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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相信吗,一个男人跟你说着这么可悲的过去,然后现在又和你开始计较“那种事”?
她就是觉得他此刻应该心情很悲伤,所以没打算再继续呀。
“只是想要个安慰,没有别的。”
呃,原来是她想多了。
“要怎样?”
“这样……”他低首,唇贴上她的脸颊,绵绵密密的吻印在她的耳际,下巴,颈间。
如果只是这样,那给多少都可以。
她细致地回吻着,从他的眉角,到他的喉结。
“这样,会好一些吗”
莲点点头。
“不要难过了,毕竟都已经过去……”她轻轻吻过他的耳垂,努力给予恋人间的温情。
“对我来说,其实早就过去了,不然也不会以敦贺莲的身份在日本生活到现在。”他搂住她的双臂,迫使她停下了继续亲吻的动作。
“欸?莲?”
“别再动了。”
……京子发现这次她对于敦贺莲的潜台词理解得毫无障碍。
所以她真的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承受能力,和对她的需求么?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没问题的。”
打破沉默的句子,是她再次鼓足勇气说出口的邀请。
“夜已经迟了。”
“没关系,不用顾虑我,明天比赛我一定能起来。”
“刚才脱一件衣服你就那么害怕,不用勉强。”
不,不是害怕啊!京子想要解释却觉得怎么解释都好像很无力,然后,她想到了一个最有说服力的法子——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襟扣子。
等到敦贺莲拉开了自己和她距离的那一刻,她已经褪去了身上的睡裙。
少女光倮的肌肤,像是羊脂白玉一般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颤巍巍抱着自己的胳膊,还是不敢随便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全部,但是至少此刻,她的勇气已经不容置疑。
敦贺莲的喉头动了一下。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他把她揽进怀里:“明明让你不要这么做了。”
“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
“那……”
“我不想你后悔。”
京子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你想太多了。”
“——我是真的想要你,只是……不好意思。”她说。
“你知道你说的‘想要’是什么意思?”
她在他的怀里抬头望着他,半晌,伴随着烧红的脸庞,镇重地,点了点头。
“和你……结、结……结合……啦!”
为什么一定要她说那么清楚,这混蛋!
抱怨还没表现出来,她已经被人再次堵住了唇,似乎他总是对这一招乐此不疲。
“我好爱你。”情到动时,不自禁的言语落在她的耳畔。
京子闻言怔忡,无法形容的感受排山倒海在心房中汹涌,她微笑,她叹:“我也是。”
敦贺莲。
敦贺莲。
不论你是不是,但在我心里,你只有这个名字。
那个从最初荧幕前的敌人,到荧幕后的前辈,再到最终成为我恋人的你。
我甚至开始庆幸,当初不破尚的遗弃。
他让我重新开始寻找自己,也让我遇上了你。
谢谢你,不破尚,因为你我才能有我真正的幸福。
只属于我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了,我娃都给醒了啊……一宿没睡……话说,不知道这样的结束是好是坏,本来打算把全过程写完的,最后又变成了伪H,主要是因为娃醒了,而且觉得在这里停止也挺不错的,如果有人还是想看,我今天再补上一段H过程好了… …反正感觉写的很顺,我果然是个没节操的人啊啊啊啊
82 ☆ ACT。75 比赛开始
假如可能,她真希望自己就这样没有知觉下去好了。
可是逐渐苏醒的意识;传递给她越发清晰的酸痛。
所有的感官伴随着意识的清醒开始发挥作用;四肢百骸散了架的痛楚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声。
有什么在拨弄她的发;略微有点痒。
她想睁开眼,只是觉得连睁眼这个动作都折腾。
自我斗争了大概一分钟,最上京子终于把自己从迷糊里分离出来。
从缓慢撑开的视线里;她看到一堵厚实胸膛。
从胸前的平坦看来,肯定不是属于女人的胸膛。
然后,霎时一个个镜头从记忆中掠过;偶尔还伴随着一些令人脸红的音频效果。
她定住了。
头顶还传来发丝的触动感;她慢慢仰头,入眼的是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脸孔。
“早。”
“……早。”她慢吞吞地应。
四周还是一片昏暗,但比起记忆里的昨晚显得明亮了一些,那是一种灰蓝色的室光,黎明的光线,说明此刻天刚蒙蒙亮。
足够了?
他还真是把“黎明之前”发挥到极致啊。
原以为“oake”的她哪里会想到,原来这样的事情,也可以一晚三次……
“我要走了。”
她听到低醇的音调,随着室外晨起的鸟鸣声飘入耳中。
没有雨,没有风,今天像是个好天气。
“嗯。”她低低回了声,把头埋在自己胸前。
不过,看着被窝里光倮的自己,感觉更奇怪。
“就这样?”头顶上的声音漾着不悦,他凑近她的耳畔:“真薄情。”
“还要怎样……要走的是你,敦贺先生!”小女生也不愿意了,明明自己才是被吃干抹净然后被落下的人,凭什么被始作俑者指控啊。
她猛地抬头,狠狠瞪着眼前那个调笑她的男人。
“留下来我是不介意,你呢?”
仿佛被堵住了喉咙,她回以一声闷哼,想想又觉得自己才是立场正确的一个,为什么辩不过他——“麻烦你别再让社先生为难了,身为一个当红艺人,一点自觉也没有。”
敦贺莲笑了笑:“我也有被你说教的时候。”
“……所以,今天会回去工作吗?”她没有继续跟他贫嘴,问了件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有,关于《柒》的男主角一事……是不是,再没可能了……”
长眉微挑,他叹:“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总而言之,京子小姐用身体来换我回去工作,不回去的话,后果会很惨吧。”
“……我没有用身体……”话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然后无奈地望着他:“你又调侃我了对不对?”
“不敢。”莲伸手摸过床褥边的手机,“5点整,再不走工作人员都要醒了。”
闻言,京子开始四处摸索自己的衣服,可是细嫩的手臂还没伸出多远,就被按了下来。
想要送他离开的好意被他以“干脆给我开个欢送会会更隆重些”为由拒绝了,敦贺莲完全不许她起身,甚至要求她必须乖乖窝在被子里休息到起床时间,看起来□的命令,她却很清楚是为了她好——现在的自己实在是疲劳得提不起劲来。
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注意她似乎又扯疼了身子,莲皱了皱眉:“今天的比赛,真的没问题么?”他现在有点后悔,虽然不后悔做了什么,却后悔做的时机。毕竟这次的甄选赛对京子而言意义重大……他不该这样把持不住。
她扯起一丝笑容,和他点点头:“你知道我一向体力好。”
咳咳。莲清清嗓子:“昨晚只一次你就已经说不行了。”
啪——一个枕头扔他脸上。
“快·走。”
她索性转过身去不想搭理身后不解风情的人,本来因为他的担忧,她还有些感动。
耳际的发鬓被人落下浅浅的一吻:“水帮你放在床边了,今天别太逞强,尽量多休息。”
最后一句“我走了”的告别随着拉门的合上而消失在房间里。
京子脸上的红霞久久不退。
她费力让自己从榻榻米上坐起身,屋里还留有他淡淡的香味。
余光瞄到墙角那一坨昨晚被替换下来被单,清浅的笑面转而化为一张苦瓜脸。
该怎么解释……救命。
☆ ☆ ☆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
“贵、贵雅少爷!”门外响起贴身主仆诚惶诚恐的惊唤,随后被踹开的玻璃门后走出一个不及半个成人高的身影。
会议室里一席老男女老少都震住了。
“为什么把我排挤在外。”千叶贵雅稚嫩的声音毫不掩饰他的不爽,他走到主位边,像个孩子会做的那样跃上桌沿,一屁股坐下。
“贵雅。”主位上JBS的真正掌权人——年过六旬的千叶景不赞同地训斥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这里是股东会议,尊重点场合。”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四起。
“我也有股份,为什么我不能参加。”
“那是——”那是他的生日礼物,任谁都不会认为,一个十岁的少年有资格参加股东会议。
“不用想怎么赶走我了,爸爸说过,他不在的日子,我可以代替他。”
千叶景花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平添几道纹路,他低声叱:“先从会议桌上下来。”
利落地一个跃身,千叶贵雅完美落地,朝桌边的记录员勾勾手指,那人赶忙给他拿来一张椅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千叶景虽然年迈,但身体健硕,耳力也毫不逊色,和贵雅隔着一个身位,他小声质询自己的孙子。
贵雅在坐上椅子的那一刻就开始四下里逡巡,终于在对面的中间位置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他努努嘴,“我在争取我应得的利益。”
两人开始咬耳朵。
“发什么疯?”
“人来疯。”贵雅任性道:“一个莫名其妙杀出来的外国人破坏了我一部电影的原有计划,我看起来那么容易被人搓圆捏扁吗,爷爷。”
“《柒》的运营固然重要,但是董事会提出的新方案也不是不可行。”
“少了‘敦贺莲’就是不行——我一眼看中的男主角,凭什么牺牲在公司高层的利益争斗下。”
“能改天谈吗?今天是股东大会。”
“我就是来参加股东大会的。”千叶贵雅用着超乎孩童的冷静盯着对过还在向他致以诡异微笑的Er,“爷爷,我知道你想拉拢Er才会任他提出修改意见,但是这件事上,你考虑错了。Er并不是为了我们JBS的利益而来,更不会在乎我们JBS未来如何,向他示弱,只不过是让他坐享其成而已,他永远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也不会真正站在老家伙们那边。”
“你在说什么,贵雅?”
“请你相信我,爷爷。”千叶贵雅伸出白嫩的小手覆在千叶景皱襞纵横的手上,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直勾勾看着Er的眼睛,毫不示弱:“尊敬的Er先生,你手头上有多少JBS股份?”
“5%。”Er歪着身子,修长的指反复揉搓着额角,好整以暇地回答他。
“我刚刚收购了来自大犬兼一先生4%的股份,现在千叶家的股份与您那一方阵营的股份应该是再次持平了。”
“贵雅!你怎么会——”
“Good job;so what You only still trols 32% of the voting share; do not have vetht。”Er饶有兴味朝他耸耸肩,并且一摊手,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该死!千叶贵雅在心里骂了一声,然后转向旁边小声问:“他说什么,他不是会日文么,怎么关键时候说鸟语——”
“他说,你们仍然只有32%的股份,不能实行一票否决权。”身边千叶家的记录员忙回应他。
呼,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还好没超出剧本外。千叶贵雅按捺下不安的情绪,接着道:“这点我知道,所以我们并不是要否定新的方案,我和董事会的大部分成员达成了共识,各退一步,关于《柒》男主角一事,我们依然会放弃旧人选,采取新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有同等的地位才有权利进行同等的谈判,这点,他很清楚。
“如果这点上还不能达成协议的话,我将退出《柒》的制作组。”
“贵雅——”
“千叶君——”
谁都知道,当初决定以《柒》作为JBS进军电影界十年的纪念大作,就是因为千叶贵雅这张王牌,如果他退出了,《柒》就仿佛明珠蒙尘,还怎么放光?
两双眼睛对视着,电光石火之势不减。
半晌,Er轻轻勾起嘴角:“Very funny。”
……
……
“少爷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就这么冲进股东会议室里去,我又不能跟进去,你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千叶贵雅的身后是快失了魂的主仆石原,一路紧紧跟着他在长廊上快步前行,一路喋喋不休。
不过,小男孩似乎根本没把他十年如一日的废话听进去,只是拨通了手机号码——
“喂——”
『早晨,贵雅君。』
“敦贺君,已经离开比赛点了吗?司机有及时接到你吧?”
电话那端传来轻笑:『不用担心,我没有被发现。』
“你怎么又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贵雅不满地咕哝着:“有时候我真怀疑其实你跟我是一类人。”身为别人口中的天才,他在敦贺君面前总觉的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贵雅君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是么?』
“……嗯。谈判,成功了。”
『恭喜。』
“不,如果不是那天敦贺君愿意把你们的矛盾告诉我,我也不会下这样的决心,而且我也是遵循你这几日教我的方式做的。”同等的位置,适当的让步,决绝的后路——所谓“谈判三大条”。
『抱歉,但我并不是为了男主角的位置。』
“我明白……我也不想JBS变成他复仇的棋子。而且……我们是朋友。”
『朋友……么……』那边似乎在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
“ 那么,这几日失踪所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吧,敦贺君要回去工作了吗……?”
『嗯,我正在回东京的路上。』
电话这边,车后座上的敦贺莲正在开解一个信封,打开后,里面是一份行程表。
奇怪的是,行程表上的名字,并不是“敦贺莲”,而是——千鹤纱音。
他以肩头夹着手机,同时翻阅到某一日,逐行扫描到某一时分——
1月16日 10:15 AM 东京成田机场,接人。
“贵雅,Er什么时候来东京的?”
『据他说好像是1月16日吧,怎么?』
敦贺莲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充满冷意的笑容。
“不出所料。”
☆ ☆ ☆
她走路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半身不遂。
京子咬着牙,慢慢拖动自己的脚,往前挪了一步。
拉开拉门,此刻天光大亮,经过一夜雷雨的冲刷,古宅的空气清新怡人。
阳光从院落的樱花树间打向木制长廊,她深吸了口气,享受着晨光烘出的甜美味道。
对面的拉门与此同时倏地打开,小泽瞳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京子的视野里。
“早、早晨。”她忙不迭打招呼。
“好·吵。”对方给了京子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回应,然后飘飘然远去。
什么意思——
似乎自从上次“海伦娜事件”以后,小泽瞳对她的印象就不太好,每次见她也都是寥寥数语,虽然“海伦娜”的单子最后还是回到小泽瞳手里,但这一点也没有减轻小泽瞳对她不友善的态度。
至于小泽瞳要回“海伦娜”的方式……京子垂下眼睫。
她们,不是一路人。
早餐又类似于昨天的流程,有一个简单的露脸,跟镜头前的观众打招呼,每个女孩出现的模式都大有不同,有的甚至直接是睡衣出镜,看起来纯真又大胆,她并不是很能适应这种“美少女的诱惑”式的氛围,所以只是一个简单朴素的早安问候,就开始静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份。
对坐的正是小泽瞳,此时此刻的她和早晨那个看来睡眠不足脾气糟糕的大小姐有很大的不同,在镜头前的小泽瞳,显得恬静娴雅,一如她在油菜花田广告里的形象,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纯美女性的风姿,连京子都忍不住看入了神。
“在今天比赛开始前,我有必要跟你们宣布下昨天第一日比赛后的结果。”
主持人不知何时手执纸页站到了房间中间。
“我想你们都很清楚,第一天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只是与观众见面,所以你们中的有些人可能根本就不看重,但是,比赛的赛程没有一个环节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根据节目播出后你们第一日所取得的支持率,作为你们在甄选赛中的初始排名。”
京子呆住了,比赛开始的时候,节目方并没有提及这一茬。
她……她昨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现在我来宣布初始名次。第一名——小泽瞳。”
女孩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碎语,也有祝贺,小泽瞳身处人群包围之中,颔首微笑。
谁都知道,小泽瞳的名次,并不单只是昨天决定的,也有她一直以来作为广告模特打下的知名度基础。
“第二名——浅仓舞步。”
京子的大脑在不断搜寻着昨日自己的表现……可是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昨日她到底有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第三名——Luna。”
明明伊藤先生交代过的,不能放过比赛的任何一环,为什么自己会忽视了这一点,第一天的比赛就神游太空了?
她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名次可是当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主持人口中说出的时候,她仍然没有听到熟悉的音节。
……
“第十七名——京子。”
她呆住了,眼角有一道满怀讥笑的视线射来,她循着看去,小泽瞳朝她眯起了眼睛,眉目弯弯地露出笑靥,像是给她鼓励的笑脸,在知情的自己看来,却全不是这么回事。
十七名……整整,过了一半……
不说早掉出了事务所新人的那十名的名额,甚至比不过通过海选上来的□名非专业艺人。
作为事务所推荐新人,她虽然不是最后的垫底,但也处在倒三的位置。
最上京子,十七岁,这一生第一次在比赛里拿到“十七”这个数字。
原以为这个世界演技就是一切的她,终于认识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观众的爱……才是决定性的,关键。
“她搞什么……”日曜广告办公室,伊藤凖人拿着第一日赛程结果报告,这是在今早发给各个事务所的通知,发给LME的那一份,理所当然也通过宝田到了他手里。
“第一日的表现,简直是见鬼。”
『我以为这就是给教她的水平。』扬声器里,社长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可没教她两个小时的赛程剪辑里只在镜头前出现过三次。”
『她完全没在状态。』
“还不是你手下那个该死的失踪艺人害的!”
『你口中那个“该死的失踪艺人”是你的挚友,而且他可没失踪。』
“别编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会如何我清楚得很。”
门啪嗒一声,打开了。
“哦?你倒是说说,我会如何?”
伊藤凖人,愣住了。
☆ ☆ ☆
她依言换上了最宽松舒适的衣服,在大宅门前集合。
京子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加一件咖啡色纯棉五分裤,服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