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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炫眼角欲裂的扑向子夜,一双铁手作势就要将他撕烂。
“哈哈哈!想要砸死我?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垫背!”
被赤炫掐住喉管的子夜猖狂地大笑着,全然不顾及生死,一副疯癫的模样。
面沉如灰土的贺玮垂下了眼皮,盯着脚下的碎裂的石痕笑而不语,仿佛之前的偷袭对他只是小儿科般的猫抓。
“子夜,子夜!为什么这样做!你到底要杀谁!”
掐住子夜颈项的赤炫,拼命晃动着仙帝子夜的脑袋,将他的骨架几乎摇的松散,却依旧紧扼不放。
“失去自我,埋葬自我地蚕伏了如此多年,竟然一朝败夕!要我死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兽君手里,不如将与你们同归于尽!”
子夜的口中不断涌出深红色的乌血,却仍是在固执的挣扎,死死绊住赤炫的手,不让他离开身边。
“你……是谁的走卒?想不到……仙魔妖兽界的仙帝魔帝,都是神界的走卒……哈哈……”
赤炫听到子夜的话,惊愕之中逐渐松开了双手,一脸悲伤的看着他,凄笑道。
“有上自有下,有升必有压,仙魔妖兽界?哈哈哈哈,一个可悲的空间世界而已……”
子夜恰似看透般的笑不可仰,但他的手始终都没放开赤炫,这一切的说辞,不过是他的故作潇洒罢了。
“你他奶奶的有完没完了!再跟豹爷爷废话,我就一脚踹死你!赤炫赤帝大人,你快挖啊!”
托着山岩的贺玮几乎被二人忽略,他怒不可抑的冲着子夜一顿狂吼,又语气放软的要赤炫继续挖他的武大哥,毕竟赤炫伤的也不轻,他也未必能命令动赤炫。
“你?没事?”
赤炫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掌,将油尽灯枯的子夜击飞的老远,然后立即回身开始挖掘,只是心中却踹踹不安的问起贺玮的伤势,对于子夜刚才的偷袭,他暗知分量不轻。
“没事,赤炫,谢谢。”
贺玮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不过他仍是摆出一副坚毅的摸样,让赤炫继续挖。
很快,赤炫又拖出了第二个人,他皱了皱眉,将此人丢在了一边。
“忆辰!怎么变成这副摸样了?”
看到白发的忆辰,贺玮惊异的道了一句,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感知着他是否还有生息。
“也许,是有什么异变吧。”
赤炫似乎对忆辰的印象不是很好,斜着眼眸瞟了他一眼,就埋首继续扒开岩石了。
当第三个人被赤炫吃力的挖出时,贺玮还是忍不住喝道:
“奶奶的,怎么是绿发,下一个不会是闻冢吧!这到底是怎么埋下去的,乱七八糟的!难道我扛着你跃进了数个呼吸,这里就垒砌出这么大一座山?”
近乎虚脱的赤炫已无法回答贺玮的话了,他深刻的觉得贺玮是个怪物,那子夜右眼中射出的不是一般的暗物,而是燃烧血液,腐化元婴的毒素!
这毒素来自仙魔妖兽界至毒之果,乌节果。此果比蟠桃果更要稀少,除了子夜的密室内还存有少许之外,几乎再无可寻之处。
而乌节果的毒素便暗藏在子夜右眼的内瞳,饱含毒素的红针便是子夜的心髓所制,一旦发出后,他的仙力就会散去一半,境界也会大退,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此暗招的!
但这一切都是赤炫可以探知的,唯一令他心悸的,是子夜如何能将心髓化为细红长针,这一秘技,他阅书无数,也仅仅只在一本残破的古阵行法里略有涉及!
神界之人,就如此肆无忌惮的侵蚀仙魔妖兽界吗?那他们这些仙帝魔帝算什么?只是玩物而已吗?
阵阵力竭的晕眩袭击着赤炫,他的思绪与他的身体一样混乱伤重,就在眼眸眩黑之前,他终于抓住了一只近乎冰凉的手。
“是……是武小虎……”
赤炫的嘴角终于泛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答应的事能办到,这种成就感不下于成为赤帝。
他的双腿早已废弃,元婴内的魔元力无法支持他恢复伤势,那少的可怜的魔元力连继续维持他永恒的生命,都稍显奢侈。
如能侥幸出去,恐怕他会是仙魔妖兽界第一个成为散魔之体的魔帝吧……不过……谁会去在乎他?
赤炫将武小虎提出的刹那,便感天旋地转,双目一黑,残破如泥的双臂再也无法提起丝毫,就这样陷在深深的石层里,昏迷了过去。
“妈的!赤炫,你跟我振作点!起来!起来!”
一见赤炫力竭昏陷在石洞,贺玮顿感心惊肉跳,怒冲冲对着赤炫大声呼喝,狠不得马上跳进深洞里踹他一脚,再把他抓出来!
什么事不好干,非要昏在武大哥之前的位置,他贺玮再怎么厉害,也还不会分身啊!
“贺玮,你在做什么?”
忽然间,武小虎的声音响在了贺玮脚下,贺玮一低头,就见武小虎瞪着一双黑眸,不解的看着自己。
“我在……武大哥,你先别管我在干什么,你赶快把赤炫给拉出来,夹着一旁的绿发、忆辰快闪!”
贺玮呆楞了一瞬,再次看见活着的武小虎,让他心底悲喜交集,可他知道,他就会支撑不住了……
“为什么我要把赤炫拉出来?”
武小虎的黑眸一冷,语气甚是冷酷的说道:
“赤帝赤炫,子帝子夜死在这里岂不更好!要不是紫亦青是紫亦云的弟弟,我连他都不会管!”
“大哥!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真的是武小虎,是我认识的武大哥吗?”
听到武小虎的话,贺玮知觉一股热血由头冷却到脚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灵魂,会听到武小虎说出这般绝情的话语。
“贺玮,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将如此的大山抗在肩上,修炼武道?我一直都是如此,有何不同!”
武小虎神情自若的拍了拍赤裸身躯上的灰石,从储物手镯内取出了一套普通的青色长衫套上,镇定的将昏死的绿发与忆辰背负在肩,一个不紧不慢的瞬移,就站在了贺玮托起的山岩之上。
此情此境,此时此刻,贺玮再也无法按捺心中压抑的情绪,近乎痛不欲生的对着举头山岩咆哮道:
“天哪!还我的武大哥来!还我的武大哥来!”
他不能接受,也不能相信,过去那个与他交往几天就愿意为他掏心挖肺,舍弃姓名的武小虎,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一如没有情感的机器一般,就算他再强大,再无敌,没有了感情,他和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更叫他万念俱灰的是,武小虎竟然不记得从前的自己是如何的,就好像抹去了所有善良的一面,那一切都不再存在了。
“武大哥,你下来,你把赤炫带出去啊!是他救你的啊!你救救他吧!求你了!”
眉头一蹙,武小虎将绿发甩下了肩头,虚影一动,赤炫死灰状的身躯已被他拎在手中,似乎带着一丝厌恶,抑或是不悦,武小虎将赤炫重重的丢在了山岩之上。
而被他踩在脚下,举托着神石山岩的贺玮,早已涕泪横流,他的心,就和他的身体一样,在沸腾之中死去了。
“贺玮,我先入那石坊,我感觉有东西在召唤我,你随后而来!”
不等贺玮说话,武小虎竟一个瞬移便消失在了白雾之中,那潇洒如流云的感觉和荡起的黑色发尾,都显出他的急不可耐。
“武大哥……你不能变,不能变啊!支撑你走到今天的执着和善良,怎么可以改变,我贺玮守护的,就是你心中无人可比的那一份善良,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难道……你真要变成血魔了?”
“不!绝不可以!若是你真要变成血魔,就让我在那之前,让你解脱吧……我知道,你的心一定在流血……”
百般滋味萦绕在心头,却令一向思绪迟钝的贺玮变得清醒了。
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响过后,贺玮托举的神石山岩被重新丢在了原地,而贺玮却已经瞬移至山顶,将绿发、忆辰、赤炫三人分别提抓、扛负在了身上。
看着脚下隐隐还在震颤的地壳,贺玮神色肃穆的将三人分别放在了白雾之外、山岩之角的一个较安全地带。
遂是离去前,他对着赤炫不成人形昏厥的身躯,深深地鞠了一躬,心中默默地道:
“赤帝赤炫,我贺玮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的,我贺玮何德何能,令你一魔帝刮目相看,这样对我。也许我贺玮要是先于你相识,一切都会不同于今,只是,初识时,你是否又会注意到一个兽人,搭救一个兽人……”
语毕后,他沉默瞬息,又看向了忆辰,想起之前在锁魂灭神阵之中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哑然失笑的默道:
“忆辰,武大哥的师祖,希望你未来的路能一直走下去,你的心思比武大哥狠厉,对执着的事,不择手段。却还是暗隐着心软的一面,也许……以后你能代替我,成为武大哥的肩膀也说不定。”
似乎发觉心绪的多愁善感,他深深的看了绿发一眼,不再多想什么,大步转身,步履稳健的走向了白雾之中。
他要体会一下重月之前被迷惑勾魂的感觉,试一试这样的力量能否抵御……
他的力量已所剩无几,就连救赤炫的余力都无可拿出,毕竟他身中剧毒,这些毒是需要用命去压制的。
将赤炫、忆辰、绿发三人留在石坊之外究竟对不对?贺玮无从知晓,只觉得他们三人若是进入了石坊必定会死。
可他忘记了……有一个人失踪了,失踪在了山岩之中!
———
“死了?”
展文风眉峰高挑,一只手掌自额头插入发丝,将一头红色诡艳的长发狠狠抓起,凶光毕露的怒喝道。
“是的,闵文,子夜已经死掉了。”
一个赤裸着上身,趴伏在展文风身后的女人娇柔淫笑着在他耳边轻轻道。
“死过去的太早了些。”
展文风回首狠狠捏了一把她笋尖一样的小下巴,歪着嘴角邪恶的一笑。
“不是还有闻冢吗?他可是‘五彩神龙萧绮烟的人’哦!”
娇俏的女人,用那凝脂白玉般的双臂从后揽上展文风的颈项,粉白的玉峰在他的后背耸动不已。
展文风借势挥臂向后,将她猛地一扯,令其本就娇小圆润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个回旋,整个跌入他有力的臂膀之中,咯咯的颤笑个不停。
他看似温柔的揪了揪她青葱一样的鼻头,语气颇为温柔的说道:
“萧绮烟?能和你比吗?你可比她好上百倍千倍,做她的人,不如做你的人!”
一语双关的话语,从展文风的口中缓缓流淌,将怀中的女子调戏的娇喘不已,脸色绯红。
她水蛇一样的腰身在展文风怀里不断扭动,细长的手臂又交缠揽住展文风的颈项,娇嗔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只要闵文从此眼中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哪怕是你要独霸神界一方,我也会想办法替你办到!区区一个萧绮烟算什么东西!”
嚣张之极的话语自她的樱唇中掷地投出,射进了展文风封闭的心底,他强忍住心中翻涌的恶心与杀意,又邪恶的一笑。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像宝石一样妖异勾人的光辉,将怀中这个嚣张又霸道的小女子完全收服于了身下。
展文风不再想多言一句,因为此刻,一个始终默默站在梨花树下,清秀瘦弱的身影又再次侵袭上他的心头,那无怨无悔的眼神,羞涩怯怯的摸样,胜过一切仙姿美色的撩拨……
他狠狠的吻下身下女子,粗暴的侵略着她,撕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发泄着他那无处可宣泄的情感。而他身下这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更是淫荡的娇唤着,迎和着她的爱人,她最新爱上的人……
———
武小虎冷冷的扫视着浓雾之中石坊的入口。
此入口是一个葫芦形状的高大洞口,石坊左右两侧分别座立着形貌怪异的一具石像,一侧似龙化虎,一侧人形鬼面,煞气冲天!
冷冷的一笑,武小虎踏步而进,才行几步,便见狭窄的石道内一块巨石挡道,唯有一丝缝隙灌出丝丝气流,令人可判巨石之后并非死角。
眉眼之中一片冷酷,见此巨石,武小虎遂拔出身后剑匣内的照阳剑,举剑就劈,狠厉之极!
照阳破鞘,寒光乍泄,一道紫色剑影闪过,耸立阻路的巨石一裂之下,全然化为碎粉,荡然无存!
若是小九九看到此景,恐怕会吓得跌坐于地!要知道,这块‘断垄磐石’乃是灵兽族之瑰宝,比外面那些神石山岩坚固百倍,怎会被武小虎一剑斩至如斯!
之前还处于生死边缘的武小虎,还被普通神石内散发的神力,就压得喘不过气,几乎死去的他,此时犹如神抵。
目空一切的狂妄和残忍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他!
巨石一碎,洞天全开,石坊之内竟犹如一个缩小的幽谷,一条陡峭的阶梯蔓延无尽,连接着万仞之下的一条木桥,一条花溪睡卧在桥下,溪水缓流,幽兰一片,心旷神怡的景色完全让人忘却了石阶的陡峭与危机。
武小虎看着泉水环流的陡壁,将照阳剑插回了剑匣,一边沿着石隙所凿的阶梯,缓缓而下;一边欣赏着绿荫遮天的美景,好似一切异端在他面前都是无用一般。
只是他的耐心似乎不如过往,几步没到,便失了兴趣,干脆双臂一张,蹬踢阶梯,如大鹏展翅般的跃出石缝,直挺挺的向溪水桥畔坠去!
然而,当武小虎的身姿一接近到谷底,美如幻境的幽谷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炼狱般的熊熊火焰!
刹那之间,风云突变,将整个绿色的天空化为黑暗的幕帘,清透潺潺的溪水变为了腥臭暗红的血泥,绿荫草地变为了腐尸遍野。
如此之境,恍如一梦。
梦前幸福弥散,宁静平淡,源远流长。
梦后痛骨噬体,戎马裹尸,哀鸿遍野。
鬼哭狼嚎取代了莺啼婉转,烈焰焚焚取代了清风徐徐,而改变这一切,究竟是幻阵,还是武小虎?
一步迈出,便是溅起一身腐血,如此恶臭无比的幽谷之地,武小虎竟然是笑着前行,笑着向一处荫庇的林深幽暗的煞气风口走去!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一样,不顾腥风血雨,不顾万骨枯尸,武小虎穿过了杀气翻腾的密林,走到了一处类似风穴一样的地洞附近。
但看似触手可及的距离,却是万里之遥,无论武小虎如何瞬移,那地洞口与他之间的距离都未缩短一分。
“又是阵法?”
停下身形的他,盯着那洞口低声自语着,眼中精光闪动,一副冷酷睿智的神情。
“哼!”审视良久后,武小虎忽然冷喝一声。
这声闷喝似是一声轰破天幕的炸雷,引得黑暗阴沉的天幕一阵轰鸣,更产生了数道血红缝隙挂在尸横遍野的大地。
“今日,我必要得到夜魔珠,纵是毁了此处,也在所不惜!”
横臂一指,武小虎的身躯悬浮而起,冷酷如冰凌的笑意绽放在他的眼角,一股红色似气团又似液态的出现在他指尖,不停变幻着形态,殷红透亮。
指动,风动,气流,阵破。
如水晶一样透亮,如热血一样沸腾的殷红液团一触到无形的幻阵,那幻阵便像破碎的琉璃一般顷刻裂成片片,仔细看去,那消失前的形态如一半圆的蛋壳,整个罩在那地洞风穴之上!
但此刻幻阵一去,方圆万里才露出了它真实的面貌,这那里是一片山洼血地,明明就是三十六处泾渭分明的幽谭!
三十六处幽谭摸样皆是各异,色彩斑斓,似火的红色犹如沸腾的岩浆,似雪的白色犹如冰魄寒泉,更有清如明镜之静,浊如浑泥之堪!
幽谭的四周无岩无苔,处处光滑,毫无驻足之地!
三十六处摆成阴阳八卦四位,生死具勾,凶险无比!
只是武小虎对阵法可谓是一知半解,根本看不透这三十六道大位,三十六万般变幻的古阵。
现今的他,更是对此不屑一顾,只想硬撞入内!
食指中指齐并,一道道手诀自空中幻化,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聚合仙元力,随着武小虎口中的呵斥,朝着三十六处深浅各异的幽谭迸射而去!
“龙息!破!破!破!”
已完全被其掌控的龙息,是在生死关头之际,被武小虎强大的求生意念激发,出乎意料的完全融入了武小虎躯干灵魂。
此时已是手随心动,心随意动,意动息动,生生相关了。
可以说是武小虎吞噬同化了龙息,而不是龙息同化了武小虎,所以这股龙息已完全成了武小虎的附属,为他所用。
然而,武小虎似乎太相信龙息的能力了,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动后,三十六处幽谭依旧完好,连一丝波澜都未起。
他不甘的咬动着牙齿,双手互相交缠,又打出了一百零八道手印,最终手诀合而为一,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自中心膨胀,竟化为了一个血红色的强大元力球!
“叱!”
随着口中的引言,这个血色的强大元力球像一个彪悍的胖子,横冲直撞的冲进了三十六处幽谭的覆盖面,想要将一干力量、阵位全部摧毁!
“哈哈哈!尽情的肆虐吧!”
看着龙息混杂着自己邪胜的力量,肆无忌惮的冲破毁灭一处又一处幽谭,武小虎狂放的大笑起来,眯合的眼隙之内泄露着他的兴奋与快乐。
“轰隆!砰——”
崩废的幽谭释放出滚滚硝烟,犹如天空中急骤聚拢的乌云一般,以不可预见的掠聚之态,在武小虎猖狂无畏的大笑声中,铺天盖地的卷乱着方圆万里。
“武大哥!快停手!你要杀了重月吗!快住手!”
追逐着武小虎而入的贺玮,遇见了许多与武小虎不同的境遇,可谓是九死一生的险境,就像是针对他而设一样,不将他置之死地便不会停止!
一个又一个的陷阱杀阵,就像串连的贝壳项链一样环环扣扣,接踵而至!
若不是武小虎破坏了最重要的三十六幽谭,怕是还不会放过贺玮,就算弄不死他,也要让他耗尽兽元,虚耗一空而倒!
可侥幸又一次度过陷阱的贺玮,却在清晰看到前方的真实情景后,震诧的肝胆欲裂!
他还未接近武小虎,便见到武小虎疯狂大笑着在破坏几十处深谭,这并没什么,可那最后一排的幽谭内,分明浸泡着被禁锢的重月、灵兽之主溪边、和火儿!
而……他的武大哥,正十分享受的,一边不知在驾驭何种红色气态,一边驱使着照阳剑劈斩着还未粉碎的幽谭。
眼看不要喘息之间,那强悍的红色气态就要轰到溪边被禁锢的幽谭之上,而他闪着幽幽紫光,如索命追魂的照阳剑,就要砍在重月的头顶,将他一分为二,生生劈开!
。阻止,疯狂的去阻止,追悔莫及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唯一的大哥,妹妹唯一爱的男人,你不能错下去了!
贺玮的心撕裂般地咆哮着,赤红着一双血目,舍命的朝武小虎的剑上扑去!
“贺玮!你疯了!”
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