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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郭家圣通-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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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阴丽华突然蹲下脚步,“我有三个郭氏女永远无法匹敌的优势!第一,我出身南阳,乃南地氏族代表,南地氏族不甘心输于北地,便会全力支持我,只是,我必须做的十全十美,否则,他们定会再使人入宫取我而代之。那时候我出'。 '身南地的身份便不再是□□,而是催命符了;第二,我乃刘秀年少慕艾之人。纵百般不如郭氏女,但男人对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总是特别的,且,我还曾是他的正妻;第三,刘黄同刘伯姬虽是刘秀姐妹,却更亲南阳一派。加之我怎样也与她们相处了三年,自然是知道她们软肋所在。而郭氏女却是一无所知。她们对我有好感,对郭氏女却什么都没有。这些,都是我的优势!”

阴丽华脸上绽出自信的光彩。她跪坐在小几前:“然后,便要一一算算。”

“南地氏族未尝没生过另让一女子来替代我的心思,可为什么没做?第一,刘秀对我有旧情,我同刘家姐妹相处三年,这是来自刘家的情感;第二,想必也有阴家的。阴家的……还是要靠阴识。我日后不能再对阴识无礼,无论怎样,阴家我能靠的,只有他,阿母虽好,却靠不住;第三呢……想必,还有他们……”阴丽华脸上浮起自信笑容,“想必,能胜过我的容貌之人甚少吧。虽然我的确不如郭氏女。”

她将这些一一摆在自己面前,余下之路便清晰了许多:“刘秀的旧情……算了,男人的情爱并不可靠。与其要他的情爱,不如要他的愧疚。自然,若是能要到情爱也是极好的。但先以愧疚为主……”

她细思:“愧疚么……自然还是让我无辜为妾的事情……另则,不知郭氏女平素是怎样对他的。我得找人细细打听好好谋算一番才好……”

“……至于刘黄和刘伯姬,”阴丽华痛定思痛,决定忍痛割爱,“刘黄既然喜欢我家的哺食,我便把厨娘送她。不过是些吃食,以后凑合便凑合吧。大事要紧。刘伯姬……刘伯姬……刘伯姬……”

她思来想去,唯觉得刘伯姬最难计算。

终于,她一拍小几:“她不是最关心刘秀的安危吗?有弱点便好!”

这般一算下来,阴丽华终于恢复了几分自信:“郭氏,谁胜谁负犹未可知,要知如今前朝后宫乃为一体。你在后宫虽强,可北地之人在前朝却势弱。日子尚长,你可千万不要输的太快……”

————

郭圣通自然不弱。

只是她如今被熏陶的眼界奇高,对宫闺之事自然不放在眼里。阴丽华可能会有的小动作,她不需细想也能猜到个大概。

可是她懒得去同阴丽华斗。她如今全副的心神都在对腹中孩子的胎教上……

只是这胎教启蒙书么,自然还是她最喜欢的鬼才郭嘉所著兵法……

自封后大典后,郭圣通正式搬入了长秋宫。这一日,她正收到邓禹自宫外传来信件。一时心有所感,便收了书,站在窗前看着风摇树枝……

冯异……吴汉……

她心头默默念。

这些人都是以邓禹名义收买的。她同刘秀最大的一点不同便是,她太清楚邓禹的为人,那是个真正的君子,言出必行,行必有果。所以在收到他的忠心后,她放心,且愿意将所有筹码都放在他身上……

她在策划着一件大事……大到足以颠覆朝野……

刘秀进来时,便见到郭圣通着罗袜站在窗前发呆。她已开始显怀,身上充溢着母性特有的光辉。刘秀一愣,心口为之一暖……

他们的孩子……

他的通儿。他的通儿,想必也会是个同郭主一样坚强的母亲吧……时光一晃,她竟从那个无知天真少女成长的如此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呵。

刘秀止住将要喊出声的宫人,轻轻上前环住郭圣通。

他心头柔软成一汪清泉:“通儿,外头凉,我做你的外衫,为你御寒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喜欢智商低的对手。所以,阴丽华智商不低。今天走了一天,腿抽筋,脚长泡。好累。

☆、第43章

郭圣通初时一愣;尔后便忍不住勾起讥讽的笑容:‘快来听听;光武皇帝竟然也会说出这般肉麻兮兮的话来。真是恶心死个人了。想来想去;应当还是这副容貌的功效吧。’

她不动声色的从他怀中出来:“是陛下啊,今儿好早。对了;陛下可去漪澜殿了?阴姐姐定是非常想念陛下呢。”

“她不过是个夫人,也能被你叫姐姐?”刘秀冷冷道。

郭圣通闻言心头唾弃,前世他也这般说……可后来呢?

情爱;特别是男人的情爱;当真是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

“她毕竟是文叔曾经……”郭圣通欲言又止,然后劝道,“文叔还是去看看阴姐姐吧。今晚便歇在那里可好?我有身孕,不方便哩。”

废话,你们两个爱哪哪去。若不是为了她那可爱听话孝顺的疆儿,辅儿。她大概会去找系统购买那种喷了便让刘秀一个人做春。梦的东西去。如今疆儿已然在腹中。她只差一个辅儿便功德圆满。何必再委屈自己同刘秀宿在一处?再说。她如今怀着疆儿,再同刘秀厮混;也不能立刻怀上辅儿啊……

后世叫刘秀这种人什么来着?哦;公用局的黄瓜?额……或是按。摩。棒?可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介意他去同阴丽华用用;能让阴丽华能提前有个孩子,不至于一世孤独,也是不错的……

刘秀听了郭圣通的劝说,脸上却是迟疑无比。

他如今对阴丽华的感情……额,可以说是近乡情怯?总之,曾经最美好的一切,在见到真人后,便了无影踪……若是不见,他或许还会心心念念记得一辈子阴丽华多美好……可这一见,发现当年的惊艳如今怎么看都是不敢置信。再想到当年他疯了般求娶阴丽华时,阴丽华之母给他的那些难啃。刘秀心头便更不是滋味了……

郭圣通看到刘秀一脸不虞,不明所以,只照常安慰:“文叔,文叔,我让你去看阴姐姐不是为了……我有了孩子之后便觉得要与人为善。阴姐姐这一生都离不开皇宫了。你好歹也该给她一个孩子……”

刘秀心念一动:孩子!的确,他应该有一个南地出身的孩子,这样才能平衡……

————

阴丽华得知刘秀今夜要来,慌忙梳洗准备。

说来悲哀,汉宫女人,无论曾身份地位如何,入了这宫门后,一生便只能为一个男人而转。无论是争风吃醋,还是暗自魂殇。

谁都曾是家中娇女,可入了汉宫,却要将自己当做那汉宫唯一男人的奴才:要无时无刻讨好他,关注他,为别的女人近了他的身而警惕……

这一生,便如此蹉跎而过。

阴丽华如是,郭圣通……却不愿如是!

见过了后世女子之强,见过了百年后的武皇,见过了历史变迁,读过且体会过兵法之瑰丽,权术之迷人的郭圣通,怎愿再同寻常女子一样,一生困在这后宫中不得自由,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而互相争斗?莫说不愿如此,她就连尝试情爱的兴趣都没有!

提笔,挥毫,在郭况送来的新纸上一气呵成——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娘娘。”葵女看着那纸上之诗,暗自皱了皱眉。这诗赋,未免太过苍凉了些……

“告诉郎君,此纸可以献了,”郭圣通道,“可用。”

“诺,诺。”葵女忙转身出去。

郭圣通不待墨迹干透,便将那纸拿起,一撕为二。她提笔,在另一张大纸上写下四个遒劲有力大字,这字却不是汉时所用隶书。而是胜于魏晋时期的行楷,这字,当今恐只有她自己识得——

谁主沉浮?!

“谁主沉浮?”她念道,继而轻笑一声,“是我!自然是我!”

唇角勾起,这汉宫,今生不再是困住她的囚笼,而是让她大展才华的瑰丽舞台。

手轻抚向小腹:“阿母的疆儿啊,阿母定给你一个强盛的大汉。”

不是刘秀手中那堪称纸老虎的汉室,而是一个真正强大的大汉……

————

“陛下,戌时了。”小黄门道,“是否摆驾漪澜殿?”

刘秀一愣:“戌时了?”

时间怎么竟过的如此之快?

“去漪澜殿。”他道。

“诺,”小黄门往外走了几步大喊,“行撵!摆驾漪澜殿!”

“诺!”外间等候之人齐齐应道。

刘秀坐在撵上,心头百感交集:理智上,他知道必须要给阴丽华一个孩子,那么去漪澜殿留宿便是必然之事。且这个孩子最好要和郭圣通所出的孩子年龄差距不大,如此才能更好的平衡两地势力。

可情感上——

他轻声叹息:丽华为何变得如此平庸了呢?曾经的美好……如今他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年为何要为了娶她而受阴母那么多气?南地氏族贵女不止她一个,可他当年怎么会偏偏就看上了她呢?

‘她不如郭圣通……’

这个念头从在雒阳城见面那日便如一颗种子生长在了他的脑海中,而随着封后那一日,两人的鲜明对比,那种子更是飞速的生根发芽。

而这直接导致的结果便是让刘秀更不愿意去见阴丽华,因为,她的存在将会随时提醒刘秀:他当年受辱和那句誓言有多可笑……

他知道,那日观礼后,众人嘴上不说,私下也会嘲讽他不会识人,竟会对如此平庸的阴丽华一见倾心,然后慕爱,甚至说出了那‘娶妻当娶阴丽华’之言。更想过让阴丽华先入雒阳城……

“不可原谅!”他低吼出声。

“陛下?”小黄门吓了一跳。扛步撵之人更是立刻放下步撵跪倒在地战战兢兢。

“作甚?”刘秀大怒,“竟弃了撵?大胆!拖下去,杖八十!”

“诺,诺!”小黄门慌忙叫人将这些可怜的宫人拖了下去。

新的一批抬撵宫人战战兢兢的将撵抬起,走了起来。

刘秀心头郁气方舒了舒,行了会儿,他方觉得之前有些不妥。杖八十后,人安能活?为他抬撵而受杖刑……这传出去,却是极为不利他的名声的。

“去,去,告诉那执刑之人,免了那些人责罚。”

小黄门一愣,继而伏倒在地:“陛下,陛下仁慈啊!”

刘秀满意的听着他的歌颂,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漪澜殿内。

“夫人,”江女上前,“哺食已然凉了。”

“撤下去,赏与众人,命厨娘再做新的来。”阴丽华冷冷道。

江女忍不住摸了摸自然有些鼓胀的肚子:“诺。可夫人,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让你撤下去,叫厨娘做新的来,”阴丽华提高了声音,“陛下岂能吃不新鲜的食物?”

“诺,诺。”江女不敢再言。

漪澜殿的食材也是有每日份利的。今日已然严重超了份,为了接下来她们这些做仆从的不挨饿,她还是下去细细问询有什么方法可以将这些熟哺食保存至明日吃吧。

不多时,新的哺食又热气腾腾呈了上来。

天色已然戌时末。可刘秀仍旧不至。

阴丽华此时难免有些心神不宁。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外间突然传来小黄门的声音:“陛下至漪澜殿!”

阴丽华慌忙理了理衣衫,带着笑容迎了出去:“陛下。”

“华儿,我来了。”刘秀牵住她的手,“华儿可有想念我?”

“自然,”阴丽华娇羞一笑,“只陛下却仿佛未念过华儿。”

“岂有此理,”刘秀道,“我日日思念华儿,怎奈如今政事繁重,总不得见。今日我政事结束的尚早,长秋宫那边还请我去,我想这郭氏重身已然四月,胎息已稳,便推了来你处。华儿什么时候才能为我怀个孩子?”

他抚向她的腹部:“我对华儿的孩子,期盼久矣!”

饶是阴丽华听了刘秀这通言辞也耐不住有些动容:“陛下……陛下真如此想?”

“叫甚陛下?”刘秀佯怒,“别人叫我陛下,华儿却不必。叫我文叔便足矣。”

这次阴丽华是真感动了,她没想到刘秀竟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心头剧震,多日的委屈也有了宣泄出口:“文叔。”

刘秀被阴丽华抱着痛哭,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似在安慰。心头却百般烦躁与无奈……这阴氏怎么天天就知道哭?

阴丽华哭了几声,自知不妥,忙钻了出来。又含羞带笑道:“文叔,快尝尝哺食,刚做的,还热着。大姐最爱吃这厨娘做的哺食了……”

她这头热心的张罗,刘秀那边却忍不住想着郭圣通亲手为他做哺食的样子来……

阴丽华对自己家厨娘的手艺极有信心,她虽然听说郭圣通善庖,但想来一个贵女,再善也不足以同一庖艺为生之人相比。

刘秀被她热心劝着尝了一口便默默地放了著子。

他是有些饿了,这厨娘的庖艺的确非凡,却仍未出的了那加盐水煮的做法……你让一个吃惯了炒菜和精致面点的人,再返璞归真回到水煮食物的年代……那简直是强人所难啊!

就这一口,刘秀便想着立刻动身回长秋宫。虽然郭圣通已不下厨,可她的贴身侍女叫阿露和阿雪的做的也不差啊……

说不定现在回去,还能赶得上长秋宫的晚食呢。

至于阴丽华的肚子,也不是一晚上就能大起来的,对吧?

“文叔为何不吃了?”阴丽华见他放下著子忙问。

“我突然想起曾答应过通儿,陪她吃晚食。”刘秀叹了口气,“华儿,通儿毕竟有身子,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

‘孩子!刘秀的第一个孩子!’阴丽华心头又妒又恨,可惜,竹若当时那一手做的太好,她半点儿诡计也不敢使。

“那文叔还是去吧,”阴丽华垂目,“有孕妇人要身心愉悦才能生的出康健的郎君,只,娘娘也太拘着……”

她又想吹耳边风呢,只可惜,这想吃晚食乃刘秀的私心。就连借口也是刚刚编的,她这耳旁风算是白吹了……

刘秀终于摆脱了阴丽华,心情十分轻松地上了步撵,便往长秋宫方向去了……

还未行至长秋宫,便有一小黄门上前道:“禀陛下,皇后娘娘之弟郭况郭大郎在宫外求见陛下。”

刘秀深吸一口气:“速速请至前殿。”

这下好了,晚食不必用了:“摆驾前殿。”

————

郭况这会儿来找他却是有原因的。

见到刘秀过来,郭况便如一十三岁少年应有的行为那般扑上去:“姐夫……陛下。”

他脸色微窘,低下头去,有些不安:“陛下。”

刘秀看的心头一乐,再忆起他曾经模样,更为开心:“况儿来了,‘姐夫陛下’这个称呼倒是稀罕,我可是第一回听说。”

“陛下,”郭况越加羞涩,却做出大人模样挺起红透了的脸,“是况失态了。”

“未,”刘秀叹息,“自我登基后,便很少再听到这般亲切的称呼了。还是叫我姐夫吧。陛下之称,有外人时再叫不迟。”

“诺,”郭况从善如流,“姐夫。打扰姐夫晚食,实因况有一物什要献于姐夫!”

他说罢,从怀中掏出几张白纸递给刘秀:“大凑山下有一人姓蔡,此物便是由他献上。”

刘秀接过那纸张,一看不由大惊。

那纸不同于他纸上有簇多凹凸不平之物,不仅颜色偏白,还光滑如许。

“这是?”

“新纸!”郭况热情洋溢地为刘秀解疑,“乃旧衣所捶打揉烂后,其浆而成。较之旧纸成本偏高,却多有所得。况试过,书写效果比缣帛更好。”

刘秀精神一振,忙至几案之上,提笔蘸墨,略一思索,方挥笔纸上:“佳!绝佳!”

那纸上正是大大一个‘天’字。刘秀笑道:“蔡姓之人何处?”

“已殁,”郭况道,“我已将其后人全请至雒阳城中。姐夫可愿见见?”

刘秀听罢兴趣已然不大:“后人中可有人懂造纸之术?”

“无,”郭况叹息,“唯有造纸术方一张,我走的匆忙,姐夫若要,我立刻叫人送来。”

“罢了,”刘秀更没兴趣了,“这造纸术需旧衣物?”

“是,”郭况道,“新衣也行,但花费更巨。”

刘秀更加失望,旧衣物听上去仿佛可行。只这历年征战,他如今虽建了国,可这国库空的真是老鼠都懒得来打洞。天底下庶民有几个舍得旧衣物丢弃的?这新纸虽好,造成价格只怕太高。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交给郭家算了。

“况儿收好,新纸所代表意义甚重啊!”他叹息,“况儿,这是个一本万利的好生意,郭家自你阿父后,也一直鲜有收益。你既然已自立,不妨便以此为准,做着新纸生意。”

“姐夫也这样看?”郭况显得更高兴了,“我也这般想,不说别的,姐夫刚刚为帝,便有这新纸为吉兆,还有我阿姐腹中之子。怎么听都觉得大吉!可惜阿母却说此事做不得,如今百业待兴,我郭家自阿姐嫁后,家财便寥寥无几。阿母言及这旧衣物太难收购,只恐成本太高,卖不出去呢。”

刘秀听了心有戚戚,只觉郭主想的极为有理。不过,郭况有句话说的对。新纸乃吉兆啊!如今读书人多出自氏族,这部分的人若是也觉得……

此事必须做!

他看着眼前傻兮兮的郭况,心头有了主意:“况儿,郭主说的甚是有理。只,你甘心这新纸埋没吗?这可是振兴郭氏最好的时机!新纸一出,郭氏不仅声名远播。况儿之名也将如雷贯耳啊!大丈夫在世当如是啊!”

果然,郭况更加兴奋,他只差跳起来了:“姐夫说的对!我要做这新纸!”

刘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善!况儿真乃大丈夫!”

“姐夫,”郭况突然道,“可是阿母不允怎办?”

刘秀也皱了眉头:‘是啊,如今郭家的家财多掌握在郭主手中,可郭主却不是好糊弄的。’

“有了!”郭况突然叫道,“我同姐夫分成,我每卖出新纸便将十分利分九分给姐夫。姐夫给我个什么表记,我这就叫代天子行商!”

“九分利?那购置旧衣所需?”刘秀有些意动,如果郭况不要他出成本就给他九分利,那真是太好了。

果然,郭况并未让他失望:“购置旧衣物的我出!只是姐夫啊,我阿母还心心念念让我搏个功名……”

“这有何难!”刘秀道,“是我疏忽了。你如今是可以封个候。”

他细细一思。提笔写下‘忠义候’三字:“况儿觉得这个如何?”

郭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讽刺,脸上却笑的十分开心:“我是不懂的,横竖能让阿母不说我便好了。”

“那便是忠义候。”刘秀展开一卷圣旨所用缣帛,便写了一封圣旨,然后又加盖了大印:“给你阿母看。”

郭况接过一看,瞬时想笑:‘刘秀真是好大度,竟大手一挥将整个蜀地都给了他做封邑。只,那蜀地虽然富饶,堪称天府。但如今却还在公孙述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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