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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得一老者的声音传来:“教主且慢。”
只见侧厅走出一白发老者,乃是教中执印长老之一,虞念,虞辰侧眼看着他冷冷道:“原来是念长老,快赐座。”
虞念却并未坐下,而是立于众人面前,缓缓拜下,朗声道:“教主,你又何苦为了一名女子而伤及无辜。”
虞辰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冷哼一声道:“你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教主?自我修习青殇后,却是忘记了许多事,可你们,胡编乱造!硬把那些个虚无的过往说于我听,而那些真正的回忆,去哪了!”
虞念从容的望着虞辰,劝道:“教主且莫动气,都是老夫及其他几位长老共同的主意,修习青殇,最忌讳情爱之事,既然教主已经忘怀,又何须忆起,天下为重啊。”
虞辰一拳砸在扶手上,怒斥道:“混账!本教主的人生何时需要你们几个摆布了,别拿那些个陈词滥调来敷衍我,我这里敬你一声长老,便已是恩惠,快说!否则,休怪本教主不客气。”
虞念只得叹气,摇头道:“老夫从小是看着教主你长大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教主着想,如今天下局势动乱,教主理当率领教徒捍卫我们的尊严与权力!而不是,去回忆那些儿女情长啊。。。。。。”
他才说完话,就见身后左侧又一名男子被虞辰一掌击中,身子撞向顶柱。
随即滑落下来,虞念还未来得及出声,此人已气绝身亡。
虞念双膝跪地,颤声道:“教主快罢手吧,老夫说就是,还请教主息怒啊。”
往事一一道来,却似一把利刃,一块块儿的剜着那心头肉,才知晓,那里,早已鲜血淋漓,一旦触碰,便是钻心的疼痛。。。。。。
我的离姑娘,
我想要,向你靠近,
想要紧紧地将你拥入怀中,
想拭去你眼角的泪,
想带走你所有的悲伤,
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靠近你,
只会不断的受伤,于你,于我,
那么,所有的悲痛,所有的罪孽,
就让我,来替你承担,但请你一定记得,
我是爱你的。
第八章 垂蔓
忆忧谷中,是夜,此时一片宁静,月光照射着水面,鱼儿皆已入眠,繁星满天,一瞬竟有流星滑落,虞辰闭了双眸祈祷,愿青离,一世无忧。。。。。。
他慢慢行至小屋内,青离已经睡下,虞辰在她身旁坐下,睡颜是这般安宁,就似初生的婴儿,毫无戒备,他伸手抚上了她的脸,满脸都是歉意,小离,对不起。
翌日清晨,青离自睡梦中醒来,阳光洒在身上,暖意浓浓,她侧头,却看见虞辰站在她身旁,不禁立时坐了起来,窘迫地道:“公子怎么来了。”
虞辰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愁思,轻柔地道:“才进来一会。”却不知,他在屋子里看了她整夜。
只见他拿过腰际的佩剑放在桌上,又从怀中取出一支发簪,递给她,青离接过一看,竟是血红色的红莲雕样,就似真的一般,莞尔道:“公子,你怎会送我这个?”
虞辰拿起红莲簪插于她发间,道:“果真好看,我记得你那日在寺庙里看着满池的红莲,心想你应是喜欢的,便亲自做了一个送你。”
青离心中感动,突然想起一事,又问道:“那,虞教的教主,公子可有帮我打听过?”
虞辰不免怅然,却又无法相告自己便是她苦苦痴等的人,只得编了谎话道:“我今日要出门办些事,大概十日左右,待我回来,再替你打听罢。”
青离也不好再多加麻烦他,只得作罢,虞辰指了指桌上的剑,道:“我知道小离你会些功夫,这个便留给你,做防身之用,另外,红音在这里陪你,这谷里你大可放心住下来,寻常人是无法找到此地的。”
青离只当他是普通出行,并未想其他的,只道:“那公子你多加小心,千万别受伤。”
虞辰笑了笑,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颊,道:“保重。”
便离开了忆悠谷,青离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是什么,而红音是知晓虞辰的去向以及教中所要做的事的,却不能告诉青离,只因她应允过虞辰,要陪在青离身边,不能让她有危险。
而此时,莫蜃正位于王府后的营地内,经过这些日子对士兵的加强训练,他已然是信心十足,是夜,莫蜃命令三千精兵穿上暗卫的服装,亲自率领众人潜入虞教。
虞辰正于总坛内与众人商讨,却听得一教徒焦急的声音传来:“不好了!莫王带领着他的暗卫潜入教中,多数人还未发现就遭到屠杀,现在已闯入了西坛,还请教主快些定夺下面要怎么做!”
虞辰听罢,一脚踹翻了身前的茶桌,怒道:“简直是卑鄙无耻之徒!亏得他还是个王爷,竟做出此等偷鸡摸狗之事来。”
一旁的虞念忙道:“教主,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还是快些安置教中人要紧!”
虞辰思虑片刻后吩咐道:“将教中幸存的人通通遣至北坛,布阵,至少先让他们无法寻至北坛的所在,而剩余的教中武司随本教主走!”
众人得了令,便分散开来,虞辰又望着虞念道:“长老,你年事已高,不宜随我同去,你且寻了其他几位长老一同去北坛镇守!”虞念叹道:“教主你万事小心啊。”
莫蜃此时已率领众兵行至总坛,而内里却空无一人,不由吼道:“人呢!都跑去哪了!”
李毅也是百般焦急地赶来,道:“回王爷,属下刚才从北面过来,也未看见人影。”
莫蜃笑道:“哼,有两下子,也不枉我动用了这么多兵力,走!继续搜!”
虞辰此刻领着武司们从密道走至了后山山巅,命医司立时配制了大桶的毒药,命他们将身上的弩箭全部浸上毒液后,于山巅四处散开。
月色明亮,正好能看清楚山下莫蜃他们的位置,待得他们一走近,便一声令下,短剑苍劲有力,似点点雨珠朝山下射去,莫蜃见状忙大声叫道:“大家快躲起来!”
可他们的速度又怎赶得上那些迅猛的箭呢,只见身边的人一个个应声倒地,毒液迅速发挥作用。
不消片刻,人已死了遍地,莫蜃携剩下的一小部分朝入口跑去,虞辰下令从山巅放了绳索,喝道:“追!”
便依次滑了下来,而莫蜃逃至入口时,已不余百人,虞辰派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可他却未看见适才莫蜃嘴角乍现的一抹笑意。
莫蜃被兵士护在中间,冷眼望着虞辰,丝毫不见惧怕之色,虞辰走上前来,笑道:“怎么,王爷都是临死之人了,还露出这般大无畏的表情。”
莫蜃恨声道:“虞辰,你毒害了江湖上那么多人,就不怕报应么?”虞辰闻言拔剑挥去。
加之青殇的功力莫蜃身前的人不消片刻便已全部身亡,剑抵在他胸口上,问道:“那你呢?杀害青离一家,难道说,你也是无辜的!”
最后一句话虞辰是怒吼出来的,今日,他便能让伤害青离的人通通死去!
莫蜃却笑了,说道:“哦,是那个女人啊,她还没死啊,我还以为那样折磨过她,肯定是要寻死的,呵呵。”
虞辰眼中已呈现一片血红之色,剑刺透了衣襟,血迹微微渗了出来,莫蜃皱紧了眉头,虞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莫蜃不答话,剑便又刺深一些,莫蜃哼道:“我为何要告诉你,实乃可笑至极!”
殊不知他这是在激怒虞辰,听闻修习青殇之人,若是气动之时,便会功力大增,但却也是最易攻破之时。而且此时,入口处又隐藏了一千暗卫,此仗,他必输!
虞辰将剑拔出顺势便要朝他咽喉处刺去,闷声道:“莫蜃,你该死。”
正在这时,门外的暗卫悉数冲了进来,虞辰未料到这般局面,还未于剑上使力,腹中便一痛,竟是莫蜃的剑刺穿了他的腰身。
虞辰使出掌力将他震开,莫蜃向后倒去,剑也从他腹中一并拔出,好在一名暗卫接住了莫蜃的身子,但此掌来势凶猛。
他承受不住,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虞辰一手捂住了自己不断流血的剑眼,身旁武司和那些暗卫正奋力相斗。
可对方毕竟还有千人,任武司再厉害,也渐渐有不敌之态了,莫蜃用衣袖擦过嘴角的鲜血,道:“如何,虞教主,终究还是我赢了。”
虞辰身旁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的心不是不痛的,喝道:“莫蜃,你怎知道我输了,虽然青殇还未修习到最高境界,但此时,若是玉石俱焚的话,本教主还是有这个能耐。”
闻言莫蜃立刻赶到不妙,正要唤暗卫一同撤下时,却发现身子根本无法动弹,而眼前的虞辰浑身正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嘴角漾起邪魅的笑容,那光芒愈发的刺眼,众人不由得闭了双眸。
待得片刻后,莫蜃睁眼一看,眼前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怒道:“混账!”
却因为之前受的那一掌,再次口吐鲜血,李毅赶来,忙道:“王爷,先回府疗伤吧,别再硬撑着了。”
虞辰,便是天涯海角,本王也会将你找到!包括那个女人。。。。。。
第九章 死生契阔
莫蜃等人皆以为虞辰是向教外逃去,却不料他是往后山过后布了阵的忆忧谷行去。
现已是清晨,谷中下起了毛毛细雨,雾气缭绕,似仙境一般。红音与青离正在厨房烧着柴火,准备熬上一锅清粥。
却发现没有水,红音起身要出去打水,青离却拦了她,笑道:“我去吧,你在这儿看着火,要换做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时,怕已是烟雾弥漫了。”
红音被她说的话逗笑,只得道:“那好,门槛边有一把伞,你带上,外面正下雨呢,可别淋湿了。”青离挽下了衣袖,一手拎了木桶,一手撑过伞走了出去。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倒也惬意,青离不多时便走到了湖边,侧着脑袋把伞夹在肩膀上。
再蹲下身子用木桶舀了水,她却未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朝自己慢慢走来。
虞辰的身上早已全部湿透,加之腹部的伤,显得他脸色更加的苍白无力,他一身墨色的衣裳,看不见血迹,但经过雨水的冲刷,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滩的血水。
他的意识已经涣散,却还在不断地向前走着,湖边好似看到了青离的身影,他甩了甩头,想要更近的看清她,眼前却愈加的模糊,待青离打好水起身准备离开时。
一转首,虞辰的整个身子便跪倒在她面前,青离一惊手上的木桶连同着伞**在地面,水花四溅,她忙蹲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虞辰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肩上,青离大惊,叫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虞辰却没有任何回应,抬手一看竟是满手的血,雨水冲刷过手掌,血水又缓缓流淌而去。
青离不禁急红了双眼,泪水就毫无征兆地落下,她使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的身子扶了起来。
把虞辰的手臂担在自己肩上,一步步地往小屋走去,待行至门口时,青离大声的叫道:“红音!你快过来,公子受伤了!”
厨房内正生着火的红音听见小屋传来的喊声,心中一颤,忙丢下手中的活向小屋奔去。
正见青离满脸泪水的驮着虞辰的身子往屋内走,红音一急,嘴里叫道:“教主,你怎么样了,教主。”
忙过去同青离一起将他放在**上,哭道:“教主你不能出事啊,红音有听你的话,好好陪着青离,你怎么能受伤呢,教主。。。。。。”
青离一愣,听她口中唤的是“教主”,而不是“公子”,已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了。
红音起身从小柜中拿出包扎用的药物,看见青离面色惊诧的盯着榻上的虞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适才情绪激动忘了他走之前的嘱咐,但此时已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
救虞辰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她拍了拍青离的肩膀道:“小离你快来帮我的忙,事后我再向你说清。”
青离点了点头便迅速回过神来,二人一同将他的湿衣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内里全是红色,青离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红音又去屋外打水烧涨了端进来。
拿了帕子浸湿热水,唤道:“你先把教主的衣服脱下来,我们得把他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才能上药。”
青离闻言立即脱去他的衣服,身上一道又一道的疤痕展露在自己眼前,有些是心伤,但大多数仍是旧伤,青离的心口便开始隐隐作痛,她哽咽的说道:“红音,我来吧,我帮他擦。”
红音转身递给了她帕子,见她眼中悲痛难抑,想二人从前定是有过什么过往的,但此时也不好多问,只在一旁拿过包扎用的白布,另一只手将止血的药粉倒在上面。
青离轻柔地把伤口周围的污渍血迹擦净,又将他的身子扶坐起来,背上同样是鲜血淋漓。
青离将帕子递给红音,漂洗过后又拿给青离,一盆清水顿时化作血水,青离拿着帕子擦拭着虞辰的背部。
红音则坐于他身前将药粉涂抹在伤口上,后又用白布缠绕住他的整个身子,全部弄完以后只能让他的身子侧躺着,青离便坐在**榻内侧,让虞辰靠着自己,防止背部接触**面。
红音收拾着一片狼藉,道:“只能麻烦小离你了,我得去准备些吃食。”青离点点头道:“嗯,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他,你先去忙。”
虞辰的头枕在青离的双腿上,紧闭着着双眼,眉头紧锁,青离将手放在他的眉间,想抚平他的愁绪,叹道:“你是阿辰对不对,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泪水一颗颗地滴落在他的脸颊上,青离忍不住哭道:“我好想你,阿辰。。。。。。”
虞辰轻轻哼了一声,青离忙把手拿开,问道:“我是不是碰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青离显得有些无措,虞辰却睁了眼,一手抓住她的手,想坐起身子,却扯动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气,青离急道:“你别动,一定很痛吧。”
虞辰握了握她的手并没有放开,声音沙哑的道:“你哭了。”
青离努力想要将泪水忍回去,却没有忍住,虞辰抬手擦去她的泪水,道:“对不起,这次出事,就没来得及帮你打听虞教。”
青离生吸了一口气,道:“阿辰,你还要继续骗我么。”
虞辰愣了片刻,定是那红音没给管住自己的嘴,笑道:“原来你是这样唤我的。”
青离看着他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虞辰温柔的看着她,叹道:“对不起,小离,一直没能记起你,现在还是没办法把那些过往想起。”
青离却道:“不要紧,忘记了,咱们重新开始就是。”虞辰稍稍扭动了下身子,道:“还有一件事。”
青离顺着他轻轻挪动了身子,道:“你说。”
虞辰喘了口气道:“我没能帮你报仇。。。。。。”青离震惊道:“你这次出去,是去找莫蜃?你怎么那么傻,阿辰。”
虞辰又道:“他也是冲着虞教来的,本以为是必死之行,却不想还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青离叹道:“你再别去找他,我不报仇了,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够了,阿辰,我不想再失去你。”
青离突然想起来,担忧地问道:“你这些时日修习青殇,可还再吐过血?”
虞辰心中疑虑,印象中自己并未生过病,更遑论吐血,只道:“我以前,总是病么?”
青离长长呼出一口气来,笑道:“你现在没事就好,以前你才开始修习的时候,总是过不了几日便要大病一场,我总是担心。”虞辰看着她的面庞,心中一动,将手绕过她的肩,一把将她的头勾了下来,闭眼吻上她的唇。
青离睁大了双眼,脸颊顿时有红晕泛起,却碍于他的伤,不敢乱动,时间好似就那么静止了,如果情深不寿,那么,只要当下能在一起,就好。。。。。。
黄昏时分,红音已做好饭菜端进屋来,青离将虞辰慢慢扶了起来,又接过红音递来的白粥,道:“阿辰,我喂你吧。”
虞辰笑着接过碗,道:“我还没有无用到那个地步吧。”红音吃吃一笑,道:“是,教主,你身体好得很。”
却又觉得不对劲,立马住了嘴,片刻后见他并没有不悦之色,才道:“对不起,教主,奴婢没能管住自己的嘴。”
青离笑道:“他怪你作甚,幸好你说了,不然我得被你们瞒到什么时候。”
虞辰喝了一小碗粥递给红音示意她再添一碗,道:“这次也就罢了,若是下次你还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就别想再继续留在教中了。”
红音低头答了是,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虞辰道:“几位长老已将教中还幸存的人安顿好了,那个地方朝廷是找不到的,这封信是几位长老飞鸽寄来的。”
虞辰伸手拿了过来,细细阅读后便将信放于蜡烛上烧毁了。
时光静静地流逝着,离那个雨天已过去了三日,由于体内青殇在起着作用,虞辰的伤口也好了很多。
已经能下地走一走了,午时青离扶了他于河边的小亭子处坐下,而红音则出谷去给虞辰抓些治伤的药。
此时谷中便只有他们两人,阳光洒在身上,青离不禁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这谷中真好,景色又漂亮,阳光也很好。”
虞辰看着她惬意的笑容,心中也顿感舒畅,见她发髻上还插着送她的红莲簪,笑道:“你很喜欢这个簪子么?”
青离抬手正了正发簪,笑道:“阿辰亲自做的,我怎有不喜欢的道理。”
虞辰将她搂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道:“小离,以后我做更多的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便都满足你。”
青离心满意足的笑道:“我什么都不要,阿辰你只要赶快好起来,别再把我给忘记就可以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她此生都不愿再听见的声音响了起来“若是,他又将你忘记了呢?
青姑娘,你岂不是会很难过。”虞辰一惊,转首看见不远处的莫蜃正坐于木质的轮椅上,满脸阴沉的看着他们二人,而他身后,竟有不下百人的暗卫,若不是受了伤,虞辰又怎会连他们何时进的谷都没有觉察到,青离面露惊恐,道:“怎么办,他,他如何进的来?”
莫蜃听闻后却朗声一笑道:“本王派了重兵于虞教四周把守,几日都不见动静,本王忽然想起,或许你并不是从正门逃走呢?便让人勘察,果真找着了血迹,便一路寻到了此地,你果真在这。”
虞辰开始暗自运功,向青离附耳道:“别怕,有我。”
青离怎会不怕,莫蜃杀害自己全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般狠恶之人又怎会放过她,心中一恸,只怕是最后一次同阿辰在一起了。
虞辰笑道:“怎么,那一掌竟没将你打死么?倒难为王爷还活着了。”
莫蜃听后,恨声道:“天不亡我,倒是你,虞教主,有什么遗言便赶紧说罢,要不然,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就不好了。”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