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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住宿还是要在开发区住下,我好给您安排房间。”
李逸风目光灼灼地盯住辛跃,心说:难道我看错了?他不是龚昌平的人?不然怎么会如此殷勤的跑前跑后?没道理啊。
这个想法也就是从心里面稍微过了下,随即就平淡下来,李逸风心忖,辛跃是不是龚昌平的人还有待观察,自个刚到了开发区工作,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万事都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丧失了对事务的判断能力。
有了这个想法,李逸风也就心静了下来,他对辛跃说道:“反正开发区离县城也不远,我在县里有套房子,还是每天来回跑吧。”
辛跃有些为难了,张了张嘴,似乎有难言之隐,偷偷看了眼李逸风,咬着嘴唇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李逸风看出了辛跃的为难,他笑着扔了根烟给他,道:“有啥话辛主任就说呗,在我这里别拘束。”
辛跃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半空中飞过来的香烟,不自在的蹙着眉头点燃了,使劲嘬了两口后,狠了狠心说道:“李书记,按理说开发区该给您配辆专车,这个事情昨天接到县里通知后,我就跟龚书记汇报了,以前的二把手沈书记也是有专车的,可龚书记没答应,说是咱们开发区事务繁忙,车辆本来就不够用的,沈书记的那辆专车从今往后划归到办公室统一调配,哪个领导要用车,必须提前跟办公室打招呼,填好派车单,经过龚书记签字后方允许调动。”
辛跃之所以跟李逸风说这个,也是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他也不是个傻瓜蛋,从龚昌平对待李逸风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可是龚昌平这招太狠了,你想对付李逸风你自己去对付不就得了,干吗非要拉一个拽一个的?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以为我辛某人就看不出你使得小伎俩?
名义上是把车辆的外派权限划归到办公室统一调配,增加了咱这个办公室主任手中的权力,实际上得罪人的活儿全让我辛跃一个人干了,没你这么埋汰人的!再说了,谁敢保证李书记上任前没有打听过开发区的实际情况?谁又敢保证人家李书记来之前不知道沈书记是享受专车待遇的?你龚昌平要拉开架势和李逸风死磕到底老子管不着,但是你想临死拉个垫背的,对不起,你他妈打错了如意算盘!
辛跃心里存的什么心思李逸风不清楚,但是他从辛跃的话语中听出了辛跃对龚昌平存有的不满情绪,李逸风心想,看来这开发区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这就好办了,打击一部分人的同时,拉拢一部分人,才是为官之道的上上之选。
至于龚昌平心里的那点弯弯绕,李逸风压根就不在乎,格局不高的人,耍的手段也不高明,充其量也就是些下三滥的招数罢了,依着计较,计较的过来么?
“呵呵,这种小事辛主任不用为难,我虽然在县里住,指定不会耽误日常工作就是了,至于怎么上下班,我自己有解决的办法。”李逸风说道。
辛跃见李逸风说的如此笃定,心下长出了一口气,他是真害怕李书记一不高兴了,拿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开刀。但心里也有一点点失落,为什么?火没搓起来!虽说他姐姐在县委组织部大小也是个副部长,但他自问还没有资本跟身后站着县委书记的李逸风相抗衡。
同时,李逸风对待下属和颜悦色,亲切又保持着适当距离的态度,让辛跃对他好感大增,这是位有风度的领导,辛跃心里如是想。
辛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惭愧啊李书记,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家。”
李逸风笑着摆手说:“与你们的工作没有直接关系,辛主任,以后在我这里,我希望你能有什么说什么,咱们之间是同事关系,没有必要事事都防着对方,你说是吧?”
第86章 又挠头了
辛跃一愣,心说这是招安么?他又不太确定,也就不好表什么态了,再说他心里也有顾虑,在开发区工作也有两年多了,服务过的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一位能在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兼管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上坐满一年的,无一例外被龚昌平挤兑出了开发区,这位看着年轻,后台也不小,能力似乎也不差,但能不能把位子坐稳当了还在梦里头悬着呢,不能单凭他一句话就让咱站队,观察一下再说吧。
“是是,李书记,在今后的工作中,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批评指正。”辛跃给了李逸风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李逸风也没指望几句话就把辛跃收归到自己的账下来,他那番话与其说是个试探,不如说他在观察,观察什么?自然是观察辛跃这个人到底可不可用。李逸风自诩在看人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如果辛跃被李逸风短短的两句话就打动了,迫不及待的靠过来,李逸风反倒怀疑他接近自己的动机纯不纯了,官场上就是如此,你永远都猜不透你的对手在什么地方给你埋了颗雷,这颗雷何时会爆炸。
辛跃是不是龚昌平埋伏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雷,他是不是故作姿态,李逸风短时间内很难做出判断。
不以为许的笑了笑,李逸风说道:“那就先这样?”
辛跃明白自己该离开了,他赶忙说道:“李书记,最后一件事,根据规定,区里给您每个月配备了六条工作接待用烟,待会儿我给您拿过来,这是开发区食堂的餐券,大家一般中午都不回家吃饭,好歹在食堂对付一口,区里给大家每月补助五十块钱误餐费,我给你放办公桌上了。李书记,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我先回去了。”
李逸风说道:“好,麻烦辛主任了。”接待烟?呵呵!
“不用不用。”辛跃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要出门。
李逸风突然想起了有些情况自己还不熟悉,又连忙喊住了他:“辛主任请留步。”
辛跃一顿,接着转回了头说:“李书记还有其他吩咐?”
“呵呵,麻烦你待会儿把开发区现有企业的资料拿给我一份,这个,咱们办公室应该有备案吧?”
辛跃笑着说道:“有的,一会儿我就给你送上来。”
“好!”
见李逸风没其他事情了,辛跃笑着退了出去。
不多时,辛跃拿着提着个方便袋,手里拿着一摞资料重新走了进来,“李书记,这是给您配备的接待用烟,各个厂子的基本资料我给您放桌上了。”说着,他把材料轻放在办公桌上。
李逸风笑眯眯看着他,“辛主任,坐。”
这回辛跃没在客气,径直在李逸风对面坐了下来,平静的目光望着神情严峻的李逸风,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原因是他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位年轻的领导了。
李逸风笑着把中华烟盒推到了辛跃面前,“要抽自己拿,我先看看这些文件。”李逸风平静地说道。
“嗳!您忙!”辛跃答应了一声,拿起烟盒打开后抽出了一支,叼在嘴上点燃,美美的品了两口,大中华啊,还是软包的,味道就是不一样。不过辛跃越发看不透李逸风了,如此年轻,抽高档香烟,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家有背景,跟着这样的领导,前途应该不会差吧?
李逸风没想到一支香烟就让辛跃的心里不由发生了剧烈动荡,他专注的打开面前的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起来。
越看心头越是惊讶,开发区成立至今,到目前为止根本没什么像样的企业入驻,如果说还有一家企业能拿得出手的话,华源饮品公司算是唯一一家还在正常生产的企业了,不过,这家企业规模也不算大,每年销售额不足三百万,抛去应缴纳的税款,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年下来能剩余个三五十万就算业绩斐然了。
至于其他厂家,不是办破产状态,就是资金跟不上暂停了投资,李逸风心里明白,说是资金跟不上,那不过是投资商找的理由,根本原因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以开发区目前人心浮动的现状,以及这种破败不堪的境地,投资商对此灰了心,人家不愿意继续把资金投入进来了。
李逸风蹙着眉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后,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走到明亮的落地窗前向远处望去,他有些迷茫了……无疑,开发区存在的问题是多方面的,想解决起来绝不会十分简单,但是,文华书记把自己放到开发区的目的是十分明确的,问题解决不了,愧对文华书记的信任不说,他自己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李逸风性格中坚忍不拔的一面显现了出来,越是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他越有干劲,他不相信凭着重生的金手指,会让开发区这个难题挡住了他前进了步伐。
说一千道一万,得找一个打开局面的突破口啊,李逸风凝眉沉思着,资料上的东西是片面的,要实地查看一下才知道这些企业面临着怎样的困难。
拿定了主意,李逸风重新走回到靠椅上坐下,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扯过来一张白纸,刷刷刷写下了几条最近急需解决的事情,方才松了一口气。
辛跃一直在暗自观察着李逸风,见他时而凝眉沉思,时而写写画画,也不打扰他,心里却禁不住赞叹不已,这是个想做些事情的领导。
李逸风把写满文字的纸张放在手边,抬头发现辛跃还坐在对面,随即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了辛主任,我一忙起来怠慢你了,呵呵。”
辛跃笑笑,说:“不碍的书记,您工作要紧。”
李逸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一直到看的辛跃有些不自在了,李逸风才说道:“这样吧辛主任,我打算利用几天时间到开发区各个企业转一圈,麻烦你安排个熟悉情况的同志和我一起去吧。”
这算是考验么?辛跃心念急转,随即表态道:“李书记,要说对企业的熟悉程度,不是我自夸,开发区上上下下的干部职工,没人比我更了解,您不嫌弃的话,我陪您走一趟吧。”
有点意思了!李逸风心说。
“老辛,你也别老是您啊您的,论起来我比你岁数小,敬语用在我身上不那么合适,咱们随便一点,你如果觉得不妥,称呼我职务也行。”见辛跃想要说啥,李逸风摆了摆手:“别再客气了,再客气就显得虚伪。对了,你刚才说你了解下面企业的状况,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辛跃笑着说道:“李书记愿意听,我就说说,目前为止,落户我们开发区的企业一共有十六家,其中五家企业和我们签署了落户协议,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又把协议终止了,目前现存的十一家企业中,在建的有三家,停建的有两家,在建的三家企业分别是……”谈起工作来,辛跃的思路清晰的很,从他嘴里说出的数据条理分明,几乎和资料上的数据一点差错都没有,可见他是下了很大工夫研究的。
从他的话中李逸风对开发区的状况有了个更加深入的了解,总体来说,抛开在建和停建的五家企业,剩下的六家,基本上都处于半死不活、勉强维持生计的状态,其中还有一家高污染化工企业。
李逸风听的直摇头,“这么说来,在我们开发区入驻的企业中,仅有一家华源饮品公司是盈利的?其余各大公司要么是撕毁协议不来了,要么就是干脆停产了,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辛跃叹了口气,点上支烟后说道:“嗯,情况就是这样的。”
“那么,跟我签订了协议的厂家,擅自撕毁协议后,开发区为什么没有对他们进行起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李逸风不解地问。
辛跃说:“李书记,你有所不知,这些企业都是龚书记和大家求爷爷告奶奶引进来的,凭咱们开发区这条件,人家肯来就是给了大面子,即便是撕毁了协议,咱们也没那个能力告人家,当时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将他们的欺诈行为诉诸于法律,可是龚书记不同意啊,龚书记说,人家不肯来,是因为咱们开发区条件达不到人家企业建厂的要求,想要引进企业,首先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人家不肯到咱们这儿来投资?其根本原因是因为咱们开发区条件落后,所以,这个事也就没人再提了。”
李逸风听完辛跃的一番话,倒是多少改变了些对龚昌平的印象,他也不得不承认,龚昌平说的有道理,开发区条件的落后,基础设施的跟不上,才是企业公司负责人不愿意来投资的根本原因。
想要改变开发区的落后面貌,首先就要从重新规划,完善建设开发区基础设施上下工夫才行,问题是,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怎么办?李逸风又挠头了。
第87章 暗中较量
有道是方法总比问题多,完善开发区基础设施也不是一两句话说办就能办下来的,李逸风决定暂且放到一边不想它,等工作熟悉后慢慢想办法解决。
和辛跃说着话,眼看一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李逸风在开发区食堂随便吃了点饭,回到办公室小酣了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与他办公室的冷清相比,龚昌平屋里可就热闹的多了。
孙涛、朱锦文两位管委会副主任和龚昌平相对而坐,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一股阴厉之色浮现在他们脸上,乍看上去有些狰狞。
“书记,那小子来者不善啊。”孙涛打开了话头。
龚昌平自然明白孙涛嘴里的“那小子”指的是李逸风,他阴翳的笑了笑,笑容中透出一股淡淡的不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在开发区扑腾起大浪来?别忘了,开发区上上下下百十口子人,有几个不是领导的关系放到这里来的?他要想玩什么花样,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淹死,你们瞎担心啥?”
龚昌平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孙涛心里怎么想的,跑到我这里来嚼舌头根子,你是怕一旦李逸风揭开盖子,你也在劫难逃吧。
孙涛尴尬地笑了笑,没能从龚昌平嘴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孙涛有些不满了,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可谓是茶壶煮饺子——心里有数,这时候激怒了龚昌平,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书记,我是说不能由着他胡来吧?上午县领导摆出的阵势您也看见了,两个常委来送他上任,这说明什么?说明张书记对我们开发区非常不满了,把那小子弄过来,摆明了就是来接替您位置的,您不能坐以待毙任其他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啊。”孙涛进一步说道。
“肤浅!”龚昌平瞪起眼睛呵斥了一句,觉得不妥,又呵呵一笑,道:“上午临下班时,我给马书记打了电话,他指示我说,开发区的重点工作,还是应该由熟悉开发区运作的同志们来挑大梁嘛,对于新上任的同志,和他搞好团结的同时,也要尽力保护好他,开发区周边的环境异常复杂,新同志在不熟悉工作的情况下贸然介入,不利于他的成长。”
孙涛听了龚昌平的话,眼睛顿时一亮,“书记,您的意思是说,马书记……”
“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有些话放在心里比说出来稳妥的多。”龚昌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的不得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内心的焦躁恐慌情绪尤为激烈,特别是在他最大的靠山吴胜利被市纪委双规后,这种焦虑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失去了靠山相当于位子的不稳固,县委书记张文华不止一次的流露出想换掉他的意思,别看开发区目前发展的不怎么样,可大小也是个一级部门,再穷的单位也穷不着领导,让他龚昌平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位子上挪开屁股,他非常不甘心。
但是,龚昌平深知,想要让张文华改变态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他办不到,他已经做好了从开发区撤离的准备,千算万算没算出来最后张文华还是放了他一马,前段时间县里调整各个单位的班子,出人意料的没有把他列为调整对象,这让他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龚昌平并没有因为张书记暂时没有调整他而有所懈怠,反而他认为张书记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对他就此置之不理了,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在他头上悬着呢,握着这把剑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把剑锋向下砍过来。
他不能不万分小心,龚昌平再狂妄,还没有愚蠢到主动和张文华书记作对的程度,他不是看不出文华书记派李逸风前来开发区任职的目的,但苦于没有过硬的靠山,他不敢过分为难李逸风。
就在这时,马德胜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在龚昌平眼中,马德胜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他自己就是落水的草鸡,如果这根稻草抓不住的话,结果是什么不猜可知。
关键问题是,在和马德胜交谈中,龚昌平敏锐的品味出一些别样的味道,马德胜胃口不小,语气中流露出了想全盘接手吴胜利人马的意思,这就不能不让龚昌平心动了,如果他能作为马德胜和吴胜利旧有人马联系上的牵线者,那么,对于马德胜来说,自己就是首功一件,他必然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对于自己来说,好处更是显而易见的,不仅有了新靠山,更有了和李逸风相抗衡的资本。
有了这个想法龚昌平的眼界就大过来天了,天上掉下来一块云彩,他也不认为一定能砸到他的头,他反倒以为这块云彩会给李逸风带来灾祸,事实证明,他是错误的,天上固然掉云彩,但砸到的必然是他,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朱锦文是个沉着的人,相对于孙涛而言,他不会轻易把自己内心的感触放在脸上,有一个词儿来形容朱锦文,宠辱不惊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孙涛和龚昌平的一问一答全都被朱锦文听进了耳朵里,说实话,朱锦文是看不上孙涛的,看不上他的原因不在于孙涛为人张狂,而是因为他没有大局意识,看不透风云变化,他认为,孙涛此人总算失败,也是因为他这张破嘴早晚惹祸,心里有什么话藏不住不说,不说出来心里就不痛快似的。
要知道官场上话多了容易生事!朱锦文之所以跟孙涛联合起来,也是逼不得已,同样作为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赵鹏和金雨辰(进去那两个)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如果开发区内部再不团结起来,被李逸风攻破堡垒,那是早晚的事儿。同时,朱锦文也清楚,他和孙涛的利益是紧密相连的,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人之中任何一个人进去了,势必会牵扯到另外一个人。
不过,朱锦文心思缜密,对孙涛沉不住气的一番话嗤之以鼻,他也看出了龚昌平对孙超心存不满,于是打圆场道:“书记,老孙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依我看,还得在内部分工上对李逸风进行制衡,否则,以他表现出来的强势,未必不会对咱们形成威胁。”
龚昌平诧异地看了一眼朱锦文,在他心目中,朱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