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黛玉重生-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涯愣了愣,忽然“咳咳”两声,捂着肚子辛苦忍笑:“原、原来……”

原来,那还真是兔子的毛啊!

云涯还记得,那时云诺闹着要看花福鹿、闯了林霁风家的空门,他跟了进去,就见一只调皮的兔子差点啃了这红脸儿小姑娘的裙摆流苏。

那时候就结下了梁子,摊上这么个记仇的小姑娘,怪不得会被剪毛啊,噗!

闹得动静有点儿大,东宫值夜的一个个全悄悄么么看过来,打着摆子做惊悚状:这是太子?这差点笑趴在桌上的,真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冷漠的太子?

东宫果然不是个好地方,风水不佳,先是太子妃失态,现在太子也失仪了!

黛玉只觉窘迫,站起来便向扭头离开;幸亏云涯还没笑到爬不起来,几步过来把人拦下:“你去哪儿?”

“回公主那边。”真是有正事的,黛玉觉得颇对不住弄月,“赛巧差不多结束了,要安排那些姑娘媳妇们平安出去……我该跟她一起的。”

本来是她俩一道接的任务,但又不知不觉地甩给弄月一个人扛着了。

云涯皱眉,不赞同:“你暂时留下,今晚的事,是针对我的。”

针对太子,太子妃也跑不掉,黛玉不由想到太皇太后那句“夫妻一体”,脸颊又红了红。

云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轻叹一声,带着些打趣的意思:“你已指婚于我,就算我现在被废,你也跑不掉了。”

“……”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不嫌晦气!

“再等等,今晚应该能审出结果来。”因为一只毛绒兔子而“证据确凿”,追查起来不难,但追查的人和被追查的暗鬼……都觉得,人世怎会如此艰难呢?

黛玉轻点头,继续坐下等着;云涯也回桌边去,他还有半桌子的奏章要看,真是,父皇只拿他当驴子用,七夕也不让他稍微清闲。

桌边烛影摇曳,白纸黑字之间,明黄色的奏章与殷红的朱砂交映,看若飞蛾扑火般的轻巧,实则重如泰山。

黛玉静悄悄地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此连手边的茶盏都不敢碰动。只是想起,婶婶说宫里的日子也平淡,也难熬,或许就如现在这般,看轻似重,波澜不惊之下不知藏有多少暗潮汹涌,让人时时忧惧不已。

但是,也不算全无乐趣。至少,闲暇时,还能盘算盘算家里两只小兔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复毛绒绒的可爱样儿,让自己好再次抄剪子;还可以坐在这里静静看着——黛玉忽然想到了穆芳楹,甚至觉得自己该跟她学学,浮尘之间,纷纷扰扰,既然看不清大部分人的真心,那看一张漂亮的脸来取乐,也是绝妙矣!

黛玉自得其乐般的忍笑,云涯时不时瞥她一眼,自然看到了,不由在心里暗叹,这姑娘果然活泼得紧……真怕自己这冷淡的个性会拘束了她。

又等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告知审讯的“结果”:令人哭笑不得的,那些人供出的不是皇贵太妃也不是贾敬,而是太上皇。

当然,跟贾敬还是有那么点关系的。被幽禁的太上皇,还能悄悄么么动用的,也只有贾敬手里不知埋在何处的探子。

云涯皱眉叹息,三皇子与暗军果然贻害无穷,如阴霾般始终笼罩着京城,朝廷与宫廷全被捅得跟窟窿一般,他们只能磋磨着心力去严防死守,就怕“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不过,既然是太上皇做的,那便不是太子可以解决的。来人顺便通告了皇帝陛下的处理结果:太上皇身边的守卫增了三倍,太上皇也越发的“沉疴”;另有二公主,因其犯下大错,皇上将之送到了京外清静庵中修身养性。

“二公主她……”黛玉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化为一声幽幽的叹息。

“等到弄琴及笄前后,父皇、或会派人接她回来。”云涯也不是很确定。又或许,二公主再不会回到皇宫之中。

心中百味陈杂,“父皇”绝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但作为叔父,对侄子已是仁至义尽。这次,还因为他,将亲生女儿送出了皇宫……不知如何回报,能做的,也只有乖乖的,继续当这个尴尬的太子。

处置的很快,东宫第一时间得了消息,弄月那边也晚不了几刻。弄月一向灵通得很,此时已在撇着嘴感慨世事无常,说句实话,“大公主”的尊荣,算是她抢了弄琴的,如今这个结果,纵是没心没肺的弄月郡主,也觉得颇对不住那个单薄倔强的堂妹。

“公主,怎么了?”蓝宜茜忽然蹦了过来,戳了戳弄月的脸,“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好,出那么大的事儿,谁能不累的慌?

弄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却不能说明白,只能伸手戳回去,还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还不是被你给气得?我和黛玉一个看不住,你就闹出事来。一脚把桃子树给踹断了,想吓谁啊!”

没错,一脚、踹断了树。

可怜的桃树倒在地上,一树的桃子都委屈兮兮,骨碌的骨碌,趴窝的趴窝,还又几个落得不是地方,给砸成了活色生香的桃子酱,半个林子都是甜香味儿。

难得蓝宜茜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咳咳”两声:“我是看到有个影子从树后头窜过去……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所谓“影子”,就是个偷摘桃子的馋嘴小宫女,被镇国公府蓝姑娘的千斤大力脚给吓得跌了个囫囵,到现在还坐在地上没爬起来呢!

弄月黑着一张脸瞪人,蓝宜茜又“咳咳”两声,转移话题:“再说,踹树的又不止我一个。”

蓝宜茜一脚踹断了树,桃树“轰隆”一声惊了半个园子的人。不少家的姑娘媳妇全围过来瞧,眼看愣神的蓝姑娘和哭啼啼的小宫女便要被包抄,幸亏一队侍卫赶来“救驾”——

带头的侍卫统领看一眼这莫名其妙的场景,便果断伸脚——踹断了另一棵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可怜的动物与植物#

迷你兔【清瘦版】:t…t,主人太调皮了,我们要搬家!

喵【肥胖版】:摸摸,你们主人会带着你们搬新家滴,她每年都得给男盆友做新东西嘛~

迷你兔【呐喊状】:那是年年都要被剪毛的节奏?雅蠛蝶~~

桃树:哭,我得罪谁了?

蓝宜茜:咳咳,你得罪作者了。

喵:咳咳,昨天吃水蜜桃吃多了,拉肚子了……

黛玉:学穆县主,去看美男~

云涯:……(默默将北静王与景襄侯列入不可来往名单)

喵:林霁风不算?

云涯:那是哥哥,而且很二。

林霁风:qaq~~

第154章 愁作天公不降美伤作尴尬人与缘

黎樱留宫养伤;伤势一天天地好转;七夕宫宴,表面上也是宾主尽欢。

赛巧之上,最出彩的是清宁侯府的徐姑娘,由大公主亲自出面赏赐了一大笔;连带着清宁侯府都好不得意。

黛玉并未参与“评审”;只替穆芳楹可惜。以穆芳楹的才华,本可以搏个美名;可惜黎樱出了事,她一直在内廷看护,没在回过赛巧宴;根本没有做完。

直到现在;穆芳楹依旧是驿馆内廷两头跑;安抚心急如焚的南安太妃;也陪着苏醒过来的黎樱小姑娘说话逗趣儿,当然,最重要的是将这小调皮摁在床上乖乖养伤。

皇家不欲让这桩谋害太子案流传太广,南安太妃辈分高身份重,也不好亲自入宫照顾黎樱,少不得托付穆芳楹。穆芳楹勤快且谨慎,不仅将黎樱照顾得挺好,还带着甜嘴儿两头通达,以免天家与臣家产生误会。

连太皇太后都感慨,真是歹竹出好笋,这穆县主比起兄妹甚至父王都强了不止百倍。若不是异姓王府所出,做个太子妃也妥当。

萧氏感慨如斯时,黛玉与弄月都在旁边呢。弄月听着,不由在肚子里暗暗发笑,悄悄往黛玉那头看过去——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要笑死了怎么办噗噗噗!

未来的太子妃,黛玉姑娘,幽幽然的模样,漂亮的眼儿里愁云惨淡万里凝——凝得纯粹无比,连一丝的介意都瞧不出了,完全就是愁作。

黛玉觉得自己要被愁死了,穆芳楹这般出色——到哪里找个能让她瞧得上的!关键是还要漂亮,对方还明说了,要北静王那样的谪仙,或者他家哥哥那样的“妖精”,到哪儿找去?

只知道有一张脸能入穆县主的眼,景襄侯,可那已经被大公主给订货了,虽然不是情愿的……罢了,万万不能提,万一弄月闹着要退货或换货,那她得被活活折腾死!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踹神仙下凡尘是也!

黛玉甚至想去跟穆芳楹谈谈,要不然,咱们把条件放低点儿,也学蓝姑娘招婿行不?

萧氏看着黛玉全身冒着幽怨的小黑气儿,竟也觉着哭笑不得,原想看着是否嫉妒,哪知道竟惹出一番怜卿薄命来。抬头就发现弄月对着她挤眉弄眼做口型呢:我说皇太|祖母您就别试了,黛玉丫头的心思跟您担心的那些弯弯绕绕根本不在一个调上!

萧氏无奈,心里一声长叹。

她托付给未来太子妃的几桩婚,没一桩容易的。蓝宜茜自不必说,镇国公家的姑娘,门第太高,高到除了嫁入皇家根本没得“高嫁”,就算是招婿也不易寻人;穆芳楹曾托东平王向皇帝请婚,就凭这点,若太子妃不将她的婚事安顿得妥当些,非得被人戳脊梁骨不可;而黎樱,算是最简单的一个,可有个极护短的祖母,也必须得好好安排。

并非她这个曾太婆婆有意为难或者说刁难,而是弄月年底就要嫁,后宫宫权将再次陷入真空。太子妃必须尽早立得起,扛得住,方才不至于闹出乱子。这小姑娘年纪太小,曾太婆婆不得不亲自出手“打磨”一番,以免她被压弯了身子,或长歪了棱角。

弄月清楚地瞧见,萧氏微微缓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失望之意,几不掩饰。

——这份失望,并不是对着黛玉的。

弄月悄悄勾了勾黛玉的手指,黛玉幽怨着也没忘谨慎,悄悄瞥了一眼太皇太后,也蹙起了眉。看出是有些失望了,但不应是对她。黛玉扪心自问,赛巧宴前后,她所做并无什么不妥。

所以,是对着……何太后的。

七夕宫宴,是对黛玉的磨练,又何尝不是对何太后的。

何氏为宫女出身,论眼界,并不比皇贵太妃高远到哪里去;只是胜在温和淡泊、与世无争,且极有自知之明。

黛玉与弄月皆没有做错什么,可何氏却犯了个不小的忌讳——虽然,黛玉与弄月皆认为,这并不是出自何太后的本心。

倒不是说延迟搜宫之事。而是,在宫宴快结束时,“救”了蓝宜茜的那个侍卫统领,单名为致,而姓氏,恰好便为“何”。

何致,算是何太后的本家,也将就算是云朔的外甥。

只能说是“将就”,因为并无丝毫的血缘关系。

何氏是宫女,是民间选出的良家子。选宫女与选秀不同,宫女没什么出头的机会,又活得战战兢兢,常常是骨肉分离一辈子,是以许多民家皆不愿送宝贝女儿入宫。但宫女是分派到各地的定数,地方父母官受压必须得凑足人数,官民都觉得是个苦差事,便想出了一些歪法子,如有能力的民家,会抱养一些困苦人家的女孩,或是收些孤女,养到了年纪,代自家亲生女儿入宫伺候人,既不用骨肉分离,又凑足了人数,如何不好?

何家是有些积财的农耕之家,何太后便是个被抱养了然后送入宫凑数的女孩儿,原是个孤女,连自己究竟姓甚名谁都不晓得,跟别说寻什么亲生父母。

按本朝惯例,太后娘家该与国舅享同等待遇,不说荫封,至少该赏个爵位,可云朔登基之后,太上皇硬是以“何氏无亲族”为由,坚决不给丝毫的封赏。

当然,皇帝基本不认识所谓“外家”,除了觉得面子受损之外,并没什么伤心愧疚之意。

在两代帝王私心的私心、憋屈的憋屈之下,可怜何家奉召入京却无辜被训诫一通“安分守己”,白白养出个太后闺女,看她生了个皇帝外孙,却一点好处没捞着;而且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除了正经名分的爵位之外,帝王外家该享的实惠,全给太上皇流水般的送去了周家,送给了皇贵太妃。

前几年明争暗斗太多,何家看得惊怕,根本不敢求什么,可又害怕被牵累,只得将长子何致送入宫当侍卫,算是能稍稍打探些消息;就这还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卖了多少笑脸,还被人笑话:太后娘家,想给儿子谋个侍卫的职都得如此辛苦!

何氏这个太后躲了多年,直到婆婆萧氏避居内宫,弄月又要出嫁,才出来顶事儿。顶事儿必须要收拢些消息,何氏这才知道,娘家已经太惨——太后娘家属外戚,无旨不得返回原籍务农,可他们没名没分地被晾在京城里头干瞪眼,家里并不宽裕,若不是长子还有点儿侍卫的俸禄,估计能被生生耗到饿死!

到底有些养育之恩,何氏看着不忍,却也不想折腾什么“名分”,给儿子平添麻烦;便稍微赐了些银钱出去,又给何致提了个统领的官衔,并常常让给他些露脸的差事,能得功劳也能得实惠。

太后还想,过几年,朝堂再稳些,便帮娘家这个小子求个外放的职。何致确实是个人才,若能到军中历练,或能将何家撑起来。

黛玉觉得,太后所做皆是人之常情,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娘家一辈子尴尬如斯,甚至被耗到家破人亡?

弄月却幽幽叹息儿,所做没错,但错就错在机缘实在太巧。何致当着众人的面解了桃林里头的尴尬,以“贸然惊动女眷,闭门思过三月”的代价,救了蓝丫头一回。蓝丫头又是个没心没肺的,在皇太|祖母面前表现出了些对那英俊侍卫统领的满意来,让皇太|祖母如何不多想——或许是皇祖母有意安排的,让何致讨了蓝宜茜的喜欢;太后娘家与镇国公嫡孙女门第是有差,但差不算远,只要镇国公帮着孙女婿家将该得的爵位请下来,那也算桩过得去的婚。

至于蓝姑娘本想的“招婿”?若摊上太后娘家,那是想都不要想。太后娘家绝不能送长子去做上门女婿,这是皇帝的脸面问题。

如此巧合之下,何氏是真尴尬。在萧氏的眼里,就算何氏跑到儿子跟前给娘家求名分,也比如此“不入流”的手段好得多。

是以何致才会被勒令闭门思过,蓝宜茜则被留在了宫里头。弄月与黛玉都觉得挺可怜,桃子林里头踹了两脚就闹成这样,这俩还未必知道摊上了桩什么样的破事儿呢!

萧氏忽然开口问,带着一丝厉色:“那晚桃林之事,外头可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这下连弄月都不敢说话了,悄悄捣了捣黛玉。黛玉按捺住心里的忐忑,还是不得不替小姑子出头,小心翼翼地回着:“桃林里那么多人都看着,根本瞒不住。这两天,确实有些人在偷偷传,说是……一段奇缘。”

其实,外头传的是“天作良缘”,而且这“天”指的是天家。都说皇帝想要抬举外家,可顾忌着没个由头,便向靠着栓婚来暗示朝臣上折子表态,到时候可以顺水推舟把外家的封号定了。

而且,还有些心思弯弯绕绕的,琢磨出其他意思来:镇国公多年明哲保身,皇上未必会怪罪,但心里多少会有些介意。若能将蓝宜茜栓进自己的外家,既是敲打,也是拉拢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踹神仙下凡尘是也!

穆芳楹:踹下来的要是铁拐李,我可不要的!

黛玉:要是韩湘子呢?

#穆芳楹西子捧心状流口水#

黛玉:救命,有变态!!!

何家:皇帝外孙哎~~

云朔:你谁啊,朕认识你?

云朔:外家是个坑,好想往里头填土。

云征:这才刚开始,你多保重。

云朔:咒朕呢?

云征:经验之谈而已。

云朔:……

#小妾的儿子与通房的儿子其实都很悲哀#

第155章 搅乱局势争国本暗意梳理送金梳

黛玉不知该如何评断蓝宜茜与何致这桩“巧合”;萧氏却忽然问了一句:“你可觉得,哀家心思太深;处置太过?”

黛玉一惊;赶忙摇头;可回的话却是在舌头尖上转了三圈才溜出来:“太皇太后向来最为周全,”默默的,添了句哥哥提醒过的真事儿,“而且;这次……传的实在过火了。”

过火到即使第一时间将蓝宜茜与何致隔了宫里宫外;流言蜚语还是沸沸扬扬到让人心惊。而且说什么的都有;就差传唱成牡丹西厢了;若不是蓝姑娘乃是一副男儿胸襟;换个心思重的;没准已经抄着剪子寻死觅活了。

萧氏冷笑一声:“因为这事儿有的说道!”

黛玉不敢回话,这事不仅有的说道,而且……是个漩涡,或者说,是个沼泽。

陷下去,就再难爬出来,无论是蓝姑娘,还是何致,甚至是太后。

沼泽阴险,以“忠诚”为诱饵,却又荆棘密布,令人防不胜防,只要落入,怎么都得被搓一层皮下来,说不定还被刺得血肉模糊。

何家与镇国公蓝家,按照仪制,都该是公侯之家。可仔细瞧着,一个是太后亲族,一个是世代勋贵;一个是乡里来的懵懂村家,一个是正经的军|阀世家。到底是否般配,何致与蓝姑娘究竟是良缘还是孽缘,经此一桩“巧合”,竟都逼成了一个忠心的“忠”字。

有人说,太后或者皇帝逼着镇国公尽忠,逼着他以最宝贝的孙女儿做投名状,显示自己再无二心;也有人说,是镇国公自己想要投诚,以一个孙女抬起太后亲族,讨好皇上。

“明明都没这些弯弯绕绕,偏闹成了两边皆是小肚鸡肠,都用的是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萧氏冷笑更甚,果然就是看不得君臣一心,看不得君臣相互体谅么!

因此,纵是巧合,也不能忍。萧氏的处置并不算太过——只是,扒去温和的外衣,尽显出人世的薄凉与阴冷而已。

萧氏忍住盛怒,坐回榻上,命宫女递了一个盒子给黛玉,不容拒绝:“镇国公夫人要给你上头,你该先去拜会一番。”

黛玉又是一惊,接过盒子,不由咬了咬唇儿,心里平添一份凄楚。

如今,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只给了两个选择:要么,何家正名,与蓝宜茜定下婚约,皇家出手给予体面,堵住悠悠之口;要么,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任由何家被推到风口浪尖,然后在讥笑与讽刺中被生生逼死。

何家并无大错,要说只是运势不佳,可到底对太后有养育之恩,怎能就这么给舍弃?或许太皇太后狠得下这个心,但太后决计做不到。

何家全无根基,甚至到目前连个名分都没有,这桩事只能由蓝家出面斡旋。太皇太后早将蓝县主的婚事托付给了未来太子妃,因此,黛玉只得“责无旁贷”。

弄月担忧地瞅了一眼,黛玉脸儿有些白,却轻轻回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