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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不要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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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好的、温馨的拥抱竟然被邵丽云歪曲成这样,邵欣欣不乐意了,她横着眉毛,反问:“司机怎么了?”

猝然被点到名,聂左看似心无旁骛地继续开着车,耳朵却是支了起来。

偏高的女中音从手里传出来,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你当年找柯一诚那个穷小子就算了,不过人家好歹是个大学生,现在你倒好,简直是越活越抽抽了……”按邵丽云的逻辑,相较之下,聂左这个司机连柯一诚都不如啊。

说起柯一诚,邵欣欣更来气。她本来还准备拿这事儿好好跟邵丽云说道说道,没想到她的一肚子火还没撒,对方居然来了个先发制人。

她当即鼓着腮帮子顶撞老妈,索性将自己的憋屈全部宣泄出来:“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柯一诚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儿!现在我好不容易遇到命中贵人,马上就要转运了,求您别瞎添乱了,成不?”

……可聂左他不是啊!

聂左竖起的耳朵微微抖了抖,陡然有点……心虚。

“命中贵人”这个十分如雷灌耳的称呼,不仅刺激到了聂左,也提醒了邵丽云。她差点忘了闺女的司机还有这么层高大上的身份,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被灭掉一半。没办法,邵丽云对命理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大师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趁手机里静下去的一片刻,邵欣欣嘴上开始跑火车,“你别为一张破照片大惊小怪的,我和命中贵人的拥抱叫做……改运之抱!”

她就这样华丽丽地给艳/照命了名,顺带着,大方地送了聂左一块免死金牌。

邵丽云显然对闺女的“司机兼贵人”素手无策,只觉得母女俩的对话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有惊无险地应付完老妈,邵欣欣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眉眼。

俗话道,前任是每个女人的劫数,现在看来这句话是说到邵欣欣心里去了。她实在想不通柯一诚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又或者说,这样的柯一诚,是她完全陌生的。

也许,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就在她深感五味杂陈的一片刻,流线型的车身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地驶进停车位。邵欣欣抬眸一瞅,才发现到家了。

她坐着没动,等聂左熄了火,“你先上楼吧。”

聂左愣了一下,瞅了眼她手里紧攥着的手机,他的眸色沉了沉,“邵欣欣,你不会是准备打电话给柯一诚吧?”

心思就这么被揭穿,邵欣欣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聂左也不知执着于这个问题,只清浅地丢来一句:“你没听过么,对待坏人,若无其事就是最狠的报复。”言外之意,晾着柯一诚就对了。

邵欣欣好生消化了一番这句颇有哲理的话,然后避重就轻地辩白说:“柯一诚不是坏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那个男人为她隐忍了六年,无论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给他个解释的机会总不为过。

但,聂左显然不打算给柯一诚任何洗白的机会。

邵欣欣还没说完,他忽然向副驾驶座一侧倾身过来,几乎整个人都覆在了她身上。

他该不会又要……抱抱吧?

男人此般突兀的举动,惊得邵欣欣当即僵在座椅上,她硬是把卡在嗓子眼里的话生生吞回肚子里。

两人的身体有一瞬若有似无的碰触,但只是碰触而已,聂左修长的手臂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越过邵欣欣的胸,探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下车,回家。”他说。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根本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命令。以两人这样的姿势,即使是邵欣欣的一下深呼吸,起伏的胸都极有可能擦撞到聂左的手臂,她哪里还敢不听话,只得认命地步出车门。

女人的乖顺令聂左颇为受用,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在邵欣欣身侧,原本冷硬的唇角这才勾起一道弧度,一道微微上扬甚是好看的弧度。

“邵老板,你放心,作为你的贵人,我会罩着你的。”明明是句霸气十足的话,从聂左这张嘴里说出来,竟带了戏谑的味道。

“你还知道我是老板啊?”邵欣欣气鼓鼓地仰起头,白了他一眼。

“至少现在我知道。”至于以后……呵呵。

这一晚,聂左睡得极好。

邵欣欣在邵丽云的电话里,像只炸了毛的刺猬一样维护他,令他甚为满意。虽然他从不需要这样的维护,但这确实是个好兆头。

**

中午,邵欣欣匆匆在教育中心楼下的快餐厅里吃了个套餐,就快步返身上楼,准备处理案头的公文。暑假夏令营的报名时间开始了,今年的地点是香港,学生和家长的报名状况十分踊跃。每年这个时候,邵欣欣都忙得焦头烂额。

她准备也带萱萱一起去,至于捎不捎上聂左……那要看他的表现了。

脑子里闪过那张俊朗的脸,邵欣欣不自觉地眉眼弯弯,连走路都带上风。不料,途经前台时,她突然被接待小姐叫住了。

“邵主任,刚才有个小女孩给你送来两张票。”说着,前台接待把票递到邵欣欣手里。

邵欣欣疑惑垂眸地看了看。

原来,是市青少年舞蹈队的演出票。

随票还附了张便签纸,娟秀的小字写道:邵老师,星期天有我的表演,你一定要来喔。

右下角的署名是:季甜甜。

邵欣欣笑了,想不到小丫头还有这样的才艺。

回到办公室,她随手把票塞进抽屉里,打开email,噼里啪啦地敲起键盘来,跟香港的对接学校敲定一些细节。

邵欣欣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直接接听。

“邵老师,你看到甜甜了么?”姚淑萍一上来便急声问道。

邵欣欣看了看时间,如实回答:“她两个小时前来过,但我吃饭去了,没见着她人。”停顿片刻,邵欣欣眉一皱,“难道她还没回家?”

从教育中心到季甜甜家开车不过二十分钟,就算是坐公交,四十分钟也足够了……电话两端不约而同地陷入须臾的静默,显然两个女人都意识到事有蹊跷。

邵欣欣正欲开口询问详情,只听对方的声音猝然凄厉起来。

凄厉中,透着颤抖与绝望。

“甜甜可能被绑架了……”说着,姚淑萍开始嚎啕大哭。

……绑架?!

邵欣欣的手狠狠一抖,只觉五雷轰顶。

……等等,请容她先镇定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作孽君和扫把星的关系开始向JQ四射的道路发展了~~甜甜的案子很重要,是为暴露小聂用的,剧透一点,酱紫~~

留言少到心碎,难道姑娘们真的不想和作者一起愉快的玩耍咩?嘤嘤/(ㄒoㄒ)/~~

☆、第二十九章

29。

聂左接到邵欣欣的电话时,正在研究赵氏近几年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年报末端姚淑萍的签名上;就听到邵欣欣急赤白脸地说:“季甜甜被人绑架了!”

聂左握着手机的手隐隐一僵。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邵欣欣的语速飞快:“你在哪里?我要帮姚淑萍一起找甜甜……”

“我马上过来。”聂左说完;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个工工整整的签名;才“啪”地合上笔电,转身出了门。

轿车在公路上疾驰;聂左紧蹙着剑眉;眉心凝结着一片阴郁。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

聂左去教育中心接上邵欣欣;直奔姚淑萍的住处。

还是窄而挤的老巷,还是散发着陈腐气息的低矮房屋,还是铁锈斑斑的大门;这里的状况邵欣欣很熟悉;聂左始终不曾舒展的眉宇却是又紧了紧。

邵欣欣对他微变的表情并不感到奇怪,她第一次按照地址找到季甜甜家时,也是这般惊讶的表情。

大门没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聂左不动声色地跟她进了屋。

两人的脚步都有一片刻的僵滞。

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只能用“凌乱”一词来形容,衣服、报纸散落满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而姚淑萍就瘫坐在这堆杂物之中,面容呆滞,头发蓬乱,那张比实际年纪苍老不少的脸上全是泪。

听到玄关处传来动静,她“嚯”地抬头。

在看到邵欣欣和聂左的须臾,她眼里刚升起的那瞬希望的光,便一下子熄灭了,又恢复了浑浊带泪的眼睛,“我还以为是甜甜回来了……”

邵欣欣看得心里发酸,快速梳理了一番头绪,她走到姚淑萍身边蹲下来,问:“你们还有什么亲戚吗?或者是甜甜的同学?说不定她和同学在一起。”

姚淑萍指了指扔在地上的电话薄,绝望地摇摇头,“能联系的人我都问过了,没人看到甜甜。甜甜这孩子懂事,无论去哪儿都会提前跟我打招呼,她今天说去找你,可出了门就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抹了把眼泪,姚淑萍哆嗦着嘴唇补充说:“甜甜肯定是被绑架了。”

“这……”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堵死,邵欣欣有点没了主意。

“报警。”

一直不发一言的聂左突然沉声说道。说这话时,他眯起了狭长的眼尾,睨了眼地上散乱的报纸。眼皮子底下这片看似杂乱无章的旧报纸,其实都有个共同点——

报道的内容统统都有关赵氏破产的消息。

被开除的赵氏前高管为何如此关心老东家的消息?

姚淑萍又为何一口咬定女儿是被绑架了?

种种,是巧合,还是蓄谋?

不知是被聂左沉冽的嗓音吓到了,还是姚淑萍另有所思,她的心脏狠狠一颤。一瞬间,她的目光变得惊悚,变得慌乱,变得复杂异常。

而这目光,正是看向聂左的。

“不行!不能报警!”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调激动,且尖利。

邵欣欣看了看魂不守舍的姚淑萍,又转过头瞅了瞅面色略沉的聂左,深感……无解。奇怪了,聂左出的确实是个好主意啊,哪有人丢了孩子还坚持不肯交给警方处理的?!

除非……

“除非你知道是谁绑架了季甜甜。”聂左就这样用淡然的口吻对姚淑萍说。

明明是句不轻不重的话,却激得客厅里的气氛陡然诡异起来,好像在本就漾起波澜的湖面上,又重重地投入块大石,顷刻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失去,是恐惧的。

然而比失去更恐惧的,是明知最重要的东西被什么人夺去了,却素手无策。只因,那人,比她厉害,比她狠毒,比她更有势力。

别说姚淑萍整个人犹如被电击了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下就连邵欣欣都不能不惊讶了。

她完全顾不得观察姚淑萍此刻的反应,只错愕地仰着脸,死盯着聂左,恨不得扒开他那张英俊的皮囊看个清楚。

……这男人是神探上身的节奏?

邵欣欣琥珀色的瞳仁里,只剩……错愕。她的脑子里鬼使神差地闪过一念,荒唐到令她不敢相信的一念——

难道,聂左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

不可能啊,他就是她的司机而已,还是她给了聂左一份工作。职业的暗示性很强大,以至于某个诡异的错觉仅存在了区区半秒,便被邵欣欣的理智狠狠挥去了。

就在这时,客厅里响起一声痛苦的呻/吟。

姚淑萍捂着胸口的位置向后倒下去。

邵欣欣慌了,赶紧收回神思,一伸手撑住她的背,“你不舒服?”

她就着邵欣欣的力气,缓缓挪向沙发,含混不清地说:“药……床头柜里有……药。”

“我去拿。”聂左健步朝卧室走去。

姚淑萍的卧室十分狭小,聂左稍一环视,便看到了窗下有个小床头柜。柜子有两层抽屉,边缘的棕色漆层有些脱落,露出毛糙的木边。

抽屉里的东西不少,聂左迅速翻了翻,药瓶没找到,倒是摸着个信封。白色信封的右下角印着个Logo,就像是所有公司的官方信封一样,再普通不过。

但,他的手,他的眸光,随即顿住。

因为那个Logo是赵氏的。

迟疑片刻,聂左把信封对折,塞进西裤口袋里,然后从下层抽屉里找到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姚淑萍吃了药已无大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不已,她紧攥着手机,老僧入定般呆坐在沙发里。那架势倒真有几分像是在等绑匪的勒索电话。

邵欣欣不放心就这么离开,毕竟季甜甜曾是她的学生,又是在离开教育中心之后失去联络的。她叹了口气,索性一屁股坐到姚淑萍身边,陪着她等那通不知何时会响起的电话。

干等着不是办法,聂左微微一沉气,说:“我去附近找找。”

“嗯。”邵欣欣应了声。

直到聂左掩门离开,姚淑萍才问:“邵老师,这男的是你男朋友?”

姚淑萍见过聂左两次,一次是季甜甜阑尾炎入院,一次是在超市,他都是和邵欣欣在一起。俩人看起来般配,举手投足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是男女朋友。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她和聂左的关系,邵欣欣下意识地红了脸。

“额……”她吱唔了一下。

这声吱唔不过一刹那,却蕴藏着邵欣欣百转千回的复杂感觉,这感觉有甜蜜,有羞赧,亦有一丝丝的……怦然心动。

但她很快说出口的话倒是清朗简洁:“不是啦,聂左是教育中心的员工。”

员工?姚淑萍浮肿的眼睛里掠过一瞬浓烈的疑惑,却没再说话。

**

聂左开着车把附近的网吧和小店挨个转了个遍,压根没见着季甜甜的人影。想想也是,像她这种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怎么可能流连街头呢。

聂左徐徐把车停在路边,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信封。

打开,阅读。

他的眼睛漆黑而锐利,目光深湛,落在字里行间,不觉蒙上了一层霜雪。

信,是恐吓信。

只有寥寥十个字:如果管不住嘴,祸及全家。

普通的A4纸,电脑打字,匿名,无迹可寻。

唯一的线索只有这个带着赵氏Logo的信封。

既然发信人毫不掩饰地用了赵氏的信封,只能证明——有恃无恐。而且想必姚淑萍对于此人的身份,心知肚明。

也难怪她一口咬定季甜甜是被人绑架了。

确切地说,绑匪就是发信人。

可这人是谁?

姚淑萍又掌握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是否与赵氏的破产案有关?

聂左屈肘撑在窗棱上,摸了摸鼻子,思忖。

按照赵宗生的说法,姚淑萍是因为涉嫌做假账,在一年前被开除的。可今天在聂左仔细核对赵氏的账目时,他发现,所有经姚淑萍签署过的财务报表均无任何异常,反倒是她被开除后的账目有些混乱不清。

也就是说,问题很可能根本不是出在姚淑萍身上。

商场如战场,聂左自己也是商人,对于企业的运作,他了如指掌。抽丝剥茧的一分析,他隐约意识到什么,深邃的眼中有一缕寒芒掠过。

……

约莫一个小时,聂左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袋外卖。

他沉默着看了邵欣欣和姚淑萍一眼,两个女人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坐姿,显然,事态毫无进展。聂左把外卖袋放在餐桌上,不疾不徐地把里面的餐盒拿出来,依次打开。

他朝邵欣欣一挑眉,“你们先吃饭。”

男人那么自然而然的动作和语气,配上这副清冽沉冷的模样,实在有些违和,却是令邵欣欣焦躁的心情无端荡了荡。

其实她根本没胃口,估计姚淑萍也吃不下去,但聂左的体贴,让她的心……很暖。

然而,邵欣欣还来不及消化心头荡漾的这丝甜暖,一阵猝然响起的敲门声便生生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咚咚咚”的声音如此突兀,如此刺耳,屋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三个人的呼吸也全窒住了。

……该不会是绑匪上门了吧?

邵欣欣吓得一激灵,顿觉眼前的景象比电影里演得还紧迫,还惊恐。

“我去开门。”聂左沉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小聂够不够Man啊~~

明天要请假一天,又要飞了,累哭~~星期一争取更大肥章哈~

求鸡血!!!跪谢~

☆、第三十章

30。

“我去开门。”聂左沉声道。

看着这抹颀长英挺;笼罩着凛冽之势的背影稳步走向门口,邵欣欣连呼吸都窒住了,她下意识地偏头瞅了姚淑萍一眼。

姚淑萍还僵坐在沙发里,颤抖的手死死地揪着衣角;手背上绷出的青色血管隐隐跳动,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忐忑。

邵欣欣突然有点害怕。

害怕那扇门外的人。

害怕他(她)对他们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尤其是聂左;他距离绑匪那么的……近。

脑补很惊悚;可邵欣欣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门外的人真是绑匪,这人也太笨了吧?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上门勒索?

就在她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一片刻;聂左“腾”地打开了门。

门一开;聂左握在门柄上的手生生僵住。

所有的人都陷入一时的怔忪。

包括站在门外的季甜甜。

季甜甜擦着聂左的手臂挤进屋;疑惑地巡睃一番客厅里诡异的气氛,她不由瞪圆眼睛,快速扫过面面相觑的三个人。最后,她把清澈的目光停在一脸愕然的邵欣欣脸上。

她挠了挠头,问:“邵老师,你怎么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季甜甜竟然就这样回来了?

说好的绑匪呢?

邵欣欣仍陷在震惊中回不过神,姚淑萍却“嗖”地一下冲了过去,泪眼婆娑地把季甜甜好生看了一遍。在确定女儿此刻真的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后,她一把抱住季甜甜,失心疯般大哭起来。

“甜甜,你到哪儿去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不见了?妈妈差点被你吓死了!”姚淑萍的哭喊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崩溃,也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季甜甜被老妈搂得喘不上气来,她扭动了一下瘦小的身板,脸上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她咬了咬嘴唇,十分没底气地说:“我……练舞去了。”

练舞?!

邵欣欣本能地联想到办公桌抽屉里那张市青少年舞蹈演出的票……

季家的家境原本还算可以,夫妻俩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在B市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为了不让季甜甜输在起跑线上,姚淑萍和丈夫季节不仅给她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而且从小培养她的才艺,练就了季甜甜扎实的舞蹈功底。

可一年前突逢变故,姚淑萍的工作没了,一个家庭全部的开销都落在季节头上。肩上的担子重,已近不惑之年的男人每天借酒消愁,喝醉了就关上门,打老婆。姚淑萍性子烈,打掉牙生往肚子里咽,从来没在女儿面前说过爸爸的半句不是。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季节有天突然说他要南下去闯荡,挣大钱养家。事实上,他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带走了大半积蓄,却是压根没给母女俩寄过一分钱。姚淑萍靠打零工维持生活,还不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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