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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吗?你不是鬼胎么?你忘了?”白樱笑意更加的冷了。
我不想跟她扯这些没用的,于是,淡笑道:“如果没事,你从哪来还回哪去吧。夜深了,我也困了。”
“轰人呢?”白樱见我驱她走,明显有些不悦。
“是你自己说轰的,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让你从哪来回哪去而已。”我毫无情绪的吐出了这句话。对于白樱的欺骗行为,想起来都让我恨得牙痒痒,不得不说,我尤菩儿确实够悲剧的。
“尤菩儿,你可真让我羡慕,嫉妒,恨。王上为了清除你体内剩余的炎火,竟然能割腕抛血,实在匪夷所思。”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再羡慕,再嫉妒,再恨也枉然。从哪来回哪去吧,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瞎耗了。”我淡淡吐出了这句话,不自觉展露出了丝丝困倦之态。
“我虽然骗了你身份,但我说尤少倾受了重伤,那可是真的。若不是为寻药引来,我才懒得搭理你。”白樱很不屑的甩了我一眼。
“药引可以,但前提是,我必须见到哥哥,否则免谈。你的鬼花招很多,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不防的,对不对?”我噙笑随风幽幽荡起。
“好尤菩儿,你有种”白樱听罢我的话,愤意明显上升,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随即把脸凑到了我跟前,强拈出了一抹温笑,“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那么,我就让尤少倾慢慢死去吧。我就告诉他,他的好妹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连点血都不愿流。”
“你不会看着哥哥死去的,你爱他,不是吗?”我淡笑依旧。白樱如此爱哥哥,会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死去?打死我我也不信。我是尤菩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用这种低智的话语糊弄我了,好吗?我喜欢喜欢,很不喜欢。
“尤菩儿,你太天真了,我会的。”白樱紧握了一下拳头,俏眉间明显锁着一抹怒意。
“白樱,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哥哥,你是怕哥哥见了我就不理你了?还是哥哥根本就没受重伤?”
“哼随你怎么想。反正今天我一定要拿到药引,强拿也要拿。”白樱说罢甩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踉跄的摔落到了地上,呼吸开始困难。
“尤菩儿,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从你身上取出两碗血来,不管你同意与否。”白樱说罢,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
我浅意识的伸手够到了腰部的霜剑,一把抽出,指向了白樱。
白樱这才松开手,一个轻旋转便站到了桌子另一侧。但见她顺势也变幻出了一把剑,剑锋直指我,目光微冷,“尤菩儿,你最好自己动手,让我动手,估计就不止两碗了。”
我手持霜剑摆出了个武姿势,不屑的斜睨着白樱道:“带我见哥哥,否则,一切免谈。”
“不知死活”白樱拧眉挑剑而起,向我挥来。
我倾身闪躲,霜剑从白樱左侧划过,但却没伤白樱分毫。
白樱的嘴角再次噙起一抹讽笑,“尤菩儿,真以为武林盟主就是天下第一了吗?我很不屑的说。我若想致你于死地,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
我手中依旧紧攥着霜剑,霜目直逼白樱,扯出了一抹无趣的笑,“看来你是不想致我于死地的?”
“别把我想好了,我可巴不得你死呢。”白樱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若不是碍于尤少倾,就是有十个你也都牢牢死在了我手里。”
我微微沉眸,嗤笑淡然道:“你是狐,我自然是不能跟你比的。”
“知道就好,还是自己乖乖呈出两碗血来,否则我只能亲自动手了。我亲自动手,与你自己动手,可是有着质的区别。所以劝你还是别等着我亲自动手。”白樱淡耍了两下剑,笑容带了点强硬。
“两碗血,你以为是水吗?两碗血出来,我还能站在这里吗?”我冷笑了,就我这小身子骨,两碗血出来,可不抽了?更何况这个白樱不一定要这两碗血干嘛呢?她若不让我亲自见见少倾哥哥,我自然是无法相信她的话的。
“既然你如此坚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樱说罢,提剑再次向我袭来。
我踉跄的退后了一步,将霜剑顺势挡在了胸前,抵住了她的剑刃。
怎奈我力气欠火候,竟没能抵住她强有力的剑,于是一抹冰凉顷刻间落在了脖颈上。
“剑可是没有感情的,你是想亲自动手从你手腕处取血,还是需要我动手从你脖颈这里取血?”白樱冷瞥着我,浅笑随风。
从我脖颈处取血,那我还能活吗?真想不到,我尤菩儿争了武林盟主,竟争不了白樱这只白狐?看来菩儿的能力还是不强,真正强的能力,是能对付妖魔鬼怪的。不是吗?
“不劳你费劲了。”我幽幽吐出了这句话,提起霜剑便往自己手腕处割了去。当然,我这也是一赌。若赢了,便能赢得哥哥的健康,若输了的话,菩儿只能输命了。
白樱讽笑了一声,淡淡收回了剑,道:“这还差不多,动手吧。”
我的目光不自觉淡往桌上瞟了一眼,但见两个碗已经搁置在了桌子上。这应该是白樱的杰作吧,果真是想的面面俱到,不过也太狠了点吧。这么两个大碗,何时能装得满?恐怕我还没有被她杀,便已经死在了失血中。
“开始吧。”白樱站在我侧旁,轻声提醒。那脸上的笑,尽是得意。
我拿起霜剑的手有些微颤,自己划自己伤口的事,说真的,我可从没做过。如此自残的行为,听起来难免让人心怯。犹记得婉媚儿幻化成痴情女子的那次,当时我在她面前要挖玲珑心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抵触,也没有那么怯。如今菩儿是怎么了?越活越不似从前了。但霜剑搁到我手腕处后,我不禁又想到了王上,王上为我割腕抛血时,是什么心情呢?是犹豫再犹豫?还是很毅然坚决的一下子就割了下去?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割下去了,犹记得他手腕被染红的衣袖,刺眼的红,红的让人心疼。可如今菩儿要割腕了,谁来心疼呢?真没想到,我尤菩儿竟能困在一个白狐手里,即便学再高的武功又能如何?除非你会变幻之术,否则,就算练再高的武功,也只会显得微不足道。
将手腕处对准了其中一个碗,霜剑轻放到了那手腕处,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手一用力,只觉得疼痛无限制蔓延,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涓涓流下,我知道那是我慢慢虚脱。
不知过了多久,白樱的话语乍扑至耳侧,“尤菩儿,你终于干了件让我看得起你的事。”
我努力抬眸,可怎么也抬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眼皮,只感觉无边无际的疲惫,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腿一软便跌了下去。手中的霜剑也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落地声,可惜在我听来却跟入梦了一般。
第一卷 第九十七章 一丝不挂
第九十七章 一丝不挂
风缠弱烟飞舞,檀香缕缕浸鼻,软软卷帘扶香寐。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细细碎碎的谈话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想睁开眼睛,可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眼睛努力了好几次,也没能睁开,只得静下心来,屏神凝听。
“愣着干嘛呀,还不去给姑娘沐浴更衣。”清澈的嗓音迫切传来。
“还没醒呢,怎么沐浴更衣?”语气中透着淡淡的不屑。
“王上临上朝前如何交待的?”
“王上说等她何时醒了,何时再侍候她更衣,万不可打扰她。”
“真想不到,这个尤姑娘还真的挺有手段的,这小小年纪的,什么不学,偏偏学这种狐媚手段。”
“你小声点,当心她听到。”
“放心吧,睡得那么沉,估计打雷都轰不醒。”……
隐隐间,我听到了这些话,心里难免莫名,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沐浴更衣?为什么要给我沐浴更衣?王上交待的?想到这我终于沉不住气,强制性的将自己虚弱的身子骨挺坐了起来。
只是待到坐起来时,我才发现我竟然正躺在一个陌生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名贵的天蚕丝被。于是,浅意识的伸出手来,又无意发现雪白的手臂,竟然无袖遮蔽。脑袋嗡的一下全乱了,手不自觉又轻掀了一下被子,这才发现了另一件让人惊骇的事。我竟然一丝不挂的在被窝里裹着天呐,怎么会这样?我的衣服呢?而且,我这是在谁的床上?
“尤姑娘醒了?奴婢们给姑娘沐浴更衣吧。”一位宫娥满含微笑,恭敬的给我行礼。
“我这是,在哪?”我顿顿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只觉得嗓子有些轻微的沙哑,想来是睡久了吧。
“这里是王上的寝宫,明月宫呀。姑娘不记得了吗?”另一位宫娥也挑起了一抹笑,是我多疑了吧,我竟然看到这抹笑里隐着淡淡的嘲讽与不屑。
“我为什么在这里?”事实上,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问题。我记得白樱迫我奉出两碗血来时,我刚割手腕,身体便开始无力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去看自己的手腕,果真用白布裹着,还有些微微疼。只是,两碗血究竟出来没出来呢?
“姑娘自己来的,姑娘忘了吗?”一位宫娥用着疑惑的目光细瞅着我。那眸间分明就是不能相信。
“我自己来的?”我有些崩溃了,我自己怎么可能来王上的寝宫?还一丝不挂的躺在王上的寝榻上?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我怎么做得出来?我想着想着,脸不自觉红了起来。我现在躺的可是王上的床,睡得可是王上的被窝,昨晚王上他……
“王上跟我睡一起了?”我的目光认真的盯着那两位宫娥,脸上有些发烫,极期盼她们能说没有。
可是终究让我失望了。其中一位宫娥竟然这么说了一句,“姑娘,明月宫就这么一张床榻,王上不跟姑娘睡一块,还能睡哪?”虽然说话间,脸上尽堆着温柔客气的笑,但说话的语气在我听来却是极其多的讽刺味儿。
王上跟我真的睡一起了?我眼睛不自觉放大了些,我竟然一丝不挂的跟王上睡一起了我,我,我……
我一时情绪失控,全身冷冷微颤,眼泪夺眶而出,心里无尽的委屈。我怎么会一丝不挂的跟王上睡在了一起?我们两个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是怎么来明月宫的?我明明在儒香阁啊。突然间,心里一阵空落,只是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记得白樱让我割腕抛血的那个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问题一定出在那个碗上。血滴入碗里,可能会释放出一种迷人意识的药物,只是我很不幸,竟在没发觉之前,就中了**倒了下来。我明明一直很认真的,怕白樱会施什么手段。可是我千算万算,终没算到这招,竟然就这么无辜的进了她给我的圈套
“姑娘,你怎么了?”两位宫娥见我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纷纷而下,不禁上前轻声慰问。
“我昨晚是怎么过来的?”我睁着盈盈装满泪的双眸,认真的看着被自己的手抓出褶皱来的天蚕丝被,心里一阵闷疼。
“昨晚姑娘来的时候好像喝醉了,走路轻飘飘的,似倒非倒。而且一进明月宫,便一直闹着要跟王上喝酒。”其中一位宫娥絮絮道来。
喝醉?闹着要跟王上喝酒?我嘴角不自觉扯出了一丝冷讽。白樱,这么狠的手段你也用得出来。算你狠
“然后呢?”我的目光漠然直看着这两位宫娥。恐怕昨天之事必让她们看笑话了,只是在我面前她们不敢大势张扬罢了。
“然后王上就让奴婢们出去了。”
“我的衣服?”我刚问出,便羞得小脸通红,不自觉低下了头。我很想知道衣服怎么不翼而飞的,有人帮我脱的?
“姑娘的衣服是姑娘自己硬要脱下来的。昨晚姑娘还将奴婢们重新叫进了门,把衣服全丢给了奴婢们,说了一句,‘衣服送给你们了,我不要了。’奴婢们不敢说不,只得把衣服拿出去了。”另一位宫娥怯怯道。
“当时王上也在屋内?”我心即刻灰了。我竟然在王上的寝宫硬要脱衣服?杀了我吧,这么丢人的事我怎么干出来的?把脸全丢尽了。王上可不能在,若王上也在,我还要硬脱衣服,这不是明显的诱惑,是什么?我的眼睛直盯着两位宫娥,好期待他们能说王上不在。
可是依旧是失望。
两位宫娥异口同声道:“在。”
苍天我都做了什么王上会怎么看我呢?竟然在王上面前如此失态。而且昨晚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的心此刻如揣了百个小鼓般,一直咚咚敲个不停。大脑间一片空白。
“姑娘,沐浴吧。”两位宫娥见我只是发呆,便低声提醒。
我的手紧紧攥着被子,泪再次滑了下来。为什么如此倒霉的事都让我尤菩儿碰上了呢?白樱,我究竟跟你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竟也恨得你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姑娘——”两位宫娥见我只是哭,不说话,都有些失措了。
“你们两个都出去,出去”我情绪一时难控,哭得身体都不自觉抽动了起来。我尤菩儿落到如此下场,该怪谁呢?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别人都能如此轻易陷害我?而我却只能坐等着这无尽的屈辱。昨晚的事如此大动静,恐怕宫里此刻必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别人一定会骂我狐狸精,这是无庸置疑的。
两位宫娥乍听此话,急切的说了句,“奴婢们奉王上之命,侍候姑娘沐浴的。”说话间,目光均坦着担忧之色。
“你们出去”我实在心里不畅快,语气不自觉加重了些。
两位宫娥面面相觑,却依旧站着迟迟不离开。我气恼了,抬着满是泪水的眸子,直盯着她们,“你们全出去,让我静一静。”声音近乎低吼。
“呦,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的,装给谁看呢?”人未至,声音先到。玉妃娘娘挑着浓浓的高傲之气从门外走了进来。不屑的语气,更显现了她的不可一世。
只是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是专程来看我笑话吗?我尤菩儿的脸该往哪里摆呢?这下算是丢尽了颜面,头都抬不起了。
“玉妃娘娘安福。”两位宫娥轻身恭敬的行礼。
玉妃娘娘朝她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二位宫娥闻声,不自觉瞅了我一眼,低声叹气,不得不离开。
玉妃径直走到了我面前,微微弯腰,细瞅着我,冷哼了一声,“尤菩儿,看来真的是低看了你,真没想到,你竟还有这样的手段。”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倔强的瞥着她,心里好不是滋味。菩儿讨厌这种无助的感觉,非常讨厌。
“你说出去,我就出去了?尤菩儿,你算哪得了什么?”玉妃的话语即刻冷了下来,目光满含不屑。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出去。”我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目光一直狠盯着自己的手,丝毫没有看一眼玉妃。
“我今天偏就不出去了。尤菩儿,你这会儿装清高给谁看?你用这种妖媚手段诱惑王上时,怎么不装装清高?我也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原来什么见不着人,不知廉耻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早知道你是这样不自爱的,干脆直接把你送到青楼烟花处得了。估计到时候你定要好好感激感激我呢。”玉妃娘娘说着,不自觉大笑了起来。
“你说够了没?”我很平静的问了这么一句,目光甩着她,满含愤懑。
“没有。”玉妃倒是一点也不惧我,冷眼瞥着我,讽笑依旧。
“你最好别挑战我的极限,否则,菩儿会让你以后的日子很不好过的。”我嗤之淡然,语气有些犀利。
“我就挑战你极限了,有能耐你丢开被子打我?没那个能耐就不要说别的。”玉妃语气微冷,热讽依旧。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第九十八章 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手紧紧抓着被角,将泪水强逼了回去,目光冷冷睇着玉妃,漠然道:“嘲笑别人的时候,别忘了,总有一天你也会这么被别人嘲笑的。”
玉妃轻佻的哼了一声,随意的甩了一下袖子,淡凝着我道:“放心,我没你那么贱,也不会像你这么无耻,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的下场?呵呵,这丢人呀,有的人丢得起,但有的人可丢不起。像我,就真的丢不起这人。”
“你闭嘴”我狠狠的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迹来。菩儿特排斥被别人嘲笑的感觉,一直排斥。
玉妃倒是如同未听到我的话一般,漠然笑了两声,凑到了我眼前,“尤菩儿,我想知道你究竟接近王上有什么意图?想做王后?”
“我不是你。”我丢给了她这么一句,语气冷的异常。我早就知道玉妃一直极力讨好王上,不过是想争得王后之位罢了。可惜她错想了菩儿,对于王后之位,菩儿怎会稀罕?
“既然不想做王后,何苦用美色勾引王上?你这样做,明明就是在公开向我挑战的,不是吗?如今整个后宫最有资格当王后的唯我一人,难道你看不出来?”玉妃淡朝我摊了摊手,不屑的目光有些恨人。“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杀了你的心都有。”
“出去”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吐出了这两个字。冷漠的目光直直睨着玉妃,欲用目光将其傲气封杀。
“哼嚣张如你尤菩儿,我再找不出第二个来。告诉你,在这个后宫里,唯我最大,你若想在这个宫里站住脚,最好别耍像今天这样的小手段。大家都不傻,眼睛出乎你意料的雪亮。总有一天,你会连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你都不会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如今的举动已经被好多妃子看在了眼里。你如果想在这个王宫里待下去,恐怕接下来的生活再不会那么平静了。就算你是武林盟主又能如何?有些东西不是武功能解决的。”玉妃嗤之以鼻,不屑的目光将我深深埋没。
静看着玉妃,眸间隐隐含泪,无尽的委屈再次浮上心田,用力咬着嘴唇,欲将其咬破。内心的酸楚一触即发。原来有些平静的日子并不是你想过就能过的,你再安静,总有人会不想让你安静的。白樱,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你陷我于屈辱中的目的达到了。我尤菩儿这次算是彻底认输了,我能力有限,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之所以认输,是因为我尤菩儿永远及不上你的狠你白樱赢,就赢在了狠上。
“怎么?蔫儿了?”玉妃看着我狼狈的神情,越发笑的得意。
我冷目转而直逼她,动了动嘴角,依旧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王上驾到”门外宫娥的声音打破了此时异常平静的气氛。
玉妃听罢,丝毫无动于衷,怕是只等待着王上的到来,想跟王上讨论一番,或是闹一番吧。那双水眸仍旧凝着我,大概是想看看我会以什么状态迎接王上吧。
我用力拉紧被子,心跳开始加速,脸上一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