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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找爷要人,说是要把他那府里的人都清一清。”九阿哥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有些为难的跟黛玉抱怨道,“爷我培养了这么些人,爷我容易吗?这小子就想捡个现成的。他也不想想,爷这里的人手还嫌不够呢……”
九阿哥吧啦吧啦的拉着黛玉抱怨了一宿,可是等着过了两日,还是按着十阿哥的要求,挑了几个人给他送过去。
“当初你建府的时候,我只给你选了一个大管家,原就是不想过于插手你府里头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你的私事,我插手太多,总不太好。”九阿哥劝着十阿哥道,“谁府里还能干净的跟阳春白雪似的?就我那府里,你嫂子治家理事什么的,本事也是有的。这不,还不是出了一个白芍?跟个傻子似的,就叫人给套了进去的……”
“你的心腹还是要你自己去培养,方才妥当。我今儿个给你的几个人,他们都很会调理人。你且考量几个可心意的人,交给他们去调理。然后,在把人放到各个管事的位置上。府务什么的,大管家是额娘和我一起看好的,你只要信他用他,总不会出了大褶子……”
就在众人以为这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十阿哥死拖活拉的拽着九阿哥陪他进宫面圣去了。
“……臣弟也觉得这事儿闹出来叫人知道了没脸,可臣弟不想姑息这等心思阴毒之人!”东暖阁里,十阿哥跪在皇帝跟前儿,气哼哼的说道,“臣弟今儿个来求皇上,也不是说是为了给博尔济吉特氏出气什么的。臣弟就是觉得,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嗣,那些女人凭的什么以为她们想算计就能算计的?搞得好像咱们这些人的子嗣,得要她们准了才能有的……她们若是不准,咱们还不得绝嗣了?”
“臣弟也是皇上的亲弟弟,臣弟的孩子也是皇上的亲侄子,哪里能由着她们这些人算计了的?”十阿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哐当哐当给皇帝磕了两个响头,道:“所以,臣弟今儿个来,就是来求皇上一个旨意的。王氏和郭络罗氏,不修妇德、以下犯上、谋害嫡嗣……臣弟要夺了她们两人侧福晋的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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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求情
没过几天,敦郡王因自己府上的两位侧福晋设计谋害嫡福晋和嫡嗣,一怒之下进宫请旨,削去了两位侧福晋位份的事情就在四九城里传了开来。
敦郡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也因为这件事情继黛玉之后,一跃成为了四九城里最叫宗室福晋们艳羡不已的女人。
瞧瞧人家敦郡王,多明白事理啊!妾室什么的,可以有。这若是遇着一个可心的了,爷们儿多宠一些也是无妨的。只要这遇着事儿的时候,一家之主能明白个高低尊卑,别干出什么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就行!对于自家男人,嫡妻大妇们认为自己还是有几分肚量去容忍那些不惹事的小妾们的。
敦郡王府上,王氏和郭络罗氏接到中宫下来的贬斥旨意后,一个是哭得晕死了过去,另一个则是直接就早产了。
恭亲王府里,白芍被黛玉使人连同一封给贾敏的信一道儿送回了林家。至于说白芷白薇白芨三个,据说是被打发去了盛京的庄子,不过真正是不是这样子的,却是没人知道了。当然,也没人敢对嘴去打听什么。
九州清晏里,太上皇今儿个起了兴致,便在临窗的一张花梨雕山水的桌案上挥毫泼墨了起来。
落下最后一笔收尾,太上皇将毛笔往笔架上一搁,心情很好的接过梁九功双手奉上来的温热帕子净手。
“宜太妃呢?”太上皇眼里瞅着自己刚刚写下来的字。嘴里却是问道。
梁九功一边接过太上皇用过之后的帕子转递给身边候着的小太监,一边欠着身子回道:“回主子爷的话,听说杏花春馆那里今儿个有客到访。奴才瞧着像是太妃娘娘的娘家人。”
太上皇忽而一笑,“怕是为了老十闹出来的那档子事情了。”
梁九功见状也笑了,奉承道:“主子爷英明,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去。”
话说老十闹出来的那个事儿吧,要是按着康熙爷往日里的性子,一准儿是要先把老十那两口子申斥一顿的。这老话说的好,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说你连自个儿家里的女人都管不好。朕还怎么指望你能给朕做啥正经事儿啊?
可是,老十有一句话却是说对了的。这爱新觉罗家的子嗣,可不容那些女人去谋划算计。王氏和郭络罗氏那两人的所作所为,直接叫康熙老爷子想到了乌雅氏。所以,皇帝在跟康熙老爷子说这事儿的时候。康熙爷二话没说就同意了皇帝的做法,顺道儿还夸了老十一句“明白事理”之类的话。
例如王氏和郭络罗氏做下的这等谋害子嗣的事情,逮住了就一定要严惩不贷!!
务必要狠狠杀一杀这种歪风邪气!
哼!!
“找人去杏花春馆传旨给宜太妃,就说朕今儿个中午过去用膳。上回宜太妃那里小厨房做的一道松鼠桂鱼不错,记得今儿个再做上来。”太上皇眉眼淡淡的说道。嘁!今儿个来找宜太妃的人,康熙老爷子只要动动他的龙脚趾就知道,一准儿是求情来的。
自己教不好家里的姑娘,还有脸来找人求情?!
哼!!
康熙爷很是不爽的嗤笑了一声出来。
再说杏花春馆这里,眉眼精致的宜太妃正坐在主位上。忍着心底里不断递增的烦躁,听着坐在下首的那个女人的哭诉。
“……奴才原想着,十爷也是娘娘膝下养大的孩子。知根知底的。牡丹嫁了过去,即便只是做个侧福晋,这日子也是不会难过的……”(这话说的,好似是本宫强要把那个牡丹指给老十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跑到本宫跟前儿哭着喊着要把自家的姑娘说给老十来着……)
“……牡丹的性子,娘娘也是知道的。最是爽利不过的了。家里的老人,谁不说牡丹的性子最像娘娘了……”(我呸!那个死丫头哪里跟本宫像了?!刁蛮骄纵、不识大体、张扬跋扈、不懂尊卑……难道你的意思。本宫就是这样子的性子?!)
“……牡丹纵是有错儿,十爷私底下训斥她几句也就是了,何苦要这样子作践她呢?”那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说着,微微上扬的媚眼偷偷睃了一眼坐在上头的宜太妃,接着道:“十爷这样子做,岂不是叫娘娘失了体面?……”
桃花眼中泛起冷意,斜斜的睨向那个妇人,微微勾起的唇角带出的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
那个妇人犹不知死活的那里哭诉道:“……奴才也是替娘娘觉得不值。这养条狗,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呢……十爷这样子做,可有顾及到娘娘半分的情面……”
话音未落,就听屋子里哐当一声脆响,一盏盛着热茶的茶杯直接砸到了那个妇人的脚边,吓得那个妇人倏地噤了声,攥着帕子的手捂着胸口好一阵子的惊魂未定。
跟那个妇人一道儿过来的索卓罗氏忙站起身,对着宜太妃福身道着不是,“胡氏口没遮拦的,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恕了她这一回吧……”
原本一直哭哭啼啼的那个妇人,也就是索卓罗氏嘴里说的那个胡氏,也惶惶不安的站起身,一脸乖顺模样的跟在索卓罗氏身后给宜太妃请罪。不过,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宜太妃没说话,屋里的气氛凝滞的叫人难以呼吸。
胡氏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额上沁出的汗珠子,也不知道是吓出来的,还是给累出来的。
过了半晌儿,宜太妃方才冷笑了两声,缓缓开口道:“本宫竟然不知道,在你们眼里,十阿哥,一个堂堂皇子郡王,居然能拿来比作畜生的?”
索卓罗氏心里一凉,忙道不敢。
胡氏仍旧是一副半蹲的姿势,巍巍颤颤的。她瞥了一眼宜太妃的脸色,心里哆嗦着没敢吭声。
“你们也知道,十阿哥打小是养在本宫膝下的。在本宫心里,十阿哥和九阿哥没有区别,都是本宫的孩子。怎么?你们以为,你家的丫头在本宫这里,还能亲近的过本宫自己的孩子不成?”宜太妃懒得看胡氏,只是把火气撒到索卓罗氏身上,“真是笑话了!牡丹那个丫头,不但敢算计老十的子嗣,还敢算计老九的媳妇……本宫没叫老十把人杖毙了,已经算是看着三堂兄的面子了!”
宜太妃看着索卓罗氏冷笑道:“三堂嫂莫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二儿媳了?呵呵,当年,那个梅勒氏,不就是因为谋害了你儿子好几个庶子庶女,这才叫三堂嫂发话,直接把人给休了吗?怎么?这会子轮到了本宫的老十,不过是削了位份,就叫你们觉得过分了不成?牡丹那丫头谋害的可是老十的嫡子!!”
宜太妃拍案怒道:“你们居然还有脸到本宫跟前儿来叫屈?!老十的孩子,就是本宫的孙子。你们家的丫头,敢谋害本宫的孙子,本宫恨不得直接杖毙了她!!”
“好歹也是娘娘的娘家……”胡氏强作大胆的抬头嘟囔道。
宜太妃这下子可是气狠了。
你一个连侧福晋都不是的东西,哪里来的体面站在本宫跟前儿,还敢呛声。
宜太妃恨恨的指着索卓罗氏怒道:“娘家人?!叫本宫没脸,可不就是你们这些娘家人嘛!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听说三堂兄到现在也没个正经的差事。你呢,你好歹是三堂兄明媒正娶回来的嫡妻大妇,竟然叫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踩到头上张狂。你们府里养出来的丫头,不识礼仪,不懂规矩,心思阴险,手段毒辣……本宫当年真是瞎了眼了,才会顺了你的意思,把牡丹那个死丫头指给了老十!!”
宜太妃火大的发泄了一通,把索卓罗氏的脸皮子都扒下来了。
最后,索卓罗氏和胡氏是灰头土脸的被宜太妃给骂走的。
没过多久,赶在康熙爷准备去杏花春馆用午膳之前,宜太妃生气发作了娘家嫂子的事情就传到了九州清晏。
康熙爷忍俊不住的呵呵笑了两声,很是开心的笑谑道:“这都多少年了,英琪的性子还是跟她当年刚进宫那会儿一样,泼辣的很啊。呵呵……”能把娘家人给骂的一脑门子口水沫子的,这满后宫的女人里也就她是独一份儿的了。不过,朕就是喜欢她这个性子啊!
梁九功弓着身子站在那里,掩嘴咯咯笑道:“主子爷说的是啊。奴才恍惚记得,当年宜太妃娘娘还是贵人小主的时候,就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厉害角色。听说当时的贵人小主里头,再没哪位主子能在口舌上占了娘娘的便宜去呢……”想起当年宜妃还是贵人时,在当时孝懿仁皇后举办的桂花宴上舌战群芳的场景,就连梁九功也得竖个大拇指。不过话说回来了,宜妃娘娘的这个爽利性子要不是投了当时万岁爷和太后娘娘的眼缘儿,这人指不定能不能活到现在呢。这位主子,真是忒泼辣了!
听了这番话,康熙爷也不免遥想起了曾经的许多往事来。
“当年啊……“康熙爷背手站在窗前,不由的叹道。
☆、372、敏凤姐婉拒娘家事
敦郡王府上的事情直到一个月之后,仍旧被内院女人们津津乐道着。不过,男人们这时候的注意力已经全都转移到恭亲王提出的组建军机处和新军的事情上头去了。
这一天,凤姐儿得了家里人的托付来恭亲王府上找黛玉说话。
“凤姐姐快起来。咱们之间原就不需要这些劳什子的虚礼,更何况你现在正怀着身子,该多加保养着才是。“黛玉亲自走下座位扶着凤姐儿,不叫她福身行礼,又扭头叫跟着凤姐儿一道儿过来的平儿免礼。
黛玉牵着凤姐儿,叫她跟自己隔着炕桌坐下。又叫人给平儿搬了一张春凳来,叫她也坐下说话。
“福晋跟奶奶坐着就好了。奴婢是哪个名牌儿上的人物,也能在福晋跟前儿得了座儿的?没得叫人说我轻狂呢。”虽然知道黛玉的性子好,正经并不怎么爱拿捏那些主子的款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黛玉如今已经贵为亲王福晋,早已不是先头贾家外嫁姑奶奶家的姐儿了。所以,平儿虽然心领了黛玉的好意,却也并不敢真的就顺着黛玉的话去春凳那儿坐下。她只是站在凤姐儿的身后摆摆手笑着婉拒了。
凤姐儿却是个爽利的性子,黛玉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不叫她行礼,又拉着自己一道儿去上头坐着,她自然也不会佯装矫情什么的。凤姐儿扭头对着平儿笑嗔道:“福晋叫你坐。你就去坐。你既不敢受了福晋的恩典,怎么倒是敢跟福晋犟嘴了呢?”
“奶奶……”平儿给凤姐儿闹了一个大红脸,不依的轻嗔道。
平儿不安的睃了一眼黛玉。见她脸上并无恼意,只是拿着柔柔浅浅的笑看着自己,便只好羞赧的冲着黛玉福了一福,这才挨着春凳的边儿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奴婢谢福晋的赏。”
凤姐儿见状笑了笑,这才扭过头去跟黛玉说起话来。“原该早些来给福晋请安的才是,倒是家里头事情多。一时竟没顾得上。为这个,老太太不知道埋怨我多少回了。只说我身子发懒,不知道多来看看福晋,也陪福晋说说话解解闷什么的……”
黛玉自然知道这里头的缘故,倒是并不在意。只是拉着凤姐儿问家里老太太可好,大舅舅大舅母可好,惜春和巧姐儿如今怎样了之类的。
凤姐儿自然是都说好的,“老太太一向是安享富贵的,每日里带着惜春并几个小丫鬟说说笑,或是有鸳鸯她们几个陪着老太太打打牌……”
“……父亲早先的时候升了兵部尚书,如今整日里都忙得很,听二爷说,便是母亲也是等闲儿见不着父亲大人的面儿的……母亲倒还是老样子。除了每日理理府务,也就是陪老太太说说话,或是去找姑妈玩笑……”
惜春如今每日要帮张氏管家。这要操心的事情多了,一时倒是顾不上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按着贾母的心思,是想着来年给惜春说亲……
巧姐儿年纪渐渐大了,张氏给请了一位教养嬷嬷回来,教导巧姐儿礼仪规矩什么的。
凤姐儿素来就是个嘴皮子利索的,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她也能说得意趣盎然。又有平儿在一旁不时的附和打趣两句,倒是叫黛玉听得笑了好几回。
说完了这些。黛玉又问凤姐儿的身子如何,看了哪里的大夫等等。
凤姐儿也是一一都回了。
“福晋的气色瞧着,倒是比年前好了不少的样子。”说完了自己府上的事情,自然也就轮到凤姐儿去关心黛玉了。黛玉三年没有所出,贾母也是着急的。凤姐儿这次过来,贾母少不得要她多劝黛玉宽心之类的。
黛玉抿嘴笑了笑,“我不过是老样子罢了,倒是最近烦心的事儿少了许多。”
至于是什么烦心事,黛玉没说,凤姐儿也聪明的没去问。
其实,也不用问。张氏跟贾敏的关系不错,黛玉的陪嫁丫头有一个被送回了娘家的事情,张氏自然也是知道的。
凤姐儿虽然没有怎么念过书,却也不是个笨的。张氏无意间的抱怨几句,就叫凤姐儿隐约猜到了里头的事情。又想着家中老太太的话,凤姐儿忙打叠起精神去哄得黛玉宽心。
“福晋身边儿的人都是水灵灵的。”凤姐儿打量了一眼黛玉身边的几张新面孔,在那里笑道。“这几个丫头,我瞧着比着外头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姐也是不差什么的了。可见福晋如今是越发的会调理人儿了……”
黛玉作势偏头看了看长安和洛阳,这才转过脸对凤姐儿摇头笑道:“还是平儿的牌面儿更好些。”
凤姐儿咯咯笑道:“平儿如今是不成了。她跟我是一个样儿的,烧糊了卷儿似的,越发不中看了。”
黛玉跟凤姐儿说笑了一阵,杂七杂八的左不过就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这时候,就听外头有婆子来报,说是年家的二奶奶来给黛玉请安来了。
黛玉眉尖儿微蹙,看了一眼长安。
长安对着黛玉摇了摇头,又凑到黛玉耳边小声说道:“没收到过年家要上门拜访的帖子。”
“许是有什么事儿吧……”黛玉小声念叨着。
就在黛玉犹豫着要不要打发人去告诉慧芳赶明儿个再过来的时候,凤姐儿却是起身告辞了。
“福晋既然有事儿,我也不多叨扰了,这就先家去了。”凤姐儿笑道,“左右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老太太想着福晋,叫我来看看福晋罢了。如今福晋瞧着什么都好,回去我也好跟老太太交差了。”
想着慧芳的那个性子,她若不是有什么事儿,断不会这样子不事先说一声就直接上门找来。黛玉也只好点了点头,又拉着凤姐儿的手道:“日后得了闲儿,你只管来我这儿,咱们再一处说话。”
凤姐儿自是笑着说好的。
黛玉又叫人拿了好些缎子药材之类的,让凤姐儿带回去送给老太太,张氏、惜春,还有巧姐儿。
“唉,我就知道但凡这种跑腿的事儿一准儿是我的,等着有了好东西了偏就没我的份儿了。”凤姐儿甩着帕子,半真半假的唉声叹气道,“我也就是个劳碌命了。”
平儿素来知道凤姐儿的性子,也知道她这会儿不过是说着玩笑话罢了,便只站在那里掩嘴笑着不说话。
黛玉坐在那里,差点儿被凤姐儿的怪模样逗得笑岔了气。她指着凤姐儿嗔道:“我不过是少说了一句,凤姐姐就有这么多的话在这里等着。罢了罢了,你们快把给凤姐姐的东西先拿过来给了她,也好帮我堵了她的嘴去。”这后头的话,黛玉自然是扭头跟洛阳说的。
又玩笑了两句,凤姐儿这才笑着领了平儿跟在洛阳身后离开了。
上了自家的马车之后,平儿方才不解的问凤姐儿道:“舅太太托奶奶打听的事情,奶奶怎么半天也没问福晋一个字呢?”今儿个过来,难道不就是为了那件事情的吗?
凤姐儿却在那里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伯娘哪里是要我去打听那件事儿啊?她明摆着是想要我去走九福晋的路子,给大伯父说情才是真的呢。哼,我虽没念过什么书,却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理儿。九福晋再怎么得恭亲王的宠,恭亲王也至于在这种朝廷大事儿上听九福晋吹的枕头风……”
嗤笑了一声,凤姐儿眼瞅着车窗帘子外头的街景,嘴里接着道:“再说了,大伯父求的事情,林姑父和父亲那里难道就不想的吗?二爷这几日回来,跟我念叨的可全都是那些事儿,可见父亲大人的心思了……九福晋是林姑父的亲闺女,真要是能说情,难道不会先帮着自己的父亲吗?”
“今儿个这事儿,咱们若是真的跟九福晋开了口,成与不成的且不论,父亲那头日后可要怎么说呢?也找九福晋帮忙说情不成?还有人林姑父呢?……大伯娘拿这种事情托付我,不是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