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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恩?在冰帝校园门口动手可真大胆。”被称为迹部大人的银紫发少年高傲的看着和言他们,不满的情绪一览无遗。
“对不起,迹部大人。”
“上杉,我的事情我来处理。”黑崎未来冷着脸说道,“你太多此一举了。”
“可是她也太张狂了!不能——”
“闭嘴!”黑崎强调着说,“这是我个人恩怨。”
好家伙,跟个人恩怨扯上关系了。不就是因为她让黑崎未来道个歉,又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啊喂!现在她还是没有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喂!
和言实在是无法理会了。趁着他们还在说话,便离开了校门口。路过樱花树下,看向飞坦,却发现他正闭着眼睛。
和言快速走过,趁机甩掉他,她可不想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受到他莫名的攻击。
——
“啊恩,本大爷救了她,但那女的呢?”迹部景吾实在是没见过这种不知道谢的女人。
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忍足侑士呵呵的笑起来:“看她的表情,像是我们在演一场可笑的戏。”
“诶诶!还要耽误多少时间啊?!赶快走吧。”向日岳人不耐的催促道。
“嗯,我们走。”
“黑崎小姐!这么放过她实在是……”
“不满?”
“是。”
“笨蛋。”
“啊?”
“我们需要的是暗地里让她不可翻身,而不是光明正大的让别人来救,损坏我们的名声。你懂么?”黑崎未来微低下头,声音低沉,被刘海遮住的脸留下一片阴影。
“是!”刚才领头那女子一脸崇拜,“还是小姐聪明。”
“过几天,我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办。”
“是。”
飞坦虽然闭着眼,但意识也随时注意着。他听到了她们几个的预谋,睁开一只眼睛,右手向上,一把樱花被抓在手里。他冷笑着向樱花灌注念,当樱花变得坚硬无比,便随意甩了出去。
“啊!”“啊啊!”“痛痛!”六个女生站在原地,被散来的樱花割到的地方,顿时流出味道浓烈的鲜血。
她们划破的衣服,脸颊上划过的血痕,痛的扭曲的脸容,蜷缩的身躯无一不让飞坦兴奋起来。
飞坦恶劣的笑起来。真是好久都没有虐杀了。和言那个女人被他动刀却无法流出鲜血,而他看着她们那狼狈的姿态,竟让他杀意肆意而散,金色的眸子闪着某种血腥的颜色。
“怎么回事?!”黑崎未来捂住脸上那道血痕,疼痛和心疼扭曲了面孔。
“小姐……小姐,不会是大白天遇鬼了了了……吧。”
“胡说什么!”黑崎怒斥。
旁边一个素色头发的女孩颤颤巍巍的举手说道:“我听说过中国有过捉鬼术的。”
“该……该不会是那女的捉的鬼……吧?”
“……怎么可能!”黑崎有些害怕,看了看周围,说道,“去医务室!刚才的事都不要说出去!”
“是……是!”
鬼?他是她捉的鬼?应该是招来了恶鬼了吧。
他只是不想让其他的东西来染指自己的玩具,仅此而已。
——
和言确定了她是高一三班之后,便找寻着班级而去。进入班级,寻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就坐之后她便看向窗外。
这里看不见校门,当然也就看不见那颗樱花树下的人了。
也许飞坦已经被他甩开了?
和言坐在座位上发呆,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她不自在的扭头看周围,发现绝大部分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看向她。
这就是恶人效益么?她只不过是让个人道歉而已,需要这么大动干戈么?需要被人这么害怕么?真是搞不懂他们这群怪异的人。
还是争取多赚些钱,早日离开日本,回国吧。
“那个,请问,你就是中国留学生,和言么?”温和又礼貌的声音提醒了和言她的身旁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是,你好。”和言礼貌的挂起微笑回头。
出声的是个男孩,银色的发丝很柔和,整个人显得很温柔,脸上表情带着些羞涩,坐在那里就比其他人高些。
和言其实很看不惯这些日本学生染发习惯,也许学校不管,这学校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像和言这样的黑发只能见到四五个而已。
“你好,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我叫凤长太郎,嗯,请多指教。”
“嗯……啊!请多指教,凤。”
7加入
上课什么的让人无聊,但是和言还是很努力,好在日本的课程比起在中国的简单很多。目标是奖学金的和言绝对会不断的努力,直到攒够了钱好回中国去。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一个多月,当和言觉得开学之前的那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已经不会再有人回忆起来,后续事件也不可能发生的时候,在她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封信。
打开来看,期间一大堆礼貌的词汇,对日字还有些生疏的和言直接忽略过去,只看到了落款的黑琦未来。
和言扶额。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一个月来,和言还是没有进展,尽管她查找了好多关于猎人作者的消息,依然一筹莫展,反倒是不知道飞坦是怎么了,也不急着催他,折磨她的时间也少了。两个人的相处还算不再硝烟弥漫了,虽然只是飞坦单方面的动手,和言单方面的受难。
“这个女的,跟你要找的有关么?”
“不清楚,应该没有吧。”
“麻烦,杀了。”
“不行,我自己解决,我会帮你回去,至少你别干涉我。”
咚,飞坦拿起一本书狠狠砸上和言的头。
“啊!”
“和言?!你怎么了?”
“老师,对不起,我头突然很痛。”
“学习不用太辛苦了,稍微缓缓也是好的。”
“嗯,谢谢老师。”
和言是个好学生,很好很好的学生,好到让老师们都关心她的学生,即使她不是日本人。
——
无人的校园边角的一个小树林里。或倚或靠的几个少女,都在向着树林的入口看去。其中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女表情不耐的扯着低垂下来的树叶。
“黑崎小姐?”旁边一个少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干什么?!上衫?!”黑崎未来不爽的扔掉手里快要攥成汁的树叶,语气烦躁。
被称为上衫的少女观察着黑崎的表情:“她是不是不来了?”
“她敢?!”黑崎瞪向上衫,随即她想到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那个中国留学生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怕的主。
上衫看到黑崎的表情,知道她也想到了:“要不,我们查查她的资料,找找她的弱点,给她致命一击?”
“你想的到美,她不是日本人!去哪里查?!”
“这个……”
“不用想了,我来了。”和言从树林外面进入,走到了她们的面前,面无表情,只是盯着黑崎未来不再说一句话。
她一直不知道日本人竟然会因为一句道歉就能记仇到现在,她只想在这个学校安安生生的赚够奖学金,就离开日本,踏上回国土的路程。
可是,谁知这个学校竟然有这样的一群人,让她无法安宁。
“和言你够胆!”黑崎眯起眼,大声的冲和言说道。
和言叹道:“这不是胆量的问题,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句,我们和解吧。”
“好啊……”黑崎揉捏着手里重新摘下的叶子,声音略低,“那你就乖乖的让我们狠狠的打吧!”
“啊啊,我睡个觉还有人来打扰我哇!”从树枝的一端传来一声清晰的嘟囔,和言和黑崎他们都下意识的抬头望上去。
阳光有几缕透过树枝的狭缝照下来,鹅黄色的头发软绵绵的趴在少年的头上,少年慵懒的眯着眼睛,嘴角不满的耷拉下来。
“芥川,芥川你怎么在这里?”黑崎的神色有些慌张。
“睡觉啊,结果听到了你高昂的声音啦。”少年一手支撑着树干,一个翻身跳了下来,“黑崎,你能不能不再这么嚣张了。”
“你!”黑崎双手叉腰,明亮的蓝眸瞪大了看着少年,“你,我跟你没完!”
一旁的和言扶额,她觉得自己之前想的没错,黑崎是一个被宠惯了的大小姐,只要一有些人对她说了一些不顺着她意思的话,她就会对那个人抱有敌意。
“唉,随你好了。”少年双手一摊。
“哼,我们走!”黑崎重重的哼一声,双拳紧握,迈着大步子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喂!”和言朝着黑崎的背影叫道,“我们之间能不能算了?”
“不能!”黑崎头也不转的留下一个气势不小的词语。
“这算个什么事啊?”和言望天。
少年好奇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中国话你听不懂。”和言一摆手,无奈的说道,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少年一个箭步拦住和言离开的身影,眉头一皱:“刚才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和言表情一呆,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离开那个鹅黄色的脑袋:“你什么时候帮我了?”
“刚才!”
“刚才?拜托,我今天本来可以解决这件事的,你一搀和我岂不是还要被这件事纠缠么啊!”和言一提到刚才,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还因为关于这件事跟飞坦吵了一架,心情糟的不得了。
“诶?可是她们要打你啊……”
“我有办法不让她们打!”和言冲他吼道。
鹅黄色头发的少年委屈的站在那里,眼珠闪着泪水盯着和言目不转睛。
和言停顿了一会,缓解了自己的心情,这个少年的举动是好意,她也不能太不尽人情了:“对不起……你帮我赶走了他们,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太好了!”少年立刻转阴为晴,破涕为笑,拉着和言就要走。
“等等!你要先说,我在决定是否能帮你!”
“你一定可以的!”
“什,什么?!”和言被少年拉着行走,诧异的思索少年口中的信任。
——
网球部。
不管是网球部内的人,还是站在网球部周围的人都安静的注视着那两个牵扯的人。
“芥川慈郎!”一个喝声,铁门应声而开,迹部踱步而出,“你在干什么?!”
“迹部!迹部!我把和言找过来了!”芥川慈郎高声的说着,手臂还在挥着,“她答应帮忙了!”
“什么,什么?帮什么忙啊到底是?!”和言忍受不过周围人莫名敌意的眼神。
迹部双手抱肩,语气不详:“这就是你的所谓答应了,慈郎。”
“诶?打网球啦打网球!!”
“网,网球?!”和言听到这个名词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眼中光芒一闪,“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打网球的?”
迹部忽略和言微小的动作和表情:“进来再说。”
社办内。
“去年的中国女子网球大赛,我们看了。”迹部的开场白直入主题,“我们的监督欣赏你的身手。”
“这和我加入网球部有什么关联?”
“近几年,高中网球赛加入了一项规则,不再有男、女网球赛,而是混合。参加比赛的团队,必须有至少一个女生。”迹部双手交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黑色的背椅,衬着他冷静锐利,“当时我们看到你这个留学生的名字就觉得很熟悉,我们查看了你的护照资料,调出了你在中国的参赛纪录。”
和言呼出一口气:“这是违法的。”
“那是你们中国,我们这里可没有这项法律。”
“我不加入。”
“理由。”
“没有。”
“干脆!”迹部双指交叉,打个响指,拉出桌子的抽屉,撂出一本资料,“这里有你全部的资料,你可以拿走,我现在只有一句话要说。”
和言伸手拿过自己的资料,心情因为迹部的这个举动稍微好转,示意迹部说明。
“进入冰帝网球部当上正选,赢得全国冠军,能获得迹部集团一张无限流消费金卡。”迹部挑起眉,双眼锐利,脚稍一使劲,转椅就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和言眯着眼,看着迹部转过去的身影,轻轻说道:“好啊,我加入。”
“那好,明早六点到校报道。”
“是的部长。”和言最后瞟了一眼迹部的后脑勺,立刻利落的走人。
背椅那边的迹部微低下头,细碎刘海下的眼眸中,有着得只是刺骨的讽刺。
走出社办的和言,嘴角一抹自嘲就完全的现了出来。
她俗,她是个势利眼。
迹部肯定是这样想她的,不过她完全不在意。
她本来就是这样,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只要能用正规手段获得的报酬,她又何尝不想要,即使别人厌恶她讨厌她,她也认了。
又走进了那片树林。
交叉的树叶在地上印下斑驳的影子,摇摇晃晃,和言的视线涣散的抬头看向树叶树枝织成的漫天的网。
和言的气息有些不稳,慢慢的靠上了一旁的杨树。
妈妈,爸爸,我想你们……
风微起,一片叶子缓缓的下落,最终跌落在和言此时有些羸弱的肩膀上。
一个人慢慢的靠近了她,和言转过头看过去。
飞坦紧抿双唇,金色流质的眼眸肆无忌惮的望着她,让她无法忽视他眼中的自己——泪流满面。
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在这个时候,和言竟觉得飞坦如此的可靠,和言伸出手,拉住飞坦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推开我,谢谢。”
飞坦想要将她拉开的手停了下来,没有说话。
斑驳的倒影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微风偶尔经过他们的身旁。
——
但是事后,和言抱着头痛苦起来:“我当时到底是犯了什么神经啊!!”
8海带
凌晨,床边的闹钟铃铃的响起来。和言缓缓的睁开眼,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发呆了一会儿,猛地坐了起来。
她发出不愿的哼声,却还是起床将睡衣换下,穿上了她很久没有拿出来的网球运动服。
今天是她第一天去网球部的日子,即使她原本就不愿意,但是为了那张无限量的免费金卡,她不愿意也是愿的,因为她对于网球也是热爱的。
和言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去了洗漱间,洗漱出来,和言打开自己的柜子,将黑色的球拍拿了出来。她细心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擦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拍线没有损坏就装入了网球袋中,又掏出了几个网球装入了球袋。
她将网球袋背到肩上,走到门口。
想了想,她又退了回来,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放在了桌子上的显眼处。
她带上钥匙,钱,网球袋,缓缓地出门了。
下了楼,闻到早餐的味道,和言觉得自己饿了。她掏出钱,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一边吃着一边站在车站等着公车的到来。
现在是五点半左右,集合时间是六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从这里坐公车大概会有十五分钟到达学校。
时间还不算太紧。
公车来了,和言上了车。她刷了自己去办的学生乘车卡,做到了后边靠窗的座位上。她百般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将自己的早餐吃了个一干二净。
接着,她前方坐着的一个少年引起了她的主意。
黑色的海带似的卷发,身穿神奈川立海大运动服,手臂上搭着大大的网球袋,正在那里睡得正香。
和言诧异向前看了看。
她是知道的,当时她为了决定去哪所学校上学,不止是观察哪里的奖学金多,也观察过每个学校的服装。
土黄色的运动服对于和言来说是不喜欢的,虽然她没有想过要进入网球部,但她还是不自觉的看了每个学校的网球运动服。
神奈川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这跟她没有关系。
她只是简单的在心里好奇罢了。
也或者是这个海带头少年做错了车,又或者是错过下车的时间。
正这样想着,前方的海带头少年突然叫了一声,惊醒了过来:“啊啊,副队长不要打我!”
闻言,和言轻轻一笑,有趣的少年。
“司机大叔,这里是哪里?”海带头少年冲着开车的司机喊道。
司机没有回头,好似是早已经习惯勒,用着熟悉无奈的口气说:“东京XX大路。”
“诶,大叔怎么又是你?”海带头少年听到声音惊讶的叫道,随即惊恐的拍着自己的头,“糟了,又睡过头了,副部长又要惩罚我了!”
“啊啊手机没带!”海带头少年又开始咋咋呼呼,然后他一下转身坐到和言的旁边,“借你手机一下。”
和言愣了一下,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在和我说话?”
“不跟你说话还能跟谁说?”
“哦。”和言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了海带头少年。
海带头少年拿到手机就立刻拨打了一个号码:“副部长!对不起!”
和言看着海带头少年的表情,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海带头少年露出夸张的恐惧,他拼命的摆着没拿手机的另一只手:“不是不是,是有原因的,副部长听我说哇。”
“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要生的孕妇,我送她医院!”
吓!
和言听的目瞪口呆,大马路上哪里来的要生的孕妇会独自一人上街。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一下我旁边的护士!我是借她的手机!”海带头少年焦急的将电话递给和言,在和言的一旁做着拜托的动作,脸上的表情让和言看的有些不忍心。
“你好。”和言好心的接过电话,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什么要问的么?”
“您好。”从电话那旁传来严谨醇厚的嗓音,“我们的部员为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像这样热心的少年已经不多见了。”和言学着温和的口气,“多亏了他,母子平安呢。”
“谢谢,能不能把电话给我们的部员一下呢?”
“好。”和言松了一口气将手机又递回了海带头少年。
海带头少年做着感谢的口型,连忙接过电话,满脸笑容听着对方的训话,然后挂上了手机,松了一大口气。
“啊,谢谢你啊。”海带头少年将手机扔给和言,“还好过关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么?”和言接过手机,好奇。
“怎么会怎么会,就是今天而已,啊哈哈。”海带头少年夸张的笑着,眼神却飘来飘去,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撒谎。
“呵呵。”和言看着他夸张的解释笑出了声。
海带头少年乱瞟还是瞟到了有用的事物:“你也会打网球?”
和言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球袋,爽快的回答:“是啊。你呢?”
“嘿嘿,我可是立海大高中部一年级的网球王牌选手——切原赤也!”海带头少年切原赤也骄傲的向和言介绍自己,“你勒?看你的运动服不像是名校的啊?”
“我昨天刚加入,还没有发同一的服饰。”
“哦哦。你哪个学校?”
“冰帝。”
切原赤也的表情立刻变换,声调诧异:“冰帝?那里的女网可是排不上什么好的,而且,我听说那个迹部取消了冰帝女网了啊。”
和言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