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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左荀落枕大汗,加上旧病手脚不停地抽搐,她眼抽个不停地实在看不下去,便顺手给他把经络顺回来。
当她冰凉的手指触及到左荀的脖子时,左荀的心脾也跟着穿透一股沁凉。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洌的幽香……像是梨花的味道。因为她的靠近,左荀奇异地发现,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舒缓下来。
他前所未有地放松,令他有些不解地,仔细看了看她起来。
仔细看,左荀才发现这带煞的女人五官生的很美,肌肤在光下呈现着一种半透明的晶莹剔透,干净美好的不像话。那张没有表情的容颜下,却能感受到一种宁静的细腻与柔情。
止不住地,左荀心念一动,伸手欲握住霁柯为他顺经络的手腕,问她叫什么。
可手伸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左荀见这女子被一个拿着门砖,穿着左府下人衣服,却不像下人的俊逸男子伸手一把拽到身后,藏起来。然后这个就像是戴了绿帽子,有些跳脚的男人,朝他丢了块厚厚的板砖。
他微微闪了闪,很险躲过。但口中呛了口灰,忍不住:“咳咳咳……”越甚!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似在为自己不平。
“霁小柯!你犯规了!”沈寅怒,说好的勾搭归勾搭,不碰肉身的!她转眼就给他……
霁柯的手指一根伸出,直戳着他皱起的眉头正心揉转:“一大早的别让我回拍你,“少爷”落枕……“看了眼那咳咳咳:”我在诊治。”
听到她的解释,左荀能感觉这男子气一下消了大半,倒是全然相信她了。
内心一声嗤笑:不知是对她用情之深,还是他本人愚蠢。
沈寅抓住她恼人的手指,气愤地咬下去!
一瞬静默,两人同时愣住,下刻霁柯拍开他。
沈寅脸红了红,可是他还是提了突然柔下去的气道:“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粗活以后你少干!我都给你干!”
霁柯:“…_…||”
说完沈寅抖挑了一根眉,朝左荀伸出魔爪……
快要触及他时,左荀不给面子的冷声拒绝:“拿开你的手,不然我让你后悔你马上所做的一切。”
沈寅一愣,虽受到了威胁,反而助长了他更要残虐他的心思……只是最后被霁柯一板砖差点从后背拍晕!
“霁小柯……你,你为了野男人就如此对我!”
“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跟了这“野男人”。”
沈寅突然不是滋味地看着霁柯,楚楚。
霁柯:“…_…||”
左荀冷不丁一句:“一大清早的,别在我这秀恩爱,恶心。”
沈寅:^_^
霁柯:…_…||
本来霁柯是准备给左荀喂药,硬是被沈寅给抢过去药碗,给左荀灌下去。
霁柯同沈寅被左荀双双以碍眼和厌恶为由!赶出屋子。
待两人站在竹林处,霁柯问沈寅:“可有师兄消息?”沈家的眼线遍布整个大胤王朝,相比自己去打探,她更信得过沈寅的消息。
“未有,他突然跟没了似的,无论我的人如何掘地三尺,连他一根头发都无迹可寻。”顿了顿,沈寅夸他一句:“真是好本事啊……师兄。”
霁柯微微垂首,沉了沉。
沈寅看她心事凝重:“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杜云烟不是还好好的,只要这个女人还在,就不怕你师兄不出现。”
说到杜云烟,霁柯抬头问:“昨日你猜我遇见了谁?”
沈寅扇子打开,轻瞟她眼,语气酸道:“姓陈的。”
“我不是指他。”
“那还有谁?”沈寅收了扇子,脸色一黑:“难不成你又认识哪个jian夫?”
霁柯白了他一眼:“麒峥。”
*
长安酒楼天字房内,麒峥站在窗边,看着来往的行人一声长长叹息。
他的侍卫昭奴走过去,关切地问:“殿下,为何自昨日以来叹息不止?”
“昭不知情为何物。”
“愿为殿下分忧。”
“我想我爱上一个女人,可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昭奴一喜,“殿下有何忧愁,若是喜欢便带回国做侧妃便是。”
“不,我要让她做正妃!因为我喜欢她。”说着,麒峥俊雅的脸上露出一点甜蜜的笑意,想起让他心动的那个女神。
昭奴:“这……”为难了声,便道:“那也方可,待三殿下登基,便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其实昭奴想说待他登基,可是主子从来就对王位没有半点兴趣,虽然他比三殿下还要优秀。
麒峥点了点头,“也是。”话间,门被推开,麒峥与昭奴转了转身。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与麒峥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眉宇气质多了分冷硬与邪魅的男子。
昭奴唤他:“凌殿!”
麒峥唤他:“皇弟。”
他声道一句:“皇兄。”屋内顿生出股邪魅。
*
近日,素来世道太平的长安城涌动着股不寻常的气氛,坐在楼上喝茶的范小青和周裕同时警觉着。
好久没来找兄弟喝酒的沈寅从左府出来,他换了套华贵的常服,恢复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摇着骨扇,踱步到两人身前。
周裕抬了抬眼,懒洋洋一句:“呦,稀客。”
范小青激动而欢迎地双目一亮,“阿寅!”
沈寅落坐,调戏着言语:“你们俩背着我偷偷私会,也不怕给人误会哪。”说完他闲适地靠着椅子上,半眯着他一贯贵族的疏懒,微微含着些轻捻笑意。
与平日的玩世不恭不一样的,这会莫名多了一抹少见的深沉。
周裕看着他,有时候,连他也看不懂他。
范小青笑道:“哈哈……你不整日追着嫂子跑,我们寻你可寻不到啊!”
沈寅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了拍手心,勾唇一笑间突道:“最近长安城里混入两股来历不善的势气。一股大概来自麒国,另一股……”他眼底的光泽闪着或烁不明,“尚未查清。”
周裕和范小青互换了一下神色,整个长安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是最先知道的。他来找他们,恐怕这刮来的不是一阵小风,闯进的,也不是几株小草。
沈寅:“你们帮我查出来,那种不好的感觉……到底是来自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
☆、云烟逝去
云园内,杜云烟从床上爬起来。
“夫人你终于醒了!?”
杜云烟手摆了摆,“都下去吧。”
“夫人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侍婢互相望了望,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直到杜云烟一句与以往不同的硬冷:“出去,立刻!”
侍婢们才立马欠身:“是”地恭敬离开。
待他们离去片刻,杜云烟从床上爬起来,她警觉地左右打量四周,在确定没人后她将门窗牢牢地关起。
阳光被窗格遮挡住,投下斑驳的细碎的影子。
杜云烟“嗒嗒……”蹲身,伸手从雕花大床下扣动机关。床下她手按住的地上,出现一个长方的暗格,她伸手掏出里面的东西,半晌,划出一个藏绿的盒子出来。
将盒子拿出来,杜云烟走到梳妆台,将其中一个抽屉打开,又从一堆金银碧绿的首饰中,拿出来一个做工精美的蜻蜓簪子。
蜻蜓簪子插入藏绿盒子的孔眼中,“嘎”……声,打开盒子。盒子里躺着一卷洗着泛黄旧色,卷轴模样的东西。
就在杜云烟伸手要去拿它时 ,一把匕首缓缓地从她脖子的右侧,匕尖划到咽喉的位置,尖端顶刺着。
杜云烟眸狠狠地颤了颤,露出些惊恐。她猛地想去抓那盒子里的东西,可后面那只手狠狠地一下,折下了她伸在半路的手腕,骨骼断裂“戛砸”一声脆响!
声后冷沉声:“我说过,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
*
晨起,霁柯在洗脸时,突然从耳边飞过一把匕首擦过,刺在她视线前的墙头上,深深。
霁柯怔了一下,闭眼能感受方才那那一瞬间突兀的气息,消失。
她伸手拔出那深陷的匕首,待看到上面的字条……霁柯的瞳孔微微收缩。
走过薄雾蒙蒙的清晨,她来到沈寅因住不惯下人房,自己半夜找的相府里的一间空客房。
“起来。”霁柯在沈寅的床头敲了敲。
沈寅翻了个身:“别吵我……”
霁柯说:“好,我走。”
刚转身,沈寅伸手一把准确拽住她手腕:“你等我,缓一缓……”
霁柯唇角,微微弯了弯。
*
阴雨的天气,远山若隐若现地缠延。
疾驰的马车在泥泞中快速朝东面驶去,沈寅因还没睡醒,头靠在霁柯肩膀上昏昏欲沉。
半晌霁柯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伸手,推了推沈寅:“到了。”
沈寅不是很想起来,在霁柯肩膀上蹭了几下,最后被她拉下去。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平原,不远处有一颗大树,很醒目。树上吊着一个更是醒目的,满身是血的人儿。
霁柯眯了眯眼,看清来人。
沈寅能感受她身上那股突然被惹恼的杀戮煞气,一瞬间喷薄!
霁柯要过去,被沈寅一把拉住:“当心有诈。”
霁柯冷静地说:“她是师兄女人。”
沈寅的手怔松了松,霁柯拉开他走过去,沈寅抽出袖中软剑,紧随其后。
霁柯看着满身像被匕首给刺了无数刀的女人,很惨……她不指望她还活着。
此刻,只在想她是怎么救未央的,是否杜云烟也可。
只是杜云烟却还没有死,当霁柯把她抱下来后,杜云烟留着最后一口气抓住了她。
沈寅吓一跳,以为诈尸地跳起:“她,她还没死?”
霁柯立马抓住她的手,给她输真气。“杜云烟,师兄还在等你。”
杜云烟有些死不瞑目地道:“帮,帮我……报仇。”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开,开国……宝藏。”
“什么?”霁柯低头听她的话。
杜云烟噎着最后一口气:“宝,宝……藏,开,国……报仇。”说完她的头耷下,像一个断了气的布娃娃。
霁柯看了看她,终叹了口气。
沈寅手试探地放在她鼻息,对霁柯宣布着:“这回,真死了。
“我知道。”霁柯看着她依旧张着的眼睛,将她抱起。
沈寅有些奇怪,他感觉不到霁柯任何情绪,直到霁柯把这死了的女人交接到他手上,沈寅一瞬间炸毛。
当他想抛尸时,被霁柯一个眼神给定住。
“你就吃定我!”
“抱不动。”
“刚刚明明那么孔武有力。”
“注意你的措辞,未来夫君。”
“虽然我很鄙视你的行为!但是我喜欢你那句夫君,所以霁小柯我不同你计较。”
“谢谢。”
虽然她平日也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但是涉及到她身边几个人的事,她的反应一般都很残暴,又血腥。此刻如此冷静淡定,倒让沈寅疑惑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去哪埋了她?”沈寅问。
霁柯答:“她还欠师兄一个交代。”
*
相府九夫人失踪了,一时闹的丞相府鸡犬不宁,但是很快相爷说人找到了!大家也都各怀心思的安宁地各忙各的。
左相的密室里,年过七旬的左丞相抱着杜云烟的尸体,痛哭流涕地就像个孩童。
“烟儿,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呢……你怎么如此狠心?”
沈寅见他这幅模样,不由想这老丞相真对杜云烟动情?转身去看霁柯,见她坐在密室书桌后的烛火后,跳动的烛火在她眼神里跃动。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老丞相,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她怎么会把杜云烟带到这里?
沈寅走到霁柯面前:“哎,他还要哭多久?”
“等他哭完便知道。”
“……”
“你若有要事,可先离开。”沈府应该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去处理。
沈寅挑了挑眉:“我最大的事,就是你。”
霁柯白了他眼。
杜云烟的事虽然沈寅不说,但是有心惊,他担心霁柯会不会出事。
霁柯像他肚子里蛔虫似的娓娓道:“放心,我不是杜云烟。”
沈寅微微张了张口,怔了下,指着左丞相道:“我也不会像他这样哭得和条丑蚯蚓似的!”
“烟啊……呜!”
沈寅和霁柯看了左相扑上去垂死哭状:“…_…||”
大约哭了不知多少个时辰,老丞相终于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当他醒来后犹如枯灯将近,大病膏肓地摇摇欲坠。
沈寅要去扶他,他缓缓地摆了摆手,沙哑地声音带着些狠绝:“我早注意到你二人混入相府,也知道云烟要杀我报杀父之仇之事。”
沈寅与霁柯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惊人言语,惊讶看着他。
左丞相继续:“这些都不重要……没想到我还是没等到她亲手杀死我的那天,没想到……”
霁柯打断他:“为何?”
左丞相看着这个清冷而冷静异常的女子。“因为我爱她。”
“哈哈哈……”沈寅的大笑声随后响起,他弯起腰来,笑得不可自抑。
密室内一阵安静,只有他的笑声,那么嘲讽。
沈寅待不笑,抬头眼神漫不经心地看着左相好笑着:“我想她听到后,定会比我笑得更大声。”
左相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恨我。”他的视线转向霁柯:“我不管你们潜入相府的目的是什么,我恐大限将至,临行前我定要找到杀害她的真凶……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坟现女飘
夜黑星稀,霁柯与沈寅告别了左丞相,二人走在夜晚冷清的左府小路上,阴风阵阵地令沈寅不自觉地朝霁柯靠了靠。
“沈小寅,你怕黑?”
“霁小柯,我不怕!”
“那离我远点,热。”
“……”
霁柯看了嘴角抽的他一眼,挑了挑眉问:“你,不回府里去看看?”
“去哪,我媳妇在这。”沈寅翘起嘴角,没好气看他。
霁柯似已习惯他的不正经,继续她的疑问:“难道你不担心太君,还有胤如君?”
沈寅摇着扇子,“呵”一声,“怕什么,府里有太君和那些人精家老在,胤皇如果没有失心疯,断不会来找沈家那群最难搞又瑕疵必报老奸商们的麻烦。”
“如君呢。”
“不有红尘,况且……”
“且何?”
“至于如君,更不用我们操心。自从他进了皇城,这城里有几位能撼动皇基的老臣都在好好盯着他呢,不然你以为你那风一吹就要倒的宅子还能好好的在那端着。除此,还有一位胤皇绝不敢轻举妄动的人,也在一直看着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白兔”。”
“那人是谁?”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沈寅凑过脸去,霁柯伸手拍开!
“你……打我!”
霁柯:“拍蚊子。”
沈寅:“……”
片刻,霁柯与怨念的沈寅分别回到各自房内去,霁柯点了灯的刹那,灯继而又灭了。
风吹的门嗒嗒……黑暗的屋内,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
身后一个脚步声逐渐走过来,很轻,轻得无法听见。
只见来人黑衣蒙面,左手还拿着一把匕首。一眨眼间,那把匕首已:抵在霁柯的背后,冷刺。
“你是谁?”低沉的声音,来自身后,是个男人。
剑眉下一双凌霸的眼睛,看着身前的女人,充满了生冷的理智与冷静。
“你又是谁?”她一笑且淡地说,好似与老友,捉迷藏。
身后的他皱了皱眉头,匕首便她肉身刺了刺,但未深入下去:“交出真正的藏图!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霁柯眼眸朝后转了转,不急不缓地陈述:“我不会给你的。”
身后那双鹰眸猛然一亮,他被杜云烟摆了一道后很震怒,而那女人竟然……以为那图又要费尽心力去花时间去寻,没想到利用那个女人的死,找出她的同伙。
他伸手扼住住她的手腕,转过她的身子。
没料到,她将他脸上的面罩一把扯掉。
虽然光很弱,但霁柯看到这张熟悉而俊美面容,微微惊了惊:“是你?”不对,不是他,他们,是两个人。
麒凌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自己又几时见过她!
虽然他不欺负女人,可是涉及到藏图,她便是与国的敌人。
伸手,寒匕锋利地便朝霁柯刺过来。
霁柯蹬着凳子一下子灵活地跳起,从他的头顶翻过去。
麒凌转身,霁柯朝他邪魅地勾了勾唇。
印着月光,她敏捷地翻过窗外。
麒凌怔了一下,皱起眉头,赶忙跟着她也翻出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小哥打着哈欠说着,突见月光上两道“鬼影”飘过……立即他吓得双腿发软,扔了锣,大叫“鬼啊,鬼啊……!”地回荡。
*
这两人,你跑,我追。从华灯星火的城内,追跑到城外荒凉乱葬岗。
夜风吹草动,清清幽幽呜。
任凭一个大活人,走到这里,都有几分胆怯。麒凌脚步谨慎地走着,脸色倒是处惊不变,视线寻着黑暗中,方才那个轻功竟高他许多的神秘女子。原本以为她和杜云烟一样,只是个弱女子,可是他似乎远远低估了她!
麒凌身后百米后,霁柯站在不远处,看了看他那谨慎的身影,转身朝后走去。
她脚步依旧不急不躁地,走着走着,来到一处坟头。
那坟头不高地连桩木都倾斜地寒碜,前醉卧着一个人,蓬头垢面,蓝衣污浊。
霁柯是不用睡觉的,他这师兄自也是,他们长生门中的人,大多数情况是无法入睡的,也不允许。
前些日子夜深,放心不下他,城内城外,她几乎掘地三尺地去寻,终于在前两日寻到了。只不过她未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是师兄,是家人,是她对师傅,对长生门的责任,是她今后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会一起长世的手足。
蹲下身,霁柯的手指轻轻地剥开他的发,叹一声,化在风中。
一双眼睛,将他原本的清澈美好,紧紧闭着,皆因一个爱仇恨甚过爱他许多的女子。
她唤了声:“二师兄……”
回应她的是无声,她自顾自地说着,知道他听得到:“逃避,只会让痛苦更痛苦,苦涩更苦涩。”
她淡淡地叙述着:”杜云烟已经死了,你起来吧,结束了。”
他的眼睛一下睁开,通红地紧紧地盯着她。
她看着他,不动地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