容易忘记的过去又被吴昊勾起,夜雨有种用剧毒将他腐化的冲动,但是她很快遏制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她可不会因为一只虾米而惊动了潜伏的大鱼。
夜雨所处的宫殿,白天她曾刻意留意过,不仅有侍卫巡逻,还有许多暗哨监视,吴昊想要躲过这些人,悄无声息地进入她的寝室,绝非容易之事。而且,狐王对夜雨的意图很明显,不可能让吴昊捷足先登,率先采花。而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刚刚夜雨举烛照人之时,发现吴昊并非只是被自己的毒药毒倒,还有人暗中出手,制服了他。因此,她断定,吴昊这只螳螂背后还有只隐藏的黄雀。
想要不露破绽的将这只黄雀引出,夜雨在掌灯的刹那便有了主意,此刻要做的便是将情绪酝酿十足。
把灯盏放于一旁,夜雨从散乱的头发上褪下一枚金簪,紧紧的握于右手,抬头之间,露出梨花带雨,凄楚却又决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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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戏演全套
“你这畜生,我杀了你!”伴随着怒号,夜雨双手举簪,刺向吴昊的胸口。一簪下去,吴昊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呻吟了一声罢了,可接下来,他面对的是夜雨更为狂暴的簪刺,就不是一声呻吟便完了的。
疯狂地戳戮,对于常人也许是场灾难,但是对于吴昊这种修炼玄功的人来说却不会有太大的伤害,更不可能致命,而这恰恰也是夜雨要的效果。此刻,她只是个被凌辱而又手无缚鸡之力却要为了自己的贞洁拼命的泼妇,所以,她的一切行为都应该符合角色的设定。
本来夜雨可以将金簪对准吴昊的各大穴位刺去,这必然能给吴昊带来难以修复的伤害,但这么做会提前暴露她的手段,那么之前她苦心忍受吴昊的凌辱的心机就白费了,所以,那么多簪下去,夜雨也就只有一簪“不小心”刺在了吴昊的关键穴位,而那一簪一下手,疼的吴昊轰然睁眼,整个身躯都痉挛了一下,才下意识地腾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夜雨即将下簪的右手。
“你……”看了看身上十几个带血迹的“针眼”,再看了看夜雨披头散发咬牙切齿的摸样,吴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
而夜雨趁着他浑浑噩噩之际,送上了最后的几个拳头和牙印,算是为自己被吃的豆腐讨回点利息。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夜雨扬起的左拳,又一次砸在了吴昊的身上,一双脚也不停歇地着力在他的大腿上。面对夜雨的攻击,吴昊也不躲避,全盘接受,然后右手一用力,便如抓小鸡仔一般把夜雨拽进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夜雨拼命的挣扎,却被吴昊搂得更紧了。吴昊上下齐动,边抚摸着夜雨的丰臀,边将嘴凑在夜雨脸上,夜雨玩命的反抗,却抵挡不住他那双强有力的“咸猪手”。
“奶奶的,再不出手,老娘可就要灭了他了。”夜雨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暗地里的那只“黄雀”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心中一发狠,终下决心,只要吴昊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她便要出手。
吴昊再次将嘴送了上来,眼看着夜雨躲无可躲,将被吻上,她手指一动,便要解开毒体,却在最后一刻,被破门之声给阻止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吴昊停止了侵犯夜雨的动作,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脚下一动,瞬移到了床边,将她安放于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夜雨快要尽裸的身体。
“父王你选择进来的时机可真是不错……”吴昊盯着破门而入震怒的狐王若无其事地将脚下的衣服挑起,披在了身上,而这时,吴轩和金苍宇父子竟也出现在了破门内。
丝毫没有在意眼前几人脸上的怒火,吴昊闲庭信步地往前踱了几步,捡起夜雨一缕破裂的衣服,在鼻尖狠狠地嗅了一口,道了声“真香”,斜睨了那一群人一眼后,径直凑到了狐王身前,“想不到我和表妹亲热一下,竟引来这么多人观摩,父王你们也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畜生!”狐王反手一抽,一巴掌打在吴昊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一道掌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夜雨床前,“雨儿,你……你没事吧。”
夜雨看着狐王对着自己伸手,假意还处于惊恐中,抓着被单拼命床角挤,顺势躲开了狐王手的触碰。
“雨儿,别怕……有舅舅在,没事的。”狐王见夜雨如此反应,一边宽慰着她,一边狠狠地瞪了吴昊两眼。
对上父亲愤怒的眼神,吴昊毫无惧意,反而缓缓侧身,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哂笑道,“父皇,你的哪个女人我没碰过,这一次我只是提前尝了下鲜罢了,有什么好激动。”
“你给我闭嘴!”
当着夜雨的面,吴昊说出如此丑事,让狐王怒火再次被撩起,他再次冲回吴昊身前,扬起了巴掌,正欲甩出,却被一旁的吴轩挡了回去。
“父王息怒。”吴轩阻挡在了狐王和吴昊之间,将两人完全阻隔,狐王的火一时无法发出,稍一停滞,怒气稍歇,扬起的巴掌也缓缓放下了,只在嘴中蹦出了一个“滚”字,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狐王对吴昊的“赦免”,吴昊丝毫不领情,冷哼了一声,本欲再争辩些什么,身边的吴轩瞪了他一眼,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吴昊,犯了如此大错,还不回房反思!”
尽管吴昊对狐王叛逆,但对自己的这个二哥却还是尊重的,所以,当吴轩发令时,虽然心中有极大的不情愿,但吴昊最终还是听从了吴轩的话,往房门口踱步而去,只是在越过众人,到达房门时,他突然一转身对着床的方向道了一声无声的话语,才最终隐入门外的黑暗之中。吴昊的唇动,唯有夜雨看见,因为吴昊的离开让所有的人的视线都由他身上回到了夜雨处,唯有夜雨正对门的方向,清楚地读懂了他的唇语。
“你早晚都是我的!”
夜雨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冷哼了一声,心中更多的是不屑,只不过这种情绪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有太多的眼睛此刻正关注着她,所以,她依旧保持着自己受凌辱后的楚楚可怜。
狐王如此轻易地放过吴昊,夜雨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的处女之身并未被吴昊破去,在场的这些人都能看得出来,否则,即便是狐王不追究,那个一心想让自己做圣女的金苍宇也得暴走。
当然,吴昊对自己的做的事,这几个人应该早已察觉,不然也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对时机。他们之所以放任吴昊的行为,也恐怕是各有各的打算。
狐王不用说了,吴昊就是一颗试探她的棋子,想看看她是否是根“带刺的玫瑰”,采摘起来是否有危险。金苍宇的目的是想逼出她的两条尾巴,当初夜雨两尾现是在情绪极度不稳之下暴出的,金苍宇希望吴昊对夜雨的凌辱能激起她的极大愤慨,从而再现当初他见到的两尾。至于吴轩,夜雨思前想后却堪不出他的目的,表面上看他对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的意图,但实际,每一件让夜雨疑惑的事情中,夜雨都能隐约见到他的影子,所以,对于这个表面无害的表哥,夜雨却是防备最甚。
吴昊一走,见房中没有任何危机,金苍宇父子也向后退了几步守在了门外,同时叫了几个侍女进门待命着。
“雨儿,你没事吧?”
夜雨思虑之时,狐王和吴轩的同时询问让她回过了神。
夜雨把被单紧紧地裹住身子,虽还有些害怕的神情,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狐王喃喃自语道,再次向夜雨伸出了“关爱”之手,可就在他的这一行为进行到一半时,侧旁多出了一只手抓在了他的手腕之上,将他的手阻在了半道之上。
“轩儿……”狐王侧身看了一眼那手的主人,神情稍稍一凝滞,而吴轩已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父王,雨儿刚刚受了惊吓,我们还是让她一个人稍稍平静一下吧。”
“哦……”吴轩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看着夜雨,狐王顺着他的视线过去,才发现此刻的夜雨正双眼惊颤地看着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警惕而又胆怯地不断往床角缩去。
夜雨的害怕让狐王有些难堪,他本想借此机会给夜雨些安慰,从而拉近两者的距离,可谁知道夜雨居然把自己当成了虎狼,甚至在她的眼眸之中,狐王还依稀能感觉到一股股厌恶的情绪。
难道我就这么不堪,狐王心中暗想着,却没真认为自己是这样。他对自己的魅力有极大的信心,纵横花丛这么多年,除了夜雨的娘吴珏逃出了他的手掌之外,每个他想要的女子,无论最初如何的反抗,最终都坠入了他的怀抱,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女人的心理更是了如指掌,而魅惑之术的大成,更让他近百年来只需稍稍动动手指,便能使看中的女人投怀送抱。夜雨那丝厌恶,非但没有让狐王生气,反而使他有种兴奋的感觉。越有挑战性的女人,越能让虏获她的男人有成就感,狐王现在很需要这种久违的感觉来刺激他,而更为重要的是,他需要夜雨来弥补他心中的一处遗憾——吴珏。
狐王收回了半空中的右手,然后“善解人意”地从夜雨的床榻边起身。而就在他离开床的刹那,夜雨居然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这一幕落在了众人眼里,让狐王更为难堪,老脸红成了一片,还好,此刻门口进来了两个女人,适时化解了他的尴尬。
“王,发生了什么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进门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此刻的情况,当她看到床角的夜雨和满地碎片的衣服后,瞬间明白了什么,刹那间便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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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重见亲人
“爱妃,你来得正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狐王一见赵灵雅,像见到救星一般,快步走上前,将她迎到了夜雨的床边,“雨儿刚刚受了惊吓,你赶紧给她看看。”
赵灵雅对狐王点了点头,抽出了紧握在狐王手中的手,然后向床上的夜雨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圈,轻轻往夜雨方向一推,一道蓝色的光束即刻形成,将夜雨紧紧地包裹于其中。
光束一到,夜雨心中突然涌入了一股暖流,慢慢地融化了她所有的“害怕”和紧张,夜雨仿佛冬日沐浴在阳光中般,温暖无比,一切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心情瞬间放晴,连表情都舒缓了许多,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笑颜。
这是什么术,夜雨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变化,对赵灵雅所施展的法术有了极大的兴趣。不觉多看了这女人几眼。
这个女人很美丽,如月的凤眉伴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鼻梁挺秀,香腮微晕,美艳之中又不失亲和力。
“雅儿,还是你厉害。”狐王见夜雨露出了笑容,对赵灵雅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王,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赵灵雅对狐王使了个眼色,狐王很快明白其中的含义,很配合地带着吴轩离去。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一直躲在床上一语不发的夜雨却开口了。
“表哥,别走!”
夜雨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的表情瞬息发生了变化。吴轩诧异,狐王阴晴不定,赵灵雅依旧笑脸,而她的妹妹——曾在宴会上对夜雨抱有敌意的赵灵冰窃喜。
其实夜雨并非真想留下吴轩,她说这话可是暗含深意。第一,这世上并非只有女人才会争风吃醋,男人的占有欲在某些时刻绝对远超于女人。平日里,吴轩总是对狐王言听计从,而狐王对这个儿子也倚重有加,两人的关系看似不错,夜雨此刻让吴轩别走,是希望在他们父子间埋下矛盾种子,也许一时不能让它发芽,但是总有一刻能触发。其二,女人的力量不可小觑,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夜雨不想自己的复仇计划被后宫争斗阻碍,这一句话她摆明车马,对狐王没有兴趣,一门心思在吴轩身上,让狐王身边的女人将她剔除眼线之外。这样一石二鸟之计,仅一句话便能搞定,夜雨何乐而不为呢!
当夜雨在心中暗赞自己话语妙哉之时,房屋内的气氛却略显得有些怪异。
“公主,王和殿下可是有一大堆政事要处理,你要是不嫌弃我话多,让我陪你可好。”聪明的女人总能在关键的时刻起到作用,赵灵雅一句话便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场面的尴尬,让狐王满意,吴轩满意,也让夜雨无话可说
“雅儿说的对今日朝堂还有几件大事未商定,轩儿先陪我回议事殿,雨儿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狐王也不是糊涂之人,不用赵灵雅多说,便顺势接了下去,而一旁的吴轩也附和地向夜雨辞别。
事情到了如此状况,夜雨自然不能强留吴轩,很善解人意地接受了赵灵雅的安排,让两人离去。
狐王一出门,招来了金煦,将所有的侍卫撤换了一批,由金煦统领,总管夜雨寝殿的安危,而赵灵雅在里面也唤起侍女做事,为夜雨准备沐浴更衣。
在赵灵雅的指挥下,侍女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吴昊事件的善后工作,很快凌乱的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夜雨也沐浴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床上。
“谢谢你,赵贵妃……”夜雨跟从侍女的称呼,向赵灵雅道了声谢。
“跟我这么客气干嘛,说到底,我是你舅妈,照顾好你是应该的。”赵灵雅笑道。
“我可没有这么年轻的舅妈,最多你也只能算是个姐姐。”八面玲珑的话毫无磕碰地从夜雨口中说出,显得天真而又真实。受到夜雨侧面的夸赞,赵灵雅本还只是莞尔的笑脸顿时开成了花,“你可真会说话,我都几百岁的人了,能当你姐姐?”
“几百岁?贵妃骗人了,我看你也就十七八岁罢了。”
“呵呵呵,好了,好了,公主别说笑了,今天你也累了,赶紧睡觉吧。”赵灵雅含笑地为夜雨拉了拉被子,将她裹进了被窝里。
夜雨没有拒绝,顺着被窝缩了进去。很多东西都应适可而止,夜雨明白,好话说得多了,就有些过了,所以,当赵灵雅催促她睡觉时,她一切都顺着做了,“贵妃,你们也回去睡吧,我有这些侍女伺候就够了。”
“不行,不看到你入睡,我不放心。”
“好。”夜雨确实有点累了,也不再和赵灵雅客气,倒头便睡了过去,经过一夜这么的闹腾,估计再有对她美色起意的人也不敢动手了,所以夜雨很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渐渐地,见夜雨起了轻轻的鼾声,赵灵雅带着赵灵冰悄悄离开了她的寝殿,临行之前,为了让夜雨的睡眠不受影响,她撤走了房中所有的侍女,将她们都安排在了外面值夜。
一个时辰过去,一切的喧闹都被寂静吞噬,连本该有的虫鸣声,也消失不见。夜雨在梦中的一片黑暗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情绪袭来,曾经逝去的一个个亲人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爹!”最先显现的是她前世的爹,鲜活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对着她微笑,让夜雨心潮涌动,一个扑跌,冲上前,却发现眼前的爹随着她的前进正缓缓的后退,每当她要抓住姜睿文的手之时,父亲总是退到她手臂范围之外,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