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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眼前黄药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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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尽尤其起了一个极怪异唐突的念头,刚才,黄药师盛怒而去,好像没穿衣服,裸奔吗?可惜小近只顾看着他的脸,竟然没瞄一眼他身材如何,真是损失啊。

“回去之后,还可以再来吗?”晏近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小近的思考性加强了哩,镜治回答:“可以,但因为空间时间交叉平行的关系,一旦离开,再回来时,所接触的世界,已不是原来你离开的空间,而是从接触点平行延伸的另一个空间,即使再遇上黄药师,也不是你所认得的那个人了。”

晏近毫不迟疑下了决定:“那我先不回去了,我还没看桃花岛上的桃花盛开的样子呢。”她叹了口气,无限失落,“可是他要我走。”

巫尽鼓动道:“那小近就离开桃花岛啊,反正在这里又不能见到他,再说射雕中还有许多风光,像段皇爷隐居的地方,大理,华山,蒙古草原,西域,小近来度假可不能困在一角啊那太可惜了。”

晏近心动,可是想到要离开桃花岛主,又是不舍,苦恼道:“让我想想。”

镜治微笑建议:“小近,他只说不想见你,没说不许你以后再来桃花岛,你先离开,他始终是要出岛的,那么明年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你自然可以再回来看花,黄药师不是还要到找江南七怪的麻烦然后再见女儿么?”

对哦,晏近恍然,镜治又道:“你日后游山玩水,恐有野兽袭击,我这里帮你改动防御程序,但凡动物对你流露出敌意攻击之图,便即启动,这名目就叫视而不见,让它们失却目标,无从下手。”

晏近感激地连连点头,巫尽心中偷笑,这设置不错是针对野兽袭击,但是也另有玄机喔。

“那么小近收拾下东西,想先到哪里呢?”

晏近扫一眼房间,垂下眼睛,道:“这里的东西,都是他的,我不要带走。”衣服,药,花,所有他的东西,都不是她的。她低下头,心中说不出的沮丧难受。

尽心中一动,双手飞快做了几个动作,哈,解禁成功。

晏近终于抬头,说:“我写一封信给他。”

一张脸已完全迥异于黄蓉。

不止三分相似已消失,身高,肤色也全改变。

身长玉立,近一米七的高度。

黑发如鸦,发梢卷曲,隐隐可见金褐色,长度只到肩膀,蓬蓬勃勃散开。

面容清浅淡雅,眼睛圆溜溜纯净的琥珀色,嘴唇是淡粉色,笑的时候先是鼻子轻轻皱起,才如花初绽,还会露出二个小虎牙。

这是晏近的本来面目,完全解除了与黄蓉容貌捆绑在一起的设定,恢复真我。

若说黄蓉丽色无俦,艳绝百花,那么,晏近就是一杯散发幽香的花茶。

巫尽暗自得意,人家都改头换面了,任你再聪明,可以在小近避开的前提下追得到人吗?人海茫茫,天涯海角,叫你找啊找啊悔不当初,小近是可以随便非礼的吗?还敢跑开不认帐,哼。

爹…………

不不,她生气地涂掉,她才不要叫他爹爹,他都不要她了。

黄岛主,你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我走了,蓉儿不会出事,你别听信谗言传闻,去找郭靖师傅麻烦,临安牛家村曲灵风家中,小心欧阳锋偷袭和全真派联手,最好保住梅超风,别伤心了,蓉儿和郭靖会在一起的,蒙古来的客人,郭靖的未婚妻不能算数,不许迁怒他人,桃花岛图谱落入欧阳手中,小心他们上门找茬四处破坏,这里的药,都是你的,我本来还想在这里看三月桃花盛开有多吸引人,我会自己种花赏花,不用记挂我了。

黄药师看到这封信时,已是五天之后。

他伫立在妻子画像之前二天二夜,一动不动,宛如石像,手中捏紧的素绢,如他一颗煎熬沸腾的心。

焚心以火,情灼痛楚,前尘往事,历历在目。

盟誓犹在,此心却已动摇,原来人的心,是最经不过考验。

…………阿衡,为什么要丢下我呢?如果你还在生,决计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想念她十五年,愧疚悔恨,生命中全是秋风苦雨愁煞人,她的音容笑貌难离难舍,如非有蓉儿,便是行尸走肉,而他遇上晏近,灵魂鲜活夺目,她点燃了他的第二次生命之光。

原来他的七情六欲尚未死熄,大笑大哭大怒大乐,仍怀有希望,会为某人担忧动心。

他解开心结,死者已逝,逝者不可追,阴阳相隔,悼念十五年郁郁不得魂魄入梦,天可怜见,重见她一面“慎之,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活下去,如果你活得不开心,生不如死,又何苦呢?不要以我的名义自虐自欺,我的丈夫,不是为死者而活着的人。”

他如遇上可打开他冰硬心扉的人,也不会矫情地假装不喜躲避。

可是,他断然没有料到,不知不觉中,他的情意投入如许之深,羁绊如此之重。

但愿那只是一时冲动,无心之错,欲火崩溃理智。只是,站在阿衡面前,却终于只能承认,“阿衡,人心最善变,如果可以控制的话,便再无大怒大喜大哀大愁了。”他没离开过她半步,他没去看一眼那个天真懵懂的女孩儿,但这二天二夜,思绪却不受控制,记挂着那个人,她有没有伤心,懂不懂得他对她做了什么,会不会不知所措,是不是在发呆。

每想多一次,心中就更痛一分。

在阿衡的墓里挂念另一个女子,而他无力斩断情丝。

他已试过,一试再试,克制自己的异样,却总在靠近她的时候忘记警惕,在她身边,仿佛是理所当然,忘记了所有计算提防,整个都放松,眼里除了她,又何曾容纳过其他的什么?

怵然而动,原来,只不过是几个月,她已无声无息侵入他的生命中再割舍不去。

她之于他的意义,已不在亡妻之下。

她什么都不如她,甚至没对他做出什么非分之举,他已举手投降。

第三日,黄药师用轻功掠过整个桃花岛,毫无停歇,大风猎猎,青衫狂舞,胸膛中太过激荡的情绪如果不能爆发出来,功力势将反噬伤身,一天一夜,他迎风狂奔,阿衡阿衡,山无棱,天地合,我对你的心,却被另一人不经意地掳夺,我说过无人能取替你的位置,却是妄言,情何以堪!

他走过何处,晏近的影子总在其中,睡觉的,欢笑的,呆滞的,她种花赏花练功,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她的一颦一笑,她清悦的开心的笑声,她连声唤着他的软语呢哝。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闪电霍霍,龙蛇肆行,下雨了。

他挺直腰,傲立海浪当中,任凭风吹雨打,第四日了,凝望着潮起潮落,后浪推过前浪,浪花朵朵,瞬间即逝,海天一线,白云苍狗,日升星沉,一个人,于星空海洋中,尤其缈小。

根本就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我黄药师,也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谈什么天长地久?从一而终至死不渝不难做到,但已终已死之后呢?

纵情任性,视礼教如无物,我行我素,自诩洒脱,却始终过不了情关,变心了又怎样?旁人眼光如何他毫不在乎,他要交代的是自己的心。

凭心而行。

海风吹过。

黄药师伸出手。

随风吹来的一朵花颤动着躺在他手心。

桃花。

还未到桃花开的时节,但这朵桃花不知从哪里的枝条不合时宜地吐蕊,拼尽全力也要一逞春色,淡淡的粉,怯生生的艳,花瓣上还滴落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滚落入他掌心,轻俏无声。

黄药师脑中嗡然作响,霎时间清明通澈。

一轮明日跃上海面,光耀万里。

风平浪静,昨天的风云激荡再无痕迹,云散了,又复聚,随风变形离合无定。

他纵声长笑,就在波浪前后未分那微妙一息间一掌斩下,光芒如冰,破浪而起,一掌之威,竟然将身前百丈浪浪齐整分开。

阿衡,他微微笑着,踏浪而行,箫声悠悠扬起,思念之情再无苦涩,唯余欢欣。

堪破心魔,看透情障,他武学上的进境更踏进一步了,这区区一步,却是他自二十年前华山论剑后的境界提升,只一步,眼界心法便与从前有出尘之别,以他此时的境界,却是再不忌周伯通双手互搏以及西毒北丐经年苦练成果了。

原来情之极端,也可入武道。

黄药师迷障既破,自然而然就射往捎云楼,心中喜悦,想让小晏也看看这朵提前盛开的桃花。

可惜迎接他的,是一封留书。

稚嫩的笔迹,关切之意溢于字里行间,末了淡淡怅然。

她唤他黄岛主。

她走了。

她真的离开了。

没有人看过她离开,但却有一条小船失去踪影。

“爹,以后我永远乖啦,到死都听你的话。你不要伤心,好不好?”

“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我走了。

黄药师捏着那封信,喃喃骂道:“笨蛋,白痴,话是这样听的吗?”至于晏近偶尔的半仙预言本事,却是毫不迟疑就相信了,就算离开,仍是殷殷提醒,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留书出走的?品味着信中流露的恋恋不舍,想着那张容颜,不觉痴了。

“我本来还想告诉你…………”他微微苦笑,天海茫茫,跷家的笨小孩,毫无生活自理能力,又被他宠得只知饭来口张,她这一走,又不知要让他操多少心了。

最多五天,她在海上,自个儿能走得多远?

心头大痛。

作者有话要说:风中凌乱~~太难爬了网络

第二十三章

晏近在哪里?

想到因为黄药师之故,郭靖四人被逼与欧阳锋交锋,周伯通跳海,洪七公中毒重伤,郭靖吉凶未卜黄蓉生死两难,然后欧阳克又断腿,接着又是夜闯皇宫死的死伤的伤,这么多的事,多多少少都与黄药师有关系,晏近就心挂挂。

如果那只船好端端的,他们就不必遇上鲨鱼以至被西毒搭救,逼写九阴真经,甚至放火烧船,虽然,这些是原来注定要发生的,但一与黄药师拉上关系,晏近不自觉地就想多做些事。

因此她离开桃花岛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后来被称为明霞岛的荒岛。

她乘船出海,只走了半天,就拿出地图来,这地图可不是一般地图,而是射雕世界自动导航地图,只要选中目标,就可以自动传送到达,晏近心想这么久了,她飞来飞去都没事,应该不会晕飞,谁知到达目的地,眼前一花,双腿一软,跌落在地上,胸口闷痛难受得紧。

为什么会旧病复发呢?她按着额头,无比怀念黄药师温暖的怀抱来。

好半天,她定定神,睁大眼睛看身在何处。

海滩,沙岸,岩石,不远处是树木茂密,郁郁葱葱。

晏近发愁,现在要紧是找到他们,将伤害降到最低,但她又实在不想与黄蓉会面,怎么办呢?

水面忽然一阵波动,接着一个人探头出水,湿淋淋的爬上岸来,伏在沙滩之上,把腹中海水吐了个清光,连酸水也呕了出来,无比狼狈。

正是白衣公子欧阳克。

只可惜此刻神采萎靡不振,甚是可怜,而且右手骨臂折断,与树枝绑在一起,挂在颈中,胸口也有点点斑迹,右腿行走间也略有拖沓。

“欧阳克,欧阳克。”她朝他大力挥手,还赶得上呢,这一个还没被压到千钧巨岩之下,那么欧阳峰郭靖也未到来,她可以委托欧阳克先缓和洪七公的毒性呢。

欧阳克大难不死,耳晕目眩,只感全身疲软,恍如生了一场大病,喘息良久,忽然耳中听到有人叫唤,不由心中一凛,这小岛遍地都是野树荆棘,绝无人迹曾到的景象,来者既不是黄蓉那丫头,又会是谁?继而一喜,来人居然认得自己,是友非敌,赶紧抬眼望去,不由愕然。

这突然出现的少女一身淡黄衫子,头发只到肩膀,相貌并不夺目,但从头到脚看了无不恰到好处地叫人舒服,以他对美女的记忆力,决计不会见到这样清淡如上弦月晶莹似花上朝露的可人儿都会忘记。

她叫得出他名字,而他却不认得她。

“姑娘认得在下?”他整整衣衫,苍白的脸上展开一个灿烂笑容,对上如此佳人,自然不能失礼。

晏近走到他身边,左瞧右瞧,说道:“我们才见面没多久呢,我自然记得,喂,你这人又自找苦吃了吧?我都和你说过,黄蓉是郭靖的,你抢不走的,为什么还是要以身犯险呢?”

欧阳克诧异,这说话的口吻神态,还真的是有点熟悉,而且奇异的有种亲切感,说到最近见到的年轻女子中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

一粒十花冷香丸递到他眼前,“呶,给你,补下身子。”

花香,药丸,欧阳克马上想起那个让叔父无比挫败的人,失声道:“你是晏近?怎么样子全变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岛主难道也来了?”

晏近奇怪地摸摸脸,也没多想,听到黄岛主三个字,略微神伤,注意力就不集中了。

欧阳克想也没想就接过她的药一口吞咽下,脸上有了血色,瞄着她看,嗯,不单制药有一套,变脸也极成功,单看外表,绝对将她与先前的人联系不上来,身材修长了许多,曲线也比十五岁的黄蓉有看头,他啧啧称奇,这种变身本领,可真让他大开眼界啊。

不会与黄药师的邪门研究有关吧?想到那个男人凛冽的毒辣的目光,仍是打个寒战,不由问道:“小晏近,你与桃花岛主,是什么关系啊?我听说他只有一位独生爱女。”听说那个男人自妻子病逝后再不近女色,亏他忍得住,女人多可爱,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树林,独独钟情死去的人,生平所见,唯此一怪物矣。

什么关系?已经没关系了。晏近垂头丧气,道:“我本来叫他爹爹,可是现在不是了。”心中酸楚难言,声音都哽咽了。

欧阳克暗叫不妙,美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本来是他所好,但晏近可不一样,虽然才见到二次,她带给他的感觉却新鲜之极,浑不需要包装,不必提防,完全放松下来,他既没调戏之心,也无计算之念,一听她泫然欲泣,头都大了,安慰道:“小近,不叫就不叫,你要爹爹的话,不如拜我叔父为义父,我也多了一位妹妹,你放心,有你这样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不让别人欺负你的。”本来是情急下说出,说着说着,眼睛闪亮,竟然当真了,觉得如此委实不错。

晏近坚决摇头,道:“不成,我答应了他,不喊别人爹爹哥哥的。”

欧阳克眉手一挑,啊,他闻到醋味了。

隔了一会,晏近从恍惚中回过神,记起正事,道:“欧阳克,我要郑重警告你一句话。”

欧阳克笑嘻嘻道:“在下洗耳恭听。”毫没形象地摊开四肢,在晏近面前,对上美女无时无刻要保持翩翩风度倜傥仪容的风流手段用不着施展。

晏近一本正经道:“珍惜性命,远离黄蓉。”

欧阳克一呆,随即哈哈大笑,笑到一半,唉声叹气道:“我自己知道黄家丫头的危险性,你看,我腿上被刺了一剑,胸膛被她的软猬甲上千百条尖刺刺伤,刚才在水底又差点叫她得手送命,老叫化重伤,我又舍不得对她下重手,再亲近下去小命休矣,可是,小近,这里是荒岛,什么人也没有,我不缠着天仙似的美人调戏还有什么乐趣?再说,越是危险的花儿越是吸引人,如果手到擒来,多没劲。”

晏近白了他一眼,这是不是叫被虐狂?“洪七公的伤很重,但毒性未逼出来,欧阳克,你帮我送药给他。”

欧阳克很干脆在拒绝:“我不要。”跟着解释,“他被我叔父杖上的蛇咬伤,那杖头双蛇是他花了十多年的功夫养育而成,以数种最毒之蛇相互杂交,才产下两条毒中之毒的怪蛇下来。叔父惩罚手下叛徒或是心中最憎恶之人,才使杖头毒蛇咬他一口,被咬了的人浑身奇痒难当,顷刻毙命。虽有解药,但蛇毒入体之后,纵然服药救得性命,也不免武功全失,终身残废,你的药也不是万能的,不知蛇性,只有我叔父的独门解药才有效果,我冒然送药,既无效果,还得被人怀疑歹意,何必多此一举呢?”神色黯然,牵挂着叔父下落不明,“只不知我叔父此刻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全。”

晏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他们二个没事的。”

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欧阳克斜睨她一眼,心中却是安定许多。

“我的药只能压下一部分毒性,但对他身体有好处的,欧阳克,你去送药吧。”她推他,欧阳克伸个懒腰,翻过身,懒洋洋应道:“不去,本公子要晒太阳,你干嘛不自己去?”

晏近坦白:“我不想见到黄蓉。”

欧阳克不解,又不是母夜叉怕什么,“那丫头诡计多端,你是怕她计算么?”他挥挥手,“不成,我太累了,动也不能动,不能效劳了。”面上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指着不远处他们歇息的那个岩洞,道:“不过我教你一个方法,现在黄蓉不在洞内,只有洪七公一人,手无缚鸡之力,你自己过去打晕他灌他药或是说服他自己服药,不过,他会不会相信,又会不会说给黄蓉听,我可不敢保证。”

晏近想了想,道:“好。”

欧阳克反倒呛住了,不是吧,他随口说说而已,她真的要这样做?却见晏近捋起袖子,足尖一点,身姿美妙地掠了过去,一时倒呆住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奈何实在筋疲力竭,半天才站稳起来,但眼前人影闪动,晏近已一脸轻松燕子般飞回来,得意地报告:“大功告成,我迷昏了他,然后喂他吃药,他都不知道我出现过,你的主意真好。”

欧阳克无言地捧头,他似乎,教坏了人家姑娘。

晏近看他神色不太好,上下都有受伤,便道:“你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到周围找下药草帮你敷一下。”欧阳克瞪她一眼,道:“这里荒无人烟,树林里不知有什么野兽毒蛇,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冒险?去去去,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我一个大男人,受伤是…………”

轰然倒下,昏厥过去。

却是晏近以他教的方法又迷倒一人。

荒岛虽小,却有许多野生的花花草草,晏近进入林间,如鱼得水,马上被各种各样的植物吸引住了,哇,这个没见到过,哇,这种效果真棒,这个可以吃的,那一种的气味好奇怪,她兴高采烈地深入,偶尔碰到小动物也不惊生反倒好奇地绕在她脚边打转,她摘花采药,遇到可口的果实也采撷下来,又在林里拾到一张不知何处遗留下来的纱网,打包了一大袋,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沙滩上没欧阳克的影子。

晏近一愣,他醒了吗?有精神跑开了?她拖着网袋,跃起到一个小山峰,四下张望,远远的似乎有人影走动,她才举步,轰隆声响,一座小山似的重逾万斤巨岩当空落下,树木尽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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