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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快到了吗?”人群中一名男子兴奋地对着带领他们的导游问道。
“各位,马上就是今天旅行的最后一站了哦。”
R停住了脚步,“下一站,”脸上慢慢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是地狱哦。”
伴随着新年的钟声,R挥舞起手中的长太刀……
2024年1月1日
23层【彩虹的彼端】
“阿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起床后和唯互相打了招呼,草草的吃完早饭,我离开了唯的甜品店。
新年的街道比平时更加的喧闹,我找了个情报商买了份情报合辑——类似报纸的东西。然后,我的目光被报纸的头条吸引住了。
『血染跨年夜苍发恶魔导游月下怒斩观光公会』
“31日晚,一支以观光为目的构建的旅游公会被团灭。据悉,凶犯为团队的导游,并存在帮助杀人的公会团队。根据目击者的回忆,这一行人在暴行结束后,自称【微笑棺木】。更有相关人员指出,苍发导游与【血盟骑士团】失踪成员神似。”
报纸猝然从手中滑落。
七
2024年2月20日
55层冰原
雪,无止尽地飘着。
放眼望去,积雪像地毯般铺满了整个大地。在雪山深处,有一座陈旧的小寺庙。经过岁月的洗礼,庙顶上的砖瓦有些都已经碎裂。在正庙前的空地上,矗立着一樽晶莹剔透的冰雕。尽管雕像的全身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着,但依旧能从它华美挺拔的身躯与凛然犀利的目光中感受到本尊应有的威仪与孤傲。
寺外瑟瑟的声响打破了这纯白色的寂静。一位身披斗篷,头戴斗笠的僧人出现在门口。他压下帽檐,顶着风雪往寺内走。麻制的斗篷随风摇曳,他身后留下的,是一串浅浅的脚印。僧人信步来到冰雕前,抬头仰视通透的身躯,低声叹道:“来了么。”一只苍劲的手从斗篷下伸出,轻轻拭去雕像脚下的雪。金色的铭文渐渐显露出来:痛苦的源泉——Themiseryhead。
僧人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庙堂门口,掸了掸肩上的雪,刚想跨进门槛,突然,他皱了一下眉头。一种微妙的预感从心间一闪而过。
同时,在雪山的另一角。
2个月前报纸的内容还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为了追寻迷失自我的R,将唯留在23层【彩虹的彼端】,我独自一人前往55层的冰原搜寻线索。走到山脚下,莫名的任务确认框出现我在面前。
『接受任务《守护者的思念》。』
之后,确认框便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触发条件与完成条件,更不用说任务的报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找到R,我默默地在心中暗示自己。环顾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安静。”拓也漫不经心地长枪扫开身前厚厚的积雪。
咔嚓。
细微的断裂声莫名地传来。
一条巨大的裂缝贯穿眼前的山峦。接着,磅礴的雪体开始滑动。俯冲的同时,白色的巨浪翻滚的速度不断加快。于是,雪崩体变成一条几乎是直泻而下的白色雪龙,腾云驾雾,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向山下冲来。
“糟了!”拓也惊慌失色地拿出转移水晶。
“转……”只吐出一个字的指令被气浪的冲击声所淹没。……
凛冽的风声从窗户的缝隙间传来。
在屋子的一角摆着一张床,床下是生着火的炕。与炕相连的烟囱沿着陈旧土墙的边缘一直蔓延伸出砖瓦屋顶,悠然地吐出淡淡的烟云。
炕上整齐地铺着厚厚的被褥。有一丛乱糟糟黑色碎发从被褥上端冒出。“呜呜……”从远处隐约传来雪狐凄凉的呜鸣。褥子里的家伙微微蠕动了一下丨身体,缓缓从残留有体温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拓也裸丨露的上身缠满了奇异的绷带。他白丨皙的肤色与身边压抑暗沉的土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拓也拨开额前杂乱的刘海,用睡意朦胧的双眼很快地打量了一下这间破旧的砖瓦屋,猛地睁大了双眼。刚想张口,喉咙却像卡了根鱼刺般发不出声。
“吱呀”,那一扇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跨进门槛的,是一双朴素的布鞋。
“哟,你醒了啊,年轻人。”
说话的是一位身披麻制斗篷,一副僧人模样的陌生人。“真是失礼了,没敲门就擅自闯了进来。”僧人抱歉地淡淡一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拓也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大概…是NPC吧。
“且听老道娓娓道来。”僧人顿了顿,递给拓也一个热气腾腾的碗。“先喝碗热茶。”
“两天前,我在山上的修行恰好接近尾声。”僧人指了指窗口显露出一角的雪山。
“回寺途中,发现你倒在雪地中,正受到一群雪狼的围攻,我便救下了你。”
“倒在雪地?我应该遭遇了雪崩,并且被封闭在石洞里。”拓也吃惊地叫道,冷汗不由得从额头渗出。
僧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起身推开门,寒风顿时涌了进来,“要是心存疑惑,自己回到那里看看如何?”说完,僧人的身影就在风雪中消失了。
顶着凛冽的寒风,拓也踉跄地在厚厚的积雪上前行。茫茫的雪原可见度不超过5米,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在天雪一色的空间里。
放眼望去,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整个苍穹是灰蒙蒙的,只有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雪地上一行脚印蹒跚地向雪山边缘绵延。
忽然,眼前的雪峰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茫茫的大雪让拓也无法看清雪峰上的究竟是谁。抬起手勉强遮挡住不断扑面而来的雪,拓也眯起眼隐隐看到那人在向着自己招手。
“拓也,到这里来…”
似曾相识的话语在耳畔回响。
终于翻过了那个雪坡,出现在拓也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玄关之门。门上没有浮华的刻纹,也没有沉重的门环。但在门的正中间似乎雕有一段陈旧的文字。
『重要的记忆,你遗忘了吗?』
“咕……”喃喃的念出这段奇异的文字,心脏骤然在拓也的胸腔内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轰——”大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缓缓打开,门内的世界,只有一段幽深的长廊。
“这架势,难道是隐藏BOSS房间…”拓也在门口停下脚步,犹豫该不该只身一人闯进这未知的区域。
“拓也,到这里来…”
又是那个屡屡不肯现身的男人,他站在长廊的深处,向门口踟躇的拓也伸出手。
“到底…是谁。”拓也向前迈出脚步,银色的长枪【毁灭者】在地砖上发出“呲呲”的拖动声。
“咚——”身后的大门猛然关上了。挂在长廊墙壁上的火炬一把接一把被点燃,直至深处。
“哼。”不屑的表情挂在拓也的脸上,脚步逐渐加快,紧跟在神秘男子的背后奔跑起来。
不知跑了多久,男子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可恶…”拓也不甘地挥动手中的长枪,“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哪?”
一片雪花落到拓也的脸上。“这…房间里为什么会有雪?”拓也惊异地用手触碰雪花停留的面孔。
“你终于来了。”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暗处有人说话。
“是谁?”拓也缓缓向前走去,细细的雪花依旧在飘,藏在阴影下的面容也渐渐浮现。眼前的这个人,身披麻制斗篷,脚着破旧的草鞋。
“是你!”拓也吃了一惊。因为面前站着的正是救了自己的NPC僧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之前那个不断在暗中指引我的幻想,莫非就是你?”心中的疑惑如同连珠炮般从口中吐出,“把我引入这个隐藏的BOSS房间,究竟有何居心?”
“哈哈哈哈……”僧人面对拓也迎头而来的提问,突然开口大笑。
转而,僧人止住了笑声,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
“重要的记忆,你遗忘了吗?”
随着沉重的话音,骤然爆发起强劲的风雪。每一秒黑暗都在吞噬着一切。
“呼,终于翻过了这座坡。”
一个修长的人影依靠在一棵被白雪压弯了枝头的大树下,对身后的中年男子伸出了冰雪般洁白的手,“爸,我扶你上来吧。”
男子无奈地笑着,握住了伸来的手,深陷在雪中的脚一用力,跃上了高坡。
“唉,爸还真是老了呢。你真应该在年轻的时候多外出走走,遥想你爸我当年……”
男孩颤抖的声音打断了男子的回忆,“爸,那里……”
两米高的雪浪隐约伴随着隆隆声犹如千军万马般,从高处前扑后拥地涌来。
男子脑中一片空白,跌跌撞撞地冲向男孩,歇斯底里地大吼:“快抓紧我,小拓!”
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那个男人,仿佛越退越远。
不要离开我…爸……
眨眼间,白雪便覆盖了一切。
轰隆声渐渐消失,又只剩下寂静的大雪,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嘀嗒,嘀嗒。
脸上隐隐感到湿丨润的触感,我缓缓睁开了眼。
周围是一片漆黑,仅有远处照进一丝微弱的光。我试图站起来,离开这陌生的环境。但全身本不该存在的剧痛让我无法动弹。我闭上眼,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鬼地方。冥冥中,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我从悬崖上跌落。我试图回忆起更多事,但头只是莫名的疼痛。我失神地望着冰冷的双手,像是缺少了,但我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未知的刺眼白光渗进视野,强烈的白色布满脑海。
面前渐渐浮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周围晃眼的光芒让我睁不开双眼,依稀地看到男人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静静地向我呼喊:“小拓,要活下去。”瞬间仿佛一根紧绷的弦在脑海中崩断,心脏的跳动在空荡荡的胸膛中回荡……
大地又一次猛烈地颤抖起来,坚硬的岩壁被巨大的扭力诡异地撕开一道可怕的裂缝。随着地动山摇的晃动,洞顶的钟乳石也摇摇欲坠。洞口早已被沉重的泥石与落雪掩得密不透风。我无力地解开衣领的纽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野渐渐模糊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耳畔已听不到隆隆的崩塌声,寂静的好像电影的开场白。我不甘心地合上沉重的双眼,喃喃自语:“混丨蛋,就要这么死了吗……”
一块尖利的钟乳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右臂上,撕裂了外衣下的皮肤。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失去了知觉……
再一次恢复意识,是被嘈杂的引擎声所吵醒。周围的人们吵嚷着,“救出来了!救出来了!还有呼吸!”身体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拖动着。“氧气面罩,急救人员赶紧就位!”
好亮,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睑,但刺痛双眼的阳光迫使我无法这么做。
“报告,成人的遗体已被找到。”周围的人为什么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算了,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还是休息一下。渐渐的,我又失去了意识。
……
这是什么,脑海中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忆浮现。
一丝光线照入,视线渐渐变得明朗。“看到了吧,三年前的你。”僧人开口了。
“如此爱你的父亲,因你而死。”僧人走近拓也。“而你——却把他遗忘了。”
拓也颓然地跪倒在地。
“真是丑陋的罪孽啊!”他猛然扯下斗篷,怒吼道,“就由老夫来惩戒你吧!”
僧人的身体不断膨丨胀,隆丨起的肌肉仿佛马上就要炸裂开。他的脸部逐渐拉长,锐利的獠牙显露出凶光。
『Themiseryhead』——痛苦的源泉。
“咕噜噜咔啊!”BOSS的喉头发出一声怪叫,从背后抽丨出泛着寒光的斩首巨斧。
“不行啊,身体…完全动不了。”拓也瞪大了双眼,极力想要移动自己麻丨痹丨的身体。
眼睁睁地看着斩首斧劈向自己的身体,拓也无力地垂下脑袋。
“铛——”金属的碰撞声回荡在空气中。
惊异地抬起头,挡在自己身前的竟是屡次出现的神秘男子。他缓缓侧过脸,嘴角勾起熟悉弧度。
“爸…爸?”拓也对着这个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小声地说道。
“站起来,小拓,想要真正成长为一个坚毅的男人,就要敢于抛弃自己的过去,直面眼前的敌人。”用手中的短枪弹开BOSS的攻击,神秘男子转过身向拓也走来。
他将手中泛着青光的短枪塞到拓也手里,自己则站在拓也身后,两只温热的大手握住拓也的双手。
“诶?”拓也惊异地看着手中的双枪,安心的感觉从紧贴的背部传来。
“上咯。”男人引导着拓也,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双枪向BOSS攻去。双枪似乎化作两条矜牙舞爪的白龙,风驰电掣地在缓慢的斩首斧间穿梭。
以左手短枪为辅,右手长枪为主,拓也渐渐摸中双手使枪的窍门。初占上风的【痛苦的源泉】也不禁节节败退。
一击【极速上挑】刺破BOSS的喉咙,【痛苦的源泉】的HP终于减至最低,并化成一串光粒子与残留的雪花一同飘散。
『完成任务《守护者的思念》』
『【单手短枪·守卫者】入手』
拓也失神地望着手中的短枪,当初在背后指引自己的男人似乎并没有留下丝毫存在过的痕迹。
『【寄语】入手』
“这是什么?”作为任务报酬,竟然出现了记录水晶。
“内容再生。”
『……小拓,好好守护心中的人。』
“爸…”拓也蹲坐在地上,脚边的闪烁着青光的【守卫者】成为两人唯一的羁绊。
交错的命运!(下)
更新时间:09…25 11:27:15。0 字数:13218
八
2024年5月20日
23层【彩虹的彼端】傍晚时分,夕阳的黄昏唯美地映照着木制的牌匾。
“我回来了……”推开店门,我踉踉跄跄的走进店内。
“阿拓……”似乎是看到了我狼狈的表情,唯露出了担心的神情,“还是没有消息么?”
“……没有”并不是完全没有消息,那天的报纸的事我还是瞒着她,好在她对这类新闻没兴趣,加上要照顾店里的生意,所以我算侥幸的搪塞了过去。
“我先去休息了。”说完,我走到店后面的起居室,看也没看直接躺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感觉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睡的很不好,勉强的睁开眼,“晚上了……么。”
看到窗户外面的黑色,我嘀咕了一句。
“醒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唯坐在了床边上,“很累吧?”
“还好……”
“又在勉强自己了吧?”
“没有啊。”
“那你连睡错了床都没注意到么?”
“……啊?”
“这是我的床啦。”唯打开了灯,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真的睡错了床。
“不不不我没有特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我……”
没等我辩解完,唯抱住了我的头,脸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我感觉我的面部在升温,“呐,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好么……看到阿拓每天都板着脸我会难过的呀。”
“……”原来如此,我每天都忙着去寻找R,却忽视了唯,真是本末倒置了啊。
“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那就好。”唯松开了手,脸上的触感消失了……不对我在想什么,使劲摇了摇头把某些奇怪的想法从脑中除去,“阿拓你怎么了啊?”
“没事!对了……”我的肚子发出了声音,“晚饭……还有么?”
“嘻嘻,只剩些没卖掉的蛋糕了,要吃么?”
“咕咕……”肚子似乎替我做出了回答。
“这是对阿拓睡错床的惩罚哦。”
“好吧我投降,我吃……”无奈的屈服在了唯的微笑下,我吃光了所有卖剩的蛋糕……
无力地躺在床上,腻腻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口腔,甜到发齁的味道使我的喉咙异常的难受。
“唯,你在甜点里到底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2024年5月21日
23层【彩虹的彼端】
“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哟。”
拓也离开了甜品店,店里又回复了安静,“嗯……接下来么……”
唯调出了菜单栏,换了身出门的衣装,“该出去采集今天用的素材了呢。”
将物品栏中的刺剑实体化挂在腰间后,唯转移到了22层。
“呼呼……今天的对象就是这个女孩子了……”在唯转移后,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男人从街道的阴暗处走了出来……
“哼~哼~~”唯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漫步在22层的森林里。尽管独自一人,这里MOB也不是唯的对手。
“今天做什么好呢?”手托着脸,唯露出一副在认真思考的表情。
“喀嚓”身后的草丛里响起了树枝折断的声音。
“谁?”唯迅速的拔丨出了腰间的刺剑,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接着,“……哎?是兔子诶?”
从草丛里蹦出了一只兔子,唯收起了剑。
“真是…吓了我一跳,啊哈哈……哇!有蝴蝶!”
看到蝴蝶,唯像小孩子一样的追了上去,“等等我啊!”看上去完全忘记了来森林的目的了。
“呵呵……看来运气不错呢,本来以为会暴露的。”黑斗篷从草丛后面露出头来,“看看今天运气能好到什么程度呢?”
他慢慢抬起了手,“十环!”手中闪烁着剑技光芒的小刀划出一道光线。
“呀!?”唯的后背中了这刀,倒在了地上,“唔……麻痹?”看到自己的异常状态,唯慌张了起来。
“哟,小妹妹。”黑斗篷走到唯的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揪住唯的头发,迫使唯抬起脸。
“让我看看呢,”黑斗篷口中说着猥亵的话语,“哟呵,还是个美人呢。”
“放手!”唯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厌恶。
“死到临头还给我叫!”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唯的脸上,“呀!”
虽然没有痛觉,唯依旧发出尖叫。
“你再嚣张啊,没有25层时对老丨子叫嚣的死老头,你也没什么能耐嘛。”说着他褪丨下了斗篷的帽子。
“阿兰达!?”
“没错,就是老丨子!”阿兰达得意的晃了晃头,“我还以为你这种只会嘴皮子功夫的女人已经死了呢。”
“没能如你所愿真是抱歉啊。”
阿兰达皱起眉头。
“真是一条只会乱叫的母狗!”边说边一脚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