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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还是软和了下来,还伴随着一声无奈的轻叹,就真如一个平常的兄长在训斥不懂事的弟弟一般。
“皇兄,对不起。”这时,萧御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
“知错就好,朕便罚你禁足一月,待在王府哪儿都不许去,好好把你这性子收敛一下。”
听到这么一个处罚,跪在地上的云青岚不禁瘪了瘪嘴,心想:这也太轻了吧,哪里算得上处罚?
看来皇帝对他这个弟弟着实宠得很,这才养成了他那嚣张跋扈的性子。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准备离开,临走前,皇帝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云青岚,眼波一动,道了一句:“他……”
“皇兄,请别杀他,虽然他杀了老虎,但是他救了臣弟,况且臣弟也答应过他,若是他不被老虎咬死,臣弟就得放他离开。”一听皇帝似有处罚云青岚之意,萧御小脸一白,赶紧替他求情,那模样也算是情真意切了。
云青岚没想到那般顽劣的小王爷竟然会说话算话,还替自己求情,心中宽慰,总算没白救他,这么想着,倒像是忘了刚才是谁设计吓人家的。
萧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中讳莫如深,他道:“这么说来,朕倒是该赏赐他了。也是,如此好的武艺,放他离开岂不可惜?朕便留你在身边,做羽林军中的一员,你看如何?”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在征求云青岚的意见,或者说,他只是单纯地告知她他的决定罢了,毕竟,皇帝的旨意谁敢反驳?可云青岚是个例外。
她怔愣了一下,正要拒绝,就听萧鼎状似无意地道:“这件事还得仔细查查才好,那笼子好端端地怎就开了?”
云青岚赶紧闭了嘴,毕竟,她不是笨蛋,不会听不出皇帝话里的深意,若是她要拒绝,只怕下场会很惨,毕竟,笼子上的锁是她做了手脚,自己身上和那萧御身上怕还残留着药粉,若是皇帝真要追究,就不是要她做羽林军,而是要她的命了。
只是,她一介女儿身,又如何做得那羽林军?看来,她这辈子注定要被人误会成是男子了。
云青岚肩膀一垮,总觉得自己的命运太过悲催了一点。
从五岁起,她暗自发誓要对师叔负责的那一刻起,便有了两个小小的心愿,一是希望自己成为师叔喜欢的美人,二是练得高超武艺,将觊觎师叔的美人统统杀掉。
只是事到如今,她一个愿望都没有实现。首先,自己虽然长得不差,但隔三差五以男装出现,师叔毫无将她当成红颜知己的觉悟,反而因为师叔受伤,她必须强大起来,更是变得女人味儿全无。第二,觊觎师叔的美人实在太多,长大后的她懂得不可以滥杀无辜,就算真要杀的话估计她要犯下滔天大罪才能将那些个狂蜂浪蝶清理干净。
于是乎,云青岚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而且就算如今武功不错,但依旧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因为在挑战皇权和失去自由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所以,悲催的她不得不继续以男人的身份莫名其妙地加入了羽林军,还要对皇帝感恩戴德,因为对于普通人来说,要成为羽林军,那必须从军队历练起,经过千挑万选才堪胜任。
如此,萧御临走前还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恩赐的嘴脸道:“不用太感激我,若是觉得无以为报,以后好好保护皇兄就成!”
感激你妹啊!
云青岚嘴角抽了抽,早就在心里诅咒了他千遍万遍,不是说好要放她走的吗?如今成了羽林军又算哪门子事?
事情已成定局,云青岚别无他法,心想着只等日后再寻机会脱身了。
因为还在打猎期间,所以一行人暂时不会回去,而云青岚很快便被领到了羽林军统领面前,等待分派任务。
羽林军统领名为沈长笑,不到三十的年纪,相貌倒是生得颇儒雅,也许在军中待久了,皮肤黝黑,时常板着个脸,看起来很威风,但日后云青岚就知道他为什么不爱笑了,因为他一笑起来,那双眼睛便也会染上笑意,再加上露出一口白牙,活像个害羞的书生,却是一点军人的威仪都没了。
而且更为怪异的是,她觉得这个沈统领长得有些眼熟,但她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也许人家就是长了张大众脸而已。
她在打量沈长笑的同时,对方也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身子骨瘦瘦小小,长相又颇为秀气,沈长笑似乎有些不满,但一想到是皇帝亲自下令,他也不敢多问,至于住处,因为其他士兵的帐篷早已住满,不得已,沈长笑便安排她和自己同住,顺带也有观察试探之意,毕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混进保护皇帝的羽林军,这可是件大事。
沈长笑的帐篷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刚好够放两间床,只是看着这般格局,云青岚很是头疼——要她如何和一个大老爷们儿睡在一个小帐篷?
可她知道如今她的待遇和其他士兵比起来算是顶好的了,她也不敢抗拒,心想着大不了晚上穿着衣服睡觉就是。
可是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当天晚上,云青岚终于吃了顿饱饭,虽然伙食算不得多好,但比起那些没盐没味烤得满是烟熏味儿的野味不知道好了多少,而且羽林卫的待遇还不错,至少还有鲜美的汤喝。于是,她一时贪嘴,便多喝了些。
晚上沈长笑自然是要值班巡逻的,而云青岚则被安排在了白日里做保卫,所以在狩猎场住的第一个晚上,相当于自己独享一个帐篷,还是很舒服的。
只是,因为晚饭汤喝得太多,所以在床上还没睡着,她便开始尿急,起身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尿壶之类的东西,正在纳闷儿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男子方便时似乎比女子随意得多,特别是在军中,一切礼仪拘守都可以暂时抛却。
可是她是女子,她却不能随意!
看来,她只得去茅房了,只是这便是女扮男装尴尬之处,她必须去男子如厕那一边!
想来这已经快到子时,茅房人应该不多,她避开人去便也是可行的。可刚撩开帘子,就差点和一个高大的人影撞了满怀,抬头一看,正是板着个脸的沈长笑。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沈长笑的声音如他的人一般刻板,连音调都是平平的不带起伏和感情,不,或许是有些不悦和戒备的,只是云青岚着急上茅房,一时并未注意。
“出、出恭。”面对着这张毫无生气的脸,她还是有点紧张的,偏偏,她的紧张看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哦?这里你不熟,可别乱窜扰了皇上和诸位娘娘的清静,我和你一道去吧。”说着,还不等她回答,便率先在前面开路,见她一脸怪异地愣在那里,他还蹙眉催促了一番。
好吧,有个人带路也是不错的,但问题是,这个人率先当着你的面解开裤子尿了起来,还催促你快点的时候……
那一瞬间,云青岚下意识地就要闭眼尖叫,想想上次遇到小冤家时便看到不该看的,心里犯了好几天恶心,如今再叫她看到不该看的,她就要自戳双目了!
见她站在一旁别开了身子,沈长笑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问道:“你不是很急吗?”像他们军中之人,向来是不拘小节,和士兵并排解决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我我……想上大号,怕熏着统领,还是等统领解决完了我再来吧。”云青岚一开口,结巴得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当然,她的反常自然看在沈长笑眼里,他突然朝她露出诡异一笑,站着没动,道:“那不急,我等着你。”说完,他便跨步出去,负手立于茅厕一丈开外。
云青岚生平第一次享受这般待遇,上茅房还有个正三品的统领把门儿,想想也是醉了。
从茅房回去,会经过嫔妃们扎营的帐篷,云青岚正一脸别扭地跟在沈长笑的身后,顺便朝着他的背影做鬼脸,这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声,接着,就见从一个豪华的帐篷里拖出个鬼哭狼嚎的丫鬟来,借着帐篷照射出的灯光,可以看见那丫鬟额头的发丝湿哒哒的,脸上一片红肿,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显然是让人用滚烫的开水泼在了面上,到底是何人,竟这般狠毒地毁人面容?
这时,一个掌事姑姑模样的女子站在门口瞧着那丫头被拖走,冷声道:“竟敢打翻茶水烫着了娘娘的御猫,活该被罚。”
不过是烫到了一只猫,至于么!这个时代真是人命比草贱啊,特别是在皇宫里。想想,那日自己设计戏弄萧御,恐怕没能瞒过皇帝的眼睛,看来她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侥幸了。
☆、第二章 看着都眼熟
云青岚心里发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见了那边的动静,沈长笑倒是面不改色,显然是习惯了。
他轻声道:“那个帐篷住着的是璃妃娘娘,你以后见了可得警醒点儿,不然一不小心小命不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很得宠吧?”不然也不会这般嚣张了。
听她这么说,沈长笑露出个讳莫如深的表情,沉默一瞬,轻声回答:“还有比她更得宠的。”
是夜,云青岚辗转难眠,她一会儿思索着要怎么在自己女儿身被人发现前理所当然地离开羽林军,一会儿又习惯性地思念着苍凤岳,连带着,将他给她的伤痛也一起回忆了一遍。
脑海里,分别前几日的画面清晰重现,他对秦书墨的呵护备至,听她说话时温柔注视的眼神,甚至是遇到刺杀时不顾一切的保护,以及……最后自己落下山崖时他却率先冲向了秦书墨。
这么久以来,心不是不痛的,只是她不断地麻痹自己,或者在辛苦赶路中选择暂时性遗忘,可如今平静下来,却是不得不面对。
手里摩挲着那枚未送出的海螺,她的心绪复杂难言。
以往,师叔也会对别的女子甜言蜜语,甚至出言调戏,但她只是生气,绝不至于伤心,这一次,她看到了师叔在秦书墨面前表现出的陌生的一面,这样的师叔温柔体贴、风趣优雅,显得愈发迷人,可是只属于那个美得如牡丹花般的女子。
而对自己呢,师叔连出言调戏都不曾,也许在他心里,她始终是那个会替他背黑锅、被他困在阵中的假小子。
想想,造成今天这一切,其实也怪不得别人。人都喜欢新鲜,谁会将一个从小看着她流鼻涕、尿床、犯傻闯祸的小丫头当成自己的梦中情人呢?
这一点,云青岚心思很通透,所以她会为师叔爱上别人而伤心,她会嫉妒,但不会怨恨。
至少,在师叔心里,她也是无可替代的,就算师叔对她只有亲情,那也好过一无所有了。
在胡思乱想中,云青岚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日天还未亮,她便被沈长笑叫醒,于是不得不顶着两个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奉命前去做护卫工作。
云青岚被编入了护卫嫔妃的小分队里面,今日据说是狩猎的最后一天,除了进行狩猎比赛外,晚上还有很盛大的庆功宴,所以今日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他们需要格外警醒,以确保不能出任何岔子,以免扫了皇帝的兴致。
云青岚站在护卫队伍的最后,在无人注意之时,偷偷地打了好几个哈欠,然而在她又一个哈欠来临、大张着嘴还未闭上之时,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倨傲的声音:“听说昨儿皇上收了一个杀虎的护卫,本宫倒要好好瞧瞧。”
这时,昨儿夜里那门口站着的刘姑姑便冷眼扫了一遍站着的侍卫,冷声道:“谁是云青岚,还不出来拜见璃妃娘娘。”
云青岚一个哈欠余韵未消,还品咂般地咂咂嘴,显然还没回过味儿来,就被旁边一哥们一掌推了出去,好不容易站稳了,抬头间便看见面前站了一锦衣华服、面目美艳的女子,当即反应过来,这便是昨夜对丫鬟下手狠辣的璃妃娘娘。
她的表情顿时一僵,赶紧垂首行礼,一副恭谨的模样。
倒不是她真的害怕这蛇蝎美人儿,而是这美人儿的面目实在是看着眼熟,她一瞬间便想起了,眼前这人儿,不正是三年前在青城山脚下遇到,和英娘争风吃醋,后来抓了自己又被自己戏弄的方璃方小姐么!
三年,果真是物是人非,以前便知她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人家如今已经是宠冠后宫的妃嫔,偏偏还让她在这里遇见了,若是让方璃想起三年前的事,还不可劲儿地报复自己吗?
云青岚心中很是忐忑,但显然,上天还是眷顾他的,那方璃此时怀里抱着一只浑身雪白的波斯猫,染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正在猫背上轻抚着,一白一红,明艳得刺目,她低垂着美眸,倒是不曾瞧上云青岚一眼,只是道:“既然武功这般高强,便去禀明了皇上,将他讨了来护卫本宫吧。”
一旁的刘姑姑闻言,讨好地一笑,正要差人下去,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姐姐身份尊贵,身边的护卫也是个顶个的出挑,只是这杀虎的护卫出身贫贱,怕是配不上姐姐的身份呢。”
云青岚低着头,偷偷抬眼去看,就见不远处走过来一大帮子女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娇小,面貌算得上清秀的女子,可也许是天生的不自信,明明是小巧的巴掌脸,愣是在上面盖了厚厚的脂粉,小小的头上也是顶着各类宝石,瘦削的身上更是挂着华丽却累赘的长裙。
给云青岚的感觉便是,这人整个被一堆珠宝首饰淹没了。
“参见祁妃娘娘。”
跟随着众人行礼时,云青岚终于得知了来人的身份,原来她便是皇帝新封不久的宠妃,也是昨夜沈长笑口中比璃妃还要得宠的人。
方璃出身高贵,其父是朝廷正一品的虎威大将军,可谓跺一跺脚整个大周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娘家,方璃在后宫中的地位自然不会低。
然而这祁妃的来历就颇为蹊跷了,据说是皇帝微服私访之时,看上了这位出身贫寒的小姑娘,回宫后便立即差人将其接回宫中,短短一月之内,她的品级便一升再升,如今成了后宫里除皇后、璃妃之外最为尊贵的后妃。
原本祁妃之事被百姓传为风流皇帝与美人的一大美谈,曾经一段时间京中未出阁的普通女子莫不打扮得花枝招展经常出门溜达,就盼望着再造一个祁妃的传奇,不过祁妃便是祁妃,传奇也就仅有一个而已。
云青岚以为,这位缔造了传奇的祁妃娘娘定当是个美得像天仙一般的人物,今日一见,却不免很是失望,因为她除了长相算得中上之外,不管是言谈还是气质,都比嚣张跋扈的方大小姐差远了。
方璃虽然说脾气差了一些,但毕竟受过世家良好的教育,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风华无双,不是草根的祁妃可以比拟的,这也是为何祁妃要将皇帝赏赐的那么多珠宝挂在身上的原因了:骨子里的自卑,便只有用外物来掩盖,可越是掩盖,越是滑稽。
想想昨日见到的皇帝那般清冷无双,尊贵无比的模样,想不到也是个品位独特的,拿英娘的话来说,定是眼睛让眼屎糊住了。
这边云青岚在心中叹息之余,也觉得这祁妃甚是面熟的模样,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她将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都搜寻了一遍,还是毫无头绪。
想来她这几天定是受刺激了,不然为何觉得皇帝看着眼熟,沈长笑看着眼熟,方璃是旧识就不说了,连这个素未谋面的祁妃也看着眼熟呢?
在云青岚神游天外的时候,璃妃和祁妃的唇舌之战已经升级。
只听璃妃娇笑一声道:“你说他的身份不配给本宫当护卫,意思便是配给你当护卫了?”她这话,分明是嘲笑祁妃出身低贱。
祁妃擦了厚厚脂粉的脸更白了几分,她脸上的笑变得十分勉强,还是不甘示弱道:“此人是皇上亲自开口留下的,自有他独特之处,只要是皇上喜欢的,有什么不可?若是姐姐肯割爱,妹妹便去求皇上将他赏给我又如何?”祁妃也是不笨,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皇帝就是喜欢她的独特,她就是得宠。
果然,方璃一向高傲,听了这话脸上挂不住,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声道:“罢了,和你争会掉了身份,我身边也不差这一个,你要便拿去吧!”
一旁的云青岚听到这话,气地直翻白眼,当她是物品还是什么,是你们推来让去就成的么?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这话说的,倒像是他是姐姐的侍卫了,姐姐这话又将皇上置于何处?”
“二位爱妃一大早的在聊什么呢?”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皆是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赶紧下跪请安。
萧鼎今日着了一身窄袖劲装,白色的外衣外罩金色软甲,肩披轻薄的红色披风,头发高高竖起,上束龙腾金冠,看起来既威武又精神,更显得风姿卓越、神采飞扬。
只是他脸上还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淡漠表情,他垂眸打量了一下方璃和祁妃,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随即,便和颜悦色地道:“都平身吧。”
祁妃一见了皇帝,顿时双眼发亮,满满的惊艳痴迷之意,只见她立刻展现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温柔表情,不住往皇帝身边靠。皇帝看着她,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柔和,他的大手轻抚了抚她耳边的发,道:“你身子刚好,还是该多歇息,没事就别出来吹风了。”
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云青岚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而再看看周围人的神情,显然是早已习惯。
她就纳闷儿了,为什么皇帝放着漂亮许多的方璃不搭理,偏偏要对这个毫不出众的祁妃这般宠爱呢?
☆、第三章 贱也是习惯
祁妃娇弱地朝皇帝的身侧偎去,目光却不无得意地看向一旁表情僵硬的方璃,柔声道:“今日陛下将亲自带领诸位王爷公子打猎,臣妾钦慕陛下马上英姿,自是想来看看。”
萧鼎闻言,心情大好,他“哈哈”大笑两声,看向祁妃的眼神愈发宠溺。
“如是,便跟随圣驾前去,但只可在旁远观,切不可累着。”说着,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方璃,目光顿时冷了几分,接着道,“听说爱妃昨日生了好大的气,还处置了一个宫女,气大伤身,今日朕命御医来给你请脉,你便趁机好好歇息歇息吧。”
方璃闻言,眸光一黯,死死地将双唇抿着,胸口起伏几下,像是强力隐忍着什么,这才缓缓福身,道了声“遵旨”。
这一场唇舌之争,最终因为祁妃的盛宠而得了胜。
原本云青岚以为这边不关她什么事了,却不想,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