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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我特意要和蓝染打暗语,而是这么说话是蓝染作风,甚至说是习惯。因此我得灵机应变点儿,读出他话里的隐意,给予他最想要的答案。这样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让他的聪明才智帮我理清头绪,找出这件事的症结所在。
蓝染停了一会儿,道:“问题不在于我如何看,而在于事实。”顿了顿,再道,“我可以问莫三席一些问题吗?”
“请问。”已经改成直接询问了,那就表示蓝染发现到什么了。
“依你所言,你在流魂街的生活时间很短,对吗?”
“是的。”很短?我说的是明明很明确,是不足一日啊。
“你的意思是,这段短时间的生活,造成了你在流魂街一区并没有家庭?”
“是的。”不问其他方面,只问家庭?“我没有重组的家庭。”
“重组?”蓝染那边停了一会儿,用放慢些的速度问道:“你在流魂街实际上没有血缘上的父母,可以如此推断吗?”
血缘?我瞪大眼……原来是这样!时间产生分歧的原因找到了!下一刻,我露出巨无奈的笑:“没有!我不是出生在流魂街的!”
换言之——我不是真血!
话音刚落,屋中众人的神色异常暗涌。
这些人大抵是先入为主地认定我是真血出身,原因应该是敕天。他们认定只有真血所拥有的天生力量才足以召唤敕天,我一定是真血出身。他们想弄清敕天为何突然现世,于是隐秘机动部队想通过我出身的地域、家庭等方面找出些原因来。可结果却是,流魂街没有任何关于我的线索,我就像是从来没有在流魂街生活过一样。最终,碎蜂不得下结论,认为我的来历不明。
这里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时间分歧:瀞灵廷的年龄生长是很缓慢的,流魂街出生的孩子,要长到我这样的年龄,大概需要百余年。而我却说在流魂街生活了不足一日,这是众队长们断然不能接受的说法,认为我在撒谎也是肯定的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因为先入为主的判断而产生的误会。这都要怪瀞灵廷的古老观念了,谁让他们对出身、血统这类东西那么看重!非要认为血统出身是决定灵压的强弱的第一要素,谁说血统方面,瀞灵廷出生的就一定好过流魂街出生的,流魂街出生的就一定优秀过从现世来的?
可惜啊,我是那种从现世来的等级最低的魂魄。
纠结
“即便如此,你的嫌疑也只解除了一半。”半晌,碎蜂发话。
“我还有哪里没说清楚?”我郁闷地敛眉,心底徒然增添沉重的劳累感。
“就算你只是普通魂魄出身,也不足以解释,为何我在流魂街找不到你生活过的线索。”
“这个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她有完没完?“我早就说过了!我拿到一区的/炫/书/网/整理券后就去报名真央灵术院了,取得入学资格后就又交还回了/炫/书/网/整理券。前后所加,我在一区的时间不足一日,在那里我连居住地都没有,就更不会有家人朋友了。碎蜂队长要是能够找到认识我的人,那才奇怪呢!”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你在流魂街就只生活了一天吧。”碎蜂出乎意料地哼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笑话般。
我也哼笑了起来:“是啊。我一直都是这样说的呀。您终于听明白了呀?”
“哈!”碎蜂冷笑一声,拧眉看我,“我是听明白了,编出这种谎话,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刑军部接受调查吧!”
“那好吧!不过立案需有犯罪事实,碎蜂队长既然执意要将我关押受审,就请先言明我犯了哪条罪!顺便出示定罪证据。若是碎蜂队长没有我事实犯罪的证据,而只是怀疑我,想要让我去刑军接受询问、协助调查的话,那么就请按照规矩办理,先去三番队提交暂时停职、接受调查的公函!”
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心头的不安定感折磨得我有些疲累,加之这一上午莫名的逼问,我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有些火大了。
总队长室的气氛冷了下来。碎蜂神色一凛,将我上下审视一番道:“你真是很放肆,身为小小的席官,竟敢要求我这个队长做事!”
“呵,碎蜂队长言笑了。对你提出要求的不是我,而是瀞灵廷的条例。”
“条例?你果然没有常识,你不知道我是刑军队长吗?我要抓的人哪个队都无权过问。”
“那倒是。只是在逮捕之前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即使是刑军也要按照刑事规章中的条例做事,不是吗?否则何以服众呢?”
“看不出……你一个才任职半年的小小席官,对瀞灵廷的规章条例竟然熟知至此。看来你果然很可疑!”
“呵,碎蜂队长抬举了。熟知这种事情并不奇怪,这种事在三番队每位席官都能做到,这全然有赖于我们家队长治队严明、□有方。”他把工作都推给我们了,想不了解都难。
“……”碎蜂看着我,不说话了。
“既然碎蜂队长认为我编造的谎言没有常识,那就劳驾言明我哪里出了差错?你若让我明白这些,我自然会跟你走。这样可以吗?”
碎蜂哼道:“好吧。我也不想坏了我刑军的名声,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清楚。”
“洗耳恭听。”
“你在流魂街不足一日的说法犯了常识性的错误。你既不是真血出身,就不会拥有天生的灵力。普通魂魄的灵力是需要时间发掘的,这在尸魂界被称为‘灵力积累期’。这段时期少则也要二三十年。十番队的日番谷三席官那样百年难遇的天才,在流魂街生活了三十年!而你呢?居然对我说是一日!这个谎言根本没有常识!就算你到尸魂界时刚好遇到灵术院招生,也不能算是运气好。因为那时你的灵力还是零,如何能通过灵术院的测试?所以我才说你在撒谎。你的说法在尸魂界根本不存在!所以,你觉得我在冤枉你,还是你在狡辩?”
“我……”灵力积累期?有这种说法吗?
“无话可说了?”碎蜂鼻子一哼,隐有得胜之色。
我敛眉沉思,“我也不知该如何说,如果碎蜂队长说的是真的,那我好像没有所谓的灵力积累期……”这大抵就像新出生的婴儿会走路说话一样,没人相信是很正常的。
至于为何会这样,我也不清楚。只是没有想到,问题的症结,竟是在这里。
“我的确不知道还有灵力积累期这样的说法,也从来没人在我面前提过。但我绝对没说谎。”我似乎渐渐了解敕天所说的轩然大*波的深意了,我这样的人不会被当成异类抓去解剖研究吧?我瞄了瞄涅茧利的位置,一阵冷寒。
“你!你……”碎蜂怒极反笑,“好!好!那你倒是说说,你今年几岁?”
“十七。”我摊爪。
碎蜂一愣,随即“哈”地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想说,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乳臭未干呢,就有能力召唤创世之刀了?”
“十几岁怎么了?”人家一护还十五呢。
碎蜂终于怒极,刚要发飙,老头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
“碎蜂。”山本老头止了碎蜂的发难,目光深处隐有波动,“你要如何证明?”
“方法很简单。”我转向老头子,“去查/炫/书/网/整理券的资料。只要看一下我领到/炫/书/网/整理券的日期,与取得真央灵术院入学资格的日期是否同一天,事实的真相自然水落石出。”我顿了顿,一脸坦然,“我之前就问过碎蜂队长有没有去查过那个了。但是常识上的认知让碎蜂队长认为资料早被销毁了。但其实,我来到尸魂界的时间不过才一年半,离十年的销毁期限还早着呢。”
“呼啦!”老头子从椅子上豁然而起,眼底波涛汹涌,似有惊天巨浪翻滚。
“碎蜂,去查!”
碎蜂得令飞速奔了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冷道:“一区离这里很近,片刻我就能回来,在此之前,你给我老实地呆在这里!”
碎蜂去查资料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漫长的难熬,屋子里队长们的视线已经堪比紫外线穿透了。我在这种X光线逼视下度过了一刻钟。当总队长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碎蜂站在门口,表情犹如惊涛骇浪翻滚汹涌,沉默了好半天,终于艰难地点下了头。
巨石终于落地,一屋子的地动山摇。
“此事老夫需考虑些时日,今日暂到此处,裁定之日暂且押后。”山本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若有结果,老夫会通知你,你先随市丸队长回去吧。”
漫长的会议在接近五个小时后,匆匆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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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跟着狐狸回三番队,而是去四番看了雀步的伤势,庆幸的是卯之花的医术堪比华佗,配合上我的灵力,雀步在外伤恢复后,大概康复治疗一年左右就会痊愈。
我回到队舍,将自己关在屋里,说不出的疲累。
自从去了八十区,事情越来越复杂。一切都有违初衷,我本来是想过随心的日子,却事事在受人牵制。
审查的结果不知何时才能下达,我并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感觉,即便身心疲累,也决定要抓紧修炼。
夜幕降临,瀞灵廷隐在点点昏黄中,我/炫/书/网/整理了衣装,带上敕天,刚要出门,屋里却来了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我站在墙角盯着蓝染,看他很自觉地走进来,关门。门边榻榻米上的纸灯里烛火跳动,映得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不定。
他看着我,眉一挑:“这身打扮,是准备去哪啊?”
“呵,蓝染队长夤夜来访,某不是要视察?”我挑眉瞪回去,“只是这路线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这里应该是三番队的队舍。”
“哦?你还记得这里是三番队?那你能否记得这里是瀞灵廷?”蓝染抱胸看我,淡淡的,有些嘲讽的。
我敛眉不语,他这话何意?
蓝染淡淡一哼,缓步走了过来,却道:“浦原喜助的那处洞穴确实隐秘,只是越是隐秘之所越该少去。瞧你这一身打扮,廷内不得带刀行走的规矩你不清楚么?你是嫌惹的祸还不够多?还是嫌自己给隐秘机动的把柄太少了?”
我明白他这话暗含的深意,心却还是一震,有什么东西撞到心底,慢慢地揭开某些一直以来不愿考虑的事情,这些事情一股脑地涌出,来势汹汹,纠结在心里,越发地烦乱。
“你是想说隐秘机动的人还在调查我?那你呢?你又如何?你没有调查过我,又如何知道我想要去哪里?”我冷冷一笑,摆手,“你今晚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好,我现在知道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蓝染不语,也不动,只是目光沉地让人心惊。
我被他看得越发难受,终于顺着墙角滑了下去,把脸埋起来。
“抱歉。我知道我态度不好,但是我最近真的心情不佳。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乱,也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我能感觉得到,有一些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我想要想想该怎么办,可是我又想干脆放手什么也不干了。我也闹不清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最近我越来越不像我了……你先回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蓝染依旧不语,我以为他或许会转身就走,或许,会这么一直站着。而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丢人几乎丢到了外婆家,我就打算这样装鸵鸟,他不走,我就不起来了。
正当我这样打算时,身体倏地一僵,紧接着一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我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啦”一声拉门扯动声,耳边便是冷风呼啸。
这是……缚道!
我心惊着蓝染发动缚道时的悄无声息雷霆万钧,猜疑着他想要将我带到哪里,然而我只能勉强地转动眼珠,眼前的景色忽闪飞掠,以目力绝不可及的速度在向身后闪逝,当一切停下来时,眼前已是晴天白日,一望无边的黄土山石,面前一潭氤氲缥缈冒着泡的温泉。
我立刻认出,这里是浦原的洞穴!我平时的秘密修炼地。
可蓝染不是说隐秘机动的人还在监视我的行动么?他不让我来,自己却把我绑到这里,他想干什么?
正想着,身体却倏地失重,“扑通”一声被丢进了水里。
反省
水顺着鼻子猛灌了进去,呛得鼻腔肺管涨裂地疼,我扑腾着一高蹦了起来,大怒。
“你丫……咳咳……发什么疯!想杀人……咳咳咳……拜托换个方法!”我朝岸上的蓝染怒吼,却发现身体能动也能说话了。
缚道解了,虽然我依旧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洗。好好洗。”蓝染站在岸上,日光射在他身后,宛若神祗,如此地遥远,但那抿着的唇角和深沉翻涌的眸却又似乎如此地近。
“你不是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吗?那就给我泡在这里,好好洗!把你那狂妄的自负,过分的骄傲,逼人的锋芒,不分时候的任性都给我洗掉。直到洗清楚你的脑子,看清楚眼前的事态,弄明白你惹了多大的祸,直到洗到你可以安静地反省。”
我浑身湿透地站在水里,水温是热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水中映着晃动破碎的影子,隐隐映出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抉择。
我茫然地看着蓝染,声音卡在喉咙里,沙哑虚弱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你……真不像是会管这种闲事的人。”
“我的确不是。”蓝染的声音冷而沉,“你的事却也不算闲事。我既管了,就要有个结果。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洗,洗不清醒,你就不要出来。”
我连笑的力气都没了:“蓝染,你……我承认,你的确懂得把握女人的心思,但是,现在我没这个心情。”我抬眼瞥他,冷冷地扯动嘴角,“凭什么我就是自负,就是骄傲?我真是怀疑,这种字眼你怎么好意思用到别人身上?我锋芒逼人,我不分时候地任性?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认识我几天?你了解我多少!”
“你想说,我在巡查任务里的表现锋芒毕露,不懂遮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藏锋敛颖,隐忍后发的是你不是我!被人当做棋子丢进茫茫森林里的人不是你,刚踏进去就差点死了的人不是你,吃虫子喝生水的人不是你,在相差了二十几倍的敌人手下取命的不是你,腹背受敌的人不是你!”
“那种情况,我为什么要藏着,要忍着?我藏着忍着,你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吗?八十九个人!八十九个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和我一样,因为不是贵族出身,就算死了也不会触动谁的利益,所以就被毫不心疼地丢进绝地。是!我们命贱,死了也没人心疼,所以我们就该死吗?”
“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不相干的人命我可以不管!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会,傻乎乎地跟着大家一起摸索着求生,等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自己再装作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滚回来,然后,瀞灵廷就有足够的借口清剿叛乱,我也可以锋芒不露地活着。可是!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这些人里偏偏有我的朋友!我没有办法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却装作一无所知!我怕如果那样做,我会没办法看着他们的眼睛。”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心软,我蠢,为保别人的命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的险地!我承认,我是蠢!天底下没有比我更蠢的人!救人还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救的人还他妈的是情敌!那女人只会装柔弱,动不动就抹眼泪!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可是他就是喜欢了,我在他身边拼了十年,抵不住人家一滴猫尿!我真他妈的想灭了她!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最后会救她?我任性?我不懂得分时候?没错!我要是足够理智足够审时度势,当初就不会冲进去救人,那天死的就会是她,今天站在这里发疯的就不会是我!”
“我蠢,我妄想以一人之力威胁历史根基深厚的瀞灵廷!可是,那又如何?他们不把我的命当回事的,还他妈想让我装孙子服软!好事都让他们占了,我就不能出出气了?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我发疯似地扑腾着水,任那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声音杂乱地快要掩盖嘶吼的声音,却怎样也不想停下,仿佛前世的郁积,来到尸魂界的茫然,这些日子来的窝火都要随之发泄而出。
蓝染立在岸上,低眸看我,沉静不语。
他不说话正合了我的意,我也不打算听他训示,这种时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发泄,如果不把这些情绪都倒出来,我觉得我会发疯。
尽管,我现在已经有点疯了。
“你觉得我很任性吗?可我为什么觉得我整个儿就一圣母玛利亚?爱了十年的男人就这么拱手送人了!谁知道我在这里受苦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走红毯?度蜜月?住别墅?吃大餐?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良心,有没有好好从那个加油站里把我的骨灰给收好,有没有在我坟前放朵菊花,有没有给我烧纸钱?”
视线开始雾蒙蒙,我不知道是温泉水的蒸汽被扑腾地太多了还是怎么,只觉得喉口痛得要命,像被粗石划过。
“哈……对了,就算有纸钱我也收不到,那个该死的阎王殿,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赶在我投生的时候开错门!开错也就算了,好歹让我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啊!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把我丢进来了,我有说过我想来吗?”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在鄙视我,我蠢,我笨,我心软,我从头到脚都写着弱者两个字!我比起深沉隐忍睥睨天下的您,整个儿就一跳梁小丑!所以,您想笑就笑吧,笑完就滚!”
“你想说我做得太惹眼了,惹眼到瀞灵廷已经容不得我了是吗?无所谓!大不了恶狠狠地打一架,然后挂掉。正好!也许我还可以穿回去,在那女人面前溜达溜达,把她吓得灵魂出窍,我再抢了她的身,夺回原本就该是我的人!”
视线越发模糊,蓝染在我眼里更加朦胧地遥远,甚至有些飘忽扭曲,纸片似地摆来摆去,那样子,真好笑……
我当真笑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好像不止想笑这个。
身处之处明明是温泉水,我却觉得被泡得已经没有了知觉,只觉得腰间隐隐振动,一缕尘烟飘散,一个白衣胜雪的美丽男子现了出来。
他看着我,满眼遮不住的悲哀。
他说:“颜,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你真的想死吗?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说:“颜,你只道你爱那个人,你却看不见我爱你。我不像你们人类,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若死,我便会消亡。”
他说:“颜,我等了太久,久到被岁月的孤寂打磨地忘却了时间,我曾以为这世上不会有能与我心灵相通之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