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看他以前花,女朋友一批一批地换,但是,真的就只停在接吻那个阶段没继续过,老实说,长那么大忍足真的还没有见过女生的……好吧除了小时候看过麻麻的。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除!清除!忍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将手中又洗过一边的湿毛巾伸向了无心的脖颈,雪白的颈部透着一丝粉红,一直连到了锁骨,再向下,忍足不敢再看下去了,瞥了眼此时已经熟睡的无心,告诫自己,他不能太过分,要利用她这件事已经不是人会做出来的蠢事了,如果还要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那么……
想到这里,忍足本来的羞躁便也褪去了不少。
完成了擦拭,忍足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帮无心重新系好了钩带,拉上了拉链,如释重负般倒在了她的旁边,这是张足够大的双人床,所以不担心两个人离得太近会尴尬的问题,就是在他们中间找一条被子隔着也够他们在两侧翻滚了。
☆、她在,她的位置上
一夜,无心宿醉起来头很痛,但是意外地,身上没有粘稠感,还有挺清凉的感觉。
而忍足一整晚都没睡着,他一直都在左右翻滚着,一是因为若兰,二是因为无心,现在若兰已经回来了,那么不跟无心摊牌又觉得……真的很纠结。而且,迹部对若兰来说,是绝对能盖过自己的存在吧?只要有迹部在,若兰眼中的自己,就无足轻重了。
就在无心半眯的眼眸对上了忍足正在思索的眼眸时,她被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早上起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他?忍足昨晚不是先走了么?然后就是迹部在陪她,后来迹部也走了,就剩她一个人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无心边揉着疼痛不已的头,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口第一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个“你”字带过,没了后话。
忍足也坐了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无心尴尬地笑了笑,她要说,她宁愿发生了点什么么?“没什么,知道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也就是象征性那么一说,可是忍足真的当真了,并且觉得相当尴尬,因为……要知道昨天真的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还是后来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太没人性才没有继续。
一时又是相对无言,无心双脚踏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了。”然后捋了捋发丝,走到洗漱间关上了门,用凉水拍打着发热的面颊,冲刷着她刚刚莫名的悸动和害羞。
无心也发现洗漱间就挂着要换的冰帝校服,一时感叹着忍足的细心,不知这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她很高兴忍足这份细心用在了她身上,不好的是,怕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刚想换上校服,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别扭?用手往后探了探,好像是,胸、衣后面的排扣系串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要不然早试出难受来了,那么,有人动过……?难道是,昨天晚上忍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要真解开了动机是什么?总不至于说是为了帮她开腔疏气吧?
好纠结,那就不想了,串了串排扣,系回它们原来的位置,也换好了校服。
走出了洗漱间,就见忍足倒头又睡了过去,看起来,昨晚,他睡得不太好?扫了眼他眼底的那抹黑,叹了口气,给他盖上了被子,这可是开着空调呢,即便是夏天,不盖被还是会冷【不要问为什么不关了,关了会很热】。
无意中无心瞄到了现在的时间,呵呵呵……已经……十一点半了!尼玛迟到很久了会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捞起了还在熟睡中的忍足,将还在半迷糊状态中的他拖进了洗漱间“快点洗漱好了就出来,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忍足揉了揉发疼的眼睛,一听到‘迟到’这个关键词立马精神了,连忙换上了校服。
就见二人飞奔着跑出了宾馆,却不想早有记者偷拍到了他们从酒店往外跑的情景,他们怎么说也是有大家族背景的,也够上头版头条了,他题目都想好了‘订婚才一天的学生夫妇,手牵手出入酒店’。
忍足用他可以用的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冰帝门口,不过,已经是门禁时间了,一般来说,冰帝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开门的。
那么只能……爬墙了,忍足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小发型,真心不想做这种破坏形象的事情,爬墙,如果动作流畅完整,或许还能称得上为帅气,但中间哪个小环节一旦出错卡了跟头,那就是丢人,这么有风险的事,真的不想挑战啊。
可是无心没有和他一样纠结,三下五除二,人已经借助着石头垫脚,爬到栅栏之上了,上面蔓延着红颜的玫瑰,按理来说玫瑰的长势不是这样的,但是迹部大爷总有办法让它们‘不走寻常路’,就和他一样,这样一来也就成了他们爬墙的阻碍,玫瑰是带刺的,想要越过它们还不伤及它们,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无心可不想触那大爷的霉头,她始终记得昨天是谁在陪她,今天,就不要再惹怒他好了。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带刺的玫瑰,无心用手撑住旁边的扶栏,用力往前一跃,果然避开了玫瑰没伤到它们,但是,她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三道红痕,随着她动作的伸张,伤口裂开了,一汩汩的血液流了出来。
这时忍足也没办法了,学着无心的方法爬了上去,又跳了过来,动作勉强算是流畅,不过很不幸地,他踩扁了四朵玫瑰,这个无心可就管不了了,又不是她干的,无所谓了。
冰帝的超短裙就是麻烦,露出什么就划伤什么,无心抹了抹一直在下流的鲜红色血液,俨然与玫瑰共成一色,和谐,却又刺眼。
忍足沉浸于踩死玫瑰的哀痛中忽视了无心此时腿上受了伤,不要误会,他可不是心疼这些花,而是……若是让迹部知道了他是绝对会完蛋的,然后,他抬起头笑了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心,帮我保密好不好?”
无心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然后二人又火急火燎地奔赴教学楼,分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报告。”这是无心有史以来第一次,进教室还打报告,真是破天荒。
讲台上的讲师皱着眉,似乎很不高兴于有人打断了她讲课的思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进去。”可以见得,这个老师不是个愿意刁难人的主儿,要不然早就让无心在门口站着了。
一进去,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此时的若兰,正坐在无心的那个位置上,而且桌子也换成了她以前用的那个,就是刻着‘景吾,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那张旧桌子,她正在认真做着笔记,但是却发现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抬头,是无心站在她的身侧,用一种类似于嫌弃的目光看着她。
若兰清浅地笑了笑“同学,你让一下好么?挡光了。”
无心扫了眼桌子上刻的那排字,又扫了眼眼前这个虽然在笑,可是眸中明显有排斥意味的人“你是若兰?”眼前的人没有否认,也没有诧异,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之所以不诧异,是因为冰帝有人认识她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冰帝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若兰,是迹部景吾保护范围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更新时间:晚7:00
“这里是我的位置,请,让开。”后面几个字真是让无心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真是不爽啊,刚一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看不下去了,中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女人,你的位置在那里,快回去了,你这样若若会很为难。”无心回头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倒数第二排,靠墙的角落。
呵,凭什么?她会为难?她哪里有为难的样子?无心因为气愤,甚至忘记了小腿伤口的疼痛,她瞪了迹部一眼“不愿意。”转回来对着若兰道“这里,是我的位置。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若兰一脸的惊讶,全校有这么一个敢顶撞迹部的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她在说什么?让她让开?怎么可能!?她向来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轻飘飘地说“为什么?这里,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给我留的位置啊。”轻描淡写一句话,让无心哽住了一切想说的。
没错,在无心刚转来之前,确实是她的位置,也确实,是留给她的。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填补那一段时间空着的座位?空着不就行了么……现在又突然让她说让位就让位,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有些艰涩地,无心启唇“但是,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这个位置已经给我了,不是么?”
迹部敲桌子的声音又重了一些“只是借你暂时做一段时间,你真以为就是你的了么?啊恩。”不知道为什么,在迹部说出这句话之后,居然会觉得自己很残忍?没错,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明明……他说的就是实话,真是的,怎么会同情那种该死的女人?瞟了一眼还在浅笑的若若,迹部稳住了那份愧疚,他做的没错,他是帝王,他说的话,她必须臣服。
无心的拳头紧攥,突然觉得那么麻木,那么无力,痛到麻木,痛到无力,痛到,甚至都站不稳了。
她跌坐到了地上,血液还在冲刷着小腿,其实早就干涸了,但是因为无心的大动作又重新裂开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啊,她的腿!”若兰眼中闪过一道急色,蹲坐到地上看着无心腿上的伤“你没事吧?”无心嘲讽般笑了笑,这算什么?圣母型高贵典雅?可笑,她不需要她的同情!
“跟你没关系。”然后忍痛狠狠抹掉了流出来还带着脓水的血液,手心也沾染了那抹艳红,刺眼得很,就和此时她眼中的若兰一样。
旁边有人皱着眉瞟了没有异色的若兰一眼,忿忿道“若兰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心的嘴唇略有些发白,只是无力地咬了咬下唇,没有精力搭理任何人了,但是心里却在嘲笑这些自诩正义的正在打抱不平的人,她们有什么立场替人家抱不平?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性。
估计平时没少嫉妒这个若兰,现在又出来装好人,有点晚不是?她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在学校的卫生间门口,是谁在背后嘀咕若兰是如何如何的让人看不顺眼。
看样子,闹到这个地步,课是上不下去了,老师便找人先把无心抬到医务室去。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听着那个大叔絮絮叨叨地说着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数落,无心有点困了,睡之前还不忘打趣道“上次你乌鸦嘴说要我常来玩,现在我真的又来了。”
就在大叔撇嘴,想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一抬头,无心已经将眼睛闭上了,也将头转了转,尽管此时是面无表情的,也看不见她眼中透露出的情绪,但是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名叫——靠近者死。
大叔耸了耸肩,噎回了本来要说的话,暗道现在的小孩都越来越难理解了,明明就这么小,究竟是为什么,会给人那么一种接近死亡的安静感?
……
迹部很上火,相当上火,因为刚才校长老头找他谈话了,表示对他的偏袒非常不满,还放话说,他再这样就把若兰转到别的班去。
其实无心的桌子原本是还在那个位置根本没人动的,但是是今天一大早大爷指挥别人把她的桌子挪走了,还跟他们说随便放哪里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把若若的桌子换回来,于是,才有了这一幕的发生。
校长上火了,批得迹部也是一身火气,想到玫瑰园散散心,消消火气,没想到却又看到了惨死的四支残败玫瑰,原本的娇艳欲滴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烂巴巴的支杆摇摇欲坠,蹭的一下,迹部火气又上来了,谁敢动他大爷的玫瑰花!?
非得把真凶查出来不可!要不难泄心头之愤!
这么想着,迹部突然就想起来……今早的无心迟到了,而且,腿上有伤,那么,铁定是爬墙进来的。这样的话一切就都通了!元凶就是她!
积攒了一腔怒火怨气的迹部大爷,将所有错误都归结到了无心身上,先是座位,又是玫瑰,全部都与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有关!
迹部气冲冲地跑到了医务室,就发现只有一个帅气的大叔在整理什么东西,在他和休息的几张床中间还隔了一道帘子,估计里面就躺着那个女人了,他刚想越过大叔,去拉帘子,就被拦了下来,大叔深知那女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熟睡时的睡颜,因为会没有安全感。
何况,迹部此时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又相当不和谐,一看就是来算账的而不是来探病的,绝对不能让这种人打扰他的病人。
“小伙子有什么事么?”大叔淡淡地瞥了迹部一眼,算是警告意味的。
迹部虽然窝火,但是也知道,此时的无心需要休息,不管怎么说现在到底是病号,自己冒然地来了,确实不大合适。
于是迹部没有硬要往里闯,反倒挑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索性等无心醒了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等了有一会,午休时间都快过了,无心没醒,但是若兰和忍足却来了。
迹部对二人的同时出现有些诧异,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淡淡地一颔首,然后指着空出来的两个椅子示意二人坐下比较好。
若兰透过迹部若有所思的眼神,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瞥到了那道白帘子,里面的人,是竹素无心吧?
☆、被迹部误会的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新时间:晚7:00
若兰敛神,“景吾最近开始关心同学了,真好。”笑着说出来的话,怎么都感觉有股酸味。
迹部知道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我是来找她算账的。”然后忍足莫名地瞥了迹部一眼,找无心算账?闹成这样该说要算账的人是无心吧?他大爷又怎么了?
“你们,吵死了。”无心揉了揉发疼的头和小腿,一把拽开了帘子,本来就是浅睡眠,容易被吵醒,听到外面有人絮叨她简直就要烦死了。
离她最近的大叔被吓了一大跳,简直心脏病都要出来了,“你别这么突然,大叔我年纪大了,不抗折腾。”
无心抽搐,困意都被搅和没了,瞟了眼迹部“你来找我干嘛?”她隐隐约约有听到,貌似是来算账的?神经病,该算账的明明是她……
迹部冷哼,“女人,你别装傻了,本大爷养的玫瑰今天一天就死了四支,你觉得,本大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
无心没有说话,抿了抿唇,半晌“不是我。”亏得她当时那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玫瑰,为了他大爷的花还弄伤了自己,就换来了这种质疑?真不爽。
忍足心虚地瞥了眼迹部,他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虽然一开始是怕迹部发现让无心保密来着,但是,他毕竟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何况迹部能拿他怎么样?最多拖到网球场上操练一番,可是让无心蒙受冤屈可就让他愧疚大了。
就在忍足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又被迹部的话堵了回来“不是你?那你倒是告诉本大爷是谁啊?不是你还会有谁!?”
忍足皱着眉看了看无心腿上的伤口,这个应该是那时候划伤的吧,说起来她为了不伤到那些玫瑰真的是……但是他倒也想知道,她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无心打了个哈欠“你问我我问谁?”
“有些人就是敢做不敢当,女人本大爷本来以为你还不是无可救药,但现在看起来是我高估你了,你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为人恶劣得令人发指,今天调换位置的事情也是因为你本大爷窝火很久了,如果不是你奢望那个本来不属于你的位置,本大爷也不会到糟老头那去受那么一大顿气……”
奢望……那个本来不属于她的位置?别的话都被她当笑话听了,但惟独这一句,真的刺伤了无心,等同于在刚刚愈合的伤口上又划了更深的一道痕迹,再难抹去。
忍足和若兰都觉得迹部过分了,及时拉住了迹部,阻止了他接下来还想往下说的话。
“迹部,那四支玫瑰是我踩死的,要怪也该怪我……无心她,是为了保护玫瑰才受的伤。”说着忍足瞥了眼无心腿上的伤口,示意迹部无心这次受的冤枉大了。
迹部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彻底没了后话,若兰神情复杂,“早就说过,景吾你太自我,说白了就是中二,现在好了吧?冤枉了人家……”
“够了么?”无心死死咬住下唇,然后又松开“说够了就请移驾,医务室很小,你们一来空气稀薄得……我都快窒息了。”
若兰不再继续了,迹部暗含的愧疚也爆发了,忍足,知道自己完蛋了……
冷冷地瞪了忍足一眼“今天陪本大爷打一场,啊恩。”忍足很凌乱,挤出一丝干笑“恩。”……
三个人相继离开了医务室,唯独最后迹部在离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此时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无心,眉目间,神色一变,他大爷一向不否认自己犯过的错误的存在,这次也不允许例外,或许,可以想个办法补偿那个不华丽的女人。
想着,他的右脚已经先一步迈出了医务室的门槛,淡出了大叔颇为嫌弃的视线。
今天这帮孩子真讨厌呢,大叔一边摇着头一边低头继续完成着他的工作。
他们刚一走,无心就抬起了她有些倔强带着病态的苍白的脸,坚持不肯流泪,却憋红了双眼。
这次这个座位并不算什么,但是那个位置,她可以理解成一语双关么?她要连同忍足的心也一并要回去么?明明已经有迹部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残忍地霸占着她的忍足?是因为,本来就都是她的东西么……
因为忍足说不要声张,所以,现在学校一大半的人都还不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妇,其实……他只是不想让若兰知道吧?何其残忍的事实,让无心又一次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剖开来看了一遍,忍足一直都是她的痛,不管什么时候,真的能拨动她的那根弦,让她产生以往不会存在的情绪的,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这一次,绝对不能在纵容下去了,不管他会怎么想,她要用最高调的方式宣布他是她的所属。
无心眼中划过一道坚定,想了想,给池泽家的管家打了一通电话……
……
忍足颇为复杂地看了看若兰,又看了看球场上似乎异常亢奋的迹部,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