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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明秀仙子面上尽是嘲弄,“引雷锥当然是你这个阴险卑微的巫女丢进冰湖,与本仙子何干?”
“喔,嫁祸。”她点头,“可是,假使仙子想做这件事,在四大金刚处的留言不该有最后一句不是?四大金刚最晓得我当下急需引雷锥救急,你那句话不是摆明告诉他们你将会利用那样物什要挟我吗?何况,仙子在四大金刚眼中的形象,并没有你自己所想象得那般清高孤冷,相信他们很了解你有没有在盛怒之下将他人之物随意丢弃的品质。”
“你……”未能一举占据上风,明秀仙子更形焦躁,“你……你这个卑贱的巫女,有什么资格对本仙子指手划脚!如你这样人不人、仙不仙连妖也不是的异类,有什么资格站在百鹞的身边?为何不滚回你的边缘世界……”
“你说够了。”百鹞耐心告罄。
明秀仙子容色遽变:“你帮着她?她为你做过什么?就算你不再爱我,难道连我对你的恩义也可弃之不顾?如你这般负心绝情、忘恩负义之流,本仙子为什么还要对你心存留恋?”
百鹞眉梢一掀,张口欲言。
秋观云伸手按在他肩头,道:“我想和明秀仙子单独聊一聊。”
“啊?”是谁说一定要携手现身打击一下对方高不可攀的自尊?
秋观云眨眸。
他冷哼一声,旋踵跃下云端。
“你去哪里?”明秀仙子飞身即追。
“仙子留步。”她迅即挡在佳人之前。
明秀仙子猝然拔剑,直指她咽喉:“你对他说了什么?”
“仙子。”她施施然向前行近,“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这般疲惫,值得吗?”
“你……你做什么?不怕死吗?”纵使恨之入骨,但对方在剑锋威逼下不进反退,只知风花雪月的明秀仙子难免有几分无措,“站住,不得再向前走了,否则……”
她唇角勾起春日微风般的浅笑,道:“仙子从来不是歹毒阴狠之流,观云确信你决计不会伤害观云。”
明秀仙子娇躯一僵,忿然冷斥:“你又知道本仙子什么?”
“看相识心,仙子貌相甜美,心地必定良善。如今被一个负心人伤尽心肠,一时失去清醒的判断或有可能,但绝对不会迷失了纯真的本性。”
“负心人?”明秀仙子颦眉,“百鹞是你的……你怎么如此说他?”
她叹息:“我只是就事论事。无论我怎么看,都不认为百鹞配得上你。”
“你……你怎么如此说话?百鹞对你不好吗?”明秀仙子怔怔问。
她美眸专注凝视,轻摇螓首,缓缓低语,声音仿若低吟慢淌的清泉滑过听者耳谷:“他对我好或不好不是我此刻最重要的事,我只关心仙子你好是不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折损了自己的天姿国色,仙子让观云好生心疼。”
“我……”明秀仙子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面颊,“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
她嘴角微扬,伸指撩起对方一抹青丝,柔声道:“只须稍作梳妆,必定艳质倾城。不知观云可有幸目睹仙子的绝世仙容?”
“你这个人……”明秀仙子双颊绯红,瞳光流转,“好有趣。”
……
事情的确越发有趣了。
当百鹞听见声响回过身时,再一次刷新了对秋观云的认知值。
但见半个时辰前还瞋眸怒颜的明秀仙子,此时介新装裹身,新妆初成,粉面含羞,娇靥吐晕,如小鸟依人般立在秋观云身畔,待抬眸与他视线相逢之际,娇软的面色居然一凛。
“百鹞,本仙子须告诉你一件事。”
他掀眉。
明秀仙子眼内极尽鄙夷:“你配不上观云,趁早识相滚离他的身边。”
“……”这算是什么样的发展?
四七、佳人意痴惜别离
返程时 ,明秀仙子成了秋观云身边的一道不离不弃的风景。
万年 寒冰湖边,当如厮一男二女的组合闪亮登场时,除了云沧海外的诸人皆被震愕了。
淡定如织罗,在得知明秀仙子的身份后,再望着那对如胶似漆的“璧人”,也不禁感慨万分。
当然,大家对个中详情的知悉,来自于百雀儿不遗余力的低声旁白:“那位明秀仙子曾经是我们举家上下的烦恼喔。还是在灵儿出生之前,她为了大哥频繁下界,找不到大哥行踪时便自发住我们家中,向母亲尽人媳之道,向我们姐妹尽长嫂之职,为了躲避她的热情,我们不得不离开飞狐山,隐藏到祖居之地,可以是说是所有追求大哥的女人中最疯狂的一位。直到她的兄长雷神发动雷霆之怒,将她带回神界禁足,事情才算得以消停。”
“可如此一位为令兄疯狂的痴情仙子,为何与观云那般亲密无间,这不应该是最不可能出现的画面吗?”娥依诺压声加入讨论。
百雀儿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忖思半晌,脱口问:“你们认为观云会不会因爱成痴,为了我家大哥的幸福愿意接受与另一个女人结成姐妹共侍一夫?”
“……”娥依诺、织罗同时陷入气氛微妙的沉默。
“好吧。”百雀儿懊悔掩面,“我失言了。比及那个,我宁愿相信山无棱天地合,天帝就是阎王爷。”
“观云不过是故态复萌罢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由最始终沉默着的云沧海口中溢出,“我没有告诉各位吗?我家这个孩子向来是男女通吃。”
“诶?”这话从优雅矜持的云首领嘴里讲出来,透着那么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呢。
“她喜着男装,不止是为了便于行动,还为了便于吸引女子的目光。从她十岁开始,身边就从未断绝满脸爱慕的女子身影。到她十五岁时,甚至开始有女子为她争风吃醋。我喜欢清静,实在不想最终领回家中的是一群吵闹的儿媳妇而不是一个女婿,遂令她在穿男装和吸引女子间做个选择,她万般不情愿地选了前一个,情形方有所改变。现在,拜令兄所赐,再度打开了那个开关。”
“呃……”百雀儿有些茫然,讷讷问,“恕我愚钝,云首领您是在说,那位明秀仙子是被观云迷住故而移情别恋了吗?”
云沧海轻描淡写:“难道不像?”
像,太像了……不,简直就“是”吧?诸人同发心声。那位站在秋观云身畔的明秀仙子,眼晴、神情、肢体、气息……无不在尽其所能地传递着如此信息:此时此地,除了秋观云,本仙子看不到任何平凡无奇的人类。
百雀儿眼前一亮:“照这么说,以后观云根本不必担心大哥移情别恋,一旦有那样的苗头出现,只须自己出马发挥三分魅力,即可将情敌变成情 人?”
“换一个说法。”织罗弱弱道,“令兄的情敌,除了男人,还有女人。”
“于是乎,此刻我家大哥脸色铁青吗?”百雀儿惊喜于这一发现。
云沧海嫣然一笑:“一旦开启了这个开关,令兄的磨难刚刚开始。到了现在,我已经无意干涉观云的喜好了。”
百雀儿兴高采烈:“那不是很值得庆祝吗?”
“嘘。”织罗轻声,“有人过来了。”
正前方,明秀仙子向她们走来,目光锁定百雀儿,道:“本仙子有东西送你。”
“嗯?”遥忆当年,为树立和蔼贤惠的长嫂形象,此位仙子在她们姐妹面前总是笑容可掬,谦和有礼,与眼前居高临下的气势真真判若两人呢。
明秀仙子纤手虚晃,掌上多了一物:“这是引雷锥,可以暂时代替雷锤为家兄所用。观云说如果由你们夫妻亲手交给家兄,更能表达你们悔过的诚意。”
百雀儿愣了愣:“暂时代替吗?”
“你不会以为有了它,雷锤之事即可不了了之了吧?”明秀仙子柳眉微蹙,“雷锤是大哥成神之初采纳日月精华炼成的神器,纵使有了替代之物,也不可能将之放弃不顾。不过,有了引雷锥,大哥可以再将时间延缓,对你们夫妻的追讨自也不会那般赶尽杀绝。之后,你更不必时时经受天雷轰击之苦。”
“……多谢。”原来放弃了对大哥迷恋的明秀仙子,也能够清晰表达、合理分析。
“不必谢我。”明秀仙子犹是一派高贵冷艳,“去谢观云吧,是她点开我的迷津,使我看清自己过往的不值。”
“……”做得好啊,观云。
赠予完毕,明秀仙子依旧回到来时的位置,与秋观云浅颦低笑,对他人冷若冰霜。
织罗哑然失谑:“当你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观云时,她总是能够再一次给你惊喜,不是吗?”
百雀儿苦叹:“我关心得是我家大哥的心情,可怜他……”
“不劳费心。”百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侧,“你还是把精力用在如何拿回雷锤上吧。”
“那么,也不劳大哥费心。”百雀儿拍了拍被兄长惊吓得“卟卟”疾跳的心脏,悻悻道,“云首领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待我们把引雷锥交到雷神手上,即可着手实施。”
百鹞将目光转向云沧海。
后者淡哂:“是神相想出的办法,做起来并不容易。”
“是什么样的法子?”有人新近加入。
诸人视线集中投往发声者。
接受到大家饱含复杂情感的注视,秋观云不无讶异:“怎么,难道你们正在谈论得是不能够被观云晓得的机密?”
“当然不是。可,你有时间倾听吗?”百雀儿言有所指。
秋观云会意,翩然偏首,对着身边美人莞尔一笑:“仙子,你随观云出来的时间已久,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被令兄晓得,迁怒观云事小,责备仙子事大,观云最不愿看到的是仙子委屈求全,咽泪装欢。”
明秀仙子美目闪现泪光:“观云……”
“仙子。”她捧握佳人柔荑,双眸专注凝睇,声音且低且缓,“待此间事了,观云一定到仙子所居之地拜访,届时还望仙子不要拒观云于门外,可好?”
明秀仙子急摇螓首:“怎么会?你若来,明秀一定奉出仙果美酿,盛情相待。”
“就如此定下吧。”她眉目含笑,声语温存,“直待此间事了,观云必定前往仙子香装一醉。”
“我等你。”明秀仙子撇下如是低语,飘然而去。
这这这……诸人看得瞠目结舌:也太高段了吧?那位有点偏执有点疯狂有点歇斯底里且自视甚高的仙子,在秋观云面前如此温婉柔顺,言听计从,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可以了吗?”秋观云双手掐腰,“是什么样的办法需要这般慎而重之?”
鉴于诸人仍沉浸在错愕的余韵内,云沧海开口道:“经过勘测,神相大人判定万年寒冰湖与喀斯湖如出一辙,分水浮流之术足以应对。惟一的不同之处的是,万年寒冰湖最初的那位湖神一直沉睡湖底,不同于新任者,那是一位可以真正操控寒冰之水的神者。倘使启用分水浮流之术后,势必将之惊醒。这位湖神的前身是上任月老,他最爱看世间情侣情比金坚生死与共的戏码。若想顺利拿回雷锤,最好的安排是由一对恩爱男女携手前往。”
“就由我和猛哥走这一趟。”百雀儿道。
秋观云大眼晴忽忽闪闪,突地扑到百鹞背上,环搂其颈高声疾呼:“我与老狐狸也愿同行!”
“不要。”百鹞沉声道。
她大眸一瞪:“为什么?”
他淡淡道:“我们已经提供了帮助者所有能够提供的帮助,剩下便是当事者负起该负的责任。”
“您老高见。”她气咻咻道,“雀儿他们从来没有逃避他们应有的责任,况且我也没打算剥夺人家寒冰湖一游的乐趣。”
“既然他们要去,你何必多此一举?”
“谁说多此一举?”她咬牙切齿,这只老狐狸是准备不解风情到底吗?“我们同行,一则可以双管齐下从旁照应,二则正好也可以请那位前任月老做个见证。”
他眉峰深蹙:“见证什么?”
她耐心诠释:“这个世界的月老,等同织罗世界的爱神不是?我曾经因为爱神的血咒和你相识不相知,如今就由这个世界的爱神见证一下我们的情比金坚,也算冲刷掉那段耻辱,如何?”
“这个是前任月老……”
“吼,老狐狸,你很嚣张是不是?”她跳下平地,站到他面前,大眸内火光凛凛,“你也听见我家母亲大人前任月老最爱看成双成对的情侣大戏,本大爷难得邀你冒险同游,你是不给本大爷面子吗?”
默默地,诸人各自散去。
百鹞盯着她的怒颜,道:“你为何一定要去?”
她蛮靴一跺,扬声:“本大爷不想总记得那个血咒爱神,想用一段美好的记忆将之覆盖,不可以吗?”
他点头:“可以。”
“啊?”
“如果你这么说,无论哪里,我都愿陪你去。”
“是吗?”她笑靥灿若春花,伸手把他牵住,“走呗。”
“不过……”
她眯眸。
“今后,你离那个明秀仙子远点。”
“……”她咬唇半晌,蓦地顿足爆笑,煞是惊天动地。
四八、前辈惊梦乍相逢
行前筹备。
娥依诺 将分水浮流之术悉心传授,除了惟一的凡人李猛需要借助一些额外之力,其他三人很快领悟,并熟练运用。至于额外之力,则是云沧海炼制的一些丸药,用以提升内力,蜕化筋骨。但是,作为制作者,云沧海并不希望药被服用。
“你 服下后的确可以变得不同,将具有驾驭分水浮流之术的质素。但你毕竟是凡人,在药效的支持下消耗去的体力,一旦行程结束,药效失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将变得虚弱疲惫,且全身疼痛难忍。”巫界首领苦口婆心,“其实纵算你不去,百鹞那个嘴硬心软的长兄一定会把替你完成,你大可懒惰一回。”
李猛连连摇头:“我也知道百大哥虽然说得严厉,其实从来没有准备弃我们于不顾,可是,百大哥说过,我捅出的娄子就应该由我负责弥补到底。到现在,我们已经依赖了太多大家的帮忙,至少最后这一步,应该由我自己完成,否则,我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雀儿身边?”
是个有担当的汉子呢。云沧海一笑:“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好再阻拦。这三粒药丸每丸可保持两个时辰的效力,但不可同时服下,所以,在行前服下一粒后,其它一定要妥善保存,还须力争在六个时辰内返回地面。”
“是!”李猛掷地有声。
而后,为节省找寻时间,秋观云、百雀儿还向查获“请教”了修罗界的定物搜索之法。如此一来,为了打消小呆瓜定执意同行的意愿,巫界恶霸免不得要对自家孩子有一番恶霸式“教诲”,好言劝之无果,恶语骂之无果,而后是拳打之,脚踢之。
于是,万事俱备,整装出发。
瞅着秋观云意气风发跃跃欲试的模样,织罗摇了摇头,姗姗走到她近前,道:“我在喀斯湖边长大,目睹过它无数次的残酷咆哮,无数次将滚落其内的山石树木结成冰岩。纵使有母亲的分水浮流之术,也不代表你即将踏上的是一场踏春远足的旅行。看你的表情,真不知该不该替你担心还是叫好”
“织罗放心不下我吗?”秋观云嘻笑,“有织罗的期望在,我一定平安归来,早日与你双宿双飞……咦?”她瞳仁一亮,“织罗你刚刚说到自己是在喀斯湖边长大,难道你已经愿意心平气和地承认自己是优昙罗了吗?”
织罗淡挑蛾眉,凉凉声道:“那是另一桩事,你先将自己眼前的打理干净要紧。”
“喔。”虽然小妮子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嫌疑,所言却属事实。可是,很奇怪呢。明明在那个世界时,纵使自己不能如织罗那般随时察知彼此心迹,可也能敏锐捕捉其喜怒哀乐。在这个世界,莫说自己少有感触,连织罗的感知也时有时无,两人的联结微乎其微……难道因为那个世界是灵魂的起源之所故而有莫名的灵力加持?
“在想什么?”百鹞发现她的若有所思,问。
“想我与织罗。”
“如此才是正常吧。”
“诶?”
“你们既然一直在强调各自拥有了独立的灵魂,越早一步切断联结,越能够说明你们的真正独立,不是很好吗?”
她默然须臾后,道:“老狐狸怎么晓得本大爷是在想哪方面的军国大事?”
他耸肩:“猜测罢了。”
她黛眉轻掀:“猜得这般准确,有什么秘决吗?”
“无他。”狐王大人轻嗤,“惟手熟耳。”
“……非常不好笑。”
“可以不笑。”
“吼……”
“你们两个,不要窃窃私语了。”云沧海扬声,“启程在即,你们还有什么争议不成?”
“报告母上大人。”秋观云声线欢畅,“没有!”
云沧海白她一眼,最后一次查看李猛体症状况。
百鹞俯她耳边,道:“神相与织罗的四遭俱浮现着几分不同寻常的躁动气流。”
“啊?”她愕异。
“她们皆是彼方主神,如此迹象,也许预示着那个世界即将发生一些非同小可的大事。”
“是什么呢?”
百鹞直身:“诚如织罗所言,那是另一桩事,当下还是先将眼前事解决清楚。”
“……”这次第,她端的是满脑大雾茫茫。
百鹞执起她一只素手:“走吧,你所盼望的万年寒冰湖之旅。”
好吧,无论在自己不曾察觉的地方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什么,她都必须完成当下这场前景未卜的“旅行”。
“前任月老大人,我来了——”她向天欢呼。
随着四道身影跃下,湖水向两方排开,及至四人浸入,水面合归一处,一如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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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秋观云行前热情高张,前任月老大人的接待并不友好。
当他们四人以术力排动水流向前潜行之际,湖水的异样波动激起漩涡无数,不可避免地打扰到了那位前任月老的好梦。然后,携带着满腔的离榻气,前任月老兼初任湖神堵截住在外来者面前,黑脸发难。
“汝等有仙有妖,尚有一凡人夹杂其内,施用那等异术惊动本尊清修,究竟何方来客?”毕竟曾经是位儒雅神仙,纵然不悦,措辞也确保得体。
秋观云打量着这位老者,问:“阁下是前任月老大人?”
湖神敛眉:“是又如何?”
她嘟嘴:“不应该是一位红衣长髯红扑扑脸蛋的喜性老爷子吗?怎么感觉阁下好像凶神恶煞一般?”
“信口开河!”湖神面色越发不豫,“本尊乃首任月老,白衣白须喻示着世间情爱的纯挚坚定,是真正的月老形态。继任本尊神位的那个毛头小子依着自己的肤浅理解,擅自将袍服改成了俗不可耐的红色,以至于世俗婚庆也渐形如此,凭添了许多浮躁。”
“可是……阁下的是……黑色啊。”她弱弱声道。
“哦?”湖神低头自顾,一番抚须掸衣后 ,咳了声道,“因为在这万年寒冰湖内呆得时间长了,变成黑色也是理所当然,有什么稀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