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有人!
邵欣欣看了看桌上丰盛的晚餐,又看了看迎出来的邵丽云;她当即面露惊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邵丽云居然下厨了?难不成是她知道闺女失恋,跑这儿送温暖来了?不可能啊!邵欣欣怕老妈多事儿,压根没跟她提把聂左扫地出门一事,她准备让自己先缓一缓,措好词再跟邵丽云说。
“妈,你怎么来了?”邵欣欣敛去眉目间的讶色,一边换拖鞋,一边问道。
邵丽云白了她一眼,不悦地说:“你这猪脑子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啊!今晚不是约了你男朋友一起吃饭么,结果你倒好,这么晚才回来。”
邵欣欣这下还真怀疑自己的脑袋是让猪给拱了,“饭局不是取消了么?”
“谁说取消了,只是改在家里吃了。”很快有人接了话,可接话的人却不是邵丽云。只见聂左端着盆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嘴上浅笑无虞,继续道:“欣欣,你回来得正好,开饭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邵欣欣的表情和动作都有一瞬的僵硬,聂左没走?!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他做的?!她觉得简直跟接到中奖电话一样不可信。愣了一下,她“嚯”地抬眸看向聂左,在和他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想掩去眼角眉梢的震惊都不行,而他倒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聂左还是衬衫加西裤的标准配备,只不过身上煞有介意地系了条……围裙,蓝色的碎花围裙是邵欣欣的,现在竟然系在一位狂拽酷霸的大男人身上,短就不说了,违和感实在好强烈啊。不过,倒是衬得他多了股居家男人的味道。
邵欣欣看得眼角直抽,不由抬手盖了盖眼睛,不忍再看。
可是,谁能告诉她,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事实上,今儿一早邵欣欣一到教育中心,立马去找了趟跟邵丽云,跟她说晚上的饭局取消了,因为聂左临时有事儿。邵丽云当时的脸色黑得跟黑巧克力似的,妈蛋的,CEO有什么了不起的?!CEO就能随便放女朋友和她老妈的鸽子么?!她还没正式同意那个臭小子跟她闺女交往呢,他就这么不拿她们母女俩当事儿了,那以后他要是真转正了还得了!邵丽云动了动嘴皮子就想开骂,可瞅着邵欣欣一脸愁云惨淡的模样,她终究不忍心再火上浇油,只得摇头感叹:闺女摊上这么位财大气粗的男票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但有时候事情总免不了神转折,邵欣欣离开邵丽云的办公室没多会儿,邵丽云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伯母,晚餐改在家里吃,我下厨,——聂左。邵丽云挑了挑眉毛,算你小子识相,这还差不多。
没错,这个好主意是何东今早给聂左出的。邵欣欣铁了心不给面子,聂左总不能把她打个包扛去餐厅吧,所以只能委屈一下邵丽云,请她跑一趟了。不过,邵丽云也不枉跑这一趟,尝尝闺女男票的手艺,顺便考核一下对方有没有晋级的潜力,当然比去五星级酒店吃大餐还有意义。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聂左这人不仅挣得票子,出得厅堂,进得卧房,而且居然掌握着一手好厨艺。糖醋鱼片、宫保虾仁、东坡肘子、麻婆豆腐和西芹百合外加一个番茄蛋花汤,荤素搭配的家常菜全是邵欣欣喜欢的甜辣口味。
可惜,用食物来拴住女人这招已经过时了好吗?邵欣欣不为所动,甚至不肯赏脸上桌,“我已经吃过……”她已经吃过饭了。
不料,她的话才说了一半,肩膀忽然猛地微微一沉,“欣欣,先洗手。”聂左的嗓音偏低,邵欣欣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扣着肩掳进了洗手间,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两人这副怪异的样子落在邵丽云眼里,她权当是小情侣打情骂俏了,她根本没多想,兀自在餐桌上落了座。
洗手间里,邵欣欣没好气地拂开聂左的手,她横着眉毛,压低嗓音问:“你把我妈招来是闹哪出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聂左对她的暴躁格外宽容,他弯了弯唇,声音明明懒散不羁的,却又仿佛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威慑力:“你要是不想让你妈看好戏,一会儿就好好配合我。”
“配合你妹!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我家,我不会让你这个骗子得逞的……哎,聂左,聂左!”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她还没说完呢好不好!
……坑爹啊,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邵欣欣从洗手间出来时,聂左已经在邵丽云对面坐下了,她飞快地衡量了一下状况,如果现在告诉老妈,她和聂左分手了,那邵丽云肯定觉得自己被耍了,以她的火爆脾气,弄不好该气得掀桌了吧。脑补略惊悚,邵欣欣叹了口气,看来她不得不跟聂左合演这出戏了。
她正要在老妈身边落座,聂左淡声说:“欣欣,你过来我和坐。”说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你们俩怎么秀恩爱还没完没了了。”邵丽云揶揄道。
“……”邵欣欣“嚯”地向聂左飞去一记眼刀,她好想去死一死啊。
虽然邵欣欣是硬着头皮坐上桌的,不过环视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刚才和李希吃了个半饱的她默默吞了口唾沫,然后再自然不过地拿起了筷子。
聂左给邵丽云和他自己各斟了一杯红酒,微微一笑,说:“伯母,今天有幸能为您和欣欣下厨,是我的荣幸,这也是我第一次做饭给女人吃。”说着,他优雅地举了举高脚杯,“今天高兴,我先敬您一杯,我干杯,您随意。欣欣不能喝酒,她就免了。”
男人一番话说得相当中听,且十分诚恳,就连护着邵欣欣不让她沾酒的意思都带到了,再加上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气宇轩昂的气魄,简直是百分百的好好先生。邵欣欣嚼着嘴里特别入味的虾仁,不由一阵唏嘘,没想到聂左这位高冷男还挺会装逼的啊。
邵丽云也是豪爽之人,她仰了仰脖,把酒一干而尽。她回敬了聂左一个干练的笑容,“小聂啊,今儿我也算有口福了,你看这一桌子菜比下馆子强多了,我知道这顿饭代表了你的诚意……”
别小看邵丽云,邵欣欣的父亲走得早,她既当娘又当爹,论起交际应酬她半点不比男人差。不过,邵丽云这人有个习惯,入正题之前她通常会先给人来点糖衣炮弹,这些话都不能太当真。邵欣欣非常了解她妈,于是她一声不吭地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自当看戏了。
果然,邵丽云放下筷子,稍显锐利的目光象征性地游移了一圈,问道:“小聂,看样子你和欣欣已经住在一起了?”
聂左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
“咳咳,我们住在两个房间……”邵欣欣差点被呛着,真是想当个安静的吃货都不行啊!
邵丽云向她使个眼色,示意她别多嘴,随即,邵丽云看向聂左,问题也变得更加犀利起来:“欣欣的年纪不小了,而且我们邵家的家教一向严格,如果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一概免谈。不知道小聂你能接受么?”
结婚?!聂左微微愣怔一下,握着筷子的手隐隐一僵。他确实挺喜欢邵欣欣的,哦不,应该说他是很爱她的,尤其是她说分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狠狠一疼,就跟掉了块肉似的,可谈婚论嫁……他真没想过。
邵丽云阅人无数,当即捕捉到聂左眼中那一抹微不可察的迟疑,她的脸色冷了冷,说:“有个大作家说过,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幅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对,如果你只是把欣欣当件衣裳的话,我觉得大家都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什么试完了再试啊,邵欣欣还是件新衣裳呢!眼瞅着话题跑偏,她嗽了嗽嗓子,插播道:“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很正常啊,妈你真是老古董,怎么动不动就往结婚上扯啊!”
桌上的俩人都没理她,只听聂左说:“伯母多虑了,我对欣欣是认真的,是把她视为结婚对象的。”
如果说邵丽云的问话已经够让邵欣欣惊讶的了,那么,聂左此刻的回话简直令邵欣欣震撼了。她的心忽地一颤,就像是一袋跳跳糖突然在嘴里炸开了锅,噼里啪啦地跳个不停,跳得她喉头燥热,心慌意乱。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邵欣欣歪头瞥了聂左一眼,而他的目光也刚好落在她脸上。不期然的对视,彼此眼里都有个小小的倒影——
一个散漫着笑意、气定神闲的男人;
一个还陷在震惊里回不过神的女人。
邵欣欣的脸隐隐发烫,不是说好了分手么,怎么又变成结婚对象了?!她觉得自己坐在这张桌上就是个错,她快要被这俩人给逼疯了啊。
邵丽云对聂左的回答尚算满意,暂且忽略了他方才那一瞬的迟疑,她继续问道:“小聂,你的公司在美国,你终归是要回去的,可我就欣欣这么一个闺女,我是不会让她去美国生活的,你有什么打算么?”
这确实是个问题,就算邵丽云不提,聂左也曾考虑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吃饱了撑的考虑这些,或许,冥冥之中,他已认定了某些事、某个人吧。
聂左早已有了答案,所以回答得十分爽快:“我在美国的公司是我爸留给我的,他现在身体还算硬朗,仍有决策权。至于以后,我打算在B市开设分公司,可以把部分业务发展到国内来,这样一来,我就有很多时间和欣欣一起留在国内了。”
难道他把他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么?
男人的嗓音清冽醇厚,明明响彻在她的耳侧,邵欣欣却觉得那声音像是一道无声的洪流,一下子漫进了她的心里……
可转念,邵欣欣却蹙了蹙眉,既然他想得那么多,那么远,为何还要骗她、瞒她呢?她越发想不通了。
邵丽云倒是挺满意的,赞许地点点头,“欣欣脑子直,没拐弯的,有小聂多替她考虑,我就放心了。”
聂左应景地揽了揽邵欣欣的肩膀,“伯母放心。”
放心什么啊,邵欣欣的肩膀抖了抖,她悲哀地腹诽,狼是不会替羊考虑的,狼考虑的只是如何吃掉羊……
吃完饭,邵欣欣送邵丽云下楼,聂左也要跟着,被邵欣欣果断地拒绝了:“你在家里洗碗吧。”
“……”
邵丽云喝了酒不能开车,一对母女站在小区门口等代驾。邵欣欣手里拎着好几大盒聂左准备的礼品,心里特别乱,她忍不住埋怨老妈,说:“你今晚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弄得你闺女跟嫁不出去了似的。”
邵丽云怒其不争地叹口气,字字珠玑回道:“你就是笨。妈告诉你,这男人呀,都是逼出来的,懂么?像聂左这种男人,不会愁没女人的,你要是想跟他交往就得看紧了,拽牢了……”
邵欣欣一听老妈的驯夫术,脑仁更疼,“停停停,我知道了。”
送走邵丽云,邵欣欣慢吞吞地上楼回家,经过公共垃圾房时,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见最上面扔着一堆外卖盒。她咂了咂嘴,陡然觉出味儿来。
怪不得她觉得今晚的菜有股子饭馆味儿呢,原来根本就不是聂左的手艺啊。想想也是,这位平时煮杯咖啡都让邵欣欣代劳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此般逆天的厨艺呢。邵欣欣忽然笑了,笑得这般无可奈何,聂左为了讨好她和她的老妈,也真是够拼的。
大门没锁,邵欣欣轻轻一转门柄,就开了。
她刚进屋,便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怀抱,炙热的、结实的怀抱。
邵欣欣吓了一跳,气呼呼地说:“流氓,走开。”
聂左不走开,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他微微一低头,贴着她的耳廓问:“你刚才不是说男欢女爱很正常么?”
“……”流氓啊!
作者有话要说: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幅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亦舒。
这张够肥咩~~~
☆、第五十八章
58。
聂左把邵欣欣抵在门上;修长的手臂环了个圈,虚撑在门框上,他就这样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和门板中间了;那姿势要多强势有多强势。
可惜,邵欣欣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对方越是强势霸道,她越不买账。虽然身子上拗不过聂左;可嘴巴还是她自己的:“男欢女爱确实很正常,但我要是再跟你男欢女爱就很不正常了。你难道不知道咱俩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吗?”
聂左姑且把此话当做是女人气话;他微微垂眸,看着她问:“欣欣;你这气到底要生到什么时候?”
男人鼻息间喷洒下来的热气刺得邵欣欣不舒服,她歪了歪头;留了个侧脸给他,嘴不留情道:“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一个月,也许我永远都消不了气,谁知道呢。还有,你以后别再利用我妈了,你以为你把她招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晚是我给你们面子,你要是哪天真把我弄烦了,我就谁的的面子都不给了,你信不信?”
聂左的心思就这么被戳破,可他并不恼,他就喜欢聪明、泼辣的女人,而邵欣欣刚好把这两样都占全了。他翘了翘唇角,“行,那我等着你消气。”
邵欣欣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仍旧撇着头不看他。
聂左的视线在她粉嫩的侧颈上停留了一瞬,而后,状似不以为意地挪开。下一瞬,他的唇猛然取而代之,不由分说便在邵欣欣的脖颈上印上一吻,甚至还发狠地吮吸了一口。
邵欣欣只觉脖子一麻,潮湿、温热的触感激得她当即浑身一抖,她“嚯”地转过头,瞪着聂左骂道:“你流氓!无赖!不要脸!”
她这副跳着脚嗔怒的模样,落在聂左眼里,不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反而觉得十分有趣。他挑衅一般摸了摸她的脸蛋,明明笑得这般深情,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味道:“邵欣欣,我看只有流氓才对付得了你这种女人。”
“……”
话落,聂左也不再留恋,轻轻地跟她说了句“晚安”,便转身回房了,徒留下一脸愠怒的邵欣欣僵在原地。至少,她没再轰他走,这算是个好兆头吧,聂左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弯了弯唇。
邵欣欣并非矫情的女人,凡事喜欢快刀斩乱麻,正因如此,她才想和聂左划清界限,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可他死赖着不肯走算哪门子事儿呢?堂堂一位傲娇总裁还愁没地方住么,他干嘛非要跟她这儿找罪受呢?如果他当真这么爱她,当初何苦骗她呢?邵欣欣觉得自己的智商不低啊,可眼下她的脑仁都快被自己抛出的这堆问题给搅合炸了,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心念一动,邵欣欣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儿。
她盘腿往床上一坐,拨通了李希的电话,一上来便问:“李希,聂左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居然胳膊肘向外拐啊?”
“啊?”李希听得一头雾水,十分惊讶地问:“你什么意思啊?”
小样儿的,邵欣欣要是看不出李希肚子里那点坏水儿,就白跟她当了十年闺蜜了,“你如果真想不起来了,我帮你回忆一下。今晚咱俩吃饭吃到一半,你接了通电话就突然说不吃了,还硬拉着我一起走,是不是得到聂总什么指示了?”
“咳咳……”李希被噎得有点语塞,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谄媚地笑了笑,“欣欣啊,你别怪姐们儿啊。姐也是逼不得已的呀,我们家东东是聂左的手下,我在你们家的公司里干,说白了,我们俩就是你们俩的奴才啊。你想想看,这主子闹别扭,奴才当然劝和不劝离了,是不是?”
什么主子奴才的,老实说,邵欣欣觉得她活得还不如个奴才舒心呢,到处被人骗,先是男票,后是闺蜜,难不成她真长着张“人傻、钱多、好骗”的脸么!当然,李希和聂左的性质不一样,她知道李希是好意,所以没见怪。
不过,邵欣欣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了:“希子,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也甭费尽心思的撮合我和聂左了,我对他是真心失望了。他压根没把我当女朋友,要不然他也不会连身份和生日这种事儿都蒙我。我一想起自己之前还傻了吧唧的跟他掏心窝子呢,就觉得自己特脑残。”
说着,邵欣欣和聂左所有的交集仿佛过电影一样,从她的脑中一闪而过……聂左没工作,是她给的,他没地方住,也是她给的,不仅如此,她还小心翼翼地在老妈面前维护着他的自尊心,可到头来呢,那男人只要随手掏出张名片来,就圆圆满满地解决了一切。
那她,以及她所做的一切究竟算什么呢?
她不就一傻逼么!
邵欣欣的口吻是鲜有的严肃,伶牙俐齿的李希竟是一时没接上话。她太了解邵欣欣的性子了,别看这女人平时好说话、好糊弄,一旦较起真来,别人还真拿她没辙。
沉吟半晌,李希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何东是聂左的特助的,本来我以为他俩就是好基友、好哥们儿罢了,说不定聂左真有什么苦衷呢,要不我帮你从何东这边打听打听?”
“不用了。”邵欣欣已经听聂左说过了原委,可她对什么商业案件不感兴趣,更不觉得这算个理由。
所有转寰的余地都被堵死了,李希也不好再劝,只能默默给聂左点蜡了。反正他当时追邵欣欣没下什么工夫,也没花什么心思,两人两情相悦就凑一堆了,这次权当是他重新追求邵欣欣一次吧。
**
聂左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他自是没空、也没必要继续给邵欣欣当司机了。邵欣欣感觉自己被一棒子打回了原形,她上了学习班,重新拿了驾照,一切貌似又回到了过去女人当自强的生活状态。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家里还住着聂左这么位大活人。
请神容易送神难,有几次,她特别想跟聂左好好谈谈,他就不能搬出去住么?可惜,邵欣欣一直没找到机会。因为聂左在家的时间很少,即便两人碰上了,他也会说“我很忙,有什么事儿过几天再说”。邵欣欣气得直翻白眼,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啊,他难不成把她家当酒店了!
聂左忙,不是假话。赵氏破产案的调查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该查的基本都查清了,关于商业的部分,他当然是交给赵宗生处置,但有个人,他必须要亲自应付一下。
正值放学时分,B市实验小学对面的街道上停了不少车,都是家长在等着接孩子,一辆保时捷跑车也混迹其中。
碍于前车之鉴,这次沈雯不下车了,只坐在车里,静静地遥望着校门口。只看一眼,她想只看萱萱一眼就好。
忽然间,有人敲了敲车窗。
明明是不轻不重的力道,却是吓了沈雯一跳,毕竟这里是她不该出现的地方。车窗匀速降下,沈雯疑惑的目光中赫然撞入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