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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管好我的嘴?”王勇冷笑:“小希知道吗?我派人携带j病毒去感染他!”
说道这里,他“哈哈”大笑,歇斯底里的说:“知道什么后果吗?也许你在见她的时候,她就是个怪物,你根本认不出!”
“那个?小希是谁?”我茫然的问道:“跟我很熟吗?”
“别听他胡说!”乌鸦竖起手掌在他颈后狠狠一斩,错愕的王勇哼了一声软软倒下。
“小希是谁?”我脑袋乱成一团,是那个依依口里对我一往情深的女孩吗?可是我为什么根本想不起来,脑袋里一团乱麻灼热的蔓延开来,透过一丝丝缝隙渗透我整个脑海,奇怪的力量在我脑袋中翻腾对撞,我又头痛起来。
我强忍不适,回到局里。
依依帮我按摩太阳穴,两根手指力道适度,让我疼痛慢慢减轻。
“依依,那个我曾经喜欢的女孩是不是叫小希!”
太阳穴上的指头略微一顿,我感觉她手指用力已经不均匀,显然是她内心不平静,而且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只不过靠着强大定力,才平复下来。
半晌她才说:“按说这么多年来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我占了便宜,阿默你记忆觉醒了?”
“没有,但今天王勇说他派人去银月市用j病毒感染一个叫小希的女孩,听他的意思,这个女孩对我很重要,我想我失去的那段记忆就是她吧!”我闭着眼睛道。
“什么?”依依手指停顿下来,不安的走来走去。
“怎么?”我看依依不安的样子。
“j病毒去感染,不行,阿默,你快去银月找小希,一定要找到她,不能让她感染,你一定要救到她!”依依咬着嘴唇,走过来抱着我的头:“苏默,你记忆里对她没什么影响,但她是你最爱的人,你也是她最爱的人,你们之间只不过因为第一条禁令才不得不分开,但不能让她被感染。”
依依轻轻吻我:“不管你以后记不记得她,但你要记住,我也很爱你,不比她少!”
“依依!”我紧紧搂住她。
“快去!”依依推开我,眼睛里满是不舍:“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记得你,不过你一定要救她!”
“那你这边怎么办!”我问。
“不担心,我跟古月半怪说一下,让他在这边坐镇一段时间,林城的事情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修罗那边也不会有太大动静,王勇他们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不值得在费劲!”依依搂住我脖子:“不过任何情况下,别忘了,我爱你并不比别人少,就算你以后不会在陪着我,这几年也够我回忆一辈子了!”
“别说那么离谱,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我脑袋又开始痛起来,奇怪的东西又开始在脑海里盘旋起来。
我发现原来没有这种现象,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听到银月市,就感觉脑袋快要爆裂开来一样,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激烈的震荡,想钻出来,但又被另一中力量所阻挡,两股力量在我脑海里大战。
“我头好痛!”我按着脑袋。
“想让他不痛,你只有去银月找回自己的记忆!”依依看着我的眼睛,重重的吻在我嘴上,“无论如何,不要忘记我!”
“一定不会忘记!”我紧紧抱了抱依依,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决定找回那段记忆,我人生中的缺憾,尽管这么多年我一直压抑,但生命里的缺憾如果不找回来怎么才能完满,我如何能让那个叫小希的女孩一直等下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七章 一滴眼泪()
下午的银月,繁华的开始。
我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贪婪的嗅着这里的空气,我记得古月半怪的火锅店就在前面两边米的巷子里,但我没去,古月半怪留在冥界林城坐镇。
不知为什么到了银月我的脑袋里痛疼感觉稍减,一切都感觉那么熟悉,又有略微陌生的感觉,毕竟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来,大体没变,但在细微的角落总有悄悄的改变。
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亚洲第三的高度,在有两个月时间就会成为银月的新地标。
位于为竣工大楼南五十米“死后相见”咖啡店,并不高档的门面,客人也没特别多,我推门进去,在靠窗的角落坐下来。
拿起单子,上面只有一种咖啡,忘不了。
“什么怪地方!”我莫名其妙,说起来这是古月半怪要我来的地方,他没跟我说小希的样貌,更没说她在那里,只推荐我累的时候到这家咖啡店来照顾生意,是他的朋友?真有够古怪的。
只卖一种咖啡的咖啡店,居然还有两三桌人也算是怪事一桩。
我叫来服务生,“来杯咖啡!”
“先生稍等!”服务生仅此一个。
这种咖啡店没居然没倒闭,让人惊讶不已。
不到五分钟,一杯黑白相间的咖啡摆在面前,飘出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和酸味。
我皱起眉头,脑袋中激烈的震荡起来,古怪的味道,但很熟悉。
“怎么,不试试!”一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咖啡就是她端来。
我顿时陷入一种迷惘的感觉,脑海里杂乱的记忆搅成一锅,想要钻出来的东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不让脱开,这里一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努力平静下来:“你认识我吗?”
看着对面很漂亮的女孩我问道,对方开起来并不大,差不多跟我同岁,披肩的长发甩在白裙子后面。
“有太多太多记忆!”女孩搅着面前的咖啡:“感觉就像昨天一样!”
我茫然端起咖啡。
一股混合了牛奶咖啡红酒醋酸的味道钻进嘴里,舌苔一颗颗爆炸起来,单一的味道都不算正宗,跟何况这几种混合在一起,一种被人要毒死的感觉从心头涌起。
这种咖啡店一直在开着没倒闭,绝对是人间的一大荒谬。
但我为何喝下去的时候,有种泪腺被牵动的感觉,苦涩心酸最后是幸福和遗憾,混合了各种味道居然让我情绪有极大的波动。
女孩睁大眼睛看我:“怎么样!”
“”我该怎样回答,我什么都没说,但眼角一滴泪滑落,悄然掉落在杯子里。
细微的眼泪捶打咖啡的声音,让我陷入一种奇怪的境界,我记忆深处发出“咔嚓”的脆响,记忆里我似乎喝过这种咖啡。
我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眼睛里居然也流出眼泪看着我。
我们傻傻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白色的影子又近又远,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小希吗?”我问。
她点头。
我努力搜寻记忆,始终记不得她该是什么样子,更何谈觉醒深爱的情感。
“可是我记不得!”我心脏深处微微渗出的酸痛感钻出来,但那于事无补。
“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小希的手轻轻抚摸我脸庞:“我等了好久了!”
“是吗?”我陷入迷茫状态,乖乖的旋律在咖啡厅里响起,我听的出这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歌曲,说不上好听,歌词莫名从我嘴里流出来,好像我一直就会一样,但我绝对没听过这首歌啊。
我看着窗外下起的下雨,银月多雨,就像纠缠不去的恋人,总也舍不得离开,一年到有一半时间在飘着雨。
我的心也跟着剪不断的雨丝一样杂乱,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心脏剧烈抽搐,但遗忘的记忆让我也遗忘了一段感情,无论怎样,心脏也压榨不出对面前陌生女孩的爱意。
“记不起,没关系,经常来就好!”小希擦着眼泪。
“别动!”我伸出手指,放在她下巴上,一滴眼泪滴在我指头上,微微有温度渗进皮肤,蕴含着剧烈的哀伤和幸福两种绝对矛盾的情绪在里面。
我将眼泪放在舌尖,颤抖着的情绪流进我体内四肢百骸,深深植根我心脏中。
“我会记住这种感觉!”我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眼里露出失望的女孩。
“总有一天我会记起来,这之前,请不要告诉我们的过去,如果有我一定可以自己找回来!”我用不容置疑的坚定说。
小希用力点头,带着泪花,露出微笑:“我想抱你一下!”
没等我同意,温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我,那么用力,好像要把我揉碎塞进她心脏里。
“我等你好久,我知道你总会回来的,一定要想起我,别忘记!”小希把头埋在我怀里。
“会的,我总感觉缺失了最重要的记忆,来这边就是想找回这段记忆的!”我拍拍脑袋,“一定会的!”
“我信你!”小希放开我,擦着眼泪笑着说:“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但这次我没信心啊!”我抓着头发,“总有什么在阻止我脑袋里钻出来的记忆,似乎随时都会破碎,又好像永远不会打开!”
“没关系,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小希说。
十分钟之后,我依然迷茫的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雨。
这里柔色的灯光我喜欢,只卖一种咖啡的咖啡店很少有,店里也只有一首歌不停的播放,也是我喜欢的歌,我几乎从不唱歌,对于没有音乐细胞的我很难得,这首幽冥与人间低沉的旋律,却让我很喜欢,而且总是不由自主的从嘴里冒出歌词,这家店里所有的东西我都喜欢。
小希坐在吧台里发呆,也傻傻的看着门外的雨。
这种时候,那三桌客人也已经离开,只剩我们两个一近一远的看着窗外的雨。
破碎又揉在一起的记忆,有什么东西被死死的关押在最角落里,就算在用力也未曾想起,但这里让我很心安,这几年来最心安的时候就是此刻,比躺在依依怀里还温暖。
周围看不见又浓烈的感情都围绕在我身边,从吧台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紧紧包裹我。
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带着酸楚和幸福的味道,从未感觉到过,让我感动有内疚。
我站起身来。
吧台里,她看着我!
“那个,我们去看场电影好吗?”我不知为何突然兴趣大起。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迷茫,为什么会有这种提议,好像是突然钻出来的念头,但我说出来的时候,想和她一起看场电影的念头就像突然缠绕出来的蛛网,四面八方将我心念紧紧缠绕,就是想看。
小希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大声道:“好啊,你请客!”
“当然!”我笑。
咖啡店提前打烊,奇怪的味道本来就没几个客人,我看仅有的那些客人其念头也不在品尝味道古怪的咖啡上,而多半是冲着长相客人的小希来的。
外面下着小雨,小希拒绝打伞。
她说这样会让我记忆深刻,就算在忘记了也能轻易记起在雨里,我们曾经一起这样漫步过。
没有刻意的追赶时间,也没有特别想看的电影,我就是隐隐在捉住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情人间的浪漫,和爱人之中的小幸福,我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来唤醒我沉睡的记忆和丢失的情感。
半小时后,一家电影院里。
大银幕上放着狗屁不通的僵尸大战,我不知我为何会选这场,但小希很满足的靠在我肩膀上,柔柔的头发卷的我脖子痒。
“有想起什么吗?”小希小小声问我。
“没”我惭愧的回答。
“没关系,慢慢来,总会想起来!”小希声音里透着失望。
“对不起!”这种似乎情侣间的暧昧,并没唤醒我记忆,反而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毕竟依依现在在我心里占据重要的位置,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依依对你好吗?”小希突然问道。
“”我沉默一下才道:“很好,是她提议我来找你!”
我没说有修罗会对她不利,一个普通的女孩,不要吓着她才好。
“她对你真不错!”小希长长叹了口气:“她是个好女孩!”
“那个,我没什么住的地方,可以住你那里吗?”这句话出口,我脸瞬间涨红,这未免有点太不礼貌。
“可以,我那里很小,但会让你住的很好!”小希平静的回答。
“我不是”我想解释。
但小希打断我说:“不用解释什么,你是我最了解的人,也是我最相信的人,我们恋爱那么多年,你为我出生入死好几回,我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你对我更好!”
听小希这么说,我心里松口气,我想保护她,但总找不到借口,拙劣的理由却让她无条件的相信,毫无保留,我们真的曾经爱的那么深,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八章 同在屋檐下()
电影散场,百走不厌的银月街头。
小希的手拽着我衣袖,我手插在口袋里,暖暖的肩膀贴着我胳膊,能感受到淡淡的温柔。
我们只是沉默的走着,任小雨打湿头发,她没问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我也不想问她没了我过的好不好,我们中间有一道失去记忆的阻隔。
我有听说过她也被消除过关于我的记忆,但她对我好像有很深的记忆,像是被一刀一刀镌刻在心底的那种,她看我的眼光每时每刻都带着最亲密爱人才有的色彩,虽然仅仅是挽着胳膊,但却抓的很紧,好像怕再次失去我。
我的眼睛似乎失去焦距,任凭小希抓着东游西逛,所有熟悉不熟悉的景象都在我心底慢慢流淌,有的地方似乎少了些东西,尤其是在银月大学的时候,熟悉的长椅,我们坐在一起,我记忆中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这张椅子上有很多回忆,被封存在深处的东西一点点尝试碰撞我记忆中,好像在哀鸣又像是在肯求,但那道天罗地网始终不肯放松,紧紧缠绕。
行尸走肉,或者是失魂落魄是现在对我最好的形容,想要记起来的东西完全记不起,但分明心底深处有东西被深深压制住。
得到小希的允许,我暂住在小希的租房里。
淡淡的粉色是主色调,轻柔的香味无处不在,不经意就会从某个地方蹦出来,钻进鼻端直达肺部底端,让人心底软软的。
床只有一张,当然没我的份,其实我看的出,只要我愿意,那绝对有我一半,可我不想提这种要求,内心深处隐隐有万一想不起来的恐惧,那到时候她会有多伤心,因为我绝不是个勉强我感情的人。
我在小希的床边打了地铺,当小希关了灯的时候,我们都彼此沉默,听着对方悠长但并不平稳的呼吸。
“苏默,如果”小希强调:“我是说如果你想不起来我怎么办!”
我沉默应对,说起来我本来就没太大把握,根本不敢做出任何承诺,所以我只能沉默,我知道这种不说话会让她心里有多难过,但总不有了希望在亲手灭绝要来的强很多,因为我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事的话,最后还是回去找依依,过死神正常的日子。
听我不说话,小希也沉默了一会才道:“你还会在追我一次吗?”
我转头看着裹在杯子里的小希,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在夜里我的视线一样清晰,我看的出她脸上带着期待和希望,眼里闪烁着的神采让我不忍心让她失望。
“会吧!”我不确定以及不坚定的说,单凭嘴说,但毫无把握跟一个不存在记忆里的人谈起过去,怎么能融入感情在里面,就算我知道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也知道这样东西就是对面床上的小希,可是没有记忆打底,根本不可能有感情。
小希长长吁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我说:“其实你不要勉强了,想不起就算了,反正到我死后,我们还会在一起,依依有答应过的!”
“最近你身边有什么怪异的人出现么?”我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岔开话题。
“你就算最怪的家伙了!”小希又翻过身,吐着舌头冲我做鬼脸,她以为黑暗中我肯定看不见呢,我看的一清二楚。
“当死神有趣吗?很危险吧!”小希问道,看的出她毫无睡意,其实不用睡觉的我也根本睡不着。
“不好说,有趣谈不上,危险到十足,不过还好了!”我放下一半心,随意回着她的话,还没有出现就好办,我不敢想象这样美丽的女孩子融合“j病毒”之后的样子。
想到“j病毒”我就握紧拳头,如果可以王勇我一定会亲手杀掉,这种人存在无论是在深山的矿里还是监牢里都是一种危险,就凭他对小希有过这种想法就不能原谅,虽然我没有觉醒记忆,但这样可爱的女孩也是我不忍心伤害的人。
小希跟我说起她这些年学校里的事,又琐碎的说了很多,一个小时后忍不住疲惫的女孩终于发出均匀的呼吸。
我就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心里并不平静,我交什么好命,被这种女孩爱上,可是更该死的是我一点记忆也没有,仅有一些模糊的东西却无法串成画面和片段,只能看着她失望的样子。
睡梦里的小希并没因为遇见我开心,紧促的眉头锁着一丝忧郁,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是真有道理,但她开咖啡馆难道就是因为我,我喜欢的颜色和莫名熟悉的歌曲,能勾动我泪腺的古怪咖啡,要说不是因为我,根本没理由。
我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看着那清秀的脸庞,无声的抽咽隐隐传来,她眼角的泪滴滑落在枕头上。
睡着了还那么难过,是因为我的出现吧,假如就这样一直下去,我未曾出现,也许她仅仅是思念,十年二十年之后会有另一种生活,然后把我埋葬在心底悄悄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当作最美好时光里的回忆。
可是我突然出现,又残忍的想不起我和她之间任何事,这对他来说是最残忍的事。
睡着了都那么伤心。
“阿默”梦呓的声音。
寂静又窄小的空间里,这一声格外清晰,虽然是梦呓,但声音里包含的深情和足够让心碎一地的思念让我心里狠狠的被刺痛。
心底深处有一点点忧伤和难过从缝隙里溢出来,我泪腺又有点不受控制,看着在梦里依然泪流的女孩,心脏被愧疚紧紧抓紧,要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这是我需要正视的问题,我不是个决断非常的人,不是那种一旦有想法就能做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