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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会死,而是她会不会伤心!
这世上,有谁会在病危之中首先想到安慰你,告诉你“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明明,是他出事了,他却最先在乎你的感受……
墨理啊墨理……
你真的……
宠儿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就连灵魂都被冲击到了,她对墨理,真的只是看着喜欢、弄到手玩玩的感情,可是这一刻,当一切发生,若是她还敢玩,就连她都不会放过自己。
门,在这一刻被冲开,天君痕和楚山大步走了过来。
天君痕扫了一眼墨理的状况,本就冰冷的脸又冷了好几度,情况严峻得很。他拿出银针封了墨理的几处大穴,便利落地和楚山带着墨理下楼。
宠儿被丢在倾城阁,满身都是墨理的血液,满心都是刚才那一刹的震撼。
这一刹,她的世界,只有一个墨理。
墨理,墨理,要怎么做我才对得住你……
宠儿来不及想出个所以然,楚山便赶了过来:“王妃,公子让你陪着他。”
宠儿心底一暖,这就是墨理,即便是这种小事也会照顾到,敏感得不像话。
宠儿也知道事情急,裹了件衣服连鞋子都没穿就匆匆往下赶。
这时候墨理已经昏迷了过去。
天君痕、楚山都在小小的马车内忙上忙下,只有宠儿无所事事,挤在狭小的马车内,那就是一个占地方的。
宠儿想了想,伸出了手,狠狠地握住墨理那苍白如玉的手。
这一刻,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在!
墨理被送至王府,天君痕即刻便投入了对他的治疗。
治疗需要安静,整个屋子都死死地封闭着,这时候已经没宠儿什么事了,可她不想走,只呆在门外安静地守着。
生怕,离开一步,他就会以为自己不在似的。
青痕这小丫头急死了,夏初蚊虫多,偏偏郡主连衣服都不去换下,娇身惯养的郡主怎么受得了。
可她拿郡主没有办法,郡主倔得时候脾气比驴还可怕,那一次,生病在雨中立了一天,青痕已经看出来了。
青痕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楚山出来解围了。
这个敦厚老实的汉子只说了一句话,便带着郡主进了屋,他说:“王妃,想听听公子的故事吗?”
墨理的故事!
宠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便随着楚山进了屋。
灯光昏黄,很适合畅想谈天的气氛。
楚山抿了抿唇,叙述道:“郡主应该知道,药王谷,在江湖上的势力很大。人间烈火,鬼域药王,说得就是烈火山庄和药王谷。但药王谷为了研制新药新毒,就需要大量用作试毒的药人,可吃力不讨好的药人,谁会去做。因此,药王谷有一个规定,那就是你只要在药王谷当药人三年不死,那么,你就会代替这一任谷主成为新的谷主,药王谷三万药师听从其一人发落。药王谷成立千年,因为这规定,前往当药人的不计其数,然,通过这一规定的,只有公子一人。那年,他才十六岁!紧接着,他借用药王谷的力量,在闲散的江南一带建立临江盟,为天下武林之士提供庇护,因此,几十万江湖人听其号令尊其为盟主。那一年,他二十岁。这就是江湖上的水止公子!”
楚山的叙说,很是平淡,几乎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和堆砌,有的只是各位减省的跳述。
可宠儿还是被狠狠震撼到了,旋即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为墨理,觉得难受。
十三岁,一个男孩子都没长大似的,他居然开始当药人,这一当就是三年。要知道,药人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试药试毒,药王谷的毒,每每致命,每一毒都是一种煎熬,三年的毒,三年的煎熬,若是有一刹的松懈和熬不过,墨理迎接的便是地狱。
可他才十三岁,连少年都算不上,只是个孩子,一个对自己心狠的孩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
宠儿禁不住去发问,她和墨理的生活,全然的背道而驰,她打小就是天才,被师父宠着纵着,被师兄师弟们忌惮着,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墨理呢?他什么都没有,想要什么,就得拿命来拼,拿东西来换!
她和他,都是优秀的彼此,却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是墨家七王爷么?不是天纵英才的少将军么?
为什么要放下这些,去寻求江湖的力量。
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墨理对自己如此苛责?
是啊,八年,宠儿清晰地记得当年的赤色军也是在八年前叛变的!几万的军队,突然叛变!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秘辛。
“王妃……”楚山轻轻地唤她回神,接着道,“公子那三年,无时无刻不面对着比今夜还要致命的毒药,所以,王妃不要太内疚,只要有天少爷在,公子就不会有事!”
“不要担心!”宠儿真的气不过了,“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笑!因为他习惯了那些痛苦,所以你们可以不用担心,可以对他承受痛苦选择麻木对吧!什么狗屁逻辑啊!他是人啊,中那么多毒,怎么受得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 他是在用命爱你2
宠儿厉声吼着,当真是看不过了,只要一想到墨理三年都在慢性自杀,几乎天天服用那些该死的毒药,宠儿就觉得难受。
她嗓子本来就坏掉了,被青痕逼着吃了药才好些,这一吼,又全完蛋了!
可是她根本不在乎,她现在特想去药王谷吼吼,什么通关就是谷主,这摆明的是坑人的,有谁能服用三年剧毒而不死呢?
墨理,他确实活了下来,但身子那么弱,脸色那么苍白,他的身体,早就被那些毒掏空得差不多了吧!
现在,也只不过在熬着。
或许,他来这里的打算本就是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就死去,陪着那些赤色军的战友吧!
该死的!该死的!
宠儿发誓,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气过!气那该死的老墨鱼居然可以把自己整得如此惨!
楚山被这一吼,尴尬了下,并不是不担心,只是无法左右罢了,这世上,公子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拦得住。
“王妃,公子会没事的。”楚山嗫嚅着道。
宠儿抿了抿唇,问道:“他以前也这样吗?中毒之后要多久才苏醒?体内要是有无法解的残毒怎么办?”
宠儿有好多问题要问,墨理,那个人,她简直无法理解他是怎么长大的,如果可以,宠儿真想把他解剖了,看看他脑袋里是不是装满了浆糊。
怎么这么笨,当什么毒人,变强的方法那么多,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去换。
“公子他醒得很快的,就算是最致命的毒公子醒来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的体内,很多的毒药都彻底清掉了,但还有十三种,这十三种毒药就算是天少爷也无解,所以就留在他体内,勉强维持着一个平衡。”
十三种?
宠儿气到极致,居然扭曲地平静了下来。
她想起他身上的气息,很是蛊惑,像是毒,又像是药,原来,那不是她的幻觉,丫就是个淫浸在药罐子里的人。
可是,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了,最关键的是治好他。
“他还有多久可以活?”
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话一出,就连楚山的脸也止不住苍白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道:“公子身缠十三种剧毒,按理说活不过三年,可是,今年,是第六个年头。公子,很强大的,只要他不想死,没人杀得了他。”
确实很强大,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灵魂,坚忍地让人为之震撼。
当初她看上他,就是因为他的强大和坚韧吧,与权势无关,与力量无染,只关乎灵魂,墨理的强大,是一种被时间磨砺出来的坚忍和挺拔。
那是和享受安逸惯了的宠儿完全不一样的灵魂。
他很强,他可以保护她!
这是她嫁给他的理由。
可是,这一刹,宠儿突然间,很想,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好好地守护好他,将那个强大但浑身是伤的人藏在自己羽翼之下。
墨理,墨理……我的老墨鱼,以后,我萧宠儿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发誓,我用我的命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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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结束,宠儿依旧立在屋外守候,屋外月光宁和,淡淡地洒在那宛若水莲花一般娇美干净的脸庞上,一脸朦胧的绝美感,天地都为之失色。
只是,那张脸的神色平静而宁和,有一副决然而坚定的样子,少了几许无法无天的跋扈,多了几分沉静和温柔。好像,一夕之间,彻底的成长起来。
然而,这一次,墨理并没有如同以前那般一夜就复苏成那个翩翩贵公子。
时间的钟摆敲响,宠儿这一守就是三天。
这三天,她除了必要的睡眠和梳洗,她一直站在门边,离他最近的地方。只要他需要,宠儿绝对会立马冲过去,连命都豁出去的那种。
只是三天的时间,宠儿便煎熬得有些难受。
将心比心,墨理在冰窖里守着自己的尸体六天,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恐惧和痛苦。
经历过,才知道墨理的付出和宠爱。
他是个很奇特的人,看上去风华绝代、温文尔雅,却毒舌心狠、感觉极难相处,可是,真正认识到他,才知道他的好绝不是那种语言说出来的虚妄的好,他做了什么是绝不会去说的,相反,他说得绝对是让人觉得他其实很坏的话。
总之,这人很闷骚,心口不一独自一人闷骚着。
这一点,表现在床上尤为明显,平时禁欲得很,但是动欲的时候那就是一饿了几百年突然被放出来的狼啊,明知道中了那么剧烈的毒,可一个晚上那么多次,而且外带着各种**,也只有闷骚如他才可以做得出来。
宠儿虽被下了药,可记忆却是格外的清晰的,只要一想到墨理的温柔缠绵和抵死碰撞,宠儿便蓦地老脸通红。
她止不住用拳头揉了揉脸颊,大骂,想什么呢?开了荤的小**!
胡思乱想间,紧闭了三天的门终于被推开,宠儿yy被抓,顿时囧囧的,看着天君痕也颇有点尴尬。
“他让你进去!”天君痕冷冷的,但神色莫名的和宠儿这个yy的人差不多,有一点点奇妙的尴尬!
里面出现什么情况了,居然能让这张扑克脸出现如此微妙的表情!
宠儿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却没有多想,冲着天君痕道了声谢便冲了进去。
屋内,药香弥漫,气氛美好。
宠儿焦急地来到床边,目光甫一触及墨理,便石化当场了。
难怪天君痕那冰块也挺尴尬的……
实在是,这一幕太有冲击力太有震撼力了。
墨理公子,在很专注的ziwei,专注到连宠儿进来了都没察觉到。
第一最好不相见 他是用命在爱你3
宠儿的脸一下子由微红上升为爆红,可不知为何又定住了似的,移不开眼。
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塞入口中,模仿着冲刺的频率choucha着,待到他的手指拿出,那如玉般的指头染满了晶莹的唾液,微微泛着光,却又说不出来的艳情。
那湿漉漉的手缓缓地滑下,由喉咙到胸膛到小腹,每一个动作都那般温存那般撩人,明明是**至极的动作,却像是在弹奏一曲高山流水,清雅得很。
墨理的身体,宠儿本以为会过分的柔弱的,实则不然,那身体白皙却不失精壮,颇有一种多一分则太腴、少一分则太瘦之感,一切,恰到好处的美,中庸至极,就像他这人,因为那份恰到好处,所以近乎完美。
他的手,一只仍在挑拨,而另一只,悄然滑下,最终抓住那生命之源,缓缓地动作着。
这一幕极艳,那是一种从灵魂迸发出来的艳,艳到惊煞众生。
宠儿从来都知道这男人艳情起来世间无人能匹,譬如那一夜的笙箫,譬如此刻的暧昧。
这时间怎么会有这种人,深陷的风度,恶魔的心肠,妖精的风骨……
宠儿修道,定力极好,可此刻,单单望着这一幕,就乱了呼吸。
师父曾经对她说,这世间妖魔,色相万千,你必须要有定力,要有静气。
可是师父,当她亲眼看着这惊艳众生的一幕,她要如何不受干扰。
他的眸子,猝不及防地,就这样望向她。
那般迷离那般朦胧那般迷离……
一眼,销魂。
“宠儿,宠儿……”
他迷蒙地唤着,箜篌般美丽的声线,低沉、华丽、**、沙哑……让人止不住随着他堕落,堕落,直坠入九幽地狱。
“宠儿,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我的好宠儿?”
他软软地唤着,探过手,邀请,迷醉得很,这是一个神人都为之堕落的邀请。
宠儿这才意识到他的神智其实是半梦半醒的,就像是百夜醉情的毒,但是又不是,他还有着意识,却迷蒙地不像话,像是酒醉……
“宠儿,我难受,那里肿起来了,难受死了,你摸一下好不好,摸一下就不难受了!”
他继续邀请的,语调像是个讨欢的孩子,可爱得紧。
可宠儿,想起那凶残到极致的一夜**,有点怯怯的,她最怕疼,那感觉虽然销魂,但那疼痛也太刻骨铭心了,她这辈子都不想要了,而且全身的青紫,现在都还没消。
虽然她知道这一次不会疼,可是,总会留下心理阴影。
这么快进入下一场欢爱,她吃不消,她真的很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可显然,墨理不会让,他捉过她的手,带领着她在他身上抚摸着,然后握住小墨理。
宠儿虽说跟小墨理不止一次亲密接触过,可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只觉得那家伙又大又壮,丑陋不堪,无耻至极。
墨理见着她一脸扭捏,立马不满了,即刻催促道:“动啊!快动!”
宠儿这才半推半就地为他撸了起来。
虽然她觉得墨理自我解决挺惊艳的,但是她对这事情已经有点反感了,自然不情不愿,弄了大半个时辰都不得要领。
“还是你自己来吧!”
宠儿现在已经全然无法断定是自己技术太差,还是这时候的小墨理太强大了,反正,她的手已经麻了,不想继续了。
她起身,想要退出,却瞧见墨理一脸难受的样子,脸已经迷离起来了,而身体则在渐渐发红,出汗。
这症状,跟被下了强力**差不多。
当然不可能是**了,但是他身上残存着毒,一种类似**的毒吗?
宠儿揣度着,却止不住为自己的想法觉得玄幻,靠,这世上要是真有这种毒,那那些四十多性能力下降的男人岂不是各个宁愿中毒。
许是因为难受到了极致,墨理神色清醒了一会儿,凝着宠儿的眸子,清淡的凤眸,一脸恳求:“要我,算我求你!”
宠儿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中了百夜醉情的时候他几乎是即刻地便和她欢好,可是轮到她,却这般的不甘不愿。
宠儿觉得心底有愧,也发了狠,看着床上的男人,强压住心底的阴影,爬上床亲吻着他,爱抚着他。
到最后干脆把衣服脱了跟他真刀真枪的上。
没有前戏,没有感觉,强上,这情状,比初夜还来得糟糕些。
宠儿有点怕怕的。
而墨理,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似的,手探到她的体下,一阵**,她这才来了兴致,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萧宠儿,这是在扑倒老墨鱼,你要努力!
暗暗地给自己打气,宠儿这才跨坐在他身上,抓着小墨理准备压下去,那玩意太大太烫,宠儿好一会儿才彻底结合在一起。
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是很胀。
但宠儿却大大地长舒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疼了,那一天强上墨理的疼痛的阴影太强烈,害得她见到这阵仗就有点畏惧。
既然意识到不会有痛苦,宠儿便颇为开心地上下起伏起来。
墨理躺在他身下,迷迷蒙蒙地瞧着这小女人的动作表情,心底叹气,这女人,对他的兴趣似乎还是那般浅薄,凉薄的女人,他都拼命再爱她了。
可要怎样?要怎样才能得到他的心呢?
墨理迷糊地思考着,身上的感官却带来令人窒息的美妙感觉。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个禁欲的人,自然是止不住随着感觉叫了起来:“唔,宠儿,你好紧,好舒服,再用力点,左边,左边,嗯,舒服,宠儿,你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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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样,楚山十一要去旅行,要准备存稿,所以现在一天六千,完成任务就好,十一回来再爆发!
第一最好不相见 他是用命在爱你4
当清贵无双、风华绝代的墨理公子开始**的时候宠儿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事实证明,他不仅喜欢让女人**,自己也叫……
可是,宠儿,你为何这么听话,身体居然情不自禁地听着人发号施令!
宠儿觉得丢脸死了……
这大白天的,纸糊的窗子隔音效果又不太好,外面人又多,又多是高手,听到这声音会作何感想。
虽然她名声差,不在乎,可是都是熟人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宠儿果断地探手去捂他的嘴,他的声音,被强制堵成了一连串的“唔唔”声,暧昧更甚,宠儿脸上红得快滴血了,就连耳根都泛着可爱的粉色,娇媚得不像话。
“喂喂,别叫啊!”
大白天宣淫也就算了,你还要叫得人尽皆知吗?
可回答她的是湿而烫的舔吻,在手心滚烫地扫过,宠儿触电般地弹开。
墨理这才迷醉着神色,暧昧看她:“那你服务周到点啊!”
那意思很明显,你都不够给力,还不准我叫出来反抗,丫太独裁了!
宠儿囧了!
娇嗔着斜睨了他一眼,反驳之:“我是不是该在胸前挂个牌子,‘新手上路’!”
墨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个冷笑话,无奈地斜她一眼:“是新手上墨吧!”
他淡淡地说着,却一下子抓过她的腰,扶着她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宠儿嘴角抽搐了下,新手上墨,新手上磨。
墨理君,你丫太色了!
可是,她的笑没维系几秒,体内的某点便被狠狠地一撞,电流直串脑门,她止不住轻轻“啊”地叫出了声,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节奏不再由她掌控,越来越快,快到眩晕,伴随着极致的酥麻和快乐,宠儿承受不住,止不住“哼哼唧唧”地哼唱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感觉。
“老墨鱼,老墨鱼……”
她颤颤地叫着,像是在濒死的快乐里竭力去抓住那仅剩的浮木。
他从床上坐起,让彼此嵌得更深。
撞击变得格外的沉和猛,宠儿再也受不住,巅峰的感觉狂卷而来,她止不住搂紧他的肩膀,指甲狠狠地嵌入他的肉中,带出青紫的掐痕。
绷紧的脚尖,代表着她的快乐,她搂着他,伴着他,一起走向最高…潮。
他抱着她再次摔倒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心底却那样的满足。
宠儿,宠儿,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