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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史湘云、贾惜春,……
对了,还有那个王熙凤。真是再没见过想凤丫头这样子的人了,胳膊肘子往外拐,都不知道要帮着娘家人的。这不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跟着那个林丫头一道挤兑自己,真是个忘本的东西!!
哼!
咱们且看着,日后总有你们求到我的一天!!
薛宝钗倏地站起身,偏过头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韵古斋的方向,心里只期盼着能再见那人一次。
不为别的,权当是做个了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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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话说转载的亲,您能不能稍稍慢点儿啊………………我都快要跟不上您老人家的速度了的说………………
☆、220、莺儿放肆(三更)
莺儿并不知道薛宝钗的心思已经变了,她一边伺候着薛宝钗戴上帷帽,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姑娘别急。九爷许是事儿多呢?不是说韵古斋如今正跟着东洋一带做生意吗?这跟着洋人打交道,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今儿个见不着,还有明儿个呢。明儿个咱们再早早的过来候着,莺儿不信咱们还能总遇不着了?……”
薛宝钗不发一语,只沉默的自己系好帷帽的带子,又理了理衣裙,再透过帷幕看了一眼窗外,这才叹息一声之后,在莺儿的搀扶下往包厢外走去。
莺儿依旧在那里半是安慰薛宝钗半是安慰自己的念叨着:“上一回是奴婢办事不谨慎,下次再不那样了。”又道:“……还有那个叫许二的,叫我再见着他,定要代九爷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是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
薛宝钗跟着莺儿不疑有他,只自顾自的往外走,准备去结账了。
另一处包厢里,宝蟾轻手轻脚的关好房门,小跑着来到夏金桂的跟前儿,汇报道:“奶奶,大姑娘她们已经去结账,瞧着像是要回去了的样子。”
“是吗?”夏金桂挑着眉尖儿在包厢里四处打量了一番,眼里疑惑之色渐浓。
宝蟾不明所以,只是试探着问道:“奶奶,咱们是不是也回去了呢?”
夏金桂并没有马上回答宝蟾,仍旧东看看西望望,连着茶碗茶壶都没有放过。她拈起一块点心,问着宝蟾道:“宝蟾,你说咱们这位大姑娘这几日见天儿的来这陶然居是为了什么呢?只这么枯坐半日,也不见有人来找,也不见她打发莺儿出去,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宝蟾摇了摇头,“奶奶都不知道。奴婢哪里能明白的。许是为了这里的茶和点心呢?奶奶不是叫人依着大姑娘点的东西,又照样上了一份儿吗?”
夏金桂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角,将手里的点心往碟子里一扔。嫌弃道:“这点心,给你你都不吃,那位能吃得下?也就这茶还算是能入口的……只是,若说她来这里坐上半日只为了喝这儿的茶,我可是不信的。”
夏金桂冷笑道:“你别看她在家时整日里一套半旧不新的衣服,头上连朵儿花都不戴的,吃食上却是极讲究的。”
宝蟾乖觉的上前帮着夏金桂续了一杯茶,问道:“奶奶指的是大姑娘吃的那个药丸子?”
夏金桂呵呵笑了两声,端的是嘲讽,只听她说道:“那个什么冷香丸。也不知道是她打哪里听来的或是书里看来的偏方,说出来不过吓唬人的罢了。我就没听说过,和个药丸子还非要什么雨水时节的雨水,白露时节的露水等等的话来。真是个会作的!”
说完,夏金桂忍不住又“嘁”了一声。
宝蟾笑道:“听奶奶这么一说。奴婢也觉着奇怪了呢。再没听说那什么牡丹花啊,芙蓉花啊的还能入药治病的?真要这样的话,也不用大夫了,只在家里种满这些花就是了,呵呵……”
“谁说不是呢。”夏金桂眉梢儿一样,嘴角一勾,笑得好不讽刺。
“成日里说着什么针黹女红才是本分。诗词歌赋不过小道……偏偏却爱拿着自己会识文断字、填词作赋在我跟前儿显掰,嘁——”
“奶奶别跟着那样子的人计较,不值当的。”宝蟾见夏金桂越说越恼,忙劝道:“那一位好歹没一两年也就该嫁出去了,奶奶只忍过这些日子便也就好了……”
夏金桂想了想,摇头道:“我瞧着。这事儿……悬。”
“奶奶什么意思?”
夏金桂看了宝蟾一眼,“你不知道,太太的眼光高着呢。竟是想着,要给大姑娘说一户官宦人家做嫡妻,真是……”
宝蟾瞪着一双眼睛。惊呼道:“这怎么可能?那些大人们,谁能同意找个商家女做大妇的?太太不会是……”发梦呢吧?
“你还别不信,”夏金桂冷笑道,“听太太的意思,大姑娘本是要小选进宫的。为的是什么,你再猜不出来?”
宝蟾也不是真的笨,见夏金桂的神色,她只一想便也猜着了,“莫不是冲着万岁爷去的?”
“可不是?太太话里话外的说,要不是当年被大爷拖累了,咱家大姑娘这会子怕是已经做了皇妃也说不定呢……”
“这话编的,也太离谱了吧。”宝蟾不信的摇头道,“奴婢算着,万岁爷下旨不允宫女子晋位高位嫔妃之后,这薛家才进京的吧……薛家不是包衣吗?大姑娘便是真的进了宫,也只能是个宫女子。日后若是侥幸承了宠,也最多不过一个贵人罢了,哪里就能像太太说的那样,做了妃子的?”
“奶奶,”说着,宝蟾凑近了夏金桂小心翼翼道,“奴婢说句不恭敬的话。您说太太她,她这儿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宝蟾指着自己的脑袋,如此问道。
“谁知道呢?”夏金桂说道,“指不定人家当咱们是土包子,什么都不懂呢……”
“奶奶……”宝蟾正要再说话呢,楼下却传来了莺儿惊喜的声音。
夏金桂和宝蟾对视一眼,忍不住好奇的将头探出窗外,顺着声音望过去。
嗬!
夏金桂见到下头的人,给吓了好大一跳。她忙收回探出去的头,只挨着窗缝那里小心翼翼的朝外张望。同时支棱着细白的耳朵,细细的听着下头人的说话声。
宝蟾见状,虽不解夏金桂脸上为何会突然出现那样紧张慌乱的神色,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个问话的好时机,便只跟着躲到了一旁。
这会儿,夏金桂的心里可是翻江倒海惊涛骇浪了。你道是为了什么?
这桂花夏家身为内务府发牌子的皇商,身为夏家女儿的夏金桂,她可以不认识当今万岁爷,也可以不知道太子爷的模样,却万万不能不知道九阿哥恭郡王的样子。一来,这位爷如今是内务府真正的掌权人,自家皇商的牌子每年审查的时候,少不了要跟这位爷打交道;二来,这位爷是个极擅搂银子的主儿,跟着这位爷做买卖,真是不怕会亏钱的;再来,便是因为这位爷的长相了。当年贾宝玉当街调戏九阿哥的事情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四九城里的人真是想忘也忘不了,大家都说九阿哥的容貌俊美绝伦,当今世上再难找到一位可以与之匹敌的人……
没想到,薛家大姑娘还真攀上高枝儿了?夏金桂咬牙恨声的小声道。
这攀上的,竟然还是最炙手可热的恭郡王?
只是,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啊?
……
夏金桂朝着薛宝钗站着的方向乜了一眼,心里只道糟糕。
若是自己的这个小姑子真的攀上了恭郡王,自己娘家的产业怕是真的要不保了。虽然自家逢年过节的孝敬凌普大人不少的好东西,也能跟着凌普大人说上几句话,可是这恭郡王若是发了话,要为着薛家找自己娘家麻烦的话,凌普大人也不敢逆了恭郡王的意思啊。
恭郡王啊,铁杆儿的太子党啊!
真是的,怎么就叫这一位攀上了恭郡王了呢……
夏金桂心里不无懊恼的怨念着,只恨不得去咬手帕了。
话表两头。
却说薛宝钗带着莺儿踏出陶然居的时候,正巧了,九阿哥也跟着万富等人商议完了东瀛的事情,正预备领着李卫回内务府去呢。
“安排一辆车,送戴先生先回爷的府里修整修整。”九阿哥对着万富吩咐道,又转身对着戴铎说道:“先生先回去好好歇息一宿吧。等着明儿个,本王叫上林翰,在一品楼设宴给先生洗尘……”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一个娇嫩嫩的声音突然在九阿哥的身旁响起。
“九爷?!”
随后,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扑将了过来。
九阿哥桃花眼一眯,身形微动了一下,便远离了原来站的那块儿地方。
李卫忙上前挡住来人。
那个鹅黄色的身影一个没刹住,只好眼睁睁的跟着李卫撞到了一块儿,只听“哎哟”一声呼痛声。
李卫脸梢儿微微一红,心道好软乎的身子啊。
不过下一刻,只听一声女儿家的娇斥,李卫的脸色登时就青了。
“你这个狗奴才!”莺儿气红了一张小脸,在那里指着李卫怒斥道。
李卫本想反讽回去,却见眼前儿这原本凶悍的跟只夜叉似的女人突然间变了脸,跟着自己身旁的方向一脸泫然欲泣的说道:“九爷——您可要为人家做主啊……”
哎?!
在场众人都傻了。
九阿哥却是给气得笑了,桃花眼中杀机一现。
只是还没等九阿哥这一边的人有所反应呢,就听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在那里喝道:“莺儿,放肆。”
话音刚落,一个头戴帷帽一身秋香色旗装的女子自不远处翩翩走来。
就在刚才,当莺儿在见到九爷而忘形跑过去的时候,薛宝钗便意识到,这个丫头已经不能再留在自己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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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全咯。
☆、221、九爷保重(一更)
莺儿不能留!
无论自己日后是嫁给九爷,还是嫁给旁人,依着这个丫头的心思,始终是自己的一个心腹大患。自己嫁给了九爷,她会不安分的想争宠;自己若是嫁与旁人,九爷这事儿就是这丫头拿捏自己的一个大大的把柄。若是有朝一日,这丫头将自己曾经心仪九爷的事情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儿,自己也就只有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了……如此想来,倒是没有了这个丫头便宜一些。
“你还有没有规矩了?我往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原就是你冲撞了人家,却在这里仗着咱们家的势胡乱指责别人的……还不快点给我过来,跟这位小哥儿道声不是?”薛宝钗颇有几分威仪的呵斥道,“咱们家好好的门风,都叫你这个奴才给败坏了!”
莺儿咬了咬唇,扑簌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期盼几分可怜的睃了一眼离着自己已经不远了的九阿哥,诺诺的唤了声“九爷”。
桃花眼淡漠的转向一旁,九阿哥半点儿心思也不想浪费在这种女人身上,“李卫,赶紧着处理掉……”
万富等人跟在九阿哥身边久了,自然知道这位爷此时的心情可是不明媚。万富给了丁立一个眼神儿,丁立点了点头,走到李卫身边站住,直接就隔断了莺儿看向九阿哥的视线。
要不是戴帷帽的女子说的那番话,丁立可真要以为眼前儿这两位是哪家花楼里胆大包天的窑姐儿了。哪有好人家的姑娘见着男人,要没脸没皮扒上来的啊?丁立心里嗤笑了一声,又睃了一眼戴着帷帽的薛宝钗,心道:这个话说的倒是义正言辞的,怕也不是什么好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也是老话了。这一位,该不会打着什么欲迎怀拒之类的心思,想着接近主子爷吧?
“莺儿!!”
丁立的眼神叫薛宝钗愈发的恼了。这个死丫头。真是丢脸丢到九爷跟前儿去了,没见着九爷和这些人的脸上都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吗?
薛宝钗气怒在心,见使唤不动莺儿,便只好自己想法子给自己挽回些颜面。纵是自己看不上九爷的身份。不好跟九爷结为良缘,但是自己并不希望让九爷就此恶了自己……
薛宝钗忍着脸上的燥热,走上前去。
在越过莺儿的时候,薛宝钗不忘又瞪了莺儿两眼。等着她抬脚,想再往前走的时候,却叫李卫和丁立两人双双拦住了去路。
“你们……”
薛宝钗很有些难堪的怒视着李卫和丁立二人。
又见九阿哥无意喝阻这两个奴才的行动,薛宝钗只好心有不甘的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她对着九阿哥福了一礼,软下声音柔柔的说道:“原是我的这个丫头不小心,冲撞了这位小哥儿,偏她素日里便有些轻狂。这才出口伤人……待我回去之后定会严加管教与她,还请九爷别跟这个丫头计较。她脑子有些个不好,这会儿怕是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了……”
说着,薛宝钗自帷帽下冷冷的睨了莺儿一眼。
隔着帷幕,薛宝钗此时的神情并不能叫人瞧得真切。但是莺儿却无端端的觉着浑身上下一阵一阵的发寒。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
“既然如此,此事便罢了。我也不跟着你这个丫头计较什么了,你们赶紧走吧。”李卫挥了挥手,口气颇有些嫌弃的说道。
丁立抱着双臂,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薛宝钗。
陶然居二楼的临街包厢里,夏金桂并着她的大丫鬟宝蟾两人也是扒着窗缝儿兴致勃勃的瞧着。夏金桂原还以为自家小姑子跟着恭郡王是认识的呢,看了这一会儿。她算是瞧出来了,合着这不过是自家小姑子在那里一厢情愿的做梦呢!
再偷偷瞄一眼站在万富等人身后的九阿哥,夏金桂自己也忍不住面红心跳的了,暗忖道:恭郡王,可真真是跟话本子里说的狐狸精一样的了,都是一副勾人的样子……
在陶然居一侧的巷口处。一个俊美的青年背依着墙根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往韵古斋的方向望去,一把玉骨折扇被他拿在手里,在手心处敲啊敲啊敲。
“主子爷,咱们这样子叫人瞧见了像个什么呢……”一个尖细的嗓音在这青年身后响起。焦急不安的劝说道。
那青年放在身后的手摆了摆,口中只道:“谁认识孤……爷呢……”
又道:“以前爷只听人说起过小九儿怪招人的事儿,如今可算是见着真的了,还不兴爷好好看看的……回头小九要是再气爷,爷就把这事儿拿出来臊臊他……”
“主子爷……”
“去去去去,边儿去待着,别吵爷看戏……”青年跟挥苍蝇一样拿手在身后挥个不停。
主子爷……
苦命的忠心小奴才,捂着脸实在不忍心再看自家主子爷如今这副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又在心里对着天上诸神发愿道:可千万别有哪位大人打此路过啊!要不然,主子爷的形象可就全完了要……
“听不清那女的在说什么啊,要是能再过去一些就好了……”青年嘟囔了一句。
苦命的忠心小奴才脚下一个踉跄,险没栽倒到地上去,心里止不住的哀号道:
主子爷啊,您的形象啊——
却说薛宝钗忍着对九阿哥的羞意和对李卫丁立两人的恼意,总算是把自己的来意给说完了。
“……九爷您是个好的,模样好,性子好……无一不好。可惜,您终究不过是一介商贾罢了。这士农工商,士农工商,商贾不过贱业也。要不然,我妈妈定是不会反对我们的事儿的。纵是不能嫁与您做正妻,做个贵妾也是能够的……如今,只能说是咱们有缘无分了。”
“我会一直记着九爷您的好,也请您不要……”
薛宝钗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倏地转过身,挺直了脊背,带着满腔的悲戚,故作坚强的说道:“九爷,您……保重……”
说完,薛宝钗抬脚就走了,步伐坚定而果断。
路过莺儿的面前儿,薛宝钗也懒得跟这叫她丢脸的奴才说话了,只强拉着一脸痴迷的莺儿走了。
一阵轻风吹过,带起了韵古斋门前地上的几片落叶,打着转儿的随着薛宝钗离去的方向飞了一会儿,便又落下来了。
万富低垂着头,心里嗷嗷嚎道:哎呀妈呀!这姑娘谁家的啊?这胆儿肥啊!敢嫌弃起恭郡王的出身了这是!!!
丁立只觉得自己脑袋上“呀——呀——”的飞过好大的一群乌鸦,他眯着眼睛盯着薛宝钗那对主仆渐行渐远的背影,狐疑道:这女人脑子是怎么长的啊?
李卫却是真的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原也听自己的师傅何顺儿说起过九爷早年的一些事情,知道海佳秀儿,知道贾宝玉,也知道薛蟠……可这些人跟着今儿个这女子比起来,可真真是要给甩出几条街去了。人不过是叫九爷给迷着了,在那里青天白日的肖想发梦呢。今儿个这女子倒是好了,她不仅肖想九爷,她还敢嫌弃九爷,好像自己看上九爷是抬举九爷了???
这女子是什么来头啊?
比着皇家还高贵不成??
九阿哥这会子,也真真是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女人谁啊这是?
居然敢用那种施舍的口气,嫌弃爷?
还说什么要给爷做贵妾?跟着抬举爷了似的……
爷的侧福晋是谁都能做的吗?
爷我认识你吗?
这到底是谁家养出来的玩意儿啊!这脸大得都没边儿了都……
“哎哟喂,哎哟喂,真是要笑死我了都……”陶然居的包厢里,夏金桂直接笑翻,滚倒到地上去了。她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听听,你听听,咱们家这位小姑子那话说的哟……真真是要笑死我了……”夏金桂一手指着窗外,跟着宝蟾的笑道,可惜她笑得太厉害,连话都说得不顺溜了。
宝蟾也是忍俊不止,她一边扶着夏金桂坐到椅子上,一边笑道:“奴婢听得真真儿的。真是想不到了,大姑娘平日里多正经的一个人啊,竟然能说出那些话来……亏得她还整日里拿着什么‘规矩’‘教养’之类的来教训奶奶,她自己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宝蟾摇了摇头,一脸不屑的啐道:“便是奴婢,也不敢跟着男人说这些话来,大姑娘倒是真敢……”
夏金桂冷冷一笑,挑着眉尖儿,问宝蟾道:“你认出咱家这位姑奶奶是在跟着谁说话吗?”
啊?
宝蟾想了一会儿,不解的摇头道:“奴婢不识得那位爷。奶奶识得?”
夏金桂嘴角一撇,“你怎么就不识得了?你还跟着我一道去偷偷看过呢……”
陪着奶奶偷偷去看过的,……可不就只有去内务府那一回吗?
宝蟾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顿时惊呼一声,“是那位爷?!”
随后,她又问道:“大姑娘怎么会认识那位爷的?”
☆、222、倒霉的铁定不是爷(二更)
“谁知道呢。”说着,夏金桂又是一声冷哼,脸上尽是不屑鄙夷的表情。真是看不出来啊,薛家的那位姑奶奶素日里装得一副清高自恃的样子,谁知道私底下竟是这么个玩意儿呢?当街跟着一个男人说那些话,这脸皮可是比着城墙根儿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