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死神之笑倾君心-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住了脚步,回身见蓝染虽然眸色深邃,却隐隐有一丝倦意。我的心不由地一动,怎么?他最近在做什么事么?好像,很累的样子……

也不知是他口气里的无奈还是眸底深处的倦意,我的怒意竟一瞬间失了大半,犹豫了半晌,终于转了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一屁股挨着他坐到软榻里,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执起他的手,搭上脉门,想要为他把把脉。刚要有所动作,却听东仙警告的声音传来:“莫无颜三席,你对蓝染大人是不是太无礼了!”

我哭笑不得,一个眼神杀了过去。那是你家蓝染大人,又不是我家的!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我做什么?再说了,我不过是想为他把脉而已,这样算无礼吗?我不爽地抓起蓝染的手,也不管东仙看不看得见,胡乱地晃了两下道:“东仙大叔,惣右介的手上又没镀金子,你不用担心我会偷走。”

屋里即刻响起狐狸毫不掩饰的笑声,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好一会儿他才不笑了,只是视线饶富趣味地在我和蓝染间流转。

东仙却一时间愣住,反倒是蓝染打破了僵局。

“要,无妨。”

“可是!”东仙为难地争辩。

“颜儿的无礼是我允许的。”蓝染的眸缓缓眯起,暗沉的眸色透着慑人的威严冷意。

东仙身子徒然一震,答了声是,便不再开口了。

我撇了撇嘴,心中咋舌蓝染对部下的霸道,却见他倦倦地融在软榻里,习惯性地挑起一缕白丝绕在指尖把玩起来,眸中宝石般的柔和光亮让人有些眩晕。

我瞥开眼去,专心为他搭脉。心想这男人一定最近做了什么重要的事,这脉象深处虽然依旧雄浑,但表象却有些虚弱。

屋里安静地落针可闻,我淡淡蹙眉问他:“最近可是疲神少眠、食欠乏力?”

蓝染只淡笑着凝着我,却不答话。

我一见他这副从容不变,万事都深不可测的态度就火大。咋样?这身体不是他的还是怎样?自己的身体有必要这么冷淡地对待么?

我瞪着他,越瞪越狠,他唇边的笑意却越发低沉,眸中竟生出些缱绻之意,问道:“然后呢?医生您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我被他的态度气到吐血,却又狠不下心来不管他。他最近明显有灵力使用过度的现象,因此以他的性子定不会让四番队的人来瞧的。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病,他一定想着养着就会好了。这种想法也没什么错,只是……好吧!我该死地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我挫败地叹了口气:“还能怎样?总归不是病,就不必吃药了。让你们五番队的厨房用干银耳、鲜莲子和鸡汤一起熬了喝,每日一次。用量和做法我给你写下来,让他们照着做就好。”

“哦?这样啊。”蓝染敛眸一笑,有些意味不明,“用量和做法写下来?你似乎对浮竹也这样。”

我一愣,旋即有些明白过来,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想怎样?要求特殊待遇么?哦,难不成我还得亲自下厨熬给你喝?”这是不是该叫得寸进尺?

蓝染还当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我顿时怒从心起,却怒极反笑道:“好,好。也不是不可以。姑娘我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你想当这第一个也不是不行,不过,有条件。”

我手一摊:“把花街的路告诉我,另外,您的名帖拿来。”

蓝染支在软榻里,枕着臂看我半晌,淡淡一叹:“丫头,庆典这些天你又玩疯了?隐秘机动……”

“我知道。”我低头打断他,我知道我现在是重点监测人物,可是隐秘机动的人很鬼,他们不是天天在,而是说不准哪天就会跟着我。虽然每次我都能发现,可是他们出现的次数实在不定。有些事情我也考虑过,我的性子不爱受束缚,也不爱坐着不动。常做些惊人之举的事之前瀞灵廷是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还在“考察期”,但总不能把性子改得太突然,前后变化太大反而容易叫人起疑。总归我是打算去看艺妓表演,又不是去吃喝嫖赌,不闹出事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反正我就觉得赏灯没什么意思,而且看起来很傻很花痴。要不这样吧。”我抬头提议道,“如果女人逛花街看起来很怪异的话,那我就变装,穿男装去!”

“噗!”东仙再次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哗啦!”狐狸手中的热茶第二次洒翻在矮几上。

我瞪他俩一眼,沉吟道:“……好像也不妥。我这张脸不太像男人,而且美少年容易招来心怀不轨的怪叔叔……要不这样吧,我可以画个妆,贴上胡子,再往下巴上粘颗黑痣,实在不行再插撮毛!这种形象够猥琐够保险了吧?我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想多看这样的人一眼。这样总行了吧?”我一摊手,看他三人一眼,寻找意见。

“啊啦啊啦~”狐狸捂着肚子笑到抽筋,东仙抽着嘴角脸色全黑。

“如此岂非更显眼?”蓝染轻斥地敲了敲我的脑袋,“哪来这么多古怪的想法。”

我拍开他的手,抱头,“我就是因为怕问了别人会引起什么轰动性的话题,所以才来找你嘛。给个答案吧,帮不帮忙?”

“不准,这想法到此为止。”蓝染轻瞥我一眼,淡淡地道。

我闻言气极,心中暗骂那我来这里这么久干嘛来的?

却听狐狸欢快地笑道:“啊啦~小颜你这次可真是找错人了哪。蓝染队长决定了的事情就表示不能更改了,看来你只好认命了。”

我不禁沉思,真是我找错人了?我原以为以蓝染的性子,跟他问个路应该不难,怎么这男人就是不同意呢?倒是狐狸似乎感兴趣得紧!莫非真是我看走眼,找错人了?

我意兴阑珊地站起身来。

蓝染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带你去,只有那里不行。”

“那就哪儿都不去了,待在房里睡觉总没人管我了吧?”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鲜莲银耳汤的事您自己搞定。”

就在快要接近门边的屏风时,却只觉屋中灵压骤起,一道人影闪身至面前,指尖已几乎触到我的脖颈。

我神情一冷,敛眉道:“东仙大叔,你想做什么?”

东仙指着我,没有太多杀气,却也威胁十足。

“蓝染大人还没有允许你离开。而且,结界的事你还没说清楚,想这样就走么?”

我冷冷挑眉,越过他看向蓝染。

改装

蓝染依旧半躺着不动,淡淡地瞥一眼东仙。只是近乎冷淡的一眼,却令人心头寒颤不止,似乎淡淡地却又无处不在的灵压瀚海般涌来,压得人脚如注石,身体发软,想要倒下却又动弹不得。

“要,我何时说过要你拦着她了?”

那灵压一点一点地来复又一点一点地散去,东仙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额间已是细汗淋漓,惶恐道:“抱歉,蓝染大人!是我僭越了!”

蓝染却不再看东仙,对我笑道:“这便要走了?”

我瞪他一眼,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看你装好人?

我不说话,转身越过东仙,就要离开之际,却听蓝染道:“那且去吧。灯会若是无聊,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怔了怔,回身冷哼:“是吗?我还以为你不肯告诉我是因为你也要去那里呢。”

“哦?你很想要我去?”蓝染凝着我,语气有些暧昧不明。

“我很想我去。”我冷淡地答他。

蓝染淡淡一笑,狐狸却戏谑地开了口。

“啊啦?还以为小颜会说不许蓝染队长去哪。”

“银叔叔,拜托你弄清楚情况好不好?现在是你的蓝染队长他不许我去!”我横过一眼去,不打算再理他们。

“颜儿。”蓝染唤住走到门口的我,背后传来他深沉磁性的音线和慑人的视线,“花街的事不准再想,知道么?”

“您老管多了吧?我睡觉还不行吗!”

自然,我是会睡觉的,白天。

至于晚上……或许我那半吊子不出师的改装术可以拿来用一用。

**********

灯会是尸魂界冬日庆典中最后的节日,但却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节日。从正月元宵节开始,一直持续到月末。这段时间瀞灵廷的四门会打开,死神可以换上便服混入流魂街的魂魄中,观赏盛世壮观的花灯。

夜幕下,流魂街一区灯火通明,人潮涌动。我站在街中央看着那一溜花色艳丽的纸灯,以及灯下成群笑意璀璨的少女和陪护在身侧的男人们,不由地暗叹尸魂界也有如此胜景。

身边熙熙攘攘地穿梭着身着传统服装的女人们,感受着她们无论是擦身而过或是对面而来全然自若的神态,我不由微微一笑。

人大多是爱美的。街上立着一个扎到人堆里找都找不到的少年,况且这人脸色姜黄,怎么看都一副营养不良的穷苦孩子模样,自然没有人会想要多看一眼的。

我心中得意地一笑,很好!虽然瀞灵廷里找变装的材料是危险了点而且难找了点,但总算功夫没白费。找不齐的材料也用别的便宜货代替了,比如修饰好的脸型是用姜汁涂黄的,眼底是用青砂晕染的……虽然,皮肤遭了点罪,可也算值得。

剩下的就是想办法侦察花街的位置了。

我扎在人堆里细细一扫,不由咋舌。这灯会还真是女人的节日,街上女子手提着形色鲜丽的花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欢谈玩闹,相比之下男人便少了许多。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两个是陪着女人赏灯的,剩下的大多去向相同,且结伴而行者谈论私话时一脸色相者居多。

我不由一笑,这些男人多半是要去花街的。也就是说,跟着他们走准没错。只可惜没有名帖想要看到艺妓表演只怕要费番心思。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腹诽,蓝染这男人,要是他好说话地把名帖借我一用,何需如此麻烦?虽然我想过去找京乐,可是他平日虽色,却不色*情,倘若知道我要去花街,只怕打哈哈的结局居多。最后我甚至想到要去顺一张狐狸的名帖,可是,想来想去罢了这念头,他的名帖,白给我我都还觉得拿不出手。

我跟着街上的男人们,一边人挤人地走,一边想着心事,却在一条挂满红色灯笼的街道前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撞上了我,却连句道歉也没有,兀自跟着一名粉衣少女身后,一边义愤填膺一边小狗一般地摇尾乞怜道:“桃桃,你看,那些男人都是去逛花街的!只有我知道陪着你,你看,我多好呀!现在说不定连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白脸也在美人乡里温存着呢。”

“落雨!我不许你这么诋毁蓝染队长!还有,你撞到了人,为什么不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这个病痨鬼走路不看路,被我撞到了是他自己不好。再说了,你看他走路的方向,明显也是去花街的!”

我听着雏森桃和落雨的对话不由嘴角一抽,那啥?虽然巧遇是缘分,但是,这孩子怎么每次见到都这么抽线呢?我不就脸色黄了点,眼角青了点吗?这叫病痨鬼吗?他就没点别的好词儿了吗?

“落雨!”雏森桃见我脸色不对,轻斥一声,赶忙走过来道歉,“那个……这位少爷,真是对不住,我这位朋友他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

我咳嗽了两声,粗声道:“不碍事不碍事,咳咳!这位小姐,那位少爷说的是,我是,咳咳!我是有点病痨,不想传染给你们,这便先走了。”

说罢,我转身就走,实在不想在这不知道啥关系的两人身上浪费时间。却在刚迈出步子之时,听落雨道:“慢着。”

我驻足回眸,却见落雨直起身来,恢复妖媚美人的模样,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艳丽的唇角忽的勾唇邪魅的弧度,惹得过路的女子一阵倾慕的尖叫,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对着我道:“这还真是个病痨鬼,瞧你这副小身板,还想去花街逛馆子?小心把命搭上。”

“这个,咳咳!不牢您操心。”我面上若无其事地回着,心中却咯噔一声。不为别的,只为他刚刚那抹奇异的笑。他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我心里不由打鼓。我改装术没学好,向来是个半吊子水平,这我是知道的。今晚用的又都是便宜货,糊弄个门外人倒还过得去,可在行家里手面前,只怕一眼都过不去。

难不成,这是个行家?

我心里打着鼓,却见落雨又是一笑,这次似乎很高兴。

“好吧。”他手一指,指向那处红色灯笼的古街,“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那条街上有一处馆驿,名曰‘闻香’,里面有位艺妓太夫,花名‘深香’,很不错,你可以去看看。”他说着,又将我仔仔细细打量一遍,“不过,你这副穷鬼的样子能不能进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一愣,旋即咳道:“咳咳!多谢指点,这便告辞了。”

落雨这次没拦我,我走进那条街巷,听他又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嗓子对雏森桃哀怜道:“桃桃,这我是听人说的,你可别以为我去过……”

他的声音渐渐远了,我停下脚步回望那已看不到他的身影的街口,总觉得落雨此人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真不假。他让我去闻香馆,不知有何深意?

他的深藏不露让我有些忌惮,我不喜欢摸不清底细的危险人物,当下决定就去闻香馆中一观,说不定可以有所发现。

思及此处,我举步走进巷子深处。

没来之前,我原以为花街这种场所会是在偏僻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就在流魂街的一区。

流魂街一区最后的一条长街上,楼馆房舍多有参差,花灯样式颜色却不同流魂街其他街道,样式统一,只大小稍有不同,颜色却都是红色的。若不是这些花灯是传统日式花样,只凭这颜色看,我还真觉得有些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感觉。

越往深处走,越是能感觉得到此地的鱼龙混杂。瞧那些站在门前招揽客人,穿着袒露的游女,还有那些醉酒醺醺、吐着□粗语、当街左拥右抱的粗汉。整条街上是灯红迷蒙、风尘欢骂、酒气弥漫、喧嚣尽染。这情,这景,还真当得起花街一词!

我咋舌地望着眼前华丽的花楼,这座楼馆从前面看门庭甚广,华丽壮阔,这不失为这条街上最显眼的花楼门前挂着一道牌子,上书“闻香馆”。

我立在闻香馆宽阔的门庭前,摇着一把小破扇子,有点黑线。好吧,我虽然不承认我是病痨鬼,可是,我得承认我是穷鬼。

我的钱在年会的时候被烧得差不多见了底,现在兜里就揣着一两银子,因为太少太轻,甚至连荷包都没带。更棘手的问题是,我没有名帖。

我挠了挠头顶廉价的假发,思忖着反正啥也没带,来却来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了吧。反正这副样子以后也不打算再用了。

于是,我朝那门口两名已经在瞪眼的势力粗汉露齿一笑,趁着那俩人愣神间窜过去一边一个砍晕,脚一抬,门一踹,大大方方地跨了进去。

闺邀

闻香馆内的门庭宽阔,布置传统,旷远却又精致。远远望去已能看到红色的灯龛与宽阔和室中的喧嚣。

我立在门口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要打着进去的,没想到除了门口的两名守卫粗汉外,这庭院中竟没有任何守卫一类的人,可是像这样一处闻名的艺馆是不可能没有守卫的。

我略微蹙眉,这才想起,这里是西流魂街一区,能在这里的花街上开起如此规模的艺馆的,想必也该是有些背景的。难不成正是因为这样,平日里没有敢像我这样硬闯进来的,所以才连守卫都懒得布置?

这样可不太好,虽说我今夜是改装过的,但这处馆子若是没背景也就算了,若是有,得罪了一样很麻烦。

正当我思索着要不要原路返回,想想别的办法,比如躲在暗处顺一张别人的名帖之时,前处和室的门被拉开了,里面歪歪撞撞地走出三个男人,一路而来。灯光昏红,却映亮了其中一人左臂上的纹饰,那纹饰隐隐有些眼熟。

我闪身躲进一块小径的青石后,听着那三人醉意熏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先走,老子不爽,撒泡尿去……”

“你……你要在这儿撒尿?这……这可是丰臣家的地方,你不怕让他们知道,再……再揍你一顿?”

“嘁!不过是个上级贵族,拽什么!想当初我们志波家还在时,他们算个屁!现在敢踩在老子头上,给老子脸色看了……”

“你们志波家现在不是没落了嘛……好吧好吧……我们不管你,你想撒就撒,别连累我们……”

我微微一怔,遂想起那眼熟的纹饰不正是志波家的家纹崩裂的堕天涡潮吗?没想到与志波家的人见面竟是在这种境地之下。

我不由勾唇一笑,心头已有主意。

眼见着那两人跌跌撞撞地沿着小径向着门口而来,人未到一身酒气先逼人而来,我略微蹙眉,趁着两人经过之时,顺势伸手拽进青石后,一旁一个打晕,隐在黑暗里小心地朝那位去撒尿的志波族人摸了过去。

我尾随着那人走进前屋拐角,见那人大咧咧地去解裤带,不由上前一带,顺势将他拖进旁边的树丛。

“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衣物。”我朝着那人一笑,拍晕他,“放心,有借有还,这身衣服走前一定还你。”

我记得从未在浮竹那里见过志波家的人,很显然,志波海燕和他的妻子此时已经亡故,而志波家族也已没落很久了。只是我从未想过志波家还有除了岩鹫和空鹤以外的族人,想来这人该是直系以外的旁支了吧。

我迅速换上那人的衣物,/炫/书/网/整理一番,看着臂上的家纹一笑。有这个在,虽比不得名帖,可也算能证明身份了吧?虽然志波家族已经没落了,但以往的四大贵族之一,总该有人给些面子吧?

拜托,一定要给点面子啊。姑娘我不过只是想亲眼瞻仰一番艺妓的风姿,区区小愿,各路大神就从了我吧,千万别再出拦路虎了。

当我拉开和室的门迈进去之时,见到几间宽敞的屋子四门拉敞着,屋中一些比街上游女装扮华丽些的女子正陪着各种男人谈笑。那些男人大多衣着讲究,甚至有不少还穿着死霸装。屋中酒气喧阗,甚是热闹。

“呀?这不是志波家的吗?刚刚才打发走一个,怎么又来一个!”一个瘦高柴黑一身死神打扮的男人见我进来,凹陷的小眼一眯,高声道。

他嗓门极高,屋里顿时安静不少,许多人抬头看向门口。

我淡淡挑眉,心中哀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是拦路虎么?

“你刚才打发走的又不是我,我如何就不能来了?”顺手把门带上,我淡道。

那人一愣,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猥琐地咧嘴,手一指:“还是个嘴硬的!你来了又能怎么着?瞧你那小身板,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