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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小鱼面面相对,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紫亦云,一双清透的紫色眼眸不断跟随着刘小鱼的每一个变化而闪烁。
直到最后,她眼中一直闪动的不解之光竟完全改变成了无限的惊奇之色与无上的仰望之光!
她怎么都不能驱散仰望着刘小鱼时,内心自然而然所产生的那种敬畏,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仿佛在刘小鱼的面前,她就应该俯首称臣,叩拜敬仰一般。
这是个什么道理!她紫亦云也曾是紫眸圣女,也曾受万众叩拜唱诵,从没对任何人低下过高傲的头,那种睥睨一切众生的优越之感,也是与生俱来的!
怎么此刻会如此如此的想要对刘小鱼屈膝,对散发着无尽湛蓝之光,面容冷凝如冰,脱尘绝逸的刘小鱼俯首叩拜……
紫亦云的心在不断挣扎,并不是她不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要与这种未知的感觉相抗争,而是此时她一定要离开碧魂空间,去救紫亦青,去救武小虎,怎能对刘小鱼屈膝!
她不得不承认,不顾一切的去救弟弟的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去救武小虎吧!
然而事情比她想象的似乎简单了许多,她一直僵硬着不肯屈膝,又无法站直的身体在刘小鱼睁开双眼的霎那,恢复了正常。
那种无法言语的卑躬屈膝感,无上的恩泽神圣感骤然消散,如来时一样,来去无踪。
“亦云姐姐,我想到法子了,不过不知是否可行,容我先试上一试。”
刘小鱼温柔的抿着嘴,眉眼微弯的对紫亦云轻声说道。
“好吧!如若不成,你就放我出去,我只要出其不意夺下闻冢手中的手镯,便立即回到碧魂空间,想必也无大碍!”
望着眨眼间神态就成为邻家小妹般温柔的刘小鱼,紫亦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稍稍软化态度同意了她的话。
只是她的心底突然涌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希望,她希望刘小鱼永远都是这般模样,永远是睁着温柔的双眸,羞涩含笑的小妹模样,永远永远不要再出现之前那冷若冰霜、令人敬畏的神姿了……
第六卷 魂梦相依 第八十四章 … 情丝万缕
闻冢的元婴绝望疯狂的尖啸着,悬浮在武小虎与贺玮之间,他找不到一丝破绽逃离。
贺玮的一身鬃毛狂乱的须长着,以半兽之态与武小虎对弈着,他无法对他出手,可持续的强压抵御比爆发的杀招还要耗费力量,他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武小虎的眼神从冷漠无情变得凶残嗜血,狰狞之下十指关节扭得是‘咔咔’作响,照阳剑与龙息都如同扯在线上的木偶,不断拉锯在他与贺玮之间。
僵持之局,就这样在三人之间形成,如同划出的铁三角,坚硬的令人心寒。
暴风骤雨终有来时,乌云蔽日终有乍泄,一声声婉转忧伤的轻词雅调自武小虎心口冒出,却不属于他的声线。
“隔岸望月月难圆,铜镜照心心难全;只道落花附流水,怎知落草已定情。”
“魔障覆了你的眼,爱恨遮僻你的义,迷惘断了我的念,情怀乱了我的心,只是我的小虎哥哥,无论是灰飞湮灭,还是天崩界陨,小鱼都永远不会忘记……你为我落草成结的那一双草鞋。”
悠扬的一首情词自碧魂内飘溢而出,将一对错过彼此的年少情怀表露无疑,刘小鱼欲言还休的羞涩小调,仿若一串落地成珠的水帘,缠缠绵绵,滴滴洒洒的融进了武小虎的心间。
霎那间,武小虎的整个身躯都为之一震,冰冷的记忆开始复苏,那一幕幕揪心的回忆浮现眼前,冲击着他杀意众横的灵魂。
蛇虫鼠蚁盘踞的杂草丛中,有一个刚刚冒头的身形在攒动,挑选着一根又一根坚韧干燥的杂草,专心致志的找寻,一心一意的编制。
瘦到叫他心碎的少女,穿着他编制的草鞋,上了一辆华贵的马车,从此锦衣玉食,与饥寒无缘……
一面是穿着草鞋的少女那柔弱不堪、濒临死境前落泪的微笑;一面是穿着朴素却仍然华美的娟秀少女,那白里透红的粉嫩脸庞羞涩地望着风度翩翩男子背影的摸样……
这就是爱吗?他能给的爱就是让她生无所依、死无所恋吗?他真的拥有坚实的胸膛让她依靠吗?他到底在做什么?
刘小鱼不同的两种境况不断交错重复出现,像疯长的野草一样蹿腾在他灵魂里,狠狠的刺激着武小虎。
不肖片刻,他那灰黑混沌的瞳孔里就开始有一股清流白气盘旋流转,整个眼眶之中顿时化为了黑白交缠的八卦星位,迷惘重重、空洞无垠。
缓缓的,武小虎低下了傲视睥睨的头颅,锁住了张狂的双肩,垂下了舞爪的双手。忽而一度把手握紧,忽然松开,又再次握紧……
双眸猛烈的一闭,武小虎陷入了深深地混乱与不屈地挣扎,他感到头痛如斧锥狠凿,心痛如刺针洞穿,压抑的撕裂自腹部向上蔓延,窒压到他无法喘息,仿佛身体、灵魂马上就要炸裂、毁灭了一般!
“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自他猛烈仰首、疯狂四展的躯体里发出。
谁也无法想到,此刻他所受到的折磨有多大,如果说天底下最残忍的刑责是将人的皮肉生生剥离,再撒上湿盐,浸入万虫洞窟蚕食的话。
那么,武小虎所受的,就是灵魂的这番刑责。
他强行的违背主导灵魂意识的魔障,想要把魔障驱之,恢复清明的心,清澈的灵魂,成为过去真正的自己,却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反噬。
魔障以一种极度微小的亿万存在,分散侵入了他的灵魂、意识、甚至是血肉的每一处,同化着他的一切,准备将这个不听话的主人完全取代。
“奶奶的!武大哥!你怎么了!”
眼见悬在半空的武小虎不断蜷缩、伸展,极尽扭曲的挣扎嚎叫,这着实是把贺玮吓得不轻。
他也不顾上什么压制防备了,赶忙就把他的“弦”完全的抽撤!
更是一边六神无主的大声喝叫,一边瞬移到了武小虎的身边,丝毫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可当他心急火燎的抓碰到武小虎身体的一刻,整个雄壮的半兽身躯就如一颗脱离跪倒的轨迹星球,无可抗御的被弹飞到出老远,坠入地壳……
此刻不住抖索的武小虎,仿佛就是一触即爆的高压电厂,而他周身的方圆百里,也在这股不稳定的邪气爆发下毁之殆尽,炸得焦糊!
“爷爷的!有没有搞错!呸呸,都是臭味!”
被那股邪劲冲力弹得七晕八素的贺玮,灰头土脸的从焦黑的底层爬出,一身毛发烧的焦糊,臭气迎面狼狈不堪。
不过贺玮还不知道,就是这无心引爆的一番景象才救了武小虎一命,否则陷入混乱的他定会死于闻冢或是闵文之手!
当贺玮把“弦”一抽离,闻冢就压力全无,而武小虎又陷入了疯癫,根本无人再用“弦”限制他的行动。
所以他暗暗的运起魔元力,想要开启手镯,将武小虎也给吸纳进去!
可这霎时便天崩地裂、焦糊一片的景象令他胆寒褪怯了……
在这毁天灭地的邪气爆发的瞬息,他就如一抹银色流光,遁出了万里之遥,速度之疾令人咋舌,大感人之极限是如此的精妙……
打不过就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手上有赤炫、忆辰、绿发三人,回去也好跟闵文交代了。
趁着武小虎与贺玮都无暇顾及自己,闻冢那小小的元婴以魔元力凝聚起一个人形的虚体,一边诡异的穿梭在地壳,一边暗暗盘算。
过去他惧怕的是五彩神龙萧绮烟,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满身是毒,也许言谈间就能把毒素中入他的身体,令他生不如死!
堂堂一个魔界之帝,高高在上无数年月,却被一女人玩弄股掌却不得摆脱,真是叫他恨得咬牙切齿,内如蚁噬又无可奈何!
更可恨的是,这歹毒的女人不叫龙霸来此,反倒让他来此,也不告知他此处是如此险地,明摆着就是要他来送死!
一看那死的不明不白的子夜,他心底就发寒,这倒不是与他有真情真意,只是同在仙帝魔帝之位多年,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反倒是一直隐而不发的闵文魔帝,一出手就给了他众多保命的神器,更告知这一路之上的险阻该如何化解,顿显出他那不可小窥的实力!
光凭闵文魔帝那挥金如土,视神器为粪土的气势,就可知他与神界之巅极的某方势力关系颇非,比那五彩神龙一族只有强没有弱的,这样的靠山毒辣却也更加可靠。
一想到闵文魔帝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幽暗阴森的诡异光芒,闻冢不由得打了个寒蝉,立即更加拼命的疾飞瞬遁。
其实闵文的实力比之他还要弱上几分,可当闵文真正显山露水时,所散发的那股阴冷威慑,绝不亚于五彩神龙萧绮烟分毫!
闵文啊……他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闻冢越来越想知道他决心投靠的闵文到底有何种背景力量,只因他的心底深处一直都抱有一种侥幸的想法。
闵文是魔帝,他也是,也许、或许、说不定……他隐忍个千万年、亿万年跟随在其后,干得好,干的妙……只要这靠山够大,势力够强,有朝一日他必能取而代之!
恰似看到了自己他日的辉煌不可一世,傲视神界的风采灼灼之态,闻冢忍不住奸笑了起来。
他那魔元力化成的虚假身体之中,备受保护的盈亮小元婴所发出的一连串奸笑,就像一把割据葫芦的镰刀在咯咯吱吱地作响,难听的叫人浑身毛发悚起,背脊阵阵发凉。
可惜,幻想永远都是美好的。
若是闻冢真有命隐忍个千万、亿万年,也许还真如他所想,能在神界占到一个不错的位置,至于能不能取而代之闵文魔帝,那便是个未知数了。
不过很显然,他似乎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世轮回一条命,对于神魔、仙鬼、凡人圣人、畜生花鸟,等等来说,都只有一次。
无论强悍至七彩神龙,还是弱小至路旁蝼蚁,同样都是挣扎在生与死之间而已,只是命长命短,追求永生大道抑或是追求眼前食物的区别罢了……
徒然的一瞬,一道不知从何而出、灿若星辰流影的剑光卷席着一声浑厚有力的大喝,同时袭向了还在亡命奔逃的魔帝闻冢!
顿时,闻冢的笑声愕然而止,就只觉是风云改势,天旋地变,泛滥的恐惧震颤令他唇齿欲裂。
唯是在眼前将要一片黑暗之即,他仿佛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元婴心髓脱体而出,落到了那如鬼魅修罗般的男人手中……
“不——不要杀我——我才是天命所归——天道所择的神界之主——”
凄厉的尖啸久久回荡,不肯散去,正如同他那死而不灭的怨念一样,纠缠游离在这无尽恐怖的深渊迷宫,这里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或者说,这里本就是仙魔妖兽、乃至神界强者的死穴坟墓吗?
看着手中渐渐枯竭,光泽黯淡的无魄元婴,武小虎的心底泛起无尽的萧瑟之感。
究竟是他在追寻夜魔珠为刘小鱼塑体,还是命运在推耸着他走向邪魔的深渊,等待着要看他万劫不复的那一日……
“大哥!”
沉思的武小虎猛然被贺玮从身后拦腰一抱,钳在他双臂腰间之上的巨大兽掌竟隐隐的颤抖不已。
“辛苦了……”
良久,武小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重若千斤的说出了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究竟饱含了多少心酸,便只有他与贺玮心知了。
“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的武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贺玮的半兽之姿绝对是雄壮无比,此刻将武小虎钳制在怀的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一头巨大的棕熊扑捉到人类孩童当猎物的样子。
可惜这头凶猛无敌的棕熊,竟然激动颤抖到语不成句,哽塞的如鱼骨在喉。
“贺玮,好了,你我兄弟不是一日两日,无须如此。瞧你这副模样,若是让贺香看到了,怕是以为你爱上我了!”
感受着后背那坚实巨大的身躯传来的阵阵温暖与担忧,武小虎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感激命运总算是待他不薄,纵使千难万阻,也不是让他一人独支走过,还是留下了如此忠耿的兄弟予他。
“谁说的!谁敢说我爱大哥,我扒了他的皮!”
中了武小虎激将法的贺玮眼泪鼻涕一把抓,松开了钳住武小虎的双臂,愤愤的吼道。
“这么说,贺玮是心有所属了?”
武小虎笑着一扬眉,语调调侃的转身看向贺玮,手中却紧握着魔帝闻冢的元婴与那只怪异的手镯。
“谁……谁说的!没得,没得拉!”
想不到贺玮被武小虎这样一问,还真的是结结巴巴起来,眼角的余光也不时瞟一瞟远处的几个红色光圈。
“贺玮,武大哥有话与你说。”
忽然间,武小虎眉头一皱,整个脸色阴沉了下来,非常正色的盯着贺玮,言道。
“恩,大哥说吧。”
瞬时间,贺玮的模样也恢复了常态,甚是严谨的直了直身子,与武小虎面面相对。
“一路走来,谁也无法预料最后竟只剩你我还伫立在此,一个小小仙君、一个小小兽君。”
贺玮接言道:“仙魔妖兽界的巅峰帝者,都已或死或残,唯剩的我与大哥,却是名不经转的小人物。”
武小虎微微颔首,道:“事已至此,武大哥不会去问你为何如此强大,但有一条,你必须答应我。”
贺玮面色肃然道:“恐怕有些事,我力所不及。”
武小虎语气突变凌厉,喝道:
“你一定要跟我做到!保住你的命!就只有这一条,无论如何你给我做到!”
贺玮瞪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冲自己厉言相向的大哥,不知该怎么回答。
有头发谁想当秃子……他也不想死,他一点都不想死,真的。他还想一直守在武小虎身边,还想一直被火儿取笑,还想再去看那贺香妹妹最爱的山花一次……但……有些事,已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武小虎一见贺玮发呆发愣的不肯答应自己,心中顿时翻涌起一股怒意,他知道,魔障根本没有驱除,只是短暂的被压制在心底,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而下一次爆发,就不再是他所能压制的了,这一次他都几乎忘记了最爱的女人,那么下一次,他会变为什么样子,无可预料。
贺玮的强大,他心知肚明。
虽然他不清楚贺玮如何得到这样强大的力量,但获得无可匹敌的力量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样,他死后,贺玮还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也可以照顾到……他所爱的女人。
是的,死后。
武小虎不愿变为之前那样,也不愿变成凶残无情的血魔,他无法接受亲手杀死兄弟、朋友、亲人、甚至是爱人的自己,所以在变为无法控制的血魔之前,他决定抹杀自己!
只听武小虎恳求道:
“答应为兄,保住性命,替我照顾好本该是我照顾的人好吗?贺玮,只当是大哥欠你的,来世我定当偿还!帮我照顾他们!”
不料贺玮一听此话,无名之火顷刻暴发,他断然拒绝道:
“武大哥,你是个懦夫!这些明明都是你自己的责任,你怎么能丢给我扛!我贺玮作为你的兄弟,作为被你救过性命的兄弟,为你死为你亡那是天经地义!但你是你,我是我,你的责任怎能丢给我?”
“你要为师傅塑体,为爱人造躯,我都可以帮你,就算在这路途中死了也是义无反顾!可连你自己都不去做,我这个做兄弟的还有什么身份去做?难不成你要把你爱的女人也让给我?”
贺玮义愤填膺的模样令武小虎为之一愣,连珠炮发的指责与反问更是叫他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贺玮会说出这般话语,听似无礼,却是字字珠玑。
是啊……难道自己还能把小鱼送予贺玮不成?
小鱼是小鱼,她拥有自己的意愿,不是自己可以主导的,就算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为她好,可到头来也许会被咒骂的体无完肤吧。
抑或是她含恨我永生永世?
一想到小鱼会含泪憎恨自己永生永世,武小虎便觉心如刀绞、肝肠纠结,他无法面对小鱼的泪珠,就如同他现在无法面对小鱼的一份真心一般。
“隔岸望月月难圆,铜镜照心心难全;只道落花附流水,怎知落草已定情。”
就算他是痴是楞,也能从这词中感受到刘小鱼的爱恋。
他与她,何尝不是隔岸望月,铜镜照心呢?
他以为她爱的是展文风,她也以为自己爱的是展文风,那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未曾去真正读过完整的心,她从未把他从哥哥的位置上移开过。
有些事,早在当初就已在心中定好雏形,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异样都是向那雏形之上套去,别无他想。
只是武小虎却不甚明了,他从与她相见开始,做的一点一滴早已溶入了她的心,埋在了最深处,印在了最痛处,不可能忘记,更不可能有人能取代。
落草已定情……落草已定情……只怪那懵懂年少的时节,她离开了他身边,他无力去保全她,所以他们将这份情埋在了心底,深藏在了灵魂里,都不再提起。
如果,我能更加自信一些,更加坚强一些,我与小鱼就不会错过彼此了吧……
如今,我与她,已是流水落花,枯草断根了……
凄凄的想到此处,武小虎那无可抑制的悲痛自胸腔内爆发,他疯狂的仰天咆哮起来。
“我要逆天,我要逆天,我要逆天!”
他不想离开刘小鱼,他不想放她独自一人在此,可他心知他并不光是血魔之身了,他定是天诛的对象,定是天要诛劫的对象啊!!
所以,到此时此刻,一直追寻着、痴爱着小鱼的他,却不敢应对刘小鱼隐晦的表白了,他不可能给她幸福,除了灾劫,除了无尽的伤痛,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大哥,若是你真要逆天,我就为你去把天捅个窟窿。”
看着武小虎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贺玮指头起誓道,他无法答应武小虎留下这条命,但除了这,其余的,他都敢做敢干!
听到贺玮的话,武小虎徒然从悲伤中清醒,他扭头看向贺玮,似是震惊似是自问的道:
“贺玮,为我,你会杀死我所有的兄弟亲人吗?”
“会。”贺玮想都不想就肯定的回答道。
“那到头来,你也离开我了,还剩我一人,究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武小虎又问道。
“我不管,我只要武大哥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活着的。但你必须是我的武大哥,若是之前那个冷血无情的血魔,我……我是会杀了你的!”
贺玮固执的一摇头,却又想起之前武小虎的模样,便又犹豫的说出最后一句。
“恐怕……你的愿望很快就要达成了。你这条命还得为杀我而留下。”
武小虎忽然高深莫测的一笑,却是越显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