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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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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东呢?虽然是班主的忠实拥护者,但大难当头,他不敢袖手旁观,主动凑过来出主意,而且心肠挺热的,他答应给我们帮忙打招呼、提前把毕业证弄到手,虽然他说得很有把握,但我听得出来,全是空头支票,基本没戏。所以,他不仅没讨到好处,反而更增加了我们对他的敌视。这小子察觉到我们的冷漠,不得不放低了调子:“还是找班主任去吧,多说软话、好话,说不定他就改变主意了。”
  等于没说。
  程东这些天也不好过,任课老师、班主都相继批评过他,看得出来,他挺郁闷,我的同情心油然而生,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违心的感激话,算是给他搭了个台阶。
  留级?退学?再也无心听课了,我的心已经起空,飞到一个神秘的境界里去了,脑子里一幕幕的,全是数月来发生的一桩桩事情,一张张同学的脸,一次次冒险的经历……。想起陈蕾,想起吴瑞芹,想起郑红,想起代玉……无限依恋和惋惜。这十几年的学业生涯,就算彻底结束了?我还没有修到一个正果呢。想到这里,我感到内疚和悔恨。
  考虑再三,我痛下决心:找班主任去!
  没想到刚出宿舍门就迎头撞上班主,我站住了,他也站住了,我虔诚而祈求地看着他。
  班主显然知道我貌似忠厚的表情下掩藏着什么,他脸上少有的那丝笑意瞬间收敛殆尽,换上了冷酷的表情。
  我刚要开口做最最最虔诚的解释和请求,出乎意料,班主先扔给我一保话:“你留下吧。”——我既不用留级也不用退学了!天哪,短短一句话,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心里涌上来千万种感激之情,直骂自己头脑太简单,没看出班主是个好人。
  深感侥幸之余,剩下的就看表现了,我老老实实坐在最前排桌位上——虽然这是个谁也不看好的位置,但我一点怨言也没有,能够留下就不错了,随便给个地方,都是受之有愧的。
  疥疮还在流行,宿舍里经常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在摇曳的火光里,几个赤条条的影子围着一团燃烧着的草火烤着,未干的草吱啦啦地响着,冒起一股股白烟,他们迷信火攻,一有时间便躲到宿舍进行这种很现代的舞蹈。白天还好说,晚上却像下了地狱。我不得不用被蒙住头,闷极了,探出头来换换气,浓烟又不留情地往眼睛里、嗓子里钻,嗓子被沙子拉得一样难受。我抹了一把呛出来的泪水大喊一声:“开开门!”有人把门开了一条缝隙,浓烟这才慢慢地消散。
  还有比我更遭罪的。二尺半的床板子睡了刘恒和徐兴春两个人,他们不敢翻身,否则就会钻到床底下,可是徐兴春又是个极不老实的主儿,为争被子,俩人闹腾了一夜,半夜里叫骂不止,惹得众人齐声谴责。我实在是熬不住了,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起来了。
  这日子,真没办法!
  冷清清的操场上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把螳螂拳的套路演练了数遍。好久没活动了,生疏得很,一些动作基本忘掉了。
  活动完了,天也亮了。晨霜覆盖着田畦和房屋,宛若一场轻雪,红红的太阳升起来,站在村头,甜蜜地笑着,深蓝的天空中一丝云也没有。
  但愿今天的心情能像这天气一样好。
  我刚刚收到吴瑞芹一个月前写来的信,已经揉得不象样子了,而且封口也被打开。班主递给我时,那神情和举止让我畏惧和担心。他把信捏了几捏掂了几惦后才抛给我,在他冷峻目光注视下,我的脑袋“嗡”一声砸开了,脸也涨得通红,如果地上有条裂缝,我会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去。
  这封信盖了三个戳,说明了几经周转和沧桑才到我的手上。信虽然被拆开,但也不一定是班主干的,当然,他肯定是看过了。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打开信,一边读着,脸上发烧,心里的惧怕也在一分一分增加,吴瑞芹火辣辣的话语使我不敢想象由此带来的后果。
  我惧怕的不是吴瑞芹,而是看过这封信的人。
  恍忽中,我上完了上午的课,刚一放学,我就迫不及待地找徐兴春诉说自己的猜测和担忧,徐兴春觉得此事是挺棘手的,不过他也拿不出好主意。
  到了这般地步,唯一可行的,就是咬紧牙关不承认写信人,再说吴也没署写地址和姓名。
  徐兴春让我去找刘恒想想应对的办法。
  我单独约了刘恒回宿舍,说完自己的顾虑后,刘恒并没急于发表意见,而是把吴瑞芹的信要去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一把塞到我手里:“你也太敏感了,就这信?这字迹?这内容?班主也得有耐心看下去!你觉得信里有什么过份的地方?”我说是啊,刘恒不屑地哼一声:“是什么是,除了姐啊弟的话以外,哪个地方触目惊心?嗔!”拔腿而去。
  经刘恒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底,不过仍不踏实。
  再次找到徐兴春,向他说了刘恒的看法,这小子来了精神头儿:“刘恒说的一点不错,这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值得大惊小怪。”一副极其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说“是不是也太乐观了?你们没看见班主给我信时的表情?”
  “没看出来。”徐兴春不愿在此事上继续耗费脑细胞,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你就等着吧。”
  指望不上他们了,只能寄希望于看过这封信的人读不懂写的什么,包括老师在内。
  但我是看懂了的,而且看得心惊肉跳,吴瑞芹分明在暗示我:非你不嫁,尽快完婚!
  我真得不敢确定能不能把握住自己,说不准又要去她家约会。我可是发过誓的。自从上次去过后,我对吴瑞芹的感情正一点点湮灭。我已经决定忘掉她,可谁知道她仍然缠着我。
  一天过去了,班主对信件一事毫无反应,看来此事不了了之。但第二天他召开了一次紧急班会,吓了我一身冷汗。他在班会上做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演讲,演讲中称自己是有名的蛙眼,眼光很尖锐,不论谁的一举一动,远远他就能瞧清楚,比如说你在自习课上看小说,“只要我推门进来,马上就能捉到你。”班主透露了一点点其中奥妙:“心里有鬼的人,会有条件反射,你的手臂只要有一点点不正常的举动(遮书或抽书),就逃不过我的眼,反过来说,如果你不惊慌,自管安静地看,我可能不会在意……”真不明白他干嘛讲这个,这与信件有关系吗?
  还是小心为妙。
  我是小心了,可同学们却并不以为然,班主的这次演讲没什么大作用,他讲他的,我做我的,班会一结束,刘恒就把《红楼梦》递给了徐兴春,这可是禁书啊,但没有在乎禁与不禁,照读不误,包括女生们,她们几乎到了痴狂的地步。
  我又开始想家了,怀念着家里的一切,归心似箭。在学校过这种无聊日子着实没什么意思,虽然最近这个阶段我步入正规了,但心还没完全收回来。
  现在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开夜车了,晚自习时常常溜回宿舍睡觉,一点熬夜的心绪和兴致也没有,感觉自己就象经历了一场冷风暴雪,刚刚回到春暖花开的境地,复活的心懒洋洋的接受着阳光的抚慰,懒得去想、去做那些我曾经自诩为最崇高而有吸引力的事情,连写信的激情也消耗殆尽了。
  这就是生活?也许生活就是这样。
  我现在只需要舒适和安逸,那些狂烈的幻想都是些虚无缥渺,去它的蛋吧!我只要我的悠闲、我未来和睦的小家庭,最好还有一份顺心的工作。我感觉自己就象刚从恶梦中醒来一样,从睡着的梦跌落到醒着的梦,从云空跌落到尘埃,我太需要休养生息了,需要给自己一段充裕的时间,让流血的心得到愈合,而且我还需要别人输来的新鲜血液。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一点进取心也没有了,更不愿意面对外边的一切,我怕面对家人的目光,怕在他们的盯视下痛苦地徜徉,怕因之而失去生的勇气和活的信心,怕面对和我好过的女人,怕面对她们无情地责问:你为什么伧慌背叛?
  我感觉现在的生活就是无形的囚禁,是困在密林里的小鸟,与初中生活相比,太平淡,太冷酷,太无聊了。
  难道就这样庸庸碌碌过一生?悄无声息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命运会是怎样的?前途能不渺茫吗?
  我感觉自己的狂烈已经萎缩,激情也在颠簸中坠落了。一点学习的心情也没有,只有空虚和寂寞,以前的奔放和豪情彻底失落了。
  也许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成长中的痛吧。
  这个痛的过程,潜移默化地改变着我,我的举动,我的言语,都变了,我的性格变得玩世不恭,随便和庸懒,除了吃和睡,就是玩,而且心情一天不如一天。
  回家去吧,我不想再读了,甚至连未来也不想要了。就这样活下去,不也很好吗?何苦去追求那些虚无的东西?就算是理想实现了,会带来多大幸福?会解脱心的桎梏吗?
  陷入这种痛苦和迷茫中的,不止我一个,徐兴春的反应比我还厉害,他成了绕舌妇,总是在我面前无来由地喋喋不休,在别人面前也会发一通牢骚,华而不实,泛泛而论,不可扼止。
  但有何用呢?难道别人的同情或嘲弄的目光,能缓解我们的症状?能带来启发和勇气?
  总觉得还是一吐为快的好。
  可是吐过以后更憋闷得慌。
  我是不是即将倒下去?
  正文 58、三条路可走
  我不再期待男同学的信,我把他们遗忘了,友情已经冷漠,如潮涨的冲涮,只留下空落落的峭壁,我不愿再追溯,我现在焦急盼望的是秋的信,还有林英英的或是赵琳琳的消息,同时我更期待远方朋友的信,因为我需要新奇与刺激,需要从遥远的信息中吸取新的养分。
  但等来等去,还是等到了男生的信。
  我不得不挥去梦想,面对现实,认真重视起这封沉甸甸的飞鸿来。
  他们的激情确实令人钦佩,看着看着,我就激动了。这些信唤起了我的记忆,那些甜美的记忆。带着我穿越时空,回到与他们相处的日子:细雨飘洒的傍晚,原野的漫步,山顶的憧憬……
  这些信无一例外地诉说着他们的快乐和悲伤、奋战与挫折,他们说这将是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一段时光。
  可这一切却与我无关,我没有那么高的理想,也没有那么多激情了。
  一一回信,避而不谈我的真实情况,除了罗列一大堆鼓励、祝贺的话语,我再也没有新鲜的词可用。
  学校组织的诗歌大赛按计划进行,设立了若干奖项,要求参赛者不仅会写,还要会读,要在台上声情并茂地朗颂才行,优秀的诗歌将“公示”于报栏。
  赛诗会的同时,一并与留级生话别,这个创意够扯蛋的。
  赛场设在教室、宿舍、电视室,分三组,本班的几把刷子分在三组。参赛的十五个高手端坐于三张排椅上,很像那么会事儿,挺认真地欣赏每个人的即兴表演。最后采取无记名投票选举。十五个人入选三分之一,本班只有刘恒入选,而且这家伙竟然摘走了特等奖桂冠。不得不承认,刘恒的人缘相当不错。当然,他为这次比赛也耗费了不少心血,班主将此重任交付于他,搞得他寝食不安,天天泡在激情里,出了好几本“诗集”,这些诗歌字字火热句句燃情,每天课外活动,他还要跑到讲台上倾情朗颂,非常投入。我们这些捧场的受其感染,常常跟着他或神色凝重,或群情激昂地表演着……最热闹的是晚上,只要电灯一亮,刘恒就会马上进入角色,伫立床头朗颂他的诗作,激情澎湃时,甚至光了膀子,用酸溜溜的、地瓜味儿的普通话诠释他的大作,往往笑得我们肚皮发麻,他由此也得了一个雅号:“孔二已”。好歹进入梦乡,忽然又被他的呼声惊醒:“我是车轮,我要滚动!”
  感人啊感人。
  刘恒这次金榜题名,大家很是欢欣鼓舞,回宿舍后我们情不自禁开始了摸仿秀,学着他的样子一齐朗颂:“我是车轮,我要滚动!……”,摆头撩腿,摇头晃脑,很是滑稽。
  当然也有失意的,比如说程东,失落、尴尬、悲哀,这些表情轮番挂在他的脸上。他连三等奖也
  没拿到。大家狂欢的时候,这家伙却郁闷地趴在被窝里写“反诗”。
  后来这首诗出现在了报栏上,我只记得其中一句:“麻雀相捧,唧唧喳喳。台上台下,一群哈蟆。”校长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穷追到底,把程东揪出来进行了深入彻底的批判,差点开除学籍。
  程东无话可说,无理可辩,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没想到有人会对他下此毒手,把这首诗“发表”了出来。
  留级的同学中,有两三个没有参加这次聚会,他们刚刚拿到毕业证,准备退学。
  毕业证、档案,我有点动心了,如果也能把这些搞到手,我定会愉快地逃离学校。
  可再一想,又不舍得一走了之了,因为这些日子我生活得很好,桌位也调到了最后一排,心情也不错,第一次对这个破乱的地方产生了依恋之情。
  上晚自习时,刘恒的脸色不太好看,不久他就离开教室回了宿舍。
  这很不正常。我尾随他进了屋,他灯也不开,一头扎到床上,长拖拖挺在那儿。我正想逗逗他,却听到了一两声唏嘘,起初我并没太在意,但这唏嘘声终于化作了哽咽,我才意识到不对头,慌忙开了灯,问他怎么了,刘恒却一声不吭。我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的迹象。“老兄,哪儿不得劲?”我问。“没有。”他回答得很勉强,我又重复了一遍问话,他却不作回答,啜泣声越来越大。“谁惹你了?”“没有。”他的回答还是十分勉强。
  这家伙的脾气我是知道的,特犟,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动。
  我只好走开,出了宿舍,感到无聊,偷偷溜进电视室,看到徐兴春也在里边,我紧挨了他坐下。
  看电视是违法的,班主逮过我们好多次,可我和徐兴春就是屡教不改。本以为今晚运气会好一些,可没想到看了不到五分钟就有了“敌情”:班主正在向这儿逼近。徐兴春仓皇起身,夺门而逃,我是来不及逃了,在二年级同学的掩护下,躲在了柜子后边。
  班主离去后,我终于松了口气,钻出来继续欣赏节目,却不料班主又杀了回来,被他逮了个正着,不过这次他并没处理我,只是把我轰了出去而已。
  郁闷。
  刘恒到底怎么了?
  还是徐兴春解开了这个谜底:“他老婆跑了。”起初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徐尖春却严肃地说:“这是真的,我看了刘恒的日记。”“到底怎么回事?”“代玉跑东北了,嫁给一金矿老板。”“孩子呢?”“一起去了。”
  可怜的刘恒。
  班主召集留级的同学去他的宿舍座谈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徐兴春幸灾祸地找到我说:“班主真是大丢面子,彻底的失败,一败涂地,哈哈。”“说说听听。”“我们没一个答应的,他怎么动员都不行,我们齐了心了,坚决不留。”“你觉得不留级是好事?”“那当然了,宁可转学也不留级,你不是也坚决反对吗?”
  是的,我坚决反对,但我的反对与他们不一样,我总觉得他们是在玩阴谋,本来都同意留级了,怎么会突然变卦?我说:“你们就没落吧,班主任白招待你们了。”徐兴春显然不懂我的意思:“嗔!他招待什么了?不就是几棒破花生嘛,这也是没收咱们的。”
  这家伙不可理喻。
  我还在为自己的正义感和高尚风格自豪时,班主却盯上了我,他把我喊到支,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谈谈。
  我惴惴不安地进了他的宿舍。
  屋里浓郁的烤花生香味令人垂涎欲滴,电炉上还有几粒糊得发了黑的花生开始冒烟儿,班主赶紧扒拉了下来,然后拔了插头。
  “我想来想去,觉得你还是应该留级。”班主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呆呆地杵在那儿没了意识。
  不是已经说好不留级了吗?
  班主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当然,决定权在你手里,你认真考虑一下,我这是为你好。”
  我不理解也不愿接受他这份好意,我没有认真考虑,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不留级,只要拿了毕业证,我就走。”这话让班主非常吃惊,他不相信我会这么安排自己的出路:“你真得这么决定?”我说是的,我早想好了。
  正文 59、我把自己开除了
  班主生气了,脸色特别难看:“你回家把你父亲叫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让我叫家长?污辱人嘛。我气愤地离开班主宿舍,推出自行车要走,徐兴春死死拽住我,让我冷静一下。
  我扑到床上,绝望地哭了起来。
  呆呆坐了一节课,什么也没听进去,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撕着本子,桌上堆起了一大包纸屑。
  留级?退学?高考?三条路,三个前途,三种希望。
  最终我决定退学,只要拿到证书,我马上回家。明天,等明天找班主再谈谈,取得他的谅解和理解,不要惊动老爸,给我放条生路,我会感激他一辈子的。这个学校,呆一天都会使我感到压抑,我依恋乡村,向往那里的质朴的生活。
  晚上班主开了个班会,讲的就是留级问题,他在讲话中是这么说的:“……所谓让你们留级,不过是想治治你们身上的毛病,改改你们不知天高地厚的熊脾气,看来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我也不再动员你们留级了。这么说吧,就是你们想留,也没有班级愿意要……”
  总算逃过一劫,剩下的事情只有毕业证了。
  我又接到秋的来信,我发现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她不再规劝我“走向正路”,也不要求我转学,只是轻描淡写地谈了谈她的现状,最后说我们的交往到此结束,她竟然连句祝福的话也没给我留。
  我决定很快忘掉她,而且准备记恨她。
  这些天班级突然混乱起来,接二连三失盗,刘恒的牙膏、徐兴春的白衬裤、祝海飞的肥皂,还有我的鞋垫——那可是小姑一针一线为我扎出来的。
  找班主报警,他却一声不吱,也不追查。徐兴春对此耿耿于怀,恼怒不止,把怨气撒在蓝球上,中午打球时,他飞起一脚,教室的门玻璃应声而落。这小子倒是解恨了,可祝海飞却惊慌不已,今天是他的值日,处分不仅会落到徐兴春头上,还会殃及他。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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