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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那赵大年和李三子,以及身边的小朱,看似没什么关联,其实却是旧识的。
而关于这凶手,倒是和那冤家曾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凶手,果真不是人。
冤家通神了似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很显摆的捅咕她,“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阿念却突然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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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还有一个没出事的人(一更求收~)
冤家一愣后复又一笑,“你觉得我是谁?”
阿念很老实的摇摇头,捧着汤碗看着火苗,“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更不知你打哪来,要去哪,你就是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然后一起被卷进这个案子里,你也从没问过我什么,所以,对你,我很茫然。”
“也许,我睡醒一睁眼睛,你就不在了,这几天发生的,就像场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簇簇火苗在她的眼里闪亮窜动,扑簌簌的燃着,又扑簌簌的灭,冤家看的有些怔神。
他轻笑道,“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你叫我冤家也好,傻子也罢,那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我出现在你身边,跟你经历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是缘分,人生嘛,不就是一场场缘分相遇,一场场缘灭离开,看在眼前便好,想到以后不累吗?再说,世事无常,你也左右不了。”
阿念静静的听着,恍惚间觉得他认真的神态好像那大慈大悲的观音。
看着看着,睡意袭来,阿念蜷缩在树干边上就睡着了,冤家沉默的看着她静好的睡颜,片刻后将她的身子打开,脱下外衫罩在了她的身上。
天气是越发的冷了,一直过着春夏秋,仿佛忘记了这世间还有冬天这么一说。
莹莹白雪纷纷落下,他伸手去接,又担心阿念冷,将她的手脚裹在怀里,这动作也没将她吵醒,她睡的依然很好。
不远处的齐小光看到这男那啥女那啥的一幕撇撇嘴,把头偏到另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靠在它身上的小朱却睡的不安稳。
冤家正发呆,忽然看到阿念身上一缕青气缭绕,阿念似被锁在梦魇之中无法自拔,她身子忽冷忽热,心跳几度骤然停止,冤家一惊,两指捏诀的朝她眉间注去。
那缕青气慢慢消褪,阿念也从那梦魇之中解脱出来,砸吧砸吧小嘴,好像一切没发生过。
抱着她的冤家却凝起了一丝疑虑,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瞬。
就像感应到阿念刚刚的不安一样,她手腕上的紫水晶链子散发了一团温暖的紫气,安妥的围着她的鼻子转了转,阿念觉得痒,梦里也咯咯的笑出了声,睡的更甜了。
冤家无奈的摇摇头,眸子里漾起了柔。
目光所及,看到了那小朱早已醒来傻傻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眼神幽深。
想到了他白天哆哆嗦嗦说的不连贯的话。
这个叫小朱的应该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凶手也指正出来,就等着抓获,他此番跟着他和阿念,也确实为了寻求保护。
因为这个凶手,十分棘手。
这些到无可厚非,总归是天网恢恢罢了,但是他却感觉到,这个小朱,说了谎,而且事情绝没有他说的那般简单。
经小朱的口中得知,那赵大年是杀猪的,李三子家是开武馆的,而他不过是一介书生,父母早亡,落第多次,现在一小茶铺打杂糊口。
哦,对,还有一人与他们也认识,便是这镇上的官差,孙生。
是除了小朱外,整个事件里还没出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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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误杀了人(二更求收~)
李三子和孙生从小便认识,俩人经常一起切磋武功,关系不浅,赵大年家经营着买卖,少不了给官差什么的好处,他和孙生也就熟络起来,时常喝个酒,吃个肉什么的,顺带着和李三子也就认识了。
而这三个人的身份地位和小朱牛马不相及,小朱会知晓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三个人都可算作是小朱的恩人。
小朱打杂的茶铺子就在镇口,过往路人车辆无不在此歇歇脚,喝喝茶,打听打听路。
众生百态,有善人自然也就有恶人,有的客官见小朱好欺负,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轻则言语上侮辱,重则拳打脚踢,掌柜的势力,不愿因这个一个倒茶小倌得罪了主顾,也就当做没看见。
直到那天,茶铺子里来了一伙人,据说是虎门镖局的镖客。
他们来势汹汹,小朱慌不跌的伺候着,却仍然乱中出错,将那滚烫的热茶洒了那主事的镖头一身,镖头一掌推出去,力大无穷,小朱一下子被打出很远,摔在那椅子上,木头椅子都碎成了渣。
小朱躺在地上连吐了好几口血,掌柜的却忙躲到后厨,不管不问。
正巧,李三子,孙生二人在此喝茶,等着送猪肉到隔壁镇子上的赵大年回来,三人好就近到新开的牛肉馆喝酒,见到这一幕,二人顿觉不快,出手和这些镖客打了起来,赵大年随后赶到加入,一时场面乱作一团。
还是那掌柜的怕自己的茶铺子不保,推着傻眼的小朱上前赔礼道歉,小朱缓过神来,忙连滚带爬的去挡着拳头,跪求那些镖客的原谅。
镖客们也怕耽误押镖,呸了几口骂骂咧咧的走了,扬言一定会来报仇,小朱对赵大年三人的援手感激涕零。
知道小朱做茶倌糊口,赵大年很豪爽的让他来自己的杀猪店帮忙,小朱欣然应允,几人离开,经过一片林子,忽觉有动静,那孙生以为是镖客回过头来又找他们算账,让三人躲起来,果看见一身虎门镖局打扮的镖客蒙着面快马而来,孙生给那二人一使眼色,三人一起使了全力将这人马拦下,四人动起了手,没有武功的小朱躲在一边。
突然,那个蒙面镖客使了暗器,赵大年三人恼怒,出手狠戾,将这蒙面镖客打死,孙生撕了这人脸上白布,竟是个貌美的女子。
四人一时慌了。
怕杀人事情败露,赶紧合伙把这姑娘埋了,并约定谁也不能将这事说出去。
但是,没几天,赵大年和李三子就先后出事了,小朱的意思是,一定是这个女鬼回来索命。
其实,事情是否如小朱说的那样,只需将那镖局的人拘来几个问问便知,但是这镖局却遭仇人暗杀,灭了门,一个活口都没有,就算有活口,谁还愿意因为这个小镇上曾发上的口角之争作证。
而埋那个女子的地方,小朱大概也能指出个方向。
好像,小朱说的是对的。
但是冤家却觉得,不对。
思考着案子的来龙去脉,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那小朱半宿没睡,见冤家虽然也睁眼,却不敢前来打扰,这时见阿念在他怀里睡眼朦胧的起身,这才敢上前来,低声问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哪?”
阿念也迷迷糊糊的将他望着。
冤家抚了抚她的头,道,“回镇上。”
小朱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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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此案已了!(一更求收~)
阿念也不懂了,“回镇上?你想到怎么捉那凶手了?”
冤家看她睡眼惺忪的,憨萌之极,揉着她脑袋的手也不愿松了。
他轻飘的瞥了那魂不守舍的小朱一眼,道,“按这证人所说,凶手很难应付,既然你现在跟在我俩身边无碍,那下一个就是那孙生。”
阿念一惊,睡意醒了大半。
那小朱却身颤如筛,不停地摇头,“不要,我不要回去。”
阿念很是同情可怜他,冤家却不解风情,“走吧,小蠢,咱俩回去。”
说着,也不再去瞅那面色苍白的小朱,拉着阿念就走,却不忘替她捋那凌乱的头发。
天边黑云压城,仿佛宣示着那即将到来的恶战。
然,二人的背影却渐渐接近那黑暗,毫无畏惧,也不管那前途漫然,俩人周身隐隐光芒,小周有种预感,他们似乎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相伴相偎。
他这正怔神,齐小光与他同睡一宿好似有了点儿情感,这时也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拿那驴嘴去拱他,小朱被齐小光拽着走,一人一驴默默地跟在前方那俩人后面。
◇◇◇◇
冤家所说不错,那孙生果然出事了,死相和赵大年,李三子无异,皆是可怖凄惨。
阿念听从冤家的话背过身去,余光掠过他去拽孙生裤子的手,微有尴尬,但是看到那些百姓闷苦怒痛的脸,她又猛觉,这个案子彻底搅了孝安镇的安宁。
可是,她痛恨自己,这案子到现在还没能断个水落石出。
小朱面容惊骇,倒退数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唇哆嗦着,“下一个就是我了,就是我了,她要来找我了,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阿念心下凉涩,刚想上前劝慰,肩膀处却一暖,她偏头看去,不是那冤家是谁。
此时,他唇边笑意薄讽,看着那小朱,冷冷道,“这孙生和赵大年,李三子一样,后面也被……”
他瞅了双眸亮晶的盯着自己的阿念一眼,咽下了后面的话,继续耍酷。
“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按理说你们既是误杀了那女子性命,只需一招将你们毙命便好,怎么还非手段残忍的强。bao这几个大男人?”
小朱坐在地上抖着,好像没听见他的质问。
冤家一笑,也不逼他,“你不说也好,反正你知道,下一个定是你,你便也等着被……”
他堵住了阿念的耳朵,说出了后面的话。
阿念看着小朱的脸色已经惨淡到不能再惨淡。
冤家松开了手,改把玩她的头发,跟身边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没关系似的。
也确实没关系,若不是身边这小东西,谁愿意掺和这破事。
他人性命是珍珠是草芥又与他何干。
小朱嘴唇蠕动,刚想说什么,却听得一低沉沧桑的声音道,“此案到此为止吧,赵大年,李三子,孙……生,小朱确实犯了杀人罪,死者已矣,念及小朱只为帮凶,先关进地牢,三日后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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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谢谢你如此对我(二更求收~)
窗外,夜色深沉。
阿念趴在窗边,看这夜幕下的小镇子。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里是她前一晚和冤家住宿的那家“小二黑客栈”。
他俩又回来了。
经过白天那孙生的尸体检验完毕,小镇上的人们对她和冤家也不再那般排斥,热心的把他们的落宿地和饭食都打点的很妥当。
连那天给他俩冷脸的卖肉包子小贩都送来了十屉包子,把他们吃到变成包子都多。
就连那齐小光也沾了光。
百姓们对他俩的态度的改观并不因为别的,而是源于那深受百姓爱戴的县官对她和冤家的深深一揖。
是的,后来那个低沉说话的正是孝安镇的县官大人。
与之前的沉稳的印象不同的是,阿念总觉得这位大人变了,寡言哀苍,那背脊也佝偻,好像经历了一场铭心刻骨的变故。
这案子到此就算结束了吧,县官亲自定了赵大年四人的罪,只是,凶手依旧是个谜。
她这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突然鼻翼间一阵清香,她一愣,身子已经被拉回了屋子,窗户也被仔细的关好。
阿念看他的脸色竟比这夜色还要深,她吃吃一笑,“你沐浴完了呀。”
冤家看她一双星光眸子灵动明媚,想批她吹冷风的气也顿时发不出来,只屈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将用热水烫过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湿脸。
倒是没想到他如此细心的,初见时的讨厌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也减了数分。
他不犯贱的时候,还挺像个人的。
冤家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然一定气个半死。
阿念擦着擦着,突然想到,“那小朱呢?”
冤家倒了杯茶喝,回她道,“我刚刚去看过,已经睡了。”
阿念放心的点头。
白日县官说了要将小朱关进地牢,话音刚落,那小朱却像疯了似的从地上窜起来,扑在阿念脚下死死的扯着她的裙摆,连声求喊道,“姑娘救我,我不想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是我不想死成这个样子,只要那女鬼抓到,要杀要剐,小朱绝不含糊。”
阿念一动,她的恻隐没能逃得过冤家明锐的眼,他也拱手在县官面前,“凶手未被捕,若是普通之人,依镇上人民所能,抓捕他自然不在话下,若是真如小朱所说,凶手是那女鬼,恐怕大人与镇民们空有心而力不足,在下不才,却也学过一些抓鬼捕魂之术,此鬼不除,对镇上来说也是一祸患,在下愿尽绵薄之力。”
阿念只记得那县官怔神好久,半晌,与镇上民众一齐作揖在地,冤家自是出手相扶。
县官离开之时,冤家似是问了他的姓氏,阿念记得那县官大人苦苦一笑,答道,“姓孙。”
冤家微微一笑,似是早已料到。
不管怎么说,小朱暂时得到冤家的保释跟在他们身边。
俩人各想各的,阿念手里的毛巾已经凉透,冤家一回神,暗怪自己的失神,拿过毛巾,突然像想到什么,从一包裹里拿出一件白毛披风放在了阿念手中。
阿念一怔。
冤家摸了摸鼻子,道,“冬日即使暖阳也是冷的,你整天穿着这薄裙子,身体冻透风寒了也是自己难受,这披风,你就随便披着吧。”一顿,又道,“不值几个钱。”
阿念接过披风,那毛茸茸的触感让阿念手上和心上都是一暖,鼻子酸的厉害,不能哭,哭了定是会被他笑的。
气氛一时有些暖融的难得。
突然,隔壁小朱的屋子传来一声惊惧的恐叫,俩人一震,赶紧朝隔壁奔去。
隔壁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瘦弱男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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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不,你不是女鬼!(一更求收~)
狂风卷作,树叶沙沙直响,那天幕被茂森的树林挡着,漆黑的有如泼了血的大布。
冤家带着阿念,瞬间现身在这比落荒泽的鬼哭林还阴森恐怖万分的林子中。
甚至来不及让阿念去思考,为何冤家一介凡人能带着她瞬移。
抑或者,他本就不是凡人。
俩人的目光皆被那眼前景况吸引了去。
阿念捂嘴惊呼,就连一向不知愁为何物的冤家也皱了眉。
前方不远处是一株苍天大树,树只分两枝,仿佛一个即将入棺的老人的枯手,苟延残喘。
右边枝子上悬挂着赵大年,李三子和孙生三人的尸体。
而左边的枝子上用那枝杈勒着的,赫然是刚失踪不久的小朱。
赵大年死去无头颅,这时头和身子却被几条线给缝住了,几人身上的黑血黏糊糊的流在地上,汇聚成一股小溪。
几只虫蛾落上去吸食,顷刻粉身死亡。
阿念哑着嗓子唤道,“小朱……”
小朱失血过多,这时听到有人叫自己,挣扎着也能将眼皮睁开,看到阿念、冤家俩人,失神的眼珠有了一丝光亮。
阿念吃惊的拽着冤家的袖子,连声道,“小朱没死,快救他。”
冤家重重的抚了一下她的头,刚飞起身,就被一屏障弹了回来,饶是他忙凝气自救,也倒退数步,一双手微微颤抖。
阿念扑了过去,急了眉眼,“你怎么样?”
冤家摇头,以示自己无碍,却暗了眸子。
他冷冷道,“既然已引得我们到这儿来,阁下就别躲着了。”
冤家话音刚落,突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刺耳诡异的笑声。
阿念心一顿,是那女鬼?!
果然,那催魂似的笑声还未停止,老树的驱赶处幻化出一红衣女子,她长发披肩,看不清相貌,阿念却注意到她右手指尖有层薄茧。
阿念不知冤家刚刚那一下子有无伤到内腑,这时只望他用那内息什么的自我调理。
握住了他的胳膊,她强自镇定,婉言道,“我们知你心里冤屈,但是他们已经被你杀了三人,小朱当日虽在,可是毕竟未亲自动手,何况人间自有法网,他们即使误杀了你,也是犯了罪法,你何必下如此狠手,弄得镇上人心不安?”
那女子红裙飘飘,听了阿念的话冷冷一笑,“人间自有法网?真是好笑,我若不是抓了那县官大人和孙生,逼着孙生死前说了当日实情,恐怕那有眼无珠的县官还蒙在鼓里,就算知道又怎样,那县官还不是求我放了他那唯一的侄子,这就是你们说的法网?再说……”
她凄厉一笑,一伸双指,指尖霎时袭出了一道强光直逼奄奄一息的小朱,小朱心脏处登时被捅了一个血窟窿。
红衣女子一脸嘲讽,问那小朱,“你怎么就不实话告诉大家当天你们是怎么一起,嗯,误杀了我呢?”
小朱凝了女子半晌,终是认命的闭上了眼。
红衣女子不屑。
这时,一直沉默的冤家缓缓开口,“你不是鬼,你是死而复活的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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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可有胆子一试?(二更求收~)
女子一顿,笑道,“倒是有几分本事。”
冤家将阿念拥在怀里,姿势叫做保护,那红衣女子锐眼看见后,竟冷嗤一声。
阿念望着冤家,怪不得那天他问县官姓氏,原来他早就猜到了县官的异常和孙生的死去有关,侄子……
可是她不懂,什么叫做死而复活的怨灵。
冤家继续道,“他们杀了你,你死不瞑目,魂魄不散,有心人将你喂以鲛珠复活,本来可以当做无魂无魄的活死人,奈何你复仇心太重,竟一口怒气幻作怨灵,倒是可惜了那位有心人的一番苦心。”
红衣女子一听,顿时周身煞气四起,她长发狂舞,语气冰冷彻骨,“你一个凡夫俗子懂什么,他们做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我就是再杀他们百回,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阿念刚想再替他们强调一句“他们虽然做错,但是却是误杀”,冤家却似与她心意相通般,拥着她身子的手微微一紧,制止住了她。
她抬眸望去,却见冤家看那将死的小朱一眼,神色是漫不经心。
阿念一凛,难道果如他和眼前这女子所说,小朱说了谎?
小朱觉得身上的血液所剩无几,生命也渐渐流逝,奇怪的是,之前的一些天里,他惧怕的不行,深恐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天真的来临时,濒临死亡,他却轻松了许多。
若是死在她手上,若是能让她受伤的心好受一分……
他强撑着一丝念想慢慢睁眼,眸子空洞了好久,终于聚焦在那红衣女子的背影上。
小朱轻轻开口,“阿萌姑娘,对不住。”
红衣女子瞪向他,眸里含恨。
小朱又歉疚的看向阿念和冤家,“公子,姑娘,小朱骗了你们。”
阿念一颤,冤家却不喜不悲,一切终在预料。
小朱其实已经失血死去,可是那股执念却让他在最后的最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巨细无遗的说出。
原来,根本不是误杀,而是一场有蓄谋的杀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