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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很快便重整旗鼓跟展开双翼打算追上我,但我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我将手上的太刀「银龙」直举做出刺击的动作,然后全速对地飞行。
无错就是像刚刚那样,以高速降下。
他好像意识到我要做甚麼,把翅膀角度调整向后倾。
接著我的攻击来到街道被我的银龙刺中,如果街道的地板能被破坏的话早已粉碎了。
只是他在我的刀来到前一刻向后拍翼倒后的飞行,躲过我这一击。
看来还是拥有一定的飞行技巧。当我在这样想时他又开始说话。
“你的实力不错啊,不如我们不打好好去喝个茶怎麼样啊小姐。”
“我拒绝!”
我猛力地往地板一踹,高速的飞去他的面前。
而他也毫不畏惧的向我冲来,我在冲突时也开始念起辅助的咒文。
在我身上出现效果光,两个翠绿的光环在我身上出现。那是能使我的身体变得更轻和加快速度的魔法。
完成这些时两人又再一次接触,刀与刀之间互相碰撞,拚出火花一样的效果光。
红与绿的双方在空中展开出华丽的剑舞,这吸引了不少途中的目光。
我在战斗时偶尔也听到甚麼「那不是夏娜吗!」「两个少女在世界树上纷纷起舞啊」的话,但是我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夜的剑技身上。
我从他的攻击中看到很多在SAO中的剑技出现,我也以同样的克制的剑技相抗。
刀与刀碰撞的效果声就像响奏出一场美妙的交响乐一般,在空中演奏的我们被后来的人称为「世界树下的妖精少女」。
技与技之间的拚斗,使我和他的神经全部绷紧,双方也凭藉著战斗本能和一路以来和各种各样的人、怪物战斗中所习得剑技战斗。
我们两个也将自己的一切拼上去了,任何一方也怀一股不服输的心情。
再一次的的交错,我看到对方的笑容。
那是高兴喜悦的微笑,看来他十分享受这场战斗。我也十分高兴,因为我基乎已经清楚知道,他是我正在找的人。
但是即使我达到最初的目的,也不想停下来,只想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
他的刀从我的脸旁划过,我的刀亦从他的小腹中穿过。
这一击令他的HP大跌,我们两人的HP也到红色的阶段。
一击。
再来一击我们两人的HP也会回归为零。
现在应该便是生死时刻了,这种极限的战斗已经有多久没有感觉到呢。我在SAO时的那种战斗感觉全也回来了,信相他也一样吧。
我以平静心情看著他,他也毫无表情地看著我。
然后我们两人也意识到一个讯息——下一击便是最后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人互相平视没有作出任何动作的关系,在周围观战的人也吸一口气屏蔽了呼吸,彷佛像再呼气便会被万箭穿心一样。
静寂,唯一能形容现况的词语。
“咳!”
不知是那一位的咳嗽,让我们动了。
两人以鬼魅的速度将两方的距离急剧缩短,然后在达到双相的攻击范围后双双挥刀。
左上、右下、右上、左下、直劈、上斩…
我们挥出不同角度的剑轨,已经发出九连击,但是两人的攻击总是互相抵消。
任谁也找不出对方的空隙,但是刀剑的攻击却络绎不绝。
两人也显出疲累之色,但是却苦苦支撑下来。为的便是先对方一步找到空隙和比对方支持得更久。
极限的挥刀使我已经十分疲倦,但是还不能停,因为我——不想输!
他也是这样想吧,虽然不能在他的刀中分神,但从刀中已经传来不想输的念头。
已经快有十二连击,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在没有系统辅助的ALO能作出这样高连击数的剑技根本是异想天开,可是我们做到了。
都已经听到旁心那种惊叹,我们这惊心动魄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刀也没有停下,战斗的意志也没有被扑灭。
然而在这一瞬间终於也被我等到…
他的空隙。
他的身体不自然地往胸口缩了,就像心脏感受到刺痛一样。
剑轨偏离,与我的刀相互交错。
然后我的刀利流地斩在他的肩膀中。
赢了!
这时的我心中充满喜悦,那是胜利的喜悦,也是找回失去之物的喜悦。
但是下一瞬间我却从天堂跌落地狱,因为他消失了。
原本应该化为残存之火这待机状态的他,从我眼前消失。
就像死掉一样。
一股恐惧感直涌心头,我手中的刀也滑落了。
“不…”
“不要!!”
我的嘶叫响彻整个世界树之都,观战的人也被吓到。
因为刚刚我就像把那个人…
杀掉一样。
…
在我冷静下来时已经是一小时后,被路人照顾的我正坐在一间露天的咖啡店。
而坐在我眼前的也是熟悉的脸孔,那是所有幸存的SAO玩家的英雄。
黑衣剑士,他即使到了ALO还是一袭黑色的装扮。
就是他安抚我的心情,是他告诉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在SAO那死亡游戏中,所以对方应该只是断线而已。
而为什麼我会认出他?很简单因为我曾是攻略组的一员,曾目睹过他与闪光战斗的英姿,看过他真面目的我理所当然地认出这个人。
虽然我还是不知他现实的名字便是…
“谢谢…”我向黑衣剑士道谢
“不用了,我只是帮一下同学而已。”他有点害羞地搔著自己的脸
他和那个人一样,也是名有著可爱脸蛋的男生啊。
在我愤愤不平地埋怨上天怎麼总是给男孩子可爱的脸时,又有三名少女进入我的视野。
那是传说中血盟骑士团的副团长,我们学院中的公主,也是眼前这位黑衣剑士的老婆(女朋友)闪光的亚丝娜。现在的她是以水精灵的模样出现的,她身后的是守护精灵A子和猫精灵幻喵。
看来她们应该是攻略完第五层回来了。
“桐人我带她们来了。”亚丝娜跟他老公黑衣剑士桐人说
而在后的A子和幻喵一脸生气地来跟我抱怨,为甚麼我没有去参加攻略。
对面的桐人也好像被亚丝娜扭著耳责怪了,谁叫他忘了去和自己老婆会合来看我和夜的战斗。
大家的一番责骂后,我向大家说起我的遭遇,为什麼我会没有去参加攻略。
在我说到遇到夜的时候,A子和幻喵也张大嘴巴吓了一跳,而当到说起战斗的部分。我眼前的桐人却抢著去描述,他把我们的战斗描述得十分仔细,说到最后那十二连击剑技对决是更是花了十分钟描述。
听得A子她们恨不得当时在场看看这壮举,但我倒是觉得偏题了。
幸好最后A子也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那麼小月你找到夜在现实中地址了吗?”
“可惜的是我还没能得知那家伙现在身在何方啊…”我以稍微文艺的说法跟A子说
“还不是你沉醉在战斗中的错。”幻喵不快地说,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得罪她似的。
“如果问GM或者ALO的营运公司应该能找到她的登入地址吧。”聪慧过人的亚丝娜托著头这样说,听到后立即充满曙光。
可是很快便被某个全身黑色的混蛋打破我的幻想。
“可是营运商为了玩家的私稳,是不会给我的。”桐人这样跟我们说。
这个人连丁点的希望都不给我,绝对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坏人。
我失落低下头,然后我好像听到亚丝娜责怪桐人的声音,和一下十分响亮的脚踏声。
这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终於在我们无论怎样也得不出结果的讨论下,我们各自登出了。只是我看到桐人在登出前好像想到甚麼似的。
登出后我躺自己的床上,看著天窗外那遍布繁星的夜空慢慢地沉醉梦乡中。
…
第二天,我因为昨天的事在午饭时才来到学院,迟到我的被老师狠狠地骂一顿后再悠悠地走进课室。
而我却看到一个意外的人,那是昨天在ALO看到的亚丝娜和桐人。
然后桐人向我说出一连串令我思考停止的话…
“我找到了,那个人的地址。”
原本在我手上的书包掉落,然后我直径冲到桐人的面前,捉著他的衣领紧张地说“真的吗!真的找到了吗!”
“是真的,你冷静一点啊。”旁边的亚丝娜劝阻我,并把我从桐人身下拉开。
“小月你真是太不淡定了。”A子的手边颤抖著边跟我说,我倒是觉得她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那麼他的地址是?”我高兴地问桐人,他则是递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写著的是崎玉县的不谷医院,离这里有一段距离,需要坐三小时电车才能到啊。
可是这也没关系,只要见到他便可以了。
心急的我恨不得现在便冲出课室去找他,可是被桐人他们压止了,同时进入课室的老师也令我失去不顾一切冲出课室的机会。
我兴奋地看著窗外的景色,我的心情直到放学后也不能平复…
———————夜的视觉———————
痛…
心的位置十分痛。
那是我虚弱的心脏阵阵地发痛。
看来我已经差不多要去了,真是的好不容易在ALO中找回月那个小笨蛋。
可是却因为心脏一度衰竭,而被医生他们强制断线捉我去急救了。
但是真的很高兴,想不到现在也能和小月他战个痛快。
那一场战斗绝对是我一生中最精彩、最华丽的,没有之一。
因为那是我和她一起舞出的剑舞,将会成为我们的回忆。
即使在将来我再不在时,她也应该能想起这麼精彩的战斗的。
我是如此坚信著。
说起来如果她见到我的真人绝对会吃惊吧,我的头发和游戏中可是一模一样啊。
虽然眼眸还是东方人的黑眸。
我就这样躺在病床上的看著雪白的天花,在窗外也是一片茫茫雪海。
雨不断地落下,虽然这风景很凄美,但是我只感觉到很冷而已。
不知道月的在这边世界是怎麼样的呢?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萌生,然后我把挂在床边的外衣穿上。
我在醒的时候好像听说过,除我这类患者以外的人也会到为SAO生还者设立的次世代实验型学校读书的。
竟然是这样的话便简单了,去吧。
醒后的首次上学…
就这样我踏上人生中最重要的旅途,那是充满希望和死亡的旅程。
我却无惧昂首阔步踏出这所医院…
———————月的视觉———————
叮叮叮叮~
一阵电车的响玲声在我耳方边响起,我现在身在前往崎玉的电车上。
在一小时十五分钟前放学玲响起后迫不及待地冲去车站,甚至连书包也直接抛给幻喵帮我保管,只拿著手机和钱包我的正注视著电车上的报时屏幕。
快一点…快一点…
我在心中都不知道说多少遍这样的话了,每当停车上客时我总是想劫下控制室直接把门关上,直接开去崎玉去。
当然这也只能想一下而已,实际上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计划。
我看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与目标的距离慢慢缩短。
果然还是不能平服心情,单是想到马上便能见到一直以来思念的人,总是会呼吸加速,心脏跳动得比谁都快。
现在能令我回复冷静的事,应该连一点也没有吧。
我就是这样渡过这一段漫长的旅程,令我平服心情的事一件也没有发生,相反令我变得更为激动的事却发生了。
另一辆电车在我眼前闪过,然后在那十分之一秒当中,我看到…
那宛如火焰一样的绯红秀发…
———————夜的视觉———————
“哈…哈…”
不断地喘气的我看著窗外的蒙蒙细雨。
我已经有两年没有乘电车了吧。
当我在这样感概的时候,我的心中又传来阵阵刺痛。
可恶,这副身体真是麻烦啊。
我在这样自怨自艾时一辆车闪电一般在我面前闪过,可是我却无空顾及这些。
因为我的头也变得沉沉的,意识好像有点零散。
我勉强地拍著自己的脸,希望能够清醒一点。
而在电车上的旁人也以奇怪的眼光看著我,这也不奇怪。毕竟我的发色是如此特别,加上我中性的装扮和可爱的脸蛋,应该有不少人认为我是异国的美少女也说不定。
我不介於别人的目光,谁叫我长得美,虽然这对男生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在刚刚电车闪过的瞬间,我总觉得好像错过了甚麼似的。
但是昏眩的脑袋却不容许我继续思索下去,只好终断这思索。
还有多久呢,在去到那间学校…
然后我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视觉资讯都被夺走,陷入深沐的沉睡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
我勉强地抬头望向电车的报时屏幕,我离开医院已经有两小时多了。再看现在正前往车站的名字,我看到名字的时候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到了!!
我心中发出这样的呐喊,经过漫长的时间,我终於也到月所在的地方。
在车慢慢靠近车站时我的呼吸也越趋急速,离我的目标又近一大步。
这时那股刺痛又出现了,感到胸口沉了一下。
真是麻烦的身体…我这样抱怨的时候电车的门开了。
我的暂时忘记痛楚迈步向车站走,在车上的乘客有少数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抱歉了,我也是有必要的事去做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们看多一会。
我在心中向他们道歉后身体摇摇晃晃地向车站的门走去,每一步也带给我沉沉的痛楚。
就像是被人用小刀刺自己的心脏一样,可是这些痛楚也不算甚麼,只要能够见到她。
我就这样走出车站,映入我的眼眸中的是人来人往的城市。
有足足两年没有看见这人来人往的城镇了,虽然在崎玉的时候也看过,不过人没有这里多。
但这些也不是重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见她。
我拿出写著那所SAO生还者的地址纸条,然后利用手机上网靠著卫星地图的功能开始行走在这城市当中。
虽然感觉问人可能会快一点,但是由於之前听说过那所学院好像是在旧校区的,所以应该没有甚麼人知道吧。
现在想东想西也没有用,还是脚踏实地去找吧。
可是在我走不到十分钟后,脑袋又变得沉沉的。
就像意识要消失一样,和我之前在车上睡著时十分像。
说起来真是可笑,现在支持我不会倒下的竟然是胸口中的刺痛。
每一步也传来的刺痛使我的神智变得清晰一点,可是长久以来没有活动的身体却连走几步路也不行。
脚和手也变得没有力,而且还有变得软弱无力的迹象。
雨不断落在我的头上,没有带伞子出来是我的失误。
我看著手机上的地图,看起来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达。
感受著虚弱不堪的身体,只好走到附近的公园休息。
走到公园中的亭台下,我坐在石椅上。
心脏的刺痛并没有因为坐下来而停止,和之前不像还是继续刺激著我的神经。
难道…
当我意识到这代表甚麼后便变得站起起来。
连坐下休息的时间也没有了!
我这样想著想重新继续走时,却因为脚虚弱无力而摔下。
头直往水泥地上,全身没力的我根本做不出甚麼应救措施。
快伸出来啊手!我不能在这里倒下的!在这里倒下便会再起不来了!
我拚死地把没有知觉的手伸出去,可是一切也是徒劳无功,我的头还是跌落。
完了…
在我这样想时,我感觉自己陷入一个充满温暖的怀里。
———————月的视觉———————
我现在还是身处於电车之内,但是这辆电车是回去学院的。
在我看到那绯红长发时,心中便有一股冲动。
他叫我立即回头,不然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的。
然而我信相自己的直觉,在某个站里下车,然后上了这辆回去学院的车。
现在我已经回到去学院那城镇的车站了,我在车站前左顾右盼。
找不到…
那个人的身影。
就在我疑惑是不是我的直觉错了时,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躁动。
他在驱使我往学院的方向走,我在想也不想直接顺著这躁动前进。
然后在学院前的一个公园中,我看到了。
那个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人,他正往厚实的水泥摔下。
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在这千分之一秒之中我把那些甚麼小宇宙、基因锁才开了。
成功将那个人接在怀中,我用那带著一点哭腔的声音低吟:
“夜…”
“哈哈…终於也见面了。”
他展露出一贯的笑容,可是在我眼中却是显得多麼牵强。
就像在苦笑一样,就像是在忍受著甚麼沉重的痛苦一样。
我握紧他的手,感受著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冷。
这是他身体现在的状况,这个笨蛋绝对是没有带伞子淋著雨走来的。
“笨蛋…”
“也是呢…我真笨。”
他那沙哑的声线听到我的心受到一阵绞痛。
“为什麼…你会变成这样的…”
“没法啊…我的身体可是很弱的…谁叫本来心脏不好的我到处走呢…”
心…
心脏不好?
“我啊…一直以来也因为心脏功能不好…而不多出门…甚至连稍微跑一步也不行啊…”
在我疑虑的时候他就像看穿我的疑惑一样这样说,我听到时候是多麼震撼。
那个总是十分活跃的夜,竟然在现实中是如此脆弱不堪…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迷上VRGAME…就是这样才会遇上你…”
“别再说了,我去叫救护车…”
我强忍著在眼眶中随时会掉下来的泪水,颤抖地拿出手机。
可是他却笑著摇头,那笑容是多麼的凄惨。
“我在SAO醒来后可是想立即去找你的…但是啊…我再醒来后却又立即陷入昏迷…是因为心脏衰竭…所以我未能和你一起上学…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在心脏功能比之前更差了…可能是因为有足足两年没有活动的关系吧…到了现在即使在走一步路也十分痛苦啊…”
听著他的话,我的心只能感到越来越痛。
他是冒著生命危险出来见我的,他是承受著重大的痛苦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