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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抱拳躬身又说了一遍。。。。。。
沨淙嘟囔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么,反正这场仗打完我也就一边儿凉快了,我会怕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哼!”
传信兵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沨淙不怕他穿小鞋儿,只是开始发愁怎么破敌了,他来到两军阵前,来回的踱着步子,冥思苦想,这时,一支飞箭从城上射下来,差点儿射中沨淙,沨淙抬头一看,大骂道:“这么远,**的想射死我啊?看准点儿!”
城上一人张狂道:“老子他妈的射的就是你!**要是再近点儿,老子早就射准了!”
“老子进城第一个就剁了你!”沨淙指着城上那人吼着。
城上那人得意的说:“老子三年不开门,开门吃三年!有本事你现在就咬我啊~”
沨淙听了一惊,三年!这可怎么办啊?我带的粮草肯定耗不过他们啊,这下可坏了。
回到军中,把军需官找来,是个年迈的老兵,沨淙问道:“咱们还有多少粮草啊?最晚能撑到什么时候?”
老兵粗略的算了一下,说道:“最多半年,附近已经没有城池村庄,当地找不到补给的,如果五个月还没攻下来,就必须撤退了。。。。。。”
沨淙心里一沉,这么短的时间,肯定耗不过宇文老贼,但是坚守城池不出,怎么办呢?天天儿叫骂,我这茶叶也不是白给的啊,都快见底儿了,城里也没见一个苍蝇飞出了!
左思右想之际,他想到一个好办法,来到账外,对周围人大声说道:“谁是木匠出身?都过来,不是木匠的,去军队里找找,把军队所有会木匠活儿的都找过来!”
众人听了,纷纷开始去找木匠了,不一会儿就来了八十多号军人,个个木匠出身,仔细一数共八十六人,沨淙点点头,随后进入大帐,小半天儿后,出来了,手里拿着几张草图,说道:“曾经我也注意到过这个,所以我有印象,这就是对付老王八老乌龟的最好啊办法,你们给我合计着做出几个来,到时候成功了重重有赏啊!”
众人接过图纸一看,原来是抛石器!虽然画的简陋点儿,但是木匠出身哪个不是手艺好,稍微改改就能用了!
众人们拿着图纸,便开始了生产制造!
要说军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在围城满满一个月的当天,十台抛石器已经做完了,沨淙验完后,兴奋道:“咱们拉出一辆,试试威力。”
说完,一辆抛石器便推到阵前,沨淙把一堆女人的衣服打成包包,放到上面,说道:“这就当咱围城一个月的纪念吧,我也当回诸葛孔明,虽然结局不怎么好,但是这次就让我了了诸葛军师的心愿吧,我就是要挖苦宇文老贼,损损宇文老贼!”
包包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威力有点儿大,直接从城墙飞过,打到了城里,守城士兵惊讶万分,缓过神儿来的士兵大喊道:“敌敌敌。。。敌袭。。。敌袭啊!!!”
瞬间紧绷如拉满弓的弓弦一样,崩了。。。。。。
有的士兵下去看那飞进来的东西,一看,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对历史不算太了解,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见传信兵要去宇文老贼那儿传信,便拉住他说:“兄弟,把这个给宇文陛下带上,就说这是对方阵营里打过来的!”
传信兵也傻,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往宇文老贼那儿跑。。。。。。
沨淙看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做的不错,等城池攻破,每个人记一大功,到时候等着升职吧,你们这些人就编成一个小队,管理这些宝贝们,到时候攻城的时候定会大放异彩!”
众士兵俯首道谢,沨淙说:“赶紧的,咱们人多,找点儿木头,石头啥的,总之大点儿硬点儿的东西都搬过来,到时候咱这都有用!”
众人领命,开始火热朝天的找“炮弹”。。。。。。
城上的士兵眼看着对方阵前的石头木头越来越多,到最后跟小山一样,心里就感觉越来越危险。。。。。。
囤积好了,就等着开始攻城了,沨淙说道:“咱们这炮弹来之不易,这两天才找了这么多,省着点儿用,瞄准了再打,别像上次一样了,里边儿有老百姓,就算是砸不到老百姓,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你们就往墙根上砸,就算砸不烂城墙,但是城下越积越多的石头木头,会铺出一条大路,你们就可以骑着马,在城上溜达啦!腿儿快的,直接跑上去,去杀敌人!”
众人眼中火热,那种军人的杀伐气息瞬间点燃,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守城士兵看着满天的石头木头,视觉上的冲击太强大了,眼看着就要砸到自己了,慌忙的丢下武器便跑,有的已经吓得腿软瘫坐在了执勤地点,随后眼一闭,开始吐起了白沫。。。。。。
第六十一章 决战(三)
正当城楼上乱糟糟的时候,宇文老贼登上了城楼,大声吼道:“后退者,斩!”正说话的时候,手起刀落砍飞一个逃兵,话说这宇文槐真是心狠手辣,说到做到,这一下子也镇住了几个逃兵,然后,其余逃兵向相反的方向跑。。。。。。
“反了!反了!都给我顶住!!!”宇文槐颤抖着握着手中的长剑,长剑一挥,大吼道:“开城门!!!给我冲,冲死他们~~~”
只听沉重的大门嘎吱吱的打开了,沨淙远远望去,见里面没人冲出来,过了一会儿,只听从里面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沨淙远远的蹲在阵营前,很仔细的看着前边骑马的人,沙尘过去,从中显现出一彪形大汉,手中拿着一把大朴刀,孤零零的横在城门口,颇有种萧索孤寂的味道。
沨淙咂咂嘴,手一挥,十台攻城炮停止了攻势,刚才也是那人命大,那石头木头呼呼的从他头上身边儿飞着,也没砸着他,不过离近了会看到那人眼角一直抽搐,身子总是有种不由自主的一闪一闪的感觉,其实他也怕砸着他。。。。。。
沨淙也是见他有几分胆色,于是跨上战马,往前走了走,眼角不时瞟着城楼,他怕上次那人放冷箭,不过他不知道,那人已经吐白沫晕死了。
两人相对三四丈,保持着警惕。。。。。。
“你是谁啊?那老不死的呢?”沨淙问他。
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沨淙,显然他还是很看不起沨淙的。
沨淙把刀挎好,腾出了双手,然后潇洒的从后往前一挥,身后十台攻城炮嗖~嗖~嗖~十颗炮弹划着优美的弧线从沨淙身后,飞到了城墙下,沨淙下巴一扬,挑衅的看着他。
只听城楼上一人吼道:“狗剩儿!你怎么还不动手?非得让他砸死我你才高兴啊?”
“你叫狗剩儿?没别的名字么?”沨淙奇怪的问道。
那人貌似戳到了痛处,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被人一直叫狗剩儿,换谁心里也不好受啊,话不投机半句多,催马上前,抡起朴刀就砸了下来,沨淙手疾眼快赶紧把刀架起来,两刀一碰,发出让人耳痛的金属摩擦声,一回合,双方被互相震开。
沨淙稳住身形,虎口微微发麻,龙寒刀还在嗡嗡的震鸣,心中升起一阵骇然,但是很快便平定下来,战场上一不留神就会没命的,他没有时间去骇然!
狗剩儿也吃惊于沨淙能抗住他的巨大无比的蓄力一击,要是用普通长枪横着扛他那口朴刀,早就劈烂了解决战斗了,显然这个沨淙力道不小,并且还有那把刀也不是凡品。
沨淙感觉这人有点儿孤僻,便说道:“狗剩儿,你先别着急,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非常不喜欢这个名字,这哪儿是人名啊?”见狗剩儿欲怒,沨淙连忙接着道:“狗兄。。。呸,我这烂嘴,哥,你先停一下,咱俩为什么打?如果说当时我说错话了,成,你已经掂着刀砍我了,虽然没砍死吧。。。但是咱现在两清了啊,对不对?”
狗剩儿迟疑了,他为啥叫狗剩儿?不就是因为自己脑子迟钝,空有一身蛮力么?让人们都笑话他,是宇文槐提拔他,给他好吃好穿,还给他娶了媳妇这份恩情,他忘不了,虽然媳妇最后偷偷跑了,宇文槐也时不时的骂他几句,但是他记着那份恩情呢,他再傻也知道什么是恩。
所以,正要发飙再砍沨淙的时候,沨淙大喊道:“大哥在上!小弟佩服你的忠心!不管那城楼上的人是好是坏,你这样忠心耿耿,乃是当代人民的楷模,身为楷模,你这一刀,我不打算扛着,来吧!”
电光火石之间,沨淙语速很快很快,但是个个吐字清晰,都让狗剩儿听到了,狗剩儿的刀迟疑了,变慢了,因为他无意间听到过,说宇文槐拿他当牲口使,从春楼里买的一个没人要的女的给他当老婆他还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到了沨淙的眉心,刀停住了,沨淙后脊也突突的冒冷汗,不过他赢了。。。。。。
楼上宇文槐吼道:“败家玩意儿,砍啊,你给我砍啊!你再不砍,你看看我剑下的人是谁!”
狗剩儿一看,瞳孔立刻缩小了,楼上多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痛苦的挣扎着,但是反抗力太弱小了,被宇文槐死死的抓着。。。。。。
“娘!!!”这是狗剩儿从出来到现在的第一句话,也是让人听了撕心裂肺的话。
宇文槐放声大笑道:“狗剩儿,你要是再不给我玩儿命打死这兔崽子,我就让你这老不死的娘下地狱!我活不了,你们都别想好过,都得下去给我陪葬,哈哈哈哈。。。。。。”
狗剩儿眼里都快喷火了,但是泪水先于火焰从眼睛里流出来,长这么大,他最爱的,最疼的就是他娘,他娘对他就像对待掌上明珠一样,虽然比喻不恰当吧,但是,他从他娘眼睛里看到的眼神,和别人外面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能看到他老娘的眼里满满的全是爱!没有瑕疵的爱!
“别。。。别管。。。娘!不要。。。学坏!”狗剩儿娘艰难的在简短的喘息中说着话,还想再说,却被宇文槐掐的死死地。。。。。。
“放开我娘!我跟你拼了!!!”狗剩儿也急了,转身就往城楼上跑,想要救回他娘。
“啊~~~臭老太婆!我杀了你!!!”楼上宇文槐疯狂的叫道。
随后,从城楼上扔下了一具尸体,那时狗剩儿刚刚转身,狗剩儿没见到他娘最后一眼。。。。。。
沨淙也惊呆了,没想到宇文槐没人性到这种地步,他丧尽天良,丧心病狂,城楼上传来宇文槐疯狂的笑声,狂笑过后,大喊道:“我要你们给我陪葬!!!给我放箭!!!”
沨淙一听,转身扯着嗓子喊道:“快给我打掩护!往城楼上甩石头,砸死一个是一个,别管我!向我开炮!!!”
随后扭头就把狗剩儿拎起来,他抱着他娘死活不松手,沨淙没办法,冲着狗剩儿就是正反俩嘴巴,吼道:“哭丧回去再哭,在这儿你给自己提前哭丧呢啊?跟我走!”
狗剩儿抹抹鼻涕,四下看看,第一波弓箭已经被压制住了,他跟沨淙赶紧上马,他带着他娘,跟着沨淙就奔回了营地,沨淙刚进营地,喊道:“往死里给我砸!石头上裹油布,木头上浇油点着了给我扔!”
第六十二章 破城
瞬间,一枚枚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炮弹划着愤怒的弧线砸向城楼,城门也关上了。
又持续了半个时辰的炮击,期间没有了沾油的布料了,沨淙红着眼睛说:“都是干什么吃的?对待禽兽咱们就应该有野兽的行为!给我把帐篷扯了,今天打不开城门谁都别想睡觉!先把我帐篷拆了!”
战士们一听,好战的心再次提升,就这样,刚刚停止的火焰炮击,又一次开始了,当帐篷布料还没送到的时候,有的人就直接把战甲里的布衣服掏出来,浇油裹上点着。。。。。。
当炮弹再次停止的时候,沨淙见城楼上冒着黑烟,通往城楼上的木石路已经搭好,虽然冒着烟着着火,但是不影响骑兵的冲刺,这点儿火战马是不会惧怕的。
沨淙再次跨上战马,抽出龙寒,首当其冲,大喊道:“把禽兽全部杀死,咱们现在都是上古凶兽!冲啊!!!一个不留,就是跪下叫爷爷也不留活口,现在还顽抗的人,都是禽兽!!!”
骑兵们都嗷嗷嗷的跟着沨淙往城上冲了起来,城楼上的弓箭手傻了眼,当他们组织好防御的时候,沨淙他们已经快到了,加上弓箭手心中的恐惧,更为沨淙他们赢得了时间,他们将弓箭丢下,转身逃跑,当他们扭头才发现,谁退后就杀死谁的宇文槐早就没影儿了,在绝望中扭头看到了生机,又在生机中扭头一看。。。。。。
骑兵们像是削土豆一样将这些毫无反抗力的禽兽杀死,他们怒吼着,他们像是只有杀戮的凶兽,一路上将所见到的穿着敌军甲胄的人全部杀死,就算是有装死的,随后而来的骑兵杀死,或者活活踩死,虽然血腥,虽然残暴,但是这也是沨淙杀红了眼,他没想到过没人性能到这种地步,他们会这样愤怒,不是因为宇文槐杀了那个老妇人,而是他的这种行为,让众将士看不下去了。。。。。。
他们席卷了四个城门,如天降神兵,锐不可当,防御工事在骑兵眼里就像是纸糊的,一捅就破,他们一路砍杀,到最后的时候,他们怀疑这些人是面捏的,没有反抗之力,只有逃跑逃跑再逃跑,不过,跑得再快也没有战马快!
当外面的军队如潮水般涌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预示着这个猖狂了很久很久的乱臣时代要终结了,随后的大军也已经来了,他们兵力充足,他们战力雄厚,他们锐不可当!
城里的小股残孽还在拼死抵抗,或者疯狂逃窜,他们死不悔改,虽说了格杀勿论。。。。。。
在众人涌向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外围的时候,在外围门口,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疯狂砍杀,那个人就是狗剩儿,他发了疯似的将围困他的士兵砍翻在地,身上已经染红了大片,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被砍翻的士兵的,现在的他已经是疯癫状态,见人就杀。
沨淙来到外围门前,他们静静的看着狗剩儿,流着血泪,嗓子已经沙哑了,隐隐约约听出来,他在喊:“报仇!我给我娘报仇!杀!”重复这这几句话。
围攻他的士兵全然不理会围住他们,且完全碾压形式的沨淙军队,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杀了狗剩儿!
他们的人数也不多了,还有五个人,狗剩儿独自砍翻了二十来人,一路上不知砍翻了多少人,手起刀落一刀一个,不需要补刀,干净利落。
一个疏忽,一杆长枪深深的插进了狗剩儿的肩胛,往上一挑,狗剩儿被掀翻在地,此时,沨淙张弓搭箭,将那欲要戳死狗剩儿的长枪兵正中眉心。狗剩儿好像脱力了,躺在地上,仍然嘶哑的重复着那几句话,悲凉,不甘和无尽的痛苦,那痛远远高于肩胛的贯通伤。。。。。。
沨淙一手四箭,其余四人同时放倒,他随手一挥,淡淡的说:“抓活的,把那位大哥救过来,好好照料!”
将士们喊杀震天,皇宫地面都开始战栗颤抖了,龙椅上坐着身穿龙袍的宇文槐,他此时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坐在这里,强弩之末,身边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信了,他抚摸着龙椅,他坐在龙椅上眺望远方,幽邃的蓝天,宽广的大地,此时他心里有不甘,甚至闪过一丝念头“为什么要谋朝篡位?”只是一个念头,让他恨不得回到过去,他也怕死,更怕死时的折磨,他没想过会输,因为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的顺利,没有任何阻碍就成了人极。。。。。。
他拔出匕首,深深的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往事如过往云烟,一幕幕如真实画面一样回顾,虽然快,但是看的很真实。当他看到现实中的密密麻麻的士兵将殿内充满后,瞳孔涣散了。。。。。。
结束了。。。。。。
殿内的士兵举起武器盾牌,整齐划一的喊:“大唐万岁!大唐万岁!大唐万岁!”
仿佛想要将宇文槐的灵魂震得魂飞魄散。。。。。。
过了一会儿,士兵们由外向内自动让开一条路,是沨淙和狗剩儿,此时狗剩儿已经平静很多了。
看着龙椅上咽气的宇文槐,沨淙摇了摇头,看看狗剩儿,狗剩儿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拔出插在宇文槐心口的匕首,然后再插进去,一剜,一颗有着裂痕的心被剜了出来,随后狗剩儿放进了嘴里,咀嚼声响彻整个大殿,所有人,包括沨淙,喉结动了动,眼角抽了抽,很明显,没人受得了这个,大殿静寂,只有咀嚼声。。。。。。
有的忍不住的人,捂着嘴悄无声息的到了殿外,随后震天响地的呕吐声传了进来,他们是杀人的魔鬼,但是他们不是吃人的恶魔。。。。。。
一个沉闷而清晰的吞咽声音,结束了这一恐怖的寂静,随后很多士兵整齐划一的退出去,随后伴着震天响地的呕吐传来,那酸臭味儿,这让沨淙几乎崩溃!
经过两天的休整,狗剩儿走了,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这是一个恶魔一样的人,皇帝也姗姗来迟,沨淙不敢想象如果当天没用十桶洗澡桶一样多的水,现在让着皇上看了,他会是什么表情。。。。。。
很正常的,打扫完了战场,按功行赏,沨淙功劳如此之大,但是兵权被削,安了一个文臣大官的官衔,所有人都是这样,唯独王平例外,完全掌管了白苏,沨淙众人的兵权。。。。。。
接下来便是大宴群臣。。。。。。
第六十三章 宴会
玉兔东升,众人推杯换盏,歌舞升平,好像这个画面从开国就没有停止过,两三年多的战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群臣山呼万岁,龙椅上的男人笑得灿烂,殊不知三天前这个龙椅上有一个被吃掉心的乱臣死掉了。。。。。。
酒过半旬,众人已然醉了六七分,但是其中,白苏等人衣襟已湿,显然多半的酒都被悄无声息的倒掉了,此时谁也没有察觉到,妙鹏等人推脱不胜酒力,喝了两三小杯也就作罢了。
前任皇帝推辞说身体不适,由小薇,浅唱陪着,在寝宫安心休息,欧阳姐妹和他们的心上人在门外守候,不过也有四名士兵看守着他们,美其名曰防止遗留逆贼反扑,帮忙护卫,其实众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傲天等人因为没多少人知道来了,所以在皇帝进宫之前,悄悄的出了城,在城外潜伏起来。
宴会上只有白苏,妙鹏,沨淙和沨忆,王平在皇帝身边坐着,此时王平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众位文臣武将也面带微笑的上前主动讨好巴结,王平五分醉意时候,命人悄悄的将桌上的酒换成了白水,皇帝知道,没有阻拦。。。。。。
忽然,妙鹏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大声叫了一声,此时她腹中胎儿已经略微显现了,可能是动了胎气。
白苏一脸不悦,喝道:“宴会上如果不是皇帝陛下下旨,我本不愿带你来,丢人败兴!”
此时妙鹏身边的沨忆急忙走过去,扶着满头大汗的妙鹏,说道:“快点儿把鹏姐姐抱回去,可能是动了胎气了,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