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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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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过他调戏别人。还真没见过他被女人调戏的模样,此刻见青阳被四儿姐姐一个媚眼打的直滴冷汗,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倒是觉得旁边的小哥哥更好,丑是丑了一些,不过长得丑的人专情,而且那瘦瘦小小的身板,正是我喜欢的。小哥哥,车上太闷,能不能带我到你的营帐去坐坐。”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撩开胸前的衣襟,朝里面扇了扇。

“。。。。”

这些姐姐们。丝毫没有做军妓的自觉。

不愧是皇帝赏下来的,无论长相还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暗暗拽了拽青阳兄的袖子:“现在怎么办?”

“去问问将军。”

“走。”

赶在豪爽姐姐们下车之前,慌忙逃走。

左冷对这种赏赐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当即下令在原本的军妓营旁多加几个帐篷用来安置“新人”。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军中还有如此奢靡的一个存在。

只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对于左冷、苏逸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说,自是不屑,可对于那些刚经过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来说。再没有哪里是比温柔乡更好的休憩地。

…………………………………………………………………………

趴在书桌上,直愣愣盯着他看,直到那厮不耐烦,凉凉斜过来一眼。

“皇帝送过来的那批美人儿,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再晚恐怕连渣渣都没了。”

“你最好离那种地方远一些。”

“嗯。我的意思是,想让那些姐姐们帮我把这些东西缝一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苏逸看到一堆勉强能看出曾是一床被子的棉套、破布。只一眼便收回视线。

“扔了。”

趁着苏逸去议事的空荡溜出帐篷,好奇心作祟,若是不过去瞧瞧怕是一晚上都难以入睡。

军妓营所在的位置十分偏僻,一路上连问了好几位士兵兄弟,在他们讳莫如深的笑容中抵达目的地。

不过听声音。。。她们和他们好像都很忙。。。

寻了个不大显眼的角落。坐下慢慢等,等着等着便打起了瞌睡。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温柔乡也已经灭了灯。想来已经过了夜禁时间。

拍拍手上的泥土,准备起身。耳朵突然捕捉到轻微的脚步声,重新蹲下身子,不多时,其中一个营帐背后突然冒出一道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往前迈着步子,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估计是上午来的那五车军妓中的一员,想要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去,便像风扶远所说,人各有志,既然人家志不在此,我又何必挡了人家出路。无声无息的蹲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愈来愈模糊。

“站住,什么人。”

远处冒出三两火光,叹了口气,才走这么几步就被发现了。我不挡着不代表别人不会拦着,若是被这么一个小女子逃出,那军营也就不叫军营。

抖抖衣服上沾着的枯草,回去睡觉。

昨日未能成事,今日一醒来便赶了过去,大早上的,总不能还。。。是吧。。。

第二次过来,路线已经熟悉掌握。

美人儿们已经穿戴妥当,齐齐聚在帐外空地,若非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我还以为就连她们也免不了训练。

“这位姐姐,你们在看什么?”

“有个丫头不安分想逃出去,被捉了回来绑在柱子上,大家闲来无事过来瞧瞧热闹。”

“。。。好兴致。”

挤到前面,想看看昨夜那个倒霉鬼长成什么模样。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红柳。。。”

☆、v 006 军中一霸

把她的脸搬正,面色苍白疲惫还能看出原本艳丽模样。左手手感略显粗糙,才发现她的脖颈有一个三寸来长的伤疤,看样子已有一段时间。

摇晃她的肩膀:“红柳,醒醒???”

她睁开眼睛,无力的摇头挣扎:“别???别碰我???”

正巧有两个士兵经过,将他们唤住:“过来帮下忙,把她放下来。”

那两人莫名其妙看了我一眼:“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左将军下的命令,你想违抗军令不成。”

红柳勉强吐出几个字后便又昏厥了过去,太阳光并不强,晒一晒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她身上还有受罚留下的伤,耽误不得。

一路小跑回到营帐,拦住正待出门的苏逸,说了这件事。

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眉头轻皱,并没有立即允诺。我大概了解他的想法,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开罪左冷,的确不值得。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你指的是哪句?”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偷偷跑去那个地方,我就把所有的军妓都吊起来。”

留下这句警告,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股冷峻气息在身边徘徊不去。

半伸着手僵在原地,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

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去找左冷,出乎预料,他答应的很干脆,反倒让我有些犹豫。

“玉门城一役你居功至伟,因着你的身份又不能请皇上大加封赏,今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只要不违背军规。我都会尽力做到。”

还是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尤其对象还是我,竟然生出受宠若惊的感觉。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记挂在心。等回到上京,我就把那条帕子还给你。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帮你们制造机会。”

气氛顿时冷凝。

将红柳背回她所在的营帐,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她们虽然是好几个住在一起,床铺却是用帘子隔开的,就像是最后一丝尊严。彼此心知肚明谁都不会去碰。

她伤在身上,医棚里都是男人不方便治疗,我便把药带到了这里。军队里对“逃兵”二字十分忌讳。好在这些军妓并不十分严苛,何况又是皇上赏赐下来的,限度自是更宽,便是如此她仍是遭了不少罪。

闷哼一声,她渐渐转醒。看到坐在床边的我,吓得连连后退。

“我身上有伤,你还是找别人吧。”

“别担心,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看到我手边的医药箱,她似有些窘迫。

“对不起,我以为???”

“你不是跟人私奔了。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脸上感激褪去,她猛地抬起头,无一丝血色的唇微微颤抖:“你。怎么会知道?”

“我与豫州参知大人有些交情。”

“青阳?他向你提起过我。”

紧攥住我的胳膊,她眼中突然星光大盛,却在下一刻转为灰败,带着一种望不到尽头的绝望。这种转变太过极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你已经见过他?”

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沧桑:“若非如此,我可能就认命待在这里。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他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眼中的悲戚渐渐消散,只余一潭死水:“世上负心男何其多,如我这般被自己男人买进青楼的也不稀奇。是我贪慕容华,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身子一阵,心头微微刺痛,曾经也有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用这种凉薄的语气讲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同样的年纪,相同的经历,眼前浮现出蔻粉的面容,粉色带春的脸颊、俏皮灵动的神情,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难以名状的悲戚与悔恨。

清明重拾,对上红柳满是惊惧排斥的双目,悻悻收回就要触碰到她脸颊的手。

许是因为蔻粉的缘故,对她生出几分怜惜。

倘若当初她落难之时,有一个心底良善的人悉心照料、开解,我的蔻粉,会不会就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你好好休息,我会让他们单独给你安排一个营帐,没有人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走在路上,脚步突然有些沉重,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纯属庸人自扰,世间不幸之人何其多,该做的只是管好自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

脑袋走神,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人。

对方块头不小,反而是我被撞倒在地。周围哄笑声四起。

“喂,小子,你没长眼睛啊。”

从地上爬起来,乖乖道了歉,大多时候我还是讲道理的。只是对方的思维显然跟我不在同一条战渠。

身子被大力推了一下,好在有了准备才没有再次出丑。

“道个歉就完了,那还要军规干什么。我看你是从军妓营出来的,辰时到酉时不准出入那个地方,你不知道吗?”

闻声而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将我团团围在中间,看着他们各异的表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欺生?

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凭着在高级将领面前为所欲为的行径已经在军中小有名气,俨然成为众军士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若是有这么一个人,长得又丑,身板又小,还是个没有官位的新兵蛋子,侥幸立了个功就忘了自己是谁,不参加训练,不服从命令,在军中为所欲为。若是遇到了,我恐怕会卷起袖子第一个冲上去揍人。

不过如果那个人换成了自己,立场可就大大不同。

知道他们诚心找茬,也就用不着硬装出一副悉心受教的模样。

眉头一挑:“你们想怎么样?”

“简单,听说当日玉门城中你孤身一人救了全军将士,可惜当时我们不在场。既然你武功超世,不如跟我们比一场,你若是赢了,咱们从此就敬奉你为大哥,你若是输了就自请到西郊去做苦工,一辈子不能回营。”

“我随时奉陪。不过,你刚刚想说的该是武功盖世吧?”

当头的魁梧士兵突然涨红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大吼:“给我把这个臭小子拖到泥潭里去,看爷爷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饶。”

所谓泥潭就是士兵们摸爬滚打的另一处训练场,平日里路过都是捂着鼻子加快脚步,绝没想到有一天会进到里面。

那人倒是已经习以为常,脱掉上衣眼也不眨便跳了进来,泥点子溅了我一身。

“小子,你不脱衣服。”

摇摇头,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没命看。

“不脱也行,就你那小身板,脱了就是一条翻着肚子的泥鳅。”

嘲笑声、起哄声闹成一片。

双脚被黑泥吸住,想抽出来却没控制好力道,身子向后倒去。谦君一发之际,双腿一盘稳妥在泥潭中落座,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端倪,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

周围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在干什么?”

“抱、佛、脚。”

“你敢耍我,找死。”

……………………………………………………………………………

苏逸刚下马就听到泥潭里有人聚众打架的消息,主角正是他身边的丑八怪近卫。当即便赶了过去,他警告过离那些军妓远一些,她倒是听了,只不过转身便招惹起男人来,很好。

接到消息的不止他一个人,左冷和风扶远站在人群外卓有兴致的看着,而他的近卫正在泥潭里跟一个男人滚作一团,就连他的出现都没有分的一丝注意力。

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冷寒骤聚。

一把折扇挡住他的去路,风扶远一张桃花脸笑的尤为灿烂:“难得她玩的如此开心,苏将军先别忙着阻拦。”

左冷微微颔首,一脸严肃认真:“她所用的摔跤技法十分奇特,略微修改便可用于日常训练,苏将军切莫坏了大事。”

如果知道自己碰上个死心眼儿,便是挨一顿打我也绝不会同意这场比赛,不知道被我丢出去多少次,无论力道是轻是重,他总能在规定时间内站起来,连累我浑身都是泥巴。眼看着他又带着满身泥浆扑过来,目标俨然是我唯一还算干净的脸颊,忍无可忍,直接下了重手,将他敲晕扔到岸上。

“胜负已定,可还有人想下来试试?”

意思意思问完这句话,拔出一条腿就往岸上蹬。

“我。”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脚底一滑,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一条泥鳅。

“身份有别,属下不敢造次。苏将军还是另寻他人。”

“用不着麻烦,就你了。”

说着,他穿过人群慢慢走过来,今日没穿战甲,一身白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将下摆塞进腰带里,如此粗俗的动作由他做出增添了几分儒雅,然后,抬起步子往泥潭里下。

“等等等等等等,我刚刚已经打过一场,十分疲劳,将军若是执意如此不如改日再比,也省得被人说成胜之不武。”

他突然停住动作,却也没有收回脚,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我,眨也不眨。

我素来最怕他这副模样,吓得动也不敢动。

☆、v 007 险境

“行了,都到饭点儿了,就算要比试也得填饱肚子不是。”

风扶远见状上前解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苏逸总得给他几分薄面。瞥了我一眼,转身向营帐走去。

朝和事老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将手伸出去,想让他帮忙拉一把。熟料刚刚还热心肠的人见鬼似的捂着鼻子跳的老远,看着往下滴黑水儿的泥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

虽然没说可苏逸的眼神告诉我,没把自己弄干净之前,绝对,不准踏入他的营帐一步。可是,不找个四处遮蔽的地方,我怎么洗澡?青天白日的又不能跳进河里。

走途无路,只好再度求助于那个不久前刚承诺过会尽力帮忙的人。

左冷作为一军统帅,素来与手下将士同甘共苦,唯一打破原则肯利用特权的,便是在沐浴这件事上。这也是我厚着脸皮,舍风扶远而麻烦他的原因。

他答应的并没有早上干脆,脸上有些微不自在。

“我就只有一个木桶,男女有别???”

当着他的面儿转了一圈:“你觉得我现在哪里像女人?”

“???也是。”

吩咐门外的士兵退居三百步之外,不准任何人靠近。左冷看了眼帘子,确定封的严严实实,似乎能听见清水滴答的声音,忙握着剑走远。

*

白鹤离开,没有那些泯灭天性的歪门邪道,索格一心一意扑在战术上,期间发起大大小小的进攻近不下十次,均被左冷等人击退,西域军队的战斗力比想象中彪悍,天朝一方并没有占到便宜。

最原始的肉搏战。我若是再掺一脚进去就有些不厚道,苏逸也是同样想法,战场上的事没有再在我面前提及一次。重新回到医棚帮忙,轻松许多。

只是如果再给我多一些的独立空间,就更好了。

“恩人,给你。”

勉强扬起嘴角,从她手里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那个,其实,你不用天天跑过来。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可以。”

她悻悻收回手:“可是给恩人造成了困扰?”

“是有一些,不过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也知道这是苏将军的大帐,若是出了差错恐怕你我小命都会不保。”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待在那个地方。”

一群女人中唯有她特殊,想也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排挤讽刺。

“等将军有时间,我会向他请命放你出去。”

“不要???”

“为什么?”

眼里现出一抹沉色,我不希望有人利用我的同情心别有企图。

她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声音微不可察:“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只想待在有他的地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一股酸意涌上心头,真心为这个命运坎坷的女孩子感到心疼。

“难怪你在这里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在东营,离这里有段距离,若非将军召他议事。平日里我也见不到。”

她眼中的失落十分明显:“这样啊。”

“他倒是常常到校场练习骑射,闲来无事之时倒是可以多到那里看看。”

………………………………………………………

经过两个月的殊死拼杀,天朝国土上沦陷的城池已全部收回,西域大军业已被打退至两国边界,双方陷入相持阶段。

朝廷对将士们的英勇奋战在大加赞赏。承诺班师回朝后人人官升一级,同时。皇帝驳回了左冷继续挺进的作战计划,希望尽量以和平方式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争。

他们在边关奋力杀敌,后方形势并不乐观,朝中党派之争越发激烈,民间赋税加重,百姓怨声载道,这种严重的形势即便远在边关依旧感觉得到。

战线拉的太长,粮草供应速度大不如从前。为了保证供给,苏逸、左冷只得另寻他法,向富饶之地豫州借粮,借青阳的嘴表达了这层意思,简清璋答应的十分干脆,一番忧国忧民的说辞后承诺会穷全州之力帮忙。

那是一只千年成精的狐狸,民不聊生的紧要关头,既可以在百姓心中加固贤王形象,又能赢得军队支持,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又怎会放过。

不管外界如何混乱,我是一点儿理会的心思都没有。如昨日一般躺在床上,只觉头昏脑胀、浑身无力,跟前段时间发烧的症状一模一样。军医来看过,说是我晚上睡觉蹬被子,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自从上次强行使用后,魂珠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几日更是不稳,尤其两颗珠子时不时较量一番,遭难的就只是我。

天鹤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第三颗珠子的下落,带着玉遥、蔻红二人去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晚上还有苏逸那个火炉可以抱着,一到白日便觉格外寂寥。这时红柳的作用便体现出来,毕竟是丫鬟出身,照顾起病人来十分熨帖。

苏逸曾有一日不放心回营帐看看,正好碰到她给我喂药,夺过药碗,凑到鼻尖嗅了嗅浅尝一口,确定无事后才面无表情递回来。

我觉得他有些多此一举,药里有没有多余的东西我不比他知道的清楚,即便如此,还是为他的反应小小感动了一把。一连两日无人问津的委屈消散不少。只是对红柳有些抱歉,人家本是一番好意。

我的事事无巨细从没有刻意瞒过他,他自是知道红柳也知道她与我走的比较近,只是对绝世山庄的人素来无好感,平日里没少叮嘱我离她远一些。

此刻见面,自是不会给好脸色,冷着脸将她打量一番,吩咐她白日过来照顾我。

正是因为如此,军中一霸本近卫身上又多了一条桃色绯闻。

…………………………………………………………………

这日阳光正好,托红柳的悉心照料,身子轻便许多,苏逸见我在帐中闷的有段时间,便大发慈悲将他的宝贝坐骑借给我,让我出去转一圈,去去霉味儿。

沿着小河一路向北,不自觉走到上次与灭烤鱼的地方,原本蔚为壮观的数十万大军驻扎地如今只剩茫茫一片沙地。自从他随索格退居关外后,我们便再没有见面,不知道那个单纯的小家伙跟他那群黑不溜秋的朋友们过的如何?

身随心动,脱下鞋子,绷着脚趾慢慢往水面儿上凑。

身后一声嗤笑,回过身却见左冷一身黑色常服,牵着马站在距我是十步远的山坡上,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见我看他,不慌不忙走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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