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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坐起身来,而是平静的侧目看着推门而入的黑影,月光穿过纸窗斜洒在黑影上,黑色愈显分明。我的秀眉随着黑影轻碎的脚步声微微蹙起。是谁?我的眼睛直盯着那黑影,骤放大了些,警惕感一直勾着,而且心底浮起了淡淡怕意。
但见黑影入门后,探头朝外望了望,转身把门轻声合上了。我怔怔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吱一声。转眸间又看到了他的右手里好像拿着一包什么东西,他想做什么?我轻锁眉头,直直地盯着他用黑布半遮的脸颊,那双明亮的眼睛有些熟悉,真的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黑影稳力旋转至桌边,将手上的那包东西轻放到了桌上,欲转身离去的瞬间,又忍不住回头往我床这边看了一眼。似乎犹豫了好久,才决定迈步向我走来。
我用被子半掩着脸,心里的恐惧增了几分。我在想,如果他再走近,我是不是应该叫出来呢?
黑影轻拈步子走至我的床边,顿住了步伐,默默地呆看了半晌,见他突然弯腰,我再也抑制不住恐惧,登时坐了起来,往床里面挪了挪,对他轻嚷道:“你是谁!”
黑影见我如此举动,显然被吓得一僵,随即用最快的速度上前捂住了我的嘴,用着稍紧张的情绪,对我低声道:“菩儿,小声些,我是梅阳。”
梅阳?我惊愣地看着他的双眸,声音的确是梅阳的。是梅阳,真的是梅阳,他没有遭遇不测。
梅阳轻拉下了自己半蒙在脸上的黑布,那张俊俏的脸随即暴露在外,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那抹熟悉的微笑,透着无尽的温柔。捂着我嘴的手也悄然松开了,朝我又拈起了一波笑,“菩儿,你都知道嚷嚷了,看来真的好了很多。”
看着梅阳再次完好的出现在我面时,我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由于过于激动,竟上前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又气又开心的用着清灵、稚气的声音道:“我以为你,我以为你……”
“放心吧,我没事。”梅阳静看着我只是笑。只是悠悠目光转到我手上时,却稍稍僵持了一下。
看到他突然如此表情,我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地抽回了手,尴尬地沉下眸来。看到梅阳好端端的,我心下的石头总算可以轻松放下来了,也难怪我高兴的会有些忘形。
梅阳看着我,浅笑依旧挂在双颊,转身重新回到了桌前,拿起了桌上的那包东西缓缓递到了我的面前。
“菩儿,我知道你还没吃东西,给你桂花糕,你最爱吃的。虽然在怀里揣久了,形状变了些,但幸好味道散不了。”梅阳扬着笑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抬眸静看着他手中的那包东西,原来是桂花糕,心砰然一惊,一阵暖意款款掠过。但我却没有去接桂花糕,只直直地看着他,用着极认真的语气问道:“你见过他?”
梅阳先是一怔,随即轻点了点头,拿着桂花糕的手却没有放下,依旧保持着递给我的姿势,只是先前的笑容去了一半。
静看了他手中的桂花糕片刻,我终于忍不住接了下来,“是他要你给我买的?”我用着舒缓的语气问。因为只有尤少倾知道桂花糕是我最爱吃的。
梅阳见我把桂花糕接了去,手这才缓缓垂了下来,淡然摇了摇头,“不,是他亲手买给你的。”声音很平静却略显苍白无力。
我闻他如此说,抱着桂花糕的手又紧了几分,泪再也抑制不住,轻滑了下来,“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想着给我买桂花糕,却不愿意亲自送来,为什么呢?他的心里到底是有没有菩儿呢?
梅阳借着月光细瞧着我,轻摇了摇头,目光停贮在我脸上久久未转移,若有所思。身子往前稍倾了些,却又欲言又止,重新站直了身。
我把桂花糕稳稳地贴在了心上,伤感再次浮起。“他现在在哪?”我声音有些冷凛。
梅阳依旧是摇头,但紧接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把目光徐徐移到了他的脸上,也许他此刻想像不到我看他的表情看得有多清晰,在他的脸上我竟然看到了淡淡的哀伤。究竟不知这哀伤源于何处,便忍不住探猜了一下,语气很平静,“他不让你说?”
梅阳淡吐了口气,轻点了点头。
倾刻间,我已了然。心里七滋八味开始翻腾,说不出来的难受。尤少倾为何不肯见我?他真的打算这样一直下去,再不见我一面了吗?想着想着,泪水再也管不住,直直往下坠落,落到了桂花糕的纸包上,印出了片片渍花,很是刺眼。
少倾哥哥,菩儿在你心里真的一点位置也没有了吗?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菩儿了吗?菩儿想你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为什么要让菩儿这样难过下去?少倾哥哥再也不心疼了吗?
我越想越难过,低眸看了眼手中捧着的桂花糕,一时情绪失控,举起这包桂花糕便掷在了地上,用着稍带些哭腔的声音忿忿道:“我不要这些无谓的施舍!菩儿不需要!”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为什么要让菩儿难过?
月光朦朦胧胧铺洒在地上,被摔散的那包桂花糕泛起了微弱的白光,愈加分明。
梅阳怔怔地看着我,我也直盯着他,纵泪水在双颊任意垂落,再不想说一句话。因为知道如此微弱的月光下,梅阳应该看不清我的表情的,所以我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挥泪,坦露着内心的脆弱。若在平时,菩儿绝不会如此的!谁也别想睹到菩儿的狼狈!
半晌后,我纤嫩的小手依旧狠狠的攥着帷帐,目光直袭地上的桂花糕,久久不忍挪开。
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梅阳终于在此刻说话了,“菩儿,其实他心里是疼你的。”他轻吐了口气,声音略带了丝轻微的颤意。大概是猜到了我的心情,故才如此安慰吧。但菩儿不需要,只要不是尤少倾亲口说的,菩儿就不信。
我渐渐抚平了心绪,目光转而睨着梅阳,“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关系了吧。”声音没有夹杂一丝情绪,平静的如一碗水。当然不用问,我也知道,既然梅阳的师傅是尤少倾的师姐,那么尤少倾自然是他的师叔了,这应该是无可置疑的。但我想让梅阳亲口说出,必须亲口说出。我怕了欺骗,怕了谎言,更怕了一切一切的不真实。
“尤少倾是我的师叔,不过三天前也是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我梅阳的小命毋庸置疑,也是由师叔捡回来的。”梅阳微低下了头,须臾轻叹,目光没有看我,只是无情绪的看着窗外,表情淡淡如风。
他承认了,看来这是真话,他没有骗我。只是一想到那日他在白樱面前苦苦为我求命,我的心便有些触动。梅阳真的是在关心我,甚至不惜搭上小命。尤菩儿啊,尤菩儿,在这个世界上,如若连这样的人你都无法相信,那么还能相信谁呢?
幽声叹了口气,淡淡转头,随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了去,夜色似乎更加凄迷了,就像我的心情。
“那白樱呢?”我的语气依旧毫无起伏,看的出来他与白樱自然也是相识的。既然尤少倾能解我身上的炎火,那么白樱与尤少倾是不是也有着一定的微妙关系?只是这关系应该属于哪类?梅阳与白樱属于哪层关系?白樱与尤少倾又是属于哪层?
“她是我师傅的师妹,自然也算是我师叔的师妹,但由于会施妖灵之术已经被除出师门了。”梅阳轻弯下身,把地上被我摔散的桂花糕细心收拾了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静。
原来如此。
“她为何一直要致我于死地?只因我没杀掉万依寒,这应该不是理由吧。”
既然尤少倾不再为菩儿停留了,那么菩儿是不是应该把这一切都弄明白呢?菩儿不想蒙在莫名的鼓里。
“不关你的事,是白樱的问题,她有些痴疯。”梅阳转身把收拾好的桂花糕放到了桌上,再次整包了一下,神态很是认真。
我默默地看着他的举动,心里有些涩涩的,但我却不想在他面前流露,一点也不想。只好淡吐了口气,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回应道:“若她痴疯,你还会替我向她讨饶?痴疯为谁?莫不是为了尤少倾?”我突然的想法倒让我的心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莫非接近我只为尤少倾?致我于死地也是为尤少倾?她喜欢尤少倾?!!
“你想多了。”梅阳话语截住了我绵绵的思绪。
我愣愣地收回了即将涛涛泛滥的思绪,也许我真的是想多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说这多么多了。许多事,亲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况听别人说呢。有些事情的真相,只能靠自己去挖掘。”梅阳幽幽坐了下来,借着月光,倒起了茶水,随即一饮而尽。
我略略扫了他一眼,再次低下了眸,“不过,不管怎样,那次真的谢谢你,你肯为我不顾个人安危向白樱求情,这份心意菩儿记在了心里。”
梅阳闻言,淡笑了,用着轻如风的语气随言,“不用放在心上。”只是话刚溢出嘴边,眉心便轻锁了起来,似乎藏有心事。
“如今丞相府的人都在到处追杀你,你竟还冒险过来看我,也难为你了。”我认真地看着他的表情。其实至始至终最倒霉的还是梅阳,他替我背黑锅,说毒草液是他抹在玲珑珠上的,所以才遭来了杀身之祸。我相信直到今天,丞相府的人都还在追杀着他。菩儿一直都不是幸运的人,所以向着菩儿的人,永远都只有被连累的命。
“三天来,我一直潜伏在丞相府,为的只是看到你能醒来。而且我每次都会给你送来一丸药让你饮下,这是师叔交待的,说是有助于你的康复。”梅阳说着,嘴角又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看着我的目光又深邃了些。“不过,今天是最开心的,因为看到你好像无恙了。”
“尤少倾让你送药丸给我的?”我的心因他的话扯起了一层涟漪。尤少倾还在担心着我的病况?真的吗?
梅阳闻我此言,脸上的笑意却出奇地敛了去,朝我盯了片刻,只轻淡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在哪里?”我终于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我必须知道他在哪!必须知道!
“对不起,师叔真的不想让你知道。不过,师叔有话留给你,师叔说让你安心在精武小队练武,你的资质很好,一定会有一番作为,到时候再也不用挨别人的欺负了。三年后他会亲自来接你,希望经过历练后的你会成长些,他不想你太过于依赖他,他想让你自立起来。”
“为什么要三年?他不要报仇了?”我的情绪激动起来,三年,多么漫长的时间。我真的能熬过去吗?我想少倾哥哥,我不要在日日夜夜的思念中埋没。
“师叔说,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更何况三年?他现如今没有把握能败敌,所以他决定等到三年后再报。到时候有把握了,必然要大获全胜,不留遗憾。”梅阳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看的出来倒是很支持尤少倾。
可是,我呢?尤少倾就忍心再弃菩儿三年?三年是个漫长的时间,什么都会变的,少倾哥哥真的也不怕三年后再见不到菩儿了吗?为什么要让菩儿如此难过?菩儿只是不想孤独罢了,难道如今想见你一面,就只能是奢望了吗?
见我久久无语,梅阳沉眸轻叹了口气,转而站起了身来,只是脸上有些隐忍,“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其实梅阳也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来看你了。”
“你要去哪?”我的脑袋嗡了,眼睛直盯向了梅阳。为什么大家好像都不想理菩儿了?都要弃菩儿远去。
“有一位无名仙长已经收我为徒了,我相信将来的我也会有一番作为。所以我决定随他归隐山林虔心修行。”梅阳说话间,又是一声轻叹。
见我怔怔地看着他久久,迟迟不肯说话,梅阳用深邃的眸又略扫了我一眼,只得自顾自轻拈步向门口走了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我的心在倾刻间落空了,似乎丢掉了什么,便忍不住想上前抓住。于是光脚跑下了地面,上前便紧紧抱住了梅阳的腰,泪水染湿了衣襟,哽咽不成声,“不要走。”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寂寞无香自流芳
秋风卷落霞,残叶袭芳菲。青石苔上绘,镂空雕玉美。
我站在垂柳下,凝视着蔚蓝倾泻的天空,几只小鸟须臾飞过,没有痕迹,犹若从未来过。以后菩儿的命运会不会就是这样呢?虽然真实的存在着,却好像从来没被人发觉过。
如今距梅阳离开已经五天了。犹记得那夜,我乍闻梅阳要离开,再不能来看我了,一时情急便紧紧抱着梅阳的腰,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可依旧未能把梅阳挽留下,他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独留我在月光下孤独沉沦。
那夜,我捧着被梅阳整包好的桂花糕昏沉入睡,梦中被惊醒了好几回,而且每回都是汗丝淋漓,悲痛如焚心。梅阳在的时候,他想跟我成为朋友,我却很是排斥,如今走了,我的心里倒是多了几分酸楚。也许人都是这样的,只有在失去某些东西时,才会觉得那东西可贵,却再没机会拿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而这一切的结束是不是都在预示着另一个故事的即将开始?也许是时候该拉开另一个帷幕了。
今日据听说是万文遥与婉媚儿的成亲之日,这也是我无意中从小喜的口中偷听来的,但很奇怪的是万文遥却没有请我。也许大家都把菩儿遗忘了吧。
自从上次我初醒他夜探过我一回,一连这五天都没再来过我这小院。而我由于心情不好,也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墙的另一边有再大的动静,我依旧稳坐,无动于衷。曾经梦寐着要学武,如今竟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了,我就像一棵孤草在这个小院无声无息的生长着。
不得不说,现在的我真的变得麻木了,活得很没心没肺,有时候竟像是行尸走肉,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尤少倾的三年之约,梅阳的突然离开,万文遥的漠然不理都预示着菩儿的人生要黯淡下来了。没人会真正在乎菩儿的存在了。
“菩儿,我要成亲了。”温和且透着淡淡忧郁的声音混着残瓣香砸碎在我的心坎。
我怔愣地转头,一袭红袍铺落在地,一抹昏黄日光洒在他梭角分明的脸上,透着莫名的忧伤。落叶幽幽斜扑在他的身上,然后华丽的坠落在风里。昔日的纨绔潇洒的小子哪去了?为什么我看到的除了落寞还是落寞?
静盯了他片刻,我把目光淡淡转了回来,继续抬眸望着天空,辽阔的天空再没有鸟儿的飞旋,空洞的让人害怕。“成不成亲是你的事,不需要跟我说的。”我的语气很是平静,却也附带着淡淡漠然。
万文遥轻抬步跨到了我身侧与我并肩,目光没有看天,只是静瞧着我的侧脸,“听小喜说,你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
我淡点了点头。身体确实好了许多,小喜送来的吃的喝的都是滋补的,想不好起来都难。我知道这都是万文遥安排下来的,他对我的照顾从来都是如此的无微不至。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万文遥看了我片刻,沉眸轻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好像不太开心。”
我闻言,淡扯了扯嘴角,“错了,我很开心。你今天要大婚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话刚说完,便沉眸盈盈转身离去,丝毫不在乎万文遥的反应。
“你说的好违心。”万文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苍白。
我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下,径直往前走去。身后的黄叶飘落了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秋风有多萧瑟,也只能感受到秋风的萧瑟,就像我的心。是的,我说的话很违心,什么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那应该都是传说,跟现实的距离跨度太大了。早劝过他不要跟婉媚儿成亲,可是他却执意要促成。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说,我真的也不想再继续猜下去了。既然我不能挽回他的命运,那么跟他待着也只会让我幽怜叹息,何必呢。我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只能选择离开。
只是,我没想到在我还没跨进屋时,胳膊便被万文遥的手紧紧拽住了,“菩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转眸凝眉仔细望着他,语气很是平静,“文遥公子,别再拉拉扯扯了,会让婉媚儿误会你有不良嗜好的。”
“任她误会去。”万文遥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拉着我转身便要走。
“你要带我去哪?”我一脸的莫名,想挣扎开,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未能挣扎掉。
万文遥沉眸不答话,拉着我只是往前走。
我终于无法忍受他的无理,抱住了一旁的树,蹙眉直望着他,“不要再这样了,你已经要成亲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万文遥似乎被什么突然点醒,这才停住了步伐,回眸愣看了我半晌,然后自嘲一笑,“成亲?一桩别提有多无聊的事。”丢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把脸骤探到我面前,轻扯起一抹笑,接着嗤笑道:“成熟应该是什么样的?你也不过十二岁,跟我谈成熟,是不是资格不太够呀?”
我再次锁眉,忍不住把脸扭到了别处,欲躲开他火热的明眸。成亲如今在他看来只是无聊的事了吗?万文遥的确是万文遥,还是老品性,太随性。成熟?是啊,我也仅仅十二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不成熟呢?原来我也有如此薄弱处,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
“你还是一点也没变。”我的话语如轻烟卷起,淡淡向万文遥吐出。
“我倒是想变,变不了呀。”万文遥仰头再次看天,表情附笑。看到此刻的他,我开始有些怀疑我的眼睛,刚才我明明在他身上看到了淡淡的落寞,如今怎么突然不复存在了呀。
静盯了他片刻,目光转袭上了他一身的红袍锻,嗤鼻置之,“成亲之礼,没有新郎应该成不了吧?你也不怕你的新娘哭呀。”
“哭?她若是会哭就好了,脸皮厚着呢。”万文遥惮了惮袖子,转朝我又道:“怎么样?去侧院讨杯喜酒去?”
“我不喜欢热闹,自己待着挺好。”我幽幽沉下眸来。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蝴蝶无力画东风
“有人请为何不去?难道是怕见到我?”婉媚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肤若凝脂,眉如柳烟,一袭艳红的袍子铺散一地,一派雍荣华贵之气。但见她笑堆眼角,看我的眸子透着倔强与忿然。我看的出来,那是敌意,明显充斥着敌意。
我淡笑了一下,“为何怕见到你?你又不是妖怪。”说到妖怪二字,我的语气故加重了一些,眼睛一直斜睨着她,表情很是冷静。
“你!”婉媚儿闻我言,性情大变,脸涨得通红,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看那情形似乎要随时上前扭断我的脖子。
“我说什么了吗?怎会把你气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