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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宋歆瑜那么凄凉的笑着,他的心更痛了,想走近一步,她却连连退开几步,依然是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他,“不稀罕,权震东,我不稀罕!你滚,立刻滚出我家,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滚啊!”
宋歆瑜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在她的人生词典里,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被原谅的,原谅也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犯下的错,就应该承担后果。
谁都不能例外。
“不,我不走,宋歆瑜,我已经说了,我妈欠你的,我来还,母债子偿,天经地义,我就在这里,任由你处罚。”
“好,很好,”宋歆瑜看着他,眼睛里迸出不同寻常的光芒,母债子偿么,很好。他以为她会心软,不忍心下手吗,不,不会的,她宋歆瑜不会的。
“权震东,你听好了,我要你做宋家的上门女婿,也就是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只能姓跟我姓宋,”既然他的母亲害死了她的父母,那她就彻底抢走她的儿子,她也要让杨慧文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
“好,”权震东只是略一沉吟,立即点头答应了。
宋歆瑜只是冷笑,“别答应的太快,我还有一个要求,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你的母亲见面,即使是她来找你,你也不能见她。”
权震东愣了愣,还是张嘴,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宋歆瑜无情的笑着,一步步bi近他,看着他琥珀色的瞳眸,一字一顿说道:“权震东,记住,不要试图骗我,后果很严重。”
“我知道。”权震东很认真的点头,随即又说,“宋歆瑜,我答应了你所有的要求,你是不是至少也应该满足我一个要求。”
宋歆瑜退后几步防备的瞪着他,鄙弃的笑,“权震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不是讨价还价。”权震东飞快抢断她的话,突然急走几步欺身bi近她,低头凑到她耳畔低语,“我只是要兑现我的承诺。”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后,宋歆瑜难耐的又要浑身轻颤,随即又想到权震东的身份,生生压下身体的反应,倨傲的抬起下巴,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什么承诺?”
她明明就是怕了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乌溜溜的眼珠瞪得老大,此般模样意外的生动可爱,权震东忍不住弯起嘴角,又压低了身子,唇瓣刷过她的耳垂,私语:“生一个姓宋的孩子。”
第一零五章
权震东在宋家安顿下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敲开了宋老太爷书房的门,两个人关在里面说了一个下午的话,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宋歆瑜也在房里关了一个下午,不断的想,她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应该和权震东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可为什么,她会提出那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不应该这样的。可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也已经收不回来。
晚饭的餐桌上多了一双筷子,宋歆瑜食不知味,那双筷子的主人却一个劲往她碗里加菜,荤素搭配,鸡鸭鱼肉,慢慢堆成小山,她就更没有食欲了,搁下碗筷上楼,她这头刚打开房门,没来得及关上,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腰上也多了一双铁臂。
“放开我,”短暂的怔忡过后,宋歆瑜用力挣扎,权震东就像是橡皮糖一样缠着她,耳边响起低笑,身体陡然落空,权震东竟然就拦腰抱起她,在她惊恐的尖叫声里,把她摔到床上,挺拔的身躯紧跟着覆上。
宋歆瑜愤怒的瞪他,他只当没看到,宋歆瑜蹬腿,他就伸腿缠着她,宋歆瑜挣扎,他就放松自己整个人往下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宋歆瑜被他的体重压的几乎透不过气,张口要说话,他就用嘴堵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浑身都被死死缠着,艰难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可权震东像发了疯一样,吞着她的唇瓣不肯松开,吸了又吸,还咬了几口。
宋歆瑜吃痛,心里就更不乐意了,要说他们现在这关系,能做这种事么,仇人,他们可是仇人,她凭什么要被他压在下面,还要被他咬。
于是,毫不客气的反客为主,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一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气才松开,恶狠狠的瞪他,“放开我,这屋子里轮不到你做主。”
权震东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不在意的tian掉唇上沁出的血珠,“忘了吗,是你说要我们将来生的孩子姓宋,不努力,怎么会有孩子?”
“流氓,”宋歆瑜大叫。
权震东还是满不在意的笑,可他心里明白,这一次宋歆瑜是真的伤到了,如果他再不狠狠缠着她,她真的会从此跟他划清界限,他这一辈子也就再不可能拥有她了。
所以,他不惜抛下一切来到宋家,他不在乎未来会如何,只要宋歆瑜,只要宋歆瑜还在他身边就好。他永远会记得,自己许下的誓言,会照顾她,好好的、永远照顾她。
而,当务之急,为了防止她又反悔自己说过的话,他非常急切和迫切的渴望着她能怀上一个他的孩子,至少,他能安心一些。
“嗯,我就是想对你耍流氓。”这话,他真的就说出了口,看着两片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坚硬的胸膛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柔软,他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她。
他又一次狠狠的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唇。
“唔,”宋歆瑜挣扎着,娇躯在洁白的床单上不停的扭动,不可以,宋歆瑜,不可以!权震东是你的仇人。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她的眼睛里一点点染上恨意,目光一寸寸变冷。
强烈的情绪变化,权震东亦感觉到了,慢慢抬头,入眼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涌动着无限的恨意,那么不加掩饰的强烈,令他心头狠狠一震,不觉就松开了她。
几乎是在他放松的同时,宋歆瑜毫不犹豫的抬腿,照着他的腹部狠狠一脚,他吃痛,连着翻滚几圈,落在地上,“咚”的一声,身体并不是很痛,可心里好痛。
他们…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他躺在地上不想再起来。
“权震东,所有的事,我说了算。”宋歆瑜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心里,又毫不留情的拔出,带出一串淋漓的鲜血。
痛彻心扉。
“好。”
权震东就这样在地板上躺了一夜,宋歆瑜绝情的没有扔给他一个枕头,或是一条薄被,五月初的天气,并不冷,可也不是那么热,丝丝的凉气从地板透出来,穿过单薄的T恤,钻进身体,有些冷,可心里更冷。
地板很硬,保持一个姿势久一些,全身都咯的疼,他也不翻身,就这么怔怔望着天花板,漆黑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可能听到,听着宋歆瑜轻浅的呼吸声,他就觉得很安心。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告诉自己。
然后,天亮了,有隐约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立即翻身起来,宋歆瑜还睡着,安静甜美的睡颜,两扇羽睫像是停留的蝶翼安静的栖息,粉润的唇让人垂涎。
他轻轻弯下腰,凑近,再凑近一些,吻了吻她的唇,又担心太大的动作会惊醒她,赶紧又缩回来,痴痴的盯着她,良久,轻手轻脚的离开。
并不是很安稳的睡眠,梦里闪过了太多太多杂乱的画面,欢笑和泪水并存,醒来,仿佛依然沉浸在梦里,费劲的睁开眼睛,脑海里还是一片沉重。
不愿醒来,可又不得不醒来,醒来面对这残酷的一切。
冷水铺面,习惯性的往脸上抹了粉底,遮掩憔悴的面色,下楼,荣妈妈
庞大的身躯无比敏捷的穿梭于厨房和餐厅,看见她,笑着打了个招呼,又匆匆往厨房跑,没一会,端出一个砂锅煲,隐约还能闻到一股香气。
这香味,宋歆瑜再熟悉不过,在权家那会,权震东几乎每天早上变着法子煲粥给她吃,这味道正是海参粥,她停在楼梯口,隐约可以看见厨房一角,权震东挽起袖子站在炉灶前,专注的在煎蛋,即使是身在油烟四溢的厨房,依然难掩他浑然天成的贵气。
她看了会,又猛的别开头,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刮子。宋歆瑜,想这么多干什么,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拾步就走,穿过客厅,直接出了门。
“小姐,你去哪,不吃早饭啦!”荣妈妈扯着嗓子高喊,抱着碗筷从厨房追出来。
“不了!”
宋歆瑜摆摆手,迅速进了车库,开车离开。逃也好,躲避也罢,她真的不想面对权震东。
第一零六章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在路上行驶着,百花绽放的季节,彩蝶翩跹,蜜蜂成群,好一派生动热闹的景象,只有她,每日忙忙碌碌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似乎一事无成,连这美丽的景落在眼里都成了一片萧索。
手机嗡嗡震动,正在出神的宋歆瑜被吓得不轻,抖了抖,才伸手去摸手机,以为会是权震东打来的电话,却并不是,然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亦足够惊喜。
邵宗玹。
“我在景城,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正好,宋歆瑜正愁没有事情可以打发时间,约了地点,一路飞车过去。
露天咖啡厅,撑着一柄柄褐色的阳伞,黑色的实木桌、藤椅,一簇簇鲜艳的花,清晨细碎的阳光落下,打出斑驳陆离的光点。
很舒心的氛围。
邵宗玹坐在木栅栏旁,随意看着街上路人形色匆匆,慢慢喝着咖啡,这场面无端的就是舒适惬意。
宋歆瑜远远看着,嫉妒的恨不得上去抽他,这厮平静舒缓的状态真是该死的让人羡慕,可到底是没有,她笑着走近,拉开椅子坐下,还是忍不住嫌弃他,“邵宗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悠哉的模样会让多少人羡慕死?”
“我故意的。”邵宗玹亦莞尔,招手唤来服务生替她点了一杯摩卡,“这家的摩卡很好,你一定要尝尝。”
宋歆瑜很感激的看着他,少了感情的羁绊,她终于可以用平常心审视邵宗玹,不难发现,他亦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不乏幽默细胞,和他聊天,其实很舒服。
“是不是终于发现我很帅?”许是她真的盯着邵宗玹看了很久,他看了她一眼,笑着打趣,那笑一直蔓延到眼底,很真诚。
“是啊。”宋歆瑜不无感慨,亦回道:“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选你呢?”
邵宗玹耸耸肩,“不瞒你说,我妈看不上你,不为别的,她觉得你家世不好,配不上我。”
宋歆瑜知道他是真的放开了才会说的这番话,可…这话听在耳朵里还是该死的难听,合着她宋歆瑜要是生在平凡人家,就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邵宗玹,我特想再见你母亲一回,真的。”
邵宗玹正呡了一口咖啡在嘴里,闻言噗哧笑了,险些喷了宋歆瑜一脸的咖啡,赶紧拿纸巾擦,颇感兴趣的追着问,“为什么?”
宋歆瑜歪了歪头,无比认真的说道:“我特想看看如果我告诉她我是宋氏花木的继承人,她会露出什么样稀罕的表情,也不知道下巴会不会掉到地上。”
甭管邵宗玹的母亲会有什么反应,邵宗玹是真的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当然,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文*冇*人-冇…书-屋-W-Γ-S-H-U)他好歹还记着转个方向,一嘴的咖啡献给了边上一簇鲜花。
他掩唇一阵剧烈的咳嗽,断断续续出声问着,“宋歆瑜,你说真的?”
宋歆瑜很无辜的瞪大了眼睛,点头,似是怕他不信,又加了一句,“真的,我没骗你。”
邵宗玹盯着她,眸子里压抑的深邃又滚了出来,如果,如果他早一些知道这个真相,一切又会是什么模样?
“我问一个问题。”
宋歆瑜见他露了郑重的模样,不由也收起玩笑之色,定定看着他,“你说。”
“你结婚那会,权震东知道这事吗?”他知道自己这么问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可他还是好奇,自己并没有做到的事,他做到了吗?
宋歆瑜的神色也黯淡了,权震东是不知道,可她宁愿他是知道的,然后杨慧文也知道,这样他们就不会结婚,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进退两难。
邵宗玹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样忧伤的表情,好奇的问着,“我想我妈一定是对你做了调查的,可为什么她没有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宋歆瑜苦笑,“我爷爷担心我的安危,并没有公开我的身份,而且我的资料也是经由律师出面后隐藏了一些关键的信息,所以,一般的私家侦探很难真正查到我的身份。”她想,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吧,许梦如几乎知道她身边所有的事,却始终以为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邵宗玹亦苦笑,低头喝了口咖啡,突然觉得这咖啡真是苦,像是一直涩到心里去。
“行了,说正事吧。”他很快又恢复过来,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封请柬推到宋歆瑜跟前,“我这次来景城开会,顺道送喜帖给你。”
“你要结婚了?!!”宋歆瑜十分惊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迅速拿起请柬打开扫了眼,的确还真是,“你厉害呀,这才多久,就把人给骗到手了。”宋歆瑜故意忽略心底冒出来的那一丁点小小的失落,打趣道。
邵宗玹也抬头看她,努了努嘴,“我妈做的主,对方是市长的女儿。”
于是,宋歆瑜也懂了,讪讪的笑着,一声恭喜哽在了喉咙口,只能借着低头喝咖啡的动作稍加掩饰。
“好在对方人不错,反正我也无所谓,娶谁不是娶。”
宋歆瑜心里更堵,一口咖啡含在嘴里只觉得满嘴的苦涩。
“行了,我还赶飞机回去,几个老同学那里我都通知到了,到时候,你们都过来,大家聚聚,你记得把权震东也捎上。”
“嗯。”
邵宗玹离开,宋歆瑜陡然觉得苦闷的心绪变得更加低落,压着满腹的话找不到倾吐的对象,实在憋闷,可这种事真的要跟别人说,她又说不出口,太难了,也太离谱,她一直以为只有在电视剧或者小说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偏偏,让她给遇到了。
开车去花店,小语特高兴的把她迎了进去,阿风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外面四处跑,和城里几家出名的婚庆公司建立了合作,提供婚宴鲜花布置,开年的这几个月来,利润越来越可观。
小语拉着她到柜台那里,小心翼翼的从包里取出一张存折交给她,“宋姐,这些是开年之后花店赚的钱,你收好了。”
宋歆瑜打开看了眼,竟然有二十万之多,她挺惊讶的,再看小语,静静看着她,丰腴的脸上止不住露出浅浅的笑,想来也是为自己的经营成果感到满意。
倒是没想到阿风在这方面挺有能耐的,宋歆瑜笑着将存折合上,重新塞回小语手里,小语赶紧要推辞,“你听我说,”宋歆瑜好歹劝住,说道:
“本来开这个花店就是一时兴起,我以后也不会有多余的时间过来管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就把这店当成是自己的,赚的钱你们自己收着,买套房子好安定下来,至于钱,等你们富裕了,再还我也是一样的。”
正好,阿风也回来,两人说什么也不肯要她的钱,三个人僵持了半天,两人好歹才千恩万谢的收下,还给打了一张欠条,颇让宋歆瑜觉得哭笑不得。
两人又请她吃饭,还是去的那间牛排店,直到吃完走出来,再看时间已经是下午1点,宋歆瑜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来看,屏幕一片漆黑,才发现,原来手机已经没电了,不知怎么的,竟然松了口气,又隐隐的有些失落。
第一零七章
“权先生,”
听到小语的声音,宋歆瑜下意识抬头,就看到权震东靠着她的车,端端望着她。
小语和阿风上去和他打了招呼,随即笑着和她挥手再见,“宋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人来人往的街头,权震东就那么随意的站着,背景是她那辆sao包的法拉利,轻易的就吸引了过往美女秋波无数。
宋歆瑜看着他不说话,不想去费劲的思考他是怎么会在这里的,又想做什么,就像她也不想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和他纠缠不清一样,心绪太复杂了,只能什么都不去想。
她大步走近,开门坐进车里。权震东紧跟着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下,宋歆瑜一句下车噎在喉头,向后重重靠着背椅。
静谧的车厢,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缓缓流淌。
权震东几次偏头看她,又默默的收回视线,他多希望自己能再开朗一些,哪怕是会说几个笑话也好,可他真的不会,就只能一次次焦急的看着她,沉默无言。
宋歆瑜终于发动车子,汽车啾的滑了出去,权震东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向后摔,可宋歆瑜就跟没看到似的,依然把车开得飞快。
权震东担心的看着她,视线落下,看到她握着方向盘白皙的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饱满圆润,透着微微的粉色,很好看,右手无名指还戴着他们的婚戒,更好看。他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至少,她并没有摘下婚戒,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不觉轻轻舒了口气,真的只是很微小的反应,可宋歆瑜竟然感觉到了,她极快的扫了他一眼,目光随即落在自己右手,眼里闪过一抹刺痛,突然松开方向盘,迅速取下婚戒,信手就往车窗外扔了出去。
权震东心里漾开的那么丁点的喜悦还来不及传达到大脑,就看见那只婚戒以一个十分漂亮的弧度决然的飞出了窗外,他应该想到的,个xing强烈若宋歆瑜,没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停车!”他抚额苦笑。
高速行驶的轮胎擦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粗嘎声,权震东推门下车,“宋歆瑜,我会把戒指找回来。”
宋歆瑜就是宋歆瑜,几乎是车门合上的同时,她一脚踩下油门,法拉利几乎就是擦着他的身体绝尘而去,扬起飞舞的细尘。
权震东无力苦笑,越过马路到了另一侧,看着满目葱绿的田野,新插上的秧苗随风招展,田里是还蓄着满满的水,他略站了站,毅然脱掉鞋子,踏
了进去。
法拉利飞一样的疾驰着迅速跑出很远,宋歆瑜绷着的一口气泄了大半,颓然靠着椅背,慢慢的扭头看后视镜,成片的稻田,权震东弯着腰,挽起袖子,一寸寸在稻田里摸索。
并非真的是无动于衷的,可她有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离开,却找不到一个理由让自己折回,终是踩下油门,决然离开。
宋家。
荣妈妈庞大的身躯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几次走到院子里躺在藤椅上,很快又起来,坐立不安的继续扭着**的腰身从前院跑到后院,又回到前院,凑在雕花的铁门向外面张望。
终于,一抹熟悉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