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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高手被琼瑶-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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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下的距离实在太高,冲击力太大,没有灵力护身的云曦最终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姐姐,姐姐,你在哪儿呀姐姐。。。。。。”
    “克善,你真看清楚了吗?那个会飞的女人真的是你姐姐新月格格?”
    “格格。。。。。。”莽古泰刚喊了一声就想到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立刻收低了声音,然后回头替小世子对十二阿哥回答道,“没错,小世子,啊不,小少爷没看错,那肯定就是格,啊不,小姐,我认得她那件衣服,当初‘荆州之役’逃难时,她穿过那身衣服!”
    “对,我也认得!”克善听了也回答大声地跟永璂保证道,“那衣服就是姐姐的,那个会飞的女人就是我姐姐!”
    永璂见克善和莽古泰都如此肯定,心里也不由地信了。想到新月格格会种药制药,如今还这种会飞的武功,心里羡慕地要死,早就将之前的恐怖经历抛之脑后,跟着克善和莽古泰一块儿寻找新月格格来。
    “克善,你姐姐会那么厉害的武功,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永璂以为新月格格的御剑飞行是话本小说里会飞的武功,既然你都会飞了,那肯定是话本里的武功高手了,肯定不会有危险的,“等咱们回宫后,你让你姐姐也教教我武功吧!我也是有一些功夫底子的。”
    克善毕竟从小就和新月待在一起,虽然心里也很骄傲自己的姐姐是个武功高手,可接受度反而没有永璂高,之前那怪异的圆月消失之前,他们晃眼看见姐姐从天上摔下来,那么高,可能会没事吗?
    “那不是武功!”莽古泰自己就是习武之人,对武功的事最是了解,“我觉得小姐就像神仙一样在天上飞,那已经是法术了,怎么可能是武功!”
    “不是武功,是法术?”永璂心里对新月格格的崇拜更加严重了,他两个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莽古泰在火把下忽暗忽明地脸激动地问道:“真的有法术吗?”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可莽古泰还是举着火把认真的边照边找,嘴里却不忘回答永璂说:“当然有法术了,咱们的萨满法师会不就是法术吗?不过我瞧小姐使的那些手段,好像不是咱们满族萨满法师惯用的法术,反而像汉人的手法。”
    “哦,莽古泰,你懂得真多!”永璂根本不知道萨满的法术和汉人的法术有什么不同,但他偷偷去宝月楼见过萨满法师给香妃娘娘驱邪祈福的,想想那些像疯子一样又唱又跳又念叨个不停的萨满法师,他还是觉得新月格格这种会飞的法术要更强一些。
    “找到了,在哪里!”
    永璂还想拉着莽古泰多问问法术的事,莽古泰却指着远处山脚边的泥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大声喊着,克善和永璂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踮着脚望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克善吓得脸色发白,愣了一下之后才拼命往前跑去,边跑边带着哭腔地喊道:“姐姐,姐姐,我来了!”永璂和莽古泰也紧随其后跑过去。
    跑到女子的面前,克善和永璂却不敢上前了,他们毕竟年纪还小,两个都才八岁多,对死亡有些天生的害怕。莽古泰却知道救人的时间最是宝贵,他两三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挡在女子脸上的头发捋开,一愣,居然不是新月格格,不过他还是探了下女子的鼻息,很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莽古泰才转身对克善招了招手说:“克善少爷,永璂少爷,这个女子还活着,身上也没看见明显的伤痕,她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永璂一听莽古泰对那女子的称呼,就知道她不是新月,心里有些失望。克善却立刻冲了过去,扑在女子身上大喊:“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莽古泰眉头紧皱,刚想开口告诉克善这个女人不是新月格格,可眼中余光一扫,发现被克善的摇晃露出了脖颈的女子的脖子上有一点细微的凸起。
    “咦,克善少爷,您看这里是什么?”莽古泰蹲下指着那个小凸起对克善说,“您来撕撕看,看这里是不是能分开!”
    永璂一听这话也凑上前来,正好就看见克善听了莽古泰的话抬头看向女子的脸时,愣在了当场,“这,这不是我姐姐?”
    “不一定,”莽古泰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激动表情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特别想亲自出手去触摸下那个小凸起,可又不敢随意碰触女子的身体,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极有可能是他的主子。
    永璂反应要灵敏得多,他也发现了莽古泰说的那个奇怪的小凸起,他现在年纪不是很大,没有莽古泰顾忌多,抬手越过克善,一下子就准确地摸到了那个小凸起,两根手指一用劲,“嘶”的一声,女子的整个脸皮就掉落下来。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永璂吓了一大跳,尖叫着后退了好几部,手里的脸皮更是下意识地扔得远远的。动作之快,让莽古泰都来不及出声阻止,只得侧身一纵,险险地接住了那张脸皮。
    克善却又一次扑倒那个女子身上,激动地大喊:“姐姐,姐姐,真的是姐姐。。。。。。莽古泰,你快过来看看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
    莽古泰闻言哪里还顾得上那张他视若珍宝的脸皮,手里小心翼翼地提着它就冲回到克善身边低头一看,果然是新月格格。这次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发现她呼吸平稳,脉搏有力,身上也没有伤痕和血迹,最后他肯定地告诉克善,“格格她只是摔晕了过去,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现在天色还没大亮,城里还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咱们还是先在这山脚下等格格醒来再做决定吧!”
    克善和永璂听了莽古泰的话马上想到了之前地龙翻身时城里的惨状,不由地都点点头,比起那地狱般的城里,还不如待在这里。
    从微澜别院偷跑到西山城这短短四天,克善和永璂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之前三天还好点,匆匆而过,就算见到很多逃难的难民,心里虽然感概良多,但毕竟只是擦肩而过,心里有同情,有怜悯,却无法真的感同身受,甚至看多了还有些麻木的感觉。
    进了西山城之后,克善和永璂才真正感受了一番贫民之苦。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天黑,士兵警告他们天黑之后就不准在街上乱逛了:“除非是病情恶化去城中心找大夫救命,否则谁也不准出门。赶紧随便找个空屋住下,有什么事明天问问邻居再说!”
    永璂和克善还从未被人如此凶神恶煞地威胁过,克善还好一些,他毕竟经历过一次战乱;永璂却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莽古泰和克善将他拉着,他还想冲上去和那士兵理论。
    莽古泰毕竟是奴才,只能尽量保护好两位小主子却不敢对他们说教,克善却将永璂当成朋友,等他们就近随便找了间破屋子住下后,他就直接对永璂说:“永璂,你别和那些士兵们起冲突,他们冒着生命的危险镇守在西山城里不能离去,脾气难免差些,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永璂还有些气难平,和克善争执起来。
    克善脾气向来很好,也不跟永璂争,只继续劝他说:“咱们现在不是平民百姓吗?哪有老百姓敢跟当兵的叫板的?你想想,咱们现在就三个人,万一真动起手来,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那么多人?当初在荆州的时候,若不是努达海忽然出现,我和姐姐,还有莽古泰和云娃估计都死在那些叛贼手里了,他们可不管我们是世子还是格格的。所以,实力比别人弱的时候,就得忍!”‘‘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又没更上!

  ☆、第36章

其实克善说的这些道理永璂都懂;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罢了。莽古泰作为旁观者,已经发现了十二阿哥的一些变化,相信只要在西山城再待上几天,有些不识民间疾苦的十二阿哥肯定能体会到老百姓的日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过。这种感悟;必须得自己亲身经历过了才会懂;急不得。就像克善,就像新月,都是在经历过荆州之乱后,才一下子变得懂事成熟起来。
    莽古泰虽然忠诚于新月和克善两位小主子;但他并不傻;也能明显感觉到两位主子的变化;尤其是新月格格。以前在荆州王府里的时候,他虽然与格格接触不多,但也从相熟的丫鬟婆子那里也听说过她的性子,虽不骄纵蛮横,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坚强自立。
    而且;莽古泰怀着敬畏的眼光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的新月格格;心想,格格居然还学会了法术!想到这里,他记起了之前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心里隐隐有些激动:若是自己求一求格格,格格她。。。。。。会不会教自己两招呢?
    坐在新月身边的克善和永璂头凑在一块儿兴奋地说着什么,两张小脸激动地发红,显然,他们也为新月格格今日显露的神通惊住了,他们年纪毕竟还小,没有想得太深远,只觉得自己身边有这样神通广大,能御剑飞行的亲人,心里无比的自豪。莽古泰倒是已经二十岁了,但他为奴忠心,也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家主子格格的身份。这也是在西山城,若是换了其他地方其他人,保不齐早就将新月当成异类怪物了。
    三人守在新月身旁,或深思或讨论,都没发现周围山林中一片死寂,林中特有的虫鸣鸟叫仿似忽然间就消了声,原本随风轻轻摇动的草木此刻也纹丝不动,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了一般,又似正在偷偷地酝酿着什么。
    。。。。。。
    白雾,入眼处全是白茫茫的雾气,释放出的神识也完全失去了踪影,完全探知不出浓雾的外面是什么。
    云曦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那淡红血色的妖雾。但立刻她又紧张起来,自己刚刚不是忽然失去灵力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晕过去了吗?怎么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哪里?
    云曦边警惕地观察四周边习惯性地调动灵力,很快就发觉之前在飞剑上的感觉并非错觉,经脉中筑基修士液态般的浓稠灵力完全消失无踪。云曦心中一沉,修真者若失去了灵力,那和凡人还有何不同?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确定周围情况并无任何危险之后,神识内视,只见丹田内五色小气团依旧如平日般缓慢地运转着,终于松了口气。
    既然自身并没有什么问题,那问题肯定就出在那妖异的红月上。难道这次碰到的邪修血祭的阵法还能压制阵内修真者的修为?
    云曦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心中不由着急起来。本来这种利用血祭开启邪恶阵法的邪修就特别棘手,若是自己修为没被压制到还有一战的可能。如今自己的修为受制,这可如何是好?
    若不能及时想出办法,云曦估计最多一个月,整个西山城数万人都将被阵法吞噬殆尽,包括自己,包括。。。。。。克善。
    云曦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之前从飞剑上掉落下来的时候她仿佛听见了克善、莽古泰还有永璂喊她的声音。若她没有听错,那克善他们就危险了!
    不行,自己必须得立刻想办法从这白雾里走出去。云曦挣扎着想站起来,一用力,整个身体就腾在了半空。
    这。。。。。。难道这不是实境,而是从飞剑上掉落下来昏过去后神识也变得混沌,才会困在白雾中?
    “孺子尚算可教。。。。。。修真者。。。。。。断绝七情六欲,殊不。。。。。。天地不仁尚。。。。。。。赐万物以生命。。。。。。守住本心,不忘本心,方可大成。”
    云曦耳边忽然传来对她来说已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个苍老却有些严厉的声音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记忆中。老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云曦都仔仔细细揣摩过,至少目前看不出老人话中的任何恶意,甚至,还有些提携小辈的良苦用心。
    因此,云曦并没有抗拒老人的声音,她任由身子腾在半空,抱元守一,静下心来,用心聆听老人所说的一字一句。虽然声音来得虚无缥缈,有些字句听不清晰。但老人话中的含义云曦已经听懂了大半。
    世人都知修真者需摒弃凡人的七情六欲,只有做到无欲无求,才能在长生大道上走得更久更远。可老人话中的意思却似乎与云曦一直以来认同并努力做到的观点大相径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既然想要与天地齐寿,那就应该像天地一样,无情无欲!
    可,天地再不仁,也赐给了万物以生命,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蛇虫鸟蚁,甚至是人,哪怕再艰难险苦,不都一代一代的繁衍了下来吗?物竞天择,并不会让万物灭绝,反而让世间充满生机!
    “嘣!”
    云曦似乎听见心中有道壁垒裂开的声音。一直以来,为了做到所谓的无欲无求,她压抑着自己从天之骄女跌为人人可欺的低阶女修的不甘与愤怒;压制着自己眼看着家族一天天没落直至完全消亡的无助和无能;压制着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对象翻脸无情,当着自己的面将其他女人拥入怀中的悲伤和耻辱。。。。。。
    这一切的一切,无论哪一样都曾让云曦痛不欲生,几欲崩溃;可,为了云家人的脸面,为了做到所谓的无欲无求,为了长生大道,她只能在心中筑起一道有一道坚墙,将自己原本被一次次灾难打击得有些脆弱的心牢牢地保护在其中。
    却不曾想到,这一道道心之坚墙其实并不能替她挡住任何伤害,反而将她的本心与天地万物隔绝开来。从此以后,她就只能生活在自己用防备、不信任和无所谓等负面情绪圈出来的一方小天地之类。画地为牢,困住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罢了!
    既然天地并不是真的不仁,那追随天地的修真者为何还要压抑自己万千情绪呢?修真修真,修炼的真谛并不是让修者修成一幅铁石心肠,而是宛若新生婴儿,随心随性。只要不违本心,都是为修真。
    云曦似乎有了了悟,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修真大道上的一名苦修者,而是如风如光,做自己却又能充盈这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不甘且愤怒?
    那就将那些欺过她辱过她的人远远地抛在身后,那时,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烦怎会挂在心上?
    无助且无能为力?
    那就让自己尽快地强大起来,只要够强大,失散落魄的族人可以重聚,家族也可以再建!
    悲伤和耻辱?
    只要自己够优秀,何愁遇不到好男人?若是有幸,自然能遇见志同道合的道侣;若是无缘,自己也能逍遥自在地过!至于南宫鸢?云曦忽然觉得他和林旋舞两人的确很般配。小人配作女,天生一对啊!
    云曦忍不住轻笑出声,耳边似乎又传来几声“嘣,嘣!”的心墙碎裂之声。整个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丹田里的五个气团似受了她心情的影响,运转的越发轻快起来。
    不对,刚刚放松一点云曦心中一紧,这速度,怎么越来越快?快得甚至有些疯狂,像是修为再次突破?云曦此时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再次突破,难道是要结丹了?
    这。。。。。。云曦悲喜交加,此时好想大声喊一句:昏迷中也能结丹,老天,你还敢再乱来一点吗?
    说来这是云曦第二次结丹了,与第一次靠一粒降尘丹才得以成丹的情况不同,这次的结丹完全是靠她对“道”的了悟,没有借助任何外力,也不会遇到任何心魔。
    既然结丹在即,云曦顺其自然。她精心而坐,抱元守一,迅速而有耐心地用神识控制着丹田内那五个疯狂运转的灵气团。
    经脉中已无一丝一毫的灵力,云曦不急不躁,神识一动,就从空间中取出一粒适合金丹期修士上品补气丹服下。云曦才筑基后期,原本不应该越级服用上品丹药的,可如今她体内有五个灵力团,从它们运转的气势来看,普通筑基修士服用的中品补气丹完全不够用。
    丹药服下的瞬间便化作气势汹汹的灵力之河,迅猛地冲刷过经脉的每一个角落,连平日灵力很少能够涉足的末微细小经脉也不放过。云曦强忍住经脉被强行撑大甚至微微裂开的剧痛,将神识分成无数股,引导这无数条灵力支流向丹田处汇集。
    经脉撕裂的痛苦和神识与四处肆虐的灵力支流的艰难对抗让云曦耗尽了精力,可她知道她必须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她才能走的更远;只有走的更远,她才能真的如风如光般逍遥自在。
    云曦正在在集中精力奋力结丹,殊不知现实中,就在她肉身的周围也发生突变。
    相谈甚欢的克善与永璂忽然一脸惊恐地指着守在新月格格身边的莽古泰喊道:“莽古泰,你的身后。。。。。。啊!”
   

  ☆、第37章

莽古泰也算是久经战场考验,听到两位小主子的惊呼并没有转身往后查看,而是迅速扶起新月格格纵身往前一跃,落在了永璂和克善身旁,然后,才转身一看,不由也大吃了一惊。
    只见离他刚才坐着的地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干上,不知何时悬着一条碗口粗细的怪蛇。说它怪,是因为莽古泰从未见过像这种浑身上下泛着金属光泽的大蛇,那颗三角形的头上,两只眼睛如铜铃般大小,嘴巴正张开着,吐着暗红色的信子,涎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地上不时地冒起一股股青烟。
    莽古泰双眼一缩,暗道糟糕。看这情形,这条怪蛇肯定是一条剧毒之蛇,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如今自己这群人里新月格格昏迷不醒,剩下的两个小主子年纪又太小,没什么战斗之力。若是真和这怪蛇斗起来,它已经认定自己几人是果脯之物,必定肆无忌惮地纠缠,而自己却顾虑颇多,恐怕会束手束脚。这一战,怕是不太容易取胜。
    可莽古泰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战,他们几人已经被这怪蛇如猎物般盯上,若是不痛击它,恐怕它会一直纠缠不休。
    于是莽古泰叮嘱永璂和克善照顾好新月格格,便取出随身带着却很少用到的匕首,往怪蛇的方向扑去。那三角头怪蛇似乎也做好了准备,只见身子一扭,也凌空往莽古泰的方向飞来。一人一蛇很快就扭做了一团。
    莽古泰按常识想往怪蛇的七寸处刺杀,而这条怪蛇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弱点,身体扭动地异常灵活,尾巴总是在关键时刻狠狠地朝莽古泰扇去。表面上看,谁也没占到便宜。可莽古泰的心里却渐渐往下沉去,因为他发觉,怪蛇这一身的金属光泽并不仅仅是看着好看,它也的确浑身像铜墙铁壁,自己手中这把大内上等精钢匕首,好几次其实已经刺中了怪蛇的七寸,却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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