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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那桌椅摩擦的声音格外地刺耳。
夜鸦就那样窝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静静地看着那老旧的大门,那熟悉的慵懒和媚意此时一点都没有在她的脸上徘徊。有的、只有那平和的没有任何一丝异样颇显冷淡的悠远。
塞巴斯蒂安看了她那与方才大相径庭的表情,沉默着将目光转向那紧闭的门户双目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开门吧!”
良久,当屋内动静再一次升级的时候,夜鸦终于示意塞巴斯蒂安将她放下来并开口了。
“我什么都不管,我只想要钱!要是不给我钱的话,我就让你们一个个地都去见阎王!”滕谨言的长相和他的名字一点都不符,应该是继承了父母所有优秀的特征,长得像一个儒雅的奶油小生,但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那副姿态却实在活活地糟蹋了他那一张俊脸。
“对!要不是你们这一群不是地肝癌就是痨病鬼的爷爷奶奶,我们可怜的女儿又怎么会一出生就得了那么多的绝症。逼得我们不得不把她舍弃掉!就是为了玫语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就不能不管我们!”艳俗的妆容,即使再姣好的面容也经不起那劣质化妆品还有那长达多年吸毒的危害,让李月思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大了整整十岁。
“……”滕瑞源的胸口一起一伏地在妻子的搀扶下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嚣张的男女,气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地狠狠瞪着他们。他们还有脸提玫语,哪怕是玫语刚出生还没查出那通身的毛病时,他们两个也早就决定要把孩子卖给那人贩子了,居然还有脸拿玫语来说事。
周素言有些不支地扶着老迈的丈夫,选择直接无视这两个对于她们三人来说犹如吸血鬼一般地畜生,心里不由地期盼着柯辛(夜鸦外婆)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毕竟柯辛对于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一些希望的,要是碰到了也只是徒增忧心罢了。
“喂!老不死的!快把前两天那个大老板给你们的钱我!别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的,老子没时间和你们俩磨蹭!”滕谨言没有任何耐性地将原本就有些吃力地扶着滕瑞源的周素言推倒在地,连带着将身体的重量全都靠在周素言身上的滕瑞源也倒在了周素言的身上。
“妈的……”看着两个老人倒地滕谨言那暴躁不堪的性子反而像是那炮仗遇上了火柴顿时就要发作,却瞬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上前一步、一动都不能动了!
“塞巴斯蒂安,我很好奇那些每天把‘妈的’、‘妈的’放在嘴上的混账东西(没说别人,夜鸦只针对一个人),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把这么脏又那么臭的嘴给我洗干净喽!这人模狗样的,又是凭什么存活于世啊?你母亲怎么就容得下这样的杂碎留在人间?!也太玩忽职守了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汗死,最近写的是夜鸦要解决的过往,执事君会全程陪伴,所谓贴心,是在每个女孩最脆弱的时候最好的一个攻击时机!夜鸦太无情,所以靠的就是滴水穿石和投机取巧
☆、番外之夜鸦&许阳杰(3月18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此乃番外,没兴趣可以忽略下一章正文
“丫头?”
夜鸦淡淡地坐在床头,对于那突然响起的叫声恍若未闻。
“喂!丫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又故意不理我!”
穿着病号服的大男孩汲着拖鞋大大咧咧地上前推了夜鸦一把大叫道。
男孩子的长相偏向于阳光,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有着不属于着年纪的沧桑和成熟。
“你今天怎么来了?”夜鸦淡淡地开口,却不看这个长相俊朗的男孩,只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哇……太冷淡了吧!”男孩夸张地坐在夜鸦的病床边,看见后者那淡淡的表情,无奈道:“好歹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搭档,何必要这样无情呢?我都为你吃了多少颗子弹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心,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扔在别人的身上!胡狼!”夜鸦淡淡道,过程中别说是看他一眼,就是一个表情都没变过。
“额……”许阳杰无语了,对于这个跟他合作了整整三年的搭档,他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神”!
“我给你提个建议!要是想死的话,从我这边的窗口跳下去,不用几秒就可以了!不要在我出任务的时候发挥你的圣母情节!别忘了你是杀手,而不是警察!”夜鸦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许阳杰的脸上,“这世道,就是警察也是那披着羊皮的狼。有多少会去做善事,遵守本分?又有多少是披着伪善的外皮做着鸡鸣狗盗的事情?!许阳杰,你记住。不论你是平时的贵公子许大少,还是出任务时的‘胡狼’,要做你的圣母,不要拖累到我!”
“额……夜鸦——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我可是好心来看你的耶!”许阳杰有些无语了。迄今为止,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夜鸦这么一个长相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以这么容易地聚到杀人。并且总是在不同的时刻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永远不知道她这一秒是淡漠的世外高人之后下一秒会不会变成一个妖娆妩媚的诱惑。唯一不会变的只是她那能把人看透的强大心理,让身为搭档的他时刻忍受着压力。
“客气?”她挑眉,“为什么?”
为什么?许阳杰尴尬一笑:“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我也是有尊严的……”
“哦?尊严?”夜鸦淡淡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让许阳杰觉得有些后悔了自己的所说的话,果然,夜鸦下一句便是她随意道,“你有这种东西吗?”
许阳杰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抽搐起来了,果然……这丫头即使前一天才脱离危险,现在就开始毒舌起来了。他心里不由幸灾乐祸:也不知谁那么倒霉会娶一个这么毒舌的女人,而且最可恶的还是一个智商偏高反复无常的毒舌女人。
“收起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不用看,夜鸦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推了他一把,道:“你还是早点养好伤回总部去吧!你现在这样很危险!”
“咦?!”
仿佛一瞬间所有的钻石都跑到了他的眼里一样,许阳杰双眼晶晶亮地看着夜鸦:“你是在担心我吗?鸦鸦~”
“白痴!”饶是夜鸦这样的人看见许阳杰一个大男人作西子捧心状也不由得大翻白眼:“收起你那做作的表演吧!要是让你姐姐看见你这个德行非把你送到滕浩杰的‘炼狱’里好好回炉重造一下才肯罢休了!”
“耶?咳咳、能不提我姐姐吗?!”许阳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呀~”夜鸦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
这个许阳杰与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却一起相依为命的姐姐杨倩简直就是一对活宝,或者说杨倩就是许阳杰的克星也行。只要说到杨倩,不论许阳杰怎么耍宝都会正襟危坐起来的,比任何的咒语都要管用得多。
“胡狼,听我一句。退隐了吧!你不适合这个世界!”
夜鸦轻叹,不知道算不算是她的善念凸起,她总是不忍心看着许阳杰走向灭亡。
这个充满黑暗的道路,她适合、滕浩杰适合、杨倩也适合,唯独他不适合。
杀手是不需要善念的,而他则多了太多的心软和不必要的犹豫,而这些对于杀手来说却是致命的。
“你也觉得我不适合这条路?”难得的,许阳杰终于不装傻耍宝了,略带无奈地开口道。
“你去行商吧!不论怎样,只要有了足够的基础,你也可以成为她的后盾。杀手、不适合你!”夜鸦有些凝重地劝导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许阳杰有了恻隐之心。但是她知道,在她的喜恶里她不希望许阳杰就这么被这条路毁了。对于他,也许她有了传说中人与人之间的友情,所以即使没有和王杨两家人还有那死去的祖父母们的亲近,却也有淡淡的在意和关切。
“难道,我不适合,唯独只有她适合?”许阳杰呢喃道,“我只是不希望她一个人在那里徘徊在生死和黑暗的边缘,我只是想陪她……”
夜鸦暗自摇头,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杨倩她是‘狐狸’,在滕浩杰手下唯一和我齐名的‘狐狸’。所谓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程度,你觉得在我和她之间会出现吗?何况……胡狼,你该去理清一下你对‘狐狸’的感情了。仅仅只是姐弟的话,你是不会这么纠结的。”
许阳杰定定地看着夜鸦,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平心静气地和他说过这么多话,而说的内容却让他为之一振。
杨倩,是他的姐姐。
大他三岁,从小带他在滕浩杰手下长大的姐姐。他除了对于姐姐的崇敬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吗?难道他……
“你还是回你的病房好好想想吧!如果单纯只是姐弟,你又为什么到现在还非要粘着她睡。仅仅只是姐弟的话,你又何必那么厌恶她的搭档‘猎豹’呢?好好想想吧!”
说着夜鸦,也不管他还在自己的房间,拉着被子睡过去了。她能做的只是这么多,就让她用她还年幼的理由,再放纵一次她的善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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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执事,贴心2
“塞巴斯蒂安,我很好奇那些每天把‘妈的’、‘妈的’放在嘴上,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把这么脏又那么丑的嘴给我洗干净喽!这人模狗样的,又是凭什么存活于世啊?你母亲怎么就容得下这样的杂碎?”
柔媚的语气,童稚的声音,一张依旧稚气却玩味地勾着唇角着一张娇俏的娇颜。即使她的身高还不到一般人的腰际,最多只是比小腿高一点,但却无法忽视她那双带着似媚的凤眸里面那玩味和那毫无血色棱唇勾画着的那抹嘲讽的笑意。
李月思和滕谨言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会到这里来,居然还是一个看起来才三四岁大小的孩子顿时有些惊讶。但显然,这对没有人性可言却笨得无可救药的夫妻看见那孩子脸上那过于成熟、且有些邪肆的气质。但是,紧闭着的房屋内走进了一个看起来犹如搪瓷娃娃般粉嫩可爱的三岁女孩也足以让这两个过分嚣张、却没有任何大脑的家伙忘了那无故就无法动弹的身躯。
“肮脏的东西哪怕是杀戮天使也会嫌弃让他们的血和灵魂玷污了她。所以,一般母亲她都选择无视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不过……现下看来,这样的行为似乎只会让这些肮脏的东西横行于世,毁了这一片地方。”
犹如贵族般绅士的儒雅的语调,低低地带着那优雅而又暗透着犹如巧克力那样丝滑却更犹如曼珠沙华和罂粟一般诱惑而又致命的邪魅与妖娆的男低音既突兀又自然地在这个老旧的套房内响起。哪怕他说的话均是些让人愤怒的攻击性语言,但也在那刻仿佛将听得人瞬间带入了那古欧式的金黄色宫殿一般,低调而又奢华、贴切而又高不可攀的世界里。
李月思和滕谨言从一开始口没有从女孩夜鸦所带来的惊讶中出来,又霎时被这个声音所震撼住。
高大颀长却不显粗壮的身材,精瘦而不显瘦弱,黑色彰显着神秘而又尊贵(其实我像写诡异来着,但貌似不搭。)的西装,以及洁白无垢的衬衫服帖而又完美地穿在他身上,柔顺飘逸的中长发,精致而又魅惑的五官和那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妖邪魅惑的微笑……
这个男人,有若魔一般诱惑而又致命,却又包含着那像妖一般地邪魅妖艳和仙一般的无欲无求,以及那人一般地温暖(假的,执事君对这俩家伙的温暖……老实说太飘渺了)。
李月思几乎忘了言语,这么完美的男人她这辈子哪怕是在电视上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不仅仅是容貌,哪怕是像她那样粗俗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气质和渲染。
而滕谨言则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则是微微涨红了脸有些阴狠地盯着塞巴斯蒂安。
即使是男人也有一定的嫉妒心。而滕谨言在他人生长达三十余年的人生中,他唯一出众也是他唯一自豪的就是他那张英俊的脸。此时,塞巴斯蒂安那样刺激的言语和那出众的外貌和气场以及李月思那一副花痴的样子让他那暴躁的性子在瞬间点燃,在他欲上前暴打塞巴斯蒂安这个“小白脸”(老实说,脸的确是又小又白哈哈~)的时候他才真正注意到自己是真的像个雕塑一样一动都不能动!顿时,那潜藏在他那暴脾气下的鼠胆开始发挥作用,让他顿时慌了神。
“呵呵~看样子我带你来果然是一件正确的选择!果然是诱惑人的恶魔啊~一出场就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果然,男人的皮相还是很重要的!”夜鸦看着李月思和滕谨言那一痴(花痴?)一慌(惊慌!)的样子,面无表情、但那似媚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丝明显的笑意地调侃道。
☆、这个执事,贴心3&善恶到头终有报1
“你、们……究竟是谁?”滕谨言一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那一脸花痴的李月思一面则既防备而又畏惧地盯着塞巴斯蒂安和站在他面前粉雕玉琢的夜鸦。
“呵呵~”
夜鸦连看都不屑一看地从僵硬的滕谨言身旁滑过,低垂着头看着那倒在地上一直无言的周素言和躺在她怀里的抚着胸有些中风征兆的滕瑞源。背光的情况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低低的笑声在这个除了滕瑞源的喘息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的屋内竟然显得有几分阴森,就连一脸花痴地看着塞巴斯蒂安的李月思都察觉到了那种阴森和不安。
其实滕瑞源在夜鸦出声的那刻开始,身体上的痛苦早就瞬间消失了,那僵化的喘息和动作只是惯性罢了。和周素言一起亲眼看见眼前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和男人几乎瞬间控制住了滕谨言和李月思的时候两老立刻决定要静观其变。
但是当夜鸦低垂着头,看着他们的时候,却奇异地感觉到了夜鸦那张娇俏却洋溢着嘲讽的笑意的小脸上感受到了一股子亲近和善意。
连周素言和滕瑞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看见夜鸦那双黝黑深邃的似媚明眸的瞬间就能感受到她眼底的真挚。
良久,不论是夜鸦和塞巴斯蒂安,还是滕瑞源和周素言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而滕谨言和李月思则是在夜鸦那轻轻的两声笑之后就在也不敢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你们,也很好奇我是谁吧?滕瑞源、周素言……以及躲在门后的柯辛!”
当分钟转了一百八十度之后,时间指向了五点四十五分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夜鸦终于慵懒地开了口。那懒散而又随意的语气和之前进屋前的如出一辙,完全没有了刚进屋时的尖锐,反而更显随意之后,与之前的尖锐而又神秘一对比越加凸显出了她的深不可测。
滕瑞源、周素言以及柯辛年轻的时候都不是些简单的人物,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生的几个孩子不是徒有其表、就是狼心狗肺的,甚至是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弄得净身出户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因此,他们对于其实比滕谨言两人更加忌惮于拥有着孩童的外貌却比成人更加成熟且深不可测的夜鸦,若不是夜鸦明显地表现出对他们的善意以及亲人之间那种亲密感(那两只自动省略)恐怕他们也会完全乱了阵脚的。
既然夜鸦已经把名字和她藏身的地点报了出来,那柯辛也懒得做无用功详装不知,直接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而周素言也顺势那还有些蹒跚的滕瑞源扶了起来,和柯辛一起把屋内唯一几把完好的椅子收拾好并且安置好滕瑞源之后,这才在夜鸦进来后第一次开口道:“小姑娘,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我们几个就这么听着!”
“哦?”夜鸦挑眉,看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三个端坐着的老人,随意地悬空一坐,她的身下就这么瞬间出现了一张极度舒适且奢华的黑色沙发以及一个温暖的怀抱。
三个老人即使在看见滕谨言二人无法动弹之后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之后还是被那瞬间变幻的一切所影响了一下。三人的目光略有些防备的移向了那个自出现时应了一句话之后便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从刚开始,过于成熟和诡异的女孩儿(夜鸦)占用了他们的注意力,所以他们并没有把中心放在这个成熟的男人身上!而此刻,他们才真正正式将这个男人重视起来,霎时便没有了刚才的随意。
看着自己的祖父祖母以及外祖母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个正一脸淡然地给自己做“乌鸦供暖沙发”的塞巴斯蒂安,夜鸦视若无睹地随意开口道:“虽然我的男人皮相看起来的确很秀色可餐,但是似乎现在是正是比较重要吧?”
三老压根就没想到夜鸦会在他们打量塞巴斯蒂安的时候蹦出这么一句话,顿时一阵沉默。就连刚刚被吓得不轻的滕谨言两人也再次被吓了一跳。
在场只有夜鸦和塞巴斯蒂安两个人依旧淡然随意的坐在那里。
“呵呵呵~看他们还不信呢?!”夜鸦用手支着下巴,随意又慵懒,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又再次把她自己拉跑的正题拉了回来。
“言归真转,我也不想在绕弯子了!今天我来……是来要债的,命债!”夜鸦的语气一如她往常的缓慢随意,但那孩童的稚嫩和成人的柔媚混合在一起原本就显得诡异之极,更加上她那随意的腔调下所说的话,瞬间让从一开始她进门就被她侮辱了一番的滕谨言瞬间失禁了!
原本就寂静非常的屋内更加静谧起来,塞巴斯蒂安在那股尿骚味泛滥起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朵犹如火一样艳丽却极度诡异的花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缕红色的烟雾飘洒在空气中,那与他身上相似的香味瞬间将还未泛起的尿骚味压了下去。
夜鸦没有任何表情地瞥了滕谨言一眼,随即在周素言开口询问之前开口道:“我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所以我这三年来一直懒得从英国飞过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同样的我也是个很记仇的人。所以犹豫了三年我还是飞回来了!上辈子的今天,你们俩欠了我三条人命,所以我就直接切断了你们所有的经济来源,给了你们一个痛快!”
夜鸦趴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一双似媚的眸子带着笑意缓慢地对着滕谨言和李月思夫妻说道。语气轻松,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三老和滕谨言夫妻一样感到胆寒的同时,瞬间凌然起来。
“这辈子……你们很聪明!大概有直觉了吧?!在我睁眼前把我扔到了那个臭胡同里直接被寒风抹杀……我想~那年之后你们一定有去确认过尸体吧?!只可惜……就像你们上辈子那样把我扔在有钱人家门口一样的错误相似!你们解决了我一次,却让我再次重生遇上了塞巴斯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