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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上道的口声嘛。她莞尔:“他还有什么秘密需要本大爷去费心关注的?”
“上任妖王曾带我到神都赴天帝之宴,酒醉后的两位大谈时间回溯之术。据二位所说,精通术法者,虽然不能将过去发生的事尽做修改,但一些不足以改变当下大势的小结小点,可以稍作圆融。比如您现在没有死,那么,就请一位精通术法者回到过去的某个结点,保证您现在没有死,顺便将来的某一天也不必死。”
“……阿钦,本大爷感觉自己小瞧你了。”
阿钦一笑:“卑职几百年来一向不会小瞧自己。”
这就可以理解了。一位深藏不露修行多年的暗影高手,被小小年纪阅历寥寥的自己识破心机,难怪耿耿于怀至今。她报以谦虚笑容:“告诉我你知道的。”
阿钦打袖囊内取了一张事先备好的纸符递上。
秋观云看罢,嫣然道:“你确定用这么一张弥足珍贵的物什交换那样一个无足轻重的秘密?”
“对你弥足珍贵的,对我稀松平常。对你无足轻重的,对我至关重要。”
“非常有道理。”她极力赞成,“请听好:狐王剑和修罗刀皆是远古之物,两物交鸣之际无论打不打得开时空之门,引发时空共鸣是常态,妖界搜索数日,却连这点常态也没有发生,我只有怀疑是你领我们到临的地点有问题。”
阿钦沉默片刻:“就这样?”
“就这样。”她没有忘记补上最后一刀,“实则,你的言行举止没有显露任何破绽,若果我曾经暗示你有,肯定是在虚张声势的讹诈。”
“……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看对方饱受打击的表情,她无限同情地叹了口气,“阁下在此慢慢接受现实呗,本大爷拿着这件弥足珍贵的物什慢慢把玩去了,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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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秋观云召集诸人到神庙,将那张纸符公之于众。
云沧海、娥依诺、百鹞、墨斯依次看过,皆是神色复杂,若有所思。
“你想用它改变我与墨斯分离优昙罗灵时三十年之期的那个设置?”娥依诺问。
“对!”她兴奋满满,期待多多,“如此一劳就逸,无须再去担心我和织罗三十岁那天来临时的吉凶祸福,不是很好吗?”
云沧海黛眉紧锁:“无论放在哪一方世界,时空回溯之术皆不是小动作,一个不慎,招致诸多后患,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莫走这条路吧。”
娥依诺颔首:“就算是天帝,恐怕也不会轻易动用此法。毕竟追溯古今,有悖历史自然秩序,层层面面,牵扯甚广。”
墨斯也颇有认同之色。
百鹞犹是一脸沉思。
一腔热情遭遇冷水浇息,秋观云恁是沮丧,无力垂首:“好呗,就当我用一个无足轻重的秘密换了一张废纸,请大家同情我。”
“也不尽然。”百鹞道,“只须操作得法,不去碰触那些可以改变当前大局的关键点即可。”
“老狐狸~~”秋观云两眸星光闪烁。
云沧海微怔:“你赞同这个办法?”
他捏起那张纸符:“可以一试。”
“试?”娥依诺颦眉,“拿观云和织罗的生死做试验吗?”
“不。”他摇首,“可以先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稍作试探,倘若能够凑效,再回到那个准确的结点,改变神相与冥神的设置。”
“其实不是不可以试上一试。”墨斯沉吟道,“比如,神庙前的那几棵月桂树,当年花木之神播种之初,为给前来祭拜的人类在庙前等待时提供凉荫与美景,特意使它们只在每年三月开花。但如今,三到四月皆是人们到神庙祭拜的高峰期。如果回到过去,请花木之神将花期延长到四月,既没有改变三月开花的现况,也增加了人们欣赏美景的时长,与观云、织罗之事颇有相似,如何?”
娥依诺何尝不想回到过去抹煞掉自己那个画蛇添足的预设?倘使得以安全实现,她是最最乐见其成的那个,遂看向自己的同盟者:“沧海首领认为怎样?”
“这……”
“娘~~”秋观云粘了上去,“先试一试也无妨对不对?您就答应嘛,好不好?好不好嘛?”
巫道首领心中叹息一声,淡淡道:“我不赞成,不反对,如果几位认为可行,就开始你们的试验吧。”言讫,她瞟了百鹞一眼,看得出来,这位狐王大人急于想为观云除去三十岁的劫数,个中不乏几分微妙的补偿心理吧?可是……
改变过去,当真不是一桩可以轻易尝试的事呢。牵一发动全身,纵使万般小心,面对岁月长河里的林林总总,也不知哪一个细微动作触到哪一处不该触碰的开关,引来之后无法预测的改变。若不然,世界还有何法则秩序可言?
狐王阁下,你如此积极要去除去观云的命中劫数,为你不能为观云答应天帝条件的决定作以弥补,可想过这也可能带来其它不在你掌握中的牵连?只希望,届时你莫为今日的决定后悔,因为——
悔之已晚。
九八、爱极生恨心成魔
百鹞、 墨斯开始了积极尝试。
墨斯 寻来好友花木之神,告知自己的计划,花木之神按其授意,写了一张只有自己认得的字条作为取信过去的自己的凭据。而后,墨斯护法,百鹞践行,按照纸符上的流程开始实施。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百鹞成功因花木之神种植月桂树之前,将字条交予花木之神。对方虽然略感困惑,对自己的书写手法却没有任何怀疑,是而欣然从事,将月桂树百年后的花期增加了一个月份——
对过去的百年不予改变,只增加百年之后即现今岁月的花期,是百鹞与墨斯共同商议下的结果:过去,自是越少发生改变越好。
然后,百鹞归来,他们安心等待,十数日后,三月份的花期过去,四月份继续开花,前来祭祀的人们额手称庆,欣喜若狂。
“这样,他们的记忆没有发生改变,过去的一百年没有任何改变,改变只发生在将来,而将来本就是存在无限可能。”墨斯道。
“但愿如此。”百鹞道。
此刻,他们并肩站在神庙最高的楼层,俯视着神庙广场已经两个小时。
“你在担心什么吗?”墨斯问。
“这只是一树一木的花期,而实际想要完成的事,关系观云、织罗的生命。”百鹞答。
墨斯淡哂:“想放弃吗?”
“不会。”
墨斯稍讶:“在这件事上,你意外的执着呢。若是因为对恋人生命的担忧,娥依诺也不是没有解决之道,不过不到最后一日,无法确定结果就是了。”
“到了那日,假使结果不是预期所料,也已经晚了不是吗?”
“是呢。”墨斯深以为然,“既然这一次试验还算成功,就再来试一次吧,我已经备好合适的案例。”
百鹞睇其一眼:“我的执着因为担心观云,你的执着是为什么呢?”
墨斯耸了耸肩:“因为那个三十年之期,是我执意设定,那时我已与天帝心存龃龉,想着优昙罗早日归来,便能早日与我联手遏制天帝。因为这点私心,做了多余的事,连累织罗和观云面临这场未卜的灾难,如今所做的,不过是为当初的自己赎回过错罢了。”
“我也有另一份私心在。”百鹞默然良久,“所以,多谢阁下的帮助。”
与娥依诺那席长谈后,他决定暂时不让自己晓得天帝的条件。然而,观云他一定要救,天帝那边,也一定不会如其所愿。
“那么,最新的试验案例是什么?”
“老狐狸和俊俏阎王的试验热情极高哦。”
天帝专用的无心镜前,秋观云和织罗捧颊闲坐,看着镜中景象,感慨不已。
“没关系吗?”织罗问。
秋观云明眸闪烁:“什么?”
“狐王大人那么热衷于修改过去,显然是用另一种方式向你道歉,如此,辛苦得不止他的身体。既然天帝的条件他已经晓得,你不想干脆挑明,省得彼此小心翼翼吗?”
“嗯……”她歪头忖了忖,“让他继续小心下去呗,就当本大爷对他的小小惩罚。”
织罗抿嘴浅哂:“很坏心眼呢。”
“多谢夸奖。”她扬唇,“不过,我为什么一点也不奇怪你晓得‘天帝条件’这件事?”
织罗沉吟:“因为我们好得就如一个人,这个理由如何?”
她撇唇:“难不成我以后都要被动和你分享所有私密?包括我对老狐狸的想入非非,以及对法卡那张皮相的馋涎欲滴?”
织罗失笑:“因这件事关乎我们两个共同的生死,属于优昙罗的那部分当然会自动与你的灵魂联结,至于其他,你想得再多,也不会向我泄密半分。”
她将信将疑:“不是在哄我?”
“不是。”
她痞痞一笑:“可是你对我和老狐狸的一切洞若观火,为公平起见,请将你与法卡的进展告诉我呗。发展到哪一步了?牵小手?亲小嘴?还是……”
两抹绯红飞上脸颊,织罗起身:“没正经,我不陪你了!”
她嘟嘴大嚷:“小气,透露一点会怎样?”
织罗不理,径自走离。
她留在原处,继续观望无心境内的一切,看着那个为了给自己修改命数劳碌奔波的身影,唇角含笑,眉宇间却有淡淡阴霾浮起。所以说啊,有时“知道”远不如“不知”来得幸福,这只笨蛋老狐狸……
第二次试验完成。
此前,墨斯寻到了一只被兽医诊断为还有三两日寿命的狗儿,按住那只可怜生物的躯体,获得过往的信息。
“两个月前,这只小东西因为贪玩,落进了捕捉野兽的陷阱,而后依靠自身的意志爬出,腹部留下了一道伤口。粗心的主人只将它的外伤包扎缝合,却没有想到它的内脏也遭受了创伤。随着时间过去,创伤逐渐扩大,直到最近,内脏几近全部腐烂,命之将尽。可是,你看,它现在已经在活蹦乱跳了。”墨斯道。
他们再度配合完成,来到那只因之获益的狗儿面前,看着它生机勃勃与主人玩耍嬉戏。
“我关键一刻托住它下坠的身躯,使其身体没有触上陷阱内的尖锐利物。但没有改变它曾经掉落陷阱的过去,也没有为它愈合腿腹间真正的外伤。它的主人依旧为它进行了医治,现在它外伤愈合,内伤又从不存在,自然性命无虞。”百鹞道。
墨斯欣然击掌:“既然两项试验皆已圆满完成,也该言归正传。”
“是吗?”百鹞面色清淡。
墨斯瞠眸:“你不会到这个时候想放弃吧?”
百鹞摇头。
“那……”你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是怎样?
“我在想,前两个试验的成功,只代表着眼前的成果,或者有其它潜藏的隐患是我们当下无法发觉的也说不定。”
墨斯失笑:“如此瞻前顾后,还真不像阁下的作风呐。”
“或许是吧。”
墨斯哑然半晌,问:“阁下的意思,要等等看吗?”
“那倒不必。”百鹞目视前方,“已经走到这一步,势必要走下去,而且比及娥依诺那个到最后关头才能晓得是否有效的办法,这个成功的机率要高得多。”
“你担心的隐患呢?”
“所以,才需要精益求精,我们须将所有的细节都做到完美。”
“……如何做?”总感觉这位狐王大人有些执着过头了。
“所以,你与神相大人须将那日仔仔细细的重现出来,供我们寻找最恰当的切入时间点,进行最有效却最微小的改动。”
墨斯意会:“对过往干涉得越少,带来的隐患就越小,甚至于无,是吧?”
他轻微颔首,心语:但愿如此。
“沧海首领不去干涉吗?”
同样是无心镜前,这一次观望的换成云沧海和娥依诺。后者目光从镜中影像转移到前者脸上,问。
“神相看得出他们……尤其是百鹞,是有多想做成那件事吧?”云沧海莞尔,“如果我生硬阻拦,且拿不出更好的解决法子,你认为那位孤傲狐王会买账吗?”
“但您不担心万一他们失手,观云……”
云沧海微摇螓首:“那两位的术力与修为皆属上乘,如此精心操作之下,不会出现太大的的失误。”
娥依诺一怔:这话中的言外之意,没有太大,却会有“太小”吗?
“至于一些伴随而来的后遗之症,那也是狐王大人求仁得仁,我们作为旁观者,只有期盼结果皆大欢喜。”
终于,到了这一刻。
娥衣诺、墨斯皆书写了只有自己认得的密语,而后依然是墨斯护法,百鹞携带两份手书,施行回溯之术。
经过了几次试验,无论是念词咒语,还是先后步骤,早已是耳熟能详,没有任何障碍地来到了他要到达的往日岁月。
时间:十九年前。
地点:冥界。
其时,娥依诺、墨斯站在彼岸镜前,讨论着分离之法。
百鹞没有任何前兆地出现,自然使得正处于高度警戒中的二位剑拔弩张,他只得按照来时商议过的,先启用定身术将他们制住。对方既是上古主神,定身术自然无法保持过久,利用短短的片刻,他取出手书,将所来目的简言道出。
最先相信的是墨斯。因在此刻他心中酝酿的即是三十年之期的设定,却尚未对娥依诺讲出。
而生性谨慎的娥依诺,即使面对自己的手书,仍有几分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对方说得是墨斯尚未出口的建议,权当墨斯没有这步部署按原计划行事就好,遂也没有太多反对。但,百鹞如果一定要在旁观看,必须施以双重定身术,确保他不能在他们术法进行的关键时刻暨最无法防备外力的时候予以破坏,方可获得允可。
百鹞答应。
于是,他站在那边,看着娥、墨联手从彼岸镜内接出了优昙罗泛着纯白色光芒的灵魂,想着这其中的一部分即将属于那个精力充沛、明慧绝顶、为自己的生命带来意外重重的嚣张小女子,唇角漾出柔和笑意。
正当此时,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面孔出现了。
“你……”他盯着那个幽灵般的身影,“你来此做什么?”不,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此刻,来者似乎能够与他心有灵犀,噙着胜券在握的微笑,道:“我自然是随着你来到这个地方,实际上,我已经跟随你许多天了。”
“你跟随我?”怎么可能?
“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你貌似忘记我是爱神吧?爱神拥有的力量,便是无形无息随念逐心,除非你的心中没有丝毫爱情,否则对我便是防不胜防。我将自己化成一团空气盘绕在你对秋观云的爱情与……”来者唇角扬起,“愧疚内,等得就是最好的出场时刻,果然让我等到了。”
他眸心肃杀一片:“你最好打消你心中的任何念头,否则……”
“百鹞,你吓不到我了。”来者转身就步,“我要抹煞那一半灵魂,抹煞秋观云的存在,你就拿你漫长的余生去怀念一个从来没有出生过的人,祭奠一个连幽灵也不是的幻影。”
他眉间戾气涌动,冷声:“织亚——”
前方身影回过头,目底荒芜无物,淡淡道:“如果可能,我真希望你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是充满着热烈的爱意,而不是像此刻这般令人不寒而栗的恨意。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你永远会记得我,每当你怀念秋观云的时候,就将一并想起我,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就请充满感激的收下吧。”
这个刹那,从不曾体会过的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他边施用念力解除定身咒语,边期冀着娥、墨尽快结束术法,口中道:“是我对你不起,我愿意道歉,也愿意设法取得你的原谅。”
“你在求我?”织亚声线缥缈,“如果你可以行动,是不是要跪在我的面前乞求?”如果他能够自由行动,当然会杀了自己,毋庸置疑。可是,这么说很有趣呢。
百鹞不作反驳,切声道:“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何须浪费精力做那样的事?你是这个世界的爱神,难道想为了一时的意气毁掉自己尊贵的神位?你须明白,那是优昙罗的半个灵魂,你不可能轻易将之抹煞,执迷不悟,赔上的可能是你的生命。”
“我知道啊。”织亚的脸上,透着青白色的绝望,“你认为没有那样的觉悟,我会来到这个地方吗?我纵然能够全身而退,余下来的生命也将承受你的仇恨和追杀,还不如就这样和秋观云一并消失,和她一起接受你的思念追忆,以及后悔莫及。”
“你——”
“再见了,百鹞。”织亚施来最后一瞥,向处于术法关键时刻难以关顾四遭的娥、墨走去。
“你想要什么?我来给你!”百鹞厉声道。
织亚脚步兀自向前,道:“晚了,在你将我的尊严践踏在地的那刻,就已经晚了。”
他长眉戾气:“你这么做,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尽请去做吧。但即便你做得到,舅妈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定,也不会准许你去做。”织亚低低笑着,将手探向分在娥依诺手中即将递向异世界的灵魂。
“……织亚?”娥依诺从术法迷沌中抬起头,依稀辨出眼前面容,“你在这里做什么?”
“舅妈,把这一半的灵魂交给我吧。”爱神目光盈盈,“我带它去做最美的旅行。”
“……什么?”
“她受天帝所遣破坏优昙罗灵魂!”如此厉喝之时,百鹞冲破定身术,迅即掠身而来。
娥依诺一怔。
织亚脸色丕变,眸际残光疾掠,双手豁出全力夺过舅妈掌中之物,向已经打开的时空之门飞去……
九九、魔由心发难料防
娥依诺 虽不明就里,但为了爱妹那一半的灵魂,依据本能,踢起脚下一截铁链勾住织亚足踝,将其拦截在时空之门前,
此时 ,百鹞也赶到,挥剑抵其后颈:“把她丝毫无损地交还神相,我饶你此次。”
织亚唇齿间挤出宛若哭泣的笑音,道:“你们一定阻止我是吗?舅妈,如果我非要毁掉这半个灵魂,您会杀死我吗?”
娥依诺依然处于震惊与茫然中,怔怔道:“你为什么要做如此恶劣的事?你当真是受天帝的指派,前来彻底毁灭优昙罗的吗?”
“舅妈你居然相信这个来自异世界的人?您可知道十九年后,这半个灵魂有一个如何恶劣粗俗的主人?优昙罗永远无法归来,您今日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不止如此……”织亚字字皆如在毒汁浸过,“这个恶劣粗俗的主人,还将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一场灾难。我正是受了十九年后的舅妈的拜托,来到这里毁掉她的灵魂,使之永远没有机会降临于任何一个世界。”
娥依诺紧颦蛾眉:“你说真的?”
“假的。”百鹞道,“百某带来的那两份书信,是神相与冥神亲手所书,也只有亲手所书者读得懂其上内容。”
“你叫我‘神相’,十九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