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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欣欣风风火火地感到医院时,手足无措的李希正守在手术室外面,她一看到邵欣欣,整个人便跟虚脱了一般,瘫软在邵欣欣身上。
李希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利索话来:“欣欣,何东他要是有个好歹……”
情况显然比邵欣欣想象中严重,她拍了拍李希的肩膀,带着安抚的力道,“你慢慢说,何东的情况怎么样了?”
“颅内出血,医生正在给他手术……”李希的眼睛都哭肿了,俩桃子似的,她咬了咬嘴唇,骂道:“没想到那帮人下手这么重,真是丧尽天良,到时候一定让聂左灭了他们!”
“怎么还跟聂左有关系?”邵欣欣愣了愣。
被对方这么一问,李希混乱不堪的神智当即清醒了些许,她的眸光不自在地闪了闪,讪讪地解释说:“聂左是他老板,总要帮他主持公道的。”
话是没错,可邵欣欣却嗅到一丝欲盖弥彰的意味,她问:“你是不是知道何东是被什么人打的?”
“我怎么会知道。”李希说着,垂下头去,又低落两滴眼泪。
邵欣欣总觉得说不出的不对劲,但眼下何东的伤势要紧,她也不好再多问,“你联系聂左了么?”
李希点点头,“联系了,他前几天回美国去了,今儿刚回来。我给他打电话时,他刚下飞机,大概没这么快赶过来。”
难怪那男人这么些天没动静,邵欣欣的内心滋生出一瞬莫名的释然。她还是在乎他的,不是么?否则她也不会关心他的行踪,更不会在听到他的名讳时心跳加速了。
约莫一个小时,何东被推出了手术室,转进病房。普通的双人病房,幸好隔壁床是空的,李希能留下来照应。手术尚算成功,何东颅内的积血基本清除了,但麻药劲没过,所以他还没醒过来。
“那他多久能醒过来?”李希拉着医生的白大褂,急声追问。
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面无表情地回道:“这个不好说,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了。”
李希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邵欣欣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抚说:“吉人自有天相,何东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嗯。”
李希泪眼婆娑地看着脑袋上缠着里三层外三层白纱布的男人,酸涩地吸了吸鼻子,她扭头跟邵欣欣说:“估计他一时半会醒不了,不然你先回去吧。”
“我没事儿。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先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我不饿,没胃口。”李希摇摇头。
邵欣欣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也得吃啊,别到时候何东醒了,你给饿晕了。”
李希忖度了一下,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估计自己今晚是离不开医院了,我顺便买点洗漱用品。”
“好。”
邵欣欣挽着李希的手,走出住院部大楼,下台阶时,李希的脚步陡然一僵。邵欣欣疑惑地一抬眸,瞬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脚步也是一滞。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剩下的篇幅基本上就是揭开真相了,包括聂左为什么查案子,小聂和欣欣的感情进展等等的,妹纸们稍安勿躁哈,你们想要知道的都会有~
相信我一定会写出一个暖心的完整的故事,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么么哒~
☆、第六十二章
62。
邵欣欣和李希的脚步双双一僵,只因有位窈窕女子迎面走来。
女子身姿娉婷;妆容精致;上身穿着件贴身的羊皮小外套;下/身是铅笔裤配细跟裸靴;整身装备时尚中透着妩媚,再加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吸睛指数绝不逊于大明星。
不是沈雯还是谁。
邵欣欣的惊讶很正常,这世道还真邪门;她最近怎么老能碰上这位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呢。不过稍加思索;她就不奇怪了;据说赵宗生那只老狐狸在赵氏破产后便一病不起;想必是跟何东住在同家医院了;至于沈雯,她显然是来看自个儿老公的。
可李希那一瞬的愣怔,又是为何呢?
邵欣欣的疑惑还噎在嗓子眼里,沈雯已经和她俩擦身而过了。女人尖细的下颌微抬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拽样儿,看都没看旁边一眼。
然而,就是在这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李希突然狠啐了句:“婊/子!”
这声婊/子的音量不大不小,却是咬牙切齿发出的,想不钻进沈雯的耳朵里都难。她应声停下了脚步,然后稍稍一偏头,就对上了李希充满敌意的目光。
比起李希眼底燃烧的那份怒火,沈雯的表情算是波澜不惊了,她不屑地乜斜着李希,红唇轻启:“这位贱人,我认识你么?”
李希向来伶牙俐齿,满嘴跑火车,眼下还是她头一回被贱人骂贱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忽然一个箭步横在沈雯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尖咄咄逼人地骂道:“沈贱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何东的伤是拜你所赐!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他醒不过来,我一定撕烂你这张脸,让全世界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沈雯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就这么被戳破,她也不在意,只眯了眯美眸,讥诮一笑:“放心,你男人死不了的,我不过是给他个教训罢了。等他醒了,你帮我转告他,以后别吃饱了撑的跟着聂左多管闲事儿。”
李希是根直肠子,满腔的火气压不住,不带绕弯的直接从胸腔蹭蹭往上蹿,根本不是逞口舌之快能发泄的。电光火石间,她瞅准沈雯的脸,扬手就欲扇出一巴掌。
然而,李希的这记掌掴终究未能如愿落下,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邵欣欣替沈雯拦下了这一巴掌。
邵欣欣的神色十分复杂,她看了沈雯一眼,然后转向李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希的手被邵欣欣攥着,仍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邵欣欣是救她呢,只怕这记耳帖子若真扇在沈雯脸上,这个女人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她没准儿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雯没挨着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哂笑,颇有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势。笑完,她也不解释,抬脚就走。
太嚣张了,饶是李希极力克制着,却还是被对方带着嘲弄的笑声激怒了,只听她对着沈雯扬长而去的背影道出一个名讳,一字一顿:“沈、晓、清,有种你给我站住!”
……沈晓清!
……沈晓清!
邵欣欣心里陡然一惊,攥着李希的手无声地松开了,只是一瞬间,她似乎悟到了某个了不得的事实,当即陷入一片深深的怔忪。
而沈雯,她的脚步忽地趔趄了一下,但她并没有驻足,也没有回头,只是猝然加快步子,一闪身拐进了电梯间。
剩下两个女人在住院楼外面的台阶上站着。
一个自知失言,局促地咬着嘴唇。
一个还陷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邵欣欣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她深吸口气,想要平复肺腑里翻搅的惊涛骇浪,可惜无果,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三人间一场不过十分钟的对峙,她从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白痴,一下子变成了真相帝,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已经不是震撼一词可以形容的了。
沈雯就是沈晓清,也难怪邵欣欣第一次看到她时便直觉如此熟悉,如此诡异,以至于她当场叫出了对方那个不为人知的名讳。可真相难道不该是绕了七八道弯才破开的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地展露在她面前呢?所以,这个看似最简单的事实,她却一直浑然不知,甚至压根没再往那方面想过。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邵欣欣的眸光空洞不已,哆嗦着嘴唇念叨着。
李希的心脏一揪,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她被邵欣欣魔怔般的样子吓到了,她害怕,她后悔,仅存的理智提醒着她,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刚刚千不该万不该在邵欣欣面前叫出来的。
“欣欣,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了。我看何东被沈雯打得那么惨,一时没忍住就……”李希摇了摇她的肩膀,扁着嘴拼命道歉。
不知是被李希摇回了神,还是邵欣欣终于冷静了些许,她古怪地看着李希,“你早知道了?”
“嗯。”李希见不可能再瞒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也是无意间听何东说的,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你别怪我,行么?”
邵欣欣的眸光有点茫然,看似落在李希脸上,又似落在别处,她不答反问:“聂左也知道?”
“是。”李希犹豫了一下才承认,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邵欣欣的目光陡然犀利起来,声调也变了,变得异常凌厉:“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对吗?!是聂左让你们骗我的,对吗?!他早就知道萱萱是谁的孩子了,对吗?!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
她一鼓作气问出了那么多“对吗”,事实上,她用的并不是疑问句。还有什么需要求证的呢,一切事实都摆在眼前。喊着,喊着,邵欣欣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转而被压抑的哭声取代了。她双腿发软,颓丧地蹲在台阶上,捂着脸,低低地啜泣。
她心里的疙瘩像是又被乱麻裹了几层,而她却不敢去细想,因为她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对那个男人的恐惧。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她的世界里?
也许,一切不是缘分,不是巧合,而是一场阴谋,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李希的眉毛扭成了川字,她光想想都觉得糟透了,她貌似把聂左……坑了。她焦躁地挠了挠头,一时急的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就在李希恨不得找块豆腐磕死的时候,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赫然撞进她的眼皮子底下,与此同时,一道稍显低沉的男声响起:“你们俩怎么在这儿?何东怎么样了?”
李希扭头一看,耷拉着的眉眼登时一亮,“聂左,你可到了!先别管何东了,你快过来,快过来。”说着,她一把将聂左拽到了邵欣欣对面。
邵欣欣像朵蘑菇似的蹲着,她没站起来,只抿了抿唇,不吭声。
聂左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女人,英挺的眉宇深深蹙起,“怎么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邵欣欣,话却是问李希的。
李希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一脸菜色道:“咳,还不是因为那个沈晓清……”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讳,聂左的剑眉又是一紧,不过就是这么个名字,他已了然。
聂左担心何东的伤势,所以一下飞机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便直接驱车从机场赶来医院,他周身还带着浓浓的焦灼气息。不成想他还没见着何东,先被李希堵在住院楼门口了,而且显然这女人给他惹出了乱子。
他向李希飞去一记眼刀,不悦地说:“你先上去照顾何东,我等下就来。”
李希当然看得懂他眼里的责怪,可她没工夫纠结这些了,聂左现在就是她的大救星,她只想着让他赶快哄哄邵欣欣,于是缩了缩脖子,麻溜地回道:“好,好的!”
瞅着李希撒丫子跑进楼里,聂左的大手忽然扣住邵欣欣的肩头,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起来,“欣欣……”
看到邵欣欣的脸,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人的脸上全是眼泪,湿漉漉的一片,而她的眸光里蓄满了悲凉,那悲凉,就跟一桶冰淋在聂左身上似的,令他的心头狠狠地一寒。
心念一动,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把邵欣欣搂紧怀里,低声说:“欣欣,我是不想让你平静的生活被打乱,所以才让他们暂时不要告诉你。我会帮你摆平沈雯的,只要有我在,沈雯就不敢找你的麻烦,萱萱就会平平安安的待在你身边……”
邵欣欣的脑子乱透了,不知是因为沈雯,还是聂左,总之她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她想要挣脱聂左的拥抱,她觉得这个男人令她快要窒息了,因此她死命地捶打他,推搡他,嘴里发疯般地咆哮着:“你滚,你滚开!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无论她如何用力,聂左仍旧死死地搂着她,不放手,不松劲,那股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那么坚定,又那么执着。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爱情,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有人和你共同面对,对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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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63。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聂左说。
就是这么副低沉浅淡的声音;却仿佛一道无声的暗流一下子涌进邵欣欣的心坎里;激得她那颗在狂风巨浪中沉浮的心脏忽地沉静下来。上一秒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这一秒;却像是猛然间被人按了定格键;整个人跟破布娃娃似的僵在聂左怀里一动不动;就连急促紊乱的呼吸都窒住了。
萱萱消失六年的亲生母亲沈晓清意外出现;而且她竟然被灌上了豪门阔太的身份,全身上下再没有一丁点曾经的影子,邵欣欣的惊愕程度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她太需要有个人帮她安安神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聂左。
不知是那片宽厚的胸膛太温暖,还是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令邵欣欣感觉到片刻的踏实,以至于她没有挪开脸颊,就这样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衬衫里,汲取着那丝来自他的体温,以及……安全感。
可不过一瞬间,邵欣欣刚刚有所冷静的情绪就再次被点燃了。他说,无论发生任何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脑补太可怕,邵欣欣突然觉得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似乎都不重要了,她全部的意识统统被某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
“如果沈雯要从我身边抢走萱萱……我该怎么办?”比起先前凌厉的嗓音,邵欣欣此刻的口吻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发出的呜咽,那么无助,那么惊慌。
聂左跟给小猫顺毛似的摩挲着她的发丝,淡淡地安抚道:“不会的,她不敢。”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连亲生骨肉都能抛弃,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儿呢?”邵欣欣的话里带着颤音。
聂左沉吟了一下,照实说了:“我掌握了沈雯搞垮赵氏的证据,所以她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否则赵宗生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赵氏?邵欣欣的身子颤了颤,她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这一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萱萱身上,根本顾不得多想,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那个小丫头。就是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令邵欣欣心里一百个不放心,哪怕是聂左把利害关系都给她说明了,她还是不放心。
“那万一呢?万一沈雯丧心病狂了,怎么办?”她闷闷地问。
聂左又把她搂紧了些,那股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亦带着疼惜的意味,“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万一。”
只要有他在……
光听聂左这副口气,邵欣欣就知道他有多成竹在胸了,她蓦地心念一动,动了动嘴唇:“聂左,上次你和沈雯在咖啡厅里见面,是不是就是说萱萱的事情?”
聂左愣了一瞬之后,才反应过来邵欣欣说的那件事,他弯了弯唇,“你的反射弧可真够长的,到现在才真相,亏你当时还误会我跟沈雯……”误会他跟沈雯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这句话要是被聂左说出来,就太打邵欣欣的脸了,她赶紧吸了吸鼻子,打断他:“谁让你当时不告诉我的?不知者无罪,你不能怪我。”
聂左微微一低头,擦着她的耳垂,似笑非笑地说:“我没怪你,是你怪我。”
男人的声音不像先前那般沉冽,而是清醇得不添加一点杂质,听得邵欣欣的耳朵酥酥软软的。再加上他的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磨蹭着她的耳廓,搞得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而聂左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小暧昧,他居然顺势吮吸了一口她皮滑肉嫩的耳垂。
邵欣欣陡然一惊,他这是干嘛呢?!那么多糟心事儿还没解决呢,这男人怎么又没正形了……
她忙不迭推了推聂左健硕的胸膛,然后一缩脖子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转移了话题:“咱俩的事儿以后再说,你赶紧去病房看看何东吧。我先回家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就算她不提醒,聂左也惦记着何东的伤势,可现在,他真的不想放她走。他没吭声,只一瞬不瞬地看着邵欣欣,看着她这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软糯模样。
沉默地对视须臾,聂左再自然不过地抬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语带宠溺:“别哭了,都不像你了。”
男人微凉的指尖带着浅浅的薄茧,蹭在邵欣欣白皙的脸颊上,有点干涩,有点酥麻,当即激得她的脸蛋泛起一团酡红,她下意识地歪了歪头,“怎么不像我了?”
本来的她,是硬的,让他喜欢;现在的她,是软的,惹他疼惜。可话到嘴边,聂左只微微一笑,“没什么,我送你。”
邵欣欣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聂左,“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听闻,聂左倒也不再坚持送她,只说:“你心情不好,打车回去吧。你把车钥匙给我,我晚点把车给你开回去。”
邵欣欣的车技有限,这种心乱如麻的时候确实不适合开车,所以她根本没往深里想,利索地从手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了聂左。
聂左给她打了辆车,向司机报出了水榭佳苑的地名,又抢先把车资付了,才放她走。目送出租车驶离医院,聂左晃了晃套在食指上的金属钥匙圈,他的心情,没来由的……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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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病房,聂左径直走向病床,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何东,他的眸色狠狠一沉。
何东跟在他身边多年,是他的助理,亦是他的兄弟,两人的感情是极铁的。从美国到B市,何东一路如影相随,他要是真有个好歹,聂左觉得跟要了他自己的命差不多。
何东没醒,聂左没在病房里停留太久,他去了趟主任办公室,给何东换去了VIP病房,并且给他请了最好的脑科医生,以及一名护工。
忙完这些,已经快要入夜了,聂左把一直守在床边的李希叫到病房外的走廊里,“有护工照顾何东,你先回家休息吧。”
李希脸上带着倦意,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可她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在这里陪着他,不然心里不踏实。”
聂左点了点头,语气有点沉:“这事儿怪我,是我没把兄弟照顾好。”
听闻此言,李希惊讶地瞅着聂左,快人快语回道:“冤有头债有主,何东就算是因公受伤,也不能怪到你头上啊,要怪只能怪沈雯太阴了!再说了,我刚才看着你忙前忙后的,真心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儿了。”李希最擅长溜须拍马了,不过这番话,却句句都是大实话。
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只怕有个女人不这么想呢,聂左不知想到什么,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然后才跟李希说:“那你留在这儿吧,我还有点儿事,何东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