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萌娃娇妻,夫君很男神!-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舞桢随他抱着,紧闭着眼,他很鄙视流泪的人。

焱宸缓缓松开了紧箍着他的双臂,看着他倾城的容颜,覆上去,“子时已过,今天是我生辰,你年年陪着我的。”

舞桢一震。

焱宸自顾自的低喃道,“舞桢,恢复女儿身。”

023:女身舞桢已被杀死(收啊收~我求~)

舞桢凝了他半晌,突然轻轻一笑,焱宸心里一放松,以为他应允了,谁知他漠然道,“难道帝君忘了吗?舞桢身为女身那一世,亲自被您打死了。”

焱宸一震。

舞桢似多看他一眼都嫌厌恶,越过他要走,却听焱宸在他身后颤抖的的声音,“那,生辰呢?”

“生辰?”舞桢细细抿了两个字,方才开口道,“你我之间,还有遵守诺言和习惯一说吗?以前总是你放我鸽子,这次,轮到我吧。”

说完,他大步离开,毫不留恋。

焱宸慢慢抬手,看着掌心纹路,好像那里还存在着他的温度。

◇◇◇◇

九重天上,这日,阿念难得的闲来无事。

蓁蓁年龄渐长,被天君叫去拜师,她所拜师傅很有来头,正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阿念拒绝了绘雅轩里荷花等小奴放风筝的盛情邀请,打算在这天宫上随便走走。

天宫上景色曼妙,海天云雾,变化多端,阿念对此很是新奇。

因着阿念在落荒泽时就有着慌不择路的习惯,索性到天上也没怎么改,于是,她瞎走乱逛的就来到了一奇异之处。

此处高song白玉阶台,四根仙柱挺拔屹立,望不见顶端,柱子上两条盘龙花纹,且写着不知所谓的咒语,金煌煌的柱子,缝隙里却是乌黑色。

台子后面是云雾缭绕,看不清底下光景。

这形状本是让见着的人身上一凛,阿念之所以没此感受是因为她看见了几个柱子间的那个人。

少君梓尧。

阿念眸子一亮,拔腿奔去,离他数十步时又及时刹车,只因,近君会情怯。

梓尧像感知到她一般,也没回头,只是摸着柱子上的污迹,淡淡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阿念心里暖暖的,扬声回答着,“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他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阿念咬了咬唇,终是鼓起勇气问道,“少君,自我从水母里出来后,你为何没来看过我?”

梓尧一怔,旋即答道,“我为何要去看你?”

阿念一惊,心里漫过难言的情绪,堵得她发慌。

是啊,他为何来看她?救她,本就是一件拔刀相助的事,谁也没规定做好事还要有售后的。

阿念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低低道,“对不起少君,是我逾越了。”

梓尧看也不看她,只是留恋的望着眼前的柱子,淡然的眼眸里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情愫。

他凝眉道,“莫要将不属于你,不适合你的事物挂在心上,沧海桑田,一切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料最后结果怎样,不想失去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未得到过。”

听不懂,阿念胡乱的摇头,她什么都听不懂,她只知心里疼的厉害,连呼吸都颤了。

好想说一句,你在我心里不是什么事物,但是……又有何资格。

阿念哽咽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便狼狈跑开。

白虎的声息渐远,天族少君终于捏紧了手,回了头。

◇◇◇◇

阿念红着眼圈跑着,眼泪扑簇簇的落,突然撞到了一物。

相互作用所致,两个东西同时向后摔去。

阿念疼的龇牙咧嘴,对面那人更是邪乎,“麻痹的,谁撞我?!”

024:(无力:求收~)

阿念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货不好惹。

对面那人爬起来,叉腰指着阿念脱口大骂,“你特么的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阿念脑袋里的第二个念头就是——这货果然不好惹。

这男人虽满口粗话,但卓尔不凡,眉宇之间贵气隐隐可见。

若是往常,阿念早已害怕瑟缩的不知怎么好,可是今日不同,她是正赶上刚刚被梓尧那么一说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于是,她龇牙瞪眼的冲着那人吼,“你眼睛瞎啊!看不出来我是老虎,还是白色的吗?”

话一出口,阿念的勇气顿时就消了,这可是九重天,万一是什么仙人……

本以为今天自己在劫难逃,可是那人被她这么不要命的一吼,蹬蹬后退两步,嗫嚅道,“我,我自是认出你是白虎的,方才你便当我眼拙吧。”

阿念很是一大愣,神马情况?!

那男人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凑了过来,“敢问仙友师承何人?”

白虎摇摇头。

那人不死心,又问道,“那仙友是何尊位?”

白虎又摇了摇头。

“哦,我明白了,仙友可是哪位仙尊的坐骑抑或神宠?”那人抛出第三问。

白虎再三摇头。

那人笑容不变,拖长音道,“那仙友是?”

白虎认真道,“我还未修炼成精,在此养伤的。”

“哦……”那人恍然大悟,正当阿念放下戒心时,却见他一脸狰狞,提着白虎的耳朵揪挺长,恶狠狠骂道,“你毛都不是,跟大爷我这儿装什么大瓣儿蒜呢?”

阿念疼的扭着身子,那人却不管不顾,啪啪啪照着她屁股给了几下,“小白虎崽子,信不信我一根汗毛抽死你?”

这边正打的鸡飞狗跳,那边一轻灵的女音夹杂了怒意喊道,“齐光,你在做什么?”

被唤作齐光的男子僵硬的循声望去,哈哈干笑,“我在,在,啪啪啪!”

阿念却像见了救星一般,委屈道,“蓁蓁。”

蓁蓁快步而来,劈手夺过齐光手里的阿念,抱在怀里好生抚慰,然后,对齐光怒目而视。

一向把欺软怕硬当做墓志铭的齐光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赔笑道,“玩笑,公主莫气,莫气,气坏身子无人替,你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闭嘴,”蓁蓁怒斥,“那本宫将你打回原形拽着你尾巴这般玩玩可好?”

齐光一听,登时捂住屁股,正要求饶,对面又有一女声传来,且话里透着不满和鄙视,“将堂堂北海水君的太子打回原形,这就是天宫的待客之道?何况上有天君,何时轮到一个名分不正经的公主来发号施令了,绿竹今儿个可算开眼了。”

齐光一瞟,两眼包了一包辛酸泪,“妹妹……”

阿念不解,正要望去,却听见蓁蓁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从牙缝里吐出一句,“八婆!”

阿念一听,好奇更甚,望向那八婆。

却见八婆身边还陪着一个熟悉的人。

025:蓁蓁,你要道歉!(求收~~)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刀庞元帅庞乔。

阿念刚一咧嘴想打招呼,蓁蓁却抱着她一转身,背对着这几人,齐光倒是很识时务的蹭啊蹭的蹭到了庞乔和绿竹后面。

蓁蓁也懒得跟她耍嘴皮子,侧目瞥了庞乔一眼,就要带着阿念离去。

绿竹见她要走,上前一步道,“刚刚还自称是本宫,怎么,这就是天宫的待客之道吗?”

阿念有些不解,为何这个叫绿竹的女子对蓁蓁如此不依不饶。

蓁蓁抱着阿念的手紧了紧,冷冷一笑,旋即回身,看绿竹的眼神仿似看一颗白菜帮子,“我这个公主正不正经,那是天君说了算,你一个水君帝姬在我面前呜呜喳喳你以为你是谁啊?”

绿竹一噎,刚要反驳,蓁蓁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道,“再说,嫌我天宫待客之道有问题,你就哪凉快回哪去,谁求你来了?”末了,还冷哼一声。

绿竹气的身体直颤,齐光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妹妹,莫要再……”

没等他说完,绿竹就甩开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小心的睇了身边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一眼。

绿竹小脸一红,攀上庞乔的手臂,跺脚娇声道,“庞大哥,你看她,咱们从小到大的情意,蓁蓁就是叫我一声姐姐也不过分,毕竟贵为公主,行为举止什么的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盯着呢,稍有不慎就是整个天宫的颜面,我这个做姐姐的适当提醒一下都不可以么?”

庞乔轻咳一声,“蓁蓁,绿竹帝姬所说不无道理。”

绿竹见他并不反感自己与他亲密接触,还出言维护自己,心里欢喜异常,挑了眼梢去看蓁蓁,显摆之意显而易见。

而水君太子齐光只顾着躲得严严实实。

阿念以为蓁蓁会出言顶撞庞乔,忙咬住她的衣袖,眼眸哀求。

蓁蓁安抚一笑,对眼前三人呲了牙,“对不住了,方才是我出言不逊顶撞了你,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绿竹显然没料到她竟会道歉,一时怔住,待反应过来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既如此,自己也不好发作,只得严肃道,“你知道我心意就好。”

齐光听蓁蓁姿态作低,也不惧了,从庞乔和绿竹身后闪身出来,整了整衣摆,努力彰显自己一海太子范儿。

“但是……”蓁蓁蹙眉,似是犹豫。

绿竹就盼着她有后招,这时一听,正中她心,拉住了又要缩回去的齐光,方道,“早知妹妹不会心甘情愿向我道歉,妹妹有话就说吧。”

说着,还看了庞乔一眼,很是委屈,却见后者眸里一闪而过的竟是笑意盈盈,不由得心里一沉。

蓁蓁苦恼道,“帝姬说的哪里话,道歉自是蓁蓁心里愿意的。”

绿竹一哼,显然不信。

齐光使了个动静,表示顶自家妹妹。

“蓁蓁,有何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庞乔眯眼,绿竹以为他在训斥她,又是一喜。

绿竹之所以这样,是有一定道理的。

026:突然觉得有点儿难过(求收~)

本来,北海水君人丁单薄,除了她与那个草包哥哥,再无所出,她贵为水君帝姬,自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模样又生的标志,水君到哪儿都爱带着她显摆。

尤其是这九重天上。

少君梓尧年轻,水君的意思是自家女儿与他交好,很是一件喜事,奈何绿竹也不是那爱慕虚荣的人,梓尧高高在上,她心里仰慕却无垂涎。

只对这金刀元帅动了芳心。

水君也不强求,毕竟这金刀元帅很得君心,若是成为他北海水君的女婿,也是北海一族的光荣。

庞乔长她们一些年岁,她与蓁蓁却是一同长大,她百般示好,可庞乔只对蓁蓁格外照顾,她自诩不必蓁蓁差到哪,何况,蓁蓁无父无母,而她身后是整个北海。

于是,她处处与蓁蓁作对,比较,想让庞乔有一日能发现自己的好。

这时,见庞乔站在自己身边未动,她岂会不高兴。

稍稍往庞乔身边靠了靠,齐光见自家妹子这样,躲在后面悄悄地捂嘴笑。

气氛愈见紧张,阿念不安,这事本就因她而起,不该蓁蓁为她出头,而且见庞乔与蓁蓁关系好,却还偏旁绿竹一伙,心里小小不舒服,偷偷瞪了庞乔一眼。

庞乔眼目灵便,将小白虎的样子尽收眼底,觉得好笑的同时眸里又是一暗。

蓁蓁似是对绿竹很抱歉似的,左脚踩右脚,“众所周知蓁蓁无父无母,兄弟姐妹都死在那场大战中,帝姬屈尊为蓁蓁姐姐,蓁蓁自是感激,但是那帝姬岂不是咒自己死?不好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即使没什么用,好歹还能污染污染别人的眼不是,蓁蓁谢过帝姬好意,但也劝帝姬为自己想想才好,不打扰三位,蓁蓁告退。”

不管背后绿竹气的如何咬牙切齿,也不管那齐光太子嗷的一声往云层里钻,更不管那人的眉眼。

她抱着阿念昂首阔步离开。

绿竹脸煞白,眼里漾火,对庞乔道,“庞大哥就这般宠惯她吗?”

那一人一虎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庞乔才微微沉了眉眼,“绿竹,此事有一次便好,你与太子能和公主同拜观音大士为师,还望你能珍惜,不要因为口角之争失了此次难得的机会。”

说罢,拂袖离开,若心中人已不在此处,徒留还有何意义。

反正,他想证明的已经证明到了。

果然是自己想到的结果。

绿竹唤他不及,怒的咬碎一口银牙。

齐光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脸上还挂了一片云,欲哭无泪道,“妹妹,金窝银窝不如咱的海底窝,回家吧,非要在此吗?这里好可怕。”

绿竹没去理他,心里却做了决定。

只要在天宫,她做何事都方便,蓁蓁,你既对我无理,还抢了我的心上人,那咱们便等着瞧。

◇◇◇◇

蓁蓁抱着阿念来到一处竹林,浮烟怡然。

阿念很不安,因为蓁蓁抱着自己一路无语,往日灵动的眼睛现在却有些落寞。

蓁蓁将白虎放下,靠着柱子缓缓蹲下,阿念蹭了蹭蓁蓁的衣服,轻声道,“你怎么了?”

蓁蓁苦笑一声,甚是不解,“小白虎,刚刚庞乔出言维护绿竹,我心里突然有点儿难过。”

027:一爪子的祸事(求收呐~)

阿念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了梓尧对自己的冷漠,不由得眸色一暗,背靠着蓁蓁,趴在了地上。

就像是谣言的流传一样,不同的人看到的版本不一样。

阿念此种情形自是因为那天族少君,可在蓁蓁眼里却有另一番解释,她靠着白虎,手犹犹豫豫,似是不敢的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头,轻声道,“你莫恼,想是我一向与庞乔玩得好,所以此番有些心境不同,但是我究竟喜欢……”

蓁蓁扭捏一下,含糊带过,“谁,我心里自是清楚的。”

她清楚,阿念却不明白了,一双眸子清亮的将她望着,盼着她能向自己解释一下,蓁蓁却以为她了解了自己的心意,很是欢喜,面上却不敢露丝毫,只伸手搂住了阿念。

阿念只当她仍旧难过,倒也情愿的偎着她。

不远处,庞乔隐在假山后,半晌未动,许久苦笑一声,为人为仙数载,终是明白了心情大起大落的感觉。

◇◇◇◇

都说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佛法无边,人人尊其无尚,却不代表她讲的佛法能吸引人。

比如蓁蓁。

还有被她硬拽来的小白虎阿念。

待蓁蓁携着阿念第三次瞌睡被观音抓到后,她俩都清晰的听见绿竹和齐光嗤笑一声,只是前者比后者更明显些。

观音慈悲,并未做何惩罚,然而,无声的责怪有时比鞭打在身上更虐心,蓁蓁只得撑着眼皮子盯着书上扭曲的经文。

阿念见她如此,心生怜意,要知白虎自出生起就乖巧听话,可是正所谓近墨者势必要黑的,跟着舞桢继而的蓁蓁混了多日,有些俏皮也慢慢滋生。

俏皮归俏皮,不代表着脑细胞发达,智商提高,她所能想到的帮助蓁蓁的方法就是——一爪子扑棱掉玉桌子上的书,几个爪子上去撕了。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正当她沾沾自喜时,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绿竹和齐光的幸灾乐祸自是不必看,就连蓁蓁也张大嘴巴,阿念清楚的看到了她那颗虫牙。

至于观音菩萨……阿念转过身,看都未看,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菩萨饶恕。”

蓁蓁也连忙起身作揖,“师尊慈悲,阿念还不懂事,请您……”

“让一只白虎来听师尊讲座已是罪过,偏偏她还对师尊不敬,依绿竹看,可诛。”绿竹抢过蓁蓁的话头,冷声道。

齐光小声不耻下问,“妹妹,可诛的意思是可变猪吗?”

是时,绿竹只想把这草包揍成猪头。

蓁蓁咬牙瞪了绿竹一眼,又转眸恳求的望着观音。

至于阿念,早已将自己骂个千万遍。

“阿弥陀佛,善存心中,传递善果,不喜不悲,宽容待人,绿竹,你还需得参悟。”观音周身祥瑞,缓缓开口,眉目间圣洁白光。

这温柔的声音……阿念突然觉得心中涩然。

绿竹虽不甘,倒也福了身子,恭声道,“师尊教训的是。”

“阿念。”观音看着伏在地上的白虎。

阿念一哆嗦,忙应了。

028:勿念,么么!(哭:求收~)

观音脸孔不断变幻,声音却依旧慈蔼,“阿弥托经,一心不乱,即得往生,经书既是你毁,你就将它重新写好,再还给蓁蓁公主,如何?”

“阿念遵法旨。”阿念感激涕零。

蓁蓁刚想说自己抄写便好,但是看了一眼旁边横眉冷对的绿竹,了解了师尊的苦心,遂没开口,心里却暗道私底下帮助阿念就好。

观音俯瞰众生,料到蓁蓁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

夜。

天宫的夜总是美丽的,星海圆月,芙蕖花香。

绘雅轩一众人虽对阿念都很同情,但是都嘴上功夫,于是夜色一近,都借口去睡觉,只留阿念一人趴在院子的石桌上,皓月当空,写经书写的欲哭无泪。

而那个打算偷偷帮她写的公主大人也被庞乔勾勾手指,给拐走了。

经书繁杂,却有净化心灵的妙用,阿念初写时叫苦不迭,但是几个时辰过去,倒也渐渐心静,颇得心法。

一页经书刚刚抄到最后一个字,突然那经书上竟然幻化成一个清新俊逸的人脸,且十分熟悉,阿念大叫一声,丢了笔,从石椅子上跌了下来,心跳不止。

“怎么抄写经书也至于一惊一乍?”淡雅的声音,阿念回头,不是别人,正是那经书上的心魔。

阿念哆哆嗦嗦,突然心灵洞彻,又似陷入更诡谲的深渊。

梓尧见她似是不妥,步子加快,赶到她身边托起了她的爪子号脉,阿念却突然挣脱了他,只是睁大眼眸的望着他。

那眸里有怯有盼,还有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宿命的悲。

梓尧没有料到她对自己如此排斥,一怔之下,按捺住心里微起的怪异,也没说什么,缓缓起身。

阿念垂下眸,却不小心睇见了他鞋袜上的几滴嫣红色,忙问道,“少君,你受伤了吗?”

梓尧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玄色衣袍和黑鞋白袜,不在意道,“无碍。”

两个字,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阿念苦苦一笑,凝着地面,低声道,“烦事劳苦,少君还要保重才好。”

梓尧终是将视线从那歪歪扭扭的经书上挪到了那团白绒。

一人一虎沉默了片刻,梓尧似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鹤,淡淡笑道,“这是舞桢传给你的,嗯,限制字数的信。”

阿念一愣,旋即笑了,接过纸鹤像捧着宝,梓尧一扶手,纸鹤里传出了舞桢懒洋洋的声音,“虎崽子,你忒没良心的把哥哥丢了,但是在梓尧的地盘倒是比这鬼地方安全,待到哥哥摆脱了一些二货的纠缠,自会去找你,勿念,么么。”

阿念撑着肚子大笑,梓尧的眼里也不禁沾染了些许笑意。

“少君,二货是谁?”阿念擦了擦眼角飙出的泪。

梓尧刚想说“二货是你”,但是料到“此二非彼二”,遂道,“可能是冤家吧。”

冤家?阿念嘀咕,倒是不知道这冤家是清漪还是焱宸。

不知为何,她觉得焱宸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