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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看着你做饭,也是一种享受啊。”田振东笑着说,看着郁洁举手投足间的那种优雅和流畅,真是美不胜收啊,又想起家里的那个欧阳菲菲,真是没有可比性啊。像郁洁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贤妻良母啊,那个欧阳菲菲又算是什么东西啊?要怪,只能怪自己瞎了眼啊。想到这里,田振东心里的难受忽然轻了一些,心里感觉轻松了很多。
“振东,你在想什么呢?”田振东抬起头,却见郁洁回过头来,有点疑惑地问。
“没什么啊姐,怎么了?”田振东问。
“你啊,就会油嘴滑舌的,可是跟姐姐说话却还走神。你就是这样跟女孩子说话啊?要是换了别人,看人家还理不理你。”郁洁浅笑着娇嗔道。
田振东这才想到可能是自己刚才想着想着没有听清郁洁说什么了吧。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想了点事,可是我知道姐才不会不理我的呢,是不是啊,姐?”
“你呀,就会跟我贫嘴,都这么大了,也不害羞。”郁洁用左手小指轻轻的把一缕秀发拢到耳后,笑着说。
以前郁洁总是一头长发,或扎成一个马尾辫,或随意地披在脑后,衬着秀丽的俏脸,显得那么的清纯,那么地洒脱和飘逸。所以,以前田振东最喜欢女孩子的一头秀发。像是以前的赵晓燕,就是总是在脑后扎着一个马尾辫。
后来参加工作后,郁洁就把一头长发剪掉了,留了一头齐耳的短发。田振东才发现,原来郁洁留短发也是这么地好看。或许,重要的本不是什么样式的发型,漂亮的人换上什么样的发型也都漂亮吧。
郁洁这一个随意的小动作,却让田振东感觉到是那么的优雅,那么地有女人味。郁洁就是这样,随时随地地都能给人以美的感受。
“姐,你这么漂亮,是不是有很多男人跟你贫嘴啊?”田振东也笑着问道。
“你啊,以为哪个男人也像你这样一副色狼的样子啊?”郁洁轻轻地笑着说。又让田振东想起以前郁洁曾经笑着说自己见到美女就会迈不动脚步。当时田振东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其实,自己哪有这么色啊?不就是跟郁洁一起上街时看了一个美女几眼吗?还说不定是她吃醋了才这么说的呢。
“姐,色,是男人的本性。你看到有些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因为他们不色,只是因为他们善于伪装罢了。这种人啊,才是美女杀手呢。看上去,这种人很正经,一副与人无害的样子,很容易就能取得女人的信任,所以才更加容易让女人上当。这种人啊,纯粹就是伪君子。”田振东辩解道。
“你啊,就会说些歪理。照你的样子说啊,这世上是不是只有你才是最好的啊?”郁洁给了田振东一个白眼问。
“跟聪明人说话就省事,一说她就能明白。”田振东恬不知耻地笑着说。
“你啊,脸皮真厚。”郁洁说着回过头来给了田振东一个白眼,向他一撇嘴,还用右手食指在她的右脸蛋连着划了三下。这是他们小时候说别人不害羞,不怕丢人时做的一个动作。这么多年不见了,忽然间看到郁洁做这个动作,加上她的一副小女儿的神情,让田振东不禁的心中一动。仿佛心弦因郁洁的这一个小动作而悸动,引起了他心底的一丝共鸣。
“好了,快来帮忙把菜端出去。还有,把碗拿出去,我做了你喜欢喝的小米稀饭。”田振东正在恍惚中,郁洁分咐道。
“是吗?姐真好。”田振东欣喜地说。田振东从小就喜欢喝小米粥,他们这里叫小米稀饭。可是欧阳菲菲不喜欢喝,所以她在家里从来也不买小米,更是从来不做小米粥。所以田振东几乎都要把自己的这个喜好忘掉了,可是,郁洁却还一直想着。当然,郁洁从小也很喜欢喝这种小米稀饭。
两个一齐动手把饭菜端到餐桌上来。菜不多,一个红烧肉,一个麻婆豆腐。却都是田振东喜欢吃的,看着色香俱佳的两道菜,田振东心里暖暖的。虽然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表姐却始终记得自己喜欢吃的菜,总是那么地宠着自己,想到这里,田振东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
“看,还有什么好东西。”说着郁洁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东西来。
“什么?啊?博山酥锅?姐,你真好!”田振东欢呼起来。博山酥锅是博山菜中的一道名菜。传说其实就是以前厨师把一些剩菜放到一起热了一下,大家吃起来却感觉味道不错,所以就流传下来了。
小时候每到天气转冷后外婆就会经常做。把一些白菜、藕、海带、肉、鱼、炸过的豆腐、骨头或者排骨等一层层地放进去,加上各种佐料,小火慢炖,往往要炖十多个小时。凉了之后随吃随装盘,味道好极了。
后来有了高压锅,做起来就方便多了,只要三四个小时就差不多好了。其实市面上也有做出来卖的,可是里面的肉和鱼很少,全都是青菜。所以吃起来,就没有外婆做的好吃了。
其实田振东也会做的,可是,却懒得从来没有做过。
“哇,姐,你什么时候做的啊?”田振东惊喜地问。
“前天啊,做出来就给奶奶和爸妈送了些去,所以,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还是真来巧了。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吃了。”郁洁笑着说。
“还是我的鼻子长啊,闻着香味就来了。”田振东连忙吃了一块本酥锅里的藕后,笑着说。
“洗手去!”郁洁呵斥道。
“好的。”田振东连忙应道。
第68章、吃郁洁的豆腐
“对了,振东,你喝点什么酒?”郁洁问。
田振东本来没有喝酒的想法,听了郁洁的问话,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想起了那让人发堵的耻辱,心情不禁沉重了起来,“什么酒都行,随便喝点就好了。”
田振东虽然酒量还不错,可是他却并不太喜欢喝酒。看到郁洁拿出了一瓶张裕解百纳干红,田振东有点诧异地问:“姐,你平时还喜欢一个人喝点啊?”
“怎么啊?不行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喝了啊?你还有性别歧视啊怎么的?”郁洁连连质问道。
“姐,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我是怕你有一天会变成酒鬼吗?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田振东笑着说。
“其实,谁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上一点,那种似醉非醉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郁洁一边给田振东倒酒一边笑着说。
“可是,姐,我从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是:喝酒的女人,是没男人疼的女人。因为哪里有男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外醉酒的道理啊?还说喝酒的女人,是受过伤的女人,在现实生活中一次次的跌倒,满腔的热情换回满心的伤痕。还说喝酒的女人,心里有太多的苦楚,心底有太多的寂寞。是不是这样啊,姐?”田振东想起网上说的那些话,问道。
郁洁好像一怔,然后笑了笑,说:“也许吧。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经历,也不能一概而论的。再说了哪个男人不喝酒啊?为什么轮到女人喝点酒,就会有这么多的原因了呢?这不是性别歧视是什么?”
看着郁洁虽然说着,神情却变得有些黯然,田振东心中不禁一沉,是啊,无论男女,谁又能没有一点烦心事呢?自己不也是经常借酒销愁的吗?想到这里,田振东举起了酒杯:“姐,来,干杯!”说着,田振东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郁洁喝了一半,看到田振东把半杯全喝了,有点嗔怪地说,“来,吃点菜。”
“姐,你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吃。”田振东吃了一口红烧肉后说。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郁洁学着广告里的语气说道。
“呵呵,你也吃啊,姐。”田振东听到郁洁的话,笑了,跟郁洁在一起,总是那么的快乐和轻松,就像是自己的亲姐一样。
“你吃吧,我吃点豆腐就好了。吃多了可是会发胖的。”郁洁笑着说。
“你啊,还怕发胖?都快瘦的真的成白骨精了,还想要瘦?你想迷死天下的男人啊?”田振东表情有点夸张地说。不过郁洁其实真的不算胖,当然,田振东也不太喜欢胖胖的样子,他喜欢那种女人的骨感美。
“你以为现在是唐朝,以胖为美啊?等我真的变胖了,你还会喜欢吗?”郁洁白了田振东一眼说。
田振东无言以对,看了一眼郁洁脖子下面露出来的锁骨。田振东喜欢女人露出锁骨的那种美感,在他的眼中,胖与瘦的标准就是是不是能处得到锁骨。所以,从这个标准来讲,郁洁是一个标准的偏瘦的美女。
“姐,就算你真的胖点,我也喜欢。”田振东笑着说。
“滚一边去,连姐的豆腐也吃。”郁洁瞪了田振东一眼,娇嗔地说。
“我就吃,谁让姐自己做了豆腐给我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吃你的豆腐。”田振东吃了一口麻婆豆腐后,语带双关地取笑说。
“你……”郁洁一时气结,然后狠狠地瞪了田振东一眼,气鼓鼓地说道,“吃吧,撑死你!”
“姐,你舍得吗?”田振东谑笑着问。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撑死你活该!”说着,郁洁也笑了起来。
“姐,你真狠心啊。”田振东故意装作失望的样子说。
“来,姐,喝!”田振东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跟喝第一杯时沉重的心情不同的是,喝这一杯时田振东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嗯。”郁洁笑着答应一声,也轻轻地举起酒杯。
郁洁的动作很慢,她喝酒的样子很美,也很优雅。纤纤玉手轻轻的托着高脚杯,浅斟慢饮。虽然两次还没有喝完那半杯,两腮却已经有些绯红,双眸一泓醉意,温柔中揉入了娇媚,忧伤中又让男人感到楚楚可怜。
“姐,你喝酒的样子真好看。”田振东笑着赞叹道。
“你啊,喝酒要慢慢来,酒要从色、香、味三方面来欣赏。倒上一杯酒,要先观其色,其次闻其香,最后才品其味。”郁洁笑着说。
“你们女人,喝点酒还这么小资。男人,就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田振东不以为然地说。
“可这是葡萄酒,不是喝白酒。”郁洁笑着说。
“好了,再喝。”田振东又举起杯子说。
“喝慢点,多吃点菜。”郁洁一边给田振东倒酒一边说,“你随便喝,我再喝了这杯不喝了。”
“那怎么成呢?”田振东一听坏笑着说,“人家不常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吗?”
“哼,你这张嘴啊,你就贫吧,喝死你。”郁洁看也没看田振东,吃了一小口博山酥锅里的鱼肉。
田振东笑了笑,也大口地吃了起来。
“对了,振东,今天一早就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啊?”吃完饭,郁洁才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田振东笑着说,“再就是有点东西想让你替我保存一下。”
…5…“哦,好吧,是什么东西啊?”郁洁问。
…1…田振东拿出了装着U盘和两份保证书的信封,放到桌子上。“就是这个。”
…7…“什么啊,还这么神秘?”郁洁拿起了信封,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看信封里面。
…z…“如果没事就先不要看。如果万一哪一天我真的出了意外,你再拿出来看。”田振东说。
…小…“啊?”郁洁一下子有点紧张地叫了一声,“振东,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能做什么坏事啊?!”
…说…“姐,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这里面只是一点对某人不利的证据。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吗?”田振东一把抓过信封,说,“不许看啊!”
…网…“好,我不看,行了吧。看你那个样子,你才是不相信我呢。”郁洁笑道。
“那就好。”田振东这才放心地把信封重新放在桌子上面。
“振东,你可真的要小心不要惹事。你知道如果万一你有点什么大事小情的,你外婆还不要担心死啊?”郁洁看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叮嘱说。
“好了,我知道了,姐。”田振东答应着,想到外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姐。昨天我去看外婆时外婆说这几天眼睛又不太舒服,让我给她买点眼药,你看今天在家里呆了一天却把这事给忘了。”
“奶奶眼不舒服?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有好几天没有去看奶奶了。”郁洁听了连忙说。
“那走吧。说实话,我去看外婆没有你一半勤呢。还是你是外婆的好孙女啊。”看着郁洁对外婆关心的样子,田振东感概地说。
出来时太阳刚刚落下,天却依旧还是那么的热。郁洁开着她的宝来,带着田振东去药店买了眼药后去了外婆家。
第69章、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整个暑假,田振东过得并不开心。他的心里始终无法忘掉欧阳菲菲跟王志强在一起的场景。这件事就像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让田振东的心情越来越坏,越来越发地郁闷。
暑假过完了,终于又开学了。田振东走时,欧阳菲菲的肚子越发地明显起来。孩子大约元旦就差不多能出生。这期间,田振东不想再回来了。
回到学校里,看到那些长时间没见的孩子们,田振东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是,时间一长,田振东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把那件事完全忘记。它就像是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记忆里,越想把它忘掉,却反倒越来越多地想到它。
所以田振东喝酒喝得也越来越勤了起来。那种内心的纠结,让他越发了沉沦。
中秋节,十月一,田振东都没有回家。在他的心中,那已经不再是他的家,家是因为亲情才会温暖,当两个人之间没有了感情,家就只是一个住所而已了。躲在这大山深处,倒也安逸自在。
直到元旦,田振东才决定回家。据欧阳菲菲所说,已经到了预产期了,所以田振东回家就带着欧阳菲菲去了邻市的一家医院住下,利用周末加上元旦三天的时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打上催生针后,第一天晚上就顺利的生了下来。
欧阳菲菲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让我看看孩子。”
“对不起,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床边的田振东冷冷地说。
“不!不会的。振东,你是不是在骗我?”欧阳菲菲看田振东,吃惊地说。
“真的,可能你这阵子心情不好,加上营养也跟不上,所以孩子很虚弱,生下来不久就死了。”田振东还是冷冷地说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听到田振东的话,欧阳菲菲一时无言以对。是的,自从田振东发现奸情之后,对她一直视如路人,她的心情也一直不好,加上田振东不许她把怀孕的事告诉家里人,所以,也没有人来照顾她,她自己也没有心思做饭,吃饭总是饱一顿饥一顿的。所以,田振东的话她想想也有道理。
“田振东,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欧阳菲菲冷冷地说。虽然没有咬牙切齿,可是田振东却能明显地感受到她的恨意。
“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哈哈!真是好笑。是你偷情不慎怀上了野种,还在这里振振有词的说是我害了你的孩子?你的脸皮真是够厚的啊。”田振东不屑一顾地冷笑道。
“离婚后你想跟谁好,想跟谁生孩子我不管。可是你不该让我戴绿帽子!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田振东还不解恨,又接着说道。
“田振东,我恨你!”欧阳菲菲虚弱地说。
“彼此彼此,我也不喜欢你。”田振东依旧冷冷地说。
“我要跟你离婚!”欧阳菲菲气愤地说。
“哈哈!你以为我还会舍不得你这个贱人啊?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好啊!只要你能走得动,今天我就跟你去离婚。真的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啊?”田振东冷嘲热讽地说。
“你!……”欧阳菲菲气得说不出话来。
话虽然说出去了,田振东却并没有去离婚。一是因为欧阳菲菲刚刚生了孩子,身子还很弱。二来田振东觉得现在离了婚反倒成全了欧阳菲菲跟王志强这对狗男女了。所以元旦这天田振东就坐车回了学校。
因为放假,学校里冷冷清清,田振东看看天色还早,就又一个人来到了山上。现在都过了元旦了,虽然一连几天都阴的很厉害,今年冬天却始终还没有下过一场的雪。冰冷的北风中透着一丝的干燥,因为雨水少,今年的风沙也比往年的厉害,阴沉沉的天空下,寒风中夹杂着尘土,天空越发地灰蒙蒙的。一如田振东此时抑郁的心情。爱人已无爱,家亦已非家。工作时,也没了往日里的兴致。自己的幸福在哪里?自己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风沙愁
乌云密布,
风骤起,
席卷沙尘肆虐。
前愁未消,
又添新愁,
重重心事
--诉与谁?
欲寻无人处,
放声高歌,
一扫胸中闷气…
从山上归来,田振东一个人在宿舍里喝起酒来。看看外面像要下雪的样子,田振东忽然有了一丝的期待。这个污浊的世界,是该下场大雪来净化一下了。想像着大雪纷飞,满眼银装素裹的情景,田振东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喝着喝着,田振东又想起了跟郁洁一起喝酒的情景。眼前的下酒菜当然没有那么丰盛,酒也是便宜的烧酒。可是喝下去,一样的让人醉意朦胧。不知道郁洁现在在做什么呢?想起郁洁的那张甜甜的笑脸,田振东心中一暖。姐,我想你了。田振东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从喉到胃一下子如火灼烧一般,热辣而又剌激。
郁洁看着田振东,笑而不语。看着郁洁那美丽的脸庞,田振东心中一痛,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抚摸,伸出手,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姐!”田振东一声惊叫,醒了过来,才发现是做了个梦。昨晚喝着喝着,就睡了过去。田振东起身看了看表,已是半夜两点多。想起做的那个梦,田振东露出一丝苦笑。好久没有梦到郁洁了。想到以前,郁洁曾经多么频繁地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啊。多年之后,又再一次梦到了郁洁,可是如今的郁洁早已身为人妇,自己纵然梦见也只能是空欢喜一场啊。
梦里相思
梦里相思醒无踪,
夜里欢喜白日愁。
不如无梦无相思,
也无欢喜也无忧。
看看窗外,却见飘起了雪花,田振东仔细地看,雪还没有盖过地面。这可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田振东心中有些兴奋。看看昨晚的酒还有一杯,田振东举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小口,古人说雪夜闭门读禁书是人生一大乐事。其实雪夜饮酒,也是不错的,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想来明天定会是一个白茫茫的世界。想到这里,田振东又喝了一口。
雪夜独饮
荆棘遍布前程黯,
阴云压顶添新愁。
幽幽雪夜独对酒,
细品寂寞醉方休。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外面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