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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菲菲执意不去,田振东虽然有些不悦,却也不好说什么。当下独自去买了些外婆爱的的糕点,就来到外婆家。
来到外婆家,舅舅早早的回来了。舅妈、郁洁还有母亲都在厨房忙了起来。外婆的两个内侄也来了,是田振东的两个表舅。田振东忙上前打招呼。李立杰也来了,不过田振东一直对他没有好印象,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无论贫富,婚总是要结的。总算一切都安排好了。婚是在新家结的,婚礼很简单,只有田振东这边的亲人,两人单位比较好的几个同事,加上田振东的几个同学。
赵子纯、梁少川、丁玉梅,连建国也从北京赶了过来。几个人平时也难得见上一面,所以这次凑到一起很高兴。闲聊中丁玉梅看似无意地说起了赵晓燕前不久生了一个女儿。田振东知道丁玉梅是说给自己听的,又想起高中时的那些事,田振东心中感慨万千。
四人中只有梁少川结婚了,对象是临淄齐都的,叫徐娜,比梁少川大两岁。田振东想到刘若云好像也比田建国大,再想到欧阳菲菲也比自己大了几个月,他不禁笑道:“你们注意过没有啊?现在是不是流行姐弟恋啊?咱们几个找的女朋友怎么都比我们大啊?”
“是吗?菲菲也比你大?”田建国疑惑地问。
“是呀,不但是我,少川的对象也比他大,而且还比他大两岁呢,我记得你那次说过,好像小刘也比你大吧?”田振东感叹道。
“真的哎!”梁少川笑着说,“现在就看子纯的了,到时也来个姐弟恋吧?”
“这好办啊,玉梅好像就比子纯生日大呢。”田振东起哄道,当年他可是登记过同学们的身份信息,就是那次,他才知道了赵晓燕是**女孩子的。想到这里田振东有些黯然神伤。
“你们乱说什么呢?”丁玉梅一听满脸羞红地喊道。
“就是,你们这是乱点什么鸳鸯谱?”赵子纯也笑着骂道。
“这有什么?人家玉梅有才有貌的,还怕人家看不上你呢!”田建国笑着调侃说。
“切!咱们的子纯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淌过女人河的美男子呀!哪个美女不喜,哪个少妇不爱?他们俩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了。”梁少川笑着说。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人现在都是公务员,长相、身份、学历什么的倒也班配,不过两个人虽然从高中时就关系不错,而且大一放假时建国还见过他们两人在一起过,可是每次问起来,两个人总是一口否认,从来不承认两个人在谈恋爱。也不知道是两人真没那意思,还是在掩饰什么。
穿上婚纱的欧阳菲菲比平时更加的漂亮,看着美得有些不敢相认的菲菲,田振东心里却是轻轻的一声叹息。结婚了,就这样了吧,从今天开始,就跟过去的一切告别了吧。晓燕,郁洁,原谅我今生不能给你们幸福了。套句俗话说就像是一入围城深似海,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了。自从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晓燕联系过,所以她自然不会出现在他的婚礼上。可是郁洁却就在他的婚礼上忙来忙去的张罗着,就像一个亲姐姐欢喜地忙碌着弟弟的婚事一样,田振东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么那么地喜欢着郁洁,不由地心中一酸,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资格喜欢她了。
婚礼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让人激动,田振东觉得人生就是这样,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既然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了。在古代两个人结婚前很多人连见都没有见过,不也能过一辈子?可是田振东却忽视了现在的女孩子却早已不是古时候的女子所能比的了。
忙了一整天,最后曲终人散,新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虽然田振东对欧阳菲菲并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是他却也没有对她那一段曾经的感情耿耿于怀。尽管没有激情似火,田振东心中却也有几分的期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看一个女人[517z小说网·。517z。],这将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里程碑。
田振东运用书中或网上学来的常识,开如了漫长的探索,生命之花,在今夜绽放……
初尝禁果的田振东忽然间觉得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人一下子变成了他心爱的晓燕,正浅笑着,期待着他的宠爱……田振东脑袋轰地一声,如同爆炸一般,他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忽然间那张脸又变成了郁洁的如花容颜,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出现了幻觉?可是思维却不受他的控制,依旧感觉是郁洁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忽然间,田振东觉得自己欲火高涨,仿佛是想象中与郁洁的欢爱引发了自己那座欲望火山,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要爆炸一般,只知道奋力地冲刺着……
第54章、贫贱夫妻百事哀
结婚后,还没过完蜜月,两人就被房贷压得抬不起头来。再加上日常用去,两个人迈步跨入了月光族。弄得两个人平日里这也舍不得买,那也舍不得买。时间一长,菲菲自然没了好脸色。真应了那句俗话:贫贱夫妻百事哀!
这不放寒假后田振东联系了两个家教,想趁暑假挣点外块。虽然说现在禁止老师有偿家教,可是人穷志短,田振东也是没有办法。以前就听说过房奴的苦,可是却总觉得像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现在才真正地体会到了房奴的那种无助。
这一天郁洁又上线了,田振东心中怦然而动。虽然郁洁早已成了他人之妇,他也已成了他人之夫,可是每次见到郁洁,田振东的心中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激动。
现在每次在网上遇到她也是如此,因为有一次在网上跟她说了几句,觉得有些不对劲,细问之后才知道原来郁洁在接电话,是李立杰在用电脑,所以后来田振东就很少主动在网上跟郁洁说话怕她身边会有人或者说话不方便。
后来既使两个人在网上相遇,田振东有时也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轻轻地在心中默默想着网上另一端的郁洁的样子,就如人们所说的那样:默然相爱,寂静喜欢,见到她上线时的那一份喜悦和心动,是如此的让人陶醉,如此的让人沉迷……
看着郁洁亮起的头像,田振东在心中默念着:姐,不说话,不是不想你;不表白,不是不爱你;见面时喜欢静静地看着你;不见时喜欢静静地想着你此时的样子;我躲在电脑的这端,等着你的小企鹅亮起或变暗,却不敢主动跟你说话,怕会打乱了你的生活。
转眼,菲菲爸爸的生日到了。两人结婚第一年,自然要前去祝寿。可是想到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下来,就早已没了盈余,田振东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指望家教的那点钱了。其实自从买了房子,两人月月过得这么紧张,这近半年以来,那么爱逛街的菲菲,也很少去逛街了。近两个月来,菲菲的护肤品也悄悄地换上了大众品牌。这些田振东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现在菲菲爸爸的生日到了。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准备一翻啊。只是这囊中羞涩,这老丈人的寿,又该怎么祝呢?
田振东只好从家教的那里先预支了点钱来才把老丈人的生日应付过去。
春节到了,因为父亲不愿到城里来过年,所以田振东想跟菲菲回老家过年,菲菲却说老家没法住,不愿去。可是结婚第一年,过年媳妇就不回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田振东几乎想要跟她大吵。
在田振东的再三劝说下,菲菲才终于答应回老家过年。不过要约法三章:
一、只在那边住一晚上,初一下午就要赶回来。
二、不外出串门拜年。
三、既使是父母也不磕头。
田振东无奈只好答应。
因为田振东的教学成绩出众,加上又评了职称,所以从下个月,又长工资了。
田振东高兴的回到家就跟菲菲说了。
“长工资?长了多少?长了几百啊?”没想到菲菲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那,那倒没那么多,可能,也就一百多一点吧。”田振东想到长这一百多点,也于事无补啊。想到这里,也不禁有些气馁。
“我还以为长了多少呢,这一百多点能有什么用呢?”菲菲冷言冷语地说。
田振东知道自从结婚以后,菲菲跟自己没有享到一点的福,心里有点怨气也是难免的。可是自己高高兴兴地来跟她说自己长工资的事,她却也不该这样跟自己说话。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哪里有一点新婚夫妇的恩爱啊。当下心中有些不快。这都是没钱惹的祸啊。
转眼田大山的生日到了。这些年来,从来没有给父亲好好地过过一次生日。毕业之后,田振东每次都学着城里的习惯,给父亲买一个大蛋糕。可是父亲总是嫌他太浪费,而且那蛋糕父亲也总是吃得很少。
今年该怎么给父亲过生日呢?想到两人被房贷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又哪里有钱好好的给父亲过生日呢?这房奴,做的真是累,真是难啊!
想到父亲平日里也就喜欢抽点烟,喝点小酒。可是却又舍不得花钱,总是买些烟丝来自己卷烟来抽。而酒,也总是打集市上那廉价的散酒。舍不得买点好烟好酒的。
烟就算了,少抽点好。到时候,还是给父亲买瓶好酒,聊表心意吧。要说是报恩,哪里是一点钱物所能报得了的。以后,自己要好好地对待父母啊。
本来说好的,父亲生日这天,一起回老家。可是前一天晚上,菲菲忽然说她们医院的同事明天有事,跟她换了班,所以她就不回去给父亲过生日了。
田振东一听,很是生气。她明知道明天是父亲的生日,可是还答应了同事的换班。不跟她换班,还可以跟别人换嘛。这菲菲明明就是对父亲缺乏起码的尊重啊。
田振东很想大吵一场。可是想想,吵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算了吧。不过想想真有点寒心,她父亲生日自己可是很看重的,虽然说是自己没钱大操大办,可是,自己也尽了心了,可是到了自己父亲的生日,她却不当回事。虽然自己的父亲没钱没势,活得有些卑微,可是再卑贱,也是自己的父亲呀,她就不能尊重一点吗?田振东愤愤地想。
无奈,田振东只好一个人去给父亲买礼物。看着琳琅满目的名酒,茅台、五粮液、郎酒、汾酒、水井坊等等,动辄就好几百元,田振东想到口袋里的几个钱,只能摇摇头,望而生叹。
后来,田振东选了两瓶128元的郎酒。最后结账的时候,想了想,还又放下了一瓶,只买了一瓶。
回到老家,两个叔叔都早早的来了,这些年来,每年父亲的生日,两个叔叔都来给父亲祝寿。二叔现在是纺织厂的副厂长。而三叔现在是镇上的办公室主任。两人对父亲非常尊重,用三叔的话说,要不是父亲,哪有他和二哥的今天啊,这要是在古时候,这就叫长兄如父啊。
对于菲菲的缺席,田振东只好编了个谎话,说菲菲医院有事走不开,没法子过来。虽然父母都说没事,可是他却感到心里不舒服。
郁洁也来了。还带来了两瓶茅台十五年和两瓶杏花村酒,田振东笑着说:“还是姐财大气粗啊。我刚才连瓶普通茅台都不舍得买,姐一出手就是两瓶十五年。”
“说什么呢?这两瓶十五年是爸爸让我给姑父带来的。这两瓶杏花村才是我买的呢。”郁洁也笑着说。
“你看你爸,还用得着这么好的酒吗?”田大山对于大舅哥的礼物自然有点受宠若惊,憨笑地说。
“这都是别人送的,我爸又不太喝酒,所以让我给您带来了。”郁洁笑着说。
“郁市长还好吧?”田远山笑着问。
“谢谢叔叔,我爸挺好的。”郁洁笑着回答说。
在聊天时,田振东才从父亲的口中得知建国奶奶已经去逝了。虽然已经出了五服,送不着殡了,可是田振东却还是有些伤感。田振东的爷爷奶奶都去世得早,而田振东又跟建国差不多大,所以小时候回家时振东经常去找建国玩,而建国奶奶对振东也极好,虽然说没什么好吃的,可是建国有的,也一定给振东一份。所以田振东对于建国奶奶的感情还是挺深的。可是,老人家终究还是没了。
听父亲说,到了后来,建国奶奶已经吃不下东西去了,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了,说不上是疼死的还是饿死的呢。田振东听了越发地伤感起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田振东正要去准备饭菜,才看到母亲已经早早地做起菜来了,郁洁在一旁帮忙。田振东高兴地在母亲身边帮着忙,以前父亲的生日母亲可是从来不回来的。今天看着忙碌的母亲,田振东为父亲感到一丝的希望。可是本该在母亲身边帮着做菜的应该是菲菲,可是菲菲却对父母对老家好像有一种抵触心理。
不一会儿菜就做好了,一屋子的人坐了满满的一圆桌,还是以前的家里用的老桌子。
“哥,这桌子有些年头了吧,你还舍不得扔了它啊?”三叔说。
“可有些年头了,我们小时候不就一直用着它吃饭吗?只怕比我们的年岁都要大呢。”田大山说。
【文】“哥,记得这桌子沉得很呢,我都上中学了都搬着很用力,不会是什么名贵木材的吧?”田青山说。
【人】“那也说不定呢。前两年来了个收旧家具的,看上了咱们家那张八仙桌,和那两把椅子。前后来了四次,最后出到了两千元钱。村里人都说我发财了,可是这都是老辈里传下来的,我还没穷到卖家产的地步,所以也没答应。”田大山说道。
【书】“哥,还有这事?那也说不定啊,爷爷那时咱们家里不是挺好的吗?说不定这都是些好东西呢。”田青山笑着说。
【屋】“什么好东西啊,我只不过是觉得都是老辈里留下来的,所以舍不得卖就是了。你要是希罕,就拿走吧。”田大山不在意地说。
“姑父,你这一嘴,说不定就会送出家财万贯呢。”郁洁半认真半玩笑的说。
“哥,看你说的。你拿这些像宝贝一样,我怎么会要呢?”田青山笑着说。
“就是,哥,没有大哥,哪里有我们今天啊。大哥为了我们,受了这么多苦,有什么东西赶得上大哥对我们的好呢?”田远山也笑着说。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吧吃吧。”田大山说。
第55章、散酒伤身
“大哥,上次你不是说眼不太好吗?有没有去医院查查看?”田青山关心地问道。
“查什么查?年纪大了,眼有点花就是了。”田大山不在意地说。
“哥,二哥说得对,还是去查查的好。再说了,你也不要再喝那些散酒了。电视上说现在很多不法商贩用工业酒精勾兑散酒来卖,喝多了那些酒,轻则眩晕、昏睡、头痛、耳鸣、视力减退,重则头疼、恶心、胃痛、疲倦、视力模糊以至失明,继而呼吸困难,最终导致呼吸中枢麻痹而死亡。现在振东也大了,你也该享享福了。”田远山说道。
“呵呵,看你们说的,我喝了这么年了,这不是也没事吗?”田大山笑着说。
“大哥,还是注意点好。我知道你舍不得买好酒,好在大哥喝得也不多,平时每天也就喝个二两左右。这样吧,我供大哥喝酒。这样一个月一箱酒就差不多够了吧。”田青山说道。
“就是,姑父,你还是去医院查查的好。”郁洁也劝道。
“就是,爹,我看你还去医院查查的好。要不,等下个星期天我陪您去医院?”田振东道。
“算了,你还是安心教书吧。明天我陪你爸去就是了。”郁秀英说。
田振东一听母亲竟然愿意陪父亲去医院,心里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振东啊,听说你的课教得不错啊。才教了两年,听说就教毕业班了?”田远山笑着说。
“呵呵,三叔是听谁说的?这是因为毕业班的老师正好生病了。我也是刚接手教毕业班,压力很大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教好呢。”田振东说。
“听谁说的?你们的教导主任啊。他跟我是老同学。上次几个老同学在一起喝酒,我说你也在他在的学校教书,一听说是你,说有印象,听说去年还被学校评为了优秀教师?”田远山笑着问。
“嗯。”田振东应道。
“我说让他好好关照一下你,他说,你是棵好苗子,不过还是太年轻了,不好提拔啊。”田远山说。
“他还说,市里明年为了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决定从市属几所学校筛选出20名优秀教师,奔赴各偏远乡镇农村中小学支教。此次选派教师支教期限为3个学年,一学年可定期进行轮换,支教的主要任务是承担班级授课、参加指导学科教学研究。教师在支教期间,市教育部门定期对其考核。考核获优者,在晋职晋级时将优先考虑;考核不合格者,将予以问责。支教教师所在的学校,要与农村对口学校长期结对子,通过送教下乡、资金扶持、教师培训等形式,提高帮扶学校的教学质量及管理水平。他说这是一个好机会。让你今年的毕业班不论取得多好的成绩,千万不要留恋,记得争取到支教的名额。以你的水平,到了下面一定能取得好成绩。去下面煅炼个一两年回来,要成绩有成绩,要经历有经历,提拔起来就容易多了。”田远山说。
“这倒是。就像做官,总要到下面去历练一番的。”郁洁笑着说,“不过,你刚刚结婚,舍得丢下新婚的妻子吗?再说了,这去与不去,也该先听听菲菲的意见吧。”郁洁提醒着。
“呵呵,这倒也是。”田远山笑道。
“这事还是你们两个商量着办吧。”郁秀英最后说。
田振东回家后,跟欧阳菲菲说起这事。
欧阳菲菲却丝毫不感兴趣,冷冷地说:“这是你的事,你要去就去。我没意见。”
田振东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还在为自己买的那瓶好酒生气未消呢。也就没有心思跟他商量支教的事了。不过她说的也对,虽然不是多好的酒,毕竟现在手中不宽裕。如果不是因为没钱,想来她也不会计较这些的。细细想来,两个人闹得这些不愉快,都是没钱惹得祸啊。
第二天,田振东正在备课,母亲打电话了,说去医院查过体了,真的是慢性甲醇中毒,好在不太严重。让你爹在城里住几天,好好地养养身子,可你爹就是不听,死活都不愿意在城里住。所以我想让你给劝劝你爹。
田振东忙利用中午的时间,来到母亲这边。他知道,爹自从那年和母亲吵架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在母亲这边住过。
“爹,要不,你跟我们住到一起吧。我们买了房子,你还没去住过呢。”田振东提议说。
“我不去,我住不惯楼房。”田大山倔强地说。
“爹,你又不是没住过。再说了,买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