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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丈软红-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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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后的后台自然是无比强硬的。公子的势力,只怕这世间都没有几个人能与之抗衡。

    “……说得也是。”

    她沉默了好久,忽然感觉到什么,道:“红绫,你去看看小絮怎么回事,准备个洗澡水居然去了那么久。”

    红绫连忙应了一声,在桌上放下带回来的那些琴具,推门出去了。下一刻,影就自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脸色依然难看,也不知有没有听到红绫那几句话,眼神有些杀气腾腾。

    “我杀了他。”

    “好了好了,不就是说了几句么,我又不会少块肉。连/城家的少堡主我们现在还动不得,你冷静点。”

    “你怎么能忍受他们这么说你?”她居然还反过来劝他,这让他实在有些难以理解,表情意外。

    “不能忍又如何?”花阡陌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那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恼怒了。那些轻佻的戏弄和鄙夷,谩骂和诋毁,都是因那人而起,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就完全无法冷静。那个珏公子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出生富贵一无是处的废柴,除了高贵的出身,其它根本毫无可取之处,在他手下连五招都活不过。可就这么个酒囊饭袋居然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折辱污蔑她。他忽然想明白什么般,怒声质问道。

    “你莫不是为了那个男人?”

    “什么男人?”花阡陌莫名。

    “因为那个人,所以你才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他也会有麻烦吧?”伴着自己猜测,影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危险,眯起眼,褐色的眼睛里也闪过危险的光,几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靠得实在太近,而脸上的表情也实在是太危险,让花阡陌都感觉到有些不安了,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你想太多了。”终于明白他指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这种猜测实在是不靠谱,他的表现让花阡陌隐隐感到有些害怕,却还是耐着性子答。

    可是她这样的回答在他看来却更像一种口是心非。想起方才那个婢女所说的“不是还有风公子么”,这让他怒火中烧。方才出那个风头,并不是她的性格,他看得出来,她是要帮着他,才会开口做事。只是,花阡陌这种类似以德报怨的行为却让他误以为她是痴情一片,想要护着那个男人,所以也就更加生气。


争执(下)

    “因为那个人,所以你才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他也会有麻烦吧?”伴着自己猜测,影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危险,眯起眼,褐色的眼睛里也闪过危险的光,几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靠得实在太近,而脸上的表情也实在是太危险,让花阡陌都感觉到有些不安了,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你想太多了。”终于明白他指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这种猜测实在是不靠谱,他的表现让花阡陌隐隐感到有些害怕,却还是耐着性子答。

    可是她这样的回答在他看来却更像一种口是心非。想起方才那个婢女所说的“不是还有风公子么”,这让他怒火中烧。方才出那个风头,并不是她的性格,他看得出来,她是要帮着他,才会开口做事。只是,花阡陌这种类似以德报怨的行为却让他误以为她是痴情一片,想要护着那个男人,所以也就更加生气。

    真是异想天开!像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能护得她的周全?她居然还回答“也是”,她真的也是这么想的么?居然想依靠那种男人?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武林大会期间看到那个人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在围绕着。而她下意识的后退,更是让他更加愤怒——拒绝自己的靠近,却想要依靠那种不可能靠得住的男人么?

    已经完全顾不上她的反应了,影的眼中燃气滔天的怒焰,不由自主追上几步,双手猛地捏住了她的双肩不让她再后退,强迫她面对着自己,狠狠盯着她质问道。

    “在他们那样羞辱你之后,他做出这么点补偿你就心满意足了?嗯?”

    “……没有啊,我只是……”花阡陌试图辩白什么,他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抓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疼得她瑟缩了一下。

    “这一切明明是因他而起!你该明白!那种人跟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怎么能还抱着这种痴心妄想!”

    “……我没有想过……”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疼得连连皱眉,声音也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他却毫无自觉。

    “你难道是因为他才不愿跟我走的?可是你跟他根本不可能,他……”

    “乌蛮风!你他妈给我闭嘴!放开我!”

    “不用你来提醒我我现在身份有多低贱!”

    最后的一声高声的厉喝几乎带上了哭腔,终于让几乎失去理智的影回过神,看向花阡陌。她表情冰冷,脸色沉得可怕,昂着脖子冷冷盯着他,像屈辱像气愤。美丽的眸子大睁着,那眼睛里仿佛有泪,不知是气得还是疼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清她的泪水和倔强的眼神,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想辩白却哑口无言,抓着她肩膀的手也不由自主松了劲,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她猛的挣开他的钳制之后走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仪容,扫他一眼,冷冷呵斥道。

    “不要以你的想法来妄自揣测我!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不用你来教训我!我的息事宁人决定根本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大局为重而已!”花阡陌仿佛并不在乎自己眼角的泪,随手一擦就抹掉了。见他终于肯听她说话,她继续冷冷道:“杀人又有什么用?那人说的本来就没有错!你是想被连/城家追杀还是想空手回去向公子交代?”

    影哑然,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却碍于她冰冷的视线而没有说出口。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做!现在根本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时候!乌蛮风,你究竟多大了?还这般任性妄为不知轻重。爷爷他们在天上都不能瞑目,你不想着怎么给他们报仇,凭一时意气就胡来,万一坏了大事怎么办?”

    影依然无言以对。其实相较需要在各种人之中周旋的花阡陌,同为公子手下的影的任务通常只是杀人和办事。可是从某些方面讲,这种任务反而还更简单单纯些,所以这些世故复杂的事,种种事情和人物之间千丝万缕的牵扯,他反而不通一窍。

    “我跟风易凌接触,是因为他或许能帮上些我们的忙而已。毕竟公子也说过他和当年之事可能有些关系,能帮上我们的忙。已经答应帮我们查当年之事了!你不必这般紧张,究竟要如何自处我清楚的很,不用你操心!”

    或许是她表情冷笑太过刺眼,或者因为她的表情太过坚定,影终于沉默下来,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问道:“你与他之间……当真的没什么?”

    “当然!”果断的回答。

    影终于不说话了。

    一时间,沉默在屋内静静蔓延。发了这样一通脾气,还气哭了她,是因为始终太在意那个男人的存在么?从一开始看到她违背公子的意思对那个人的袒护,就让他对那个人产生了敌意。可若她真的没有那种心思,那自己这一番吵闹就都是无理取闹了。

    “对不起……我……”

    花阡陌冷冷道:“有这个闲情管这些,倒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办妥公子交代的事情。”

    影自觉理亏,好久才答:“……我会尽力的。”

    此时红绫的声音自屋外响了起来,高声道:“姑娘,水烧好了!你在跟谁吵架么?我怎么听见有声音?”

    花阡陌看影一眼,影很识趣的推开窗跳窗出去了。下一刻,房门就被推开了,红绫抱着一堆衣服走了进来,狐疑的环顾了空空的房间一番,看着孤身一人站在房间中央的花阡陌,似乎有些疑惑:“姑娘,你刚在和谁说话么?”

    “没有的事。”花阡陌表情淡淡,搪塞了几句,“大概是别处传来的声音吧?”

    红绫想想有可能,便不再多想:“水已经准备好了,姑娘现在去么?”

    “好。”

    将整个身体都沉入热水中,花阡陌沿着桶壁缓缓滑下身体,直到水没过了自己的嘴,只留下鼻子和眼睛露在水面之上。那漆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仿佛墨潭。她弯下腰,在木桶中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就这样在水中环住了自己,眼底露出了分在人前从未流露出的忧伤和愁绪。

    是的,他会那样生气,何尝不是因为连/城珏那样说她?可是连/城珏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她本就是青楼女子,得对男人曲意逢迎,连她自己的嫌弃这样的自己,又哪里怕别人说。

    所以说,他的嫌弃和愤怒,其实都是在针对变成这样的自己。

    水面之下,唇角讽刺的弯起。

    原来早以为已经抛却一切的心也是会痛、会在意的么?


疏离

    沐浴完,花阡陌披上干净的中衣,又披上一件外袍裹紧身子,正想休息一下,屋门却又被再一次敲响了。

    “笃笃笃”的三声,不疾不徐,显示出了了敲门之人的良好教养。

    花阡陌仿佛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了一丝讽刺的笑——这些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她随手放下擦头发的布巾,走过去打开门。

    果然,门外,披着夜色星月,白衣的男子静静站在门口。

    他背对着漫天星月低头看着她,眼睛在黑暗中仿佛古井般幽黑深邃,其中的复杂情绪让人捉摸不透。看见她,他动了动唇,表情似乎有些踌躇,还带着分小心翼翼,开口道。

    “……花阡陌。”

    她没有意外,转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回头去拿放下的布巾继续擦头发,平静道:“风公子是为下午的事来的吧?”她转身回去,并对小絮吩咐了一声,“小絮,去给风公子倒杯茶。”

    “嗯……”风易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发生那种事……我真的很抱歉。”无端被卷进他和阿珏的恩怨中,她真的是太无辜。

    “是。”

    “没什么。”这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她就干脆坐在了床头,继续擦着长发,抬眼平平淡淡的看他,倒并不像在说反话,“那是珏公子的错,也不能怪你。”

    毕竟是因为他才招致了那些侮辱,他自然会内疚。只是她这样的通情达理和毫不在意的态度,却反而让他有些意外的不安——她虽然并未迁怒他,态度却极为冷淡疏远,一点也不像之前那稍微靠近一下就炸起全身的毛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不知为何,他宁愿她生他的气,对着他胡搅蛮缠,也不愿意她这样明辨是非,却把姿态放得极为疏离,仿佛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

    ——发生了那些,她会想要保持距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沉吟了很久,才轻声道:“其实那时我该谢谢你。”那时她那样的做法,何尝不是替他解了围?

    花阡陌笑了:“风公子不必介怀,我不是为你才那么做的,我是为我自己。”

    她并不想让那些人觉得,她是那种想攀高枝的青楼女子。也让那些人都看清,她能引起风家少主的注意,并非是以狐媚手段。她的琴艺确实惊人,如今所有在场的那些人都不得不承认这点,不是么?

    风易凌默然。

    她并未生气,而且也没有计较那些伤害,甚至如父亲所愿,在刻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一切都本该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么?

    可是心底却依然有种莫名的情绪堵在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他想起了方才被父亲叫到房间时发生的一切,忽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凌儿,你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方才父亲责备的声音犹在耳边,严厉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那样要求你连/城伯伯和珏弟弟,成何体统?”

    风易凌的父亲风南天一向是个刻板严格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教出这样的儿子。而风易凌向来听话,从不需要他操心太多。风易凌从未像今日这般闹出这种事,所以风老爷子也就尤其的生气,负手背对着儿子,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他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衫,虽已人到中年,却并没有任何发福,体态依然挺拔精干,双目炯炯有神如同刀锋般尖锐,一张脸和风易凌有些相似,却更加沧桑,还留了几缕胡须。

    黑暗的房间内还没来得及点灯,风易凌单膝跪在黑暗里,却不知该如何辩白。

    父亲一向和连/城家关系很好,如今自己闹出这么一出,虽然这并不是花阡陌的错,但他显然已经主观的在排斥花阡陌了,觉得她红颜祸水了。父亲一向固执,若真讨厌了什么,只怕那种厌恶就很难改观了,他寻思了良久也不知该如何替花阡陌开脱,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

    “父亲,您可还记得八年前儿子在南疆遇险,曾被一个南疆少女所救之事?”

    “当然记得,那又怎么了?”

    “花阡陌就是那个救了儿子的姑娘。”

    风南天有些意外,终于转回身子看向他,皱起眉:“她就是那个姑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易凌毫不隐瞒,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在自己的印象里,父亲虽然严格了些,却是绝对的讲原则,正直磊落说一不二,也并非全不通情达理。与其让他继续误会花阡陌,倒不如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或许他还可能知道一些关于那些屠杀者的内情。

    “将人化为血水的武功?”事情说完,风南天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是。”风易凌低声道,“据花阡陌所说,她亲眼见到,被那种掌法击中,人的全身骨骼皮肤都会融化消失,最后只化为一滩血水。”

    “这种功夫……当真是闻所未闻……”风南天皱眉沉吟,有些深思。若世上真的有这种邪功,那么这对于江湖一定是一个极大的危险。然而这些年来,江湖中从未听说有这类魔道,倘若不是那女子说谎,那就是那人十分懂得隐藏自己,甚至可能那魔道就隐藏在这些名门正派之中!

    而风易凌将这些告诉自己,想来也是出于这点考虑。

    从父亲这里也得到这个答案,风易凌有些失望。风南天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又问道。

    “这么说,你常和那姑娘来往,也是因为这个?”

    “是。花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且灭族还可能是受儿子所累,儿子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才一直想查清真相。”

    “为什么不和各大掌门说?”

    “若事情揭开,人人皆知她是当年灭族之中幸存下来的,若是被当年凶手得知,那她处境岂不会变得极为危险?”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如今毫无可以怀疑的目标,轻举妄动还可能打草惊蛇。看来此事确实只能秘密调查,风南天沉吟良久,才道:“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她沦落到这种境地,确实不能坐视不管……”

    “……你若要帮她查,那便查吧!”得到了父亲的首肯,风易凌正暗喜,却又听到风南天声音又骤然变严肃了,教训道。

    “不过,你也须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她终究是个青楼女子,你还是得跟她保持距离才好,万万不可走得太近!”

    没想到居然从一向敬重的父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风易凌有些不可思议,终于忘了礼数,抬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他一向觉得自己的父亲正直心善而讲原则,所以才一向听话。可他怎么可以在知晓了这些前因后果后,还是对她抱有偏见?

    “父亲!可是她……”

    “可是什么?”风南天脸一板,沉声道:“她是身世可怜!可那又如何?你可怜她想帮她更多,还能将她接回家不成?她已经走到那种地步,就算将她接回了家,那她将来又当如何?你还能照顾她一辈子不成?人言可畏,你要将我臧云山庄的颜面置于何处?将你山庄少主的身份置于何处?”

    知子莫如父,见儿子低下了头不说话,风南天缓和了语气,继续道:“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孩子,也懂得知恩图报。不过你能帮她的也只有那么多了,你还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要因为自己的同情心和内疚铸成大错才是!”

    风南天终归是长辈,活的久,看事情也比一般人透彻许多,一语就道破了事情的关键。

    风易凌却只是沉默不语。

    风南天虽然教子严格刻板,却从来都不是冷血无情之辈。要对这样一个身世凄苦,还救过自己儿子的女孩的处境坐视不理,他自己也是十分无奈的。见风易凌低着头久久不说话,他也明白要让儿子接受这些现实很难。所以他并没有苛责什么,长长叹了口气,负手走了出去。

    ……

    花阡陌看着风易凌眼神复杂,站在那里忽然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颇有些意外。

    “风少侠?”

    风易凌回过神。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没有平日精雕细琢的那种明艳,却让他想起当年的那个静静陪着他为他唱歌的少女。她脸上似乎有些困惑和不安,蹙眉看着他,显得有些茫然。

    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缠着他,而是他在执着于过去的谜团而揪着她不放。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是因为他,才给她招致了这些偏见和非议。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做错了,他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不该让她为难。

    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风易凌竭力忽视掉从刚才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丝异样的压抑情绪,不再胡思乱想,保持着那份冷静和疏离说起了正事。

    “花阡陌。我跟父亲谈过了,连父亲也没有听说过那种邪功。”

    花阡陌有些意外,是没料到他登门造访却忽然说起了这个。原来他一直将此事放在心底么?因为之前种种事情而变得有些冷然的心情微微复杂。

    她垂下眼,只说了一句:“我没有说谎。”

    “嗯,我们信你。”风易凌应了一句,继续道,“只是如今我们对当年之事毫无线索,也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只能私底下秘密调查。那人可能潜伏在任何名门正派,甚至可能就在你我能看到的某些人中,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

    花阡陌垂下眼,低着头轻轻应了声:“……嗯。”

    她并没有多追问什么,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这样的交流是如此公式化,疏远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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