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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诱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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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郝苏桐先回去,你别老想着我结婚的事了,我一定会把自己嫁出去的。”沈青笑着揽住妈妈的肩头,像小时那样腻歪了一阵,才带上房门出去叫郝苏桐回家。

“能陪我喝两杯吗?你看我们接了那么大一个单子,好像都没庆祝过。”沈青进门换好鞋子,自说自话的去餐厅那打开餐边柜,从里面拿了一瓶52°的白酒出来。

郝苏桐默默的看着她,想安慰都不知从何说起。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楼下的车库里,还留有一点腊肠。他犹豫了下,说:“我去买点下酒菜。”

沈青点头:“顺便再买两瓶酒回来,超市10点半关门,你速度点。”

郝苏桐走去玄关换鞋:“你等我。”

沈青苦涩的牵了牵嘴角,抱着那瓶酒窝到沙发里,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滴到她的手背上。

三个多月,妈妈竟然瞒着自己跟冉静的父亲交往了三个多月……那种害怕失去母亲的恐惧,和对冉静的愤恨在心底涌动着,一点一点将她的灵魂淹没。

第 53 章

入夜的D市,车水马龙繁华而喧嚣。流光溢彩的璀璨的霓虹,淡淡映照着城市上空的广阔的天幕,

叶婉双眼直视前方,双手看似灵活随意的控制着方向盘,其实心跳如擂鼓。旁边的副驾座上,任家乔眉峰微聚,面色黯沉。

从沈青家里出来,两人之间除了刚上车时的简短交谈,便无话可说。叶婉几次想开口,就微博和QQ一事向他道歉,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逼退。

眼下的胶着情形,很好的应了那句话:自作自受。她自嘲的抿了下唇,暗暗加快车速。

任家乔余光看到她的动作,淡淡开腔:“在前面的出租乘坐点停车,谢谢。”

叶婉顿了下,偏过头笑笑:“我还是送你到音乐学院门口吧。”

“不必。”任家乔口气森冷。

叶婉不自在的敛去笑意,缓缓减速开到街旁的出租车乘坐点。任家乔等车子停稳,丢下一句谢谢便下车走了。真没风度!叶婉叨念一句,俯身趴在方向盘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直起背,车外那抹高大的身影,在人行道上渐行渐远。叶婉看他没有拦出租,于是踩下油门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她觉得这件事,不管任家乔是否接受,自己都必须道歉。

跟了大概半个小时,任家乔在一家便利商店停下,似乎要买什么东西。叶婉远远的看着他,及时踩下刹车。两分钟后他没有继续往音乐学院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一旁的小路,看样子应该是去附近的公园。

大晚上的又是冬天,一个人去公园晃悠也不嫌冷。叶婉自言自语的说着,加速追上去。到了公园外边的绿化带,果然看到任家乔坐在长椅上,手里夹着支烟出神。

叶婉知道他从不抽烟,所以乍见他这副样子,竟有些怔忪和心疼。她停好车,裹紧身上的大衣,快步走过去去局促开口:“任家乔,关于微博和QQ的事,我很抱歉。”

任家乔抬起头,淡漠的应了一声:“嗯。”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你。”他的样子让叶婉更加不安。

“你已经骗了。”任家乔丢下手里的烟头,俯身踩灭,又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将烟头包起来。跟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绿化带:“再也不见。”

叶婉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搞糊涂了,呆呆的僵在原地,胸口的位置又酸又涩。

夜色渐深,楼前的榕树树叶沙沙作响,楼上楼下不时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装修老旧屋里光线昏暗不明,沈佩雯静静的躺在床上,目光散漫的望着房顶的水晶吸顶灯发愁。一边是女儿捉摸不透的心思,另一边是冉福生憨厚老实的模样。

转眼间,她和那个人离婚12年了。曾以为照顾好自己的老母和女儿,就是她离异后的全部生活。临老了才意识到,女儿终究要嫁人,老母也会迟早离开,最后仅剩她形单只影。

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活到这把岁数,她终体会老来伴是何等的幸福。母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脾气也越来越乖张,她真怕自己再有个什么病痛,家里的重担会全压到女儿肩头。

她已经拖累女儿很多年,真不愿意再次成为在她婚姻里的包袱。

人都是现实的,结婚买房、买车的压力那么大,还要赡养双方父母考虑生儿育女。试问有几个人还愿意,真心实意的去照顾一个,隔了辈分浑身病痛的老人。

其实晚饭那会,她看得出来叶婉口中的男朋友不像真的,心中更加感叹那孩子心细。至于郝苏桐,他给自己的印象不错。唯一不放心的是,当他得知女儿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会不会也和那些相亲对象一样,就此却步。

想到这里,沈佩雯的心里更愁。

窗外寒风肆虐,光影疏离,街道上行人寥寥。

郝苏桐拎着沈青常用的那只环保购物袋,脚步匆匆的走出超市。他一路走一路回想着晚饭时,沈青的种种表现,心中的狐疑更甚。

到底是怎样的过往,会让她在母亲的生日宴上失控。相识至今,她给自己的印象,一直是个坚强而聪慧的好女孩。偶尔也会毒舌、也会暴躁,但不会歇斯底里。

可以说她愿意示人的那一面,总体而言非常得体大方。所以他无法理解,她突如其来的自私。或者说他对她的了解,始终只停留在表面。

思及此,郝苏桐的心中有动摇,更有一探究竟的执拗。轻轻蹙起眉,他拿出钥匙开门。

沈青脸色酡红的歪在沙发里,一只空了的酒瓶倒在面前的茶几上打转,她手里抱着的那瓶只剩了一小半,客厅里全是酒精刺鼻而销魂的味道。他凝神端详她一会,放下袋子去把抽风机打开,顺便从消毒柜里拿了两只盘子,和两只杯子。

“郝苏桐,你做这么多是因为喜欢我吗?”沈青把脚缩到沙发上,醉意熏熏的抱着抱枕朝他招手:“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是因为住在一起时间长了,你对我有依赖还是仅仅因为你寂寞。”

“沈青,你喝多了。”郝苏桐没理她,低头把买来的花生米,和牛肉条倒进盘子。

“我清醒得很,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她脸色绯红的笑笑,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娇羞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问你句话。”

郝苏桐面色凝重地坐进沙发,伸手夺下她手里的酒瓶:“你说。”

沈青笑眯眯的看着他,突然挨过去软绵绵的趴到他肩头,口中吐气如兰:“你会娶我吗?”

“会……”郝苏桐僵着脊背,手臂上那两团柔然的触感,令他心神荡漾。

沈青眼底涌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嘲弄,纤细的手若有若无的抚上他的胸口,继续诱惑:“周一去领证,你敢吗?”

“沈青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样是在玩火自焚……”郝苏桐推也不是,躲也不是,清俊的脸涨得通红,衬得那一脸的红疹愈发夺目。

自焚又怎样?只要她嫁了,妈妈就不会抛弃自己,委屈的去给人做后妈,更不会因此受气。沈青在心底苦笑一声,借着酒意猝然间压上他的唇。

郝苏桐睁大双眼,心跳紊乱的感受着她的热情,一双手怎么摆都不合适。她的吻其实不能称为吻,准确说跟小狗舔人的模样差不多,但奇异的勾起了他身为男人的冲动。

然而仅余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只是这种理智在沈青生涩的挑逗下,只一瞬便轰然倒塌,他笨拙的开始回应她,双手遵从本能的滑进她的衣服。

冰凉粗糙的掌心,带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游走于她光滑的背部。沈青又抗拒又期待,纠结一番后猛地推开他,目光迷离的看着他笑:“郝苏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是觉得太快了,可以等到周一领完证再……”郝苏桐气息不稳的喘着,额前暴起的青筋上又是大片红疹,看着格外的丑。

沈青亦真亦假的笑着,摇摇头再次将他扑倒,丝毫不给自己留有任何可后悔的余地。她甚至想过,如果郝苏桐拒绝,她不介意用这种方法逼任家乔娶她。

“沈青,沈青,你等等……”郝苏桐痛苦的推开她,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涨得想要炸开。

沈青无赖的摸着他的喉结,只是眸底的温度却一下子冷至冰点:“你不愿意?”

郝苏桐艰涩的别过脸:“不……不是,我得先喝点酒。”

“为什么呀?”沈青不依不饶。

郝苏桐抬起左手放到嘴边咳了一声:“我壮下胆……”

沈青:“……”

暧昧旖旎的气氛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烟消云散。沈青脸色红红的,分不清是因为难为情,还是酒精作祟。郝苏桐把剩在酒瓶里的小半瓶白酒喝了,又打开灌装的啤酒猛灌。

爷爷定下的家规其中有一条:不得随意玩弄他人感情,一旦发现有与人未婚生子者,将收回既得财富并断绝关系。他现在虽然被赶了出来,说到底还是郝家的一份子。沈青是挺让他心动,但这种心动的感觉,尚未达到可以支撑婚姻的程度。

所以他需要酒精的麻痹,最好是喝到酩酊大醉,醉到什么都做不了也好免去沈青的尴尬。

天下的男人啊……也罢,总好过今后跟一个讨厌的人发生那样的关系。沈青觉察到他的意图,决绝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去餐边柜那拿来两瓶52°的白酒。

打开其中一瓶,沈青给自己和郝苏桐分别倒了一杯:“我陪你喝。”

郝苏桐躲避着她的眼神,嗓音沙哑:“我不喝了,身上痒……”

“哪里痒,我帮你检查一下?”沈青仰头喝完自己的那杯,又将另一杯含在嘴里,风情万种压上他的唇。

“咳……”郝苏桐被她口中的酒呛到,他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刻意压下去的火猛蹿起来,越烧越旺。

翻身将她压到身下,郝苏桐化被动为主动的允住她的唇,霸道而肆意的开始掠夺。

第 54 章

沈青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一个念头特别的清晰:盲目参考A/V教训惨痛。

那一口白酒喂给郝苏桐喝之后,她整个口腔又辣又麻,尤其是舌头硬的都没法卷回来。奇妙的感觉没感受到,反而起了杀人的心。上次同床共枕她就知道他的身子沉,但没想过真的压在自己身上,会那样的沉。

她闭紧双眼,昏昏沉沉的脑袋被他固定住,被动的迎合着他的索取,心跳也乱得毫无章法。

这一次郝苏桐仅在她唇瓣轻柔地摩擦片刻,舌头便坚定的长驱直入,吻的用力而炽烈。早就按捺不住的大手,沿着她柔滑的曲线,目标精准的朝胸口移去。

手掌刚刚握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团子,就感觉到沈青身子一僵,紧接着他的太阳穴;被纤细的手肘狠狠击中:“我觉得,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郝苏桐因为起疹子而肿高左眼,被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震得一阵发黑,嘴角隐隐有股腥甜的味道弥漫。愣怔两秒他微微勾起唇角,将她窘迫尴尬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也需要喝一点酒壮胆……”沈青避开他的眼神,立场又动摇起来。她明明做好了准备,结果临上场他还没怎么的,自己就先退缩了。

郝苏桐笑容淡淡的,双臂依旧有力地把她圈在自己身下,深邃的眸子有些玩味的盯着她,也不作声。

过了一会,沈青难堪地推开他缓缓坐起来,胡乱拿过一听啤酒起开仰头就喝。

郝苏桐的眸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劈手夺过她手里的啤酒放上茶几,紧接着起身将她打横抱回自己的房间。倒进床里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

沈青的手肘支在他胸口,绯红的脸颊此时已然有些狰狞。

“沈青,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沟通一下。”郝苏桐挣扎坐起,不容置喙地硬将她摁进去躺好:“你先冷静一下,我也冷静冷静。”

“要冷静我可以回我自己的房间……”许是真的喝多了的缘故,沈青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听着跟撒娇无异。

郝苏桐肝颤了下下,迅速奔进洗手间。靠在门背上剧烈的喘息一阵,他眯着眼灵巧解开腰间的皮带……沈青刚才那一下不是一般的狠,幸好自己刹车及时,否则就丢人丢大发了。

冲了遍温水澡回来,沈青睡是睡了但身上的毛衣已不见踪影,藕色的保暖内衣紧紧裹着她起伏的曲线,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条勾,深不见底。

郝苏桐只觉体内的燥热再起,鼓起的喉结上下滑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少顷,他走到床边轻唤她两声,意识到她可能在装睡,索性关了灯跟着躺进去。

沈青一动不动的蜷着身子,这么安静的躺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感觉到腰上一沉,他的手已经环了上来。他的体温滚烫呼吸急促,混着酒味的气息在她的鼻翼前盘旋许久,乍然抽离。

“乖乖的睡吧……”黑暗中,郝苏桐嗓音嘶哑的呢喃一句,将她抱进怀里安然闭眼。

沈青没有睁开眼,被酒精刺激过度的大脑迷迷糊糊的,很快也睡了过去。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郝苏桐从旖旎的梦中醒来。昏暗的光线下,沈青安静的睡颜一点点在眼前放大。他端详着她柔和的眉目,笑意沉沉。

等了二十来分钟,沈青缓缓睁开眼,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关系。

“早,昨晚睡得好吗?”郝苏桐笑着打趣。

沈青勾了勾唇角:“还可以,不算排斥。”

郝苏桐存心让她下不来台:“那要不要继续昨晚没做成的事?”

沈青支起脑袋看了一眼窗户,发现外面下着小雨,天空更是阴沉沉的。她缩回被子里,似笑非笑地伸手去拽他的领口:“来。”

“大姐,你是在调戏我吗?”郝苏桐一个翻身,轻易将她压在身下。不受控制的某处,隔着两人身上的轻薄衣物,不偏不倚的顶在她双腿中间。

沈青的脸“唰”的一下烧起来,顷刻红得滴血。

郝苏桐身心愉悦的在她身上厮磨一会,俯身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细细的落下一串吻:“我想要的话,昨晚就要了。”

“那为什么不?”沈青无地自容的默了许久,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见。

郝苏桐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蛊惑的气息,在她耳畔缓缓响起:“我不想你是在赌气的情况下,拿自己的婚姻和身体开玩笑,即便我很庆幸你选择了我。”

“我吓到了你了?”沈青试图推开他。

“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你既然点了火,自然也要负责灭……”郝苏桐嬉皮笑脸的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下床,直奔洗手间而去。

等他回来沈青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郝苏桐脸上浮起暗红,略羞赧的说:“吃完早餐,跟我回A市。”

“去A市做什么?”沈青声音闷闷的。

郝苏桐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娇羞模样,莫名其妙笑出声:“当然是领证啊,我又不是柳下惠。”

“滚!”伴着一声似娇嗔似恼怒的低吼,一只抱枕朝他迎面飞来。

郝苏桐接住抱枕扬了扬,笑得愈发畅快,甚至吹着口哨回房穿衣。昨晚思考了大半夜,他决定不管她是真心还是赌气,这个婚他结了。

早餐是郝苏桐去外边买的,一屉包子、一屉烧麦,沈青在家打了两杯五谷豆浆。两人心平气和的吃完,沈青给妈妈去了个电话,说自己要提前回霖州,嘱咐她要多注意身体。

郝苏桐趁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阳台给大哥打了个电话,随便说了个理由,问他自己的户口是落在宁城,还是被爸爸迁回A市。得到肯定答案,他转头给远在澳洲的妈妈打过去,问她家里的户口本放在何处。

“苏桐,你要户口本做什么?”薛云清在电话这头狐疑的问。

郝苏桐温柔的笑笑:“我这边准备开个工作室,需要用一下。”

“在书房,你爸书桌下面第三个抽屉里,钥匙在花架下面的小横格。”薛云清一听儿子要开工作室,满心欣慰。

“行,我自己回去拿,您在那边别累着。”郝苏桐难掩激动,结束和妈妈的通话,昂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既然是去A市,车子当然是由郝苏桐来开。沈青浑身不自在的坐在副驾座上,心里忐忑又迷惘。婚是她提出来要结的,床也是她装醉强迫他上的,可此时的她只想逃。

一路缄默的来到A市,时间还未到中午。郝苏桐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李叔,得知爸爸此刻正在工厂查账,立即掉转车头往南山庭院开去。

取来户口本,他马不停蹄的开车返回市区,先去酒店开了间房跟着带沈青去买戒指。他现在没有多少钱,不过给她买个婚戒的钱还是能拿得出的。

‘文在世纪百货楼下的金铺逛了两圈,沈青什么都没买,也不要他买。

‘人郝苏桐执意不肯,最后硬拉着她再次走进周大福。

‘书沈青心想这婚要结,但很快也会离掉。于是钻戒、白金、黄金等等的都不看,随意晃了晃自顾出了周大福,走进旁边的一家银饰店。

‘屋“老板,你这纯银的戒指怎么卖?”瞄了两眼柜台里展示的银饰,沈青看中一只样式简单的指环。

“买一只还是一对?”银饰店老板目光热络的望向她身后的郝苏桐。

郝苏桐笑了下,上前将手搭到沈青的肩膀上,对那老板说:“一对。”

挑好戒指,两人就近去了旁边的法国西餐厅吃午饭。郝苏桐有心要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奈何荷包不允许。不过他在心里已经想好,等回了酒店马上补。

然而没等他吃好,大哥人就到了跟前,黑着张脸好像有人欠钱不还似的。沈青礼貌打过招呼,拿了钥匙提前返回酒店。郝苏杨另外点了份餐,一言不发的坐下来。

“哥,家里是不是出事了?”郝苏桐恋恋不舍的望着沈青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

郝苏杨沉吟良久,一字一句的说:“我女儿三岁了。”

郝苏桐楞了好几秒才将自己的嘴巴闭上,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谁给你生的?”

“我准备自己退出天顺,以后家里的事你看着办。”郝苏杨答非所问。

郝苏桐张了张嘴,什么也不说。大哥的个性其实很闷,这么多年,大家都没见他找过女朋友。谁会料想他不止找了,还睡了连孩子都生了……

从震惊状态中回过魂,郝苏桐去洗手间给沈青发了条微信,暗示她千万别跑。当晚,他没回酒店而是破天荒的,陪着大哥去酒吧喝了一夜的酒。

周一一早,郝苏桐打车回到酒店时,沈青还没醒。他看着距离民政局上班的时间还早,遂脱了衣服先去浴室洗澡。大哥的嘴巴太紧了,昨晚他陪他喝了一夜,也试探了一夜,愣是没问出来到底是谁给生的孩子。

只听他说,他也是一周前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马上就要满三岁……

旋开花洒,他舒舒服服的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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