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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邵宗玹看着她的眸子溢满了悲伤。
“我知道。”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他只是晚了那么一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权震东把她带走,他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
“宋歆瑜,我一直都爱你。”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她的一颦一笑会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一天会想着她超过二十次,似乎不经意就会想着现在的她在做什么。
然后,越陷愈深。
“你疯了,”
“不,没疯,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邵宗玹嘶吼着,“我的人生每一步都走在我父母为我安排好的轨迹之上,唯一我为自己争取的一次就是在国内上大学,然后,我遇到了你,可惜,为了上那所大学,我答应我的父母在大学期间不能谈恋爱,因为,我一毕业,他们就要把我送出国,所以,我没有办法向你表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李昌皓在一起,看着你独自tian伤。”
“毕业之后,我和家里进行了长达一年的抗争,最后我的父亲同意,如果我能在一年之内接手家里的公司并能实现10%的利润增长,他就考虑同意在景城设立分部,交给我管理。”
“同学聚会那次,我已经获准出任景城分部的经理,可是,权震东出现了。”
“我一直认为,最美的爱情应该获得家人的同意,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我也坚信,男人应该给心爱的女人所有最好的一切,可当我得到这一切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原地了。”
发泄过后,一口气道出埋藏心底许久的秘密,邵宗玹如获重释,慢慢平静下来,用着那样平静低霾的声音说道:
“宋歆瑜,你告诉我,我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
第五十章
邵宗玹近乎悲鸣的质问,如一记闷拳砸在宋歆瑜心头,钝钝的痛。
“邵宗玹,你真傻,你真傻。”
宋歆瑜知道,那么傻的人是她宋歆瑜,她是全世界最大最大的傻瓜,她一直就活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世界,没有走出去,身边的人,如蒋倩、如李昌皓、如邵宗玹,他们都背负着那么重的秘密,只有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为什么?他们总要在她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把隐藏的秘密抖出来,那么轻易的要来摧毁她,打破她现有的平静。
“我,”
“宋歆瑜,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宋歆瑜真的相信,因为他的确也已经这么做了。
“对不起,我,”
“不要对不起,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邵宗玹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怀里的玫瑰花束落在地上,掉出几片零落的花瓣,仿佛就像爱情,一碰就碎。
爱情,爱情,这个美丽的字眼。
宋歆瑜一阵慌乱,用力挣开他的禁锢,连退数步,后背抵着柜台,戒备的看着邵宗玹。
这样的眼神,让邵宗玹心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和家里斗争了一个多月,无数次出逃未果,终于得来的这个机会,不应该就这样被摧毁。他也希望能慢慢接近她,进到她心里去,可那次的车祸毁了一切,他无法在景城多作停留。
“宋歆瑜,难道你已经爱上了权震东?!!”
宋歆瑜低着头,心中翻滚的浪潮一波胜过一波,她知道自己不爱邵宗玹,那权震东呢?她对他的依赖,是爱吗?
她不知道。
“宋姐,邵先生,”阿风的突然到来,打破了两人的僵持,他惊疑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又看向地上的玫瑰,显得很困惑。
宋歆瑜被惊醒,胡乱推开两人,跑了出去,拦住一辆出租车就走。
司机一遍遍问她到哪,她置若恍闻,最后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停下来,她才回神,想了想,还是报出了沈冰冰那里的地址。
开门的是李然,沈冰冰不在家,宋歆瑜转身就走,打了辆车直奔权震东的公司,这一次没人再敢拦她,她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权震东的办公室。
权震东正低着头看文件,被开门声所扰,不悦的拧眉,抬头就看到宋歆瑜低着头,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一身的颓气。
权震东慌了,这一个月他是看着笑容一点点重新回到宋歆瑜脸上,她过得很开心,他也终于稍稍放了心。
现在……
“怎么了?”权震东几步走上前,伸臂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问。
宋歆瑜靠在他怀里,却只是摇头,一遍遍的重复着:“好傻,我好傻,”
权震东觉得心都要碎掉了,他多么辛苦才让她的心情平复下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才会这样惊慌无助?
可无论他怎么诱哄,宋歆瑜还是不肯说,她只是突然挣开他的怀抱,定着眸子看他,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他看不懂的幽深。
“权震东,你爱我吗?”
心,慌乱的无以复加,权震东强迫自己冷静,坚定的迎向她的目光,用力点头。
“如果,要你为了我死,你会吗?”
一个更比一个犀利严峻的问题,权震东几乎全盘崩溃,垂在身旁的手捏得死紧,他还是用力的点头。
宋歆瑜哭了,用力扑进他怀里,嘶喊着,“怎么办,我好像还没有爱上你,怎么办?”她也慌了,当邵宗玹道出那样沉重的深爱,她真的慌了。
她想,如果她已经爱上了权震东,她就不会觉得慌了,可有那么几个时刻,她真的觉得心慌,过来的路上,她不停摩挲着手上的婚戒。
于是,权震东的心又一次揪作一团。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邵宗玹对她说了什么,早在邵宗玹第一次登门入室的时候,他就对爱宋歆瑜的事实供认不讳。
他一直都知道邵宗玹爱她。
那么,他终于按捺不住,把心底的话告诉宋歆瑜了?他说了爱她,是不是还说了可以为她去死?
所以,她才会这么问自己?
权震东强迫自己要冷静,可手上的青筋分明根根暴起。这一刻,他希望能说出一些动听的话,可他真的太不善言辞,这样关键的时候,他有满腹的情绪,却竟然说不出一个字,他只能用力把她抱紧,再紧一些。
如同一叶游弋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终于找到停泊的港湾,宋歆瑜安静的靠在权震东怀里,燥乱的心一点点平复,混乱的思绪也一点点清晰。
“权震东,我要静一静。”她轻语。
权震东浑身一震,那么多的话涌到喉咙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
“好,”仿佛,连出口的声音也很平静,“我送你去沈冰冰那里。”
宋歆瑜凝眸审视他,熟悉的面容,带着惯有的平静,她却从他琥珀色的眸子深处看到了紧张,她突然就想笑。
宋歆瑜迅速转身,背对着权震东,语音低沉,“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
权震东看着她抽动的肩膀,不受控制的走上前,伸手要拉她,宋歆瑜闪身躲开了,又向门口紧走几步,远远躲开他。
权震东伸出的手还尴尬的举着,俊脸再也掩饰不住露出浓浓的失望,慢慢收回手,“那,你注意安全。”
“嗯,”宋歆瑜低低的应着,手搭上门把手。
权震东紧张的盯着她的背影,他也怕,怕她这一走,他们之间就再没可能,他甚至开始后悔,不应该就这么放她走,那,如果,现在他再要她留下来,她会吗?
宋歆瑜有瞬间的迟疑,嘴角弯出一抹笑,突然转身,飞扑进权震东怀里,用力捶他,嗔怒:“权震东,你傻呀,我要走你不会留我?”
“你,”权震东喜难自禁,几乎不敢置信这么戏剧的一幕,随即用力抱紧她,“你,不是说,”
“嗯,我好像是没有爱上你,可是,”宋歆瑜在他怀里蹭了蹭,欢喜的把脸贴在他胸前,“我依赖你的温度。”
宋歆瑜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诚如她所言,她的确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爱上权震东,可当她靠在这个怀抱里,她会觉得温暖和安心。
她想,有这些就够了。
第五十一章
宋歆瑜躺在床上给沈冰冰打电话。
“邵宗玹跟我表白了,他说他爱了我很多年,说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我,说他可以为了我去死。”
宋歆瑜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电话那头一片静默,安静的几乎能听到沈冰冰轻浅的呼吸声,许久,她终于问道:“你怎么想的。”
“我不爱他。”
沈冰冰似乎长叹一声,宋歆瑜随即又说:“可我好像也不爱权震东。”于是,听筒里又响起沈冰冰吸气的声音,她斥道:“宋歆瑜!你,”
“沈冰冰,”宋歆瑜仰望天花板,那一盏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仿佛是夜幕下闪烁的星星,她习惯性的举起手,五指张开。
“你说,我是不是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了?”
更长的静默,电话那一头,沈冰冰偏头看向书房,李然正埋头写着教案,很专注的样子,台灯打出他的剪影,并不英俊,她猛的回头,对着电话说道:“不,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这话,她说的掷地有声,仿佛也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门锁声响,权震东进来,宋歆瑜本是怔怔盯着绚烂的水晶灯,闻声偏头看去,猛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权震东,你,哈哈,哈哈,”指着他大笑出声。
只见权震东上身光着膀子,下面穿着笔挺的西裤,本就很怪异的装扮,偏偏又在脖子里套了一个硕大的蝴蝶结,手足无措站在门口,不自在的盯着她看。
“你,这是要干嘛?”宋歆瑜捂着笑得抽痛的肚子问,抬头一看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又要大笑。
“我,”权震东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扭捏的慢慢走近。
“行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对吧。”宋歆瑜大大方方的盯着他看,招手示意他再走近些。
权震东默默点头,慢慢往前挪。
还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嘴上又不肯说,怕害羞么还要学人玩这样的把戏,怎么就别扭的这么可爱呢。
宋歆瑜暗笑,双手叉腰,嘟起嘴,“快过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拆礼物了。”
权震东索性豁出去了,深吸口气,威风凛凛的走到床边,弯腰,低头,献上自己的脖子,唇瓣咬得紧紧的,不说话,眼神也闪躲着,不敢看宋歆瑜。
实在是害臊,他长这么大就没做过这种事,要不是被邵宗玹bi急了,他也不会上网搜罗了半天,最后听信了网友的留言,往自己脖子上套个蝴蝶结,
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妻子。
宋歆瑜笑的可开心了,仔细端详着他,突然又想起什么,扑到床边拿起手机,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的权震东立即往后躲,被宋歆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胳膊。
“你别逃,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要拍下来,赶明儿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有筹码了。”
权震东直摇头,头拼命往后仰。
“好啦,”宋歆瑜心里都可开了花,脸上倒是一副诚诚恳恳的模样,直往他身上挨,“权震东,反正你已经大大牺牲了,就让我拍一张照片嘛。”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
权震东拼命摇头。
宋歆瑜就赌气似的嘟起嘴,手机往床上一丢,也松开他的胳膊,“那算了,我找别人玩去。”
这话当然是气话,可权震东还真就吃一套,立即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你照吧。”
然后,宋歆瑜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嘟嚷:“权震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我离不开你。”
权震东于是也笑,没错,他就要要她离不开自己,这样,她才能一辈子在他身边,谁也夺不走。
“宋歆瑜,我说过,我会照顾你。”是啊,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宠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步,明明见第一面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就是在深蓝,他看着她蹲下地上痛哭,那么小小的一团,无端就激起了他强烈的保护欲。
如果说,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命定的劫,那他的劫一定就是宋歆瑜。
“嗯,”宋歆瑜靠在他怀里寻着最舒服的姿势,闷声说着:“我明天和邵宗玹去说清楚。”
“好。”
“还有你,”
权震东一阵紧张,“我怎么了?”
“你也要和许梦如坦白,不许她再含沙射影的攻击我,你知道的,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不会每次都忍她。”
“好。”
那天夜里,权震东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宋歆瑜却辗转反侧,本以为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记得,那个青葱校园里,蒋倩拉着她穿过一大片CAO场去看篮球塞,金色的光芒下,高大帅气的篮球部男生挥汗如
雨,女生的尖叫声中,李昌皓和邵宗玹各领Fsao。
她的眼里满满都是李昌皓,那蒋倩呢,她的眼里一定满满都是邵宗玹吧,邵宗玹呢,他是在无声的注视着她吗?
只可惜,那时的她,通通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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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歆瑜坐在靠窗的位置,偏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有一对年轻的情侣从窗前走过,穿着粉色的情侣装,手拉着手,很甜蜜的样子,不远处的人行横道上,有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前走,再远一些,依稀可以看见一名孕妇从公车上下来……
然后,邵宗玹白色宝马车出现在视线里,她看着他推门下车,颀长的身躯,帅气的侧脸,配着宝马小跑,很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宋歆瑜突然就迷惑了,这样的一个人,完美的几乎挑不出任何短处,她隐约还记得在学校那会,宿舍几个女生私底下都偷偷的谈论邵宗玹,还有一次,宿舍里有个女生大半夜闷在被窝里哭,把她们吓得直打哆嗦,一个晚上没敢合眼,第二天问了才知道她鼓起勇气向邵宗玹表白,被拒绝了,于是,伤心痛哭。
“宋歆瑜,”饱含期待的低唤将她唤回现实。
宋歆瑜抬头,就看到邵宗玹一脸的憔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泛出青色的胡茬,和昨天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第五十二章
心突突的跳,涩的慌,宋歆瑜赶紧低下头,避开他深邃的目光。
邵宗玹一颗心直往下坠,此情此境此景,他还有什么可期盼,木然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是一杯咖啡,冒着袅袅的香气,厚重的奶沫,勾出两个咖啡色的字:谢谢!
邵宗玹静静的看着,眼前几乎出现了重影,谢谢两个字又分出无数个虚幻的影子,在他眼前直晃,刺得他一片生疼。
他抬手打掉面前碍眼的咖啡杯,白净的陶瓷杯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个圈,褐色的咖啡淌出来,模糊了白色的奶沫,那两个字也看不清了。
邵宗玹这才觉得舒坦。
宋歆瑜始终很平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发狂打落咖啡杯,看着褐色的液体淌了一地,看着服务员惊慌失措的拿着拖把过来清理,看着邵宗玹愤恨的盯着她。
平静的连她自己也觉得残忍。
“邵宗玹,谢谢你爱我。”
多么残忍的字眼。
邵宗玹发了狂似的,红着眼睛瞪她,眸子里藏着那么强烈的痛,宋歆瑜承受不住,却强迫自己努力镇定的迎着他的目光,无声的表达她的坚持和谢意,甚至是愧疚。
她已经不想再说对不起,在邵宗玹的爱情里,她不需要对不起,唯有感谢。这是她昨晚思考了整整一夜的结果,在爱情的世界里,被爱的人是不需要道歉的,因为,没有爱上并不是错。
她也觉得自己骨子里是凉薄的,可其实,她曾经是那么火热的人,终究是受过了多重的伤,才会有多深的体悟,然后,变成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
就像,现在的她,在面对邵宗玹突然表白时的惊慌,到现在的平静。
邵宗玹就那么死死盯着她,看出她的平静,看出她无声的拒绝,狂躁的心一点点安静,安静到几乎死寂,化成一滩沉寂的水。
他站起身就走,留给宋歆瑜一个决绝萧瑟的背影。
宋歆瑜在咖啡厅坐了很久,默默端起面前的咖啡呡了口,很苦,一直涩到心里。
她给权震东打电话。
“你在哪?”出口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
原来,自己并非真的是无动于衷。
权震东找过来的时候,宋歆瑜趴在咖啡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颤动着,他的心也就跟着颤抖,几步走上前,用力将她揽进怀里。
他应该庆幸的,庆幸她最终没有放开他。
宋歆瑜经历了一周左右的低迷期,就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去想,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第七天傍晚,沈冰冰一脚踹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凉水,对着宋歆瑜兜头浇下。
“宋歆瑜,你够了!”她一向都是什么都敢做的人,宋歆瑜有现在的脾xing,跟她大概也脱不了干系。
宋歆瑜打了个寒颤,从床上跳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沈冰冰,你干嘛?!!”
“让你清醒点。”
宋歆瑜于是讪讪的笑,胡乱抹着满脸的凉水,“沈冰冰,我没事,就是想沉淀下,你不是经常说,我这人迟钝,所以我反省来着。”
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得沈冰冰一阵无奈,又怕她着凉,胡乱抓着她往浴室拽,“没事就好,把自己洗洗干净,晚上我请你吃饭。”
两人去吃路边的大排档,三五小菜,半扎啤酒,没有比这再适合倾吐心事的,旁边一桌坐着几个粗犷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嚼着话。
“沈冰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邵宗玹喜欢我的事。”半瓶啤酒下肚,宋歆瑜拎着酒瓶子问沈冰冰,她这么个心思通透跟百晓生似的人,一定是知道的吧。
果不其然,沈冰冰默默点头,仰头灌了口酒。
“我一直知道在学校那会他喜欢你,不瞒你说,你和李昌皓分手的那段,我还找他聊过,本来是想让他带你走出情伤来着,可他却说时候未到,那时候我就已经有预感,这个男人已然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喂,你什么时候当起神婆来了,”宋歆瑜打趣她,心里沉甸甸的,那段她被李昌皓伤得很重,独自tian伤的日子,她其实也拒绝了不少男生,即使邵宗玹那个时候真的向她表白,估计也很难有好的结果,那时候,她真的就是视男性如洪水猛兽。
沈冰冰抬眼看她,大学那会,宋歆瑜xing子好、人也好,长得又美,其实系里系外有不少人都喜欢他,只是她大大咧咧的没有发现,后来有了李昌皓,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再后来,就是完全封闭了内心。
“直到他这次现身,我就想到大概是他口中所谓的时候到了,我找他谈过,他也承认了,的确是为了你来的景城。”
“呵呵,呵,”宋歆瑜傻傻的笑,“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又觉得不可能,看来,我果然是迟钝,还连累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