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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仙翻身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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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油?”他拧眉,这不是女孩家用得东西么?“不用”

某些人生来就是老天给饭吃!翡翠心内腹诽,手上无心一使劲,啪地一声,一根断发悠悠垂落至仙尊膝头。

果然笨手笨脚,仙尊挑挑眉。

“呃呵呵……刚才是失误失误!”翡翠干笑着将那发拂去,继续投入束发大业中。

待她终于千辛万苦将鱼尾冠戴入仙尊发间之时,仙尊默默无言地望着那一地落发,幽幽问道:“翡翠……”

“嗯?!”

“本尊不会秃顶吧?”

“应该,应该不会吧……”

相对无言,翡翠忽觉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做不成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了,怎么办,看来她只能将厚脸皮发挥到极致了。

“那啥,仙尊,我去看看崇景!你看书,看书,不打扰你了!”说罢,她不等仙尊回答就往偏门窜去,独留仙尊一人默默地抚着隐隐作痛的头皮。

看来让野猴子来给自己束发实在是失策。

翡翠轻轻跨入偏门之中,崇景一身白衣坐于床边,乌黑的长发偏至一旁,英俊的面容浮现一抹苍白,她看得心里一疼,随后展开笑容。

“崇景哥哥,我来看你了!昨晚睡得可好?仙尊有没有打呼噜吵着你啊?哈哈哈——”

自从崇景的元神被仙尊用仙力驱邪封印之后,他就以这幅模样存活于世,翡翠也说不清这样的他是否还算活着?只是每当他那样静静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她总觉得他在注视着自己,那双乌黑的瞳仁,依旧犹如往昔般灿若星子。

“崇景哥哥,你好好坐着,我来给你穿衣服。”

她从床上拿起叠得整齐的袍子替崇景仔细穿上,系好衣襟,抚平衣上皱褶后满意道:“崇景哥哥,这青色衬得你今日脸色比往常亮了一些呢,你怎么看?是不是也很欢喜?”

崇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远处的一角,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翡翠继续自言自语道:“嗯,接下来该梳头啦,你把身子坐正,不要乱动。”说着她嘴角一弯,偷笑道:“方才我替仙尊梳头,可是扯下不少头发呢……可是我明明每天都给你梳得很整齐啊,你说,我是不是看见仙尊就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拢起崇景身后的长发,一股清幽的菡萏香似隐似现,一如往昔般令人心旷神怡。

她似满足般地叹出口气附在他耳畔小声道:“还是这个味道闻着舒心,以后切不可叫旁人弄脏了你!”

越过敞开的门扉,仙尊看见崇景坐在床沿,而翡翠则屈身跪在他背后,略显笨拙地替他挽发。

他失笑,他道这厮怎么会有莫大信心要替他束发,原是有人练手。

晨曦烙印在她宛若少女般清丽纯净的面容下,徐徐蜿蜒到男子丰朗温润的五官上,那一瞬间,他似乎产生了些许错觉,好像时间从未过去一般,匆匆千年只是弹指一瞬。

那时,少年满脸苦笑地为睡得迷糊的女娃扎小辫,一高一低还招来埋怨。

仙尊想了想,转身走出大殿,他负手望天,蓝天无云,碧空如洗。

这一生中,想要守护的人或事太多,若能尽全力保住这般的笑容,他即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

昆仑山脉延绵数万里,常年积雪,冰雪皑皑。

头顶一片苍茫,远眺望去,雾霭沉沉,峰顶在云中若隐若现,金光毕现之间颇具威严震慑。

山脊外缘,一黑衣男子举步徘徊,只见他伸出手去触摸那漂浮于半空的浓雾,忽有一道灼目金光直劈而来,那人似早有防备向后一退,然先前所站之地却是一片焦黑。

男人摘下头顶帏帽露出一张似妖非仙的容貌,微微上翘的眼角之下有一枚红痣,正是那欲界四天王中的赤炎,也就是翡翠一直在心内腹诽的妖男。

“昆仑山当真是名不虚传,固若金汤,连一步都不能踏足其内。”

他扬唇笑笑,回头旁若无人地道:“大师,你可有法子助我?”

白雪洋洋洒洒自空中飘下,远远地,有一身披玄色袈裟的年轻和尚双手合十走了过来。

他双目未阖,嘴里呐呐念着佛经,然眉间有一抹深纹,面相也不似寻常高僧一般平和安宁,反而略显苦相。

那和尚径自走来,看也不看赤炎一眼,从袖子掏出一串佛珠来,那佛珠上每颗珠子莹润有光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泽,一看就不是俗物。

赤炎并未介意,只挑眉一笑,这妖僧虽脾气不讨人喜欢,但向来有几分本事。

只见那妖僧将佛珠高举,口里念了一句佛后将其向上一抛,佛珠飞至半空与那雾气相触,倏尔放出一道刺目的金光来,紧接着那白雾愈见稀薄最后竟豁出一道口子来。

“多谢大师。”

赤炎满意,弯腰敛袍正欲跨入那口子里头,这时忽听那沉默无言的妖僧蓦地开口道:“施主可还记得与贫僧之间的约定?”

他脚步微顿,随即转过头来抿唇一笑,涂丹似的红唇与周遭静谧的一切格格不入。

“自然不会忘。”

“待我恭迎主上重回六界之时,便是大师永生之日。”说罢,他朝妖僧点点头,转身没入浓雾之中。

佛可知他最虔诚的教徒竟会因不愿深受轮回之苦而堕落成魔?

赤炎轻蔑地扬起嘴角,浓雾自他身后缓缓积聚,将妖僧墨色的背影渐渐隔绝开来。

“赤炎……”

蓦地,一个声音自他耳畔响起,是个年轻男声,声音清冽而动人。

赤炎面色一凛,即刻换上虔诚恭敬的语气答道:“赤炎在,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去将压在昆仑山下的神魔印解开,清净了这般久,也该让他们忙碌一会了。”

“是……”赤炎犹豫片刻后问:“一切即将准备就绪,不知主上预备何时回归?”

过了半晌,他才听到那声音再度响起,“不急,时机未到。”

“是,赤炎恭候主上大驾。”

赤炎那抹黑色的影子在雪地里逐渐变小,唯留下一串不浅不深的脚印。

云顶玉宫之上

西王母自莲池金座上缓缓睁开美目,她莲指轻拈,静默片刻后蹙眉唤道:“翛然何在?”

从旁出列一名玉带白衣的清隽少年,他俯身拾礼回道:“翛然在此,不知王母有何吩咐?”

少年抬起头来,从容轩然,五官俊逸,一袭鱼鳞细甲衬得他窄腰长身尤为挺拔清越。其容貌细看之下跟翡翠有点肖似,他正是当今九重天的翛然天孙,即翡翠的侄儿。

“有人闯入昆仑试图打开神魔之印,你且带着玉顶山魈,昆仑二十八将前去将那人缉拿。”

“是——”

翛然领命,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扶,一道金芒划过,一把宽刃巨剑横亘在其身前。

“众将听令,且与我下界速速将妖物捉拿。”

……

神魔之印封在昆仑神树之下,为西王母设下九重禁制,一般神魔近身不得。

赤炎在神树前站住脚步,一双黑眸波平如镜。

他正欲向前,忽听天上擂鼓阵阵,后而一声暴喝响起,昆仑二十八将自金色祥云中现出形来,“妖孽休要作祟!”

终于来了,赤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负在背后的手轻轻扬起,掌心赫然烙印着一道上古符印。

那符印异常诡异,随着他口中默默念法,道道墨黑色的扭曲痕迹自符咒显现然后没入他肌肤纹理之中。

“灭神印——”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紧接着一道声势浩大的异光扶摇直上将整座昆仑掩盖。

消息传至蓬莱之时,已是傍晚。

彼时,翡翠与仙尊隔桌相望,石桌上摆着若干小菜,闻上去格外诱人,仙尊还破天荒将收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倒给翡翠尝了尝鲜。

真不愧是好酒,酒香浓厚,酒色宜人,翡翠手捧酒杯,啧吧了两下嘴。

“对啦,仙尊!今日是啥好日子,为何搞得这般隆重?”

仙尊的脸在晕黄的明珠映照之下显得温和而朦胧,他悠悠举起酒杯,许久才道:“本尊是在想,恐怕往后,这样悠闲的日子便不会再有了。”

翡翠一愣,随即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明明是这般温馨的场景,却说出这样令人不安的话来。

“仙尊,你这是……”

仙尊抬起头,幽深的眸子紧紧锁住翡翠的脸,“翡翠……”

他刚想说什么,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二人对视,翡翠别过头,心下惴惴不安,“发生何事了?”

白影微闪,久未逢面的素霜自亭外而来,她躬身跪下对仙尊道:“仙尊,方才得到消息,昆仑神树被毁,神魔之印被强制打开。”

这怎么可能?!

翡翠手上一松,酒杯径自落在地上,碎成两半。然仙尊却好似事先知情一般,脸上并未流露出半分惊异来。他只那样负手站着,身姿孑然到令她心疼。

他方才要对她说什么,好像都不重要了。

风云诡变,神又如何,一样是命不由身,身不由己。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章少,因为苦逼作者生病了!头疼啊……求抱抱……

☆、47阴暗滋生

昆仑神树被毁;原本封印其下的神魔禁制被强行催开,整座昆仑现已被魔气笼罩,寻常人进入不得。

翡翠终于明白那日仙尊话中所表达的意思了,昆仑在不周山西,向来与蓬莱;大荒;阿修罗界分庭抗礼镇守天门各角。如今昆仑神树下的魔印被强行打开;封印其中的上古魔物纷纷逃离而出;虽西王母第一时间下令将整座昆仑封锁;然情况却依旧不容乐观。

也不知翛然此时身在昆仑情况如何?倘若他再出什么岔子;那么九重天上可真要天翻地覆一场了。

他可是大哥遗留下来的独苗,是九重天未来的天帝,如若在这时候出了什么问题;那天帝老爹可还承受得了?

当年他自行请命去得昆仑,本以为只是一时心热,却没想到竟真坚持了那么久,如今也成为西王母座下得力爱徒之一,身为姑姑自当为有这样一个年少有为的侄儿感到自豪,然此时,翡翠心头却难免有些不安及焦躁。

距那之后已隔了数日,听前去支援的仙君汇报,原本白雪皑皑充满神圣之气的昆仑现已被一大片紫黑的浓雾所笼罩,众仙苦于那神魔之印释放出来的炼狱罡气而不得入其查看。

唯有看那云端深处的玉宫上隐隐还有金芒传来,这才确信西王母与一众弟子相安无事。

西王母法力无边,其实力自然不容他人质疑,然这神魔之印却是上古遗留下的禁制,当年还是四方天帝汇聚仙力才将此印催动,将欲界天隔离出天界。

如今四方天帝与几位天尊都随大赤天飞离神界,上哪儿再去寻找能将神魔之印再次封印的人?

昆仑此番陷入困境,蓬莱虽相安无事,但近日来关于魔君鵺枭自幽冥之墟回归准备大举入侵六界的传闻已传遍了整座蓬莱。唇亡齿寒的道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何况当年封印魔君的魔石如今还镇压在九仙寒冰池内,这如何不令众人恐慌,倘若魔君当真卷土重来,那么蓬莱无疑便是他下一个目标。

这样的谣言不知从何而起,弄得人心惶惶不言,一干小仙童们如今更是足不出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潜伏在黑暗中的魔君抓去剥皮吃掉。

天有些阴沉,自昨天半夜起下着连绵细雨,院落中的碧竹被雨点打湿得翠绿光亮,翡翠侧耳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为何竟有些烦躁。

藤虚将她晌午动了一点的午膳吃了个精光后撑了个半死,它眯起眼仰躺在地板上舒服地哼哼了两下,好似这连日来的风波同它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翡翠顺手抚了抚他亮晶晶的鳞片笑嗔道:“眼下这情形,别人都急得发慌,就你一人优哉游哉,没心没肺。”真是不知该苦笑,还是该佩服他心理建设好。

藤虚往她手上蹭了蹭,龙须一翘一翘,过了半晌才道:“急有何用,该发生的总得发生,避免不了就得接受啊。”

翡翠眯起眼在他白生生的肚皮上抓了一把:“我说藤虚,你这字里行间都别有深意啊,你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吧?!”

“我能知道什么……无非是天性乐观比你们想得开罢了……”它摆摆尾,鳞片泛起青幽幽的光芒。

“这就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翡翠叹气。

似乎是做龙做习惯了,藤虚那厮最近变得越发懒散,竟直接趴在翡翠膝上打起呼噜来。翡翠见状不由失笑,捏着他尾巴提起来叉腰笑骂道:“睡睡睡!你怎么成天就知道睡!”

“不知为何,最近总觉得有点累……”藤虚扭了扭身子,咂巴了两下嘴。

翡翠正要再说,忽听仙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用管它,让它去睡吧。”

翡翠抬头,见仙尊揭开湘妃竹帘走了进来。他发间有些细密水珠,一袭玄袍着身,肩肘部披着一层厚厚鳞甲,翡翠见状不由惊愕道:“仙尊您这是?”

难道他要去昆仑……

她往一旁挪了挪,仙尊敛袍席地而坐,望着藤虚道:“它法力即将全部恢复,这段时间恐怕会比较嗜睡。”

原来如此,翡翠稍稍安下心来,但是思及仙尊身上的铠甲,眉头又猝然拧起,“仙尊,您这幅打扮是准备前往昆仑么?”

仙尊看了她一眼,不答却问道:“崇景今日状态如何?”

“不错,气息比先前平静不少,也不似原先那么抗拒我的接触了。”想起崇景近日来的变化,翡翠面上浮起一丝微笑。

“如此便好,本尊不在之时,你要好好照看他。”

“仙尊你……”

“怎么?”

翡翠猛地抬头,而此时仙尊却又低头,二人的脸相隔咫尺,温暖的气息拂在彼此的面容上。

仙尊的眼犹如一汪雾气氤氲的湖泊而深邃,他眼角微微扬起,浓密的睫羽垂下在眼睑投下一片青影。

翡翠红了脸,不禁向后缩了缩脖子,她有些羞涩地挪开眼,低声道:“我想问,你此番前去,是否已找到出入昆仑的法子?”

自从那一吻过后,他们二人还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举止亲密。虽然她也很想再同仙尊有进一步接触,然现在却不是时候,不是时候啊……

雨拍蕉叶窸窸窣窣,她忽然觉得有些惆怅,为何不能将自己心底的情意老老实实说出来呢,仙尊此去昆仑也不知能何时回来,万一……不,怎么会有万一呢!

“谈不上法子,实在不济只能硬闯。”仙尊看着她缓缓说道。

是啊,翡翠黯然地垂下眼,纵然西王母法力无边,要维持整个被魔气笼罩的昆仑也会耗尽一半仙力,到那时,倘若有魔物侵犯,那岂不是成了强弩之末?!

“那,仙尊你此去定要小心啊……”

大局为重,九重天既要派出强兵镇守不周山又要支援昆仑,一时间自然人手不足。大荒虽有邪神这座压不倒的大山镇着,但凭他那冷清的性子恐怕也不会顾及到昆仑,如今唯有蓬莱可以施以援手,仙尊此去是必然的,也是挽留不住的。

可是为何,一想到他要离开,她心里头就觉得像是被一堆破棉絮堵住,哽咽在喉,不上不下,好似提前预感到了那危机四伏的前路般。

“瞎担心什么?”

她正发着愣,忽有一只手抚上她脑袋,轻揉了一番后才道:“你道西王母这数万年的积威是白来的么?没真材实料怎会坐拥圣山?本尊不过是前去搭把手,作何弄出这幅快要诀别的表情来?”

抬起头来,仙尊破天荒冲她笑了笑,翡翠心中一动,随即脱口而出道:“不管有没有危险,事关与你,我自然是要担心的!”她说得急切,说完便后悔了。因为仙尊正拿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有审视,有忧虑,还有许多复杂到她不能解读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仙尊你……”

仙尊缓缓朝翡翠伸出手来,翡翠一愣,原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拥抱的时候,却觉得额头一点清亮。

“本尊明白。”

他屈指点在她眉心,静谧如水的眸子好似烟波浩渺中最亮的那颗星子,静静地注视着她。虽然只有这样简洁的一句话,翡翠却觉得心中一片满足,不用再说更多的言语,不用再去做什么,再去表白什么……因为,他都明白,这就足够了。

她忽而笑了,“明白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嗯”仙尊点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等我回来——”

他这次并未用本尊自称,而是自称我,翡翠听得心中尤其欢喜,“嗯,嗯,一定,一定,你要早些回来!”她真是太不中用了,竟会欢喜到语无伦次。

仙尊朝她笑了笑,令她深深感觉到如果他每天都对自己那么笑笑,恐怕自己骨头都要酥了飞上天去。

正当她兀自荡漾得不行的同时,忽觉手上一沉,低头一看,待看清手中的物事后竟愣住。

她惊讶,“你这是?”

仙尊只是淡淡道:“收着,如今我不在蓬莱,你凡事要小心为上。”

“嗯……”

雨声有越下越大之势,窗棂处隐隐有水气透来,然翡翠的心情却从未有过般的清爽,许是终于向仙尊表达了自己的心意,眼下她满心满眼皆是欢喜。

仙尊静静看她,直将她看得面红耳赤才拍身而起,“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他身上的铠甲在阴雨绵绵下反射出森人的冷光,翡翠忍不住喊了一声:“要安全回来——”

他点头似要转头,但终究没转,只留下一句话,“等我回来。”

当时的翡翠却不知,这一句等我回来,等了多少年,耗尽了多少血泪,翻过了多少千山万水才终究圆满。

且说仙尊带领选□的一批人离开蓬莱后,翡翠左右无事,心下却始终不得着落,她一人坐在房内擦拭兵器,兵刃的寒光反射出她一张略显忧心的脸来。

“帝姬殿下?帝姬殿下?”前来的仙童唤了几声她才回头。

“怎么了?何事?!”

“清越仙君说有件事要同您商量,请您快些过去。”

清越仙君?这位仙君据说是蓬莱新一辈中的顶尖人才,不过平日里忙于修炼,自打她来蓬莱之后也不过是打了几个照面,没什么旁的交情,怎么今日却说有事相商?

翡翠狐疑了片刻,将藤虚往软垫上一放,后随着那小童一道去了议事阁。

一路上她心头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越发强烈,直至看见清越仙君那紧蹙的眉头之时,心里才咯噔一下,“仙君急着叫本姬前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清越仙君上前朝她一躬,俊秀的脸上浮上一层忧色,他遣退了一众旁人后沉吟良久,才对翡翠道:“不知近日来帝姬有否见过碧霞元君?”

碧霞元君?翡翠意外地摇摇头,“不曾……”好似自那日她对自己说了一堆没头没脑的话后,自己就再也未见过她了。

“怎么?难道她出了什么事?”

“这……”清越仙君摇头叹道:“还请帝姬随我去一处地方吧,去了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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