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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辰愣了一下,随即一手扯开了浴袍上的衣带,大手一挥将浴袍扔进一旁的衣物篮,然后在纪海星的尖叫声中挤进了浴缸。嬉笑打逗很快就变了味,空气中渐渐安静下来,纪海星呆呆看着面前的苏润辰将脑袋渐渐凑近,终于又紊乱了呼吸;
纪海星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一次的场所都是这么的奇怪,长椅、沙发、浴缸;
满盆的水随着他温柔的推进而忽涨忽落,就似潮水般起伏不绝,纪海星的呼吸同样的忽深忽浅,最终变成一串串的娇喘,漾在他耳边绵延开去;
事后苏润辰重新放了盆水将她洗干净了,然后直接抱出来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唔~怎么不给我穿衣服。”许是两人都太过热切,刚才他数度的索取已经让她疲惫不堪,声音都软了下来。
“为什么要穿衣服?裸睡不好吗?”苏润辰说着同样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
“可是我不习惯;”纪海星还是觉得很奇怪。
“慢慢就会习惯的。”苏润辰伸出手将她圈进怀里,抬起她的脑袋让之服帖的靠在他胸口。
“润辰,参赛作品怎么办?你准备好了吗?”难为纪海星困意连连中竟然还想起了公司的事情,用尽了最后一丝神智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用担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周丽他们的事情呢,要怎么处理?”
“我会解决的,别说话了,乖,睡吧~”
累极的两人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便是比赛。
一早纪海星和苏润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碰上顾娜。
顾娜意味深长的朝他们笑了笑,然后拖长了声调说了一句:“早啊~”
纪海星恨恨的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走向了电梯,身后苏润辰和顾娜交换了一个笑容,也跟着走了过去。
其他人已经等在了酒店门口。许是知道了周一诺的事情,大家都有些沉默,再加上苏润辰的出现更是加深了这份沉默。
纪海星觉得气氛太过压抑,故意挑了轻松地话题:“大家先好好想想一会拿了冠军之后要怎么庆祝吧,苏总财大气粗的,我们宰她可不能手软啊!”
此话一出气氛立刻活络起来,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开来,一边说一边都好奇的看向苏润辰希望他能透露一点关于参赛作品的事情,哪知苏润辰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大方的说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好好犒劳大家。
一行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赶到了比赛现场。
公开展览还有一会才开始,所有参赛的企业和个人便都等在了展览馆门口,四周围了一大圈记者,当然他们的焦点主要都集中在了苏润辰和盛泽身上。或者说在所有人眼里,这一场比赛不仅是木匠手艺的争夺,更是苏氏和盛世的比拼,谁能赢得比赛便意味着谁可以拿到“苏作第一”的金字招牌,而对家具企业来说,这块招牌的分量是不言而喻的。
开始时记者们也只是纷纷围着两人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无非是对比赛发表一些什么看法,或者是苏氏之前的参赛作品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之类的。
直到某一刻几乎所有记者的手机都开始大叫起来,陆续的接了电话之后,原本四散的记者一下都围到了苏润辰面前。
记者们突如其来的举动别说是盛泽,就连纪海星都吓了一大跳,难道苏氏出什么事情了?
转首看向苏润辰却发现他正微笑的看着身前的记者,神态一派从容。
“苏总,你们苏氏刚刚发布的消息是真的吗?你们当真签下了印尼紫檀木料的独家进口权?”
这句话就像一枚计时炸弹,砰地一声爆炸开来,炸的纪海星又惊又喜,同时炸的盛泽面色如灰!
只见盛泽闻言震惊的往后接连倒退了好几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苏润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苏氏怎么可能会垄断印尼的紫檀进口权!!!苏润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无法相信,他也不敢相信,他只盼着苏润辰会摇头否认,盼着他亲口澄清这个消息!否则他们盛世再无翻身之日!!!
当苏润辰终于逆了他的盼望,状似随意的点了点头的时候,盛泽终于站立不稳一下瘫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对于高端家具企业来说,原料就是生命,如果以后紫檀都被苏氏给垄断的话,他们只能摇尾乞怜的蹲在苏氏脚下等他心情好时赏他一杯羹!
原来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特意花了大价钱埋了周丽和周一诺两颗棋子在苏润辰身边,原以为先逼他们迎接挑战,接着再破坏他们的参赛作品,顺利拿到“苏作第一”的招牌之后盛世便可扭转乾坤从此傲视江湖,哪知到头来仍是被苏氏牢牢踩在脚底下!
是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在大赛的节骨眼上苏润辰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因此花了全部的力气来和纪海星斗智斗勇,哪知苏润辰留在北京的这个女人只是个棋子而已,一转身早已策划了一场惊天大动作!
难怪!难怪苏氏出事的时候做事一向滴水不漏的苏润辰竟会毫无反应,现在看来也许只是一场局,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润辰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掉以轻心继而将其一举歼灭!!
好一个厉害角色!事已至此,这场争霸赛谁输谁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盛世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盛泽在下属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会场。
一时纪海星便有些唏嘘,原本那样飞扬跋扈的一个人此时竟也会如此落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苏润辰算的狠啊!!
这时不知谁叫了一句比赛开始了,纪海星拉着顾娜跟着人流入了会场,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以为苏氏顶层的作品室已经荟萃了当代名作,哪知手艺好的人原来比比皆是,一件件雕刻品栩栩如生,看的纪海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却又忽然担心起来,不知道苏润辰的作品怎么样;
虽然比赛的结果已经无法打击苏氏,但她还是打心眼里希望他可以赢!
“苏润辰的作品呢?怎么没看到啊?”顾娜也着急起来,看了大半圈都没看到苏润辰的作品,怎么回事?
“请大家安静一下。”主持人的声音适时的结束了混乱的场面,大家循声看过去,却见主持人身边站着苏氏的老板苏润辰,他身边似乎还放着一块画像大小的木板,难道那就是他的参赛作品?奇怪的是别人的木雕画都是有棱有角凹凸有致,他的这块不知可否称之为雕刻画的木板看上去确是一片平整并无他物。
“海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顾娜好奇的问她,哪知纪海星也疑惑的摇了摇头。
这时主持人再度开了口:“请问哪位是纪海星小姐,请你到这边来一下。”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主持人的话开始搜寻起来,纪海星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要过去吗?怎么回事?疑惑的看向苏润辰,却见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这下所有人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焦点,原来她就是纪海星~
纪海星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着,直到离苏润辰大概两三米远的样子时,他示意她停下了脚步。
然后主持人将话筒交给了苏润辰。
“不好意思,今天苏某想请在场的各位做个鉴证人,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苏润辰温和的朝众人一笑,然后对着场内某个方向意识了一下,只见数道光齐齐射向他身旁的木板,然后奇迹出现了。
那原本平整的木板此刻在光线的深浅反射下,竟隐隐的出现了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少女,正在吹着手中的笛子,神态淡然,却又有说不出的雅致。少女的裙摆似是被风微微吹起,几道褶子深浅不一活灵活现,整齐的长发似也随风摆动,发絮一根根清晰无比,看着却又轻盈飘逸,真是一副好画!
而眼尖的人立刻发现这个少女不管脸型还是神态都与眼前的这个姑娘纪海星十分相似!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纪海星身上。
此时的纪海星却仿佛不可置信般的呆呆看着眼前的这幅画,这是他们初二时的场景,当时的元旦汇演上,她就是穿着这条裙子,用这根长笛吹奏了一曲《天空之城》,而一向成熟内敛的苏润辰竟然在听完这首曲子之后不自禁的落了泪。
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们的命运就此纠集在了一起,注定无法分离。
苏润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幅画的雕刻手法,是我刚研究出来的,名为光影画。并不如传统的雕刻画般破坏木板的整体厚度,对木材料的要求也不高,考验的只是师傅的手艺而已。每一刀的力度大小和长短都不一样,乍一看只是在木料上刻了一些深浅不一的划痕,但在灯光的照射下却能看出一副完整的画来。”
苏润辰的解释让所有人恍然大悟,继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就算不需要评委,众人心中的冠军也早已产生!
然后苏润辰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众人以为他还要讲什么,哪知他放下手中的话筒,然后缓步走到纪海星面前,接着作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举动!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海星,这幅画本来就是准备用来跟你求婚的,现在由于比赛的突发状况而临时被拿了出来,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个仪式提前进行。”苏润辰说着,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蒂凡尼的钻戒,皇冠的款式,低调却又奢华,极致的美。
“海星,既然这幅画提前曝光了,那我也只能将我的求婚提前了,你,愿意嫁给我吗?”苏润辰抬首看向她,眼神中竟有几分忐忑。
纪海星使劲忍住了眼中就要滚落下来的矫情的泪水,纪海星,你他妈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哭,一哭就丢人了!
“苏润辰,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过去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都喜欢;”
“苏润辰~”
“还有什么问题吗?”
“吻我~”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然后期待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注定缠绵悱恻。
(正文完)
'正文 番外1纪海星见家长'
这天苏润辰说要带我去见他爷爷。
好吧,我承认我紧张了。特别是临行前顾娜曾反复叮嘱过我:“纪海星啊,你要矜持,矜持懂不懂?老人家都喜欢贤良淑德的,你可千万不要听信苏润辰的谗言,说什么做你自己就好,记住,千万不要做你自己!!”
不要做我自己?我怎么了我?
我好歹也是祖国一朵怒放的花朵,我一穷二白但勤劳勇敢,我如花似玉正当盛年,我脾气有点臭但也还挺讲道理的啊,唯一的缺点也许就是;我有点懒。
好吧,顾娜大人说的话总是对的,我决定洗心革面,重塑人形!
进门的时候,我故意舍弃了平时蹦蹦跳跳的习性,踩着莲花小步跟在了苏润辰后头,俗话说女子不宜抛头露面,我便夹紧了尾巴做人。
“哎哟,海星来了啊,这么久不见长高了啊!”苏老爷子仍当我是小孩呢,居然没说我长漂亮了,而是说我长高了,这不是废话么,我不长高我就成侏儒了我!
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内心深处,我微微撅起粉嫩小嘴摆出一个矜持的笑容:“爷爷好~爷爷您气色看着真不错啊~”
身旁的苏润辰大概是被我这矜持的声音吓着了,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向我,却被我用一个大白眼顶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装二的啊!
翻完白眼,我冷不防发现苏老爷子正看着呢,赶紧扇动睫毛将大眼睛扑棱了好几下,深表我是无辜的。
进屋后,我一直思忖着有什么机会可以好好表现一下,但苏家的佣人手脚实在太过利索,我刚想到要给老爷子添水,一个大妈便已经抢在我之前拿起了水瓶,也罢,我便决定要去厨房帮帮手,哪知人家就像跟我有心灵感应似的,先行跑出来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仰天长叹,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啊!
待到吃午饭时,我终于寻到了跟苏润辰秀恩爱的机会。顾娜说过,我对苏润辰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也算是淑德的一种。
先上的是一碟虾。
我眼明手快的夹上一只放到苏润辰碗里:“润辰,你不是最爱吃虾嘛~来,多吃点~”
苏润辰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不正常,并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低头开始剥起虾来。
我正得意的想抬头看看苏老爷子的表情,却发现他用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浑身战栗,难道他也要吃虾?
对啊,我怎么能只给苏润辰夹而忽略了老爷子呢!
想到这,我赶紧又夹了一只欲放入苏老爷子碗中,却被眼疾手快的苏润辰半空中截了下来!
“润辰,别抢啊,这只就让给老爷子吧,我再给你夹就是了~”话中温柔,我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这不是摆明了给我难堪吗!
“咳咳~海星啊,我跟润辰都不吃虾子的,我们都对虾过敏”苏老爷子脸色很是尴尬。
“啊?那为什么要烧虾啊?”我一时诧异便忘了装矜持,嗓门不免大了些,赶紧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这厨房的人还真不小心,连主人的过敏史都不知道。”
“这虾是我特地让厨房烧给你吃的,你不是最爱吃嘛!”苏润辰说着将手中剥好的虾凑到我嘴边:“来,快吃吧,这个厨子手艺很好的~”
此时的我脸色已是白里透红,红中发紫,带着丝丝青色。
难怪每次吃饭的时候苏润辰都不吃虾,我只以为他是好心让给我吃,原来他根本就不能吃!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的我在苏老爷子面前出丑!!我居然还说这是他最爱吃的,怎么办?!
心中一股怒火腾地升了起来,抬脚就给了苏润辰重重一记,踩死你!
“呜”苏润辰不敢大声叫,但又疼的够呛,只能低低呜咽了一句生生将痛意忍了下去。
看着他抽搐的嘴角,我心中一阵畅快,继而又换上了一副矜持的笑脸:“可能是我记错了,润辰爱吃的不是虾,是这个红烧肉呢!来润辰,多吃点~”说着,我挑了一块最肥的肉放入苏润辰碗中,用殷切的眼神看向他。
苏润辰看着他最怕的大肥肉,却不得不在我逼视的眼神下一口吞了下去。
从那以后,苏润辰再也没带我去过他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