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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他的命令,现今还跑到这里打断他的兴致,坏他的好事,简直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不杀这老家伙,难消他这股怒气!
不等老人答话,落弘燕更加焦急地勒紧了双臂与双腿,死死的钳住了安源君的身体,涨红着脸蛋大声朝老人喊道:
“老爷爷,你还发什么呆,你快走,快走啊!”
这时,老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把大扫帚揽在怀里,巍巍颤颤地说了一句差点令落弘燕背过气去的话:
“啥?哎呀,请恕老朽年事已高,耳朵有些不灵便。小丫头,你们说的什么?我没能听清,麻烦再说一遍,可好?”
“……”
随后的一刻,安源君与落弘燕一个是四肢撑地俯着身子,一个是四肢紧锁,攀挂在安源君身上,二人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愕然地看着老者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小丫头,老朽想要下山去买点糕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忽地,老人一手扶着门框,将大扫帚放在了墙边,一边迈着蹒跚的步子踏入了屋内。
这时,落弘燕与安源君二人皆是同时反应了过来,只听二人,一个是愤怒地呵斥,一个是心急如焚的喊叫道:
“混账死老头,你真是老眼昏花不要你这条狗命了!给本君去死!”
“老爷爷,你走啊!你要急死燕儿啊!走啊你走!啊————”
“轰!”
同一时间,安源君身躯猛烈一震,直将落弘燕振荡地甩到了一旁,令她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之上,肋骨生生地折断了几根。
旋即,他一掌成拍出,直袭向年迈的老者面首!
疾劲地掌风像一把所向披靡地大刀,‘呼呼’地劈风斩流,以猛虎出笼之势怕向了老者!
“不要————”
疯狂的尖叫像尖啸的号角一样穿透云霄,横贯万里。落弘燕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量,竟是硬挺着伤重且如凡人一般普通的身躯,霎时扑向了老者,要为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如风云变色,风起云涌般的突然。这一霎,安源君即使是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因为落弘燕扑倒老者身上的瞬间,他的掌,也已到了老者身前毫厘……
一时间,三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将这个僵死的局面打碎成一片一片。
“嗵!”
一个像冬瓜被闷棍敲开地声音打破这个局面,落弘燕泪痕未干的脸孔上满是惊愕的表情,她怔怔的顺着老者抬起的一臂向他的伸出的一根指尖看去,看到了一个她简直不敢相信的情景。
此时,岣嵝老者的气势似乎被无限放大,睿智的双眸里闪动着极尽地光辉,他一手将扑来救他的落弘燕护在身侧,一手抬起指向安源君的掌心。
而安源君那狂撼地掌风到了他指前寸许便化作乌有,继续袭来的掌心在触到老者指尖的一霎那,完全定住了。
是的,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的定住了。不止是安源君的手掌,以他的手掌为延伸,他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水泥僵化了一般的定住了……
“小丫头,想不想帮老朽去敲碎这座石雕?”
瘦弱的老者抬起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慈祥的抚摸了一下落弘燕的后脑,就像一个爷爷在疼惜地抚摸着孙女一般温和。
而在他抚上落弘燕发丝的瞬间,落弘燕的身上便徒然出现了一套鲜红似火地紧身衣裙。
被老者慈爱的安慰之后,落弘燕心中的惊愕荡然无存,她眼含泪花地看了看身上精致美丽的衣衫罗裙,又满目恨意地看着安源君那充满生命气息的僵硬身躯,用力地说道:
“想!爷爷,我死都想敲碎这个魔头,让他粉身碎骨!”
“呵呵,小丫头,不用说的那么咬牙切齿,既然你喊我一声爷爷,我自当满足你这个丫头!”
老人微微一笑,取下了头顶盘束发髻的一根褐色木簪,递给了落弘燕。
“小丫头,这个就送予你,权当是你善良的回报。瞧你奋不顾身地来救我这个糟老头子,真是个好孩子。”
接着老人又指了指僵定在一旁的安源君,笑道:
“用这个去轻轻锥一下他,你最想的结果就会出现了!”
不置可否,落弘燕半信半疑地接过了这根普通的束髻木簪。
木簪入手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犹如澎湃的狂潮海浪从她的手心涌入了身体之内!
顷刻之间,她全身被封闭的穴道都被这股强悍的力量冲破,被困锁压制的元婴也开始极速的运转。这股源源不绝传入体内的力量温暖着她的五脏六腑,修复着她受损的每根经络,每块骨络,令她全身舒畅无比!
惊诧中,落弘燕将这根木簪如救命绳索般的死死握在手心,近而神态决绝地举起了簪头,断然狠厉地向安源君僵定的身躯扎下!
物换星移;光阴似箭,只是时间的流逝却一直在改变,亦如烈日封印大穴里的时光。
烈日封印大穴,以仙魔妖兽界的一点为通道,挖开了这一界无数个平行空间之中的点或面。
只是这个独立存在的逆行空间中的光阴流速,实与仙魔妖兽界大不相同。
而今,银琅破皇遇见的橙衫少年,正背负着一个昏迷的壮汉,以诡异之极地姿态,赶去了烈日封印大穴。
银琅破皇亦如之前一般舍命奔赴,虽说,他一直担心的重月目前还算安然无恙的呆在石坊之外。
贺玮也在最终的夜魔珠之旁,说出了他的力量来源。
颠沛受辱的落弘燕亦被一名神秘老者搭救了出来,并且赠与了一根不知有何用途的木簪。
而安源君的下场也是可想而知。
只是这安源君的死,却同时触动了两派人马。
展文风与萧绮烟都在安源君这个倒霉的魔帝身上下了印记,只是方法不同,效果也不同罢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直指一个地方,一个千万亿万年都不曾有人真心愿意踏足的地方。
——
黑色宫殿一如过往阴森沉重。
只是这宫殿的主人却是兴奋异常的伫立在宫殿顶端,意气风发的抱负着双臂,阴冷地笑着。
忽地,一个娇媚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蹦蹦跳跳地如同脱兔,一身雪白的透明衣衫随着她的跳动而飘荡摇摆,根本无法掩盖她那傲人一等的身姿。
“夫君,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一张绝丽的脸蛋好像牛皮膏药一样贴在了展文风的后心,一双玉臂也没闲着,径自勾拦住展文风健美的腰腹,撒娇扭动个不停。
“我做的事,是你可以管的?”
展文风的声音冰冷的犹如腊月飞霜,回答更是跋扈到极点。
不料他身后的天资国色竟然不怒反娇,用甜到腻人的撒娇声回应着展文风的冷酷。
“好夫君,人家错了,人家只是关心你嘛……下次一定注意啦……夫君,别生人家的气嘛!”
如果此时有神界某一个稍微带点耳朵的人路过此地,看到这个号称神界最刁蛮,最霸道,最残忍,最滥情地‘无双美女’,竟然不顾羞辱拿脸皮贴人冷屁股的话,恐怕会直接从星空坠落。
“记住,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否则,就给我滚!”
展文风拂袖一甩,将这位‘无双美女’的一双魔爪从他的腰腹拨去,紧接着转过身,将他黑色的丝质睡袍系拢,冷冷的喝道。
“好夫君,亲夫君,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嘛……”
‘无双美女’不甘示弱,一双魔爪再次伸出,轻轻一跃便扑进了展文风的怀里,将他的后腰紧紧搂着。
展文风不想再与她废话,如今这女人的习性他已摸的清清楚楚,不需要再用什么花招把她绑在身边了,只需要一个字,便可以解释她的性格了。
“我要你准备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无双美女’正在拼命的吃着展文风的豆腐,忽闻展文风的问话,便含含糊糊的答道: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你要的人我也给你弄到了……哦……不过前几日安源君突然传讯给萧绮烟,被我截住的时候我忘记改变样貌了,应该不要紧吧!”
原本展文风刚要对这个‘无双美女’温柔一点,以示安慰嘉奖,让她以后更卖力的帮他做事。
不过当他听到安源君突如其来的传讯时,心中不知怎么就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是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样。
而他知道,他的预感向来都很灵验。
呼的一下,‘无双美女’紧锁在双臂中的展文风消失了,而‘无双美女’的反应也很迅速,只见她怒嗔了一声,青莲一跺,便也追随消失而去。
“妈的!安源君死了!”
瞬移到暗堂的展文风凶神恶煞地骂道,更是眉峰一挑,回首看着追踪而来的‘无双美女’吼道:
“这就是你办的事?安源君那头蠢驴死了!去给我差烈日封印大穴的波动情况,现在、立刻、马上去!”
一见展文风那怒极失控的模样,这‘无双美女’的心就整个揪了起来,狂跳个不止,全然不在意他的呵斥,竟媚眼如丝地嗔道:
“天杀的小祖宗,你就是我的克星,夫君连生气的模样都叫我情难自禁……我立刻马上就去给你查,你莫要急哦!”
娇嗔完,她还对着展文风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才在他杀人的目光下瞬移而逝。
“贱!”
阴狠狠的撂下这个字后,展文风不耐烦地走向暗堂深处,开始了下一步的谋划……
——
几次微震之后,重月收回了疑惑的目光,拔了拔头顶上的碎屑,继续摆弄着手镯。
他觉得这个黑白纹路交错的手镯,很想他儿时玩的一种拼图游戏,当每一条纹路都对应顺畅时,应该就能开启。
他身边的灵兽之主溪边已经醒来数次了,火烈鸟火儿也醒来数次了。
可令他费解的是,这两个同为顶级灵兽且是同一主人的灵兽,竟然如鸡犬一般,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吠狂咬,搅得他不得安宁。
灵兽溪边已缩小至一头雄狮那般大,雪白的毛发张扬柔顺,毛绒绒的大脑袋也甚是可爱,确实如一只大狗一般,一只长了五条狐狸尾巴的大狗。
摆弄手镯久了,重月感到心力交瘁,这手镯的图纹改变不是靠扭动,而是靠一丝丝的仙元力去催动转化,而转化的期间,这些纹路还会自行改变。如此大的扭转量,他虚弱的身体实难承受。
之前说他很容易就能打开,那是想让武小虎安心,这件器品至少是顶级仙魔器,纵是在他全胜之期,也未必可轻易开启。
掐了掐眉心,重月微微后靠,靠在了灵兽溪边的身旁,一脸祥和地摸着他温驯的毛发,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
其实他真的很想一死了之,活着对他来说真的很苦。
他知道孤独很苦,所以他一直陪着银琅破皇,因为他比他更孤独。
至少自己是为了等待墨绫纱而孤独,而银琅大哥,只是为了孤独而孤独。
一个兄弟,一个一直只将他当作小孩,不懂他心中丁点苦楚的兄弟,其实银琅破皇没必要为他付出那么多,至少没必要放弃最桀骜的尊严,去找那个他最憎恨的人。
可他就是为重月这么做了,他就是为了救重月与墨绫纱,而向那个他不承认的神龙发出了第一个传讯石佩。
这份情,重月一直记得,一直不敢忘记。
或许说,他是自私的。亦如欣赏武小虎,与武小虎相交,都是如此。
因为他在寻找一个替代品,一个替代自己去完成兄弟之义的替代品。
墨绫纱已转世九百多次,而他也不得不去面对最糟糕的结局,所以他在了解武小虎是一个能为心爱之人、结义兄弟、师徒之情放弃生命尊严的人之后,他就选中了他。
武小虎很不错,不错到他深爱的女人眼里,就只有武小虎而没有他。
他是打心眼里认定了武小虎这个兄弟,才会如此的帮他,怂恿他与银琅破皇见面、相交。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重月自嘲的想着:
虽然他曾想把最爱的女人、最好的兄弟统统交付与武小虎,只可惜最爱的女人已逝。而他,也可下去陪她了。
无论他和她是否还记得对方,是否还存在。
忽然,重月感到后心传来一股暖暖的灵力,虽然不强,但足以支撑他继续拼凑纹路。
他的眼角与嘴角同时一弯,笑意蔓延。小九九,果然不曾真的恨他,果然……
掌心一开,重月的神情突地从惆怅变为专注,眼眸之中不着一丝感情色彩,只剩下暴闪的智慧光芒。
他一定要打开手镯救出里面关押的三人,一定要!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忆辰对武小虎的帮助,一定胜过他!
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银琅破皇、墨绫纱、武小虎、小九九的笑脸,仿佛都在对他说,不要忘记那逝去的岁月。
心头一沉,重月专注的眼眸下,唇齿微动。
“让我再为兄弟做最后一件事吧!”
第六卷 魂梦相依 第一百零五章 … 活下去
重月的心思,隐藏地很缜密,武小虎是不可能察觉的。
而唯一有可能察觉到的银琅破皇,却还在宇宙虚空之中奔驰,没有这个机会。
兄弟,真的是一个令人颇为费解的东西。
叫人又爱又恨,又羡又怕,人生在世不称意,获一肝胆却足以。
肝胆多了,怕就是心胆俱裂了。
至少此时的武小虎,便是如此。
当听到贺玮的回答是‘二’时,武小虎的心嗖地一下,串到了嗓子眼,想吐,却吐不出来。
他想责难顾天麟的无情,却发现首先该斥责的,是自己。
他捂着心口,脸肌绷胀,全身的骨络都在“咯咯”作响,他悲楚地说不出话,也没脸说话。
倒是贺玮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话其实还没说完,他还想告诉武小虎,其实不动用力量的话,他能活十万年。
一根红毛为百年,红色代表着大圣兽的灵魂,而他贺玮的灵魂则是绿色的。
当初在那黑暗虚空之中,第四扇红绿混乱的灵魂之门,就是他贺玮的。
那里考验,其实就是抽出潜藏在灵魂之内,心中最追悔最渴望的东西,然后依据灵魂想改变的方向改变一次,让这个灵魂的主人再去经历一次。
但往往,灵魂(人)过不了的,都是自己那一关。
而他贺玮很简单,他知道贺香死了,也知道自己会死,自然不会想要贺香复活,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仙魔妖兽界孤苦伶仃地生活。
所以他当时所干的,便是和大圣兽的灵魂抗争搏斗,来争取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显然,是他赢了。
他借用大圣兽的力量越多,大圣兽吞噬他灵魂的速度就越快,到如今,十万年的速度已经被缩短的只剩数百年,如果再度开启这力量……
不过,他不在乎。
看着武小虎那副敲不醒的痛苦模样,贺玮咧了咧嘴,猛一转身,径自朝那供奉夜魔珠的祭台奔去!
“贺玮,你给我站住!你在做什么!”
霎时之间,武小虎迅速的反应过来,更是激进的追随而去,铮铮地拦住了贺玮。
“拿夜魔珠。”
贺玮很平静的回答道。
“我去拿,你给我老老实实到一边呆着去!”武小虎神色一变,断然道。
“武大哥,拿了夜魔珠之后那个比神霄还强大的封印者就会跑出来,你挡不住他随便一击的!”
贺玮把他那庞大的身躯一横,亮了亮锋利的爪子说道。
“你如此瞧不起我武小虎?我武小虎就真的那么无用那么废物吗?一定要让兄弟成为踏脚石才能生存下去,才能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一生,我不要也罢!”
气势徒然一变,武小虎四肢大展,死死地拦住了贺玮的去路,倏然说出悲愤之语,好似不再眷恋性命一般。
“武小虎,你懂什么是活着的意义吗?你懂什么是一生吗?你就这样糟践自己看不起自己吗?那你要我们这一群为你舍生忘死地兄弟情何以堪?”
忽然,贺玮的兽躯一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连珠炮发,反问着武小虎。
而这些问话,又像一柄又一柄的重锤,狠狠砸在武小虎心头最脆弱的地方,几乎将他的心洞穿,将他的意志摧垮。
心乱如麻,心神恍惚的他,似乎未曾注意到,这样文绉绉的一些用词,不是贺玮所会的。
爆发,永远是在崩溃的边缘,这些犹如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将武小虎已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此时,哪怕是那一根细线再跘动一下这根边缘之弦,武小虎就将完全毁灭。
“武小虎,你从没有错过。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力量的边缘极限。可事情绝不会如所料的那般顺利,否则规则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没看出来吗?你还没懂吗?”
“你一直在发光,一直在以你自己的方式在发光,你今天所得的一切,都是你过去发光所得!”
看着神色木然的武小虎,贺玮开始背诵顾天麟要他记下的话语,此刻这样的情形他是无法应对的,他自己晓得,顾天麟更是晓得。
所以顾天麟就告诉他,如果武小虎在得知他与大圣兽合体之后,呈现崩溃或疯狂状,便按照他的话,一句一句看武小虎的反应背出。
起先,贺玮是很不佩服顾天麟的,但从顾天麟与他在夜芒湖畔交谈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对顾天麟刮目相看。
他无法去想顾天麟那么一个脑袋里,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更无法想顾天麟怎么会在阴了他之后,也不顾生死的跑去与大圣兽合体。
而他,还竟然成功了。
那一刻起,贺玮是完完全全的被顾天麟的狠辣折服了,因为他不光对武小虎以外的人狠辣,连对自己也是这般狠辣。
“我没有错吗?”
良久,武小虎空洞的眼中才稍稍泛起一丝波澜,好像想透了什么,但又不甚明了的问道。
‘顾天麟,你他娘的真是神算了!’
贺玮心中暗赞一句,顾天麟竟然连武小虎的这句话都估摸出来了,看来他是很仔细的研究过武小虎的性格。贺玮立即按部就班地说道:
“是非对错皆有因,今日我为你付出,难保他日你不为我付出。更何况,为爱为义为恩而做的事,皆没有道理可寻,亦没有对错之分,立场不同,想法便会不同。”
“一如武大哥你为了小鱼嫂子塑体,甘愿历经生死也不言苦,可那些阻拦在这条路上,被你肃清的人就真的有错吗?德在心中,不要去问对错,只要问,活下去是否有意义!”
“活下去的意义……”
武小虎缓缓昂首仰面,眼眸深深地看着天空上的流云。
虽然,这朵朵飘离在天际的流云抑只是幻象,可却幻的那般真实,那般自然。
眼中的迷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一抹漆亮。那些令他珍惜的岁月如电光火石般划过他的脑海,在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