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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xstar-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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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

“嘘——”京子猫着腰望着另一边宴会厅里走出来的人影。

到底怎么回事,这女人……不破皱着眉,顺着她的目光也从门内向外望,只见到一个穿着拽地低胸礼服的漂亮女孩从另一厢的门里走出来。

以他挑剔的目光来看,那女孩,长得确实不赖,与祥子比不相上下,不过肤色更加白皙剔透,也因为年龄的关系,似乎更显得可人。

不过,这和他们必须躲起来有什么关系?

“我说……”

“嘘——”

“嘘什么嘘,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又不是没有请柬进门。”

“……你安静点会死吗?我可不想让千鹤纱音知道我认识不破尚……”她可不比莲或者麻生小姐,到时候在班上宣传些有的没得才让人讨厌。

“咔——”

下一秒,她作为遮蔽物的大门被一只“没放好地方”的脚轻而易举的踹开,踹的力道不重,要敞开大门确是绰绰有余。

她呆若木鸡,对过的千鹤纱音自然不可能忽略这个动静,和她的视线直直对上。

而更令她错愕的……

是千鹤纱音背后走出来的男人……

☆ ☆ ☆

最上京子直愣愣地看着对过。

对过的男人名叫敦贺莲,日本艺能界首屈一指的实力派巨星,从未传过任何花边绯闻,更深一步的备注赫然标明在他的头顶——拒绝了她邀约的洗尘宴,原因是“有事”。

有事=与千鹤砂音共同出席名人晚宴。

但是她没有在周围看到社先生,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并不是工作?

也许是她多虑了吧,不过,为什么此刻的心情仿佛被人用八百半的大锤狠狠敲了下心口那么憋闷?

“欸?”

对过的千鹤率先开了口:“这位好像是,不破前辈——”千鹤的脸上绽出笑颜,明丽的眼还不及把不破尚看个通透,就在扫过他身边的时候蓦地一怔。

她眨了眨眼,上扬的弧度僵在唇角,与蹙起的秀眉相应矛盾。

“最……上……”

『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长廊上陡然响起仿佛咒文一般的音声,空气里似乎有黑色气流在围绕,而始发地就是那个背过了身却被不破挡在门口的人儿。

“京子?”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句试探性的呼唤下化为徒劳。

“京……子?!果然是最上京子?敦贺君你认识她?!”千鹤被身后传来的,低柔中带着微微上扬尾音的男声吸引去了注意,她不禁把目光来回在对面和身后两人之间逡巡。

京子努力地吐了口气,怒瞪着面前朝她耸肩且露出不怀好意微笑的不破,而后缓缓转过身来。

“敦……”

“哟,真是好巧,居然能在这里碰面啊,似乎还带着女伴,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嗯?”

京子来不及开口,身后却好像激光炮发射一般哔哔哔哔连续吐了一长串子弹。

可是也因为不破的一句话,她的脑海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女伴”。

于是说,莲来这里参加名人的晚宴,带着千鹤砂音作女伴么?

这似乎,没什么不妥,俊男美女配,作为艺能界的人员,场面上的事情总是要注意的……

然而,然而为什么她觉得呼吸有些□起来。

她抬眼觑向前方,希望能看到莲张口说些什么反驳的话,但是她却发现,莲只是静静看着她。

千鹤的余光里,敦贺莲并没有什么动作,她转而接话应和道:“没什么呀,倒是能在这里遇见不破君让我很惊讶,里面太闷了,我们出来透透气。”

他没有反驳呢。京子在心里暗暗思拊。

奇怪啊,奇怪!

她让自己微微笑起来:“真是抱歉呢,我们确实是打扰了的样子。”随后歉意地颔首弯腰,“请两位继续透气吧!”

她的笑委婉而明亮,仿佛是打从心底,如果在她额头上挂一副“祝你们百年好合”的牌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奇怪呢,真的,真的很奇怪呢……

她一直在心里想“奇怪”这个字眼,笑容就不由自主溢上来,从她的嘴角蔓延到眉梢。

“不忙,我倒是刚刚知道,原来最上同学你也能认识像不破君这样的大人物。”千鹤径直把京子的恭敬当作对她地位的肯定,原本就有些自负的她口气更上浮了些,不过精致的脸颊上却不见任何傲气,她是个演戏好苗子,形貌上的大家闺秀她向来得心应手。

然后京子感觉肩膀上一重。

不破的手搭了上来。

他还真是会挑时机,明知在千鹤砂音面前她不能表现出嫌恶的模样引人猜忌。

走廊的空间里霎时有电光闪过,快到只消片刻就无影踪。

“她是我的女主角。”不破懒懒一笑,千鹤砂音的奉承正中他下怀,对了他的胃口,他不用分心去理会千鹤的心究竟是真是假,他所要做的就是接受,承认,仅此而已。

不过不破话中有话,他自动自发省去了“MV”一词,言末挑起的眉峰扫向了站在千鹤砂音身后的敦贺莲,似乎在讥笑他躲在女人身后却不敢上前迎战。

清脆的女性笑声回响在走廊上,千鹤微微偏头,笑着说:“女主角?不破前辈也要拍戏了么?啊,对了,敦贺君,你还没说说,你怎么认识最上小姐的呢。”

最上京子看到,敦贺莲拿着手中的酒杯,低头饮了一口,那一刻她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说:“同一家事务所,千鹤小姐忘记了?”

“啊啊,对哦,敦贺君真是好记性,事务所的一干人等都能叫上名字。”这句倒不是千鹤故意贬低谁,在千鹤的心里,最上京子之于敦贺莲,就是那个“一干人等”的存在。

可是,她的笑却凝在嘴角。

化不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最上京子觉得空气里有一道光划破距离的阻隔,直指她的心底,那里尘封已久的黑暗本来正和光明的世界在做循序渐进的接触,可是那道光好像一把刀以电光石火之势被投入了深渊的最深处,那黑暗疼得叫嚣起来,激烈的黑暗仿佛滔天的巨浪,一层层漫涌上来,遮蔽住了原本适应了光明的角落。

『同一家事务所。』

『同一家事务所。』

『同一家事务所。』

『同一家事务所。』……

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回荡,回放扩大,余音绵长。

对,对呀,是,是同一家事务所嘛。

他说的是事实啊。

可是,可是,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呢……

'相信我。'

'相信我。'

突然有天我想,放一个人进来陪伴我也好,我不要再一个人。

这样就可以不寂寞。

不寂寞吗?

真的……不寂寞了吗?

那么现在在心底涌动的铺天盖地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回宴会吧,千鹤小姐。”

'想见你是真的。'

原来,原来敦贺先生也会撒谎。

是她忽略了吧,她一直都忽略了,敦贺先生是个站在撒谎领域浪头顶尖的男人。

因为,他不仅仅会撒谎,他还会演戏呀。

不对不对,你在想什么,最上京子,也许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就算是你想的那样……那又,怎么样?

该庆幸呢,至少,这次,没有把她自己赔进去。

没有再赔上十几年的青春年华,也没有做灰姑娘的美丽梦想。

还不太迟对不对?

她什么都没有赔进去……

她没有输。

她抬头,恢复了作为一个艺人,最为得体的微笑。

要时刻谨记,你是为自己而活。

你进入艺能界,你学习演戏,不是为任何人,是为了“最上京子”。

这样就够了。

好、好奇怪对不对……好奇怪……

她突然觉得,有什么在眼底酝酿。

怎么可能?

就连当初不破尚的背叛对于她都未曾有过的。

难道她真的赔了一颗心?

是因为被伤害过一次,心就变得脆弱了么。

最上京子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能就这样交付出去呢!明明还是伤痕累累,这样的东西,这么丑陋这么破碎,你怎么能就这样把它交给敦贺……莲呢……

她忘记了怎么结束这样的相遇,她记得自己恢复了比千鹤砂音更加大家闺秀的姿态,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是冰冷冷的;她记得她任由不破尚拉进了宴会厅,可肩上的温度却是冰冷冷的;她记得宴会厅金碧辉煌宛若童话,脑中的影像却是冰冷冷的。

她真的输了。

☆ ☆ ☆

不破尚撑着首望她。

他本来应该笑,因为今晚很好地扳回了一成,在敦贺莲的面前。

宣誓了京子的主权,让京子看清了敦贺莲也不过尔尔。

可是为什么,他笑不起来。

她一个晚上,就像是失了魂。

这不是她,他知道。

“喂。”

“喂?”

“喂——”

啪,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京子回过神来,看到不破盯着她愠怒的眼。

“什么?”她平静地问。

“你的态度让我讨厌!”

“什么态度。”

“就是这种态度!”

京子拍去他的手,仿佛掸尘:“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么。”

不破皱眉,嘴角却勾了起来,像是自嘲。“你一直都这么想?”“你自己说的。”俗到家,而又非常无趣。

“你真记仇。”

“彼此彼此。”京子拿起座椅上的包,“在敦贺先生面前闹够了吗?”

“你还叫他敦贺先生?!”

“——他是我的前辈,敬语是应当的,何况为什么不这么叫?”

“他——”

“他没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只是他的佣人,没跟别的女人说我俗到家且非常无趣,没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即使粉身碎骨为他做事也是应该的。”她仰面直视不破,瞳孔里却看不出分毫的情绪。

而他的心一抽。

捉起她的手腕,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门口走,会场此时正逢庆功宴的抽奖活动,其乐融融的气氛没有让人立马发现这原本就在门口附近的一对。

“你干什么?”

“送你回去。”不破尚头也不回地说。

他听到背后一阵笑声,却听不见笑意。“不是你要我呆在庆功宴上吗?”

“我要的是最上京子。”

“我就是最上京子。”

不破尚恼怒地几乎低咆:“你不是我的最上京子!”

“我本来就不是你的最上京子。”

他停住了脚。

“我,不是你的女主角。”

他回头,京子的表情,却突然仿佛他之前所见的一般,带着点一往直前的勇敢,那双灵动的眼瞳下,仿佛没有什么能打倒她。

他已经将她拉到了后门,这是身为一个艺人的习惯。

门外的夜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发,发丝凌乱地在风中跳动。

“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不破移开了目光,他不是害羞,是害怕。

他知道此刻说这句话并不是时候,但是心里有个冲动告诉他,如果再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

可是他没有把握正视她的眼,他怕从她的眼底看到拒绝。

所以不等她再接话,不破把她丢进自己之前已经叫来的事务所专车里,转身离去。

地址已经嘱咐了自己的司机,他承认他没有胆量再和她走这一路。

京子远远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更让她意外的,是片刻后,另一端被轻轻敲击的车窗。

她回头,看到一双墨色的眸子,嵌着夜色,深邃。

“最上小姐……”

她歉意地向司机颔首:“请,稍等片刻。”

车窗打开,她礼貌地看着窗外的敦贺莲,不知道他看了多少,听了多少,这世界上总有事情这么巧。

“想听我说么。”车窗外的声音带着夜的深沉。

然而,京子摇摇头。

“它还给你。”莲把一个冰冷的东西塞入她的掌心,包好,不让她看见。

“晚安,京子。”他拍拍车窗:“关上吧,夜里风凉。”

而后他的身影也沉没在夜色里。

京子摊开掌心——

那是。

他,还给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相隔最近的两次更新,缩减了字数加快了更新间隔……

如果想多看点的亲就留着下次看吧,我困了,预备睡觉。

那啥,我知道一般宴会是没西餐牛排这种东西的,不过,这里是不破尚引诱的借口,所以不做讨论~

恩,本章的内容提要不知道写啥了,以后每章的副标题交给大家来定吧~我选个觉得最合适的~

另外以后也许更新的间隔会快一点~

各位亲的留言今晚暂时不回了,等我意识清醒之后再说哈~

***

感谢亲爱的冬贝利童鞋提的章节副标题~

41☆ ACT。37 信任与被信任

“尚,你到哪里去了,自己的庆功宴人跑到没影,你知不知道大家找了你多久?奖品还等着你去颁……”安艺祥子甫看到走廊上远远走来的身影,禁不住迎了上去,然而责备的话来不及说两句,就被一旁的麻生示意打断了。

而后祥子的疑惑终结在看到不破抬头起来的一瞬。

不破似乎少了庆功宴之前看来的自信满满——那种忘我不可一世的表情,从他的脸上彻底被抹煞去了。余留下来的只有一张了无生气的脸。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手臂缓缓擦过祥子的肩头。

“尚……”

“京子呢。”

祥子猛抬眼看向出言询问的麻生小姐,麻生春树的长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目光幽幽侧眄着不破的背影。

“走了。”不破总算有了回应。

“喔?”

“麻生小姐”祥子不解麻生为什么问这个,她似乎有那么一点察觉,却不能确定。

麻生春树伸手再次阻止了祥子开口追问。“记得你刚来到东京的时候,你自负十足对我撂下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不破回头,流金闪耀的额发下,一对剑眉微微攒起。

随后他撇撇唇:“我要做日本第一的歌手,只要第一。”

麻生春树微勾起红艳的唇角:“没错,你记得就好。”眼镜下墨色的瞳孔隐透着冷冷的犀利:“你以为,你已经是第一了?”明明两旁的宴会厅觥筹交错,声乐四起,隔断他们的廊道这一刻却好似静谧万分。

祥子不作声缓步走到他身侧,担忧的眼神在不破和麻生之间往复。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这跟她没关系。”

“没关系?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也跟她没关系?你懂不懂你在做什么?!”

不破猛得扬起了头,这一霎向着麻生春树的目光里竟带着怨恨——“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决定,为什么连你都要阻碍我!”

然只有一霎。

当视线触及抱着双臂静静看着他失态的麻生,那一张写着“果不其然”的面孔时,他意识到了自己愚蠢的举动——哈。哈哈。他居然朝着自己的制作人吼叫,哈哈哈……他是笨蛋吗?他根本不是因为麻生的话生气,不过是迁怒罢了。

迁怒那个曾经的邻家少女——

'我,不是你的女主角。'

迁怒那个曾经的青梅竹马——

'他没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只是他的佣人,没跟别的女人说我俗到家且非常无趣,没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即使粉身碎骨为他做事也是应该的。'

迁怒那个曾经的“最上恭子”——

'真是抱歉呢,我们确实是打扰了的样子。'

喂,你在干什么?你的眼光应该放在我身上——为什么你要看着敦贺莲?为什么你要揪紧了拳?为什么你说出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发现我再也抓不住你!

如果他真的还感觉不到,他就一定是日本第一的蠢货废柴!

她,喜欢敦贺莲!

该死的,她喜欢了敦贺莲!

不破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心脏疼得更厉害,有人在用双手紧紧勒得他透不过气来,有人要致他死地!

他倏地睁开眼,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黑暗的房间。抬手,看到自己的轮廓。

……要致他死地的,却是他自己么?

“尚,你醒了么?”门口流泻出一条光带,祥子的身影探了进来。

不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我怎么回来的?”

“……”祥子静默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开灯,坐到了他的床边:“今晚和麻生小姐吵完之后你就没有说一句话,躲到角落去闷声喝了许多酒……还好这次是内部的庆功宴,知道你喝酒的都是自己人,谁都不会说出去,要是被那些记者拍到……”

“我喝酒了?”不破坐起身,揉了揉额头,怪不得刚才喉咙疼的厉害会伸手去揉掐,现在也满腔沙哑。

“劝都劝不听。”祥子的唇边漾起宠溺的微笑,随后帮他抚了抚弓起的、显得有点颓废的背脊。“好一点了吗?你之前完全醉得不省人事。”

不破疲惫地捧住脸,他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喝酒的行为……他那时只是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事就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至于入口的是水还是酒……

“我……”低低的声音从掌缝中钻出来:“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没有呢,你只是嚷嚷着要回来,所以就送你回来了。”

长长吐了口气,不破抬头伸展了下微酸的颈骨,就在想要再说什么的同时,听到身后轻声的补充。

“不过……”

不破立起了耳朵。

“你还一直呢喃着两个名字……”不,或者说,前一个是呢喃,后一个是咬牙切齿比较贴切,可是前一个名字还可以理解,后一个……为什么两者会相提并论呢……

这次不破没有追问下去,他觉得他知道答案。

头一次看到不破如此深沉地在思索些什么,祥子静默地陪在他身后。

她知道,不破还是个孩子而已。

孩子说过的话,从来都不做数。无论是当初说他只是把京子当作他的佣人,还是当初说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安艺祥子已经不是会轻易相信男人所说的甜言蜜语的少女稚龄了,何况说这些甜言蜜语的人,还是个孩子?

不过,她确实喜欢不破。

喜欢这孩子桀骜不驯,才华横溢又自信满满的样子,带点孩子气的撒娇,偶尔耍的小脾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关心他,情不自禁地想帮着他……也许,这是激起了她的母□?每个女生心里都会有的情结,她亦然。

但是她并不想像个姐姐或者母亲一般,教导或是干涉他的决定,她是他的经纪人,是他的女伴,除此之外,任何多余的身份都没有必要,也许还会踩到他的“尾巴”。她喜欢看不破的无拘无束,至于是错是对,也要让他自己去摸索才能感触更深,铭记更牢吧?

轻轻环抱住他日渐宽厚的背脊,给了他一个最真切的依靠。

☆ ☆ ☆

事情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趟米兰回来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京子并没有马上回不倒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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