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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xstar-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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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种压力哪怕是现在她也能隐隐察觉。

“我们虽然很交心,却阻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要说分别也很莫名,某件事发生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莲,而刹夜一消失就是半年的时间,之后也开始沉默寡言,再后来……我们彼此各奔东西。”

“……”京子觉得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要点:“某件事?”

“你和他关系又不是很熟,知道那么多干嘛?想知道自己问他本人啊。”伊藤凖人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着。

京子惊异地退开来,摸摸被调戏的鼻头,带着点薄愠。他是故意的,想让她自己坦白和敦贺之间的关系,他明明已经若有似无地意识到什么了。

即使知之甚少,她也知道必须打住,再这样下去,也许她真的会在伊藤凖人面前露馅,至少她现在还是有一些收获的——莲背负着一种压力,自小就有的压力,某件事发生之后,他就把自己和以前认识的朋友分隔开来,这件事发生得必然很突兀,而且影响很严重,至少对他而言。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好像并不是那么喜欢做艺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颗小石子虽然没多少分量,却从一个足够的高度落进一池平静无澜的深潭。

还没等到她发问,伊藤凖人就仿佛自言自语接着说:“虽然我们当初都想进入艺能界成为成功的艺人,还参加了纽约的新人培训,可是敦贺本身对艺人的热情似乎并不高,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对演戏的排斥心理,奇怪的是他却很坚持这个理想。”

敦贺……莲不喜欢做艺人?不喜欢演戏……?

开、开什么玩笑?!当初是他说,她对成为一个艺人的动机不纯,对演戏没有足够的热情,而因此和她产生最初的矛盾,现在告诉她其实敦贺莲是不喜欢演戏的,她怎么能够相信?

那个在大雨里坚持一遍又一遍拍摄的敦贺莲排斥演戏?这简直就跟说最上京子喜欢谈恋爱一样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见识到了伊藤凖人的看人眼光,她却又不得不怀疑,也许真的有什么是她所忽略的。

排斥演戏,却又坚持做艺人演戏……

疑问越来越多了,然而这些问题,她真的都可以去和莲寻求答案吗?

“好像跑题了哦。”

“欸?”

“我帮你解答你的疑惑,你也应该有所回报吧?”

京子叹了口气,这个人还真的是坚持不懈啊。抿了下被风吹得略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双手无力地捧上咖啡杯。

她才知道伊藤凖人原来不是好心解惑,信息的公平交易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我不想回忆起以前的我。”

手中的咖啡杯升腾着冉冉的热气,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无法抵抗的寒意。

“为了别人竭尽全力却迷失自己的我,我不想回忆起。演未绪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自己——某种程度上,想要创造存在感却以失败作结,想要找到方向却没有创造出自己应有的价值,渴望被爱却失去了爱,我觉得我能体会未绪的遭遇,这或许就是你说的为什么那场哭戏很真实的原因吧。”

“也是你被安排到Love Me部的原因?”

一针见血。

伊藤凖人倾身趴上桌沿,愣是睁着一双星目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直到她被看得毛骨悚然的时候,他突然长长吐了口气:“原来就是个受了挫折打击就不敢面对过去的别扭性子。”他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可挖,比如什么潜在人格,神秘身份啊之类之类之类。

扭曲的眉毛显露出一副“什么啊,不过就是这样啊”的无耻表情。

然后他面前的咖啡勺不知什么时候扭成了一团。

“——我、我是说——”他连忙伸手阻止,虽然也不知道在阻止谁。

“我没有不敢面对过去,只是那种跟傻子一样为别人付出感情,最后却真的被人当做傻子的角色,有什么值得去回忆的?”京子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伊藤惋惜地拨弄着那一团咖啡勺:“那也是你自己啊。”他抬眼觑她:“感情是一步步积累和完善的,人有别于动物,能表露丰富的感情,无论是好是坏,这都是你人格完善的一部分,你强硬的把其中一部分抽取掉,而且为了抽取掉这一部分,还要影响更多的部分,你的感情,你的人格,还怎么完整?”

“……我……”抛弃那个愚蠢天真的自己也是错误?她只是想重新塑造一个真正的自己,一个自己想要的最上京子。

“为什么在艺能界越久的艺人越出色?因为他们比你这种菜鸟有更多的经验,好的坏的都了解过实践过,并且学会如何善加利用。就算没有外在资本也有充分的阅历支撑起他们的演艺之路。如果他们都像你那样,经历过不幸挫折就把这段经历避之不谈封存起来,就无法从中学到东西。”

因为爱错过就不再谈爱,那就永远不可能真正获得爱。

'你欠缺身为一个艺人不可或缺的条件——去爱人之心与渴望被爱的渴望。'

耳畔沙沙声响,伊藤凖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站起了身。

“好好想想吧,躲避和隐藏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充分释放自己的感情,才能真正投入到角色中去,你应该先塑造的是感觉,不是角色。”

他慢慢踱步到栏杆边,铁艺雕花栏杆闪耀着漆黑的光泽,一如他的神情一般冰冷。

京子讶异地循着他的目光,视线随着从帆布顶棚投射下来的金色光线而有一些朦胧感,涉谷的环境太嘈杂,街头拥挤来去的人流让她也捉摸不透伊藤凖人到底在看什么,但是她却能感受到伊藤凖人目光里透出的悲哀。

随后伊藤凖人转过身,他的双肘倚靠着栏杆,又是一抹斜扯起的笑容,却与之前的健康明朗南辕北辙,那是毫不掩藏的遗憾,甚至可以从笑容消失的末了捉住一丝不欲人知的讥嘲。

有时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你想寻找的时候就是找不到,当你放弃的时候,它又偏偏出现在你面前——就在他肩胛的缝隙里,她突然发现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戴着墨镜,虽然遮着绒帽,可是那个步伐的姿态,那个优美的背部线条,是最上京子曾经以同样的角度观摩研究过的——

“小泽小姐?”

清纯的菜花田精灵,拒绝露背的矜持偶像。此刻她却在一个老男人的臂弯里……

“AUBE的市场宣传部经理。”完全无碍地解读了京子脸上的惊诧,伊藤凖人垂首,把玩着摊开的手指,“昨天刚和我谈了Helena的平面拍摄。”

微微的蹙眉,心里的某块玻璃开始产生裂痕,破碎的声音是如此清晰,甚至可以分辨从一道裂痕延伸到另一道裂痕的清脆。

“别学她,你不需要那些也可以做到更好。”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两个不相称的人影就那样相拥相偎消失在街角。

“Helena的平面,他们要重新选角,我放弃了这个单子。”

“她……一直都是那样吗?”仿佛没有听到伊藤凖人的话,京子的目光仍旧停留在街角。

伊藤的下巴微扬:“最初不是。”

“明白了。”

“京子?”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仰面一笑:“无论是躲避还是隐藏,旁门左道终究治标不治本,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人无话可说,不想摇尾乞怜的话,只有正面迎击才是最强的手段。”

那个时分,帆布顶棚间倾泄下的光团跳跃在她的眼角眉梢,那个了然的微笑犹如最虔诚的宣誓,宣布和过去那个最上京子对垒的战争正式开始。

“你的手机响呢。”

短暂的寂静过后,伊藤凖人突然冒出一句不着头脑的话。

咦?

她这才发现过于的出神让自己忽略了手机的铃声,疑惑地掏出手机,一个未曾见过的匿名号码,让她犹豫地按下了通话键。

——“喂?”

此时的最上京子怎么也不会想到,接到电话的4个小时后,她会乘上前往京都的车,而且——和她不共戴天的最大仇人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黑白的一句话,觉得就算再不满意也还是把这些存粮补了补发出来了……

说真的这章当时写完后就觉得没什么含量,不过还好能串联之后的剧情… …。

其他的话都不敢说了,我只能说这两天还在往下写… …。

62☆ ACT。56 谁的梦想?

“真的很严重吗?”高速公路的夜灯在车窗外投过一圈又一圈的光影,打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她十指交握纠结在一起,显得非常不安。

“不知道。”

身边的人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修长的颈项懒洋洋瘫在汽车后座的背靠上,细碎的金发柔软地铺开,随着侧边掠过的车灯泛耀出冷艳的色泽,不破尚背对着她的目光越过了后窗玻璃,消失在远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明明还在生尚太郎擅自离家的气,却在今天火急火燎把他从东京叫回去,不破甚至把当日的通告改期,那一定是病得很严重吧。伯母当初是把她当做准儿媳培养的,对她虽说没有关怀备至,但是也至少把她抚养到了16岁,松乃园……身为一个老板娘所负担的压力确实很沉重,曾经她希冀成为不破的新娘,为此还做好了牺牲自己的觉悟,这次她是以一个怎样的身份回去面对他们的呢……

和尚太郎这种家伙共同回到京都,那个充满着愚蠢少女回忆的地方,她也是千百不愿,不过伊藤先生说过,躲避和隐藏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也下定决心要正视这段经历,这一次也就当做是试金石吧。

不对,她怎么能把注意力集中在这种事情上,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去探望伯母,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至于她和不破分开的事,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找机会就跟他们澄清清楚吧。

这种焦虑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暗示直到她见到伯母的那一刻彻底暴走了——

“欸?伯母?!您的身体好些了吗?怎么——”面对拉门后略显虚弱却和她微笑颔首的妇人,最上京子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神态和语言来回应。

“呵呵,没什么大事,就是小感冒。”

没·什·么·大·事·就·是·肖感·冒?

“不——破——尚太郎!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迎接我们进松乃园的会是伯母!”

休憩的和室里,京子猛揪起不破的衣领怒目而视,冒火的眼睛里写满把不破尚千刀万剐的怨恨,她为了伯母的病情放下工作放下对不破的不满回到京都,结果面对的是不破尚太郎再一次的欺骗?

不破尚却十分镇定地掀起嘴角,“怎么,难道你还希望现在看到我妈卧床不起?”

她的瞳孔一收缩:“我才、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明明说伯母——”

“我是告诉你我妈病了,她确实病了不是吗?”他抬手轻松地拍了拍领子,把她的手拍掉:“我不觉得我隐瞒或者欺骗了什么,至于你到底脑内补完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笨蛋。”

怒火中烧根本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最上京子彻彻底底感觉到不破给予她的轻视和侮辱,如此重要的关于长辈的健康问题,竟然被他拿来作借口,以致她也为此跟伊藤先生请了2天的假期,到现在还不知如何跟LME交代。

'“刚才松乃园那边打来一通电话,我妈病了,我要推掉工作马上回京都,我就问一下,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回想起不破的说辞,她越想越恼火,这明显含故作严肃提升严重程度含义不明的语句,加上当时的那种沉重语气,和他一向轻浮的态度毫不相符,她当然会自动自发脑内补完,伯母的病重,不破被召唤回京都,让她一起回来见伯母一面云云,她也不敢在电话里再问太多,之后问不破严不严重,不破也只是回答不知道,却反而让她以为是谈及了痛处。

……等等,这么说来,不破从头到尾确实都没有说过伯母病重,却让她误以为……这也该死的是演技么?!她居然被不破尚这种表演菜鸟给骗了!

“你满足了没有?”

带着点坏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股寒气从尾椎跐溜爬上了颈椎,京子被他突然低首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面庞吓了一大跳。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攀着我的领子不放,怎么,你确定这个时候,‘合适’吗?”他的眼底好像闪过一道光,快到让她分不清那道光指向哪,然后他就把目光移了开来。

虽然想反击他,但是现在这个角度实在尴尬,让她想起银座表演的那一次,被他强吻的一幕。

令人不悦的感觉,她皱了下眉,后退了几步。

不破有点奇怪,今天的态度很反常。

总结了下他的表现,她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破为什么要骗她来京都?

“阿尚,恭子——”在她对着不破尚思考问题,而不破尚好像在神游思考问题的时候,松乃园的主人,不破的母亲进来了:“今晚你们回来得有些迟,当家的已经睡熟了,明天再说吧。阿尚突然说回来,你们之前的房间都还没整好,只能先用客房,我帮你们去铺床……”话末,不破母正要转身出去就被京子拦住了。

“伯母你有病在身,这点事以前我也做的,让我去做就好。”京子接过她手中的钥匙:“哪间?”

“2楼的青竹之间。”毕竟抚养了那么多年,都当做是儿媳看待,不破母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京子先行去准备。

京子走后,休息室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

“为什么会想回来?”

“不能回来吗,过两天就走了。”不破尚无视着母亲语调里的颤意,索性盘腿坐了下来:“反正你知道我是不会接手松乃园的。”

“你还是这么任性。”女主人握着拉门木框的手紧了紧:“你父亲到现在还在生你的气,我一个人担着这个摊子不知能撑多久。”

“你们明明看到了,我在东京有我的生活!我可以成为全日本的偶像,为什么要窝在这个小园子里一辈子,傻兮兮做什么旅馆大少爷!”

“住口!”

“就算住口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松乃园是我们家的根基……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不破母缓缓转过身,微红的眼眶里透着绝望:“尚太郎……你什么时候能够懂得负起责任?”

“那谁给我负责任?”

他毫不避让地直视着面前的母亲。

长久的僵持。

一声叹息,不破母轻声道:“我就知道,和偐二一样的倔强性子,怎么也说不来的。”

不破嗤之以鼻。

“你不想守在松乃园也没关系,旅馆最重要的是老板娘,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我已经知会芽菜,她也同意了,说过几天会亲自去东京和恭子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

“——早点结婚,让恭子接手松乃园。”

☆ ☆ ☆ ☆ ☆ ☆ ☆ ☆ ☆ ☆ ☆ ☆

京都的夜晚,即便是少了春日和风,缺了夏日虫鸣,远离秋日红叶,在冬日也一样有种自然流淌的美丽风韵。松乃园这两天刚下了点冬雪,雪不大,薄薄的一层落在檐角,时不时融成剔透的水滴清脆落地,院子里处处银装素裹,就连竹笕也包上了层薄如蝉翼的水晶,维持着向下的角度半盛着积雪。

深深吸入一口京都的空气,京子满足地喟叹了声。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

虽然有着一些愚蠢的回忆,但毕竟是家乡,回到家的感觉是怎样一种言语都无法描述出来的美好,即使这里有离开她的母亲,有抛弃她的不破,依旧无法阻隔她和这片土地的共鸣。

而且,这里还有值得她去品味的回忆。

那片日光森林下的精灵王子……



就在脑海中浮现出的模样之时,那瞬间不期然地和印象里的另一个角色重合了。

还没轮到她继续细细分辨和思考,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这种天气,站廊道上不冷吗,傻子。”

她闭上眼,想要对这个声音充耳不闻,这个人就是如此,哪怕是一句好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能让人觉得不舒服。

嗯,不对,应该是针对她来说,他和其他女人的对白貌似还是很成功的。

然后的事情,她发现自己不能再轻松忽略了,因为有个气息逼近了她,成功侵入了她身周十公分内,接近贴身,让她寒毛悚立。

“没人告诉你,对于一个俗到家而且非常无趣的女人你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吗?”

并没有睁开眼,她努力让自己冷静地嘲讽。

“小气的女人,一句话能记这么久。”他轻轻发出一个“啧”的单音。

“因为你不是我。”察觉他没有避嫌的意思,京子干脆径直转回身,掠过他走开。“你的房间整好了,这间不是套间,我去问伯母拿其他房间的钥匙。”

不破尚也随着她绕了个身,窄瘦的腰际和双肘倚上木制栏杆,一只腿闲适地往另一只上交错靠去。她不肯看他,他也不着急,只是扬起声音和嘴角:“去了也没用,这是唯一一间空房,而且她的用意本来就是要我们两人一间。”

停住脚。

她抿抿嘴:“什么意思。”

他耸肩:“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并不能代表自己就能理解,京子缓缓转过头:“伯母在想什么?”她还只是刚刚十七岁。

“她……”她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接手松乃园。后面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咽了下去:“她以为我们还在一起。”这句话末了,不破仰起脸,让目光往缀满星子的夜空看去,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捕捉到话末对方可能出现的轻蔑表情。

“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怎么说?你打算把她从床榻上叫起来然后告诉她,‘我和你儿子分手了’?”他阴阳怪气地拿捏着那句话的声调,“去吧。”

京子默默握了握拳。

“我不会跟你一起睡,想都别想。”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不破放下腿,从倚栏的姿势里站起来:“不过你也知道年关的时候来祈福的人有多少,唯一一间空房可不是骗你。”

“不破尚太郎!”

“欸?”他从她身边走过,开始旁若无人地脱外套。

京子有些羞恼地把眼撇开:“你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今天也是,莫名其妙地把我骗回京都来到底有什么用意?”

之前对她说喜欢什么的,不过只是他的变态占有欲而已,原本在一起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的佣人,却在她离开之后告诉她喜欢,让她更不能相信,她已经不想再去想那句话的含义和用意了,只知道现在不破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她的生活让她非常·非常·不能接受。

已经做好了放下这段过去和仇恨的准备,想要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不破还是那么粗鲁莽撞地要来横插一脚,不给她一点点自我调整的喘息机会?

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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